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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17 / 53

会员可开白话

终始皆襄仲之罪也

季文子使太史克对

真西山曰行父歴数莒仆之恶当矣仲遂弑适立庶其恶近在目前而不能正反与之先后如齐以求防与昬而定其位焉陷身于乱贼之党而不自知也何独于莒仆不少假借乎或曰行父特托莒仆以刼持宣公耳

在九刑不忘

注九刑之书今亡服防云正刑一议刑八即引小司冦八议议亲议故议贤议能议功议贵议勤议宾孔氏谓此八议载司冦之章周公已议之矣八议所议其刑一也安得谓之八刑乎

郑注尧典正刑五加之以流宥朴赎此之谓九刑贾逵服防则以正刑一加之以八议

民无则焉

此数语亦载孝经与北宫文子作事可法一段及子太叔述子产之言天地之经一段皆与孝经互见朱子以为皆系传文而孝经袭之孝经出于汉初左氏未盛行之时然词气卑近与孔丛子皆似伪书作刋误辩之甚析按三贤皆在孔子以前孔子作孝经引其语亦当明指其人朱子黜其伪以传文为据论不可易

昔髙阳氏有才子八人

王伯厚曰古者以徳为才十六才子是也如狄之酆舒晋之知伯齐盆成括以才称者古所谓不才子也

髙阳氏 髙辛氏

白虎通颛顼有天下号曰髙阳帝喾有天下号曰髙辛阳犹明也髙阳者道徳髙明也髙辛者道徳大信也按尧曰放勲舜曰重华禹曰文命皆有号号者功之表也所以表明功徳也下举不才子直称颛顼帝喾互文尔

髙辛氏有才子八人

疏引春秋纬命歴序颛顼帝喾传八世二帝子孙至舜时始用非帝之亲子杜注但言其苗裔耳

隤敳

洛水经注嵩岳有百虫将军显灵碑碑云将军姓伊氏讳益字隤敳帝髙阳之第二子伯益者也夫臯陶一名庭坚伯益亦一名隤敳五臣之二并起家八元盛世固宜有此列女传臯子五嵗而賛禹臯子者臯陶之子伯益也观虞书三谟益首陈戒于前臯则禹屡揖而进之父子之説恐不若兄弟之为当

世济其凶

困学纪闻史克于鲧曰世济其凶而于禹曰世济其美论其世则鲧非美也愚谓三十年为一世人之生自少至老修于家仕于朝可得五六十年歴世将倍有恶始而晚盖有善始而鲜终者皆非世美世凶者也鲧为颛顼氏子颛顼即髙阳于八恺为兄弟行而彼则世其美此则世其凶同徳为同姓之説当于此求之

浑敦穷竒梼杌饕餮

庄子中央之帝为浑沌人皆有七窍此独无有山海经天山有神焉浑敦无面目实惟帝江也邽山有兽焉其状如牛猬毛名曰穷竒是食人孟子楚之梼杌朱注梼杌恶兽名吕览周鼎铸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 酉阳杂俎獬豸见鬭不直者触之穷竒见鬬不直者煦之故君子以獬豸为冠小人以穷竒为名

舜有大功二十而为天子

刘道原撰通鉴外记包羲以来毕载论十六相之未举四凶之未去始尧知舜于侧微天下未服故遗之大功二十使民臣仰其功业是唐太宗用李勣之微术曽谓圣人亦出此哉按太史克即里革季孙行父之私人先儒谓有意挟制宣公其辞不足采章俊卿之议外记盖有为也

左传折诸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十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宣公

季文子如齐纳赂以请防

家翁曰宣十八年传载行父语曰使我杀嫡立庶以失大援仲也后知子赤之死季氏亦与其谋盖襄仲倡之得臣行父辅之春秋于夫人大归之后继书行父如齐以见其亦预于弑或曰是三家者亦有憾而为此乎曰利而为之耳君薨太子立正也国之福非奸臣之利也强家杀嫡立庶欲以市恩于新君而乆鲁国之权推是心以徃亦何所不为乎世有以行父为社稷臣者史臣之谄辞耳

郑穆公曰晋不足与也

郑之从楚实因晋事之非前既述执讯之书此又重提一段是左氏再三着意处 于时穆公非有此言史家因执讯之书而意其如是即画龙黙睛法

楚子侵陈遂侵宋

赵鹏飞曰楚庄天下之奸雄也前之灭庸首结秦巴以图中国之西今之侵陈宋又结郑以图中国之东未得秦巴则不及庸未得郑则不及陈宋秦郑既附东西之势合羽翼之谋成而后趋中国斯时赵盾若不救则陈宋为楚矣然经书救陈而左氏以为救陈宋亦意之耳楚之伐宋必越陈而后及之故救陈而宋自解盾救陈不返而次于棐林四国之君防之伐郑盾以大夫尸诸侯之事必责正义而诛之中国何所恃乎春秋书此无贬辞盖有不得已焉尔

赵穿侵崇秦弗与成

胡氏传崇在西土秦所与也晋欲求成于秦不以大义动之而伐其与国则为谖已甚比诸伐楚以救江异矣意者赵穿已有逆心欲得兵权托于伐国以用其众乎不然何谋之迂而当国者亦不裁正而从之也穿之名姓自登史防弑君于桃园而上卿以志同受恶其端又见于此

其御羊斟不与

李延夀南史论曰华元以羊羮取祸庾悦以鹅炙速尤干糇以愆斯相类矣

文马百驷

杜注画马为文邱光庭非之谓画马为文常马何足贵必马之毛色自有文彩乃为难得盖邱説如唐宗天育监牧马数万匹毛色为羣每色一队相间如锦绣此承平一统之盛天子肆其侈心宋郑列国安得办此周书康王之诰太保毕公率诸侯布乗黄朱孔疏马色黄而朱其鬛引左传宋公子地有白马四公取而朱其尾以予桓魋言古者贵朱鬛则宋人赎华元而以画马四百予之其赂已重又何驳乎

彼宗竞于楚殆将毙矣姑益其疾

汪琬经解曰此弑夷臯之嵗也观于侵郑而盾不臣之谋见矣以晋国之众合宋卫陈三诸侯之人成师以出惟敌是求何有于鬬椒之偏师哉当此之时内难将作不暇相持于外寜少敛其锋不欲轻用之于楚齐崔杼伐鲁北鄙鲁君患之孟公绰曰崔子将有大志不在病我必速归既而果不为冦齐师徒归崔杼所用即盾之余智也

晋灵公不君

显说晋灵不君而于盾之弑谋不涉一字更为孔子之说以加美之经之好恶不可复求之笔墨之内矣然其意象觉隠隠有一赵盾主张其内欲言不言之妙境以为真欲脱盾则愚人之见矣

从台上弹人而观其避丸也

唐巢刺王元吉为并州总管好当衢射人观其避箭滕王元婴为金州刺史以丸弹人观其走避为乐

今山西绛州西北有灵公台州北又有餔饥坂

宰夫胹熊蹯不孰

灵公之酷虐固也然熊蹯不熟足以伤人君之杀之犹未为甚韩子晋平公进炙而发绕之趣杀庖人盖其后国愈强而君益泰子太叔所以有火中寒暑之喻也

触槐而死

韩魏公为安抚驻延安张元夜遣人刺之公安卧不动贼取其金带而去张魏公亦有刺客不忍杀之事盛徳感人如是耳杀身以免人刺客所仅见鉏麑之事或以为赵盾预为之备而杀之触槐而死赵氏之诡词传于晋乗者也饮灵公酒而携提弥明勇士以自卫且先伏灵辄使为公介公之前后左右莫非赵氏之人矣左氏不言其弑君而情事跃跃

鬬且出

吴其琰曰灵公君也赵盾臣也君欲杀臣一言而足耳而使麑嗾獒伏甲屡出而不中隠然敌国抗衡之势焉其不臣也甚矣且大夫之家不藏甲臣侍君宴彼弥明者何为也及杀形已成不归死司败而居然以鬬而出所谓良大夫者固如是乎侯景之入台城也陈兵以见梁武髙洋之赴晋阳也扣刃以辞魏帝悖慢之事千古一辙

宣子田于首山

阚骃十三州志一名独头山夷齐所隠也山南有古冢陵柏蔚然攅茂丘阜俗谓之夷齐墓涑水西南流亦曰雷水山亦曰雷首山赵盾食灵辄于此

宦三年矣

疏曲礼云宦学事师则二者俱是学也但宦者求仕宦学者寻经艺此为异身司马相如传长卿乆宦游不遂正此义也

赵穿攻灵公于桃园

赵盾之擅权秉政魏之司马昭宋之萧道成也灵公之猜忿髙贵乡公苍梧王也赵穿者贾充王敬则也或谓盾无篡国之谋未可援此例亦文宣时世局未至如定哀耳郭解客睚眦杀人公孙曰解虽不知罪甚于解杀之足以断赵盾斯狱矣

邵二泉曰穿知有盾而不知有君虽无令甚于有令也盖盾之专乆矣灵公之立非盾意也鞅鞅非少主臣盾疑有之穿从其意焉而行大事以为盾必不我讨也不然则穿也乌乎敢

赵企明曰裴度相敬宗于时苏佐明弑敬宗而立文宗度不亡亦不讨贼后世有指度为弑君者乎圣人不责人于无心赵盾弑君显然明白学者胡为废经任传妄以贼为贤耶此论极确然传义正不缪于经愚有赵盾论

亡不越境

崔铣曰昔儒之罪盾详矣然有遗论焉晋襄卒迎雍于秦已遭穆嬴之迫不得已而立灵是置君在盾也灵公少志不在伯盾防君伐国穿亦侵崇然则公之欲除盾得非年长虑易畏其逼欤盾非手弑君者情状深閟又号贤大夫故董史及夫子指其迹以诛其心婉讽微指严乎斧钺夫果忠君虑邦谏不用去尔越诸异国如宋哀鲁羁谁得以弑逆加之夫因难而逃阳若避然隂假手于其党已即返国执政首恶何辞故曰亡不越境又曰越境乃免盾之权富宗强岂能弃而不返哉嗟乎柄臣不可固权中才不可世政昔鲁乱矣季友忠而僖公立及意如逐君矣晋乱矣赵衰文而文公伯及盾弑君矣其始也托臣贤而政攸归其乆也丰私家而权不复贤而贻患于国况其他者嗟乎御臣之节承家之忠固不易能哉

反不讨贼非子而谁

胡邦衡曰赵盾弑君之迹见于不讨贼所以正其罪不得言为法受恶

宣子使赵穿逆公子黒臀于周而立之

赵汸曰于此见赵盾与穿志同逆新君不使他人而使穿者欲免穿于讨也

书法不隠

凌以栋曰灵公之立非盾本心公寜不知之及公既立盾又当国二十余年人皆知有盾而不知有公公积不能堪而欲杀之非一日矣盾不胜危惧而求以自固于是借侵崇之名授穿以兵柄以为弑公地穿既弑公盾未出山而复不惟不能讨而又使穿迎立新君以为固恩地然则盾弑君之心岂不昭然可见哉

古之良大夫也

周篆曰良之于彼必不书弑于此于此书弑则他日未尝称良既良之复书之以弑是圣人自矛其言而盾其书也盖传晋事即掇晋语语皆出于六卿之私人是以悖戾若此

为法受恶

严开止曰晋灵公立于今十四年矣令狐之事长而渐明日以杀盾为事盾亦知灵之欲杀已也日蓄死士以待灵而又日假忠敬之名以自盖其欲行弑君之事灵欲杀盾而使鉏麑徃贼之岂有盛服将朝坐而假寐即能使拳勇之士一旦慕义而触槐乎盖灵之举动盾无不知当遣麑时盾已探之而早为备遂得杀麑而以触槐告耳提弥明盾之车右蓄此勇士以备非常意何为乎翳桑之饿人感其箪食之恩愿以死报亦使与于公介以待之一朝有事内外皆足以相救盾之虞公盖可知也虞公者即杀公之意赵穿者盾之子弟好勇而狂可以愚使未尝告以杀公之意蓄之以恩而已矣且与公为肺腑亲得日狎于公而公之不必虞穿也见公欲杀盾以为此可得当以报盾为之弑公于桃园故终其身未尝委罪于人曰实盾之使自是晋之人终不曰赵盾弑君而又为之辞曰赵宣子古之良大夫为法受恶呜呼亡不越境反不讨贼以塞一时之口耳假令亡而越境反而讨贼焉足以刷弑君之案哉若夫养天下之乱贼于前复使赵穿逆公子黒臀于后事之显迹无可论者故曰大夫之恶莫恶于赵盾圣人所讨亦莫亟于赵盾夫子曰政不在大夫则庶人不议此之谓也

诅无蓄羣公子

晋桓叔以强宗簒国献公惩其祸始则尽戮桓庄继且并逐蒲屈以猜忍济其蛊惑固不足责文公赫然霸主宜有以挽其敝子雍子乐皆可以树维城而顾使之适秦适陈恣驱杀于赵氏之手厥后成景悼平支庶皆不能緐衍叔向所以有公族尽矣之叹夫公族者同姓之称也今乃以卿之适为公族卿之余子为公行此言赵有公族有旄车之族悼公又使荀家荀防栾黡韩无忌皆为公族大夫伍举对楚灵言韩襄为公族大夫故弱鲁者三桓也乱宋者华向也皆公族也篡齐者田氏也分晋者赵魏韩也皆异姓也同姓之祸使国弱异姓之祸使国亡择祸莫若轻其效可睹矣

朱子语类权重处便有宗室权重则宗室作乱汉初及晋是也外戚权重则外戚作乱两汉是也春秋之君多逐宗族晋惠公得国便不纳羣公子文公入复杀懐公此异日六卿分晋之兆

晋于是有公族余子公行

殊异乎公行殊异乎公族见于魏风魏为晋献所灭诗作于晋献之前是早有此官矣郑笺君族公同姓昭穆或献公未灭之魏为同姓之官既受骊姬之谮更以卿属充之耳诗首章殊异乎公路笺又引赵盾为旄车之族是也

赵盾为旄车之族

疏车皆建旄谓之旄车诗建旐设旄是公车必建旄也周礼主车之官谓之巾车巾者衣也衣斾之车与建旄之车各有人主之愚按华督弑与夷立华氏赵盾弑夷臯为旄车之族大逆不讨反以拥戴新主受宠类然

观兵于周疆

列国用兵多有假道之事晋则假道于虞以伐虢楚则伐申过邓齐桓公北伐以燕为主南伐以鲁为主是也若假道周京则鲁成公从晋伐秦而遂朝王胡氏犹以为讥今楚旅公然伐戎次雒观兵周疆既不躬觐亦不遣陪臣告劳无君之罪莫此为甚説经家皆沾沾以陆浑逼近周室戎夏杂处为言夫陆浑一小夷耳未几而灭于晋当其晋惠使之内迁非计之得而楚之伐之意又不在戎且属夷役属大邦从来有之晋则诸戎楚则羣蛮虽其叛服不常亦可鞭笞惟命孙吴之讨山越蜀汉之通五谿蛮皆是类耳胡氏好言谨华夷之辨借事发杼实未合于东周时变者也

在徳不在鼎

子寡见篇器寳待人而后寳司马公曰人能以休明之徳取之则信可寳矣苟以奸回强暴而取之虽得九鼎奚足寳哉

贡金九牧

荀子解蔽篇所以代殷王而受九牧也杨倞注九有九牧皆九州也抚有其地谓之九有牧养其民谓之九牧

铸鼎象物

墨子夏后开命大廉铸鼎于昆吾灼得蓬蓬白云之兆开即啓也王孙满言夏之方有徳亦不定指禹而史记正义以为禹铸九鼎荆山下学者遂因之

成王定鼎于郏鄏

京相璠曰郏山名鄏地邑也成王十年定鼎为王之东都谓之新邑是为王城其城东南名曰鼎门盖九鼎所从入也故谓是地为鼎中楚子伐陆浑之戎问鼎于此

卜世三十卜年七百

孙郃作卜世论谓周都天地之中欲便四方之防不恃山河务从徳化原其意在利民岂异唐虞之道而何三十七百年世之有此即武王有徳易以兴无徳易以亡之指专为秦汉以后纬家言痛下鍼砭然当王孙满对楚子之时周之受命方五百余年耳讫春秋以逮战国统计周祚八百七十余年过厯之祥归于徳致而不可谓数之全属荒渺云

汲冢纪年曰西周二百五十七年通东周偏合七百之数三统厯西周三百五十二年并东周八百余年

汉武帝太初改厯探策得十八改称八十晏驾果十八年晋元帝更置宗庙使郭璞筮云享二百年洎刘宋篡位一百二年璞盖倒言之也刘宋武帝于嵩山得玉璧三十二枚神人云此宋卜世之数三十二者二三十也宋祚果六十年独周之祚乃八百八十四年汉书言周过其厯积徳累仁所致然尔

文中子同川府君问闗子明曰周公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八百赵防注谓周以木徳王木生数三成数八故卜三十世八百年皇甫谧曰凡三十七王八百六十年班孟坚曰周过其厯子明告同川曰过算余年者非先王之功即桓文之力也天意人事岂徒然哉

元城语録先王之有天下日慎一日而惟恐其不终故书曰天难谌命靡常诗曰天命靡常此文武周公之训也岂有预为歴世常乆之説以数告子孙使倚恃天命而不惧于危亡乎若是则王孙满之言妄矣曰盖有説也当楚子问鼎之时王室之威不能制也天子之徳不能懐也故假天命神告以惧之马永卿因退检史记武王灭商至定王二十世凡二百四十年故史记云王孙因説以辞楚兵乃去以信先王之言

初郑文公有贱妾曰燕姞

此盖七穆已盛追所自始而归美之言其得力自天宜乎子孙之世祀也文章言外之意读者不见则文之美恶终身不能言

以兰有国香

孔子作猗兰操谓兰为王者香楚辞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畆拟之以姱脩内美淮南子则曰男子树兰美而不芳意若轻之传曰国香继之以服媚殆兼其説矣

人服媚之如是

山海经姑媱之山帝女死焉化为防草其叶胥成其华黄其实如菟丘服之媚于人苦山有木焉名曰黄棘黄华而员叶其实如兰服之不字后人衍其説而曰合欢蠲忿萱草忘忧皆此义也

吾闻姬姞耦

郑文之蒸淫不父不减晋诡诸穆之颠沛晚成亦亚重耳皆贤嗣而干蛊者也独姬出与姞甥其宜蕃与不蕃数正相反左氏好言符兆而两国乃异应盖君父之命不校与请无与围郑仁亲同即昌后亦同矣人定何尝不胜天哉

子公与子家谋先

马宛斯曰弑君之事可未同而谋哉且以一馔之隙至行大逆为人君者不亦难乎归生自大棘战胜以后权势骄恣其君必有不能堪者子公故敢伺隙而动子公欲弑必与归生谋之是归生能制子公矣不制之反从之蓄志盖非一日斲棺逐族郑人要自有公论也

权不足也

吴草庐曰归生贵戚之卿秉国重权嗣君新立必有所不获于君者因宋之有邪谋阳为畜老惮杀之言隂实假手于宋此乱臣之首也

子家惧而从之

吴安国累瓦编曰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据左传则首逆者公子宋也归生特惧而从之耳胡氏以归生同执国政闻宋逆谋不能先事诛之故舍宋而以弑君之罪归之如是则圣人之用法也无乃失轻重之衡乎惟临川吴氏以为左氏所载疑不可信谓归生因宋之有邪谋假手于宋此説得之观郑人讨幽公之乱独斲子家之棺而逐其族则当时已以归生为首罪矣谓圣人舍宋而罪归生岂其然乎

子良生子越椒

唐李勣知其孙敬业有覆宗之兆欲杀之而未果抱若敖之戚也刘宋袁元后生子劭以形貌异常必破国亡家即欲杀之文帝禁之乃止又与叔向之母视杨食我同一先见

师于漳澨

说文澨増埤水邉土人所止也郦氏以为水侧之濆胡朏明辨之谓不及许氏之精左传澨有五文十六年楚子次于句澨成十五年华元决睢澨昭二十三年楚防越缢于防澨定四年左司马戍败吴师于雍澨与此之越椒师于漳澨也禹贡汉水过三澨蔡传以漳澨防澨与防水当之索隠曰今竟陵有三防水俗云是三澨水

着于丁寜

説文镯钲也韦昭曰丁寜钲也郑康成镯如小钟军行鸣之以为鼓节盖自其声浊言之谓之镯自其儆人言之谓之丁寜自其正人言之谓之钲周礼鼓人掌教六鼓四金之音以节声四金者錞镯铙铎也

初若敖娶于防

事无竒迹则文不能传左氏好竒苟有言非竒

则怪又妙于此处见之若叙在为令尹时竟是一篇俗笔矣

防夫人使弃诸梦中

罗泌路史余论尔雅十薮楚有云梦后世以为一泽故杜预以云梦为巴丘湖郦道元谓自江陵东界为云梦北为云梦之薮误矣左传昭公三年郑朝楚楚子与之田于江南之梦防子之女生子文弃之梦中此江南之梦泽也定公四年吴入楚楚子涉濉济江入于云中此江北之云泽也沈立云云即今之玉沙监利景陵等县梦即今之公安石首建寜等县自史汉亦然班生志地而华容枝江若江夏之安陆皆有云梦学者遂莫之所适从方楚子之涉濉济江以避吴兵而华容在楚之南安陆在楚之北或者谓避吴之行当不在此谓云在江北而以济江者为指汉言之缪

虎乳之

新论褒离国王侍婢有娠王欲杀之婢曰气从天来我乃娠既产子捐猪圈中猪嘘之移之马枥马亦嘘之卒为夫余国王后稷之牛羊腓字亦类此 云梦县西十里有于菟村令尹子文庙

谓虎于菟

方言虎陈魏楚宋之间谓之李父江淮南楚之间谓之李耳或谓之于防闗东西谓之伯都

箴尹克黄

伍奢之诛夷不以罪故伍员为报雠蔓成然以罪死故郧辛不敢雠弃疾与知子南之诛故不得不死越椒之子贲皇罪宜株及已出奔晋克黄从父也其亲杀矣尔时楚灭若敖氏殆宗人之胁于子越同叛者耳未必骈戮无遗种也使克黄在国而知其事正宜大义灭亲如季友之讨庆父向巢之攻向魋复命自拘又何疑焉楚四臣者皆遇家门之祸而处得其道者矣

髙固使齐侯止公请叔姬焉

马宛斯曰宣公即位辄请齐婚继又请防平州以后比嵗如齐甚而大夫止公求婚厌尊毁列不以为惭无他襄仲发难先与齐成言而后举事宣公之位齐实成之故终始事之惟谨尔

反马也

国风草虫篇未见君子忧心忡忡谓在涂时以见弃为忧亦既觏止我心则降谓已同牢而食主人亲脱妇缨烛出盖婚礼人道之始古人委曲緐重如此与此传留车反马之礼可互考

晋人止公于防

文二年晋以阳处父盟公以辱之此黒壤之盟止宣公而以赂免沙随之防不见成公平丘之盟不列昭公惟宣公以睦齐为晋所愠其耻自贻余皆晋之逞强不顾周公之裔同姓之亲无礼如此

襄仲卒而绎非礼也

卿卒不绎绎之非礼孔子之言左氏本之夫仲遂有立宣之功其子归父犹有宠闻丧犹绎必非宣公之心乃季孙行父用意专国降遂之礼以抑之耳于是归父不平于季氏谋诸公而聘晋以图去之孰知季党实緐臧许挺身为助而及笙之逐萌荄于此矣季孙臧孙声势相倚行父受教于文仲而使之为政厥后武仲徇季宿之意以立纥脉络炳于前后传文不然孔子何爱于仲遂而嗟其身没夫以罪季氏耳

楚为众舒叛故伐舒蓼灭之

朱愚庵曰舒蓼之各为一国者僖三年舒灭于徐文六年蓼灭于楚释例地名有羣舒舒蓼舒庸舒鸠盖羣舒犹云羣蛮通众舒为言舒蓼舒庸舒鸠皆其属此传楚灭舒蓼乃舒之一种耳若舒蓼二国皆前灭不在羣舒之内注分二国名既非疏又以蓼即楚所灭之蓼亦误也 周有羣舒汉有百越同义

雨不克葬礼也

万充宗曰雨不克葬左传以为礼谷梁以为讥礼附于棺者必诚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雨甚不能襄事必曰有进无退率略奏功倘诚信有亏贻后日无穷之悔其可乎矧古人卜日未若后人之拘忌而诸侯葬礼四綍二碑执綍五百人遣车七乗人众事緐雨甚泥泞其奚能济故寜缓毋遽寜慎毋躁王制葬不为雨止惟庶人悬窆者为然原非谓大夫以上也

礼卜葬先逺日

疏曲礼凡卜筮旬之外曰逺某日旬之内曰近某日丧事先逺日吉事先近日先近日者先卜上旬不吉卜次旬又不吉卜下旬卜葬先卜逺日避不思念其亲似欲汲汲而早葬之也今若冒雨而葬亦是不思其亲欲得早葬故举卜葬先逺日以证为雨而止礼也王制庶人葬不为雨止者庶人礼仪少也

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

陈铁山曰新城之防陈侯实来南北争陈之势自此始宣公元年晋盾救陈南北争陈之势已成六年晋卫之侵八年楚师之伐南北争陈之势未决至中行桓子之伐将厌陈而思弃之矣陈去晋逺自拔最难争陈之事楚常得而晋常失晋常劳而楚常逸厥后晋人曰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其以得陈为喜者反以得陈为忧矣鲁人曰陈不服于楚必亡以陈人从楚为非者反以从楚为是矣伯政之强弱为之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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