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左传属事

35 万字 · 约 16 小时 31 分钟 · 1 / 44

会员可开白话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左传属事目録   春秋类

卷一

桓王伐郑

子克子頽子带之乱

王臣争政

定灵昏齐

刘康公败于茅戎

景王让晋

王臣丧亡

子朝之乱

王朝交鲁

卷二

齐桓公之伯

宋襄公图伯

晋文公之伯【附襄公继伯】

卷三

晋灵公楚穆王争伯

楚庄王之伯

晋景公楚共王争伯

卷四

晋楚鄢陵之战

晋悼公复伯

卷五

晋平公楚康王争伯

晋楚为成

卷六

楚灵王之乱

晋失诸侯

卷七

隐公摄国

文姜之乱【附庄公忘雠】

鲁与邾莒之怨【附邾莒事】

季康子搆怨邾齐

卷八

鲁与宋衞之好

小国交鲁

鲁取小国

孔子仕鲁

列卿世嗣之变

卷九

三桓弱公室

卷十

陪臣交叛

列国灾异

郊祀搜狩

城筑

卷十一

曲沃幷晋【附献公除公族】

献公灭虞虢

骊姬之乱

幷诸戎狄【附长狄之亡】

卷十二

卿族废兴

卷十三

襄公灭纪

襄公之弑

桓公五子争立

灵公灭莱

崔庆之乱

景公纳燕伯

景公纳莒郊公

田氏倾齐【附陈佗之乱】

卷十四

殇公之弑

闵公之弑

昭公之弑

桓族之乱

子罕之贤

华向之乱

桓魋之乱

景公灭曹

大尹乱政

卷十五

州吁之乱

惠公窃国

文公定狄难

甯武子弭晋难

孙甯废立

灵公之立

庄公出公父子争国

卷十六

庄公克叔段

庄公入许

厉公簒国

穆公之立

灵公僖公之弑

西宫纯门之难

子产相国

灭许

高克曼满石制驷秦之败

卷十七

纳芮取梁

穆公霸西戎

秦晋交伐

卷十八

武王伐随

屈瑕败郧败绞伐罗

文王灭息邓败蔡黄

成王灭黄夔

成王之弑

穆王灭江蓼六

子燮子仪子越之乱

三王灭庸舒

五令尹代政

平王得国【附灵王之簒】

卷十九

呉楚

呉通上国【附季札让国】

阖庐入郢

卷二十

楚呉

昭王复国

白公胜之乱

楚灭陈

句践灭呉

【臣】等谨按春秋左传属事二十卷明傅逊撰逊字士凯太仓人尝游归有光之门困顿屋晚嵗乃以嵗贡授建昌训导是书发端于其友王执礼而逊续成之仿宋建安袁枢纪事本末之体变编年为属事事以题分题以国分传文之后各櫽括大意而论之于杜氏集解之未安者颇有更定而凡传文之有乖于世教者时亦纠正焉逊尝自云传中文义颇竭思虑特于地理殊多遗憾恨不获遍搜天下郡县志而精攷之又云元凯无汉儒不能为集解逊无元凯不能为此注其用心深至而推让古人胜于文人相轻者多矣乾隆四十一年十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属事序

史之体不一而编年其正也三代以前邈矣罕睹焉唯左氏发夫子笔削之防而着传司马君实奉英宗命而脩通鉴上下二千余年盖灏乎无不苞矣司马子长离腐刑之惨发其忿毒而为本纪世家列传等言似重乎其人袁仲枢因通鉴以纂纪事本末似重乎其事至夫艺文类聚与锦绣万花合璧事类等书似重乎其物吾尝评之重乎人者慕古尚友考世之士斯多取焉重乎事者经世制变拨乱致理之士斯多取焉重乎物者则钩句摘事攟摭嫓偶之士斯多取焉是皆魁人墨士各任其志好摅幽发粹志实载往以流惠乎后人者也吾婣党傅逊士凯氏少抱志略挫抑沉郁于时用袁氏体纂左传属事以稍自露其长予谓国语战国策太史公八书已类是非始于袁氏也而士凯之所自负者尤在训诂中自谓能革千载之譌予观其明简雅覈多以意悟于注家诚可称善若祧庙七音筮短龟长数事皆探前人微防抉其疑似而畅衍之非漫为臆説也至弁髦下二如身虽已较胜旧説而士凯犹自怀疑从予正之予谓冠礼算位本如是特弁髦句于文气觉拗然古人文字亦多有然者其他大者无虑百余条小者数百皆去杜之舛以发左之意其有杜本无谬而为他説所诖误者仍辨之以复于杜左氏之诡于正者亦以义裁之使无誖乎圣人之训诚亦可谓卓尔不羣者矣防其左宦引归贫不自聊亟欲此书之布于世数遗予书曰公为序之既冕其首而尤附之翼也予谓凡古之立言以图不朽者孰不同是心哉顾其显晦也似有数焉司马史记今家藏士习好之甚于六经而更两汉犹不显独杨恽以其自出能读之耳韩昌黎文为七大家之冠或以配孟子亦更四百余年至欧阳永叔而始大行是编也盖不与二书侔然观其比事而属之也俱有意义焉如齐桓之霸始以鲍之荐管其不能胜楚也以子文晋悼之复霸始以荀防之归而其后之失霸也以范鞅诸臣之贿其他事事必指要陈词昭为诫鉴务思有益于世非徒逞辨博摽竒丽为搦管濡翰之资已也有天下国家之责者俯而读之其必防于而发其志智者多矣使世之君子惟荣显之图或雕虫之是工则匪直是编诸古籍皆覆瓿类耳如以措大自任体国经治为怀则是编也将靡翼而横飞矣序与不序也奚与乎予惟重有望于天下之士焉尔呉郡王锡爵撰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属事序

昔者夫子春秋成而三氏翼之左氏尝及事夫子其好恶与之同而又身掌国史典故其事最详而辞甚丽公谷二氏私淑之子夏而以能创义例有所禆益于经学士大夫多习之其为左氏而显者汉丞相张苍诸王太傅贾谊京兆尹张敞太中大夫刘公子丞相翟方进之属贾谊至为之训故然终不得与二氏并而中垒校尉刘歆始笃好之至移书太常博士明其屈几用此获罪其后获竝立于学官而晋征南大将军杜预深究晳其学复传之而称其或先经以始事或后经以终义或依经而辨理或错经以合义自杜预之传行而左氏彬乎粲然公谷反不得称竝矣宋有胡安国者负其精识以为独能得夫子褒贬之微意衷三氏而去取之自胡氏之传行而三氏俱绌独为古文辞者尚好左氏不能尽废之而所谓好者好其语而已尔于是称左史者舍经而言史大抵史之体有二左氏则编年而司马氏乃纪传世家编年者贵在事而纪传世家贵在人贵在事则人或略而尚可推贵在人则事易复而于天下之大计不可以次第得然自司马氏之纪传行而后世之为史者亡所不沿袭当左氏时所谓晋之乘楚之梼杌以至魏之汲冢其简者若仿经而详者则为左其后夺于司马氏虽有荀恱袁宏之类然不甚为世称说而能法左氏之编年者司马氏之后人光也光所着史曰资治通鉴其文虽不敢望左氏之精凿要亦有以继之而上下千余年其事为年隔而不能整栗建安袁枢取而类分之名曰纪事本末而左氏其祖祢也顾未有若袁枢者出而吾乡傅逊氏少有雄志博涉晓兵尤好推前代理乱大原谓左氏足以发其竒益覃思详索而融贯其义用袁枢法而整齐之其大体先王室次盟主次列国次外夷取事之大者与国之大者比而小者附见焉不必如训家之所谓张本为伏为应一举始而终遂了然若指掌其它句为之故字为之考虽不能不资之杜氏而杜氏之有舛僻者亦掊而正之必使之无负乎左氏而后已故执杜氏以治左氏十而得入执傅氏以治左氏十不失一且也为杜而左者难为傅而左者易故夫傅氏者左氏之慈孙而杜氏之诤臣也汉之时左氏故不能大重如公谷而为之者如向所称三张贾生辈皆通达国体而公谷之学公孙用以绳下而张汤傅为峻文决理又请用博士弟子治之者补廷尉史虽以董江都之贤而不能免于决事比之刻岂所谓属事者多达而析义者易深耶使傅氏及是时而成此书令三张贾生者见之其有禆于汉治当何如也傅氏今虽尚墨墨守学官部使者已从守令科三论荐矣其将使之展而效之时哉呉郡王世贞撰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属事序

古史之存寡矣唯左氏释经以着传故鲁二百五十五年之史独完而诸国事亦往往可以概见虽当世衰季簒弑攻夺烝姣之丑不絶于篇而其间英臣伟士名言懿行犹足为世规准至战陈射御燕享辞命卜筮皆非后世之所能及盖以去古未逺而先圣之法尚有存焉故也然体本编年而纪载繁博或一简而几事错陈或累卷而一事乃竟或以片言而张本至巨或以微事而古典攸徴兹欲遡流穷委寻要领而绎防归盖亦难矣自司马子长变古法以为纪传世家等言而后之作史者卒不能易名编年者虽自荀恱以后无虑四十家而书不多存事无通防至宋司马文正始粹一千三百六十二年之事以为通鉴而赵兴智灭实以上接左氏襄子惎智伯事建安袁氏复因之以纂纪事本末使每事成败始终之迹一览而得读史者咸便而葆之逊尝欲祖其法以纂左传事而先师归熙甫谓当难于通鉴数倍逊颇悟其防取王敬文本蒇而成焉惧其事繁紊且遗也故于诸国事各以其国分属而仍次第之于时王道既衰伯图是赖故以伯继周而凡盛衰盛衰离合大故皆使自为承续而不列于诸国之中以其文古须注可读元凯好之自谓成癖而其集解乃多纰缪踈略或传文未断而裂其句以为之注如防川介山失其竒胜且意义亦难于防解逊故竟其篇章而总用训诂于后并参众説酌鄙意僭为之厘正焉又读胡身之注通鉴时有评议以发明其事之得失辄慕而效之其是非或不大誖于圣人而微蕴亦因以少见逊少好读史兹传虽以释经而与后之言经者多抵牾难合故经不能强明而独躭其文辞视以古史妄纂兹録名曰春秋左传属事颇自谓得古人读史之遗意有助于考古者之便云然袁氏书为世所好而事多遗脱稍有错误若得为之补其遗正其误而更益之以宋与元使数千百年成败兴衰之故皆得并论而详列之岂非生平之一快也哉而未敢必其能与否也噫理难至当人莫自知以古人之贤犹不能无失矧逊于古人无能为役宁不百其失乎唯祈知言之君子不鄙而教之时皇明万厯十有三年乙酉初夏日呉郡后学傅逊士凯自序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属事

凢例

一列诸国先后俱依经文事既分属而小国以事交于某国者即附见于某国之中

一纂事从题无题从类凢事与题稍相涉者因为附见以无遗古史之文

一凢一事而宜分见两属者则置于所重之中而于其轻者则从节仍云详见某处又有因事起事而于他事为要本事无与者则直置于他事而云余见某处凢节文皆空一字以别于全文若有一二句从节者止空一字不复云详见余见

一凢虽一事而岁月既乆枝节自繁则于一题之内又分数题其年月亦因其内事以为先后【如三桓弱公室小国交鲁之类】

一有大事而中有数事不可分析者则于二事之交加一圈以别异之【如隐公摄国晋楚争伯之类】

一杜注于一事之始云为某事张本于终则云终某人之言今事既类聚故俱不用其云在某公几年者今云在某事内

一此编本为明达者之资故多总括其意以注而于字句或畧焉以待观者之自悟悟而得之则得之于心也固

一凢名物度数不可以意求者则俱从详且以备检考焉

一凢注或仍或革于必然无疑者则直解其中不复致辨其有疑似难析古制难辨必须详考乃定深思方得者则于去取创见之际俱不敢苟故另为辨悮二卷以求正于博雅其或无可考据思之不得者则并存其説以并求正焉

一有本不必注而先为杜注所谬者则亦解之以正其谬或见于辨悮中

一左氏好以成败论人凢于生死治乱之先必预为徴兆而后以事为应騐固有未必尽然者先儒讥之以诬当矣然于世教有补故皆因焉而有悖伦伤化之极者不得已而畧评数语于中以明大义凢评议仍用小圈以别于训注总评于后者则用大圈

一传中地名元凯皆释以晋时所名今皆易以昭代之制古迹晋有而今无者则加旧字以存疑未有考者姑阙前见者从略【于其事有关系者仍从详】

一杜于晋朝元皇后丧议太子应既葬除服故凢传中丧制皆曲为强解以信其説先儒谓其巧饰经传以附人情今注中悉为厘正

一传中于一人或以名或以字或以諡或以邑错见于一事之中观者卒难别识今于一人始见即详其姓名字諡等庶使易晓

一传中多古字通用及竒字难识或以一字屡见若悉为音释似觉太繁故另分部音释附于辨悮之前

一传中有三代器名以形不明故义亦难解今皆考而图其形并为好古者之一资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属事卷一    明 傅逊 撰

桓王伐郑

隐公三年 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故周郑交质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周郑交恶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明恕而行要之以礼虽无有质谁能间之苟有明信涧谿沼沚之毛苹蘩蕰藻之菜筐筥锜釡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荐于鬼神可羞于王公而况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风有采蘩采苹雅有行苇泂酌昭忠信也【卿士王卿之执政者郑父子秉周政虢西虢公今陜西寳鸡县有虢国城时亦仕王朝贰欲分政于虢也以物相赘曰质狐平王子忽庄公子畀政成先王意祭足郑大夫字仲温今河南温县成周今河南洛阳县周四月秋计麦禾犹未熟取之者或为圉牧用耳交恶相疾也君子称言明恕开诚逮人也礼典秩山夹水曰涧水出于山曰谿沼池沚小渚毛草也苹大萍蘩皤蒿蕰藻亦二水草筐方筥圆皆竹锜有足釡无足皆金潢污停水行潦流潦羞进也风国风义取不嫌于薄物雅大雅行苇义取忠厚泂酌义取虽行潦可以供祭祀○于此周与郑等而势更出郑下陵夷极矣左氏如此叙事亦岂体乎】六年冬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王不礼焉周桓公言于王曰我周之东迁晋郑焉依善郑以劝来者犹惧不蔇况不礼焉郑不来矣【桓王即位乆至是始朝桓公名黑肩周采地公旦后也平王东迁晋文侯郑武公左右王室故曰依蔇至也】

八年夏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于此遂畀之政】八月丙戌郑伯以齐人朝王礼也【郑伯不以虢公得政而背王故为礼】

九年夏宋公不王郑伯为王左卿士以王命讨之伐宋秋郑人以王命来告伐宋【不王不共王职为左则与虢公分任来告乘鲁怨宋】

【也详见隠公摄国】

十年六月戊申公会齐侯郑伯于老桃壬戌公败宋师于菅庚午郑师入郜辛未归于我庚辰郑师入防辛巳归于我君子谓郑庄公于是乎可谓正矣以王命讨不庭不贪其土以劳王爵正之体也蔡人衞人郕人不会王命秋七月庚寅郑师入郊犹在郊宋人衞人入郑蔡人从之伐戴八月壬戌郑伯围戴癸亥克之取三师焉宋衞既入郑而以伐戴召蔡人蔡人怒故不和而败九月戊寅郑伯入宋冬齐人郑人入郕讨违王命也【老桃菅宋地防郜宋邑郑伯后期而公独败宋师故郑频独进兵以入郜防入而不有命鲁取之下事上皆成礼庭中故不王曰不庭劳者叙其勤以答之鲁侯爵尊郑伯爵卑故言劳王爵郑师还驻逺郊故宋衞得乘虚入其国蔡从宋衞在戴以不得同入郑之功不和故郑得围之于戴而皆取之戴国今为河南考城县郕亦国在今山东汶上县北有郕国城】

十一年秋王取邬刘蒍邘之田于郑而与郑人苏忿生之田温原絺樊隰郕欑茅向盟州陉隤怀君子是以知桓王之失郑也恕而行之德之则也礼之经也已弗能有而以与人人之不至不亦宜乎【邬刘在今河南偃师县境旧有邬聚刘亭蒍阙邘河南怀庆县有邘台村俱郑田温前见原河南济源县絺在河南河内县境樊一名阳樊河南济源县有曲阳城为其地隰郕河南怀庆府有期城为其地攒茅河南修武县有攅城向河南济源县有向城盟河南孟县有孟城州陉阙隤在河南修武县境怀亦属修武县有怀城俱苏忿生田忿生周武王司冦时其后叛王田本自据恕则人心协而徳顺礼序故为则为经】

桓公五年 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秋王以诸侯伐郑郑伯御之王为中军虢公林父将右军蔡人衞人属焉周公黑肩将左军陈人属焉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衞人为右拒以当陈人曰陈乱民莫有鬬心若先犯之必奔王卒顾之必乱蔡衞不枝固将先奔既而萃于王卒可以集事从之曼伯为右拒祭仲足为左拒原繁髙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战于繻葛命二拒曰旝动而鼓蔡衞陈皆奔王卒乱郑师合以攻之王卒大败祝射王中肩王亦能军祝聃请从之公曰君子不欲多上人况敢陵天子乎苟自救也社稷无陨多矣夜郑伯使祭足劳王且问左右【夺悉不使之与也前忌父此林父疑皆虢公字子元郑公子拒方阵司马法车二十五乘为偏五人为伍以车居前以伍次之承偏之隙而弥缝之此盖鱼丽阵法繻葛郑地旝旃也通帛为之盖大将之麾执以号令王军败身伤犹殿而不奔故曰能军郑伯敛军问劳稍存臣礼曼伯原繁高渠弥祝皆郑大夫】○【郑伯虽已不臣而动假命以行犹有尊周之心焉可抚而御也既易其田又夺之政是驱之叛矣及讨其不朝能虞其不以兵御耶而遂亲将以行也至兵败身伤复受其劳问而不自耻也哀哉】

七年夏盟向求成于郑既而背之秋郑人齐人衞人伐盟向王迁盟向之民于郏【前王以二邑与郑故求成郏王城今为河南府治】

子克子頽子带之乱

桓公十八年秋周公欲弑庄王而立王子克辛伯告王遂与王杀周公黑肩王子克奔燕初子仪有宠于桓王桓王属诸周公辛伯谏曰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乱之本也周公弗从故及【庄王桓王太子克其弟字子仪辛伯周大夫周公见前燕南燕今河南胙城县即其地妾如后庶如嫡臣擅命都如国皆以致乱及及于难】○【是为子克之乱下为子頽之乱】庄公十六年 初晋武公伐夷执夷诡诸蒍国请而免之既而弗报故子国作乱谓晋人曰与我伐夷而取其地遂以晋师伐夷杀夷诡诸周公忌父出奔虢惠王立而复之【诡诸蒍国皆周大夫夷诡诸采地弗报不报施于蒍国忌父王卿士奔虢避子国难至惠王始复其位】

十八年春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妫归于京师实惠后【虢晋朝王郑伯又以齐执其卿詹故求王为援皆在周倡义为王定昏所谓惠后也妫陈姓后宠爱少子带致乱】

十九年 初王姚嬖于庄王生子颓子頽有宠蒍国为之师及惠王即位取蒍国之圃以为囿边伯之宫近于王宫王取之王夺子禽祝跪与詹父田而收膳夫之秩故蒍国边伯石速詹父子禽祝跪作乱因苏氏秋五大夫奉子頽以伐王不克出奔温苏子奉子頽以奔衞衞师燕师伐周冬立子頽【王姚庄王之妾姚姓蒍国前已乱周与边伯子禽祝跪詹父为五大夫膳夫即石速以士不数秩禄也苏氏前桓王夺其邑以与郑者】

二十年春郑伯和王室不克执燕仲父夏郑伯遂以王归王处于栎秋王及郑伯入于邬遂入成周取其寳器而还冬王子頽享五大夫乐及徧舞郑伯闻之见虢叔曰寡人闻之哀乐失时殃咎必至今王子頽歌舞不倦乐祸也夫司冦行戮君为之不举而况敢乐祸乎奸王之位祸孰大焉临祸忘忧忧必及之盍纳王乎虢公曰寡人之愿也【仲父南燕伯字栎郑邑今河南钧州邬王所取郑邑徧舞备六代之乐叔虢公字周礼王日一举鼎十有二物皆有爼以乐侑食不举不举鼎也】

二十一年春胥命于弭夏同伐王城郑伯将王自圉门入虢叔自北门入杀王子頽及五大夫郑伯享王于阙西辟乐备王与之武公之畧自虎牢以东原伯曰郑伯效尤其亦将有咎五月郑厉公卒王廵虢守虢公为王宫于玤王与之酒泉郑伯之享王也王以后之鞶鉴予之虢公请器王予之爵郑伯由是始恶于王冬王归自虢【弭郑地郑虢相命以谋纳王阙象魏也辟偏也乐备备六代之乐畧界也郑武公傅平王王赐之自虎牢以东后失其地故惠王复与虎牢今河南汜水县原伯原庄公也效尤以子頽就戮而乐备是效其徧舞也厉公卒子文公立天子省方谓之廵守玤虢地酒泉周邑鞶鉴鞶带而以镜为饰也爵酒器爵重于鞶鉴故郑恶○兹役也郑伯功大于虢而王待虢有加宁毋徴乱乎】

二十七年冬王使召伯廖赐齐侯命且请伐衞以其立子頽也【召伯廖王卿士赐命为侯伯】

二十八年春齐侯伐衞战败衞师数之以王命取赂而还

二十九年冬樊皮叛王【樊采地皮名字仲周大夫】

三十年春王命虢公讨樊皮夏四月丙辰虢公入樊执樊仲皮归于京师○【以上为子頽之乱以下为子带之乱】

僖公七年冬闰月惠王崩襄王恶太叔带之难惧不立不发丧而告难于齐【襄王惠王太子名郑带襄王弟惠后之少子也】

八年春盟于洮谋王室也襄王定位而后发丧【防洮始定】冬王人来告丧难故也是以缓

十年春狄灭温苏子无信也苏子叛王即狄又不能于狄狄人伐之王不救故灭苏子奔衞

十一年夏扬拒泉臯伊雒之戎同伐京师入王城焚东门王子带召之也秦晋伐戎以救周秋晋侯平戎于王【扬拒泉臯皆戎邑及杂戎居伊水雒水间者伊水源出河南卢氏县闷顿岭经嵩县洛阳偃师县入洛洛水源出陜西洛南县冡领山经卢氏洛阳偃师巩县入河带召戎欲以簒位秦晋有勤王之举】

十二年夏王以戎难故讨王子带秋王子带奔齐十三年春齐侯使仲孙湫聘于周且言王子带事毕不与王言归复命曰未可王怒未怠其十年乎不十年王弗召也【湫齐大夫○子带引外冦以危宗国其罪大矣而桓为之请复非也仲孙号为多智能测王怒之未怠而不能测带恶之不悛乎】

二十年春滑人叛郑而服于衞夏郑公子士泄堵冦帅师入滑【滑属郑小国今为河南偃师县士文公子泄堵冦郑大夫】

二十二年秋富辰言于王曰请召大叔诗曰协比其邻昏姻孔云吾兄弟之不协焉能怨诸侯之不睦王说王子带自齐复归于京师王召之也【富辰周大夫诗小雅言王者为政先和协近亲则昏姻甚相归附邻犹近也孔甚云旋也○富辰论兄弟之常可耳带之长恶好乱不可以是论矣必召之归致其罪必不可容而杀之曷若全之于外之为愈乎亲亲而择人焉乱斯免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左传属事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