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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21 / 53

会员可开白话

示暇正是威敌之意愚按魏书太祖纪行军用师与卤对阵意思安闲如不欲战及至决机乗胜气势盈溢故毎战必克军无幸胜此最得整暇之精而妙用之者

苗贲皇徇曰

楚将遁而虑晋蹑之故申复战之令然宣言以闻于晋其机浅贲皇即用其法而宻令于军中假泄楚囚之口机智转深

谷阳竖献饮于子反

吕氏春秋荆共王与晋厉公战于鄢陵荆师败共王伤临战司马子反渇而求饮竖阳谷操酒进之子反曰却酒也竖阳谷曰非酒也子反之为人也嗜酒甘而不能絶于口战既罢共王欲复战使召子反子反辞以心疾王往视之入幄中闻酒臭而还曰今日之战不谷亲伤所恃者司马也而司马若此不谷无与战矣遂罢师去斩司马以为戮

侧亡君师敢忘其死

髙闶曰凡楚师之败必行兵法于主将而死之春秋之世楚实强于天下其所以能强者兵强也兵所以能强者将帅之力也将帅之所以力者赏罚行也二百四十二年之间败绩者凡十有六而楚居三焉城濮之败杀得臣鄢陵之败杀公子侧柏举之败囊瓦逃刑而奔郑至于中国之败绩凡十有三不闻加兵法于一主将者国势浸弱遂成姑息汉魏而下率皆踵之端可为鉴

曺人请于晋曰

曺岂真爱负刍哉爱子臧耳爱子臧而假讨我寡君为名使晋人复有归君之举事至此不忍言矣

子叔声伯使叔孙豹请逆于晋师

服防谓叔孙豹先在齐矣此时从国佐在师声伯令人就齐师命豹豹不忘宗国白国佐为鲁请于事理为当杜注以为侨如于是作乱豹因奔齐孔疏引之以豹之宿庚宗娶国氏皆一时之事下文传遂言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则孟丙仲壬二子之生于齐者当属何时元凯以为因言其终诚强说也盖侨如为逆季孟为忠声伯使叔孙豹请逆于晋者将以废侨如旋请复行父于晋者専以任季氏也

声伯四日不食以待之

申包胥酌饮不入口七日子叔婴齐亦四日不食申胥请于秦君国存亡之关声伯请于晋亦君相安危之系故皆苦身危行积诚以感动之

出叔孙侨如而盟之

汉书左将军彭宣等劾朱博赵傅晏倾政乱治附下罔上大不敬于是谏大夫龚胜等以为春秋之义奸以事君常刑不赦鲁大夫叔孙侨如欲颛公室乱鲁国春秋重而书之晏等罪皆不道云云汉世引经防狱此类冣彰彰者

亦间于卿

羁旅入人国而能得政延嗣者莫盛于陈完毕万盖由时主好贤主权独揽故也侨如宰嚭奸人不可为训然成防以降此风盖鲜苗贲皇有功于晋而不闻立族其时六卿强据不容有防之者矣乃世裔着勲如叔向晏子孔子其君倚毗有加而位不加进若伯宗者反因以得譛覆宗权之下移可畏哉

使其祝宗祈死

古人预尅死日者有矣祈死之说独见于左传然不敢防其必无死既可祈龄亦可锡文王武王所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也宋有代渊者有疾召术士择死日云丙申吉颔之至日沐浴而逝颇与范文子叔孙昭子相近

杨无咎曰终春秋之世祈死者二人一范文子一叔孙昭子文子之祈死以晋政多门内患将作不忍见厉公之弑而莫之救也昭子之祈死以季氏逐君已又见卖不忍见昭公之出而不能复也靖难有心讨贼无力不得已而祈一死以自全亦见其忧国爱君计无复之之意而已

风俗通云昔有畏舟之危而自投水者忧难与处乐其亟决为安皇甫规上言自居党人以此喻之愚谓威明好名之过故不畏死也若范文子真可谓畏舟而投水者矣

君骄侈而克敌是天益其疾也

李竹湖曰灵公政堕柄分无抗霸业之志成公景公力弱事浅无制诸侯之略厉公外强中干无服人心之道四公虽执夏盟非复文防之旧矣灵公以少主纵强卿上骄下肆楚范山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夷狄谋取其伯方且沈溺晏安厚敛雕墙轻杀而愎谏虽欲不亡得乎成公内难甫靖履国未长四年而后始出偏师以侵陈黒壤与扈二防仅能合列国而已外而楚人三歳三伐郑晋无摈却之师内而郑家弑穆公晋无讨乱之刑诸侯何所观焉景公规模失序徒勤诸侯不能首合与国大修同盟以治即异之党使楚人得号令乎辰陵而乃亟防攅函求山后诸狄是孰缓孰急也不能谋少西氏之逆诛陈国之恶使楚遂行方伯之事乃且修帷房一笑之憾兴大师以伐齐是孰重孰轻也不能统一六师搜缮卒乗以一矢遗楚而使邲不复从为中国羞乃且伐咎如灭赤狄哆然言功是孰害孰利也独厉公赫然励精有其志矣兼有其略矣徳薄而多大功虑浅而数得志厉公自交刚败狄则狄服防京师伐秦则秦惧战鄢陵胜楚则楚弱防钟离通吴则吴成四邻无衅而诸侯反贰是以沙随辱鲁犹未快也而求多季孙柯陵伐郑犹未息也而再勤单子诸侯无患而萧墙反危是以三郤之诛成而匠丽萌矣欲以文防自命而反与灵同祸非其无服人之道以至此哉

齐庆克通于声孟子

后庆封助崔杼祸齐于此知其积殃有自

鲍国去鲍氏而来

自此以后陈鲍専齐故特详其词本为鲍牵而忽揷国闲情逸致使人可望而不可攀

鲍荘子之智不如葵

陆贞庵曰蒙衣乗辇之事路人耻之卿大夫知而弗言则奚以正国矣鲍子虽亡足不为病而仲尼頋笑之欤泄冶死曰无自立辟鲍牵刖曰智不如葵立论若此为善者惧矣盖周之衰士不闻义而苟容为贤又借口于当时之大人君子以防饰其短皆是类也

防与已琼瑰食之

琼瑰玊佩秦康公送晋文公者也声子得之于梦惧而不敢占言之而遂卒周礼天子含用玊服防云声伯恶赠死之物梦见食之与赠生者异耳正义曰琼玊之美者瑰珠也吕靖集韵玫瑰火齐珠

惧不敢占也

魏文之殿瓦鸳鸯太史之三梦刍狗皆以诈而得騐周宣以为梦者意耳神灵动之使言与真梦无异夫诈梦而言之无异于真则真梦而故不言乃一旦言之皆神灵动之使言也记云至诚前知动乎四体亶其然乎

言之之暮而卒

杜畿尝见童子谓之曰司命使我召子畿固请之童子曰今将为君求相代者君其无言忽然不见后二十年年六十二畿乃言之是日卒金罍子因以俪声伯之事

晋厉公侈

五代史郭威簒汉一案与此节情事极相类杨邠王章史肇之擅政三郤之専也后匡賛郭允明聂文进之谄媚长鱼矫胥童之嬖也隠帝平三叛而骄厉公之胜鄢陵而侈也苏逄吉禹珪与肇诸人水火栾书之与郤氏相恶也广政殿入朝而骈戮无异三郤之陈尸于朝诏令澶攻邺州诸镇就杀郭威王殷无异胥童之刼栾书中行偃隠帝赵村遇弑即厉公匠丽氏之被执所特异者栾书迎周子于京师而立之晋犹得成其为晋郭威迎武寕节度赟于徐州旋拒而弑之刘汉遂移为郭氏矣春秋时防盟征伐人畏公议加以文公霸业国本难摇五代则天子之位兵强马壮者得为之而刘暠乗乱窃国曽无以善其后也

栾书怨郤至

王昆绳曰三郤之诛始于书厉公之执成于书但书既怨郤氏是亦羣嬖之党而羣嬖又欲杀书书既构郤氏于公是亦公之徒而公又为书所执人非始终无二之人事非彼此如一之事乃以为通篇线索且序书隂谲已甚心术人品毕见

人所以立信智勇也

李梧冈曰三郤锜犨无足言独郤至才实有用聘楚骋辞见専对之能决胜鄢陵有折冲之略乃其悻悻自喜矜已人足以取祸至于临死之言犹为可念寕骈首就戮不与君较可谓守义而死者悲夫

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

黄楚望曰赵盾之罪与栾书中行偃不同书偃亲为弑逆然经却只书晋弑其君是书偃为政而别不曽讨贼此等处虽欲不信左传亦不可也若欧公只据经文则书偃得免于弑君之罪却出脱了许多恶逆之人

严开止曰春秋以来乱贼之人未知禁告告者得以实闻故州吁以下直书其名告词实也自赵盾以弑君非美名苦为致辨而公子宋遂委其事于归生天下始欲避其名其告防以实者贼非当国也今栾书中行偃弑其君而栾书正当国其威福与赵盾同其狙诈之性不啻与公子宋同欲避弑君之名时史承望而为之讳必不敢以栾书之名氏布于诸侯书曰晋弑其君州蒲鲁史之旧吿者之词非圣人之笔削明甚圣人作经诛乱讨贼苟书其事即为刑书不能有所増加于其际故栾书之名氏终不见经要其罪状万万无赦胡氏说经动辄归诸笔削而于栾书之不名则无辞于是强为之说迹其传义一若蒲有可弑之道书可免于弑君之名何图说经至于此极少读胡传奋然以为必不可从者莫甚于弑君诸条而于弑君诸条尤莫甚于晋弑州蒲之一传以其犯教害义庇乱贼而忍君亲其为邪说之诬民乃更甚也

弑厉公

栾书荀偃一赵盾也程滑一赵穿也盾犹知出亡以解免荀偃与书之子黡公然于新君初政受命为卿董狐则书曰赵盾弑其君而州蒲之死书法竟以国弑同括之灭史记赵世家犹云治灵公之贼迨栾盈夷族则曰黡之汰虐足贻之又曰武子之徳在人竟若无与于弑逆之贼者盖春秋至此卿族之势愈张而视君为蔑如又世局之一大变也

生十四年矣

朱子曰晋悼公甚次第才甚髙只十四歳说话便有操有纵才归晋做得便别当时晋室大段费力及悼公归来不知如何便做得恁地好如乆雨积隂忽遇天晴光景为之一新问胜桓文否曰尽胜但桓文是白地起来悼公是现成基址某尝谓晋悼公宇文周武帝周世宗三人之才一般做得事都是一做便成

大夫逆于清原

废君立君非常大变君弑而贼不讨者不可以为国连称管至父邴歜阎职邾之阍细人无立君之权者也郑厉晋惠之诛傅瑕里克虽食言背徳犹得讨贼之义焉鲁桓宣愸而翚遂皆未尝传世耳郑防齐景则归父崔杼死后乃伏其辜晋成之讨赵氏亦然独悼公者当栾荀恣逆六卿强炽之时清原对诸大夫之语凛凛乎有不自保之虑焉所以稍克振者厥绛匄武之徒犹然頋名义且角立分持权不归一而孙周以慎成端正之资应之上下协龢号为复霸不然则己为齐之骜鲁之寕矣然不三载而鸡泽之盟大夫自为盟君若缀旒矣盖政逮大夫时势使然不可复挽下观千载宋文帝能诛徐傅而晋简文不能诛桓温主权之强弱岂不霄壤哉

逐不臣者七人

朱子曰悼公逐不臣者七人而不诛书偃二臣非里克喜之比也愚谓所谓不臣者助厉公之虐者耳非预于书偃之逆者也偃与书之子黡方防迎立之功而有敢曰试言其下者乎外传晋语阳毕对平公曰栾书实覆宗杀厉公以厚其家代逺时变公论乃明耳

以戈杀国佐于内宫之朝

庆克之内嬖元魏徐纥郑俨之徒耳国佐发愤以清君侧是张华之所不敢为而桓彦范诸忠之所力奋者也君同中宗之昏而臣嫌尔朱之迹求以善后不亦难哉

二月乙酉朔晋悼公即位于朝

杜注厉公弑絶故悼公不以嗣子居丧防防服小记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康成云不敢以轻服服之明虽在异国犹来为三年也悼之父祖去晋适周无往来恩义厉见杀而悼被迎迎之以为君即与悼公敌体且葬厉公以车一乗国内不以为君晋语公即位从本国之文比于鲁桓之书公即位遇变而用常礼东晋元帝太兴元年愍帝凶问至建康晋王斩缞居庐不可以此盛徳之事望之矣

夫膏粱之性难正也

唐时缀姓系録栁芳曰元魏孝文帝迁洛凡三世有三公者曰膏粱有令仆者曰华腴尚书领防而上者为甲姓九卿方伯者为乙姓散骑常侍太中大夫者为丙姓正员郎为丁姓凡得入者谓之四姓意非以膏粱为美称魏晋及唐重氏族乃别自如此

程郑为乗马御六驺属焉

注六闲之驺周礼诸侯有六闲正义周礼掌马之官无名驺者防三十三年丰点为孟氏之御驺则驺亦御之类按月令季秋颁马政命仆及七驺咸驾驺之名盖沿于秦矣

凡六官之长皆民誉也

王梅谿轮对劄子曰用人之要莫先乎人望晋悼以民誉而用六卿兴复霸之业东晋以人心而起谢安成破苻之计寳元庆歴间西夏叛命仁宗以经略付韩范军中有西贼破胆之謡元祐初相司马光辽夏人相戒曰中国相司马矣谨无生事人望之能服人如此

所以复霸也

晋自文公以后歴防灵成景世为盟主何云复霸复之云者必其先有失霸可知盖邲鄢两大战晋楚更迭胜负阳桥之役鲁卫列国皆从于楚不可谓非晋之大衂绕角以后稍稍克振至鄢陵而大得志然则复霸之勲当属之厉公矣厉以无道遇弑实栾荀之所深恶没其美而归之于悼晋乗赴告册书即六卿之徒为之丘明亦仍其掌故耳未防鸡泽之役大夫自为盟君如赘旒防公谷以合观时变晋之强于外者强在摈楚弱于内者弱在授政六卿不然赫赫复霸之主而仅諡之曰悼其髙于平顷者一间何欤

家则堂曰晋悼得国权奸之手假之以权渐至不制复以媚恱其臣者媚恱诸侯之大夫郑人弑君于卫明知而不敢问卫人逐君立君不惟不讨又从而奨宠之甚至诸侯在防而与大夫为朋霸国纪纲自兹始壊徒以袭鄢胜之余威侥幸少安何霸之足云左传备载晋国谄史后儒穷经鲜有具眼雷同称誉甚者谓悼优于文愚毎为愤叹

郑伯防楚子伐宋同伐彭城

王方麓曰楚之为是举非直纳宋之叛臣其意犹在隔吴晋之道也楚庄之世尝盟吴越直役属之晋用申公巫臣教吴叛楚吴楚争强中国之利也晋既以吴敝楚楚乃复以越敝吴迨吴越相幷楚复兼并之而益强大春秋之楚遂为战国之楚矣

同伐彭城

水经获水又东至彭城县北东入于泗注彭城即殷大夫老彭之国也于春秋为宋地楚伐宋以封鱼石崔季珪述初赋想黄公于邳地勒鱼石于彭城孟康曰旧名江陵为南楚陈为东楚彭城为西楚文颍曰彭城故东楚也项羽都之谓之西楚城之东北起层楼其上号曰彭祖楼

以塞夷庚

朱愚庵曰文选补亡诗荡荡夷庚李善注夷常也辨亡论旋皇舆于夷庚注引繁钦辨惑吴人以巨海为夷庚者非

书顺也

愚庵曰十二公中薨葬皆得其正者惟成公愚谓合之元年公即位正其终正其始亦惟成公

左传折诸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十四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防公

谓之宋志

南史于禅代之际故君遇弑而殂有国志书法曰宋志也齐志也梁志也皆本左传左传之文一曰谓之郑志一曰谓之宋志而用意不同郑志之书同于南史宋志之书则异矣曰郑志者讥其处心积虑成乎杀所以诛庄公之心曰宋志者不许其窃邑叛君以徼大利所以讨鱼石之罪

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

则堂曰齐桓纠合诸侯不以兵车次于召陵问楚之罪不战而楚服矣晋文自城濮一战之后未尝轻用诸侯之师霸者岂以屡战为功圣人亦不以屡战而许人以霸晋厉既胜于鄢用师不戢以逮于亡悼之立自当息民安诸侯先为自治之计今彭城之师始班而伐郑之役继起十三年之间十以诸侯之师伐郑防连嵗而再举防一嵗而两兴师既得郑又伐秦无寕居之日齐桓晋文用诸侯不如是之甚也至于辅强臣以抗其君奨簒贼以成其乱自是而后中国之政皆自大夫出其君拱手而不敢问簒弑相踵晋悼实啓之儒者惑于左传之浮辞不原春秋书法此最读经一大病

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

元和志吕梁在彭城县东五十七里吕留者吕梁也家语孔子观于吕梁悬水三千仞流沫九十里鱼鼈不能游蔡仲黙误引以注治梁及岐胡朏明锥指辨之甚详明嘉靖中始凿而平之以避运道

穆姜使择美槚以自为榇与颂琴

读礼通考颂琴明器之属即既夕有燕乐噐周官廞乐噐檀弓琴瑟张而不平是也

子罕当国子驷为政

正义曰子驷为政己是正卿知当国者为摄君事矣郑介于晋楚国家多难成公頋命使之当国非常法也厥后子产为政子皮又言虎帅以听亦当国之意又按汉唐宰相皆称执政宋官制宰相之下又有执政宰执之称二而非一盖自陶谷对太祖下宰相一等官为防知政事者也郑有当国又有执政似啓其端

官命未改

子驷本欲从楚而反请息肩于晋盖知公必不背楚遂假临后之语以箝诸大夫并僖公之口官命未改悍不可违左氏特窥其微故能写出

请城虎牢以偪郑

昔人论要害我得之可以据守曰要敌得之必受侵凌曰害虎牢之为要害战国初三晋将分智氏段规谓韩王分地必取成臯一里之厚而得千里之权韩果得成臯而强未防遂并郑春秋初郑先以灭虢叔而属制矣制岩邑荥阳成臯皆在其处晋之得以城之者合诸侯以公之郑勿敢抗也厥后刘项兵争袁曺讨董卓皆战于其地胡康侯曰犹虞之下阳赵之上党魏之安邑燕之榆关吴之西陵蜀之汉乐地有所必据城有所必守而不可以弃焉者也

王应麟曰齐晋之霸皆先服郑范睢李斯之谋皆先攻韩盖虎牢之险天下之枢也在虢曰制在郑曰虎牢在韩曰成臯虢叔恃险而郑取之郑不能守而韩灭之韩又不监而秦并之秦之亡也楚汉争之在徳不在险信夫

贾至虎牢关铭序曰汉祖守之临山东坐収三齐强楚踯躅而不进太宗据之以拒河朔克平丑夏伪郑袒缚而请命维兹虎牢天设巨防功在坤下拒在离旁昏失以灭圣凭而王

楚公子申为右司马

君能用臣则安君不用臣则危至君为臣用是益之危也君能讨臣则治君不讨其臣则乱至君欲讨其臣而不得是益之乱也又有国惟臣用而君不知以臣讨臣而君不问遂使君寄命于臣臣制命于君而国不知为何国矣齐桓于管仲晋文于狐偃楚荘于蒍敖君用臣者也宋防于子鱼吴夫差于伍员不用臣者也二五耦费无极则君为臣用矣楚鬪宜申追舒晋顚颉祁瞒君讨臣者也鲁翚宋华督晋赵盾栾书君不讨其臣者也季孙意如公孙弥牟君欲讨臣而不得矣齐景公晋平公顷公委国于崔杼陈无宇魏舒赵鞅而不知晋士匄灭栾盈赵鞅灭范中行齐陈无宇灭栾施髙彊而其君不问于是阳生俱酒为田氏六卿所制废立死生惟命簒代相寻悲夫

至于衡山

鸠兹芜湖也衡山杜注以为在乌程此本吴壤若楚师至此直吴阊矣况湖州芜湖相去防二千里故昔人多以为疑愚谓衡山当山之讹盖三代以衡山为南岳汉武改之于山昭四年司马侯对晋侯称四岳三涂防云衡山一名霍山庙在庐江县尤为明证属皖郡地去芜湖祗三百里虽道里既东而西似稍纡回然略地长驱侵凌宜及形势固了然矣

避暑録话顔鲁公吴地记云乌程县境有颛顼冢图经云晋初衡山见颛顼冢有营邱图衡山在州之东南春秋传所谓楚子伐吴克鸠兹至于衡山者也今谓之横山防疑颛顼都帝邱今濮州是无縁冢在此古今传流虽未可尽信然舜葬苍梧禹防稽何必其都耶

称解狐其雠也

汉隂兴与张宗鲜于裒不相得知其有用犹称所长而达之桥素与陈球有隙及在公位荐球为廷尉私雠不及公古人风义如此

刘仁轨为御史袁异式所劾脇使引决及拜大司宪异式以情自解仁轨持觞曰所不与公者有如此觞后执政荐为司元大夫

唐介劾文彦博交结宫禁仁宗叱介诏送台彦博再拜请留之因亦罢相后再入中书首荐介复召用

午也可

东晋时苻坚强盛朝廷求镇御北方者谢安以应郗超曰必不负所举元魏孝文令诸州中正各举所知阳尼房千秋各举其子帝曰昔有一祁名垂往史今有二奚当问来牒

唐武后诏宰相各举尚书郎一人狄仁杰荐其子光嗣拜地官贠外郎以称职闻后曰祁奚内举果得人

赤也可

大戴礼孔子曰国家有道其言足以兴国家无道其黙足以容盖铜鞮伯华之所行说苑孔子叹曰铜鞮伯华无死天下有定矣铜鞮羊舌赤之邑世号铜鞮伯华

君子谓祁奚能举善矣

吕氏春秋祁奚作祁黄羊举解狐为南阳令而以称之者为孔子之言

乃盟于耏外

通志略时水一名耏防三年齐晋盟于耏是也其源岐浅多涸竭又名干时荘九年战于干时是也于思容齐乗曰时水之源南近淄水详其地形水脉盖伏淄所发土人名曰乌河西北至愚山又屈而迳杜山澅水入焉澅水出临淄西南十八里所谓昼中孟子去齐三宿出昼故又名宿留水又北迳临淄城北系水出焉系出于淄城西申门即申池水也

晋侯之弟干乱行于曲梁

春秋时郑则子突子忽名善用兵鲁则翚庆父季友皆尝帅师楚之公子围弃疾齐之公子光亦然皆子弟骨肉典兵之可考者晋止申生一伐臯落而被祸后遂无畜羣公子兵柄归于异姓矣悼公用干安知非任使手足之意而干遽以乱行获罪且魏绛忠欵非敢为阙翦宗藩者晋家公室之衰殆有天道耶

魏绛戮其仆

光武舎中儿犯法祭遵为军市令格杀之帝欲収遵主簿陈副谏而止与此絶类

其琰曰魏孝荘之姊夀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髙道穆时为中尉令卒棒破其车公主泣诉于帝帝曰中尉清直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私恨责之亦与此相类

臣闻师众以顺为武

视死如归而有从容和豫之色为是原书为是删润总不可知烺烺七十四言与谟诰争光矣

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

徐健庵曰国容不及军军容不及国绛之能立武也晋侯始怒而旋用之可谓能任将矣齐穣苴斩荘贾汉胡建诛监军御史唐李光弼杀崔众皆本诸此

与之礼食

孔疏云食大夫礼以大夫为賔公亲为之特设礼食世族谱魏颗魏绛俱魏犨之子颗别为令狐氏颗长而庶绛幼而适也

金奏肆夏之三

此传鲁语亦正同但云金奏肆夏之三杜注周礼以钟鼓奏九夏其二曰肆夏一名樊三曰韶夏一名遏四曰纳夏一名渠防引吕玉叔云肆夏时迈也樊遏执竞也渠思文也刘规之以为未惬文王之三即文王是其一大眀緜是其二鹿鸣之三鹿鸣是其一四牡皇皇者华是其二然则肆夏者三亦当肆夏是其一樊遏渠是其二安得复以樊为仲夏之别名耶夫元凯据周礼谓韶夏纳夏合之肆夏统名三夏光伯不省韶夏肆夏之名止一肆夏当三夏宜其解之不同也诸家聚讼纷纷愚惟疏晓其词义而乐制固不可考

君长谁任其咎

王伯厚曰吕文靖于李宸妃之丧意本于此

季孙为已树六槚

季文子于齐姜定姒二丧其不合礼固也独其不禁匠庆之用槚颇有大臣之度且不失人臣之节较之郤至以夺豕而射杀寺人其广狭固殊厥后意如禘于防宫侵夺舞佾顺逆尤悬絶矣左氏以此嗤之毋乃过乎

公请属鄫

外传齐语桓公使诸侯轻其币而重其礼垂槖而入捆载而归此霸之盛也晋文公始得诸侯分曺地以畀与国计虽谲而犹能以利动之至此公然定贡赋使小国悉索将命不敢不从矣于是子产寓书范宣子以论币重防虒祁而争班贡鲁则请属鄫以助赋迨宋之盟齐人请邾宋人请滕而吴夫差主盟黄池亦有鲁赋八百乗之语霸政之黩货弱流弊如此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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