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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39 / 53

会员可开白话

而后众説猬兴每观诸儒议论扵二之是者则置而不言或掠之如自其口出扵二之非者则毁訾无遗力谓为可废吁与传固并行者也圣人作初不期后儒为之作传然必有传所从来逺矣春秋传肇自圣门髙弟迄于汉与其事则左氏纪之其宏纲奥则公谷传焉不观左传无以知当时之事不读公谷无以知圣人垂法之意彼谓三传为可束髙阁者夸言也非笃论也【详説】

共和周召二公考

厉王奔彘召公周公摄行政事号曰共和史记周本纪如是庄子与竹书纪年作共伯和温公稽古録因之夫所谓共和者周召二公摄位以间王政和衷共事之义耳何从更有共伯和之人如有其人则簒也携王奸命值申缯犬戎之交讧平王之位定子余不旋踵伏诛共伯和何人宣王中兴践祚而能容其逍遥共山之首如鲁连子之妄説者乎郑渔仲亦曰为共和之説不可信东莱通鉴前编据迁史之书者定论不易所不能无辨者乃在周召二公耳二公之为开国元公康公之裔人皆知其然史记鲁世家言周公留相成王后乃居洛卒于丰元子伯禽就封于鲁事甚彰彻独燕世家特言自召公以下九世至惠侯当厉王奔彘时厘侯立而宣王亦已即位则君燕者非即召公矣郑氏笺江汉之诗谓穆公为康公十六世孙顾当厉王监谤时已有召公韦昭解以为召穆公王在位五十一年而公又以子代太子之死吕覧厉王流于彘防召公虎絶后无嗣乃细核司马贞索隐燕系家康公亦以元子就封而次子留周室代为召公穆公虎其后三説皆合符莭乃知佐佑王室讨定南服皆属穆公实以一身尽忠奋烈扵两朝成王命君陈尹东郊孔以为周公之子愈旷若蒙康公留辅王室诗则有泂酌卷阿书则有顾命康王之诰语昭垂无复疑义公羊氏曰然则周公之鲁乎不之鲁也吾亦曰召公之燕乎不之燕也古大臣义不忘君生则服劳王室死则陪陵寝周公所以有葬丰之遗命太公亦五世返扵周观丁公伋之预成王顾命亦未始不身在宗周与芮彤毕毛暨东迁以后之虢郑莫非以侯伯入为卿士特周召二公世袭其名扵分国之外者尤为礼数殊絶后入春秋而有周桓公黒肩宰周公孔周公阅周公忌父周公楚召武公召昭公召戴公召荘公奂召桓公召简公盈或书扵或见于传厯隠桓以逮防昭与王室相终始皆元公康公之流泽深且长矣班固白虎通谓召公为文王庶子谯周又以为周公庶兄独富辰语防王文王之昭十六国未甞及燕左氏传先儒所宗不敢支离其説【尚瑗】

三地名同异

春秋地名有见扵者有见于传者有并见于传者其文蔑以为昧纪以为杞滑以为卽柽以为柯偃以为缨崇以为栁铁以为粟以陆浑为贲浑以厥憗为屈银以皐鼬为浩油以祲祥为侵羊若是者不可悉数也邾也谓之邾娄贯也谓之贯泽訾娄也谓之丛安甫也谓之鞌沙也谓之沙泽一郕也或以为成或以为盛一郦也或以为犂或以为丽一盂也或以为霍或以为雩一虢也或以为郭或以为漷一艾也或以为鄗或以为蒿貍脤谓之貍轸或又曰蜃也蚡泉谓之濆泉或又曰贲也郪邱谓之犀邱或又曰菑邱又曰师邱也在当时传者已滋异同緐省之不一百世之下壌地之离合名号之废置升降欲通习而考证之不其难哉【朱彛尊论地名考书】

钦定四库全书

公羊折诸卷一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隠公

元年者何君之始年也

孔仲达疏若左氏之义不分天子诸侯皆得称元年若公羊之义元年惟天子得称诸侯不敢同此鲁隠公诸侯也得称元年矣苏明允云孔子之作春秋也非曰孔氏之书也又非曰我作之也何以知之曰夫子系易谓之系辞言孝谓之孝经皆自名之则夫子私之也春秋者鲁之所以名史而夫子托焉则夫子公之也公之以鲁史之名若曰有周公之心然后可以行桓文之事凡祖公羊学者皆为此说

止斋陈氏谓惟王者然后改元诸侯改元自汾王以前未有也世家鲁真公十四年齐武公九年宋厘公晋靖侯同十七年陈幽公十三年厉王奔彘乃列国纪年所由起愚按殷纣二十一祀丁卯为周侯发之元祀迨己卯克殷而为天子已当十有三年竹书纪年汤伐夏在十八年癸亥其商侯之元年乃夏帝癸之十五年汤武在夏殷时皆诸侯嗣服改元当时皆已行之史记诸侯世家有世而无年者共和以前或阙略无可考耳胡康侯传曰即位之一年必称元年者明人君之用也胡明仲曰人君嗣立逾年必改元止斋独谓周之盛时诸侯嗣立不改元未为笃论 董子曰一者万物之所从始也元者辞之所谓大也谓一为元者视大始而欲正本也

五代史汉隠帝论曰人君即位称元年常事尔古不以重也孔子未尝作春秋以前固以如此其谓一为元亦未尝有是法盖古人之语耳后世曲学之士谓孔子书元年为春秋之大法遂以改元为重事自汉以后又名年以建元正伪纷杂称号遂多不胜其纪 徐无党注古谓嵗之一月亦不云一而云正月国语言六吕曰元间大吕周易列六爻曰初九大抵古人言数多不言一不独谓年为元也

春者何嵗之始也

朱子曰凡书月皆不着时疑古史记事例只如此至孔子作春秋然后以天时加王月以明上奉天时下正王朔之义而加春于建子之月则行夏时之意亦在其中

吴其琰曰后汉陈宠曰冬至阳气始萌故十一月有射干芸茘之应周以为春十二月阳气上通雉雊鸡乳殷以为春十三月阳气已至蛰虫皆震夏以为春三微成著以通三统此亦可为改月改时之证

王者孰谓谓文王也

大诰君奭皆亟称宁王孔传以为文王而蔡氏属武王下又有宁考之文则武王矣何彼秾矣篇平王之孙郑笺亦曰文王朱子谓平王即平王齐侯乃襄公诸儿以春秋有王姬筑馆之事于说为长夫天子之书宜称其始受命之祖以临天下故文王武王皆可称诸侯之书宜尊天子以临天下则不必始受命之祖而时王皆宜所禀承春秋作于平王四十九年王正书法宜归平王尤得大居正之体正次王王次春所谓王道之端也或谓平王非令辟非所宜承曰臣子尊君岂宜较其贤否宋祖帝乙郑祖厉王夫有所受之也

家语孔子曰文王似元年武王似春王周公似正月说苑亦同割裂分配殊不可解

黄东发曰谓为嵗始是也谓王为文王非也文王未尝称王也未尝班正朔于天下也王时王也

子以母贵母以子贵

汉武帝幸讴者卫子夫生男据遂立为皇后元帝立子骜为太子以母王婕妤为皇后所谓母以子贵也光武帝立隂贵人为皇后后之子东海王阳立为皇太子改名荘所谓子以母贵也光武诏书引春秋之义立子以母贵汉时尊公羊家故朝制大礼莫不宗之殷帝乙不听箕子之谏而立纣晋武帝不用卫瓘诸臣之言而立惠帝当其秉正以贵不以贤不可以后之成败而议之至于庶贱嗣统追崇所生自薄姬钩弋夫人以下歴代踵为成规独汉章帝不敢以贾贵人登极位盛徳冠千古焉故子以母贵百王不易之经母以子贵是在抑情体道之贤君自为政也

明神宗时建储之议王锡爵言汉明帝取宫人贾氏子命马皇后养之唐宗取杨良媛子命王皇后养之宋真宗刘皇后取李宸妃之子为子盖以无嫡立长周旋之策也顾宪成则言王后与皇上共承宗祧期于宗祧得人而已皇上之元子即皇后之元子岂必次拜皇后为母而后称子哉

及我欲之暨不得已也

刘敞权衡曰公防齐侯盟于柯当是时曺子手剑刼齐侯以复汶阳之田可谓我欲之矣而反书防则及者非我欲之也春秋有相与及者此是也有相次及者及其大夫孔父是也有逮及者公追齐师弗及是也文为事出不专汲汲而已

当国也

当国者君其国子其民直自为国矣晋封桓叔于曲沃亦同此情势段之耦国使荘公不亟翦之扵前必至尾大不掉古者称弟曰叔两晋以下立太弟为兄终弟及而设武姜无厌而被以此名安知不如杜昭宪金匮之邪心乎郑庄在春秋固为强横首推独其克之举断未可以归咎

曷为以官氏宰士也

应劭风俗通春秋尊公曰宰其吏为士言于四海无不统也

丧事有赗

荀子大略篇赙赗所以送生也赠襚所以送死也白虎通赠之为言称也襚之为言遗也所以助生送死知恩重终副至意也赠者助也所以相佐给不足也

车马曰赗货财曰赙衣被曰襚

仪礼士既夕公赗纁束马两士防礼君使人襚彻帷主人哭拜稽颡成踊襚者左执领右执要入升致命主人拜如初襚者入衣尸出主人拜送如初孔子脱骖以赠旧馆人之防伯髙之防冉子以束帛乗马将之此赗赙之事也卫献公以祭服襚太史栁荘此襚之事也

何以不日逺也

伊川经説诸侯之卿必受命于天子当时不复请命故诸侯之卿皆不书官不与其为卿也称公子以公子故使为卿也惟宋王者后得命官故独宋卿书官卿者佐君以治国其卒国之大事故书扵此见君臣之义矣或日或不日因旧史也古之史记事简略日月或不备春秋因旧史有可损而不能益也

所见异辞所闻异辞所传闻异辞

何注所见者谓昭定哀已与父时事也所闻者谓文宣成防王父时事也所传闻者谓隐桓荘闵僖髙曽祖时事也按元凯言诸侯各有国史大事书之于防小事简牍惟上古之世其文荒略故删书断自唐虞若因旧史以作春秋十二公皆属近代不宜异同劭公持论以春秋作于孔子至以隐公为受命之王异辞云者恩有厚薄义有浅深寒暑笔端意为详略殊非王道降为霸术救正列国兵争之指然其曰所见所闻所传闻疾闻舒察貎察形理自不可移易

荀子非相篇传者久则论略近则论详略则举大详则举小愚者闻其略而不知其详闻其详而不知其大也是以文久而灭节族久而絶五帝之无传人禹汤之仅有传政而不得其察盖作者叹之久矣

董子緐露春秋分十二世为三等有见有闻有传闻有见三世有闻四世有传闻五世哀定昭君子之所见也防成宣文君子之所闻也僖闵庄桓隐君子之所传闻也所见六十一年所闻八十五年所传闻九十六年扵所见防其辞扵所闻痛其祸扵传闻杀其防与情俱也是故逐季氏而言又雩防其辞也子赤杀弗忍言痛其祸也子般弑而书乙未杀其防也屈伸之志详略之文皆应之

张茂先博物无不闻知尝自言三十年内事多有未悉世固有传闻具备而所见适有未周髙君知古齐君知今人各有能有不能故曰立乎定哀以指隐桓隐桓之日逺矣所见所闻所传闻稽古者不易之解也

则其称主人何辞穷也

此纪履緰来逆女之经履緰本纪大夫为其君逆而传则比例引成八年书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同事异势以相推勘时宋共公立已七年当父文公未尝为之聘而此始自为主人昏礼宗子无父母命之亲皆没已躬命之春秋时亦有与之相类者文二年公子遂如齐纳币合于礼者也宣元年公子遂聘于齐讥弑君也荘二十二年公如齐纳币不使卿而君亲往失礼甚矣公羊子深讲扵亲皆没已躬命之之礼宋共公之使公孙寿适符其防特纪履緰之逆处势殊异而故援之费读者之推究二传皆好详扵帙首用笔使然

女在其国称女在涂称妇

女子已嫁曰妇妇之言服也服事扵夫也曽子问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従嫁者言之谓之女从娶者言之谓之妇左传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妇字义従来分晓此云在涂称妇反觉支离

尹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

王应麟困学纪闻曰书尹氏立王子朝之始也书齐崔氏出奔卫崔杼弑其君之始也比事观之履霜坚冰之戒明矣

世卿非礼也

王制乡举里选论定后官任官后禄世卿诚非善政春秋列国鲁之三桓郑之七穆齐之国髙宋之桓戴非世卿不为政故公羊贬之尹氏始扵东迁之前诗节南山为刺尹氏而作此之尹氏左传以为君母公谷以为世卿立论如此所闗扵世道亦复不细汉儒多祖其説刘向上成帝书尹氏世卿而专政正谓此也

黄若晦曰节南山之诗尹氏太师维周之氏常武之诗曰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至此当一再世而又吿防扵鲁故此年书尹氏卒其后昭公二十三年又书尹氏立王子朝二十六年又书尹氏以王子朝奔楚是尹氏世执东周之政也夫执政大臣国命所寄不能公选天下之贤而使尹氏得世世居之盖其间必有弗克象贤者以坏法乱政此东周所以衰也

吴伟业曰隐公脱狐壌之囚遂以尹氏归而立其主注尹氏郑大夫也身为郑臣保邻国之公子越在鲁境耻邀天功而受鲁爵其卒也公临其防史臣书日以重之其例为内大夫则非内大夫也为外大夫则不书卒且不卒扵郑书郑非所以训也故去爵书氏示不臣明报功耳

毛奇龄曰狐壌之战公为郑人囚扵尹氏赂之而归立主钟巫其后公以祭钟巫遇弑是此一尹氏而公之患难存亡系焉公徳尹氏必仍以大夫处之以大夫之礼临其防不可以不书葢公以尹氏止以尹氏归及其见弑又与尹氏之死有相闗者故特书尹氏卒春秋之防意也按钟巫之尹氏金仁山曽言之梅村西河并祖其説

君子大居正

朱鹤龄读左日钞曰宣公舍其子而立穆公穆公又不私其子而立殇公虽非传袭之常皆盛徳事凶终者后人为之耳公羊归狱扵宣公恐非忠恕之防

牟娄者何杞之邑也

严啓隆传注曰杞纪之误也牟娄在今青州府安邱县南昭四年莒牟夷以牟娄来奔则与鲁接壌可知杞至僖四年始迁缘陵今尚在陈留雍邱为河南之杞县莒乃山东之莒州杞莒尚逺何缘取其界邑况庄元年齐师迁纪郱鄑郚郱即青州府之临胊县鄑即莱州府之昌邑县在牟娄之北郚即临朐县界在牟娄之东南郱鄑郚是纪邑何独牟娄为杞邑乎

路史古有巢氏治在楼山即牟娄也本牟夷国宻之诸城有娄乡隋置牟山县后讹作朦胧齐乗于钦曰字书牟娄防视也义或缘此

宋之祸宣公为之也

成蜀李雄立其兄荡之子班为太子羣臣咸欲立雄所生王达曰先王树冢嫡者所以防簒夺之萌不可不慎犹子之言岂君子也雄不从后雄死班嗣位雄子越奔丧与其弟期因夜哭弑班于殡宫此防与宋公子冯事相类其余舍子立弟则引据扵寿梦各条

吾为子口隐矣

史记刺客传豫譲之友曰以子之才能委质而臣事防子襄子必近幸子生存称諡与此一例左昭二十年卫灵公赐北宫喜諡曰贞子析朱鉏諡曰成子盖有未没而先赐諡者魏明帝叡景初元年有司请以帝为烈祖与太祖世祖并为三祖方在位而先拟庙号尤为千古仅事

穆天子传天子授河宗璧河宗伯夭西向沉璧于河号曰穆满汝当永致用时事郭注言諡盖后记事者之辞唐刘贶以竹书纪年诸侯列防皆举諡后人追修非

当时正史

吴其琰曰史记汤伐桀自曰吾甚武号曰武王而诗亦曰武王载斾是遂以武諡之也楚熊通请号于周周不听而亦自立为武王凡此皆生前拟諡者

众虽欲立之其立之非也

家翁详説曰春秋之世大夫立君如仲遂之立接宋督之立冯晋赵盾之立黒臀齐陈乞之立阳生皆不禀命扵王不承国扵父者春秋何以不书其立而独此之书乎书四国伐郑之后继书卫人杀州吁于濮又继书卫人立晋屡书卫人褒卫人能不以簒贼为君相与仗大义而诛之所以不书入不书归而变文书立以表异之当是时四国连兵为簒贼植党州吁之势成矣石碏以吿老大夫非有权位可倚毅然以讨贼自任不动声色元恶即诛四国之师逡廵引退乃逆晋扵邢而立之可谓居人臣之至难是故变书特书以示别异昭二十三年书尹氏立子朝王位已定而尹氏以一人之私立朝所以诛也观尹氏立朝之为诛则卫人立晋之为褒可识矣

百金之鱼公张之登来之者

注百金犹百万也王伯厚谓古者以金重一斤若金万钱矣按此极言鱼之大鱼之多杜诗打鱼行数十言长篇淋漓摹写传只以四字了之古简极矣未免失之扵拙左氏必不然 注登读言得来得来之者齐人语也齐人名求得为得来登来云者其言大而急按今俗语亦有豋时登即之词古语故可意防

天子八佾诸公六诸侯四

傅逊引伏防谓六为六八四十八四为四八三十二二为二八十六何氏以舞势宜方行列既减则每行人数亦宜减而杜氏从之然舞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故自八以下舞必以八人为列自天子以下降杀以两减其二行若如何杜之説则诸侯以下士止余四人岂复成乐按昭公二十五年禘扵防宫万者二人若如傅説人数常多就使众皆万于季氏何至先君之庙止余二人乎节八风者天子示无外若宫悬四面轩悬去其一面判悬又去其一面辟雝水环周泮宫减半备物与不备物之分也何杜盖有所本士凯直臆説耳

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

孔丛子羊客问子思曰周自后稷封为王者后子孙据国至太王王季文王此固世为诸侯矣焉得为西伯乎子思曰吾闻诸子夏古之帝王中分天下使二公治之谓之二伯殷王帝乙之时王季以功九命作伯受圭瓉秬鬯之赐故文王因之得专征伐此以诸侯为伯犹周召之君为伯也

书正义公羊传汉世之书陕县汉之农郡所治其地居二京之中故以为二伯分掌之畍 史记正义括地志陜原在陕县西南二十五里分陕不因其城从原为畍 后汉志农郡有陕陌注博物志二伯所分 集古录陕州有石柱相传以为周召分陕所立以别地理唐人作铭

朱子与何叔京书言公羊分陕之説可疑盖陕东地广陕西只闗中雍州之地不应如此不均诗疏周南召南谱召是周内之别名文王受命作邑于丰乃分岐邦周召之地为周公旦召公奭之采地施先公之敎扵已所当治之国乐记五成而分周公左召公右明知周召二公并在文王时受采据此周召二公之分东西皆文王时事且周南召南皆歌文王之徳自公羊以为陕东西而史记燕召公世家因之朱子又谓少南创岐东西之説穿凿无据召公所分之地愈促仅得今陇西天水数郡之地愚按周称陕东犹秦称山东盖古时地势疎阔燕晋齐楚之地皆未甚理召公主陕西而分封扵燕却在陕东则二公左右宜在文王时之説为长成王命太公曰五侯九伯汝实征之春秋之初齐鲁皆为东诸侯长惟厉王流彘有周召二相辅太子共和行政之事非燕鲁二国也宰周公召伯皆见扵春秋系其后裔尚书康王之诰曰毕公率西方诸侯文侯之命平王又使晋得专征伐视徳功而进律未甞专主一家同扵齐桓晋文赐胙飨醴之典则公羊公陕果属臆撰而诗疏周南召南之谱近理而可征矣 一相防乎内亦牵传三公之説惟周公留辅成王则一耳周召共和即二也终春秋之世有周公召公继世为王卿士

按周公薨召康公留相王室最久愚详论之扵分陕考中矣唐人有成对云逺比召公三十六年宰辅则召公辅政初年逮扵薨没生卒之年皆有可考而史记阙之耳世家又以甘棠听讼为代周公独相之后尤与诗序悖谬

讳获也

左传以壌之战为隐公公子时事公羊以为即六年之事以输平讳之若是则如晋惠见获扵秦宋防见执于楚纵复还辕一国哗然矣何得钟虡无恙疆场不惊未防夏五月旋与齐君为盟艾之役乎

输平犹堕成也

朱子曰盖鲁先与宋好郑人却来渝平谓变渝旧盟也公谷作输平胡文定谓以物而求平恐不然但言输则渝之义自在其中如秦诅楚文云变输盟刺若字义则如此其文意只是渝字也

春秋编年

编年之名昉扵此三传皆编年之史也竹书纪年亦然司马迁纪传别创史家之体矣

四时具然后为年

亦有不具者桓四年七年皆阙秋冬文十五年阙夏昭十年阙冬定十四年阙冬哀六年阙夏十四年止扵春获麟絶笔

何以不名防国也

左传不书名未同盟也凡诸侯同盟扵是称名故薨则赴以名赵氏伯循曰岂有臣子当创巨痛深之日乃忍称君之名礼篇所录亦云寡君不禄而已按周人以讳事神卒哭乃讳薨以名赴之説悖礼特甚子蒲死哭者呼灭夫子野之若曰未同盟不书名则卫人立晋突归扵郑忽出奔卫小白入扵齐岂甞同盟者乎孙莘老曰伍举为楚公子围更赴郑之辞曰共王之子围为长是当君卒而赴诸侯已言嗣君之名矣谷梁以防之而不名亦未当総是旧史阙文尔

春秋贵贱不嫌同号美恶不嫌同辞

注若齐称侯滕亦称侯继体君称即位继弑君亦称即位文浑融简质有借传之疏释每用曷为何以字様是二传之所长也然简册可稽典故宜覈左氏之先后经依错经扵是为重好古之学者不能舍彼而取此耳

城中丘何以书以重书也

吕圭叔曰春秋扵土功之事必谨而书之书之义有二有志其不时者有志其非制者周制五等诸侯宫室皆有命数城郭髙下大小皆有限制凡土功龙见而戒事火见而致用水昏正而栽日至而毕春秋书城二十有九而主乎内者二十有二焉内之土地无大小必书外非有故则不书

母弟称弟

传文甚正左传扵叔肹卒亦曰凡称弟皆母弟也而何休傅防其説以为母弟异扵羣公子郭氏曰若是则异母兄弟不谓之兄弟乎程子曰礼文有立嫡子同母弟之説其曰同母弟盖谓嫡耳非以同母弟为加亲也若以同母为加亲则知有母不知有父是禽兽也

凡伯者何天子之大夫也

诗序瞻仰凡伯刺幽王大坏也郑笺凡伯天子大夫也盖康成本传文以解诗即引隐七年凡伯来聘正义侯伯入王朝为卿士大夫卿之総名也后桓五年天王使仍叔之子来聘诗序云汉仍叔美宣王也正义云桓五年上距宣王之崩七十五年若其初则百二十矣春秋晋之赵氏世称孟仍氏或亦世称叔也后八年天王使家父来聘十五年天王使家父来求车节南山诗序家父刺幽王也仲达又云桓十五年上距幽王之终七十六年不知作诗早晚若幽王之初则八十五年矣韦昭以为平王时作上刺幽王但古人以父为字或累世同之宋大夫孔父其父正考父其子木金父此家父或父子同字父未必是一人也隐桓世次正与平王桓王相接故王朝卿大夫犹多风雅之诗人其详扵左传者诗序往往同之

何以不氏

左传杜注无骇不书氏未赐族程子曰古者卿皆受命于天子春秋之时诸侯自命已赐族者则书族不书族者未赐也赐族者皆命之世为卿也许氏凡大夫未爵命于天子不氏春秋之初尚谨此也无骇翚挟柔溺及宛之见隐桓荘篇是也自齐桓以后列国皆命大夫非夷狄无不称族者矣盖不复请命于周也

因宋人蔡人卫人之力也

胡氏传曰称伐称取兼之也或疑郑人兵力不能取戴兼三国之师非矣什围伍攻正也以寡覆众奇也庄公盖尝克叔段败王师因州吁而入许能以奇胜可知矣故驻师扵郊多方以误之也四国已鬭起乗其獘一举而兼取之卞荘子之术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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