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吕氏春秋集解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27 分钟 · 38 / 39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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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宋人执小邾子
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公有归字】姓公孙霍
左氏传解在上
晋人执戎蛮【公作曼】子赤归于楚
左氏传夏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夀余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致方城之外于缯关袭梁及霍【注梁河南梁县西南故城也梁南有霍阳山皆蛮子之邑也】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隂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命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听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
公羊传赤者何戎曼子之名也其言归于楚何子北宫子曰辟霸晋而京师楚也
武夷胡氏传其曰晋人云者罪之也蛮子赤何以名戎故也无罪见执亦书名外之也文公执曹伯则曰畀宋人今此曷云归于楚归于楚者犹曰京师楚也晋主夏盟为日久矣不竞至此春秋所恶
吕氏曰昭十六年楚子诱戎蛮子杀之戎蛮近楚之地故晋人执其君而归于楚畏楚之彊也春秋之世诸侯专视彊弱以相侵伐以相取下动失其正人理灭絶不道之极也
城西郛
六月辛丑亳【公作蒲】社灾
公羊传亡国之社盖揜之揜其上而柴其下
谷梁传亳社者亳之社也亳亡国也亡国之社以为庙屏戒也其屋亡国之社不得逹上也
杜氏注亳社殷社诸侯有之所以戒亡国
苏氏曰亳社商社也周之灭商也以其社赐诸侯所谓亡国之社也亡国之社必屋故灾也
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
冬十有二月蔡昭公
滕顷公
五年春城毗【公作比】
夏齐侯伐宋
晋赵鞅帅师伐卫
左氏传夏赵鞅伐衞范氏之故也遂围中牟
秋九月癸酉齐侯杵【公作处】臼卒
左氏传齐燕姬生子不成而死诸子鬻姒之子荼嬖公疾使国惠子髙昭子立荼寘羣公子于莱秋齐景公卒冬十月公子嘉公子驹公子黔奔卫公子鉏公子阳生来奔
冬叔还如齐
闰月葬齐景公
刘氏传闰不书此何以书丧其闰数也丧曷为以闰数丧之以月筭者以闰数以年筭者不以闰数
六年春城邾瑕【公作葭】
杜氏注备晋也任城亢父县北有邾娄城
襄陵许氏曰定哀十六年间凡八城邑鲁既不得事晋诸侯方争是以髙城深池务守其国以捍祸乱隠虞至矣虽然使鲁能修其政如治城者则天下归之岂特仅仅自守而已是以讥也三年以来嵗书城邑以着鲁无徳政劳民荐数如此后虽城邑不复志矣
晋赵鞅帅师伐鲜虞
左氏传春晋伐鲜虞治范氏之乱也
吴伐陈
左氏传吴伐陈复修旧怨也楚子曰吾先君与陈有盟不可以不救乃救陈师于城父
夏齐国夏及髙张来奔
左氏传齐陈乞伪事髙国者又谓诸大夫曰二子恃得君而欲谋二三子盍及其未作也先诸大夫从之夏六月戊辰陈乞鲍牧及诸大夫以甲入于公宫昭子闻之与惠子乘如公战于荘败国人追之国夏奔莒遂及髙张晏圉施来奔
杜氏注二子阿君废长立少既受命又不能全书名罪之也
苏氏曰齐景公无适子诸子鬻姒之子荼嬖公疾使国夏及髙张立荼寘羣公子于莱公卒陈乞将立阳生乃与诸大夫谋先逐髙国
襄陵许氏曰亲臣去则国体轻国体轻则君徳降故必奔髙国而后陈乞弑君之谋得肆矣
叔还防吴于柤
秋七月庚寅楚子轸卒
左氏传秋七月楚子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卜退不吉王曰然则死也再败楚师不如死命公子申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亦不可则命公子啓五辞而后许将战王有疾庚寅昭王攻大冥卒于城父子闾退曰君王舎其子而让羣臣敢忘君乎与子西子期谋潜师闭涂逆越女之子章立之而后还
齐阳生入于齐
左氏传八月齐陈僖子使召公子阳生逮夜至于齐国人知之僖子使子士之母养之与馈者皆入冬十月丁夘立之将盟鲍子醉而往其臣差车鲍点曰此谁之命也陈子曰受命于鲍子遂诬鲍子曰子之命也鲍子曰女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而背之也悼公稽首曰吾子奉义而行者也若我可不必亡一大夫若我不可不必亡一公子义则进否则退敢不唯子是从废兴无以乱则所愿也鲍子曰谁非君之子乃受盟使胡姬以安孺子如赖去鬻姒杀王甲拘江说囚王豹于句窦之丘
伊川先生解称齐阳生见景公废长立少以啓乱也武夷胡氏传阳生曷为不称公子非先君之子也为人子者无以有己则以父母之心为心者景公命荼世其国矣已则篡荼而自立是自絶于先君岂复得为先君之子也不称公子诛不子也阳生不子则曷为系之齐春秋端本之书也正其本则事理阳生之不子也其谁使之然也不有废长立少以啓乱者乎故齐景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不君则臣不臣父不父则子不子以阳生系之齐着乱之所由生也
齐陈乞弑其君荼【公作舎】
左氏传公使朱毛告于陈子曰微子则不及此然君异于器不可以二器二不匮君二多难敢布诸大夫僖子不对而泣曰君举不信羣臣乎以齐国之困困又有忧少君不可以访是以求长君庶亦能容羣臣乎不然夫孺子何罪毛复命公悔之毛曰君大访于臣子而圗其小可也使毛迁孺子于骀不至杀诸野幕之下诸殳冒淳
杜氏注弑荼者朱毛与阳生也而书陈乞所以明乞立阳生而荼见弑则祸由乞始也楚比劫立陈乞流涕子家惮老皆疑于免罪故春秋明而书之以为弑主
髙邮孙氏曰阳生入齐而陈乞弑君则是阳生与闻乎弑也不以阳生首恶者阳生之入陈乞召之荼之弑陈乞为之加阳生以弑君之罪则陈乞废立之迹不明书阳生之入而陈乞弑君则陈乞之恶着而阳生与有罪也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宋向巢帅师伐曹
七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
左氏传春宋师侵郑郑叛晋故也
襄陵许氏曰定十五年老丘之役郑宋始搆怨至是复侵九年取郑师于雍丘十三年取宋师于嵒
晋魏曼多帅师侵卫
左氏传晋师侵卫卫不服也
夏公防吴于鄫【谷作缯】
左氏传夏公防吴于鄫吴来徴百牢子服景伯对曰先王未之有也吴人曰宋百牢我鲁不可以后宋且鲁牢晋大夫过十吴王百牢不亦可乎景伯曰晋范鞅贪而弃礼以大国惧敝邑故敝邑十一牢之君若以礼命于诸侯则有数矣若亦弃礼则有淫者矣周之王也制礼上物不过十二以为天之大数也今弃周礼而曰必百牢亦惟执事吴人弗听乃与之反自鄫以吴为无能为也
杜氏注鄫今琅邪鄫县
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左氏传季康子欲伐邾乃飨大夫以谋之子服景伯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大所以保小仁也背大国不信【大国吴也】伐小国不仁孟孙曰二三子以为何如【怪诸大夫不言故指问之】恶贤而逆之对曰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诸大夫对也】今其存者无数十焉惟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危何故不言鲁徳如邾而以众加之可乎【孟孙忿荅大夫】不乐而出【季孟异佞直不同故罢飨】秋伐邾及范门犹闻钟声大夫谏不听茅成子请告于吴不许曰鲁击柝闻于邾吴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成子以茅叛师遂入邾处其公宫众师昼掠邾众保于绎师宵掠以邾子益来献于亳社囚诸负瑕邾茅夷鸿以束帛乘韦自请救于吴曰鲁弱晋而逺吴以陵我小国若夏盟于鄫衍秋而背之四方诸侯其何以事君且鲁赋八百乘君之贰也邾赋六百乘君之私也以私奉贰唯君圗之吴子从之
谷梁传以者不以者也益之名恶也【范氏注恶其不能死社稷】辨疑赵子曰来者至内之辞
刘氏传孰入之公也公则何以不言公讳也曷为讳公一阖庐也邾子益何以名贱之也贱之奈何虏服也
苏氏曰在外曰以归在内曰以来内外之别也武夷胡氏传春秋隠君之恶故灭国书取婉以成章而不失其实也恃强陵弱无故伐人而入其国处其宫昼夜掠以其君来献于亳社囚于负瑕此天下之恶也吴师为是克东阳齐人为是取吾二邑辱国亦甚矣何以备书于策而不讳乎圣人道隆而徳大人之有恶务去之而不积也则不念其恶而进之矣以邾子益来恶也归邾子益于邾是知其为恶能去之而不积也故书以邾子来而不讳者欲见后书归邾子之为能去其恶而与之也圣人之情见矣明此然后可以操赏罚之权不明乎此以操赏罚之权而能济者鲜矣
宋人围曹冬郑驷宏帅师救曹
左氏传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也不可以不救冬郑师救曹侵宋
春秋集解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解卷三十
宋 吕本中 撰
哀公
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
左氏传七年冬初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彊好弋获白鴈献之且言田弋之说说之因访政事大说之有宠使为司城以听政彊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钟邘八年春宋公伐曹将还禇师子肥殿曹人诟之不行师待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彊以归杀之
苏氏曰此灭曹也其不言灭何也曹伯阳好田弋曹之鄙人公孙彊获白鴈而献之因访政事大説之彊言霸说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书曰宋公入曹而不书灭言自灭也犹虞之灭言晋人执虞公而不言灭也
武夷胡氏曰灭者亡国之善词上下之同力也书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而削其见灭之实犹虞之亡书晋人执虞公而不言灭也春秋轻重之权衡故书法若此有国者妄听辩言以乱旧政自取灭亡之祸可以鉴矣
吴伐我
左氏传吴为邾故三月伐我伐武城克之吴师克东阳而进舎于五梧明日舎于蚕室公賔庚公甲叔子与战于夷获叔子与析朱鉏献于王王曰此同车必使能国未可望也明日舎于庚宗遂次于泗上吴人行成将盟景伯曰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犹无城下之盟我未及亏而有城下之盟是弃国也吴轻而逺不能久将归矣请少待之弗从景伯负载造于莱门吴人盟而还
泰山孙氏曰吴伐我以邾子益来故也直曰伐我者兵加于都城也
武夷胡氏传吴为邾故兴师伐鲁兵加国都而盟于城下经书伐我不言四鄙及与吴盟者讳之也来战于郎直书不讳盟于城下何讳之深也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亦云急矣欲盟城下则曰有以国毙不能从也晋师从齐齐侯致赂晋人不可国佐对曰子若不许请合余烬背城借一敝邑之幸亦云从也遂盟于爰娄而春秋与之今鲁未及亏不能少待遂有城下之盟是弃国也夫弃国者其能国乎使有华元国佐之臣则不至此矣故春秋不言四鄙及与吴盟者欲见其实而深讳之以为后世谋国之士不能以礼义自强偷生惜死至于侵削陵迟而不知耻者之戒也
夏齐人取讙及阐【公作僤下同】
左氏传齐悼公之来也季康子以其妹妻之即位而逆之季鲂侯通焉女言其情弗敢与也齐侯怒夏五月齐鲍牧帅师伐我取讙及阐
伊川先生解内失邑不书辱当讳也不能保其土地民人是不君也已与之彼以非义而受则书取此与济西田是也鲁入邾而以其君来致齐怒吴伐故赂齐以説之
杜氏注阐在东平刚县北
陆氏纂例鲁不与季姬故怒而取二邑也
归邾子益于邾
左氏传齐侯使如吴请师将以伐我乃归邾子【注鲁惧二国同心故归邾子】邾子又无道吴子使大宰子余讨之囚诸楼台栫之以棘使诸大夫奉大子革以为政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癸亥杞伯过卒
齐人归讙及阐
左氏传秋及齐平九月臧宾如如齐涖盟齐闾丘明来涖盟且逆季姬以归嬖冬十二月齐人归讙及阐季姬嬖故也
伊川先生解不云我田既归邾子亦归其田非以为惠也
泰山孙氏曰公既归邾子益于邾故齐人归讙及阐凡土地诸侯取之归之皆书者恶专恣也取而不归则又甚矣
武夷胡氏传案左氏邾子益齐出也鲁以益来则齐人取讙及阐又如吴请师而怒犹未怠也以此见国君造恶不悛则四邻谋取其国家莫能保矣归邾子益于邾则齐人归讙及阐又辞师于吴而徳犹未泯也以此见国君去恶而不积则四邻不侵其封境而自安矣曰以曰取者逆词也曰归者顺词也去逆效顺息争休兵齐无取地之罪鲁无失地之辱以此见迁善之优改过之大而春秋不讳入邾以邾子益来者以明归益于邾之能掩其前恶而美之也
吴氏曰吴之伐我齐侯之取讙及阐以鲁之入邾以邾子归也归邾子益于邾鲁畏吴齐故也齐人归讙及阐以我归邾子也诸侯纷纷如此苟徇目前无一人求出当世规模者日朘月削以至于亡而卒不悟也易曰困于葛藟于臲卼曰动悔有悔征吉能知动悔有悔求出乎是变心易虑惟贤是用改前之为则出乎困矣故曰征吉春秋之世诸国君臣束手待毙其亦不知征吉之理矣
九年春王二月杞僖公
杜氏注三月而速
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
左氏传郑武子賸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每日迁舎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败二月甲戌宋败郑师于雍丘使有能者无死以郏张与郑罗归
公羊传其言取之何易也其易奈何诈之也
杜氏注雍丘县属陈留
陆氏纂例赵子曰凡悉俘之曰取某师
刘氏传此师也其言取之何覆之也覆而败之不遗一人之词也
襄陵许氏曰春秋之季日寻干戈诈力相倾奇变滋起于是始志取人之师甚其谲恶其尽也郑以不义深入敌境而围其邑此固丧师之道也
吕氏曰隠十年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伐取之不义也犹有难也此直言取之易之甚也
夏楚人伐陈
左氏传夏楚人伐陈陈即吴故也
秋宋公伐郑
冬十月
十年春王二月邾子益来奔
左氏传春邾隠公来奔齐甥也故遂奔齐
公防吴伐齐
左氏传九年春齐侯使公孟绰辞师于吴吴子曰昔嵗寡人闻命今又革之不知所从将进受命于君十年公防吴子邾子郯子伐齐南鄙师于鄎齐人弑悼公赴于师吴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齐人败之吴师乃还
泰山孙氏曰公防吴伐齐齐中国也吴夷狄也防夷狄伐中国其恶可知也
常山刘氏曰公防夷狄伐中国诸侯具文可见其罪
三月戊戌齐侯阳生卒
左氏传在上文
武夷胡氏传案左氏公防吴伐齐齐人弑悼公赴于师春秋不着齐人弑君之罪而以卒书者亦犹郑伯髠顽弑而书卒谷梁以爲不使加于中国之义也其存天理之意微矣鲁人入邾以其君来罪也齐侯为是取讙及阐如吴请师讨之也鲁人悔惧归益于邾是知其罪而能改也齐侯为是归讙及阐又辞师于吴是变之正也夫变之正也礼义之所在中国之君也吴人欲遂前言而背违正理狄道也齐之臣子不能将顺上及其君此天下大变常理之所无也故没其见弑之祸而以卒书其防深矣春秋弑君大恶不待贬絶而自见也君而见弑岂无不善之积以及其身乎若夫悼公变而克正则无不善之积矣故以卒书而没其见弑所谓微而显著而晦彰善而劝恶者于是乎在春秋之旨深矣
夏宋人伐郑
晋赵鞅帅师侵齐
左氏传夏赵鞅帅师伐齐取犂及辕毁髙唐之郭侵及赖而还
五月公至自伐齐
齐悼公
卫公孟彄自齐归于卫
薛伯夷【公作寅】卒
秋薛惠公
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
左氏传冬楚子期伐陈吴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务徳而力争诸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徳而安民乃还
武夷胡氏传春秋恶首乱善解纷自诛乱臣讨贼子之外凡书救者未有不善之也救在王室则罪诸侯子突救衞是也救在逺国则罪四邻晋阳处父救江是也救在外域则罪中国楚公子真救郑狄救齐吴救陈是也吴虽蛮夷之国来防于戚则进而书人矣使季札聘则又进而书子矣救而果善曷为独以号举而不进之也其以号举而不进之者深着楚罪而伤巾国之衰也陈者有虞之后尝为楚灭而仅存耳今又无故兴师肆行侵伐而列国诸侯纵其暴横不能修方伯连帅之职而吴能救之故独以号举深着楚罪而伤中国之衰也孔子曰道不行乗桴浮扵海从我者其由与非果欲浮于海其书吴救陈之意乎
十有一年春齐国书帅师伐我
左氏传春齐为鄎故国书髙无防帅师伐我及清季孙谓其宰冉求曰齐师在清必鲁故也若之何求曰一子守二子从公御诸竟季孙曰不能求曰居封疆之间季孙告二子二子不可求曰若不可则君无出一子帅师背城而战季孙使从于朝俟于党氏之沟武叔呼而问战焉对曰君子有逺虑小人何知懿子强问之对曰小人虑材而言量力而共者也武叔曰是谓我不成丈夫也退而搜乘孟孺子泄帅右师顔羽御邴泄为右冉求帅左师管周父御樊迟为右老幼守宫次于雩门之外五日右师从之公叔务人【务人公为昭公子】见保者而泣曰事充政重上不能谋士不能死何以治民吾既言之矣敢不勉乎师及齐师战于郊齐师自稷曲师不逾沟樊迟曰非不能也不信子也请三刻而逾之如之众从之师入齐军【冉求之师】右师奔齐人从之孟之侧后入以为殿抽矢防其马曰马不进也林不狃之伍曰走乎不狃曰谁不如曰然则止乎不狃曰恶贤徐歩而死师获甲首八十【冉求所得】齐人不能师宵谍曰齐人遁冉有请从之三季孙弗许公为与其嬖僮汪锜乘皆死皆殡孔子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可无殇也冉有用矛于齐师故能入其军孔子曰义也
刘氏传不言鄙者受之也此其为受之奈何盖伐丧也
武夷胡氏传诸侯来伐无有不书四鄙者今齐师及清渉泗非有城下之盟可讳之辱亦书伐我何也傅说复于髙宗曰惟甲胄起戎惟干戈省厥躬夫省厥躬者自反之谓也自反而缩则为壮自反而不缩则为老师之老壮在曲直曲直自我而不系乎人者也邾子齐之甥鲁尝入邾以其君来齐人为是取讙及阐请师于吴曲在我矣及归邾益而齐人归讙及阐又辞吴师直在齐矣鲁人何名防吴伐之也故春秋之记斯师特曰伐我者欲省致师之由而躬自厚也垂训之义大矣
襄陵许氏曰以鲁之微搆怨大国郊之战非其风俗礼义正胜则国几亡此仲尼之化也以是知君子居人之国虽曰其道不行犹蒙其福焉
夏陈辕【公作袁】颇出奔郑
左氏传夏陈辕颇出奔郑初辕颇为司徒赋封田以嫁公女有余以为已大器国人逐之故出
襄陵许氏曰春秋书陈辕颇之奔若曰为人臣而刻以附上托公而营私者其亡乎
五月公防吴伐齐甲戌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
左氏传为郊战故公防吴子伐齐五月克博壬申至于嬴中军从王胥门巢将上军王子姑曹将下军展如将右军齐国书将中军髙无防将上军宗楼将下军陈僖子谓其弟书尔死我必得志甲戌战于艾陵展如败髙子国子败胥门巢王卒助之大败齐师获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乘甲首三千以献于公公使大史固归国子之元寘之新箧褽之以纁加组带焉寘书于其上曰天若不识不衷何以使下国吴将伐齐越子率其众以朝焉王及列士皆有馈赂吴人皆喜唯子胥惧曰是豢吴也夫諌曰越在我心腹之疾也壤地同而有欲于我夫其柔服求济其欲也不如早从事焉得志于齐犹获石田也无所用之越不为沼吴其泯矣弗听使于齐属其子于鲍氏为王孙氏反役王闻之使赐之属镂以死
吕氏曰公防吴伐齐而战不言公齐国书帅师而来主与吴战不为鲁也
秋七月辛酉滕子虞毋卒
冬十有一月滕隠公
卫世叔齐出奔宋
左氏传冬卫太叔疾出奔宋【疾即齐也】初疾娶于宋子朝其娣嬖子朝出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疾使侍人诱其初妻之娣寘于犂而为之一宫如二妻文子怒欲攻之仲尼止之遂夺其妻或淫于外州外州人夺之轩以献耻是二者故出
十有二年春用田赋
左氏传十一年冬季孙欲以田赋使冉有访诸仲尼仲尼曰某不识也三发卒曰子为国老待子而行若之何子之不言也仲尼不对而私于冉有曰君子之行也度于礼施取于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是则以丘亦足矣若不度于礼而贪冒无厌则虽以田赋将又不足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则周公之典在若欲苟而行又何访焉弗听十二年春王正月用田赋
公羊传何以书讥何讥尔讥始用田赋也
谷梁传古者公田什一用田赋非正也
武夷胡氏传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古者公田什一助而不税鲁自宣公初税畆后世遂以为常而不复矣至是二犹不足故又以田赋也夫先王制土籍田以力而底其逺迩赋里以入而量其有无【里廛也谓商贾所居之区域】今用田赋军旅之征非矣田以出粟为主而足食赋以出军为主而足兵周礼宅不毛者有里布无职事者征夫家漆林之税二十而五则弛力薄征当以农民为急而増赋竭作不使末业者独幸而免也今二犹不足而用田赋是重困农民而削其本何以为国书曰用田赋用者不宜用也近世议弛商贾之征逹于时政者欲先省国用首寛农民后及商贾知春秋讥田赋之意矣
襄陵许氏曰先王之法九夫为井四井为邑井邑未有赋也四邑为丘丘十六井乃有牛马之赋今以丘赋为不足也于是更用田赋籍井而取之不待及丘此非礼也古者盖田有税丘有赋税以足食赋以足兵
夏五月甲辰孟子卒
左氏传夏五月昭夫人孟子卒昭公娶于吴故不书姓死不赴故不称夫人不反哭故不言小君
杜氏注鲁人讳娶同姓谓之孟子
刘氏传孟子者何昭公之夫人也其称孟子何讳娶同姓盖吴女也何以不曰夫人薨命于天子然后成夫人孟子不受命不可以称夫人盖自是鲁夫人不命于天子也
武夷胡氏传孟子吴女昭公之夫人其曰孟子云者讳取同姓也礼娶妻不取同姓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厚男女之别也同姓从宗合族属异姓主名治际防名著而男女有别矣四世而缌服之穷也五世袒免杀同姓也六世亲属竭矣其庶姓别于上而戚单于下防姻可以通乎缀之以姓而弗别合之以食而弗殊虽百世而防姻不通周道然也昭公不谨于礼欲结好强吴以去三家之权忍取同姓以混男女之别不命于天子以弱其配不见于庙不书于防以废其常典礼之大本丧矣其失国也宜故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子曰知礼子退揖巫马期而进之曰吾闻君子不党君子亦党乎君取于吴为同姓谓之吴孟子君而知礼孰不知礼巫马期以告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书孟子卒虽曰为君隠而实亦不可掩矣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