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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公羊传注疏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2 分钟 · 56 /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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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庄十二年“冬,十月,宋万出奔陈”,一大夫也,亦书月者,使与大国君出奔同,明彊御之甚是也。

十有一月,辛卯,蔡侯庐卒。

二十有一年,春,王三月,葬蔡平公。

夏,晋侯使士鞅来聘。宋华亥、向甯、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畔。

宋南里者何?若曰因诸者然。因诸者,齐故刑人之地。公羊子,齐人,故以齐喻也。宋乐世心自曹入于萧,不言宋。南里者,略。叛臣从刑人,于国家尢危,故重举国。

○重,宜用反。

[疏]“入于”至“以畔”。

○解云:《左氏》、《穀梁》皆作“南里”字。而贾氏云“《穀梁》曰南鄙”,盖所见异也。

○“宋南里者何”。

○解云:欲言其邑,而系宋言之,与萧例异;欲言非邑,入之而叛,与萧相似,故执不知问。

○注“因诸”至“之地”。

○解云:旧说云即《博物志》云“周曰囹圄,齐曰因诸”是也。

○注“宋乐”至“言宋”。

○解云:即定十一年“秋,宋乐世心自曹入于萧”,注云“不言叛者,从叛臣,叛可知”者是也。何氏特引此事者,正以自外而入,与此相似,而不系宋,故须解之。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是后周有篡祸。

[疏]注“是后周有篡祸”。

○解云:在明年

八月,乙亥,叔痤卒。

○叔痤,在禾反,《左氏》作“叔辄”。

[疏]“叔又卒。

○解云:左氏穀梁作叔?

冬,蔡侯朱出奔楚。出奔者,为东国所篡也。大国奔例月,此时者,意背中国而与楚,故略之。

○恶,乌路反;下音佩。

[疏]“冬蔡侯朱”。

○解云:《左氏》与此同,《穀梁》作“蔡侯东”。

○注“出奔”至“篡也”。

○解云:知此者,正以二十三年“夏,六月,蔡侯东国卒于楚”故也。篡不书者,东国之下,自有注说。

○注“大国”至“略之”。

○解云:大国奔例月者,即桓十六年十一月,“卫侯朔出奔齐”之徒是也。言恶背中国而与楚者,即“奔楚”是也。

公如晋,至河乃复。

二十有二年,春,齐侯伐莒。

○宋华亥、向甯、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前出奔已绝贱,复录者,以故大夫专势入南里,犯君而出,当诛也。言自者,别从国去。

○复,扶又反。别从,彼列反,下同。

[疏]注“前出”至“国去”。

○解云:在上二十年冬也。《春秋》之例,大夫奔之后,其位已绝,即襄二十八年“冬,齐庆封来奔”,其后因鲁奔吴,经不书之是也。今此书者,正以专势入南里,犯君而出,起其当诛故也。云言自者,别从国去者,谓言自宋南里者,欲别於宋万出奔陈之文,从国都而去者故也。

大蒐于昌奸。

○大瘦,所求反,本亦作“蒐”。昌奸,二传作“昌间”。

夏,四月,乙丑,天王崩。

六月,叔鞅如京师。

葬景王。王室乱。谓王猛之事。

[疏]注“谓王”至“之事”。

○解云:即下文“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是也。不言子朝者,子朝于时篡事未成故也。

何言乎王室乱?据天子之居称京师,天王入于成周,天王出居于郑,不言乱。

[疏]注“据天”至“京师”。

○解云:桓九年“纪季姜归于京师”,“京师者何?天子之居也。京者何?大也。师者何?众也。天子之居,必以众大之辞言之”是也。云天王入于成周者,即下二十六年“冬,十月,天王入于成周”是也。以上二事,以解传文“何言乎王室”之意。云天王出居于郑,不言乱者,即僖二十四年“冬,天王出居于郑”是也。

言不及外也。宫谓之室。剌周室之微,邪庶并篡,无一诸侯之助,匹夫之救,如一家之乱也,故变京师言王室。不言成周,言王室者,正王以责诸侯也。传不事事悉解者,言不及外,外当责之,故正王可知也。不为天子讳者,方责天下不救之。

○邪庶,似嗟反。

[疏]注“宫谓之室”。

○解云:《尔雅》文。云邪庶并篡者,正以子猛、子朝,皆非正適,故谓之邪庶也;共篡敬王,故谓之并篡。时子朝篡事未成,而言并篡者,欲见尹氏之徒,已有立之之意也。云无一诸侯之助,匹夫之救者,正以变京师言王室,故知如此。云不言成周,言王室者,正王以责诸侯也者。《公羊》之义,以成周是正居,既不言京师乱,何故不言成周乱,而言王室乱者,又欲正其王号,以责诸侯不救之,谓敬王为王矣,其若不然,景王之崩,至今期年,其嗣子在丧,得云王室乎?云传不事事悉解者,传若事悉解,宜云不言京师言王室者,剌周家之微也,如一家之乱而已。责诸侯不救,急著天王之号,今不尔者,正以言不及外之文,足兼此等之意,是故不复费辞尔。云言不及外,即是外边诸侯之当责之可知,由是之故,须著言王,责诸侯之不救也,故曰皆可知。云注不为天子讳者,方责天下不救之者,闵二年传云“曷为外之?《春秋》为尊者讳”。然则《春秋》之义,为尊者讳,今天子微弱,不能讨乱,失国之刑,而不为讳者,方责天下不救之,是以不得不见者矣。

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其称王猛何?据未逾年已葬当称子。

[疏]注“据未”至“称子”。

○解云:正以庄三十二年传云“既葬称子,逾年称公”故也。言已葬者,即上文“葬景王”是也。

当国也。时欲当王者位,故称王猛见当国也。录居者,事所见也。不举猛为重者,时猛尚幼,以二子为计势,故加以。以者,行二子意辞也。二子不举重者,尊同权等。

○见当,贤遍反,下同。

[疏]注“时欲”至“国也”。

○解云:正以言王,倾国受师,似当国之人,郑段之徒矣。录居者,事所见也者,正以当国之人,未成为王,理宜略之。而录其居者,《春秋》剌其篡逆,若不书云“王猛居于皇”,则其当国之事无由见,故曰录居者,事所见也。云不举猛为重者,《春秋》之徒,悉皆举重,是以下二十三年秋,“天王居于狄泉”之经,不言其大夫以之。今不举重,故如此解也。云以者,行二子意辞也者,正以桓十四年,“宋人以齐人、卫人、蔡人、陈人伐郑。以者何?行其意也”,何氏云“以已从人曰行,言四国行宋意”是也。

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王城者何?西周也。时居王城邑,自号西周主。

[疏]“王城者何”。

○解云:欲言正居,文无成周之称;欲言非正居,王猛入之,故执不知问。

其言入何?据非成周。

[疏]注“据非成周”。

○解云:正以《公羊》之义,以成周为正居,故言此矣,是以二十六年“冬,十月,天王入于城周”是也。

篡辞也。时虽不入成周,已得京师地半,称王置官,自号西周,故从絪辞言入,起其事也。不言西周者,正之无二京师也。不月者,本无此国,无可与别轻重也。

[疏]注“故从篡辞言入”。

○解云:正以《春秋》之义,立、纳、入皆为篡辞,故此谓入为絪辞矣。

○注“不月”至“重也”。

○解云:《春秋》之义,大国之篡,例合书月,即隐四年冬十二月,“卫人立晋”之徒是,何者?以其祸大故也。小国例时,以其祸小矣,即昭元年“秋,莒去疾自齐入于莒”之文是。今此入王城之邑而篡天子,计其祸咎,实如大国之例,而不月者,正以本无可与别轻重之义,是以时之也。

冬,十月,王子猛卒。此未逾年之君也,其称王子猛卒何?据子卒不言名,外未逾年君不当卒。

[疏]注“据子卒不言名”。

○解云:即文十八年“冬,十月,子卒”是也。云外未逾年君不当卒者,正以《春秋》上下无其事故也。而僖九年“冬,晋里克弑其君之子奚齐”,书者,彼乃见杀,非此之类也。而言外者,正以内之子般、子野之徒,皆书之故也。

不与当也。不与当者,不与当父死子继,兄死弟及之辞也。《春秋》篡成者,皆与使当君之父死子继、兄死弟及者,篡所缘得位成为君辞也。猛未悉得京师,未得成王,又外未逾年君,三者皆不当卒。卒又名者,非与使当成为君也。嫌上入无成周文,非篡辞,故从得位卒,明其为篡也。月者,方以得位明事,故从外未逾年君例。

[疏]注“春秋”至“辞也”。

○解云:即“公及齐侯盟于柯”,“齐侯小白卒”之徒是也。

○注“猛未”至“当卒”。

○解云:猛未悉得京师,即从篡不成,已是不当卒也。假令得作外逾年君,问自不得书其卒,况未成外逾年君,实不得书其卒,言二者不当卒矣。

○注“卒又”至“篡”。

○解云:既不合卒,今书其名,非欲成其为君,但嫌上经入于王城之时,无成周之文,恐其非篡辞,故从其得位而书其卒,正欲明为篡故也。

○注“月者”至“君例”。

○解云:絪既不成,理宜略之。而书其月者,《春秋》方书其卒,若得位然,以明其篡事,故曰方以得位明事也。言故从外未逾年君例者,即僖九年“冬,晋里克弑其君之子奚齐”,何氏云“弑未逾年君,例当月。不月者,不正遇祸,终始恶明,故略之”。今此书月,从未逾年君例矣。

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是后晋人围郊,犯天子邑。

昭公卷二十四(起二十三年,尽三十二年)

昭公卷二十四(起二十三年,尽三十二年)

二十三年,春,王正月,叔孙舍如晋。

癸丑,叔鞅卒。

晋人执我行人叔孙舍。

晋人围郊。郊者何?天子之邑也。天子间田,有大夫主之。

○间,音闲。

[疏]“叔孙舍”者。

○解:《左氏》、《穀梁》作“婼”字。

○“郊者何”。

○解云:欲言外邑,文无所系;欲言鲁邑,而不言伐我,故执不知问也。

曷为不系于周?不与伐天子也。与侵柳同义。

[疏]注“与侵柳同义”。

○解云:即宣元年“冬,晋赵穿帅师侵柳”,传曰:“柳者何?天子之邑也”。注云“天子间田也,有大夫守之,晋与大夫忿争侵之”也;“曷为不系乎周”,注云“据王帅败绩于贸戎,系王”;“不与伐天子也”,注云“绝正其义,使若两国自相伐”。今此围郊亦然,故曰与侵柳同义。然则彼已有传,今复发之者,正以侵围异文故也。且若不发传,无以知其伐天子。

夏,六月,蔡侯东国卒于楚。不日者,恶背中国而与楚,故略之。月者,比肸附父仇,责之浅也。不书葬者,篡也。篡不书者,以恶朱在三年之内,不共悲哀,举错无度,失众见篡。

○恶背,乌路反,下同;背,音佩。共,音恭。错,七故反。

[疏]注“不日”至“略之”。

○解云:正以大国之卒,例皆书日,今此不日,故解之。言背中国而与楚者,即此文卒於楚是也。

○注“月者”至“浅也”。

○解云:僖十四年“冬,蔡侯肸卒”,注云“不月者,贱其背中国而附父仇,故略之甚也”。然则彼过深,故不月,此则过浅,但不日而已,云云之说,备於僖十四年。云不书葬者,篡也者,以《春秋》之例,篡不明者,例不书葬。今此东国篡不明,不书其葬,以明篡矣。

○注“篡不”至“见篡”。

○解云:二十一年“冬,蔡侯朱出奔楚”,何氏云“出奔者,为东国所篡”。然则东国既篡於朱,而无立、入之文者,正欲恶朱故也,何者?东国篡朱,而无文贬,则知《春秋》之义,恶朱明矣。言在三年之内者,即二十年冬,“蔡侯庐卒”,至二十一年冬,朱即出奔,故曰三年之内也。所见之世,始录诸侯内行小失,不可胜书,是以《春秋》但粗而见讥而已,故何氏云“不共悲哀,举错无度”而已矣。凡是为人所篡,皆失众之所由,故何氏云“失众见篡”也。

秋,七月,莒子庚舆来奔。

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髡、沈子楹灭,获陈夏齧。此偏战也,曷为以诈战之辞言之?据甲戌齐国书及吴战于艾陵,俱与夷狄言战,今此从诈战辞言败。

○鸡父,音甫。髡,苦门反。楹,音盈,《左氏》作“逞”,《穀梁》作“盈”。夏,户雅反。齧,五结反。艾,五盖反。

[疏]“此偏战也”。

○解云:正以《春秋》之例,偏战者日,诈战者月,今此书日,故言偏战。

○注“据甲戌”至“言败”。

○解云:即哀十一年夏,“五月,公会吴伐齐。甲戌,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是也。

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也。序上言战,别客主人直不直也。今吴序上而言战,则主中国辞也。

○别客,彼列反,下及传同。

[疏]注“序上言战”。

○解云:以庄二十八年,“齐人伐卫。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传云“《春秋》伐者为客”,注云“伐人者为客”;“伐者为主”,注云“见伐者为主”;“故使卫主之也”,彼注云“战序上言及者为主”;“曷为使卫主之?卫未有罪尔”,注云“盖为幽之会,服父丧未终而不至故”。又僖十八年春,宋公以下伐齐,夏,“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传云“《春秋》伐者为客,伐者为主。曷为不使齐主之?与襄公之征齐也。曷为与襄公之征齐?桓公死,竖刀、易牙争权不葬,为是故伐之也”。以此言之,若主人直,则主序上;若客直,则客序上,故云序上言战,别客主人直不直。今吴人序其上而言战,则是吴人为主中国之辞,故不得言战,直言败而已,故云不与夷狄之主中国。

然则曷为不使中国主之?据齐国书主吴。中国亦新夷狄也。中国所以异乎夷狄者,以其能尊尊也。王室乱莫肯救,君臣上下坏败,亦新有夷狄之行,故不使主之。不称国国出师者,贱略之。言之师者,辟许独称师,上五国称国之嫌。

○之行,下孟反,下同。

[疏]注“君臣上下坏败”者。

○解云:不救天子,有无君臣上下之道,改云君臣上下坏败。

○注“不称国国出师者,贱略之”者。

○解云:决桓十三年春,“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之文。

○注“言之师者”。

○解云:若不言之,直言吴败顿、胡、沈、蔡、陈、许师于鸡父,则嫌师文独使许称,自陈以上单称国,是故言之,以散之矣。

其言灭获何?据蔡公孙归生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国言灭,君言杀。又获晋侯言获,此陈夏齧亦言获,君大夫无别。

[疏]注“据蔡”至“言杀”。

○解云:即定十四年“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归生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彼国言灭,君言杀,今此君言灭,是以据而难之。云又获晋侯言获者,即僖十五年冬十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是也。然则国言灭,君言杀,以解传其言灭何之文;又获晋侯言获,以解传其言获何之文。

别君臣也。君死于位曰灭,生得曰获,大夫生死皆曰获。大夫不世,故不别死位。

[疏]“君死于位曰灭”者。

○解云:即此“胡子髡、沈子盈灭”是也。生得曰获者,即“获晋侯”是也。大夫生死皆曰获者:大夫死曰获者,即此“获陈夏齧”,及哀十一年“获齐国书”之徒是也;其大夫生得曰获者,宣二年“获宋华元”是也。

○注“大夫不世,故不别死位”。

○解云:正谓诸侯世,故别其死社稷与不,若其死社稷者而经书灭,不能者贬之言获也。大夫不世,是以不劳别之,故不问生死,皆谓之获也。

不与夷狄之主中国,则其言获陈夏齧何?据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不言获。

○莘,所巾反。

[疏]注“据荆”至“言获”。

○解云:在庄十年秋九月,彼传云“曷为不言其获?不与夷狄之获中国也”。

吴少进也。能结日偏战,行少进,故从中国辞治之。髡、楹下云灭者,死战当加礼,使若自卒相顺也。经先举败文,嫌败走及杀之,故以自灭为文,明本死位,乃败之尔。名者,从赴辞也。

[疏]注“髡楹”至“顺也”。

○解云:获晋侯戕鄫子之徒,皆获戕之文在上,今髡、楹之灭,灭文在下者,以其死战当合加礼,故退灭文於下,使若公子友卒之类,不为人所杀然,故曰使若自卒。一则不言战,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一则其言灭,不与夷狄之杀诸夏,二理合符,故言相顺也。

○注“名者,从赴辞也”。解云:《公羊》之义,合书则书,不待赴告,而言从赴辞者,正以髡、楹既死,故胡、沈之臣赴告邻国,云道寡君某甲,为吴所灭,诸侯之史,悉书其名,孔子案诸国之文而为《春秋》,由是之故,录其名矣,故曰名者,从赴辞。隐公八年“夏,六月,己亥,蔡侯考父卒”,秋,“八月,葬蔡宣公”,传云“卒何以名而葬不名?卒从正”,注云“卒当赴告天子,君前臣名,故从君臣之正义言也”;“而葬从主人”,彼注云“至葬者,有常月可知,不赴告天子,故从蔡臣子辞称公”也。以此言之,则此注云“名者,从赴辞”者,谓其赴告天子之辞是以称人矣。

天王居于狄泉。此未三年,其称天王何?据毛伯来求金,不称天王。

[疏]注“据毛”至“天王”。解云:即文九年“毛伯来求金”是也。彼云“何以不称使?当丧未君也。逾年矣,何以谓之未君?即位矣,而未称王也。未称王,何以知其即位?以诸侯之逾年即位,亦知天子之逾年即位也”,注云“俱继体,其礼不得异”;“以天子三年然后称王,亦知诸侯於封内三年称子也”。然则天子之法,三年然后方始称王,故此传云“此未三年,其称王何”,据毛伯不称天王以难之。

著有天子也。时庶孽并篡,天王失位徙居,微弱甚,故急著正其号,明天下当救其难而事之。

○孽,鱼列反。难,乃旦反。尹氏立王子朝。贬言尹氏者,著世卿之权。尹氏贬,王子朝不贬者,年未满十岁,未知欲富贵,不当坐,明罪在尹氏。

○子朝如字。

[疏]注“贬言尹氏者”。

○解云:即隐三年夏“尹氏卒”之下,传云“尹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其称尹氏何?贬。曷为贬?讥世卿”是也。云年未满十岁者,何氏更有所见,或者正以卫人立晋莒展去疾之徒,悉去公子见其当国。今此王子朝经无贬文,乃与楚公子比之经相似。案上十三年“公子比”之下,传云“比巳立矣,其称公子何?其意不当也”。以此言之,明其幼少也;年既幼少,未贪富贵,故以未盈十岁言,以下二十六年出奔之时,年已稍长,而不去王子者,顺上文也。

八月,乙未,地震。是时猛、朝更起,与王争入,遂至数年。晋陵周竟,吴败六国,季氏逐昭公,吴光弑僚灭徐,故日至三食,地为再动。

○更,音庚。数,所主反。为,于伪反。

[疏]“是时”至“数年”。

○解云:猛今虽卒,但篡来世近,而子朝复逆,故曰猛、朝更起。上“王猛入于王城”;今言“天王居于狄泉”,“尹氏立王子朝”;二十六年“天王入于成周”,“王子朝奔楚”,故云与王争入也。首尾五载,故曰遂至数年。云晋陵周竟者,即上“围郊”是也。云吴败六国者,上文云“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云云是也。云季氏逐昭公者,即下二十五年“九月,己亥,公孙于齐”是也。

○注“吴光杀僚灭徐”者。

○解云:即下二十七年“夏,四月,吴弑其君僚”;灭徐者,即下三十年冬十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禹奔楚”是也。云故日至三食,地为再动者,上二十一年“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二十三年十有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二十四年“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故云日至三食也;上十九年夏,“五月,已卯,地震”,今年又震,故曰地为再动。

冬,公如晋。至河,公有疾,乃复。何言乎公有疾乃复?据上比乃复,不言公,不言有疾。

[疏]注“据上”至“有疾”。

○解云:上十三年冬,“公如晋,至河乃复”;又二十一年冬,“公如晋,至河乃复”,皆言公如。而云不言公者,正谓至河之下不言公矣。

杀耻也。因有疾以杀畏晋之耻。举公者,重疾也。“子之所慎:斋、战、疾”。

二十有四年,春,王二月,丙戌,仲孙玃卒。

叔孙舍至自晋。

夏,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是后季氏逐昭公,吴灭巢,弑其君僚,又灭徐。

秋,八月,大雩。先是公如晋,仲孙玃卒,民被其役,时年叔倪出会,故秋七月复大雩。

○被,皮寄反。

丁酉,杞伯郁釐卒。

○郁釐,音来,又力之反,二传作“郁釐”。

冬,吴灭巢。

葬杞平公。

[疏]“叔孙舍至自晋”。解云:上十四年“春,隐如至自晋”,以其被执而还,故省去其氏。今此叔孙舍不去氏者,盖以无罪故也,是以文十四年传云“称行人而执者,以其事执也”,注云“以其所衔奉国事执之,晋人执我行人叔孙舍是也”;“不称行人而执者,以已执也”,注云“已者,已大夫,自以大夫之罪执之。分别之者,罪恶当各归其本”。以此言之,则知隐如有罪,故去其氏;叔孙无罪,故无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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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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