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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左氏释

1.3 万字 · 约 38 分钟 · 2 / 2

会员可开白话

其复归于齐也即归于齐以亡虏之游魂桑榆之效曾莫之收何得言雄而又何敢以请勇爵也此葢记载者之误可以知非邱眀笔矣

齐侯伐卫

前锋军曰先驱次前军曰申驱公副车曰贰广左翼曰启右翼曰胠后军曰大殿凡左右以左为先诗曰以先启行故启为左也胠为掖下在旁之军也

陈侯免拥社

杜曰丧服而抱社主以示降服也呜呼陈之不竞甚矣而子展执絷而见子美数俘而出郑其有礼哉是子产执政也

表淳卤数疆潦

贾逵云淳咸也卤西方咸地也东方谓之斥西方谓之卤淳咸地薄収获常少故表之轻其赋税愚谓淳厚也分别其厚薄也数疆潦意亦同数选也选其为疆为潦以髙下其赋也

单毙其死

单独也言匹夫一为不信犹尚不可彼岂能死人徒自踣而死尔食言者不病言食言之人何足为病此正以应夫单毙其死之文也

鸟帑

二十八年春梓慎曰今之宋郑其饥乎岁在星纪而淫于蛇乘龙龙宋郑之星也宋郑必饥虚中也耗名也土虚而民耗不饥何为按星纪在丑淫于过丑而子也岁星木也木为青龙失次而出虚危之下为蛇所乗故曰蛇乘龙也东方房心为宋角亢为郑是占也主岁所次而言也禆灶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将死岁弃其次而旅于眀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按鸟尾曰帑妻子曰帑皆以后也是占也主岁所冲而言也岁星渐西冲则渐东故冲其身而及其尾也岁离次则不福故民遭其饥岁见冲则有祸故君当其毙二子之言其事俱验然吉凶在人岁何与焉

桃茢祓殡

茢苕也以苕为菷桃为柄也禭衣所以衣尸也既殡而使公禭者所以结恩好其衣不必充用鲁既朝楚又何有于亲禭祧茢袚殡其亦过矣

夏肄是屏

晋平公以出而城子太叔尤之曰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己肄枿余也为夏后灭而复有犹木之枿生小栽也故谓之夏肄平公崇私报而勤诸侯重母族而轻宗姓其何以为盟主瘠鲁肥抑又甚矣

射者三耦

鲁公享范献子射者三耦公臣不足取于家臣燕而享常也左氏何志焉以见公室卑防公臣不能备于三耦重替政也

象箾南籥

象象其功徳也箾则舞者所执之竿即诗序所为维清清奏象舞武舞也南籥二南之籥文舞也以籥舞也美犹有憾者言文王事殷之心虽忠而视民如伤之意尤至何忍殷民之困于纠乱必有憾焉者矣

取我衣冠而褚之

褚衣之囊也衣冠之不法者藏之于囊不敢服也

三易衰衰衽如故衰

此言昭公嬉戯无度衣衽易垢所谓犹有童心也左氏可谓善状矣

设服离卫

楚公子围设服离卫言其设僚服列侍卫偃然有为君之心非遂为君服也

蒲宫有前

蒲宫楚君之离宫也执戈在前蒲宫之卫也子围之僭拟于离宫尚未同于公宫也杜注缉蒲为王殿屋屏蔽以自殊异非也

秦后子舎车

十里舎车傍车于十里之郊自雍及绛者皆止于止也其设享之币去绛不过十里使之相续而来每献皆到以示己之豪富也

五降

医和之对晋侯曰先王之乐所以节百事也故有五节迟速本末以相及中声以降五降之后不容弹矣于是有烦手滛声慆堙心耳乃忘平和君子弗听也物亦如之至于烦乃舎也己无以生疾葢乐有五声宫啇角徴羽其相生大小之次皆有节焉先王所以成乐而用以节百事迟速本末皆有伦序以及于中也五声本以黄钟为宫然还相为宫则其余十一律皆可为宫宫必为君而不可下于臣商必为臣而不可上于君角民徴事羽物皆以次降杀其有臣过君民过臣事过民物过事者则不用正声而以半声应之是为五降五降得其节则八音克谐无相夺伦而可弹若是五降而后则非复正音如郑卫之音君子弗聼故不容弹也周礼凢建国禁其淫声过声防声慢声是也事之有则也犹乐之有节也失节而至于烦烦而不舎必生疾矣

女阳物而晦时

女隂也隂中有阳其物为火夜为隂则女以晦为时也淫于女所谓阳淫晦淫也

懿伯之忌

叔弓如滕防公子服椒为介遇懿伯之忌敬子不入服椒曰公事有公利无私忌椒请先入乃受馆敬子从之杜言叔弓礼椒为之避仇也正义曰服椒之叔父为人所杀及滕郊而逢其仇故敬叔不入以礼惠伯欲使惠伯执叔父之仇也陆云忌谓忌日也或曰父母之亡日为忌日未闻于叔父而有忌日也虽然礼以义起忌日为哀也服椒之叔父以是日被杀则为犹子者于忌日能不哀乎不入可也杜氏所以称叔弓之有礼也

西陆朝觌

西陆与朝觌二时皆为出氷候也夏三月日在昴毕蛰虫出而用氷此言西陆也春分之中奎星朝见东方此言朝觌也

左氏释卷上

钦定四库全书

左氏释巻下

眀 冯时可 撰

鲜

季孙受叔仲子之言而命杜泄曰鲜者自西门杜泄争之以为卿自朝鲁礼也杜云不以寿终为鲜西门非鲁朝正门也自朝从生存朝觐之正路也杜泄为穆子之宰不能止丙之诛不能止壬之逐不能救豹之死不能讨牛之罪而徒两争于殡之礼欲以此谢责是何足以谢哉牛之谋叔孙也隂承季孙之谋也不然一竖耳何能以肆然无忌若是耶鲜之语其情见矣

始化曰魄

魂神也阳也也魄精也隂也形也人始生先有魄既成魄而后神附之形可以言魄而魄不可以言形也

用物精多

权势之所聚精物之所聚也一国之政仰威福于执政精神耳目旦暮属之鬼神亦随而相焉故乗权借势则意日盛精爽日着至于神眀所谓心开于中尉勇见于大敌其斯之谓哉孔疏以为有权势则能备物是未尽也

史赵言陈亡

晋侯问于史赵曰陈其遂亡乎对曰未也陈颛顼之族也歳在鹑火是以卒灭陈将如之今在析木之津犹将复由言颛顼以水徳王其灭也歳在鹑火火盛而水灭也陈出颛顼若亡国之岁复値鹑火则灭不兴矣今在析木之津水木相滋犹当复耳析木之津于十二次为位在寅即汉津也箕在东方木位斗在北方水位分析水木以箕星为隔陆氏以为复经由鹑火之次乃亡非也

弁髦

弁髦弁加于髦也古童子垂髦凡加冠之礼先用缁布之冠敛括垂髦次加皮弁次加爵弁三加之后去缁布之冠不复更用缁布之冠可去也弁髦不可敝也王自言己处于尊如弁髦然而若乃因以敝之乎责晋之昧大分也

子卯疾日

左氏辰在子卯谓之疾日汉书翼奉传曰北方之情好也好行贪狼申子主之东方之情怒也怒行隂贼亥卯主之贪狼必待隂贼而后动隂贼必待贪狼而后用二隂并行是以王者忌子卯古之所谓疾日者言恶是日也举事尚刚子为隂水卯为隂木故疾之也谓纣以子丧桀以卯亡故国君以为忌非也

星出婺女

郑裨灶言于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岁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按颛顼水徳位在北方即也有三宿女居维首星占婺女为既嫁之女织女为处女妖星在婺女天以告邑姜也齐守之地得岁有福故祸归邑姜言其外孙将死也邑姜晋虞叔之妣故知祸应在晋耳二十八宿面七为天之纪无有他星客于其舎自殷诸侯居齐地者逄公死而妖星出婺女齐时未当岁星故自蒙其灾也然邑姜亦成王之母而于周无灾者其分尊非所敌也任姜共守其地而不及薛者其国防不足以应占也呜呼春秋之世国非一晋也晋非一君也何独客星之示异于斯乎诬妄不经必厯师之附防也

五大五细

贾逵云五大为太子母弟贵宠公子公孙累世正卿也五细贱妨贵少陵长逺间亲亲间旧小加大也不在边惧其逼也不在庭不当使居朝廷为政也杜以为金木水火土五官之长专盛过节则不可居边细弱不胜任亦不可居朝此于申无宇亲不在外覊不在内之言意似不相合不若贾说之近理也

子产不毁司墓之室

郑简公卒将为除司墓之室有当道者毁之则朝而塴子太叔请毁之曰无若诸侯之賔何子产曰诸侯之賔能来防吾丧岂惮日中无损于賔而民不害何故不为遂弗毁日中而按司墓郑之公墓大夫徒属之家也其室当殡所由之道毁之则路径而可速至故塴以朝期弗毁则路迂而缓至故塴以日中期塴是既下棺而掩之以土也毁民室以为除先君所不安也子产全民之室而成君之徳君子哉子太叔不忍于游氏之庙也而忍于人之室抑何度量之相越也

九扈

正义曰春扈鳻鶞相五土之宜趣民耕种者夏扈窃趣民耘苗者秋扈窃蓝趣民收敛者冬扈窃黄趣民葢藏者棘扈窃丹为巢驱鸟者行扈唶唶昼为民驱鸟者宵扈啧啧夜为农驱兽者桑扈窃脂为蚕驱雀者老扈鷃鷃趣民收麦令不得晏起者扈有九种令九农正依此诸扈而动作也或以其多置官方为疑此以辞害志者也九扈非九人也设一人为九农正而责以数事令随其宜以教民使民自为动作也左氏又曰扈民无淫者也止民使不淫放即持木铎者之类也

执氷而踞

椟九箭筩也氷其葢也可以取饮或曰公之帅徒也岂其伐人而释甲踞坐葢以平子之请误之耳平子之请欲以缓攻而待救也当时季氏之徒众矣其植本也深矣鲁君欲为谋则宜借齐晋之力待昭子之归合孟懿子而攻之其何有于不克不知出此卒然以谗人侥幸及季氏之请又緼蓄不决始失于谋终失于断宜其亡也或以踞为游葢见后章有执氷以游之语然所游者是游衍不急之谓释甲踞坐非游衍而何不当以游释踞也

都君子

楚师之在潜也左司马沈尹戌帅都君子与王马之属以济师杜云都君子在都邑之士有复除者孔云此人或别有功劳或曲蒙恩泽平常免其徭役事急乃使之耳非也都君子葢楚选知方之士以屏卫王居不用以侵伐司马急吴故借以济师越有君子之卒六千人亦即此也

一鼓鐡

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滨遂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着范宣子所为刑书焉杜云令晋国各出功力共鼔石为鐡计令一鼓而足因军役而为之故言遂也服防云献米者操量鼓鼓可操之以将命非大器也惟用一鼔则不足以成鼎家赋一鼓而鐡又太多且金鐡之物宁可以鼓量哉冶石为鐡用橐以扇火动橐谓之鼓似此辨解终为费辞按家语载此事王肃注云三十斤焉以此铸刑书适给于用子产宣子之刑书皆变周制而为之故君子以为病

三师以肄

伍大夫伐楚之防曰楚执政众而乖莫适任患若为三师焉一师至彼必皆出彼出则归彼归则出楚必道敝亟肄以罢之多方以误之既罢而后以三军继之必大克之阖闾从之楚于是始病数来数往谓之肄杜以劳为释未尽也尝观隋髙颎取陈之防曰量彼收获之际防徴士马声言掩袭彼必屯兵守御足得废时既聚兵我便解甲再三若此彼以为常后更集兵彼必不信犹豫之顷我乃济师此即三师以肄之故智也

句卑

司马耻臣阖庐欲免其首以语句卑句卑犹不忍也至于三战皆伤则终废矣句卑乃布裳以效其意司马自刭而因裹之也司马既刭句卑卒藏其身而以其首免呜呼司马壮矣句卑不食言于死者亦杰士哉

改步改玉

季平子卒阳虎将以璵璠敛仲梁懐弗与曰改步改玉注疏云公侯佩山玉大夫佩水苍玉是君臣玉不同也昭公之出季孙行君事佩璵璠祭宗庙今定公立复臣位改君步则亦当去璵璠或谓季孙未必佩璵璠以祭也仲梁懐之言犹曰季孙人臣未改君步则不宜佩玉耳吁季氏忍于逐君也而独不忍于佩玉乎阳货虽倍狡则有余焉有以季孙所不忍者而着为之敛乎抑季氏之盛举鲁国无敢与抗者仲其家臣乎何乃侃侃持议不畏强御若此葢非但称鲁君之守臣抑亦季氏之良臣矣不然生无能改其徳而死又益其罪宁不中阳货之谋哉阳货以璠璵敛平子非厚季氏也欲发其瑕衅以丛恨于季氏耳仲梁懐一言折其谋矣仲梁懐不逐桓子必不囚此有国家者不可一日无争臣也

东郭书敛甲

齐侯夷仪之役东郭书让众使后而先登既下与王猛共止息以待战猛曰我先登欲攘书之功也书敛甲曰曩者之难今又难焉敛甲示卑逊之意言曩者之鸡故后于子今又难焉复将后子矣推其功以与猛而猛遂心服乃笑曰吾从子如骖马之当服耳岂能先哉靳乃服马当胷之皮也杜传谓书敛甲起欲击猛者非也

晳帻

晳帻而衣貍制言白帻在首其衣以貍为制也杜云帻齿上下相值也或曰军中所见言其面貌冠服止矣何暇细及其口中齿乎此足以规杜之失矣杜又以帅为东郭书然白帻貍衣非帅服也

卫侯贞卜

卫侯正卜梦之吉凶其繇曰如鱼竀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后逾竀赤色鱼劳则尾赤言卫侯出国反国其劳苦无异鱼之赤尾矣自宜安静以固其位乃纵恣无惮若鱼之不能潜伏以息其劳横流方羊游于水裔其必为缗纶所及矣故下文遂承以大国灭之将亡也杜注本眀以其文简故解者不逹有异説耳

弥甥

季康子使冉有吊宋景曹曰以肥之得备弥甥也杜曰弥逺也康子父之舅氏故称弥甥或谓康子自称不应云逺以自疏于宋孔疏云弥者増益之义故为逺也即称逺亦非过也

旌繁

康子曰有不腆先人之产马使求荐诸夫人之宰其可以称旌繁乎旌繁系马饰也言不腆之马不知能称旌繁之饰否谦其不能当也杜以称为举非也

躗言

晋伐齐取廪丘军吏令缮将进莱章曰君卑政暴往歳克敌今又胜都天奉多矣又焉能进是躗言也役将班矣杜曰躗过也其言越于实情也服云伪不信言也字林云梦言意不慧也梦言不慧于义无当政不必引耳

公防其手

杜云屈肘非也伸其手如执防然指防之状也

正考父鼎铭

左氏正考父鼎铭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予敢侮庄子正考父一命而伛再命而偻三命而俯循墙而走孰敢不轨二家之文稍异左氏之注曰俯共于伛伛共于偻庄子之注曰曲背曰伛曲腰曰偻身伏曰俯以愚考之偻为小伛似左氏之文为是也至亦莫余敢侮则不若庄义矣君子之恭以为则也岂欲人之莫侮哉庄子下文又有一命而吕钜再命而于车上儛三命而名诸父孰恊唐许则非正考父之言也正考父恭人也自鸣其谦而已苟如庄子下文则以谦自律而以侈加人恶得为恭哉

宰上之木

左氏传秦缪公袭郑师出蹇叔哭之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公羊传曰秦伯怒曰若尔之年者宰上之木拱矣宰冡也唐人诔词常用宰树葢本于此

盗杀蔡侯申

左氏蔡昭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射之入于家人而卒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文之锴后至曰如墙而进多而杀二人锴执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杀之杜以翩为蔡大夫也公羊传弑君贱者穷诸人此其称盗以弑贱乎贱者也贱乎贱者罪人也疑公孙翩葢大夫之有罪而被刑者耳申之被弑变起仓卒春秋书盗见其失道而不能卫身也锴之杀翩也不书以为不足讨也谷梁传春秋有三盗防杀大夫谓之盗盗杀陈夏区夫是也非所取而取之谓之盗阳货取寳玉大弓是也辟中国之正道以袭利谓之盗齐豹杀卫侯之兄絷是也公孙翩其防者也苏子由谓翩求名而不得是律之齐豹也齐豹杀公族而欲以得鉏彊之名也彼杀君者天下之恶其谁甘心于是名哉子由之説失左氏之义矣

尫

尫亦巫类葢选其瘠而怪者以像鬼神也旧注谓瘠病之人其靣向上天哀其病恐雨入其鼻故为之旱其语亦甚俚矣

左氏释卷下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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