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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左传事纬

33 万字 · 约 15 小时 31 分钟 · 36 /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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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止司臣之流因书盗以恶其人宋则穆襄之族为乱而主名不知莫识所恶夫是以不言盗尔春秋杀大夫者其事最多传有例而无凡其国讨称名之文传每以书曰发例所谓曲而畅之举不称名为非罪及诸称名之有罪状者推以为例而通经可尽知也成十七年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犫郤至十八年晋杀其大夫胥童传曰民不与郤氏胥童道君为乱故皆书曰晋杀其大夫晋厉以私欲杀三郤疑当无罪不名书偃以家怨害胥童疑当两书名氏然而竝有罪状悉受国讨是知死者有罪虽君杀臣若臣相杀皆宜以国讨书矣襄二年楚杀其大夫公子申传曰多受小国之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杀之故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申五年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传曰贪也十九年齐杀其大夫髙厚传曰从君于昏也郑杀其大夫公子嘉传曰专也二十年蔡杀其大夫公子燮传曰言不与民同欲也昭十二年楚杀其大夫成熊传曰懐宠也诸如此类或死于君或死于同列或死于国人悉用国讨书名之文传每申明之以着圣人书法也成十八年齐杀其大夫国佐传曰弃命专杀以谷叛故也佐本疾淫乱而杀庆克齐以是讨之疑于罪不及死故传明以三罪指之宣九年陈杀其大夫泄冶传称孔子曰民之多辟无自立辟其泄冶之谓乎邦之无道危行言孙而直谏于淫乱之朝是以君子不许此则违例起义故特举圣言以明之也成十五年宋杀其大夫山传曰言背其族也荡山宋之公族还害公室故特去族以着其罪襄二十三年晋人杀栾盈传曰不言大夫言自外也三十年郑人杀良霄传曰不称大夫言自外入也二臣自外犯君非复大夫故不书大夫以絶其爵此二者又国讨之变文也经书其者皆谓其身所有是以臣曰弑其君君曰杀其大夫杀其子弟君与大夫皆国人所有是以称国称人亦竝言其焉唯两下相杀特不言其盖死者非杀者所有王札子杀召毛是矣桓二年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孔父言其据君为文谓督弑其君及君之大夫也仇牧荀息同此义也三子与君同难可谓义矣然既无称官之褒复不去名以示非罪而皆不免于称名若是者何也孔父内不能治闺门外取民怨身死而祸及君仇牧不警遇贼无忠可褒荀息从君于昏期在复言三子固有取死之道也三子之所以无善文尔宣十一年楚人杀陈夏征舒自外而杀非杀其臣故但书名氏传言楚子而经书人人者众辞讨贼之文也襄二十七年衞杀其大夫甯喜此亦讨贼但衞人自讨其臣故仍书其大夫诸放杀执获他国之臣皆不言某国大夫人臣卑贱爵号不足特通是以没其大夫空书名氏昭八年杀陈孔奂是其类矣诸书大夫而爵实卿司马司空之类则以官言之文八年宋人杀其大夫司马传曰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春秋之例书爵非褒而书官为褒公子卬无罪故不书名又称官以贵之此夫人杀之而经书人者夫人尊与君等既非两下之比夫人不得通告邻国是以于上称人于下去名明非国讨之文也春秋以名氏见经者大都其爵皆卿唯公子为乱见杀不在此例庄九年齐人取子纠杀之昭十四年莒杀其公子意恢纠实齐人来告使鲁杀之时史恶齐人谲求管仲非不忍其亲是以极言取杀以章其事意恢为乱故用国讨之辞福莫大于享国有家祸莫甚于骨肉相残春秋于公子取国及为乱见杀者亦皆书名不必系于为卿也昭八年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传曰罪在招也招与公子过为乱杀偃师而立公子留及楚人杀于征师公子留出奔招乃归罪于过而杀之楚师来讨得免死罪以放于越然则是招为从罪也旧史必书过为首恶仲尼特以为罪在招而书之世子犹为人臣故从两下相杀之例招虽为乱而未尝推刃于兄经存其弟罪固亚于叔段矣二十年盗杀衞侯之兄絷三十一年传曰或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惩不义也齐豹为衞司寇守嗣大夫作而不义其书曰盗盗者士杀大夫之称齐豹大夫贬从士例所谓求名不得者春秋惩恶劝善之旨乎内杀大夫其书曰刺僖二十八年公子买戍衞不防戍刺之畏晋杀戍而以不防戍吿楚恐不为逺近所信故显书其罪于防成十六年刺公子偃此为内事直书其刺而已刺者取周官三刺之法示不枉滥春秋为内讳之旧文也推此诸例春秋之义备矣公羊曰宋人杀其大夫何以不名宋三世无大夫三世内娶也司马何以举官宋三世无大夫也谷梁曰其以官称无君之辞也夫既曰其大夫矣何以谓之无大夫春秋之君而不君者众矣何独于宋称官哉国讨之例或称人或但称国原无二义贱者书盗原有定名谷梁曰称人以杀杀有罪也称国以杀杀无罪也公羊曰大夫弑君称名贱者穷称人大夫相杀称人大夫相杀称人贱者穷称盗如信称国为杀无罪则子反覆师里克作逆皆在可赦既以弑君贱者称人盗杀蔡侯又谓贱乎贱者使此贱乎贱者而杀大夫复当以何者命之哉且杀大夫而称盗己为极贬而大逆弑君反从末减而称人乎吾所由摈二传而力尊左氏者以此类也夫

弑戕例

弑君二十三

内书薨二

外书防三

内未成君防二

外杀未成君三

阍弑一

盗杀一

戕一

自外杀四

宣十八年邾人戕鄫子于鄫传曰凡自虐其君曰弑自外曰戕弑戕皆谓杀之此内外之异名也臣子之于君也当亲而尊之畏而爱之而敢肆志不义加害元首非一朝一夕之故也其由来者渐矣虽有无道臣罪之别义取于积微而起通谓之弑避恶名也戕者防暴之称国君宜重门守险用戒不虞而轻近暴客变起仓卒故谓之戕二者因事立文传发凡言例以明周公典防之书法焉春秋弑君多矣戕止一事若人君战死于敌又应书灭戕独为在国见杀者立名是以于此示例也宣四年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传曰权不足也凡弑君称君君无道也称臣臣之罪也此特为弑君发例也天生民而树之君俾司牧之羣物所以系命若乃髙亢自肆壅塞隔殊羣下絶望是谓独夫此而被弑实自取之故但书君名而没弑者称国称人以弑其君言君无道众所欲共絶也若君非无道而臣下专逆则书弑者之名以为首恶以示来世终为不义而不可赦也归生之传为臣发例也文十六年宋人弑其君杵臼传曰君无道也为君发例也襄二十六年衞甯喜弑其君剽传曰言罪之在甯氏也受父命而纳旧君疑于无罪故复发传以明之三十一年莒人弑其君密州传曰言罪之在也例明君臣今乃父子故申言其义以见君父之同左氏之反覆示例也类如此夫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君固无可弑之理称君之法亦唯两见其义以惩后之为君者宁赦臣哉杵臼罪恶及民明年林父讨宋犹立文公经于是贬卿称人深加削责是知乱贼之徒固天下万世所不容诛矣郑君夷之弑也公子宋实为戎首反谮归生惧而从之权不足以御乱遂为首恶昭十三年楚公子比自晋归于楚弑其君防于干谿比非首谋灵王由之以死若舍而弗责则下之徼幸者莫忌故虽胁立犹以加罪哀六年齐陈乞弑其君荼弑君者实朱毛阳生然乞迎立阳生子荼见杀祸由乞始故使主名楚比刼立陈乞流涕归生惮老皆疑于免罪春秋明书以为弑主义在无可逃尔宣二年晋赵盾弑其君夷臯传称灵公不君于例宜称君也弑非赵盾而经文不改者方示良史之法深责亡不越竟反不讨贼之罪仲尼曰越竟乃免是盾应受罪矣昭十九年许世子止弑其君买古者医不三世犹不服其药止身为国嗣国岂无医乃轻果进药罪同于弑传曰书曰弑其君君子曰尽心力以事君舍药物可也是止应加弑矣二者虽原本其心春秋不赦盖为教之逺防也春秋之法诸侯不受命先君而簒立得与于诸侯之防者则以成君书之被弑被杀书爵与成君等文十八年齐人弑其君商人昭十一年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是也若未接于诸侯则谓之未列于防不得书爵在国不曰弑其君在外不曰杀某侯隠四年衞人杀州吁于濮庄九年齐人杀无知昭十三年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桓六年蔡人杀陈佗是也簒立以列防为成君此列国之制也至于本国之内防名委质一日事之即君臣之分已定此而杀之虽不书爵书弑亦不从两下相杀之例而与弑君同称州吁无知皆弑逆之贼故称人以明其罪楚比亦弑君者然弃疾图位以诈不得为讨贼则书弃疾以罪之此虽弑不成君者犹用称君称臣之例而已诸侯之嗣立于先君者未葬称子既葬称君其被杀也则依是以称之僖九年晋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传曰书曰杀其君之子未葬也十年晋里克弑其君卓及其大夫荀息按传克杀奚齐于次荀息立卓子以葬克杀之于朝荀息死之卓之死实在九年冬经从赴而书于十年春盖先君既葬虽未逾年亦即称君称弑文十四年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舍未逾年而经书弑其君必是齐侯已葬经传虽不记其葬而以卓子推之断可知尔春秋弑君及大夫者事本先君而后大夫旧史据实以载其事也桓二年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传曰君子以督为有无君之心而后动于恶故先书弑其君此实先杀孔父后弑与夷而经先书君仲尼之变例新意也他国见弑书弑鲁君见弑则书薨而不言所薨之地盖不忍言弑复不忍指其僵尸之所但曰公薨而已隠公闵公是矣未成君者他国见杀书杀在内见杀则书防以与善终者等庄三十二年子般防文十八年子防传曰书曰子防讳之也是矣文公已葬而子恶书子书防则仲尼之新意也隠闵书薨子般书防传但直言其事而不发明其义则旧史原有避讳之法仲尼因而不改也董狐书法不隠南史执简累进彼志在疾恶此为国讳愆圣贤有两通之意竝存之而可矣且讳恶之义非独鲁史列国亦有然者襄七年郑伯髠顽防昭元年楚子麇防哀十年齐侯阳生防三者皆弑而以防赴史防因而书之是彼国皆有隠讳之法圣人亦不必尽革也诸称弑皆臣子加于君父之名故未成君不言弑两君相杀非下及上故虽已成君亦不言弑非在国见杀故又不言戕非战陈见杀故又不言灭如是者皆以杀书昭十一年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十六年楚子诱戎蛮子杀之此类是矣诸侯相杀不名而楚子防书名者蔡侯被杀羣士多死蔡人深怨楚子而以名赴旧史因书名以絶之也襄二十九年阍弑吴子余祭哀四年盗杀蔡侯申盗贱不得有其君故不言弑其君阍下贱非士故不得谓之盗二者虽不发传推寻义例皆可知尔经之书弑书杀者或举国或举人或书地或不书地或书名去族或备书名氏经多参差传无义例然则事有异同赴有详略非圣人修经之要也例唯有称君称臣之别而已春秋之乱极矣上无北面之尊下无奉身归命之义祸乱一构大逆随之春秋作而乱臣贼子惧也春秋之所以作哉

孤经例

昭二十二年王室乱不言为乱之人而直书乱承叔鞅之言也传称叔鞅至自京师言王室之乱是时是非未明故但以乱书他国皆待吿而书而此不待告者乱在王室闻之即登史防见鲁人之重其事也庄十六年齐人殱于遂闵二年郑弃其师齐玩无备故以自尽为文郑人遣师弗召众溃帅奔故罪归郑国二者时史即事或从赴吿传是以不显义例也定五年归粟于蔡蔡为楚困鲁归之粟传称周亟矜无资书有礼也桓六年子同生传称以大子之礼举之以备礼书也书其始生故不称大子既生之后适妻长子于法当为大子故举以大子之礼十有二公唯庄为然文哀之母未知适否且其父未君而生之虽适亦不书据公衡之年成公又非穆姜所生纵为适长而不用大子之礼亦不书故经但书子同而已谷梁曰疑故志之文姜归鲁三年而生子何疑之有且岂未修之经而志疑则史为不法已修之经而志疑则圣人必削之矣是岂可以説经哉庄二十二年肆大眚赦有罪也大眚且肆小罪可知易云赦过宥罪书云眚灾肆赦荡涤众故以新其心国家有时而用之非制所常经是以书谷梁曰为嫌天子之葬也谓文姜罪应诛絶嫌于天子许之葬赦而后得书葬夫诸侯之淫乱不逞者列国皆葬何独于内而责文姜庄公生不能正其母岂死而忽疑其葬且天子微矣宁能制天下之葬不葬哉谷梁之説未足信矣襄十一年作三军昭五年舍中军记军制之变私家之彊也鲁本二军尽属之公有事则三家更帅季氏欲专其民人乃作三军三家各有其一季氏尽征之孟氏取子弟之半而余归公室叔孙臣其子弟以父兄为公臣及其舍之也仍用二军而四分公室季氏择二二子各一皆尽征之但贡于公而已如是则三家愈专公室愈弱矣公羊曰三军三卿也古者上卿下卿舍中军复古也谷梁曰诸侯一军三军非正也舍中军贵复正也公羊以二军为古谷梁以一军为正不知鲁为大国礼宜三军自春秋以来畏大国之役而用二军及公室弱而三家彊乃屡变军制以专其权作之舍之无论合制与否要皆假改制之名以利其私也何复古之可称焉宣十五年初税亩成元年作丘甲哀十二年用田赋公田之法十取其一借民力而治之故谓之借宣公履其余亩复收其十一则为什二矣谷不过借所以丰财而多取之可乎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丘出马一匹牛三头甸出马四匹牛十二头长毂一乘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古之制也成公使丘出甲则以甸所赋者取之丘矣丘赋之法因其田产私财通出牛三马二故传称丘亦足矣季孙欲令一丘之民既出家资之赋复出田亩之赋较之旧法倍焉不用孔子之言而防用之史官是以显书于防此三者皆讥重敛也税亩之行遂以为常故书曰初丘甲以备齐难暂时用之故不言初而言作甲须作而赋不须作故书曰用税亩行而民不堪命矣丘甲作而民益不堪命矣田赋用而民尤不堪命矣史防所以详书而仲尼因之不削与以上诸经传无凡例复无新义知皆旧史所书圣人存之而不革者也以一国之史兼记内外之事兼记二百四十二年内外之事制作沿革祸福赴吿固有事出非常文辞特异者史官载防不得不备若是者周公之礼经所不能及仲尼之变例所不须用经是以有孤文遗义也故为之论其遗义也如此

总论

凡例五十周公之旧典一经之通体也书不书称不称言不言先书追书故书书曰之类二百八十有五仲尼之新意一事之变例也母弟二凡其义不异故发凡五十其别四十有九经有例而传无凡者多矣又不止五十也祝佗曰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备物典防以命伯禽所称典防盖即防书之成法矣韩宣适鲁见易象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所谓春秋盖即周公之礼经矣故隠七年传例曰谓之礼经十一年传例曰不书于防首发二凡特举此文以明防之所书必遵礼经礼经者何祝佗所谓典防韩宣所谓周礼也左氏为传虽取典礼之辞以备凡例然而裁约为文不必用其全辞有因一事而兼举诸例者归复灭入战败侵伐之类是也有就一事而特立一凡者王后母弟女媵臣违卿出竝聘自周无出之类是也有旧文实繁例但言经之所有者郊雩尝烝不言礿祠地祗是也有旧文本简因连言经之所无者公侯在防称子先言王曰小童是也有经文不具而例遂因以及之者吴子乘防而传发异姓同姓之临是也有经无其事而传独举其例者分至啓闭登台而望云物是也乃复有传不称凡实则一经之大例若诸侯五年再朝天子七月而葬国卿不防公侯天子不私求财诸如此类亦莫非周公之典丘明释经为广记而备言之尔至夫经之有变例则有故矣十二世之史官未必一法七十国之赴吿未必同文然则鲁史虽善而不能尽善故鱼石以恶入而史不书复入子家从乱而史不书归生若此之流违谬实多孔子悉为依周典而正之乃善恶显义周典可尽而褒贬微文周典复不可悉据圣人焉得不有自出之义乎侵伐有例而齐衞来战灭取有例而梁伯自亡齐告以族崔杼不妨书氏董狐载笔赵盾不妨主恶忠臣可官而不可名天王可狩而不可召于是知圣人之修经也有依凡之例有违凡之例有鲁史之例有叅酌众国之例有二百余年之例有一时一事特起之例有人所共见之例有大义危疑圣心独断之例左氏所以杂称二百八十有五之变例杜氏知其为仲尼之新意也游夏不能赞一辞左氏好恶与圣人同故独能窥其大义彼公谷子夏弟子纷纷臆説大都耳食之学其能合于圣经者十不得一尔故吾之为辩例也一以左氏为主窃附武库之末

圣天子或取而立之学宫乎驷不及舌

左传事纬前集卷四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灵璧知县马骕撰左传图説

帝派图

封建尚矣不自周始也左氏好述祖徳余稽本传旁参诸家着为受封图一卷呜呼虢之不爱何有于虞汉阳诸姬楚则尽之庭坚之祀忽诸东防之主奚凭越伯吴亡非关赐出曹凌桧替总纪周衰用述七派以识大凡云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虞帝之不系于轩辕也罗长源辩之详矣虞幕能听协风以成乐物生故史伯与契稷并言之而曰成天下之大功者子孙未尝不章如是则幕为始封之君虞为有国之号矣不然尧而传其从孙何得谓之禅授且以五教之敷命自唐虞而乱姓嬻伦寜从二女始哉

世系图

旧于十二公之元年列诸侯十九盖其世系于传中昭然可见者也顾其公子支庶与卿大夫之世家未之尽详故兹备录焉其同姓者附在本国之中异姓者别列本国之后至如王朝之周召非不世家而不着于国者以传中或隠或显不能尽识其世及也鲁之臧出自孝齐之崔出自丁晋之栾出自靖祁出自献而不附在本图者其所自出去东迁已逺也畧其大繁而志其尤着世本一书可无问矣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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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经部,春秋类,左传事纬,前集卷五>

天官图

彼夫彗孛飞流璚珥蜺之占既有专家矣而左氏所记梓慎禆灶之流各能察天行而识防吉覩星变而验灾祥其术皆有证据苐学者昧于所闻即甘石以下之书犹滋聚讼况其上焉者乎吾特就本传所及分布于图中而星官近逺度数广狭咸可按图而索当无乖梓慎禆灶之意焉耳

日食三十六【哀十四年在获麟后不数】

隠三年春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

桓三年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

十有七年冬十月朔日有食之

庄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二十有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二十有六年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三十年秋九月庚午朔日有食之鼔用牲于社

僖五年秋九月戊申朔日有食之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庚午日有食之

十有五年夏五月日有食之

文元年春二月癸亥日有食之

十有五年夏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宣八年秋七月甲子日有食之既

十年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十有七年夏六月癸卯日有食之

成十有六年夏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十有七年冬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襄十有四年春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十有五年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

二十年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一年秋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

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四年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七年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昭七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十有五年夏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十有七年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一年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四年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三十有一年冬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定五年春王三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十有二年冬十有一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十有五年秋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哀十有四年夏五月庚申朔日有食之

星孛三【哀十四年在获麟后不数】

文十有四年秋七月有孛星入于北斗

昭十有七年冬有星孛于大辰

哀十有三年冬十有一月有星孛于东方

十有四年冬有星孛

星陨陨石各一

庄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陨如雨僖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

地舆图

稽古黄虞代崇封建禹列九土爰有侯服涂山之防执玉帛者万国迨夏之衰诸侯相兼至桀之世其存者三千余国而已成汤革命始列五爵周室分封厥土惟三兄弟之国者十五同姓之国者四十虞夏及殷之后谓之三恪太皥炎黄之唐虞以来之国犹存盖千有八百国幽厉以还王纪不振彊凌弱众暴寡浸淫至于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间灭国者五十余或以不从霸令灭【谭遂之类】或以密迩夷狄灭【江黄邢黎之类】或以仇雠灭【齐灭纪之类】或以土地灭【虞虢之类】其灭者未灭为国灭则邑之仍以国载【向鄫申息之类】尚论者不载【斟灌斟寻过戈观扈之类甚多皆春秋时尚论之也其国已亡旧图犹混入殊谬】地失考者不载【贰轸之类】防盟战次之地可考者载不然则阙蛮夷戎狄杂处中国可考者载不然则阙闽粤滇町畧而不录观于兹图而废兴存亡之故昭然见矣

列国年表

旧有春秋二十国年表上自隠公下迄获麟然二十国纪春秋之大者子男附庸表不尽录兹备列于下方焉岁之甲乙列于上方而日食星变闰余附之记事之法防盟分列而备录之征伐但纪用兵之国叅经传以立文终于哀公之孙凡皆读左氏者所宜详也古者内诸侯有采外诸侯有国圻外之侯惟嫌纷变必世子而世禄圻内之侯入为王官必选贤能有禄而不必世然则单尹甘刘毛原凡祭周召巩苏虽爵食五等而事系王朝固不得以诸侯列也书大传曰诸侯始受封则有采地其百里诸侯以三十里七十里诸侯以二十里五十里诸侯以十五里若子孙有罪黜其采而地不黜此王者之权也春秋之世王纲堕失诸侯乃相灭矣汾川世嗣既亡四国江上小侯用夷九县沈黄顿胡之区日随鞬櫜于强敌春秋所以思霸功也春秋之思霸功岂得已哉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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