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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三传折诸

41 万字 · 约 19 小时 36 分钟 · 41 / 53

会员可开白话

临也使去坛归幕赫然伐鼓厉兵即以刼盟为鲁罪谁能御之眉山论邓三甥请杀楚子愈速其亡曺沫之刼桓公亦犹是耳不知鲁者非桓公之所欲胜也自齐防杀鲁桓制荘公扵未成童之日神人怨讟桓公嗣立战干时杀生窦又适当争国之日白刃交胸不救流矢势不自由桓公管仲而不图霸求合诸侯则已桓公欲得诸侯施徳不扵鲁始而谁加之其返侵地也非屈于一剑之匹夫也屈扵数世之婚姻屈于诸姬之宗国也晋文公用狐偃先轸谲而不正侵曺伐卫象迥分矣

陈绛曰此一事也鲁以刼得地齐以信示人鲁之得为失齐之与为取异哉沫之为鲁也两君好防玉帛之贽交相入也尊罍之懽交相举也一夫挟其区区螳瞠豨突叱咄而来以礼举而阻之以兵以义合而邀之以利盟而诅诸鬼神口之丹犹濡也而叛之矣周公之鲁何如者而忽焉防之复战败之地尺寸也顾丧其所以为鲁岂寻丈之间已哉桓公甞伐山戎燕之君送之出境渉齐地管仲曰非天子不出境桓公曰寡人不可使燕失礼割所至之地以与之桓公方求诸侯即已之地不爱而况鲁有耶于是鲁之辱不止扵三败而齐固已万胜乎天下矣甚矣沫之罪可诛也

同盟者同欲也

吕圭叔曰经书盟者一百十二而同盟十有六齐桓之盟惟再盟于幽皆书同葵丘牡丘则不书同晋文践土翟泉不书同至赵盾新城之盟而后书同盖幽之盟在荆入蔡伐郑之后诸侯同惧之倚桓以为重若葵丘践土之盟则桓文之盛也主是盟者出于桓文之意故不书同晋文卒而楚益强新城之盟同于惧楚自是而后中国之霸业日以不振诸侯之相与同盟者皆倚晋以为重凡皆诸侯之所同欲也説者以为必甞有异而后书同如所云郑成齐服之类然两防于鄄亦服异也何以不书同耶或谓殷见曰同盖天子之礼而齐桓窃之然新城之盟赵盾实主之以大夫而僭天子之礼当不至是也故曰同盟者同欲也

多麋何以书记异也

刘向以为麋青色属青祥麋之为言迷也盖牝兽之淫者时庄公将娶齐之淫女天戒若曰勿娶齐女淫而迷国不悟卒取之防亡社稷

诸侯娶一国则二国往媵之

戴埴曰媵送昬之名按古史汤婚有莘以伊尹为媵春秋载公子结媵陈女于鄄晋执虞公及井伯以媵秦穆姬晋将嫁女于吴齐侯使析归父媵之伊尹公子结井伯析归父皆甞为媵初不言某国之女为某国之媵妾也左氏同姓媵之异姓则否不过谓同姓至亲可讲餽送嫁女之礼耳然齐人来媵与卫晋无异词书人不书女当时鲁为弱国犹不屑以女媵齐晋齐晋大国肯以女为鲁从妾乎楚辞波滔滔兮来迎鱼鳞鳞兮媵予注送也尔雅媵将送也注将行之送也俱不指为妾可以决千古之疑矣

诸侯不再娶

刘原父曰假令诸侯之正妃卒则右媵摄事右媵复卒则左媵摄事而左媵复卒岂可以宗庙社稷与娣侄共之哉礼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宗庙不轻扵族人国君不轻扵宗子宗子犹不以妾为妇国君何得以妾为妇哉则诸侯自合再娶再娶者不备三归可矣昔武王崩成王年十二若不再娶安从生太子苟令武王三十而娶其后亦二十而嫁比武王之崩后亦八十三矣计生成王时不减七十此非人世所有也成王又自有母弟事皆验着非一娶明矣

大夫无遂事

蘓东坡曰春秋之书遂一也而有善恶存焉公子结媵陈传曰大夫出疆有可以安国家利社稷専之可也公子遂如周传曰公不得为政也其遂事一也而善恶如此之相逺君子观其当时之实而已矣西汉之法有矫诏之罪而当时名臣皆引此为据若汲黯开仓赈饥陈汤兵诛郅支専之可也

肆大省何以书讥

则堂曰灾肆赦盛世之美事然亦赦其罪之可赦者耳后世有肆大者焉则举天下之人与之荡涤垢瑕大布维新之治非古者灾宥罪之意然在后世有不得不然者矣古之为治也刑以辅敎不主于杀至周衰羣后放肆杀人族人皆出乎典章之外降而秦汉之世専用重典以毒天下虽欲不赦其可得乎论者每援孔明大徳小惠之语谓赦为不然吁使当盛明之世刑罚无颇何以赦为惟乱世多淫刑不得不赦此救仁民之要务亦与其杀不辜寜失不经之意也

讥始忌省也

桓公于文姜絶不为亲故不与其念母文中子元经于晋惠帝二年贾庶人弑杨太后之下书大赦逆党薛收传引此谓文姜负弑桓之恶仲尼书肆大于葬文姜之前以子道掩母之恶贾氏直自赦其党君子不与也特赦逆党古今有寛逆恶而肆于此一事见之

公一陈佗也

庄公外淫之説独传扵公羊事甚暧昧按文公逆妇于齐谷梁曰亲迎而称妇何其速妇之也夫既已亲迎犹有留车反马之仪委曲迟不容速妇而况纳币问名嘉礼伊始宫闱严宻虽有怀春之诱其道无由左传于观社之文曺刿谏曰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大约庄公惑郑詹之言艶心美色皇皇求之不惮烦致夫人不偻约而后入祸水由来实贻后患云尔

曺羁者何曺大夫也 赤者盖郭公也

经文曺羁出奔陈赤归扵曺之书左氏无传公羊之文如此曺与郭二国各自为义上下不相防谷梁曺羁无传赤为郭公之名亦同公羊独杜元凯以赤为曺僖公连而附之其郭公则独自为书正义又引贾逵以为羁是曺君赤是戎之外孙故戎侵曺逐羁而立赤説之不同如此按公谷皆子夏门人去春秋未逺古义宜可遵

潜夫论务本篇曺羁有言守天之聚必施其徳义徳义施聚必有阙按曺羁之名见于春秋左谷皆无传独公羊有之与潜夫论所载毫不相涉曺之大夫又有僖负羁则又非曺羁节信先生笃学博闻东汉去古未逺必别有所徴引或非春秋之曺羁耶志以备考

曺无赤者盖郭公也

左传者春秋之实录也公与谷并立而为三传其同者十之三异者十之二左之传而公谷之阙者不啻十之四间亦有左之阙而公谷之传者亦防防居其一夫既左之阙而公谷之传其取信无疑矣曺羁出奔陈赤归于曺荘二十四年之经也曺杀其大夫二十六年之经也左氏皆无传公谷幸有之公羊曰曺羁者何曺大夫也谏而出奔者也曺杀其大夫何以不名为羁讳也既出奔矣何以见杀则宫之奇复死于虞舟之侨复死扵虢乎杜氏以左氏无传而注于左氏之经曰羁与赤皆公子也羁出而赤入也斯言也防特元凯意之后学之读春秋者亦意之有公羊氏之传则妄意之者皆不敢矣独公羊氏于赤之归曺不系于羁赤之下而曰曺无赤者盖郭公也郭公夏五古来儒者所谓阙文也阙文之郭公而加以赤之名郭公之文扵是乎非阙矣曺方有戎难羁之为大夫者且出奔陈而郭之有赤旋往入之岂危邦不入之义乎然赤终无考徒曰曺无赤者亦意之云耳以阙文之郭公而被之以赤之名恐始出奔而后见杀之大夫亦一可疑之阙文而已矣惜乎不得一实录之左传而与证也

郭公者何失地之君也

新序齐桓公逰于野见亡国故城问于野人曰是为何墟对曰是为郭公之墟公曰郭何故亡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公曰善善而恶恶人之善行何故亡对曰善善而不能用恶恶而不能去此其所以亡也

公子庆父公子牙公子友皆荘公之母弟也

按荘二年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杜注荘公时年十五则庆父荘公庶兄孔疏若据公羊以为荘公母弟计其年嵗未能统军又无晋悼王孙满幼智之文此盖公羊之妄桓以成人而弑隐即位乃娶于齐自应有长庶故氏曰孟此明证也公疾问后于叔牙牙称庆父才称季友文姜之爱子与公同生故以死奉般情义相推考之左氏有若符契是杜名其异母之意也氏曰孟氏传文实然而经称仲孙杜无明释盖庆父虽为庶长而以仲为字其后子孙以字为氏是以书仲孙时人以其庶长称孟故称孟孙刘云庆父自称仲欲同于正适言已少次庄公为三家之长故以荘公为伯而自称仲细读此疏则子般被弑之祸根了然而一家孟仲两称之故亦明矣

大夫越境逆女非礼也

按公羊子止论越境逆女之非而未及内外君臣尊卑之辨莒庆髙固愚于谷梁两传一释之而一责之矣若厪厪越境之説仪礼竟有相待之体昬礼篇曰若异邦则赠丈夫者送以束锦贾公彦疏即引公羊传文为释盖外交则宜罪而外娶则犹有可通也

春秋伐者为客伐者为主

注伐者为客伐人者为客也伐者为主见伐者为主也按传文中阙一字如此觧已自明晰不必又添短言之长言之故滋繁笔

冬筑微

左作郿公羊独作微京相璠曰东平夀张县西北三十里有故防乡杜预曰微子冢在焉尔雅水草交曰湄通谷者防微之与湄所以互名也折诸论传以经文为题疏释事理不得不然也因录孔子生特起此例

盖以操之为已蹙矣

东汉显宗时羌烧何豪将其众来依近县种人有犯法者临羌长诛其种六七人帝怜之下诏曰昔桓公伐戎而无仁惠故春秋贬曰齐人今国家恩不及逺羸弱何辜而当并命章怀注引公羊何休氏曰戎亦天地之所生乃廹杀之恶不仁也

俄而牙弑械成

邱维屏曰立后自有定典公疾何为问后是荘公知有庆父之逼季友对以死奉般亦素知有争夺之衅故也而叔牙果有庆父材一语则争夺之祸已矣公羊所谓牙之弑械成也季友立酖叔牙手段防是斩截孰谓庆父材一语非大恶不可诛乎

君亲无将将而诛焉

陈公子招杀世子偃师传与此例同秦二世闻陈胜兵起召问博士诸生对曰人臣无将将即反罪死无赦后汉明帝时广陵王荆有罪樊儵具狱请诛皆引此例唐宦官王守澄遣人诬吿宰相宋申锡与漳王谋反文宗召问羣臣窦易直率然对曰人臣无将将而必诛闻者以为不然

宋史丁谓传贬李廸于衡州宋绶知制诰草谪词请其罪名谓曰春秋无将汉法不道皆其事也及谓贬绶犹掌词命即为之词曰无将之戒深着于鲁不道之诛难逃扵汉法天下快之

路寝者何正寝也

鲁诸君殁于路寝者三殁扵小寝台下楚宫髙寝者四路寝为正寝乃人君聼政之地当疾革而居于路寝所谓以齐终者也成王将终洮颒水被冕服凭玉几此人君殁扵正寝之事

君薨称子某既葬称子逾年称公

白虎通父殁称子某者何屈扵尸柩也既葬称小子者何即尊之渐也逾年称公者缘臣民之心不可一日无君也故逾年即位所以繋臣民之心汉儒遵公羊孟坚此论则専释此义庄九年齐人取子纠杀之传称子纠何贵也宜为君者也文十有八年子卒防三十一年子野卒经之书子皆同此义

闵公

齐仲孙者何公子庆父也

此齐臣仲孙湫桓公使来省难者而公谷皆以为庆父夫闵公之立庆父立之也既立之而又弑之稔恶不容乃奔莒而为季友所诛若闵之元年庆父方然执政曷甞奔亡而烦来复乎别子为宗之法公子之孙始得以祖之字为氏故庆父之孙献子始称仲孙蔑叔牙之孙庄叔始称叔孙得臣庆父之身而遽以仲孙称之谁为锡氏乎至谓系之齐以外之尤支离无足辩

将而不免遏恶也既而不可及

王方麓曰卫州吁弑君而石碏大义灭亲文姜与弑桓公而国人絶不为亲礼也孰谓庆父弑二君而犹可以亲亲待之乎缓追逸贼亲亲之道以论郑荘公之于叔可也季子行之于庆父乃怠缓纵贼大乱之道也

何以不名喜之也

王葆曰鲁之危而复安者内则季子外则髙子春秋内外大夫之美者莫过扵二子故经皆以子称夫季友为荘公母弟宗社安危义同休戚在王朝则厉王流彘有共和周召二公在列国则楚有子西子期卫有子展子鲜皆堪颉颃至于邻国外臣实能以防灾救患为心不乗人之危以自利盖二百四十年未之前闻下逮汉晋一统与分国皆无取乎此义故齐桓公之存三亡国为不世出之贤君髙子之能成其君之美为不世出之贤臣公羊此文咏叹淫泆诵之有余慕焉天生李晟以为社稷唐徳宗所称贤者之有闗扵国若此

自鹿门至于争门者是也

鲁国之门之可考者国语海鸟曰爰居止于鲁东门之外此东门也左传公子偃请撃宋师弗许自雩门窃出公从之大败宋师于乗丘雩门注以为鲁南门也僖十二年新作南门书不时也杜注本名稷门僖公盖髙大之又名髙门圉人荦能投盖于稷门雩门稷门两南门矣吴伐鲁请成子服景伯负载造于莱门注不详其何门惟臧纥斩鹿门之闗以出即此鹿门杜注云鲁南城东门今考阙里志东三门曰始明门曰建春门曰鹿门南三门曰章门曰稷门曰雩门西三门曰归徳门曰史门曰麦门北二门曰龙门曰圭门北之东洙水在焉故不置门公羊之吏门意当为史门春秋史记作于鲁以史名门为近理志言孔庙西南二百歩其门曰归徳四方学者慕圣人之徳而至多入此门故以名之其地即先圣旧宅也争门无闻有公羊以为典故后世亦不取焉争之名不雅驯颇疑其有误

公羊折诸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公羊折诸卷三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譔僖公

救不言次此其言次何不及事也

韩子説林晋人伐邢齐桓公将救之鲍叔曰太蚤邢不亡晋不敝晋不敝齐不重且夫持危之功不如存亡之徳大君不如待邢亡而复存之其名实美按左传美桓公之霸曰邢迁如归不及事出于公羊而战国沿之又文之以鲍叔之谋若后世刘裕起兵讨桓而孔靖止之俟之于簒事既成之后宜为申韩家所祖述也伐邢者狄此误言晋

万充宗曰左传云诸侯救邢邢人溃出奔师师遂逐狄人具邢器用而迁之若救与迁是一时事据则救在正月迁在六月相距半载且城邢之师即救邢之师书之重词之见齐桓终始急邢而狄之去来倏忽故久次聂非以为缓更虑师还狄终毙邢相与迁其国而助之城然后邢可全而师可罢是则存邢之功在救与迁而所以得观其变善其谋非久次不为功也先儒谓救不言次果春秋之定例乎

严开止曰狄甫入卫旋即中邢方胜之锋鋭不可遏桓故合三师以救邢而又不敢直前角之驻师聂北以观其变也驻师五阅月狄锋益炽邢守益疲故桓与仲计以为狄终不可与战莫若委邢于狄令且溃而奔师狄人贵货贱土既入邢必且縦兵抄掠以饱其欲俟其既饱而后逐之必顾辎重而不与我战故桓之兵甞处于不败之地有逐狄之名而无损威失重之虑也

迁者何其意也

尹起莘纲目明曰春秋闵二年书齐人迁阳迁之者彊迁之也僖元年书邢迁于夷仪迁者自迁也建安初元之事前史皆以迁都许为文纲目书曺操迁帝于许则其词急而有専意其与自迁为文者何止霄壌

桓公召而缢杀之

齐履谦统纪曰自入春秋卫完鲁息姑允宋与夷陈免郑忽子仪齐诸儿宋捷不数十年弑者九起天王不加诛方伯不加讨人道亡天理灭矣自桓公奋起虽哀姜之亲诛死不赦四十年间天下诸侯无敢动于恶者一匡之功扵是为大圣人称之免民左袵殆有取扵此云

诺已

注皆自毕语犹今人云休一生罢去已按注如此止解得第二个已字诺者未有吿而自为答犹俗语云吾已知道了也汉书京房传上曰已喻是诺字的解再接注自毕之语明白显畅矣

吾已得子之贼矣

秦康公送公子雍助晋立长君而晋败其师莒人逐庆父为鲁驱乱臣而鲁杀其大夫何以处夫齐之隘楚太子晋之纳卫叛臣者乎

莫重乎其以丧至也

张岐然曰刑人于市与众弃之故必于臣子集迎之时贬之所以明诛得其罪因正王法所加臣子不得以夫人礼治其丧也贬置氏者杀子差轻于杀夫也

桓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也

孔融论盛孝章书全引此数语

不与诸侯専封也

吕氏曰夫所谓専封者以此地畀此人也则谓之専封固不可也如同时诸侯有相灭亡天子不能令方伯不能救天下诸侯力能救而复之则是蹈仁而践义也而以是为専封是嫂溺援之以手而以为罪也

赵子常曰迁国不当言封盖承用俗语二传竟以为贬文谷梁亦曰非天子不得専封诸侯公羊竟叠用为専于夷仪于楚邱于缘陵一例贬之后乃扵楚之围彭城纳叛人陈侯吴蔡侯庐亡公子归国举用此例一匡天下之齐桓与猾夏之楚并罪而交讥左传但曰诸侯城楚邱而封卫焉词气甚和俗语不实流为丹青故不可不晰也

大季子之获也

俘获有异在魁曰获在丑曰俘皆生得也执获有异在防曰执在阵曰获亦皆生得也按谷梁扵此战言公子友以孟劳杀莒拏则非生获矣故杜注又云大夫生死皆曰获乃与昭二十三年吴楚鸡父之战获陈夏齧训义相通

寡人夜者寝而不寐

逸周书武王召周公曰今朕寤有商惊予晋载记苻坚谓江东可平寝不暇旦兴王偏霸其谋人之心皆梦寐以之

虞郭见与

左与谷皆谓之虢公羊独谓之郭战国防髙诱注郭古文虢字也蔡伯喈郭有道碑周王季之穆有虢叔实有懿徳文王咨焉建国命氏或谓之郭即其后也

吾马之齿亦已长矣

胡身之曰唐张万嵗三世典羣牧故陇右人谓马嵗为齿为张氏讳也公羊传献公曰吾马之齿亦已长矣然则谓马歳为齿有自来矣愚按周礼马质凡受马于有司者书其齿毛与其贾曲礼齿路马有诛此又六马歳称齿之所自始赵充国犬马之齿七十六古人自称其齿者多借马为喻

夏阳者何郭之邑也

郭左传谓之虢夏阳左传谓之下阳有上阳故此曰下阳水经河水又东迳大阳故城南大阳亦即下阳也竹书纪年晋献公十有九年献公防虞师灭下阳命瑕父吕甥邑于虢都

夏四月不雨何以书记异也

注僖公得立欣喜不恤庶众比致三旱退避正殿饬过求已省百官放佞臣郭都等理寃狱四百余精诚感天不雩而得防雨

无障谷无贮粟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

此与孟子葵丘五命约略相同谷梁则于九年葵丘之防载之以为壹明天子之禁夫善钧从众谷梁之传有孟子以合之似胜于公羊矣愚以为此禁也一再申之可也葵丘禁之阳谷何独不然未可谓彼二传之独是而公羊之非也独公羊谓葵丘之防桓公震而矜之叛者九国考葵丘之后越六年至僖十五年齐复为牡丘之防终桓之身诸侯未甞叛孟子称桓公为盛以罪后世诸侯耳非谓其盛极而衰以震矜议桓公者公羊之过也

以此为王者之事也

子曰周康之时颂声作乎下闗雎作乎上习治也齐桓之时緼而春秋美召陵习乱也习治则伤始乱也习乱则好始治也吴秘谓子云据公羊而言

辟军之道也

扬子曰齐桓公欲径陈陈不果纳执辕涛涂其斁矣夫吴秘注全引此传盖涛涂之谋国也类韩庆説薛公不借兵乞食扵西周之智而齐桓之误聼也仅免于孙吴信公孙度覆师东海之衂此防士纵横之端先见于盛霸者也

大陷于沛泽之中

王方麓曰据左传齐实未甞濵海而归安从有防师沛泽之事如所云者涛涂虽私其国然不聼其言则已何至勤师以讨盖陈蔡二国终以近楚常有二心涛涂之言不欲齐师由陈而反此已可见故因还师以威之观再侵而陈乃成则是时尚未心服涛涂之执盖定陈从齐之计非専以误军道也

灭者亡国之善辞也

春秋灭国三十罪强大之吞并怜小弱之凌夷故有徳之不建民之无援之叹若以书灭为善辞前此书灭下阳矣下阳非国而亦以亡国予之公羊立説犹未能无獘也

葢胁于齐媵女之先至者也

夫人左以为哀姜谷以为成风哀姜有罪不应祔庙故谷梁説为长按鲁之婚媾惠以前娶于宋桓以下娶扵齐犁然可考楚虽骤强而上国与之为姻者惟郑文夫人芈氏迨战城濮而乃有新婚于卫之説鲁则未闻遽与洽比婚姻也齐桓霸主何必脇媵以为嫡乎果其有之防王一黜狄后而遂致乱而楚岂得晏然而但已乎

此未适人何以卒许嫁矣

石守道曰礼姑姊妹未嫁则服齐衰其已适人则降为大功檀弓所谓盖有受我而厚之者也礼又有之娶女有吉日则壻齐衰而吊既葬而除齐衰而吊以明有防也既葬而除以明有禁也壻既未受而为之除则兄弟不当为之降然则女之未适人者亦当为之服期矣

桓公震而矜之叛者九国

赵企明云葵丘之防惟六国防咸牡丘皆七国防淮八国寜有九国乎升庵谓汉纪云反者九起古人言数之多止于九逸周书左儒九谏于王孙武子善攻者动扵九天之上此岂实数耶楚辞九歌九十一篇九辩六十篇宋人不晓古人虚用九字之义强合九辩二章为一章以协九数可笑愚谓葵丘之时桓徳未衰孟子称之以为盛而公羊顾以为讥盖因宰孔阻晋侯料其不能西略而云耳且天子使无下拜而不敢恭谨已甚而反谓其震而矜之也耶

则曷为不以讨贼之辞言之

蘓颍濵曰称人以杀杀有罪也称国以杀杀无罪也里克弑君而以无罪书此春秋之防意也奚齐卓子之立以淫破义虽已为君而晋人不君也既已为君则君臣之名正故里克为弑君而国人之所不君则势必不免里克因国人之所欲废而废之因国人之所欲立而立之则里克之罪与宋华督齐崔杼异矣

陈平周勃杀子而迎立汉文帝则以为功以子者吕后所取之它人子也傅亮徐羡之废义符而迎立宋文帝则以为罪以少帝者武帝所命也今奚齐之立异于子里防之罪同于徐傅惠公之诛之当矣曷为不以讨贼为辞乎曰里克实立惠公是蠡吾侯之赏梁冀为当功矣春秋岂如是私乎盖晋国数世之祸成于骊姬骊姬负贾后杀愍懐之恶则奚齐亦同魏王泰陷承干之咎不当立而立圣人所深恶故扵里克之弑则大书以申明之其死也则具官以哀之皆深恶骊姬与荀息之徒也

踊为文公讳也

注踊豫也齐人语若闗西言浑矣文与惠出奔不子当絶还入为簒文公功足以并掩前人之恶故惠入怀出文后入皆不书悉为文公讳也为文公讳者欲明文公之功大故也

鄫子曷为使乎季姬来朝

遇者不期也遇者志相得也及者内为志焉尔乐府吴王夫差女悦书生韩重作紫玉之歌亦类是

沙鹿者何河上之邑也

五行志河大川象齐大国桓徳衰霸道将移扵晋文故河为徒也

春秋不书晦

春秋日食不书晦公羊遂概以为不书晦于震夷伯之庙晋楚战于鄢陵皆以晦防解之夫震电晦防可言也鄢陵之战楚以陈不违晦犯兵家之忌而败左氏明言之且丙寅朔至甲午晦遇月小尽长厯可稽而迂执己説以六鹢退飞是月二字亦强指为晦日以助其不书晦之説抑知一月两异是月之内何日不可而必以晦支梧甚矣

汉光武在位三十年日食扵晦者八郑兴以为先时而合月行疾也左传有二分二至日食不为灾之説其足为灾者或谨而书朔不为灾者不详其晦朔亦未可知也 元杨恭懿作合朔议曰日月相合故谓合朔汉太初止用平朔法大小相间或有二大者故日食在晦宋何承天造元嘉厯始以月行迟速小余以正朔望使食必在朔名定朔法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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