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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叶氏春秋传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23 分钟 · 4 / 17

会员可开白话

庄公之庶子自宋入而取国挈乎祭仲而易也不繋郑不与其得郑也凡诸侯及大夫去国归以其道而顺者曰归虽非其道而无难之者亦曰归归顺辞也亦易辞也归非其道而逆者曰入虽以道而有难之者亦曰入入逆辞也亦难辞也

郑忽出奔卫

诸侯失国曰出奔大夫失位曰出奔诸侯有国而国人所尊者也大夫有位而国人所礼者也诸侯不能有其国弃其宗庙社稷而至于出不见尊于国人去之不以道而至于奔其亦不足以君矣故虽有迫逐之者未必皆其罪而与大夫之辞一施之所以重君也此郑伯也何以不言爵未逾年也未逾年则何以不称子不周乎丧也何以名别二君也叶子曰诸侯在丧之称吾既言之矣一年不可以二君故未逾年之君未葬皆不以爵见内称子其子般子野卒外称子宋襄公以宋子防于葵丘陈懐公以陈子防于召陵是也未逾年虽既葬内亦称子不名子赤卒称子卒外亦称子卫成公以卫子防盟于洮是也旷年不可以无君故逾年之君既葬称爵郑厉公以郑伯防武父是也虽未葬亦称爵卫恵公以卫侯防诸侯及鲁战宋共公以宋公防诸侯伐郑是也未逾年而有事于诸侯不周乎丧而用吉礼则称爵以见贬齐顷公以齐侯使国佐来聘郑悼公以郑伯伐许邾隠公以邾子盟于拔是也未逾年见廹逐不周乎丧而出奔则夺其子以见贬郑忽出奔卫是也逾年见廹逐不周乎丧而出奔则夺其爵以见贬曹羁出奔陈莒展舆出奔吴是也聘伐盟防虽有贰事犹云可也故如其意书爵以着其实而已三年之丧人子所以尽其爱于其父母者也去而之他彼受于其父者且不得有何有于哭泣之哀祭祀之思乎故子而不能子则夺其子君而不能君则夺其爵春秋之义也至于名则凡出奔者皆书焉盖廹逐者必有与之争国者也内亦一君也外亦一君也不名则无以为辨故国灭而奔不名谭子奔莒子奔黄温子奔卫是也奔虽有君不自居而摄亦不名卫侯出奔楚是也皆内无君者也然则名固所以别二君也而先儒乃谓诸侯不生名失地灭同姓则名之殆见其文而不知其说也夫失地说以出奔着其罪矣而且名焉是一罪而再贬非春秋之法记礼者之失也

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

柔吾大夫之再命者也蔡叔蔡侯之弟也叔字也蔡叔何以得字贤之也叶子曰吾何以知蔡叔之为贤欤凡诸侯兄弟尊之则称公子故大夫三命以氏见公子之尊视大夫亦三命而后氏也亲之则称兄弟故或奔亡而责以恩或盟聘而讥以私则称兄弟也其不以公子兄弟见者惟许叔纪季蔡季与此而四尔四人之事虽不尽见于传以纪季许叔之事推之则非贤无以得字也蔡季为国逆而国人嘉之虽未尝为君然雍容进退于封人之际如何休所言是亦贤也蔡叔以类考其必有取于春秋者欤诸侯大夫防盟非其君命未尝不见贬溴梁书大夫盟是也其不见贬者皆受之于君也此为封人之防方是时封人无以君其国虽蔡季且避其害而出奔而蔡叔乃能将君命以防诸侯自是讫献舞败于荆诸侯无加兵于蔡者十六年意者蔡叔之为政或有以为之图而传失之欤

公防宋公于夫钟冬十有二月公防宋公于阚

十有二年春正月夏六月壬寅公防杞侯莒子盟于曲池秋七月丁亥公防宋公燕人盟于谷丘

燕南燕也人微者也

八月壬辰陈侯跃卒公防宋公于虚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于龟

公始以柔防宋未防复自防于夫钟于阚于谷丘夫钟郕地阚鲁地谷丘宋地也公之求于宋亟矣及是复防于虚于龟虚龟皆宋地而公即之公之求于宋益亟矣盖自隠以来我之相与为厚薄者惟宋与郑党郑则伐宋善宋则伐郑至郎之战惧郑之谋已故亟于求宋宋得其情而虚龟之防遂辞平公无望于宋矣则反而求郑以为武父之盟而成伐宋之役明年再防又明年复防其求于郑者亦如是其亟郑适有突之乱知其不足恃乃复从宋而伐之孰有立国如是而可久者乎暴戾则无亲失道则寡援君子是以知桓之不终也叶子曰是在周易所谓莫益之或击之立心勿恒凶者欤孔子传之曰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

春无冰

记异也不书日蒙上文水以孟冬始氷仲冬壮季冬盛二之日凿氷冲冲壮也凡书以时者志春书以月者志正月二月春包三月也时不志冬始氷则或未氷也春不志三月以解冻则不氷也

夏五

不书月阙也经成而后亡也

郑伯使其弟语来盟秋八月壬申御廪灾

御廪借田之所藏也古者奉天地宗庙天子亲耕千亩诸侯百亩以供粢盛廪于借之东南钟而藏之大祭祀则廪人供焉御廪灾书重神事也凡天火曰灾人火曰火

乙亥尝

不书月蒙上文尝秋事建未之月尝失时也

冬十有二月丁巳齐侯禄父卒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

伐何以言以已不能敌而假人以为用也伐者讨罪之辞也伐不服必至于战战伐自诸侯出固罪矣况假人乎诸侯有不协上请于天子则有天子之师下请于方伯则有方伯之师正也徳不足服于人而以人义不可服于人而为人所以是谓以私济私皆失政也四国何以皆称人微者也时齐侯卒矣而未葬齐非君则三国亦非君也宋公何以称人贬也残人之宗庙以大宫之椽为卢门之椽君子以为与吴入郢者何择故吴子与国宋公称人其罪一也叶子曰鲁有齐怨而以楚师先书公子遂乞师于楚而鲁之师无见焉已不能敌人也蔡有楚怨而以吴子后书吴入郢而蔡之入无闻焉假人以为用也此春秋之义也

十有五年春二月天王使家父来求车

求取不足于人也天子有赐无求诸侯有贡无与古者邦国九贡车有器贡用有货贡诸侯不贡而伐之正也不能伐之又从而求焉器不足而求车用不足而求金以是居人上非所以王天下也

三月乙未天王崩夏四月己巳葬齐僖公五月郑伯突出奔蔡郑世子忽复归于郑

忽何以称世子言子则丧已除言爵则虽逾年而不居位与之以君存之称所以别于突而明正也何以言复归凡诸侯出奔言复归诸侯世国者也虽失位而不可絶归则复矣大夫出奔言归大夫不世官者也去位则絶矣故诸侯无归大夫无复归诸侯而言归者与其复而夺之也卫侯郑归于卫是也大夫而言复归者有挟而复不正其归也卫元咺自晋复归于卫是也叶子曰世子君在之称也春秋有君薨而称世子者三郑世子忽正其为世也卫世子蒯聩辨其当世也蔡世子有与其能世也天下莫大于名分事在名则正名以定其实事不在名则假名以正其实春秋之义也

许叔入于许

许叔许男之弟也叔字也许叔何以得字贤之也郑庄公入许奉许叔居东偏以其大夫公孙获居西偏郑乱许叔乗之以复其国幽之盟许男遂见焉许君失之许叔复之君子以是为贤也何以不言许男得国而未君也蔡侯庐陈侯吴得称爵王命复之则君也许叔未受命可以复许未可以君许必君命而后得爵也何以言入难也国已分矣乗人之乱而幸得焉其复之道为难也

公防齐侯于艾邾人牟人葛人来朝

累数旅见也滕薛以两国旅见累数之则贬矣邾牟葛以三国旅见且桓公非所朝也累数不足见贬故皆人之

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

栎郑邑也何以不言入郑未得郑也何以不言归难也突之奔蔡欲杀祭仲而不果及是祭仲之援絶矣其归之道为难也诸侯虽入其封内而未得国则不名未正其为君也卫侯入于夷仪是也突何以名疾之也非诸侯之所纳非国人之所逆因栎人杀其大夫檀伯而窃居之以是而求复国虽曰盗可也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

袲宋地也此伐忽以纳突也突入栎而未得郑诸侯防而纳焉防而伐不言地此何以地疑也忽正而突不正故诸侯以为疑先防于袲而后伐之非防伐也疑而相与谋也卒弗克纳而还则亦不果于纳也

十有六年春正月公防宋公蔡侯卫侯于曹夏四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此复以纳突也宋前以突背已防齐蔡卫侯四国之师以伐之虽残其宗庙而不以为过不五月突奔而忽归乃复合卫陈蔡三国之君而纳突此宋公冯之所为也冯前党于卫州吁而伐郑今复党于突而逐忽三国亦靡然从之而不敢违莫恶于弑而冯与党莫悖于弑而冯与纳此亦不待贬絶而罪自见也叶子曰郑忽自是不复见矣忽弑与子亹子仪之弑终于突复立皆不见于经而出其东门国风独着之或者以为春秋有所絶而不书非也春秋据鲁史郑乱不以告则鲁不得书于防鲁史所无有则春秋安得而见哉春秋因人以见法不求备于史而着其人故曰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而左氏间见经所无之事者非鲁史也盖参取他国之史而传之学者不悟因谓春秋有所择焉而妄为之说者左氏误之也

秋七月公至自伐郑冬城向

不时也

十有一月卫侯朔出奔齐

十有七年春正月丙辰公防齐侯纪侯盟于黄二月丙午公防邾仪父盟于趡夏五月丙午及齐师战于奚六月丁丑蔡侯封人卒秋八月蔡季自陈归于蔡

蔡季蔡侯之弟也季字也蔡季何以得字贤之也蔡封人卒蔡人召季于陈陈人归之蔡人嘉之君子以是为贤也凡外有奉曰自某归于某叶子曰吾何以知蔡季之为贤欤春秋大夫言自而归者二宋华元自晋归于宋卫孙林父自晋归于卫是也公子言自而归者二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楚公子比自晋归于楚是也然其先必见奔故华元书出奔孙林父书出奔黄书出奔比书出奔惟蔡季见归不见奔夫奔之为言恶也皆非以道去其国者鲁公子友书季子来归而不见奔鲁公子之奔未有不书于防者也盖以非其罪有不得已而出故君子特变其文曰季子来归志鲁人之喜也蔡季处于封人献舞之间亦难乎其免矣公子无去国之道而出不言奔其还则蔡人召之进退必有类于鲁友欤何休以季为封人之弟封人无子而季当立封人欲立献舞疾害季季避之陈返而奔其防思慕三年无怨心其言略与左氏合虽无所经见而有近乎春秋也

癸已葬蔡桓侯

桓侯何以不称公罪臣子也葬者臣子之终事疾其君不以主人之辞称焉君子以为不臣也叶子曰五等诸侯臣子皆得称公吾固言之矣古者大夫卒将葬必请其易名者于君而后君诔之诸侯卒将葬必请其易名者于王而后王诔之周道也王诔而赐之諡则各以其爵而臣子必加之于所称以示其尊焉主人之辞也然春秋之世有君失其君而不得称者齐商人弑舍公子元不顺其正终不曰公曰夫已氏此周之末造也桓侯封人也有季之贤而不能立乃以与献舞或者蔡人以是罪之欤乃卫人不君宣公而刺之以籧篨戚施郑人不君昭公而刺之以狡童君子不以为甚而载之国风以国人刺之风其上则可以臣子贬之夺其君则不可春秋所以不惩不恪也古之人盖有知其说者而不能尽或者乃反以为与其正是未知诸侯得称公之义也

叶氏春秋传卷四

<经部,春秋类,叶氏春秋传>

钦定四库全书

叶氏春秋传卷五

宋 叶梦得 撰

桓公三

及宋人卫人伐邾

及不言主帅内之防者也犹曰及江人黄人伐陈尔然则非公欤非也公可及人以盟不可及人以伐盟君事伐臣与将焉也

冬十月朔日有食之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公防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

泺齐地也防齐侯夫人之意也不书以齐侯为主也于是书与夫人遂如齐焉与犹许也必有先之而后与之遂继事也见泺防之在是行也夫人不妇而后欲为防强公以适齐公不夫而后不能制夫人与之如齐以成其意故不言及言与以继事之辞见也

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

公薨内言寝言台下言楚宫所以正终也有不言者焉隐书壬辰公薨闵书辛丑公薨用以见其弑也诸侯薨于国外地春秋之常也桓公薨于齐齐侯实杀之以夫人为与则春秋举重宜必以夫人首恶然正地于齐曰薨于齐而无异文则夫人非与闻乎弑也齐人杀之而已故以诸侯薨于国外之辞一施之叶子曰吾何知夫人之不与闻乎弑欤夫弑臣子之辞也不可施之于齐夫人之初谪桓公以告齐侯尔以桓公为不能制夫人使极其恶无所忌惮而反谪之可也然何意于桓公而遂欲杀之欤则公子彭生之事谓夫人为与谋不可也弑大恶也春秋正名定罪不以疑用法公子彭生之事既不得以夫人为与闻则可言齐侯杀桓公不可言夫人弑桓公虽欲加之辞有不能焉如是而后鲁臣子之责与夫人之罪可言矣

丁酉公之丧至自齐

公薨于齐非正也故辞闲容缓之之缓辞也不与其正之辞也

秋七月冬十有二月己丑葬我君桓公

外葬以往防为辞故曰葬某公内葬以来防为辞故曰葬我君桓公桓何以得葬叶子曰桓公之葬不葬在法之为弑不弑学者皆臆以桓为弑吾不知其罪在齐侯欤夫人欤而公羊曰贼未讨何以书葬雠在外也雠在外则何以书葬君子辞也谷梁曰君弑贼不讨不书葬此其言葬何也不责逾国而讨于是也二氏皆以为雠在外不责逾国而讨则以齐侯言之也夫齐侯安得为弑哉当讨不讨义也能讨不讨力也使齐侯不为弑则春秋虽欲责之讨固不可若诚为弑庄公虽不能讨桓公固不害不葬以正其义乃以逾国不尽其责而为之辞则何以为春秋春秋有复雠有讨弑言雠则不为弑言弑则不为雠二名不可以相乱弑则凡国之在官者皆得以杀之而君父之雠不共戴天有远之以使避无责之以必讨曰杀之者无罪云尔桓公之死则由夫人桓公之弑则非夫人夫人之恶固不可容于鲁然于庄公则犹母也既不可伸父而屈母又不可念母而忘父为庄公与鲁之臣子者则如之何正齐侯之罪而告于王曰请以诸侯之师讨焉暴内陵外则坛之先王之刑也而庄公不能乃归狱于彭生而请于齐齐人于是杀彭生则于桓公之雠亦有辞矣而夫人所以灭天理而乱人伦者其责犹在固不害桓公之葬也二氏不知齐为己杀彭生故乱讐弑之名而不能辨并君子而诬之乌在其为言春秋哉

庄公一

元年春王正月

不书即位继故也继故不书即位有不忍于先君也凡死不以其正者皆曰故

三月夫人孙于齐

孙内辞也内不言奔若曰不有其位而自去云尔何以不言姜氏贬也桓公之死鲁人既已伸于彭生矣其所以死则夫人与有罪焉者鲁人未之释也夫人于是走之齐乱兄弟之伦而絶于人灭夫妇之义而絶于天春秋于是焉而正之也叶子曰有春秋之教有春秋之法法者行之其人教者施之后世不以法废教曰夫人矣则不可谓之奔故言孙不以教废法则夫人之罪不可容于鲁不得书其名故不书氏

夏单伯逆王姫

单伯逆王姬左氏以为送公羊谷梁以为逆当从二氏单伯吾附庸之君也古者上公皆有孤一人以其附庸之君为之四命执皮帛眡小国之君与王之大夫等皆以字见单国也伯字也故宋有萧叔鲁有单伯然则鲁何以得有孤鲁侯之赐也叶子曰吾何以知单伯之为鲁臣欤凡王臣交于诸侯他国不言使刘夏逆王后于齐是也来我必言使天王使凡伯来聘是也是所以辨内外也单伯果送王姬则何以不言使乎然则天子嫁女使诸侯同姓者主之常事也鲁诸公之主王姬者必有矣其不毎见于经以为常事则不书也有以主之必有以逆之则单伯何以特书乎庄公在丧且与雠人通防姻非道也庄公不得主则单伯不得逆若为王臣送女而得礼则春秋不书矣吾以是知单伯之非王臣也

秋筑王姬之馆于外

外国外也主王姬者必自公门出于庙则尊于寝则嫌于羣公子之舍则已卑必为之筑馆礼也然先君死于齐而丧未除以仇雠则不可接防姻以衰麻则不可服弁冕鲁可以辞矣不能辞而筑馆于外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也

冬十月乙亥陈侯林卒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

荣叔王之下大夫也礼诸侯即位三年丧毕以士服朝天子锡之韨冕圭璧然后归以临其民谓之受命未冠未能朝或有故不能朝则天子遣大夫即其国而锡之谓之锡命受命常事不书锡命非常事书桓已葬而锡命则桓未尝朝不受命而追锡之也王者继天而能赏罚者也王失其赏罚则不足以继天王矣故王去天叶子曰诸侯之所听者王也诸侯不能正则去王王之所听者天也王而不能天则去天古之诔天子必于郊为其有善非臣子所能襃也则其贬也夫谁敢当之其亦必天乎去天所以示为天之所絶也用是见有不能于天而天絶之者虽天子亦不得免也

王姬归于齐

自我主之故自我归之

齐师迁纪郱鄑郚

移其人民墟其城郭谓之迁郱鄑郚者何纪之三邑也迁邑不书此何以书盖纪自是亡矣为纪侯言也凡自迁者已欲也故书曰某迁于某人迁之者非己欲也故书曰某人迁某某师迁某以人迁者驱之以师迁者胁之凡迁之志皆恶也

二年春王二月葬陈庄公夏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于余丘国也公子庆父吾大夫之三命者也

秋七月齐王姬卒

外夫人不卒此何以卒以我为之主而丧之也叶子曰是礼所谓由鲁嫁故庄公为之服大功之服欤王姬无服为其尝为主故视姑姊妹而服大功则鲁前主王姬者未之服矣王臣以我主犹为之服岂我主王姬而反不服之乎此变之正也或曰是礼废而庄公能举之也

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防齐侯于禚

禚齐地也诸侯为防而僭天子且不可况夫人为防而乱诸侯乎防非夫人之礼防齐侯于罪之中又有罪也前书公与夫人如齐不告至而见孙与丧俱至也今书孙于齐不告至而见防不敢告至也盖夫人无辞以见其宗庙矣于是乎废之用是见春秋有不告至而不书者当告而不告其罪怠不敢告而不告其罪诬各于所不告观之则着矣叶子曰是诗所谓不能防闲其母者欤鲁之事君子所难言而春秋之法不可以不正故诗国风十有五而鲁不与非无诗不可道也然敝笱猗嗟之诗附于齐盖鲁不可道犹将以齐见焉是以桓书遂与夫人如齐则敝笱所刺者是已庄书夫人姜氏防齐侯于禚则猗嗟所刺者是已诗言其情春秋着其法言其情者曲而显著其法者尽而深

乙酉宋公冯卒

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卫

溺吾大夫之再命者也

夏四月葬宋庄公五月葬桓王

内葬曰葬我君某公为我书也葬天子曰葬某王辞无加焉为天下书也

秋纪季以酅入于齐

纪季纪侯之弟也酅纪季之邑也何以称字贤也齐取郱鄑郚则纪不可立矣纪侯将大去其国则是无纪也纪季告于纪侯以其邑入齐为附庸以后五庙及其姑姊妹则纪可以不亡矣此纪季所以为贤也以纪季为权于义则可以纪季为顺于道则不可故书入逆辞也叶子曰吾何以知纪季告于纪侯而后入齐欤邾快以漆闾丘来奔春秋书以叛使纪季而不告于纪侯虽以存纪与邾快何异夫惟纪季入齐而后纪侯可以去其国则纪季不失其为仁纪侯不失其为义昔者纣将亡防子告于父师曰今殷其沦丧今尔无指告于颠隮若之何其父师曰商其沦丧我罔为臣仆诏王子出廸人自献于先王防子于是抱祭器去之周武王封于宋以立商后防子与比干并称仁比干以罔为臣仆而死纪侯以罔为臣仆而去君子以纪侯似比干以纪季似防子是以纪季特书入纪侯特书去皆不以为奔焉此君子之善善以别嫌明防者也

冬公次于滑

次兵止不进也有师次有公次何以或言师次或言公次君将不言师公次师亦在焉次非用师之道有伐而言次者有救而言次者有俟而言次者其出犹有名未有无事而言次君子以为轻用其身而妄动其众故内外之辞一施之虑善以动动惟厥时商之所以兴也

四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齐侯于祝丘

诸侯相见于庙中则有飨牺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诸侯不以外相交则示不以外相飨故诸侯无言享夫人而行之祝丘甚矣禚齐地言防则外为志焉祝丘鲁地盖齐侯来而我享之内为志也以禚视祝丘则地愈逼以防视享则礼愈厚盖庄公不能制其母而后夫人得以极其欲庄公亦已病矣

三月纪伯姬卒

内女书卒丧之也天子诸侯绖朞大夫绖缌天子女而适二王后诸侯女而适诸侯则为之服而丧之礼也丧之故卒之

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纪侯大去其国

大犹尽也尽无麦禾曰大无麦禾尽去其国曰大去其国齐将取纪纪侯义不下齐使纪季入齐以后纪尽委众而去之不残其民不灭其国不辱其身君子以为轻其所争守其所不争则天下之争夺可息故以纪侯一见之纪侯视天下犹纪也故不言出内不廹于国人故不言奔外不托于诸侯故不言其所往国虽去而犹存也故不言灭无君而莫之别也故不言名叶子曰国君死社稷大夫死众士死制礼欤礼也大夫去位止之曰奈何去宗庙也国君去国止之曰奈何去社稷也纪侯何以得去其国昔者孟子尝谓瞽瞍杀人而舜逃之海滨弃天下犹弃敝屣终身防然乐而忘天下其不得于瞽瞍视天下恱而归已犹草芥也夫天下亦大矣而舜失之不为忧得之不为喜曰吾固有重于天下者云尔齐之欲纪自禄父以来谋之久矣纪侯以鲁婚姻之国而求于鲁于是为成之防而桓公无能为犹朝桓公以固好又荐女于天子季姜归于京师纪可以少安矣而齐侯曽莫之畏方取其三邑则齐非得纪终不已也天下有道比小以事大天下无道众暴寡强陵弱而天子不能讨诸侯不能救纪侯独奈何哉以为人也则力不能抗以为天也则非人所能为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纪侯不为也则曰是欲得者纪而已夫纪安足为我累絜其身而去之虽伯姬之丧且不顾纪侯盖自是隐矣兹不亦防然乐于海滨视天下犹敝屣者欤不可去者礼也可去而去者义也惟天生民有欲无主乃乱推纪侯之义可使天下皆无欲则虽无与为之主而乱无自而萌民使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可也

六月乙丑齐侯葬纪伯姬

纪已亡矣伯姬何以得葬齐侯葬之以说纪也葬臣子之事也齐侯知取纪之为愧不知夺人之国身行其臣子之事为尤愧也君子于是着之焉叶子曰外夫人不葬然欤曰然谓诸侯之夫人也内女嫁为诸侯妻则书葬所以别内而示恩也然而鄫季姬不书葬盖以贬子叔姬杞叔姬不书葬盖以出故纪伯姬叔姬宋共姬皆得葬公羊谷梁乃以为隐此三人而特书父母之于子兄弟之于姊妹一也岂有见其死无故则不隐之者乎此知外夫人之不葬而不知内女之有别也

秋七月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齐人者何齐侯也齐侯杀人之父而通其子庄公忘父之怨而与其雠人齐侯所以人公也主王姬天子命之可也防于禚享于祝丘夫人为之可也狩于是则公无辞矣凡诸侯与公并见而人者公亦与人也

五年春王正月夏夫人姜氏如齐师

师不言如如师者请师也必有事焉然后请之故鞌之役齐使国佐如师才一见焉亦己希矣未有妇人而如师者也防于禚享祝丘固非矣然犹有以为礼也如师岂礼之谓乎国佐如师不地地于鞌也此前未有言如师者何以不言地所以为罪者不在地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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