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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四书

四书释地

9.8 万字 · 约 4 小时 41 分钟 · 7 / 13

会员可开白话

闑因有闑则凡出入不能当两扉之中只就一扉内取中是在枨闑之间矣君出入则就枨闑之间取中而行臣不敢当中只靠邉行立亦如之也明确之至又曰曲礼大夫士出入君门由闑右闑右者自外而言门之东扉也出入皆由此却非盖天下东西有定而左右无定当其自外而视内也闑向北则门之东扉为闑右不待言及自内而视外也闑向南则闑右不又在门之西扉乎安得谓出入皆由一处今之属吏谒上官由东角门入谒既毕辄从西角门出犹遗意也朱子言古人常阖左扉所谓中门者谓右扉之中也尤非盖玉藻閠月则阖门左扉立于其中听朔此在国之阳之明堂岂属平常朝门若朝门未有不洞启两扉者观邻国来聘卿大夫公事自闑西私事自闑东可证余因悟来聘者所谓闑西乃本国大夫士所出之闑右所谓闑东乃本国大夫士所入之闑右哉至宾入不中门不履阈与本国臣子全无异此又异邦人称之亦曰君夫人云尔

侍食于君节

礼君赐食以客礼待臣则无膳宰在旁君故先自祭后命臣以祭祭讫品尝食所谓后祭先饭也孔子之异于人在不待君命之祭辄自同于膳宰避客礼云集注不本玉藻而引周礼甚不合

若为君尝食然

集注此句本郑氏最妙盖正尝食则膳宰自取君前之食尝之此臣侍君乃臣自尝已前食非正尝食故曰若也郑氏又云于君祭则先饭矣即余不待君命之祭之意但殊觉浑含谁谓康成学支离哉

见齐衰者见冕者

有齐衰服之人或三年或期年或三月服不暂释于其身此见之是真见其服此者冕孤卿大夫之冠也或希或玄惟朝聘天子及助祭于公始服岂孔子所得燕见哉此见之不必真见其服但当服此者故郉昺以见大夫三字疏见冕者得之矣[孙学翼曰冕字活]

有一言

字作文字解始于秦古谓之言有一言是也亦谓之文史阙文是也亦谓之名中庸集注文书名是也秦汉以来始有句称古谓之言一言以蔽之是也亦谓之辞不以文害辞是也亦谓之章左传宣十二年武王克商又作武其卒章曰是也

其恕乎

此恕字与所藏乎身不恕恕字朱子大学或问分别最精曰一以及人为主一以自治为主二者之间毫厘之异正学者所当深察而明辨也详见本书

漆雕开

读汉艺文志孔子弟子漆雕启则知史列传漆雕开字子开上开本启字避景帝讳也一部论语叙事及门人无直称其名者惟问于有若对君之辞宪问耻疑宪所记南官适或曰本名绦陈亢前后皆称子禽兹独曰子使漆雕开仕则开为其字复何疑盖自安国注论语开名流俗本家语开宇子若者失之

弟子门人

后汉贾逵传始析弟子与门生为二注未备欧阳公孔宙碑阴题名跋云汉世公卿多自教授聚徒尝数百人其亲受业者为弟子转相传授者为门生今宙碑残缺其称弟子者十人门生者四十三人余按郑康成传在马融门下三年不得见乃使高业弟子传授于玄是其证也然论语称门人者八弟子者三门弟子者二孟子称弟子者三门人者二皆正属一人此则古今称谓之不同耳

使民以时

吴亦韩来问时谓农隙之时朱子亦尝云古者四时之田皆于农隙以讲武事是四时皆有农隙也徒杠舆梁成注则云九十月农功已毕可用民力二说不同将孰是余曰隙字不是当改作毕字盖左传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可各于农隙以讲习若力役之事惟自九月农务毕起冬至而止无有于春夏者庄二十九年云凡土功龙见而毕务戒事也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周语单襄公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皆谓秋冬际也叅以郑注王制用民之力岁不过三日云治宫室城郭道渠益征其用民力于农毕时此等处亦系集注偶未检不必过泥也

六尺之孤

周礼乡大夫之职有六尺字贾公彦疏云六尺谓年十五郑康成注论语六尺谓年十五已下增二字妙盖寄托者何必定十五岁即十四十三等亦可然以此解周礼野尚为未成丁者经固各有解与以例孟子适市之童李密应门之童皆曰五尺则谓年十岁者柰何但以幼小混解过至后人动称三尺童子此又不可以升降皆五年者解矣

宗庙之礼二句

陈介睂自记曰昭穆二字昭取其昭明穆取其幽穆本从庙主之左右南北而名此章序昭穆句虽兼祖考言亦无不可而朱子以祭统羣昭羣穆咸在与凡赐爵昭与昭齿穆与穆齿之故集注单属子姓亦未始不是但所云序者不过别其班次耳子姓祼将有宗祝有司之事则各以事序其无事者列在阼阶之下则序以昭穆而世次秩然此以前后为班非如祖考以左右为别也先辈文多不深考如王守溪文云太祖而下有列北牖而南面者其子孙之位亦皆因之以为南有列南牖而北面者其子孙之次亦皆因之而居北殊不知祭在室中太祖之主东向九献之礼王与后各四诸侯为宾者一而众兄弟不与焉九献之后加爵者长宾长兄弟而羣子姓不与焉若子姓凡弟主人之党则位在堂下阼阶之东皆北面而立周礼司士凡祭祀及赐爵呼昭穆而进之则又在两阶之间迭相酬酢故凡在室行礼时子姓之羣昭羣穆不入焉何得如守溪所云因之以为南因之以居北乎艾东乡又曰子姓昭穆似当以西向太祖祭者之左右为昭穆否则子姓无向太祖者矣抑殊不知子姓未尝入室也夫室中之地有限徧列羣庙之尸主已恐不能容况合一姓之子孙昭皆在北穆皆在南杂沓讙哗神人扰杂此成何礼乎先王之制天子之礼各有义例岂如后世家人常祭合族子姓一时共为拜起者耶何相沿而不觉也陶朴庵文又曰昭穆之次非特以治祖考也而实所以治子孙以其南面也故谓之昭使昭与昭齿而不混于穆以其北面也故谓之穆使穆与穆齿而不混于昭则又合讲祖考子孙混而无别皆未明此题之意者也窃以四书中典制因为时文壊尽岂过于此故介睂所作文后半幅云凡以祖考有祖考之昭穆子姓亦有子姓之昭穆而并存于宗庙之中乃定子姓之昭穆无殊于定祖考之昭穆而不出于宗庙之礼之外由其礼以绎其意非所以序昭穆而何盖昭穆者本从祖考以得名在各庙则左昭而右穆在太庙则南穆而北昭幽明之义也故附必以班尸必以孙而使昭不混穆穆不混昭者上下有常固合都宫而咸秩乃序昭穆者更由子姓以起义昭继以穆而穆之后更有昭穆间以昭而昭之后又有穆父子之伦也故就列异其行赐爵分其等而使昭与昭齿穆与穆齿者尊卑不紊尤因入庙而加严武周于此见远近之别焉见长幼之殊焉见亲疏之杀焉盖仰承者七庙之尊崇旁列者天潢之跄济而一以昭穆序之则凡在昭穆者皆得与于祭所为繋姓缀食以聨其情且各为昭穆者无敢越其班所为别嫌明微以定其分余谓定其分联其情亦即傅锦泉文中族繁则易乱世远则易疏之义耳

天下英才

天下英才极言之非广言之犹施伯谓管子曰天下才司马懿谓诸葛武侯曰天下奇才也云尔若集注尽得一世明睿之才便说似王天下矣

今曰举百钧

陈几亭亦有发人所不到处谓孟子忽举百钧人情难推盖言人之不为非不能只宜取喻于徐行后长方与前为长者折枝一例不宜取喻于力人皆可以为尧舜不闻人皆可以为乌获也言辞小失正不必为孟子讳

仁者无不爱二句

顾朗仲曰孟子原以急亲贤为急当务故下节只说不知务可见论仁即是论知无二项也此等须融会章旨始得者何屺瞻曰何待看下节上云当务之为急本题云急亲贤之为务语脉正相承故许獬二句文起讲云善治天下者则莫不有所务矣而当务之急孰急于亲贤此非知者不能知也亦非仁者不能行盖自古称至仁固从大知中出也

汤居亳与葛为邻

太平寰宇记亳城在榖熟县西南三十五里春秋庄公十二年宋公子御说奔亳孟子云汤居亳与葛为邻今宁陵县北十五里有葛城相去八十里

云乎

事之云乎岂曰友之云乎此外惟公羊庄公二十四年传然则曷用枣栗云乎腵修云乎何休注曰云乎辞也

周公弟也二句

朱子曰想见武庚日夜去说诱三叔以为周公弟也却在周作宰相管叔兄也却出监商故管叔生起不肖之心如此

或问子产章

艾千子评张元或问子产章云闲闲开说似史三小传汪钝翁驳之云史记两人合传如亷蔺范蔡之类三人合传如田窦灌夫之类甚至十一人合传如酷吏之类无有不穿叙者其它如孟荀如屈贾如刺客滑稽佞幸之类无事可穿则用文章聨络之若一篇中毎人闲闲开说者甚少后进读书当自出手眼万勿随人脚跟也

公孙拔

何屺瞻云公孙拔释文作皮八反王厚斋谓集注盖传写之误明初人不加是正今毛氏所开十三经中并孔注反改为枝矣是可一拊掌也

诵诗

湛园札记曰孔子曰诵诗孟子亦曰诵诗诵之者抑扬高下其声而后可以得其人之性情与其贞滛邪正忧乐之不同然后闻之者亦以其声之抑扬高下也而入于耳而感于心其精微之极至于降鬼神致百物莫不由此而乐之盛衰莫逾焉当时教人诵诗必各有其度数莭奏而今不传矣诗之度数节奏既失则八音之器虽设亦具文耳于是后之说诗者泛泛焉无所主而端求之文字之间其说支离畔散理义多而性情少此诗之所以益亡也

四书释地三续卷下

子游子夏

按孔子厄于陈蔡年六十三时子游年纔十八子夏年十九耳而既以文学名

樲棘

孟子集注樲棘小枣非也案尔雅樲酸枣说文棘小枣惟诗诂方合而一之实酸者为樲棘然亦曰酸枣非小枣也赵岐注樲棘小棘所谓酸枣是也

舜禹益避位

苏子由古史疑舜禹益避位之说为妄孟子或问亦尝辩之然不及所作余论为尤精愚故备录焉朱子曰舜禹避朱均而天下归之苏子虑其避之足以致天下之逆至益避启而天下归启苏子又讥其避之为不度而无耻于是凡孟子史迁之所传者皆以为诞妄而不之信今固未暇质其有无然苏子之所以为说者类皆以世俗不诚之心度圣贤则不可以不之辩也圣贤之心淡然无欲岂有取天下之意哉顾辞让之发则有根于所性而不能已者苟非所据则虽巵酒豆肉犹知避之况乎东权据重而天下有归己之势则亦安能无所惕然于中而不远引以避之哉避之而彼不吾释则不获已而受之何病于逆避之而幸其舍则固得吾本心之所欲而又何耻焉唯不避而强取之乃为逆俨然当之而彼不吾归乃可耻耳如苏子之言则是凡世之为辞让者皆阴欲取之而阳为逊避是以其言反于事实至于如此而不自知其非也舜禹之事世固不以为疑今不复论至益之事则亦有不能无惑于其说者殊不知若太甲贤而伊尹告归成王冠而周公还政宣王有志而共和罢此类多矣当行而行当止而止而又何耻焉苏子盖贤共伯而尚何疑于益哉若曰受人之寄则当遂有之而不可归归之则为不度而无耻则是王莽曹操司马懿父子之心而杨坚夫妇所谓骑虎之势也乃欲以是而言圣贤之事其误甚矣

序说注赵氏曰

赵氏曰孟子通五经尤长于诗书程子以为孟子云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孔子圣之时者也故知易者莫如孟子又云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与春秋无义战春秋天子之事故知春秋者莫如孟子尹氏曰以此而言则赵氏谓孟子长于诗书而已岂知孟子者哉愚谓是固然矣然终未及孟子之知礼请举孟子之知礼者当以何语人多未应愚曰观任人有问屋庐子一章可谓知礼者莫如孟子矣

狗彘食人食二句

陈止斋曰人多言常平出汉耿中亟颜师古以寿昌为权道岂知常平盖古制孟氏言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今文作检班氏食货志赞作敛是也夫丰岁不敛饥岁不发岂所谓无常平乎愚谓从此看出常平法可谓妙解然苦未确古虽丰穰未有以人食予狗彘者狗彘食人食二语即下章庖有肥肉四语意注所谓厚敛于民以养禽兽者耳正不必泥班志

徐氏曰下士二句

集注徐氏曰下士与庶人在官者田百亩可食九人至五人按礼王制曰诸侯之下士禄食九人中士食十八人云云又曰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禄足以代其耕中士倍下士云云可见下士之禄有定数不比庶人在官者受禄于官其禄之多寡则视事之烦简也至惟士无田则亦不祭此自断主圭田而言朱子引入此注中似误

牵牛章

宁都魏叔子禧手评孟子牵牛章一篇又曰此篇得力从哀公问政章来问政章结穴在一诚字有许多含蓄顿挫如前说五达道三达德却下一句所以行之者一也便住后说九经又下一句所以行之者一也便住更特起峰峦添出凡事豫则立一节然后从获上信友一路推出诚字牵牛章前后两个则盍反其本矣及赞叹明君制民之产处正与相似特圣人规模气象又不同耳然作用才情到孟子方发皇精采学致君者当以孟子此篇为本

今兹未能

兹年也左传僖十六年今兹鲁多大丧明年齐有乱杜注云今兹此岁吕氏春秋今兹美禾来兹美麦史记苏秦传今兹効之明年又复求割地后汉明帝纪昔岁五谷登衍今兹蚕麦善收刘敬叔异苑太康二年冬鹤言曰今兹寒不减尧崩年[按赵注亦云今年未能尽去]

易耨

赵氏注易耨芸苗令简易也愚谓即朱虚侯刘章为高后言田立苗欲疏之意与上深耕字相对赵说为长[按吕氏春秋载后稷曰耨柄尺此其度也其耨六寸所以间稼也亦此意]

巫匠亦然

汉书刑法志引谚曰鬻棺者欲岁之疫非憎人欲杀之利在于人死也即孟子巫匠亦然意又云今治狱吏欲陷害人亦犹此矣是岂术驱之乎抑法使之然嗟乎柰何治天下而用此等法哉

昔者

昔者有昨日解无前日解解之自乐正子章始非也赵氏注谓昔者徃也数日之间也尤非盖昔者仍昨日耳弟子于先生自宜朝至而朝见暮至而暮见越翼日已不恭岂有乐正子而至迟三日者乎犹不自觉乎

孟子将朝王

古者鸡鸣而起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之以知孟子将朝王盖鸡鸣之后辨色之前朝将之朝则日出时也愚初解如此复阅赵注云寡人若就孟子之馆相见也有恶寒之疾不可以风傥可来朝欲力疾临视朝因得见孟子不知可使寡人得相见否视朝内仍带有力疾不得已之意颇妙不然既恶寒大廷之上与道涂奚别焉而为此日出视朝之常语邪[案此上朝字当读住齐王以孟子肯来朝方视朝不然仍以疾罢语颇婉切孟子则不悦其来召以疾辞语颇直切一时情事可想]

五伯

昆山顾宁人炎武谓五伯有二有三代之五伯杜元凯注左传成二年者是[昆吾大彭承韦齐桓晋文]有春秋之五伯赵台卿注孟子五霸章是今焦注并列二说而无折衷非是当止存赵注盖孟子止就东周后言之而以桓为盛如严安所谓周之衰三百余岁而五伯更起者也然宁人欲去宋襄而进句践亦未允襄虽未成霸然当时以其有志承桓故并数为五有是称谓云尔岂惟赵氏即董仲舒亦云然矣仲舒云仲尼之门五尺童子皆羞称五伯夫惟宋襄辈在仲尼之前故言羞称不然句践也霸且不出仲尼后哉

孟子置博士

赵歧序孟子孝文皇帝欲广游学之路论语孝经孟子尔雅皆置博士后罢传记博士独立五经朱子谓此事在汉书并无可考愚谓汉书固有是说但未见儒林传不观刘歆移书太常博士乎书云孝文世尚书初出于屋壁诗始萌牙天下众书往往颇出皆诸子传说犹广立于学宫为置博士诸子传说即孟子等书也后罢之则以董仲舒对策専崇六艺云[案皮日休亦云汉得孟子置博士以专其学]

谗谄面谀

魏叔子日录曰与诸生论谗谄面谀四字面谀者称誉顺从而已谄则加甚焉卑污曲媚无廉耻矣谗则又甚焉乱是非排忠良害人误国矣然其端皆自面谀始人只一好人顺已流弊便无所不至其在己身也初好面谀久之性习骄恣好谄矣又久之蒙蔽昏昧好谗矣其在众人也初面谀者得售闻风而谄者来矣谄者得售闻风而谗者来矣其在一人也初投我以面谀我安其谀而彼更进其谄矣我安其谄而彼更进其谗矣此皆人已必至之势故君子慎其端焉或问何以不言面谀谄谗曰谗谄面谀其犹恒言天下国家之义乎

东里

东里子产当补注曰列御寇称东里多才其被子产之流风乎

奄飞亷

郑康成曰奄国在淮夷之北成王初犹与三监淮夷徐戎并叛至复与淮夷叛故书数其罪至于再至于三盖奄夷也秦本纪柏翳子孙或在中国或在夷狄中潏在西戎实生蜚亷则飞亷亦夷也当于周公相武王节注出以为下文兼之张本

子见南子节

金仁山曰按圣人道大德全其见恶人固谓在我有可见之礼彼之不善我何与焉而此意有难以明言者盖孔子居是邦不非其大夫况其君夫人乎且此行也在圣人则可苟明言其为可则侧媚由径之人皆可借此说以借口矣故但重言以誓之其誓之以天何也夫事一也而在圣人则可在他人则不可者亦论其心而已圣人此心光明正大上通乎天故无不可彼无是心而假是事以自文者其如天何哉圣人指天以为誓欲学者知反此心也

见南子礼之所有故孔子可以久则久为次乗礼之所无故孔子可以速则速虽然孔子去鲁为女乐也而以膰肉去孔子去卫为次乗也而以问陈行皆不欲昭其君之恶而以微罪行尔此夫子义之尽而仁之至也

曾西

王伯厚困学纪闻曰曾西注以为曾子之孙集注因之经典序録曾申字子西曾参之子子夏以诗传曾申左邱明作传以授曾申[曾西之学于此可考]楚鬬宜申公子申皆字子西则曾西之为曾申无疑愚谓按此足正集注之误以齐桓为兄亦然

问津

水经注南阳叶邑方城西有黄城山是长沮桀溺耦耕之所有东流水则子路问津处注宜采入

今之乐由古之乐

或谓愚子解今之乐由古之乐为欢乐之乐但古之乐三字别未见愚曰左传昭二十年晏子曰古而无死则古之乐也非与因忆韩文考异送孟东野序三子者之鸣信善矣下朱子曰方本无信字或作善鸣皆非是盖左传克已复礼仁也信善哉公似偶用此语朱子之博极羣书而复细致如此

而居尧之宫

炳烛斋随笔曰陆德明论语音之失曰北人则而如靡异今经传中多有之孟子而居尧之宫而当作如小雅绸直如髪如当作而是也

不挟兄弟而友

魏叔子日录曰与诸生论不挟兄弟而友可见兄弟不但天伦乐事亦是势利妙物竟与长贵一般可挟阿柴折箭之喻最为明确

五亩之宅

炳烛斋随笔曰五亩之宅说者皆云古者受宅二亩半在田二亩半在邑此说之极不通者古今皆习闻而莫知其非可笑也匠人营国不过方九里九九八十一为方一里者八十一方一里之地为九百亩以八十一倍笇不过七万二千九百亩耳其中有王宫有左祖右社面朝后市又道涂九经九纬每经涂阔九轨又六卿以至于三百六十官各有公署自公卿而下至于上中下士各有馆舍如诗所云退食自公适子之馆兮者又有宾馆神祠作坊仓库狱囚以上诸项处于王国之中必三分去二所存不过二三万亩耳而六乡之民已七万五千家工商各不下万家即人受半亩势必不给况二亩半乎孟子云愿受一廛而为氓礼记云儒有一亩之宫参观之足知二亩半之说为妄矣以今世数目验之民有地二十歩便可造屋三四间足以成家矣则古者一亩百歩之地当必容四五家二亩半之地当必容十余家也愚案此说煞是可疑存之以待博雅君子[案古者歩百为亩古之百亩为今四十一亩一百六十歩则古之五亩仅当今二亩零二十歩耳仲恭似未晓此又案歩有二义一举足日歩司马法六尺为歩仲恭有地二十歩乃一举足歩之歩非古司马法田用司马法建歩立畮正其经界见汉食货志]

集注援引多误

按张南轩有言为治者多不本于学而为道者反不渉于事说者谓括尽汉以来俗吏儒生之病余谓儒生不独如是即生平所撰之传注一渉事援引多误朱子犹不能免故余少尝习集注时心生疑议今老矣当为世歴数之如季文子实始专国不待武子蘧伯玉不对而出无关宁殖子纠兄而非弟曾西子而非孙武丁至纣凡九世而非七世昭阳败魏亡八邑而非七邑桓公独任管仲四十余年余当作一孔子卒至孟子游梁百四十余年余当作四自文武至此七百余年当作八百五十年程子生乎千四百年后当作千三百四十余年定公十三年去鲁三当作四哀公之十年自楚十当作六劳心四句皆古语四当作六梁惠上下本一篇一讹作二七尺曰仭用包咸说柰与赵歧八尺曰仭不合二十两为镒用赵歧说柰与国语二十四两为镒不合六尺之孤谓年十五今但曰幼五尺之童谓年十岁今但曰幼小不衣冠处讹说苑而为家语农家者流讹班固而为史迁至于文武改文武而为文王行年五十同六十而为庄周先发后闻胡传原非谓仲尼练冠縓縁仪礼何曾以嫡母灭夏后相乃寒浞而非羿去鲁司寇则适卫而非齐蹙頞之頞谓鼻茎折枝之枝谓肢体北牖宜依仪礼牖作墉麻衣宜依仪礼上增麻昼邑宜依史记为画洁河宜依尔雅为絜沂水之内无温泉鲁城之东无高山史鱼史氏也非官名柳下惠柳下食邑也非居周公以圣人为兄弟所宗故曰宗国云为长者非虞仲非仲雍为句吴君长者故曰逸民疑别一人是曹交以国为氏非君弟也恵公小国之君非费邑也盈之为戴不胜字胜音升见孙氏疏公叔文子为公孙拔写作枝见陆氏释文储子齐人也与后齐相也几二人所从学琴者本卫师襄子乃二人敬叔弟也非懿子之凡颛臾近也非远人之谓盘沐浴之盘本孔疏何如用韦昭注盘承盥噐邑有先君之庙曰都本左传何如用毛苌诗传下邑曰都矶石激水改作水激石非莜芸田器相承为竹器非毛老也见周礼非髪色之谓胖大也见郑注非安舒之谓厉者辞之确厉严正也字训无确义也辞者说之详辞亦说也古语不厌复也戟有枝兵戈平头戟其器各别不得即以戈作戟解麋泽兽阴鹿山兽阳其类各别不得如鸿雁作大小解符节本二不尽以玉为之辂名起虞不待至商有之中庸帑指子孙孟子帑指妻子此随文解之为得楚辞幼艾指女色战国策幼艾指男色义与此同乌乎同中庸期月指一月论语期月指一岁各随文解之为得上孟昔者指昨日下孟昔者亦指昨日忽易作前日失之庄子引墨生不歌于治丧何与列子引伯成子高于杨朱何与宰我短丧章已止也齐宣短丧章已犹止也犹字不必子谓子贡章愈胜也子贡问师章愈犹胜也犹字不必未信以为厉已厉犹病也厉民而以自养厉病也犹字不可省民之从之也轻轻犹易也轻千里告以善轻易也犹字不可省杠方桥也方字宜衍蹝草履也草字宜衍何事非君宜注前不宜注后择不处仁何注孟异乎注论散宜为古二字之氏非名宜生子叔为鲁文公之族自宜注出不害非告子之名叔父岂微子之误以鲁有少施氏安知孟施非其氏谓施发语声非至子夏氏卜子禽氏陈子游氏言子贡氏端木子张氏颛孙子华氏公西皆非姓古男子无称姓者独不闻乎甚至有明明姓可考而仍以氏作姓总缘不识姓与氏之别若令尹子文姓不曰芈而曰鬬齐宣王之姓不曰妫而曰田是也

同部

其它

此木轩四书说
御制题此木轩四书説 云间绩学众传诸经説方成又説书一刹不容有二佛此言果可説书欤 按袁熹书説论者谓其较所作经説为优其中固不无可节取阅及孟子以予观于夫子章谓孔子不特春秋之世不容有二从是以后更数千嵗六经四子书苟未凘灭亦不得生如孔子其人葢犹一刹不容有二佛也意在推崇孔子而儗不于伦尊之固如是乎且以释氏语阑入儒书尤乖説书之体昔昌黎谓荀大醇而小疵余谓袁熹此书乃小醇而大疵耳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此木轩四书说 四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此木轩四书说九卷 国朝焦袁熹撰据其子以敬以恕所作凡例袁熹手定者十之六以敬等掇拾残稿补缀成编者十之四故与所作经说偶有重复然较经说多可取其中强
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
大学本旨
钦定四库全书 大学本防 宋 黎立武 撰 大学一书学者皆以先儒更定错简为据本防之述则因本文次序讲寻厥防将以备考订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徳在亲民在止扵至善【亲作新】 大学者大成之学也学记云知类强立谓之大成是以化民易俗此大学之道也道亦大矣学所以明道也行道也岂小成哉故曰大成之学明徳者何在天曰命在人曰性率性曰道徳者得也五常具扵人其性得诸天其道得诸己虚灵内彻而辉光外着也明明徳者缉熙光明之义使内无间断而明益彻外无壅蔽而明益着也新民者民同此性同此徳但气拘习染不能全其本然圣贤以道觉民使人知有此明徳变化气质洗涤习俗而新其徳盖因其自有而觉之如因物之旧而新之也至善极至之理盖指物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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