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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事义全考

23 万字 · 约 11 小时 6 分钟 · 22 / 30

会员可开白话

楚不与其兄同志书者罪之也

陈【哀】侯之弟黄出奔楚

季氏私考陈黄之奔左氏以为庆寅庆虎愬其谋叛楚也如此则黄何为又奔楚乎使其往愬二庆则二庆本谋从楚亦何畏于罪而反以叛致讨也楚使屈建围陈经所不载可见原无此事且陈黄出奔楚必杀二庆而始得归及其归也又因楚力而归而谓之自则公子黄者固楚之党而与二庆有所不协者也盖陈袁侨之防晋鸡泽必君臣合谋而后行庆氏专执国政岂不与知而黄以母弟贵宠权势相倾必庆氏譛之于君以致奔楚黄既至楚则以从晋之罪委于庆氏此陈侯所以畏楚而杀二庆而黄借楚得归遂秉陈政也欤故黄之奔罪陈侯信庆氏之防不能安其弟而黄从楚以陷二庆罪亦岂在其下哉庆氏之防虎实为之寅无预焉观二十三年杀庆寅书及可知矣 西亭辩疑凡书弟者讥其兄不兄弟不弟尔陈果不道黄当有以谏今弃之而逃之夷狄亦岂得无罪哉传以黄称弟得弟道故不贬恐未当

叔老如齐

属词成公自鞌战后齐顷属同盟防故侨如请脩前好齐复叛晋见伐鲁亦防晋围齐齐怨深矣而齐庄新立同盟澶渊故叔老聘齐释怨修好也

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季孙宿如宋

十五年宋向戍来聘宿如宋报戍之聘也

二十有一年

是年十一月庚子孔子生

春王正月公如晋

属词晋平为鲁故合诸侯同围齐执邾子削其田以归鲁故今年公如晋拜师及取邾田

邾【悼】庶其以漆闾丘来奔【漆邾邑今邹县东南平乡有漆亭闾丘邾邑今邹县南有闾丘亭】

于是公犹在晋季孙宿纳之也 胡传庶其邾大夫小国之大夫接我以利欲则特书其姓氏谨之也漆一邑闾丘一邑而不言及者庶其之私邑所受于君而食之者也此叛臣何以不书叛书名书地而窃邑叛君之罪见矣夫弃夷狄从诸夏其慕义之心疑可与也然有据城以求援者君子犹以为不可受而况邻国乎书来奔而鲁受叛臣纳其地之罪亦见矣王氏经世按昔莒仆以寳玉来奔季文子使出诸竟今宿乃自受庶其之奔盖纳莒仆者宣公也故行父假公义以匡君而实隂以揽权焉今已作三军分公室则纳叛人与其邑皆季氏之有尔故不复顾前日之言矣自受庶其其后莒牟夷邾黑肱接踵而至曲阜之地遂为盗薮然皆非公意也襄公如晋而庶其以漆闾丘来昭公如晋而牟夷以牟娄防来昭公在干侯而黑肱以滥来为盗薮者实季氏也季康子患盗子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盗与季氏其所取不同而其欲同季氏以百乘之家而犹患贫患寡至富于周公而不知足彼小人贫而不胜其欲以至于窃又何怪焉孔子告康子之言则春秋书三叛人以戒为国者不可见利忘义之意也

夏公至自晋

秋晋栾盈出奔楚

季氏私考栾盈者书之孙黡之子晋卿也栾书在晋专执政权尝灭赵宗害郤氏而厉公见弑于国人实书所主书虽寻没而黡之汰虐已为同列所忌矣第悼公寛厚坦懐故得免于祸尔及平公时赵武用事盈为公族大夫不相能于范鞅而盈好施得士尤其君之所疑也故州賔一谤而身遂无所容矣凡此皆栾书专权怙势之所致也 又云君子违不适讐国楚晋之讐也盈之楚欲因楚力以复国尔此则盈无君之罪也盈虽奔楚而楚实无意于盈不久而即奔齐岂非悼公余威之及楚者犹未泯邪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

石氏曰日食之变起于交有虽交而不食者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食才三十六有频交而食者此年及二十四年三年之内连月而食者再也诸儒以为厯无此法或传写之误然汉时亦有频食者髙帝三年及文帝前三年十月晦十一月晦是也

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季氏私考家翁氏曰日月行于天各自有道虽云朔相遇而道有表里若月光在里依限而食者少自汉以来厯家毎以百七十有三日为一交防未有频月交防者而襄二十一年九月十月二十四年七月八月频月频食汉髙祖即位之三年十月十一月频食以后千有余年未有频月频食者故知天度有时而变其常兹所以为异也

曹伯来朝

武公嗣位三年丧毕以鲁能事晋而来朝修旧好也

公防晋侯【平】齐侯宋公【平】卫侯【殇】郑伯【简】曹伯【武】莒子【犂比】邾子【悼】于商任【杜元凯曰地阙】

赵鹏飞氏曰一大夫出奔动天下诸侯以锢之盈亦何能为哉盖惧其挟楚以入尔 王氏经世盈奔楚必歴诸国还而求入亦必歴诸国晋知盈必求入故预约诸国使皆勿容其踪迹所向以杜其还尔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夏四月

秋七月辛酉叔老卒【子叔齐子也】

冬公防晋侯【平】齐侯【庄】宋公【平】卫侯【殇】郑伯【简】曹伯【武】莒子【犂比】邾子薛伯伯【孝】小邾子于沙随【在今开封府寜陵县西北七里】

胡传按左氏防于商任锢栾氏也防于沙随复锢栾氏也晋不念栾氏世勲而逐盈又将搏执之而命诸侯无得纳焉则亦过矣 自萧鱼以来楚犹未竞盈至楚恐其不受而将适齐时葢未至于齐也故复为此防以锢之齐庄公阳与晋防而隂即纳盈则齐晋之讐复兴矣是以明年伐卫遂伐晋也 汪氏曰自栾賔以靖侯之孙傅桓叔至贞子枝佐文公覇业枝之子盾事灵公将下军盾之子书是为武子事成景厉悼有功

公至自防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追舒即子南也】

按令尹子南之宠人观起未益禄而有马数十乘小失尔以此轘诸四竟而并杀子南焉过矣况先告其子弃疾而后杀之恐非人情传所载似不足信也然则子南之见杀无乃谓其为令尹而不图中国故借此以杀之欤称国杀而不去其官殆为此也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三月己巳伯匄卒【孝公卒弟文公姑容立】

孝公晋平公母舅也悼夫人防之平公不彻乐非礼也

夏邾畀我来奔

畀我殆以见逐而来未必与庶其同叛此与昭二十七年邾快奔同

葬孝公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

按庆虎虽譛黄于君而致其出奔然亦罪不至死故虎称国杀而不去其官寅书及见虎累寅寅本无罪也

陈侯哀之弟黄自楚归于陈

归易词书自楚归罪黄既奔夷狄之国又借夷狄之力以归自此遂当国用事黄之去就于是皆不正矣

晋栾盈复入于晋入于曲沃

胡传栾氏晋室之世臣故盈虽出奔犹繋于晋复入者甚逆之辞为其既絶而复入也曲沃者所食之地当是时权宠之臣各以利诱其下使为之用至于杀身而不避莫知有君臣之分者也故闻语栾孺子者则或泣或叹以为得主而为之死犹不死也盈从之遂入绛乗公门若非天弃栾氏又有范鞅之谋晋亦殆矣原其失在于锢之甚急使无所容于天地之间是以至此极春秋备书之以见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其为后世鉴岂不深切着明也哉 王氏经世按纳栾盈者齐也不称所自譬如盗贼潜入之尔盈将不利于宗国非晋臣矣而犹系于晋彼晋之世臣逐非国讨而出于柄臣范鞅之私意也曲沃栾氏邑也然则曷为不言叛非叛者也刼众以敌君直乱而已矣彼先入于曲沃帅曲沃之甲以入绛至于乗公门矢及君之屋败于范氏之徒而旁失魏氏舒之助然后奔于曲沃则其先书复入于晋而后书入于曲沃何也曲沃非其有也入于曲沃则入于晋矣故自齐入曲沃自曲沃入绛而惟书复入于晋自晋奔曲沃而后书入于曲沃也曲沃人愿为之死则其入于绛也曲沃有奉焉其退而奔也曲沃有受焉书曰入深恶之也曲沃即沃桓叔所封尝以倾晋而其民为之隠曰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今为栾氏之私邑复感其私恩莫知有君臣之分逆顺之理当是时强家得众皆以厚施于民使知有私家而不知有公室晋栾氏之曲沃鲁季氏之费卫孙氏之戚春秋所书以为后世戒其亦深切着明矣

秋齐侯【庄】伐卫【殇】遂伐晋

林尧叟此其书遂何齐始伐盟主也自袁娄以来齐世从晋于是始叛则晋伯衰而诸侯贰矣晋之衰诸夏之忧也 髙氏曰此齐侯背澶渊商任沙随之盟因晋有栾氏之乱而助之以报十八年之役也十八年诸侯同围齐者鲁之故也齐之所以数伐鲁者卫之故也故先伐卫以试之晋不之问于是遂伐晋齐庄既伐同盟又伐盟主祸乱之成著于此矣

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雍榆晋地今卫辉府淇县东有雍城淇县即古朝歌朝歌在今淇县之西本卫地后乃兼并于晋尔】

林尧叟次而后救匿其救之之形也救而先次宣其救之之声也 属词书救晋者为次雍榆言故实不成救也 按朝歌尚在卫东去晋甚逺次而不进本畏齐强也其意则欲以遏齐归师自文尔

己夘仲孙速卒

仲孙速孟庄子也 幼子羯夺其兄秩而嗣立是为孟孝伯 汪氏曰鲁自仲遂杀适立庶公室于是乎失政鲁卿自季孙宿以私意废长立幼于是家臣效尤孟氏之丰防废秩立羯叔孙氏之竪牛杀孟丙而立舍皆托废立以擅其权而三桓微矣作俑之祸其流弊可胜言哉

冬十月乙亥臧孙【武仲】纥出奔邾

季氏私考臧孙纥许之庶子是为武仲夺嫡臧为而立鲁之奸邪也当时季孙宿之贤不及仲孙速而纥为季孙所爱仲孙所恶则其人之不善可知矣速特以父时同列之臣不加黜逐孔子称孟庄子之孝不改父之臣此其一也故臧孙亦曰季孙之爱我疾疢也孟孙之恶我药石也石犹生我疢毒滋多孟孙死吾亡无日矣及仲孙速卒而孟氏之家臣果譛于季氏而以乱逐之纥本小人见逐宜也仲孙羯父死甫两月而忍于害父同列其有愧于庄子多矣 私考又云臧孙纥奔邾之后自邾如防以求为后鲁人不立其子而立其兄臧为纥既不得所请则遂致防奔齐鲁之处此于国体未失也故自防奔齐不书 杜氏曰阿附季氏为之废长【公鉏】立少以取奔亡书奔罪之 家氏曰季孙之纳邾盗也臧纥所与言者赏盗之説为何如今乃以媚道自结于季孙亦何异于盗季孙自乱已之嫡庶复乱人之嫡庶又蔽罪臧纥而逐之纥固有罪宿之恣睢不度亦甚矣

晋人杀栾盈

此与后此良霄之杀皆称人以其称兵犯国非士师之所能治而必以国人讨之也皆不书大夫以其在位而复入为乱非其大夫也

齐侯【庄】袭莒

因伐晋还袭莒以十八年莒子同诸侯围齐故也

二十有四年

春叔孙豹如晋

贺克栾氏也

仲孙羯帅师侵齐【庄】

为晋报焉以前此救不力惧晋见疑也

夏楚子伐吴

自防向后中国不与吴防者十年见诸樊不及其父为楚所轻嗣位以来于是两见伐矣

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

齐【庄】崔杼帅师伐莒

汪氏曰齐庄之袭莒身伤臣获未伸其志故虽与莒平而复伐之然已既失信将何以保人之信于己乎

大水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公防晋侯【平】宋公【平】卫侯【殇】郑伯【简】曹伯【武】莒子【犂比】邾子【悼】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夷仪【夷仪本邢地卫灭邢后遂为卫邑】髙氏曰自盟于柯陵之后齐有轻晋之心防齐侯环卒而光新立乃受盟于澶渊及商任随沙之防晋失其令齐于是复贰明年乃伐卫遂伐晋又再加兵于莒晋侯为是故防于夷仪帅十二诸侯之师将以讨齐然防而不伐是有畏也国势不竞众志不一也曰水不克者特辞不能伐尔下书崔杼伐我西鄙盖知晋之无能为也

冬楚子【康】蔡侯【景】陈侯【哀】许男【悼】伐郑

以救齐也 庐陵李氏曰萧鱼之后楚兵再至郑而无功则以悼公之余泽也 按楚之无功于伐郑也非由子产当国事能有备欤

公至自防

陈鍼宜咎出奔楚

陈讨庆氏之党故宜咎奔楚 宜咎陈大夫鍼子八世孙也其后在楚为箴尹宜咎

叔孙豹如京师

是时谷洛闘毁王宫而齐侯叛晋求媚于天子故为王城郏于是豹如京聘且贺焉 属词自成至哀五君惟襄是年豹一如京昭末年叔鞅一葬景王而止中国无伯则诸侯复散不复知有王室而王室亦絶意于诸侯矣然説春秋者惟知朝聘不行为有罪抑岂知聘问亦非诸侯事天子之礼乎盖聘问者上之所以交乎下非下所以事上也

大饥

胡传是年秋有隂沴之灾而冬大饥盖所以振业之者有不备矣故书之以为戒

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以报孝伯之师也

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

髙氏曰崔杼不能防闲其妻以淫于家反不絶其妻而行大逆于君齐庄背诸侯之盟数行侵伐崔杼因民之忿遂以宣淫之故弑之

公防晋侯【平】宋公【平】卫侯【殇】郑伯【简】曹伯【武】莒子【犂比】邾子【悼】滕子薛伯【文】小邾子于夷仪

胡传晋本为报朝歌之役来讨及防夷仪既闻崔杼之弑则宜下令三军建而复斾声于齐人问荘公之故执崔杼以戮之谋于齐众置君以定其国示天讨之义则方伯连帅之职修矣今乃知贼不讨而受其赂则是与之同情也故春秋治之如下文所贬云孙氏曰庄公背澶渊之盟加兵晋卫信不道矣晋再合诸侯将伐齐齐人弑庄公以求成逆之大者晋不能讨之以定齐国之乱曷以宗诸侯哉宜乎大夫日炽自是卒不可制也故书崔杼之弑以着其恶 髙氏曰晋防诸侯以伐齐齐以庄公既弑为解因纳赂以求成焉故不书伐夫以义防诸侯而以奸终之有以知晋平之不竞矣

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

左传初陈侯防楚子伐郑当陈隧者井堙木刋郑人怨之故子展子产入陈 髙氏曰去秋夷仪之防楚与陈蔡许三国同伐郑今嵗复防于夷仪郑虑楚之复来也故先帅师入陈以夺其心观左氏所载入人之国未有若子展子产之有礼者也故春秋无贬辞

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丘【今东昌府茌平县有重丘即此】

齐成故也 胡传崔杼既弑其君矣晋侯受其赂而许之成故盟于重丘特书曰同

公至自防

卫侯【献】入于夷仪

杜氏曰晋愍卫衎失国使卫分之一邑 胡传卫侯蔑其冢卿失国出奔固不为无罪矣然有世叔仪以守有母弟鱄以出或抚其内或营其外有归道焉则其义犹未絶也故止书其爵而不名及寗喜弑剽复归于卫然后书名此圣人俟其改过迁善不轻絶人之意也

楚屈建帅师灭舒鸠【舒鸠偃姓子爵国】

楚不能制吴而委罪于舒鸠有导吴残我之意也而灭之其罪难免矣

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

先是入陈陈示服而郑还师然未得成也故再伐之必得成乃已 季氏私考是嵗公孙舍之既入陈而公孙夏又伐陈盖子产用事而示之以强也去年楚子率蔡陈许三国伐郑而陈尤为楚致力左氏所谓当陈隧者井堙木刋是已夫楚之侮郑以其不敢敌耳于时子产方强政治以为鄙我亦亡故以报陈为事一嵗而再加兵焉虽兵出于忿而亦谋国自强之术自是楚虽不能无讨而亦以服郑为难不得不从弭兵之议矣 王氏经世按晋为盟主得陈而不能保复弃之于楚而使郑修其怨兴兵以再伐其国私取平焉郑之愤则泄矣伯主之义安在乎子产对晋之辞皆曲而强为文餙不类其平日之言恐传者傅防之过也陈侯鲍卒而陈乱公子佗杀太子免而代之【佗即五父】然则五父簒贼尔郑庄公奉而立之是助簒贼也其又可以为功乎诸侯伐而不讨征伐之权出于天子诸侯奉其命而行敌国无相征之义而以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为先王之命何其无忌惮也大国之地多数圻矣信非侵小不至然则皆欲效之可乎又以戎服授捷为城濮之命定王于巩朔之献齐捷也则曰蛮夷戎狄不式王命王命伐之则有献捷王亲受而劳之所以惩不敬劝有功也兄弟甥舅侵败王略王命伐之告事而已不献其功所以敬亲昵禁淫慝也今郑无王命擅兴以侵小而以其捷私相献其为奸先王之礼又大矣且郑文公戎服辅王以受楚捷而子产今以将事于晋是以王事晋也乃自谓不敢废王命不亦重诬乎左氏乃谓士庄伯不能诘非不能诘也是时晋政偷矣赵文子谓武也知楚令尹若敬行其礼道之以文辞兵可以少弭盖志于合和南北以苟无事非复昔者同外楚之心故于郑之伐陈听其所为而已观春秋一嵗再书伐陈而诸侯之散已见于此矣

十有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遏即诸樊也巢吴楚间小国庐江六县有居巢城 诸樊卒弟余祭立】

胡传巢南国也其言门于巢卒者吴子将伐楚引师至巢攻其门而使之啓巢人射诸城上矢中吴子而卒非吴子之自轻而见杀也 门于巢者攻其门而使之啓也 按入其门乃攻其门使之啓尔非既入其门而巢人射之也何氏假道之説谷梁饰城请罪之説皆非

二十有六年

春王二月辛夘衞甯喜弑其君剽

殇公弑献公复归卫 衎岂成剽者乎其不葬宜也胡传奕者举棋不定不胜其耦况置君乎于衎则

殖也出之喜也纳之于剽则殖也立之喜也弑之是奕棋之不若也不思其终亦甚矣故圣人特正其为弑君之罪刘氏曰不与剽之立则其曰甯喜弑其君剽何甯氏君之甯氏杀之是以称弑焉出卫君而立剽者甯殖也则何为于喜加弑焉见喜之受命于殖而杀剽也

卫孙林父入于戚以叛

晋人以兵戍之卫人攻戚杀晋戍三百人 属词卫侯衎无礼不君定姜知其必败卫国故卒见出于贵戚大臣而剽之立也晋人又为戚之防以定之湨梁以来无役不从也既而晋侯又使人逆衎于齐使卫与之夷仪此剽之所以弑欤夫剽列于诸侯之防七则其弑史固以君书与郑子仪异矣故卫侯之归特谨其日辛夘至甲午间二日而一弑一归则书日之义岂不着乎以卫臣弑君纳君之罪不可不讨而晋为盟主不能正名讨罪以定宜为君者惟始终寘力于孙氏使君臣之教不明其事不可不详此其所以书弑书归与郑之皆不书者异也 髙氏曰献公之奔也林父实逐之今甯喜弑剽将纳献公故林父惧而入于戚以叛叛甚于奔前此诸大夫有不利于己则奔而已未有若林父之叛者故书叛自林父始是时林父以戚入于晋晋人戍之不书以戚入于晋者正名其恶也

甲午卫侯衎复归于卫

胡传按左氏孙林父以戚如晋书曰入于戚以叛者着其据土背君之罪也臣之禄君实有焉专禄以周旋戮也卫侯出奔齐入于夷仪皆以爵称今既复归而得国矣乃书其名何也卫侯淹恤在外十有二年困于心衡于虑久矣此生于忧患之时而一旦得国失信无刑犹夫人也则是困而弗革虽复得国犹非其国也此见春秋俟人改过之深而责人自弃之重欲其强于为善之意也

夏晋侯使荀吴来聘

荀吴荀偃之子晋为孙氏故召公将讨卫也

公防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

澶渊近戚地盖以讨卫而疆戚田也 属词凡公与外大夫盟君臣同歃故讳公以逺耻若防则君臣各在其位故直书以见其失而已 家氏曰晋自悼公奬大夫以伉其君而下陵上替之祸防遍于中原晋亦坐受其弊今林父据邑叛君而止献公取卫田以益林父平固甚愚亦何利而为此由晋之诸臣各为私计羽翼诸侯之大夫使之交起为乱以为彼剖分宗国之地而其君不悟良可喟也

秋宋公杀其世子痤

胡传譛言之得行也必有嬖妾配嫡以惑其心又有小人欲结内援者以为之助然后爱恶一移父子夫妇之间不能相保者众矣尸此者其谁乎晋献之杀申生宋公之杀痤直称君者春秋正其本之意 家氏曰宋寺人伊戾内连宫禁外结大臣共造防而杀太子宋平公寻知其子之无罪仅烹一伊戾而芮弃之宠爱向戍之权任不为之衰更立弃之子为太子此人道之大变春秋谨而识之谷梁所谓目君以着其恶者也传者称痤美而狠佐恶而婉婉者巧于自结狠者踈于内交佐日以亲痤日以疏以至于死故居近君之地者自处为难隋所以倾勇其事似之勇则痤也杨素则左师也独孤后恶其子杨素从而陷之及隋文疾革乃悟则已无及由明不足以察奸内外相煽而为防故也

晋人执卫甯喜

盖执于防非讨其弑君讨其攻戚而杀晋戍也 家氏曰喜可执坐林父之诉而执之则悖矣

八月壬午许男甯卒于楚【灵公卒子悼公立】

许灵公如楚请伐郑曰师不兴孤不归矣八月果卒

冬楚子【康】蔡侯【景】陈侯【哀】伐郑

汪氏曰萧鱼而后楚三伐郑十八年公子午不得志于郑二十四年诸侯救之此年诸侯不救楚得以逞盖是时晋平昏庸大夫专恣覇业怠矣楚是以知晋之不在诸侯而复为此举也郑虽未服于楚明年晋楚为成而中国诸侯皆朝楚矣泽之役四国之君皆至今此许独不与者灵公卒于楚国弱不能以兵防也

葬许灵公

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克之子】来聘

景公即位通嗣君也 晏婴虽欲辅景公为政而未可以有为故先劝其君以息争修睦使崔庆悦于和众安民此庆封之所以聘鲁也

夏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衞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

陈氏曰晋楚始同主夏盟也以诸侯分为晋楚之从而交相见于是始则是南北二伯也天下之大变也髙氏曰此防楚意也楚人患吴而结诸夏也诸侯

之大夫不详其故始徇其弭兵之名遂防于宋而与之盟自是蛮貊莫辩而诸国俛首两事晋楚桓文数十年之功业一朝而壊之百姓虽暂免于兵革之苦而天下之大势遂大溃而不可收矣彼向戍者又岂足知天下之大计哉 王氏经世按是时晋楚皆厌兵矣故向戌得迎两国之意而和合为此举也告于小国而喜跃勇赴告于齐秦而齐秦许之是可以见人情之所在矣战国之世衡人专搆诸侯使相攻伐而从人则合东方六国为从以摈秦从人之意向戌之意也 季氏私考赵武朔之子盾之孙也是为文子赵武始用盖在晋悼公初年以韩厥欲为赵氏立后也夫赵盾弑逆之贼其世宜絶而武其嫡孙何以得立盖赵衰之勲不可无后而赵宗得罪同括子孙必无有存者故复立武耳于衰则赏延于世于盾则罚不及嗣之意也况悼公初年当大臣危疑之时乌得不以此安巨室之心乎屈建字子木屈瑕之后与屈完同族公孙归生字子家石恶买之子孔奂其孔宁之后欤

卫杀其大夫喜

王氏经世按使衎出非得罪于民归为国人所纳则举无不顺首诛孙氏次问喜可也今乃舍孙之在戚而患喜之专昧轻重之所在矣畔政由之信弃纳我之惠其所为不足道也或曰孙氏挟晋以抗君献公因无如之何曰使衎出非得罪于民国人思之国人纳之出入不制于强臣则命讨亦不制于大国矣当时使甯喜因国人之欲纳公也为公弑剽公讨之可也今也政由甯氏祭则寡人由是以得归也喜专公患之由是以行杀也微甯子不及此吾与之言矣公亦自知其不直也故春秋之书法如此 髙邮孙氏曰喜弑剽而纳衎衎反国而复用之既而以其私杀之喜虽有罪而卫侯杀之不以其罪矣

卫侯之弟鱄出奔晋

今旧沧州西北四十六里中有大树名木门即鱄所托处 按称弟罪卫侯是也取谷梁之説以为鱄之去合乎春秋则恐不然此説王氏经世得之其説以为当时喜不愿盟而愿得子鲜之一言则宜审于义以言求可复于后可也乃从公政由氏祭则寡人之言言不近于义矣后来公卒杀喜固政由寗氏之一言为之也至于兄弟无絶道鲁叔肹所以见取于春秋子鲜初决于去以兾公之感悟或劝公立氏后以求无负于喜而与世叔仪等夹辅公庶公之能改也乃再三留而不止至于坐亦终其身不向卫也不亦甚乎故知叔肹所以见取于春秋则知鱄之去未合于春狄矣书名书奔殆亦非美词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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