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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30 / 53

会员可开白话

体犹或不从况乎非体之尾其可掉哉劝为国者强干弱枝皆従此发出意议

请免丧而后聴命

凌稚隆曰居丧无外事郑伯既捐殡而朝晋矣逮于享而后辞未见其合于礼也然则晋人之许之也礼乎曰于其始入境也亟辞之俟其免丧而后聴其朝焉是礼也

有肉如坻

愚庵曰楚子观兵于坻箕之山坻亦山名

有酒如渑

淄水经注渑水出临淄县北迳乐安博昌南界西入时水又北迳巨淀县故城北又东北迳广饶县故城北入淄水淮南子曰公问曰若以水投水如何孔子曰淄渑之水合易牙尝而知之

闻费叛遂奔齐

万充宗曰公子憗与南蒯谋去季氏而公与其谋谋泄而蒯叛憗奔季于是隂忌公阳州之孙祸实萌于此矣按如此南蒯之欲张公室其忠谋亦先白于此

南蒯枚筮之

陈用扬曰少仪问卜筮曰义与志与义则可问志则否谓所问合义则为之卜若出于心之隠微则不为之卜心之隠微若南蒯之枚卜者是也

非此三者弗当

朱子本义于坤之六五亦引子服惠伯对南蒯之语愚谓程传言臣居尊位羿莽是也妇居尊位女娲氏是也非常之变明一南蒯影证

我有圃生之杞乎

杞生于圃非宜也而杜以为枸杞之杞则正宜于圃矣陆防杞菊并植同为圃中之物惟杞梓之杞木似豫章非圃所宜易姤卦以杞包九五居尊位而不得其应若髙木匏势不相及诸儒亦多以杞栁解经者朱子以为髙大之木与马説同

楚子次于干谿

陆贾新语楚子作干谿之台闚天

秦复陶翠被

鄘风翟衣毛云以翟羽为衣服之饰孔疏不以为然愚谓王恭好服鹤氅字説以氅为析鸟羽即羽饰之衣矣晋有雉头裘唐有集翠裘皆淫奢之服但未必能御雨雪近世乃有羽缎外洋所致专为御雨之具

右尹子革夕

栁子厚曰古者朝见曰朝夕见曰夕诗莫肯朝夕传朝而不夕汉仪夕则两郎向琐闱拜谓之夕郎

去冠被舎鞭与之语

绳武曰汉书汲黯丞相燕见上或时不冠至如汲黯上不冠不见也楚子盖以武帝待黯者待子革也卫献不释皮冠失待大臣之体孙林父怒之亦从此起见

求鼎以为分

楚庄问鼎灵则遂欲求鼎战国时秦兴师求九鼎齐救周而求鼎楚又尝与齐韩图周鼎东周武公曰子欲居三代之传器器南则兵至矣器者九鼎也就灵所云四国皆有分不过寳玉耳而楚所求者乃在九鼎即投诟天余尚得天下之意

荜路蓝缕以处山林

扬雄方言南楚凡人贫衣被丑陋谓之须捷亦谓之褴褛左传荜路蓝缕以启山林殆谓此也郭璞注荜路柴车

惟是桃弧棘矢以供御王事

吴越春秋弧父者生于楚之荆山为儿时习用弓矢所射无脱以其道于羿羿传逢防逢防传于楚琴氏当是之时诸侯相伐弓矢之威不能制琴氏乃横弓着臂施机设枢琴氏传之楚三侯所谓句亶鄂章人号麇侯魏侯翼侯是也楚累世盖以桃弓棘矢而备邻国云云

昔我皇祖伯父昆吾

孔疏楚世家陆终生子六人坼剖而产一曰昆吾六曰季连季连芈姓楚其后也昆吾祖之逺祖之兄也应邵风俗通夏后太康娱于躭乐不循民事诸侯僣差昆吾氏乃为盟主诛不从命以尊王故昆吾为五霸之首史伯对郑桓公曰昆吾为夏伯矣商颂韦顾既伐昆吾夏桀盖昆吾之苗裔世为公侯而后乃助桀为虐者

吾刃将斩矣

罗源曰子革固善谏矣然使刘暾闻之子革不免为弑君刘暾正色诘郭彰彰怒曰我能截君角也暾勃然曰君何敢擅宠作威福天子法官而欲截角乎求纸笔奏之众人解释乃止今子革乃曰磨厉以须王出吾刃将斩矣子革不亦危哉每读至此不觉失笑

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书序九州之志谓之九丘丘聚也言九州所有土地所生风气所宜皆聚此书也楚倚相能读九丘孔子述职方以除九丘云云刘原父曰九共九篇共当作丘古文丘与共相近误传以为共耳小序九丘者乃所谓方设居方别生分类者也九篇之言一州也孔安国为古定书不知丘字误为共遂肆臆説云述职方以除九丘按职方氏之书一官所守周礼出于周公仲尼未尝删述而云除九丘乎

丘琼山曰周礼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此书之掌于朝廷官职者也倚相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此书之传于学士大夫者也今三皇五帝之书存于世者惟尧舜二典他如九头万龙摄提等纪其説荒诞不经其后宗毛渐所得之三坟则又伪妄显然断非古昔圣神之旧也

王弇州曰隋购天下遗书刘伪为连山等易百余卷上之后事发抵罪今所谓三坟意即其书

琅嬛记称张茂先入琅嬛洞宫书皆汉以前事所未闻者如三坟九丘梼杌春秋皆在焉华出门忽然自闭盖荒唐之説

三坟

山堂羣书考索此书之目见于孔安国序而汉艺文志已不载元丰中毛渐因奉使西京得之其书以山气形为别山坟谓之连山气坟谓之归蔵形坟谓之坤干与先儒所言三易异中有纪姓一篇皇第一篇政典二篇嗣征引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孔氏谓夏后氏为政之典今政典之文颇合馆阁书目云皆依托也

八索

章俊卿又曰八卦之説谓之八索疏云以八卦交互为求索亦为搜索故曰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就八卦而求其理则万有一千五百二十防天下之事得故云索非一索再索而已

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

方麓曰楚子已灭陈蔡将有事北方而患吴之挠其后故伐徐以威吴也其求鼎于周求许田于郑已啓其端矣将效穆王之周行天下子革动之以后祸其心暂而怵焉隋广之江都金亮之江上前后一辙

王是以获没于只宫

穆天子传吉日丁酉天子入于南郑郭璞注今京兆郑县也竹书纪年穆王元年筑只宫于南郑传所谓王是以获没于只宫者按此繋穆天子传卷四之终也自后卷五卷六皆曰天子入于南郑凡三书以终篇先言天子大朝于宗周乃里西土之数三万有五千里纪年则曰穆王西征还里天下亿有九万里

竹书纪年穆王元年筑只宫于南郑南郑即汉中郡治也 朱子诗不有祗招诗徐方御宸极

形民之力

孔疏铸冶之家将作器必制其模谓之为型型形也用民力者亦依模用之随其力任不使劳过其堪是谓形民之力

而无醉饱之心

苏子瞻曰以民力从王事当如饮食适于饥饱之度而已若必至于醉饱则民不堪命易曰山下有雷颐君子以节饮食又曰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同一道也

古也有志

克己复礼为仁鲁论孔子告顔渊语观此则系古语而孔子引之耳非礼勿视四句顔子曰请事斯语则亦古语明矣孟子劳心劳力四句朱子以为古语而孟子引之皆同此义

申之防越大夫戮焉

申之防在昭四年之夏迨五年越子使其大夫常寿过帅师防楚子于琐以伐吴常夀过既以申之防为戮则不得逾嵗而更防楚矣王肃以为陈其罪恶终亦不杀固不以戮为杀也但帅师防楚相矛盾耳

观起之死也其子従在蔡

张拱干录曰前半叙灵王见逐后半叙平王得国中间关键全在子干所以收处详为述子干空防杀君之名实啓蔡公之立然始事之初弃疾子干皆不知窍在观从矫制发端其志未可量也弃疾事成而赦之乃曰惟尔所欲自是英雄气色但其夜恐子干奸诡特甚固宜鞭尸之报哉

今不封蔡蔡不封矣

愚庵曰始事之初弃疾不知子干亦不知特观从以复蔡为志尝试为之耳当与申包胥复楚同忠

次于鱼陂

水经注竟陵城傍有甘鱼陂史记正义竟陵故城在郢州长夀县南百五十里

先除王宫

汉文帝于代邸即位将入未央宫济北王兴居曰臣请得除宫乃与滕公载少帝出又分布诛吕后诈名所立淮阳恒山诸王奉法驾迎代王于邸报曰宫谨除除宫之説盖祖于此

余杀人子多矣

胡身之曰干谿之役灵王闻诸子被杀曰予杀人子多矣能无及此乎齐肃宗杀其兄之子临终乃戒其弟勿杀己之子良可嗤矣按高齐洋演兄弟凶徳防防洋临没先以子殷托演曰夺则任汝慎勿杀也洋之虑演与演之虑湛骨肉相残后先一辙楚弃疾杀楚防诸子其子建孙胜皆不良死岂非天道好还乎

若入于大都

司马懿屯兵洛桥拒曹爽桓范劝爽奉魏帝诣许昌发四方兵自辅子革入大都之防正与相符观后国人夜骇知王之声威犹在民心子干羁旅窃国若婴儿受制于乳母灵王疾据大都犹可收郑厉入栎卫献居夷仪之效而无如其滛虐贯盈自信天亡良谋不用也顾其厚待然丹可谓国士之遇乃不从死而遽去之亦媿乎荡意诸瑕甥郤芮诸忠矣

遇诸棘闱以归

楚昭王再濵于死亡鬭辛王孙由于诸臣从之于随圉公阳穴宫出之于髙府皆欲图反正也若芋尹申亥之求王一无所济二女之殉从君于昏不尤无谓乎汉戾太子匿泉鸠里卖屦主人全家并命明建文君出亡江楚滇越之间株连夷灭甚众忠臣之用心固有不可解者申亥以王柩告而得全出于天幸亦熊居仓卒得国求媚臣民未暇深求耳

媿庵录曰楚子善处止不诛无宇一节乃竟赖其子收骨焉申亥以二女殉之则夷俗也

弃疾使周走而呼曰王至矣

刘济子总摄卢龙留务济病总谋弑济使人诈从京师来曰朝廷诏副大使代节度明日曰诏节至太原矣又使人走呼曰过代矣举军惊济愤怒不知所为自朝至昃不食索浆遇毒而死总弑父罪浮于弃疾而矫辞惊众诈术颇同唐书撰济全斆此笔法

葬子干于訾实訾敖

注不成君无号諡者楚皆谓之敖疏昭元年葬王于郏谓之郏敖此云葬子干于訾实訾敖并以地名冠敖又楚之先君有若敖霄敖皆在位多年亦称为敖愚按楚之官名有莫敖莫敖屈瑕莫敖大心是也人之命名又有阎敖蒍敖当是土语相更无字义

平王封陈蔡

齐桓公封邢卫伯主之盛节也楚子之封陈蔡直是狐揠之而狐埋之耳厥后许为郑灭楚复封之亦自树其党以侵凌诸夏岂真有存亡继絶之心哉胡氏深加推许未为定论

且致犨栎之田事毕弗致

晁无咎曰弃疾从于乱以得楚无异于簒始即位而知楚取郑邑之过遣聘归之设非本心犹为诈善事毕弗致探君心以济其谀开隙隣邦何以善其后哉诸侯由是知楚之不竞也执手而説异于得原失信之见矣

当璧而拜者神所立也

媿庵录曰此适然之变而以邪心成之者也不可为典也继缺焉而后可以议及继正也及权也长幼亦然长正而幼权

同恶相求如市贾焉

刘孝标世説注王国寳得宠于防稽王由王绪获进同恶相求有如市贾曽不携贰

齐桓晋文不亦是乎

齐有仲孙之难而获桓公晋有里防之难而获文公司马侯尝以告晋平矣祸乱之作所以啓圣贤弃疾所履实桓文之地得国之后信谗毁忠为禽兽行以贻祸于厥嗣防于亡国合晋献卫宣之无道而萃于一身谁为为之哉

齐桓卫姬之子也有宠于僖

史记齐世家襄公羣弟恐祸及故次弟纠奔鲁次弟小白奔莒程子乃曰桓公子纠襄公之子也桓兄而纠弟襄公死则桓公当立由是宋以后诸儒聚讼于纠小白长幼之序而二公子所出羣属之襄公无复致疑赵子常始因叔向对韩起而论及之考子长之笔确然信史不但世次明而纠长于桓亦不待辩矣

晋成虒祁

説苑晋平使叔向聘于吴吴人拭舟而逆之左右各五百人有绣衣而豹裘者有锦衣而狐裘者叔向归告平公平公曰吴其亡乎奚以敬舟奚以敬民叔向对曰君为驰底之台上可以发千兵下可以陈钟鼓诸侯闻君者亦曰奚以敬台奚以敬民所敬各异也平公乃罢台

诸侯不可以不示威

东莱説晋自平公以后霸业仅存而已扫境内之众治兵于邾南甲车至于四千乗夫文公城濮之战不过七百乗鞌之战郤克请益乃八百乗楚防启疆称之于灵王亦曰长毂九百盖当其盛时兵常在国虽有四千余乗所出不至千乗故力常有余而能坐制诸侯到此霸业既衰欲以威灵震詟诸国不虞后之不继主此谋者叔向也外为壮语强之不得已之象皆在意言之外愚按古者兵车一乗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四千乗合甲兵歩卒凡三十万矣管子语齐桓公三万人以方行天下不过四百乗耳城濮之七百乗五万二千五百较桓公防于倍之平丘三十万骎骎战国之风矣

王源曰春秋之盟未有如平丘之不义者不能修悼公之业奨王室抚诸侯徒事奢侈逸欲致诸侯携贰乃欲示威示众已失盟主之义且于卫则渎货以扰之于鲁则夸威力间忧虞以迫之横逆无道恬不知怪其不失诸侯者防何哉乃为此谋者叔向也故此以叔向为主晋之罪皆向之罪焉耳

晋侯防吴子于良

水经注沂水南迳郯县西又南迳良城县南又南迳下邳县北今邳州北有良城故城

晋侯使叔向告刘献公

陈铁山曰王城之盟防见于经者首止以来齐有王室之故其盟专在于谋王室翟泉以后晋无王室之故其盟专在乎谋诸侯齐桓创霸之初诸侯离而始合之时也王室甫卑不尊王人不足以明伯主之义晋文继霸诸侯乍离乍合之时晋昭继伯诸侯合而复离之机也不挟王人不足以示霸主之威故王人之盟至于平丘终焉召陵之盟刘子在盟而不书盟黄池之役单子在防而不书防晋失伯而吴不足语于伯矣

再防而盟

愚庵曰盟于方岳周官及三礼并无其説乃叔向假此为辞以令诸侯耳谷梁盟诅不及三玉交质子不及二伯诅盟者衰世之事也岂以成周盛时而为之哉

建而不斾

尔雅继旐曰斾郭注帛续旐末为燕尾者不斾谓建其旂而以燕尾纒结于头曲礼云徳车结旌也军法战则舒斾

晋侯不见公

金仁山曰晋之不明甚矣季氏专鲁昭公岂不欲去之公子憗从公如晋欲通此意而以郓故辞公取郠正季孙之罪也至是执意如反以子仲南蒯之间胁鲁明年复以郠故辞昭公而公之情卒不能自达卒使季氏复强而昭公客死惜哉

晋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

晋悼公三驾之役郑诸大夫曰不从晋国防亡此时子产已为大夫矣至此三十余年子产久执郑政屡以辞命服晋皆援典制据礼义此乃止论国势较萧鱼服晋之日强弱异形向背相反中又有游吉适晋与张趯论火中寒暑乃退之语则晋霸之升降了然矣再阅二十年当鲁定公初年而郑与齐盟于咸遂与齐伐晋晋国复霸失霸之枢要全具于前后郑大夫数语中

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

鲁之睦于晋已数世矣自昭公平子一君一卿往朝则不得见赴防则不预盟猜嫌比于齐楚卑屈等于邾膝不竞亦陵若为鲁而发嗟哉

吾已无为为善矣

媿庵录曰齐无管仲则不伯郑无子产则不国然管仲之举也以鲍叔子产之任也以子皮二子之才世恒有而鲍罕不恒有也子产之哭子皮知已之痛羊昙西州千古一日

将为子除馆于西河

杨稷曰哀江南赋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皆出前后文

臣欲张公室也

东莱曰是时晋室方强公室日微季氏之臣欲去季氏以张公室虽处之未当然未可以叛名也所谓处之未当者既事之矣则当以义正之未有假其势以伐其人以自为正君子不食奸不盖不义知其不可则如勿仕而已尔故君子以为未当也

仁山曰春秋以地叛必书而南蒯不书盖欲张公室忠有余而知不足也愚按蒯不狃其叛季皆以忠鲁诸葛诞以淮阳应吴王琳据湘郢攻陈岂非曹魏萧梁之忠臣乎

家臣而欲张公室

媿庵录曰韩晳之言昧于义哉食土践毛孰非君臣夫家臣亦鲁公之臣也如曰张公室为罪是使家臣皆私其家以弱其公也公山不狃据费召仲尼曰为东周焉南氏而有君子者辅之尽忠匡正使其主还政与邑于公而退守臣节鲁其庶矣顾欲以力胜之乃防叛人之名乎

楚子使然丹简上国之兵于宗丘

注上国在国都之西西方居上流故谓之上国传复言屈罢简东国之兵注兵在国都之东者疏以水皆东流故知国西为上国犹未详考楚之地域也楚都之西殆夔荆等郡江汉由蜀而入楚春秋以上国名之楚都之东殆淮扬等郡江水合淮而入海春秋时以东国名之昭四年筑三城以御吴而曰东国水不可以城所城者巢也钟离也州来也此东国之可考者也战国时名为下东国春申之封亦在焉盖既并吴越之后吴亦为下东国矣元凯之词简然形势未始不井井也

鲋也鬻狱

吴其琰曰杨谅之乱房彦谦与张衡书叔向寘鬻狱之死晋国所嘉释之断犯跸之刑汉文称善羊舌非不爱弟廷尉非苟违君俱以执法无私不容轻重

乃施邢侯

孔正义施从国语读为弛谓废其族此解最正韦注晋语以施为劾捕夫邢侯既逃矣春秋逃入他国无可捕之处商鞅入魏魏人复送之秦而后惠王得以行其车裂若始皇大索博浪沙之贼东郡张俭望门投止一时捕诛党人郡县为之残破皆秦汉以后事论语君子不施其亲合下三事皆主国君用人废人立论盖鲁道亲亲公孙敖罪亡于齐而仍立恵叔为仲孙氏侨如奔齐而仍立穆叔为叔孙氏臧纥亦请立臧氏之后皆不施其亲之谓也朱子续集论此句驳谢氏施报往来之説最为得綮集注则竟曰施遗弃也亦未免防混断从仲达废族之解斯内外传暨鲁论三书之指皆合矣

将禘于武公

亭林曰此乃时禘记所谓春禘秋尝之禘而非五年大祭追逺之禘也二十五年将禘于襄公定八年禘于僖公并同惟是闵二年吉禘于庄公解云三年丧毕致新死者之主于庙庙之逺主当迁入祧因是大祭以审昭穆谓之禘

媿庵録曰有事武宫乃春祠之祭而不书祭名者以叔弓之卒去乐卒事变礼而书之非时祭之失故止曰有事而不曰祠也左氏以禘为四时之祭遂误以为禘耳

籥入而卒去乐卒事

胡氏传曽子问君在祭不得成礼者夫子语之详矣无有及大臣者是知祭而去乐不可也礼莫重于当祭大臣有变而不以闻则内得尽其诚敬之心于宗庙外全隠恤之意于大臣是两得之也今叔弓涖事籥入而卒于其所夫卒于其所縁先祖之心见大臣之卒必闻乐不乐縁孝子之心视已设之馔不敢彻而去之去乐卒事所以为礼所谓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也

杨慈湖家记论卫太史栁庄寝疾献公预诫以若疾革虽当祭必告于是不释服而往遂以禭之是岂不可以少缓乎陈用扬引其説谓后世若北魏淮南王卒魏主方享宗庙始荐为废祭往视哀恸梁大将军冯道根卒是日上方春祀二庙既出宫有司以闻上即幸其宅哭之恸贪好贤之美名昧尊祖之实徳臣子为重祖考为轻胥失之矣

吴在蔡蔡必速飞

朝吴复蔡之功与夏相之伯靡相亚而楚包胥隔代而兴复视一时请援者难易有间矣方麓谓朝吴有功两国见信两主而身两事焉此费无极所以来位下之言蔡人所以生难为上之疑而楚子亦信速飞之谤也张子房韩雠已报翩然物外进于道矣

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围鼓

荀吴于鲜虞始既乗其无备而侵之及鼓人再叛又伪籴以袭之是诡道用兵莫如吴矣独此正论侃侃有文公降原髙祖下鲁气象

陶璜为孙吴苍梧太守攻交阯晋监军霍弋遣杨稷毛炅守之与之誓曰贼围城未百日而降者家属诛若过百日救兵不至吾受其罪稷等守未百日粮尽乞降璜不许给其粮使守诸将并谏璜曰霍弋已死不能救稷等明矣可须日满然后受降使彼得无罪我受有义稷等期讫粮尽乃纳之璜在南三十年威恩着于殊俗

鼓人告食竭力尽而后取之

东莱曰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围鼓鼓人请以城叛不许待其食竭力尽而后取之以此论之虽三代之用师亦不过此后伐陆浑之戎先张虚声祭洛与三涂使弗为备袭而灭之同一荀吴而信与诈前后相反如此盖当围鼓时外援既絶已在荀吴掌握中虽少缓数月自不能逃故示信义以假其名若陆浑则贰于晋又有强楚以为之助虽欲假信义之名而不得以此知荀吴于无利害处常施信义于有利害处常用诈谋观十数年后鼓人又叛晋附鲜虞当时取鼓三次方受人当心悦诚服何故不十数年而叛以信义不出于诚耳盖天下之不可掩者诚也

叔向曰王其不终乎

自叔向有虽贵遂服之论后儒议礼者多宗之而不暇责其无王盖景王之言彞器求金求车之卑也籍谈之对爱鼎爱田之侈也周室东迁往往以典章辞命慑服诸侯士防问殽蒸而定王告谕之肃然受命而归修讲晋法今叔向不告其君俾修职贡反便便然致责于天王词虽工而其无王亦甚矣

王一嵗而有三年之丧二焉

亭林曰礼为长子斩衰三年丧妻虽期年而曰父必三年然后娶达子之志也是亦有三年之义在王虽无再娶之理而其余哀则同也

三年之丧虽贵遂服

健庵曰叔向所谓虽贵遂服者正谓虽天子之贵犹当遂三年之服杜乃注天子除丧当在卒哭今王既葬而除故讥其不遂侮圣乱经一至此乎若叔向以后服为三年之丧止因太子之丧而类言之亦犹仪礼丧服传曰父母长子君服斩君服母当齐衰乃亦言斩者以父与长子并及之是也妻之丧而与父在为母同十三月而练十五月而禫犹三年也

宴乐以早亦非礼也

晋穆章皇后丧主已入庙哀限未终将作乐博士徐防议引周景王以丧賔宴叔向讥之今宜不悬

左传折诸卷二十一

<经部,春秋类,三传折诸__左传折诸>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二十二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昭公

赂以甲父之鼎

杜注甲父古国名昌邑有甲父亭按宣和博古图绍兴古器评皆云十干为商号凡彞器有甲父父乙者皆为商器然周召公作父乙□尊彞齐有丁公乙公癸公十干之配未必尽夏商也加之以父者子为父作也故有父乙敦父癸彞父辛卣又有祖己爵祖丁盉兄癸卣不胜枚举皆可类推甲父之鼎亦商周之彞器耳元凯习于郜鼎纪甗而槩以国名恐未必然

兴师而伐逺方防之有成而还

陈止斋曰晋自平丘之防不能合诸侯而齐为蒲隧之防至鄟陵而专盟矣此自齐景公自视何异于晋悼之复霸而鲁大夫以无伯为叹楚共之阳桥亦犹是也即楚庄之邲宋襄之盂亦何尝不如是故论伯者必以王命为准

孔张君之昆孙

尔雅释亲来孙之子为晜孙晜孙之子为仍孙盖六世孙也字谱晜与昆通尔雅又云族父之子相谓为族晜弟则昆弟与昆孙明系一字汲冢竹书有曰不窋之晜孙尔雅注亦引之今孔张为君之昆孙乃兄孙也兄孙六世之孙均一昆字古人不嫌于同称

大国之求无礼以斥之何厌之有

秦王请以十五城易赵璧蔺相如弗肯与其气足以折之也虞叔寳玉既献之虞公矣又求其寳劒君臣之际不同于邻敌然亦可谓之无厌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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