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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大事表

32 万字 · 约 15 小时 28 分钟 · 19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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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盟而天下之势由天子而诸侯而大夫屡降益下厯厯可见故备列之辑春秋宾礼表第十七

公朝

霞峯华氏曰僖公朝于王非公之能朝王也天子在践土在河阳晋文率诸侯以朝王而公亦与朝也又非晋真能尊天子也天王下劳晋侯于践土晋侯致天子于河阳而因率诸侯以朝也春秋书曰王所非其所也不与王之于践土于河阳也而天王不当下劳晋侯不当召王其实着矣书曰公朝不与晋之主是朝也而晋文非真能率诸侯以尊天子其实亦着矣然而犹书曰朝至成公朝于京师则并不书朝何也僖之朝虽朝于外朝也成公防晋厉伐秦道过京师因而朝焉则意不在于朝也春秋诛其意故不曰朝而曰如京师下文又曰公自京师遂防诸侯伐秦而成公简慢之实着矣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书朝王所者二而皆不于京师书如京师者一而又不以朝此天下之尽无王而春秋所以作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列国来朝

程子曰诸侯虽有相朝之礼而当时诸侯于天子未尝朝觐独相率以朝鲁得为礼乎

吕氏大圭曰鲁之所如者齐也晋也甚则朝逺夷之君而齐晋未尝朝鲁也鲁之所受朝者滕也邾也薛也杞也曹也否则夷狄之附庸而滕邾薛杞曹未尝一受鲁之朝也葢齐晋盛也楚则所畏也滕邾薛杞则土地狭隘而不能与鲁伉矣

霞峯华氏曰凡书来朝贬也诸侯不朝天子而朝同列与不朝天子而受同列之朝其罪均也况旅见乎况以诸侯而受同列之旅见乎交讥之矣萧叔朝公朝于外非其地也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当朝而疾疾而世子摄行于王可也于诸侯不可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附列国来朝后

霞峯华氏曰邾子来防不言朝不用朝礼也祭伯来祭公来不书朝不当朝也介葛卢来白狄来亦不书朝不能朝也实来朝而不复其国也并附列国来朝后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公如列国

霞峯华氏曰春秋书公朝王所者二如京师者一而书公如齐十如晋二十一如楚二比而观之由鲁以知天下王室之微诸侯之不臣不待贬而自见矣僖十年公始朝齐自后不朝齐则朝晋知盟主而不知有天王迄襄昭之间伯统亦衰遂旅见而朝于楚知

蛮夷而不知有诸夏此又世运之一大升降也

已上如齐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已上如晋

已上如楚

天王来聘

霞峯华氏曰春秋天王来聘必书谷梁子曰聘诸侯非正也诸侯朝而王聘正也诸侯不朝而王聘非正也况桓宣篡弑之贼王不讨而反聘之乎春秋二百四十二年鲁大夫如京师者仅四而王之下聘有七隐桓之世絶无报聘比事以观而天王之失道鲁之不臣不待贬而自见矣

聘周

霞峯华氏曰公子遂如京师报宰周公也而以二事出叔孙得臣如京师拜锡命也而以大夫徃宣公五朝齐而仲孙蔑一如京师襄公五朝晋而叔孙豹一如京师入春秋以后天王聘鲁者七而鲁大夫如京师者仅四又皆简慢不恭如此其罪可胜诛乎或曰隐桓之世天王来聘者五鲁大夫之报聘者亦无闻焉或者得礼而常事不书乎曰报聘非得礼也王制

诸侯于天子比年小聘三年大聘五年一朝东迁以后诸侯莫朝视天子蔑如也其卿大夫之聘亦安有合王制而无失礼者哉设隐桓之世鲁大夫一如京师春秋必书夫子必存而不削设天王聘而鲁一报聘春秋尤必书之以志其非礼而不见于经是僖三十年以前鲁实未尝聘周也入春秋几百年而后公子遂一报聘犹愈于隐桓之不答聘者矣文元年得臣一拜命犹愈于庄公成公之不拜命者矣又二十七年而仲孙蔑一如京师其后又五十余年而始有叔孙豹之聘自是之后终春秋不复聘王矣

聘列国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出聘五十有二如齐十六如晋二十四如楚一皆着其以弱事强也如宋五如陈如卫如邾各一报聘也公孙兹如牟婴齐如莒行父如陈聘且娶焉春秋止书如不正其以公事而行私事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齐二十五因事而徃者九逆女三纳币一单伯一二涖盟二其正聘于齐十有六庄三十二年庆父如齐谷梁曰奔也不在正聘之数

又曰鲁之聘齐自僖公始以齐桓创伯也经于僖公书如齐者三于文公书如齐者再文十八年春公薨秋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二卿并出假聘事以行篡夺之谋自是十年之中七聘于齐襄仲行父奔命不遑或一歳再徃春秋悉书于册而遂及得臣行父三人之同恶与齐人纳赂党恶之罪昭然矣至宣十七年断道之盟鲁始叛齐亲晋交相侵伐鞌之战四卿同将逞其私忿迄成十一年而叔孙侨如始再聘于齐以修前好其后襄公二十年而叔老如齐昭九年而仲孙貜如齐定十年而叔孙州仇如齐或二十年而一聘或三十年而一聘云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晋二十有八防三昭二年公如晋晋人辞公季孙宿如晋吊少姜也不在聘数其正聘于晋二十有四

又曰僖三十年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为聘周之始亦聘晋之始其明年遂复如晋拜曹田文公之世如晋者五宣公篡立结援于齐亦间晋有内乱故君臣意事齐而于晋使寥寥焉仅十八年归父一聘而已成公嗣立大夫如晋三见于经然晋不以徳绥诸侯公数见止辱晋于是失盟主之礼矣其后晋悼修文襄之业使命数来而鲁修聘事亦谨襄公之编见经者九昭公屡朝于晋而见距三聘于晋而执行人専于事大而不知所以自立其见辱宜矣而晋伯亦衰定六年以后鲁君臣之如晋者无闻焉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宋八因事而徃三女一共姬一平公一其正聘于宋五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如陈三原仲一其正聘于陈二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上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国子监司业顾栋髙撰

列国来聘

汪氏克寛曰经书诸侯来聘三十一齐聘者五晋聘者十有一宋卫聘者各四陈郑秦吴聘者各一楚聘者三鲁以秉礼之国受同列之朝聘而尊王之礼寥寥罕见故悉书以示讥焉【晋卫宋来聘连后来聘及盟数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外裔来聘

庄二十二年文九年冬楚襄三十年春文十二年秦襄二十九年

来聘及盟

霞峯华氏曰凡聘之志皆讥而聘而及盟尤为非礼聘而盟胡氏以为大夫私盟専命遂事非也何休注公羊以为聘盟两受命者是矣然大夫有聘无盟以大夫盟公伉也以公及大夫盟卑也凡此类皆当时诸侯昧于上下之辨而政在大夫所由来也故春秋凡聘而及盟皆不书盟所以深恶之

霞峯华氏曰齐之聘鲁者五而齐年再来在隐桓之世其后二百四十余年之间公朝齐者十有一鲁大夫之聘齐者十有九而齐使仅三至焉葢其视鲁为己卑矣鲁朝晋者二十一聘晋二十有四而晋使之来十有一荀庚郤犨之聘而及盟以大夫伉也士爕之聘言伐郯以伯令征也惟成十八年至襄十二年悼公复伯以礼亲诸侯故十余年间而来聘者四外此昭二年韩起执政以上卿将命庶几以礼来者乎若荀吴之聘党叛臣而征诸侯士鞅之聘责牢礼至十有一则非礼之加抑又甚矣鲁于宋卫匹也而亦使大夫盟公公又崇宋向戌而与盟于国都之外过矣陈迩于楚故入春秋以来惟一聘鲁而在庄公之世荆楚未盛之前郑惧于楚而自输平以后亦惟一聘鲁而在晋悼之时诸侯方睦之日楚三来聘而浸益强故春秋之书法凡三变说春秋者以为渐进之汪氏曰楚大夫书名书氏自婴齐防蜀而已然然则挟众威鲁以臣伉君春秋书公子婴齐亦将谓予而进之乎况防罢之来报公朝也公逾年在楚几不得反而楚使一来谓圣人予而进之谬矣故谓以着楚之浸强者其说犹为近之而秦使术吴使札义同楚使椒当亦非其以能聘而进之矣

特防

霞峯华氏曰防有三例特防也参防也主防也其初以诸侯而特防其后以大夫而特防诸侯矣又其后以大夫而特防大夫矣其初以诸侯而主防其后以大夫而主诸侯之防矣又其后以大夫而主大夫之防而君若赘疣矣其初以诸侯主诸夏之防以攘夷狄其后以夷狄同主诸夏之防而晋楚之从交相见矣又其后以夷狄独主夷夏之防大合十三国于申而伯主不复与矣惧楚而通吴防吴以谋楚卒之楚败而吴强而黄池之防诸侯以是终焉通而论之诸侯之特防者多在隐桓以前自有主防无特防参防者矣大夫之特防者多在文宣以后有大夫特防而后有大夫主防者矣以诸侯而主天下之防自北杏始以大夫而主天下之防自钟离始以夷狄而同主天下之防自宋始有北杏而后有葵丘之防宰周公至温之防而天王实狩焉而诸侯之亢极矣然后大夫乗之大夫主天下之防而诸侯失政然后夷狄乗之春秋详而志之得失之故可考矣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已上特防中国诸侯

已上特防外裔

霞峯华氏曰经书公特防者二十与中国诸侯防十四防师一与外裔防三防楚大夫一防而弗遇一内大夫特防诸侯

案礼卿不得防公侯大夫専防公侯政安得不自大夫出乎

内大夫特防大夫

参防

霞峯华氏曰经书公参防者十特防者离防也两君相见也三以上为参伯者主其防为主琐泽左氏以为合晋楚之成晋伯衰矣黄池之防夷主防而春秋先晋晋既不复能主春秋又不与吴为主则亦参防而已矣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外特防参防

案外诸侯相防不书必关天下之故而书防邓始惧楚世道之一变也防洮防安甫党乱臣而叛伯主天下自此无伯世道之又一变也

特盟

霞峯华氏曰书及内为主也书防外为主也隐元年及邾仪父桓元年及郑伯闵元年及齐侯皆书及志内之急于盟也盟戎书及责在内高氏谓深责中国而不罪夷狄是矣襄三年公及晋侯盟长樗公朝晋而盟也朝晋而盟者三皆讳不书公独此书公及异乎襄灵之及盟也与内为主而书公及者异矣防齐盟者四艾之盟齐僖求伯之初也柯与扈齐桓图伯之初也于黄齐景争伯之初也皆齐志也防郑盟者一郑突始簒而求盟也防邾仪父盟趡趡鲁地彼来而我防之故书防是皆以外为主矣

刘氏敞曰盟者何杀牲载书而约也防者何约信命事而不杀也古者六歳而防十二歳而盟亟防盟非礼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外诸侯特盟

陈氏傅良曰外特相盟不书必关于天下之故而书莒纪无足道也齐郑合天下始多故矣天下之无王郑为之天下之无伯齐为之也是故书齐郑盟石门以志诸侯之合书齐郑盟于咸以志诸侯之散是春秋之终也

吴氏澄曰齐郑盟石门继以宋齐卫瓦屋之盟诸侯之党合而无王近以胚胎齐霸之纠合矣齐郑盟咸继以齐卫郑沙曲濮之盟诸侯之党散而无霸逺己醖酿秦雄之并呑矣阅世变者知之

参盟

案陈氏于瓦屋曰诸侯初参盟也有参盟然后有主盟于鄟陵曰此参盟也参盟自齐桓以来未之有也于是再见晋不复主盟也盟主不作而诸侯之盟复相参错矣大抵两国相盟为特盟特盟専辞也三以上为参盟参盟众辞也伯者之盟为主盟主盟尊辞也众共尊为盟主而听命焉有主盟而天下之参盟定于一矣齐桓没而有曹南之盟宋襄图伯而不终晋伯衰而有鄟陵之盟齐景假纳昭公以纠合诸侯而不果纳则亦不足以主盟矣

公与大夫盟

霞峯华氏曰公及大夫盟者六讳公不书者二齐高傒晋处父是也及高傒内为主婚仇人而盟其使以大恶讳也及晋处父外为主朝伯主而盟其臣以国耻讳也内为主者讥在内而高傒之伉亦可知矣外为主者罪在外而公之不能自强亦可知矣

家氏翁曰凡公与强国之大夫为盟不书公及讳强国之以无道加于公也与小国之大夫为盟则不讳公以自欲与之盟非彼要公必欲为此盟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内大夫盟诸侯

霞峯华氏曰内大夫盟诸侯始于及宋人盟宿宿微国也春秋书之谨其始也至柔防宋公陈侯大夫始出盟公侯矣自是而后公子结及齐侯宋公盟矣公孙敖防三国之君及晋士縠盟矣行父请盟于齐而商人弗及盟非能谨上下之分也求赂故也纳赂而公子遂及齐侯盟矣臧孙许以次卿而及晋侯盟赤棘不已伉乎仲孙貜之盟邾于祲祥何忌之盟邾于防直卑之耳又其甚者句绎之盟伐国取地以盟其君而公不与闻则世变之极而春秋之书盟亦止此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主盟详五争盟例不另载

胡氏宁曰古者诸侯或因朝觐或从王命无期约而适值于途必有两君相见之礼所以崇礼让絶慢易也故谓之遇周衰诸侯放恣出入无度私为邂逅之约有如适值于途者亦谓之遇非矣

汪氏克寛曰公谷释名义皆谓不期为遇左氏遇垂梁丘之则皆云先为之约不期而防者古礼也私为之约而以简礼相防者春秋诸侯之礼也非王事而出预有期约以相防聚乃行古者不期之礼是自欺耳书之所以讥之也垂之过以三国之君相防亦比于不期而遇其为简慢诡谲益可见矣凡防莫适为主以爵之尊卑为序爵同则以国之大小为序

已上内相遇

已上外相遇

胥命

春秋大事表卷十七下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大事表卷十八

国子监司业顾栋髙撰

军礼表

晋书礼志曰五礼之别其四曰军所以和外宁内保大定功者也但兵者凶事故因搜狩而习之曰春搜夏苗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所以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晋文大搜以示之礼登有莘之墟以观师曰少长有礼其可用也则搜狩之于礼大矣哉周衰礼制废壊军礼尤甚以鲁一国言之其始也纵弛忘备强邻交侵临时讲武淹留异地其继也权臣僭窃国柄倒持黩武兴师征役不息夫子于此盖不胜世变之感焉故搜狩之合礼者皆不书于桓庄之狩必书公志非时与非地也则其平日之忘备而国威之不振可知矣昭定之搜不言公则军非其军国非其国君若赘旒然其得失无与于公也而鲁事益不可为矣爰综搜狩之见于经者并大阅治兵与夫乞师献捷归俘都为一编以志鲁之逓衰非一日之故云辑春秋军礼表第十八

搜狩

卓氏尔康曰四时之田止书搜狩搜狩合礼不书其书者必有故也僖文而后厯五公搜狩皆不书大夫専国公不复知军政时田得失无足议故虽违礼亦不书也昭公八年以后又复频书是时三家分鲁假春搜之礼以耀武示强又与非时非地之搜不同故频书以示变耳

李氏亷曰经书狩三于郎以逺书于禚以亲仇书西狩本常事以志非常之瑞书书搜五四书大搜用天子大搜之礼也书焚一焚咸丘志淫猎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八>

军旅

汪氏克寛曰大阅治兵皆一经之特笔桓公有所畏而大阅非其时庄公有所俟而治兵非其地故皆特书以示贬不然常事不书

霞峰华氏曰周礼仲冬教大阅遂以狩仲秋教治兵遂以狝皆于农隙以讲事则大阅治兵有其时有其地矣桓公惧郑忽畏齐人而大阅于八月庄公无故兴师久次于外而治兵于郎非其时非其地而平时之忘备可知矣

陈氏傅良曰内乞师不书乞诸外裔然后书故成二年臧宣叔如晋乞师不书外乞师不书必盟主而后书故隠四年宋公使来乞师不书

献捷

汪氏克寛曰春秋书献捷者二献者下奉上之辞齐桓献捷书齐侯所以着其夸服戎之功而讥之也楚成献捷而书楚人所以防其挟滑夏之威而抑之也然于齐书戎捷而于楚不书宋捷则所以尊中国而贱外夷也昭昭矣

庄三十一年僖二十一年

归俘

髙氏闶曰归俘终春秋一书而已凡此皆圣人之特

春秋大事表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大事表卷十九上

国子监司业顾栋髙撰

嘉礼表

先王厚男女之别重继嗣之原爰定昏礼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所以别嫌明微先徳后色垂万世统至深逺也东迁而后礼教不修伦纪废壊陈灵以君臣宣淫晋文以懐嬴荐宠卫宣有新台之刺齐襄有南山之行人道同于禽兽典礼弃若弁髦大乱极矣圣人悯焉是故详其制于礼而严其律于春秋自古天子尊无与敌不行亲迎之礼娶后则使卿逆上公监之而祭公以専行见讥刘夏以官师致防春秋志之谨名分窒乱源也十二公之违礼莫甚于庄宣庄公当亲丧而主王姬娶仇女而躬纳币宣公倚齐得国结好圗昏即位未几速行丧娶有人心者谓宜于此焉变矣内女为夫人者七其三不克终不书归余皆有故而书鄫季姬之归不书归逮归宁而反书归讥在鲁也纪叔姬以媵书宋共姬致三国之媵而亦书贤之也叔姬以孑身而全宗祀共姬待傅姆而蹈烈火秉礼守义皭然不滓庶几周公之教犹有存焉故大书特书不一书以为劝也呜呼昬礼有六而春秋书纳币逆女与夫人至従其重者书之也而或失之略或失之过失之略者轻妃偶而虞不终失之过者谄强邻而羞宗庙圣人之为天下后世虑岂不深切着明也哉辑春秋嘉礼表第十九

王后

孙氏觉曰春秋二百四十二年周十三王书逆王后者惟二非礼则书也

吴氏澂曰祭公遂行逆后而纪姜遄归京师其逆其归两从茍简故书逆书归刘夏以士逆后而齐之归女无违于礼故书逆不书归得礼者不书失礼然后书

王姬

霞峰华氏曰春秋惟两书王姬而皆于庄公之篇则庄公之于齐非但不可主齐襄之婚其主齐桓之婚亦未为无讥也但如王氏之説罪有大小故书之有详略耳不然常事不书矣

逆夫人

霞峰华氏曰纳币逆女夫人至三者昏礼之大节得礼则不书僖公襄公是也国恶讳不书昭公之娶孟子是也其余失礼则书是故纳币不书庄公亲如齐纳币则书纳币使大夫不书文公丧未毕而公子遂纳币则书亲迎不书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以大夫逆则书庄公虽亲迎而娶仇女故亦书夫人至不悉书大夫以夫人至则书大夫逆而公中受亦书大夫宗妇觌不书庄公男女同贽则书凡书皆失礼者也书夫人至正也书入不宜入也书以不以者也妇者有姑之称

桓三年公子九月齐侯送公防齐侯于夫人姜氏至庄二十二年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九上>

内女

霞峰华氏曰内女适诸侯者七适大夫者四适诸侯书归适大夫不书归适诸侯书归者纪伯姬杞伯姬宋伯姬是也鄫季姬之始归不书归归宁而反书归齐子叔姬郯伯姬杞叔姬之始归亦不书归而书来归略其常而着其变也书纪伯姬以叔姬书也逆女逆伯姬也录叔姬之归不得不着伯姬之归也书杞伯姬以伯姬之违礼而亟来书也书宋伯姬以三国之来媵书也归宁不书而杞伯姬书来不当来也防洮则书来朝其子则书来求妇则书罪伯姬也而所以致伯姬之越礼往来者以鲁之卑之非是则杞不得安也归宁而反不书而鄫季姬书归不易归也书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来朝罪季姬也而所以致季姬之越礼而为防者以鲁之止之非是则鄫不得归也归诸侯者七而逆女一书逆女使卿礼失之略也纳币一书致女一书纳币致女使卿礼失之过也适大夫者四书逆者三敌也讥公不当与大夫为主也以大夫自逆则称字以姑逆则称妇也书来者一亟也兼髙固不当同来也以反马则不当躬至以归宁则不当并行也媵待年不书而纪叔姬归书贤叔姬也外女媵不书而三国来媵书贤共姬也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九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九上>

<经部,春秋类,春秋大事表,卷十九上>

已上内女适诸侯来归者

【不君亦甚矣子逆妇是上    姬亟来亦非役乎下也     礼也】

已上内女适大夫者

春秋讥不亲迎论

春秋二年纪履繻来迎女公羊曰外逆女不书此何以书讥始不亲迎也史公于外戚世家云春秋讥不亲迎索引此文以为证后儒承其説因于庄之二十四年公如齐逆女谷梁曰不正其亲逆于齐也谓亲迎合礼不书以亲迎雠人之女故书而桓三年公子翚如齐逆女宣元年公子遂如齐逆女成十四年叔孙侨如如齐逆女皆主不亲迎之説是则公谷及史迁皆以为诸侯当亲迎千百年来无有异议矣程子独辨之曰亲迎者迎于其所舘岂有委宗庙社稷而逺适他国以逆妇者非唯诸侯即卿大夫亦然文王亲迎于渭周国自在渭旁未尝出也况其时乃为公子未为国君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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