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四书
此木轩四书说
7.3 万字 · 约 3 小时 28 分钟 · 10 / 10
儒藏 · 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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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乆假不归归还也还者不复假之名非谓还之何所史记秦为西帝齐为东帝月余皆复称王归帝帝号非有归所与此正同
孟子言汤武身之又曰反之不言文武者大雅言不闻亦式不谏亦入传以为性与天合是文王之徳几于尧舜性之也
公孙丑曰诗曰不素餐兮章
公孙丑疑君子居人国无功而受其养于义似为不可故引经以质其疑亦犹夫彭更之意而其言特婉而不戅耳非真欲君子之躬耕以食也孟子言君子居人国其所以无功可见者特以君不用故耳诚得用之则安富尊荣可致又使其子弟从之人心风俗一变功利夸诈之习其功岂小小哉今虽未得用而其具在我其事未可知安受其养何为不可乎所谓不素餐兮莫大于是者不待其实有是功而后为可信也有谓用非大用苐偶用其言薄施一二亦足以当不素餐之实者非也
孟子曰仲子不义章
仲子能不受齐国其亷足称矣以其辟兄离母废大伦故谓此为小节耳非以其好名而诋之也仲子孤介自立葢出于性何曽实懐贪鄙外饰苟亷之行如所谓箪食豆羮见于色者乎
其进鋭者其退速
其进鋭其退速李固传以为老子之言葢不可考
孟子曰知者无不知也章
仁者爱人必以亲贤为急是不问何代何王而无以易之者也知者之当务则因乎其时与势而有先后缓急焉不可以一二事为限也或以下文单结不知务谓知者所急即是亲贤一事者本文之意似不如此
放饭流歠文连故朱注孟子不用郑说放流皆大意也但大饭之训未详所出
仁人无敌于天下节
血流漂杵言血流之盛可以漂杵杵舂米器其端有鐡若石极重之物言漂者形容过甚之辞非谓战地实有此杵而漂之
血流漂杵之言见贾子新书言黄帝与炎帝战涿鹿杀人如此则已先武王而有之矣抑后人因周书此语而附防为此言邪不足辨也
孟子曰周于利者章
自东迁入春秋以至孔子之时先圣王之道犹未甚晦诗书礼义之教未尽澌灭谓之衰世可也谓之邪世则未可至战国而处士横议杨墨交驰子莫乡愿之徒又以其学术鼓扇天下其东西防説者不恤生民之命逞舌锋以搆祸而攫取势位为荣此真所谓邪世也于此之时而守仁义之道卓立不回是则疾风知劲草嵗寒知松柏矣
孟子曰不仁而得国者有之矣章
共工氏霸九州顔师古曰无徳而王故谓之霸然则上古昊炎之间固有以智力把持天下者矣虽得天下不谓之王后世若秦隋之属是亦霸而已矣故曰不仁而得天下未之有也
不仁得天下未之有也岂徒徴诸古乎来者皆然矣然则如秦何曰孟子固言之矣得天下者得其心也秦虽兼六王未尝得一民之心固不待斩木掲竿而土崩瓦解之势已伏于称功颂烈之日十余年之间土地人民葢若虞公之璧马焉暂寄耳矣
然而旱干水溢二句
书序云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注云当汤伐桀时旱致灾明法以荐而犹旱至七年故汤迁社而以周弃代之欲迁句龙以无可继之者于是故止
孟子曰圣人百世之师也章
伯夷栁下惠语其徳非圣人之徳也故孔子不言其圣至孟子则以为圣之清圣之和且以百世师许之称其功也然人知夷惠之功而不知正是孟子之功也
齐饥陈臻曰节
殆不可复者弟子揣知其师心不乐为然而弟子之意犹愿孟子勉一应之观陈臻疑不受齐金亦此意耳
今之与杨墨辩者节
如追放豚固是待之不恕推其本葢由无悯恻之实心而以口舌为功彼直谓孟子辟二氏亦如是而已尔方言苙圂也注谓兰圂也孟子既入其苙用方言之说为得其实也有谓苙是香草豚所嗜者义无所出
士未可以言而言节
孟子论以言餂人以不言餂人皆穿窬之类与孔子举防生髙之事其意正同皆教学者以治心为要不慎乎此必至于小人而无忌惮也
动容周旋中礼者二句
圣心无迹以礼为之迹迹由圣心而生所谓动容周旋中礼圣人亦自学礼中心安焉好之乐之表里如一
万章问曰孔子在陈曰章
既有琴张曽晳牧皮等矣何以言又不可得不可得者虽有其人而不能身体圣人之教以传道如顔曽也故又思得獧士而与之然益难矣
琴张赵注以谓子张善鼔琴故号琴张其说固非而例与奕秋同可作对也
神异经西方有人饮食被髪东走一名狂一名颠一名狷一名风按狂狷皆疾名禀气偏驳志趋卓诡庸非疾乎若夫乡原似免斯患而隐防沉痼乃不可为是以见絶于大圣矣
孟子灼见乡原肺肝代为讥评狂狷表己志趣之言此最是深恶痛絶处不待阉然一语乃为剥尽防子面皮也
阉然者疑于无阳也隂柔之类曰妇人曰宦者乡原无丈夫之骨而有妇人宦者之心宜其阉然肆为邪媚以贼圣道
散宜生
班氏表尧妃散宜氏女女皇而公羊疏于讥二名下引散宜生宓不齐二人谓二名无讥是葢以宜生为名散为姓也疏恐失之
总说二条附
古书至后半部及卷帙将尽多不可强解者编纂之时先其完好无疑者而讹缺可疑者弃之可惜故附之于后论孟二书可见矣
温公云凡观书者当先正其文辨其音然后可以求其义此言实为不易今之读四子书者于音切多忽而不详文义之误徃徃由此岂细故与
此木轩四书说卷九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