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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明志录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1 分钟 · 18 / 22

会员可开白话

肆则出非其罪入罪也不言复入恶入也不言复者位未絶宋鱼石晋栾盈去国三年皆位絶者也不言叛将以灭国非直叛也华亥宋辰据土背国乃云叛也或言与同列争权求复其位未至叛君非也不言杀其大夫非其大夫矣以贼讨也

冬十月蔡景公

晋人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防于澶渊宋灾故

人微者左氏谓侯上卿失其宠名非也叔弓共姬有防典焉鲁人可无行左氏谓尤诸卿失信遂讳书叔孙豹非也此晋平之伯业也刘原父曰蔡人弑其君而不谋宋灾而谋之微矣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

楚宫者公朝楚好其宫归而作之然卫诗书有楚宫楚室卫文岂变于楚者按类説地理书地形自有鲁楚卫晋之名当时或取此义传者不晓因传附防不然何鲁卫宫皆名楚也谷梁传曰楚宫非正也薛士龙曰小寝犹非正况别宫乎

秋九月癸巳子野卒

孙明复曰子野襄公太子未逾年之君名未也不薨不地降成君也赵子常曰不书降成君也

己亥仲孙羯卒

冬十月滕子来防

诸侯相防非礼也左氏传曰诸侯之防士吊大夫逆

癸酉我君襄公

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宻州

人者众词莒子虐众乱而弑之非展舆也于是展舆奔呉不书爵则未立为君之騐而左氏谓莒子生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废之莒子虐展舆因国人以攻而弑之乃立则与经之防防不能相应矣陆淳云恐是因国人之攻弑莒子乃立传误以之字为以字其说足以翼经矣

春秋明志録卷九

<经部,春秋类,春秋明志录>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明志録卷十      明 熊过 撰

昭公

名稠襄公夫人妾齐归子在位二十五年孙齐在外八年凢三十三年薨于干侯諡法威仪恭明曰昭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戍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

书加于牲上而晋人许之旧书宋之盟辞也宋之盟葢楚先歃今读旧书楚人得无重得志而晋少懦乎曰左氏之纪事本有可疑而杜之传左氏遂以臆决之耳晋楚之从列于防者于宋之盟蔡实先卫而虢则卫先蔡是班位之不同也楚屈建公子围卫石恶齐恶陈孔奂公子招郑良霄罕虎是人之不同也若齐国弱宋向戌皆宋防不出主名者而今以告之明神独能无异乎故读者读其盟辞而班位与宋不同者据经为断可也据经之班楚曷常重得志乎葢卫晋之从而蔡楚之党先后之间了然可见杜氏求其説而不得乃曰卫先至会据襄十年齐世子光进班之例为言不知宋之会良霄实先陈蔡而至亦未尝进班何独于虢乃进卫也杜氏谓楚恐晋先歃故欲从旧书不歃如是则公子围虽有先人之心亦兢兢然图免争端何谓得志乎夫盟则书盟防则书防经未有以盟为会者宋虢经皆书防而传皆以为盟经何以没其实何以为传信乎当时赴告之辞必有足据而襄昭皆当孔子之世其藏在诸侯之防者皆得于见闻之真矣夫不盟则不歃虽宋之会吾亦未见楚之得志也而况虢乎哉胡子疑晋少懦而楚重得志葢亦若信传而不信经者

三月取郓

防乗莒乱而取邑也然不书伐莒取郓胡子頋曰不悉书为内讳也使为内讳则没其实而不书不愈乎李防曰不书伐莒嫌讨贼夫书其伐莒诚若为讨贼若上书伐莒下书取郓则亦秪见其因利而动亦何嫌之有乎襄十二年春季孙宿救台遂入郓赵企明曰郓者东郓莒附庸也故不系之莒明郓之为附庸者春秋书内取七皆国名例未有以邑书取者也又按左氏载莒诉鲁取郓之事以经考之诸大夫会虢原未为盟恶得云寻盟未退鲁伐莒且会在正月取在三月其事本不相及也莒方弑君未尝与会何敢然逺往诉鲁而楚反欲为莒执鲁卿邪

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

三传书曰秦伯之弟鍼罪秦伯也诸侯之尊兄弟不得以属通其弟云者亲之也亲而奔之恶也有千乗之国而不能容其母弟也左氏纪鍼其车千乗然诸侯地方百里者出车千乗而其正卿始得百乗耳秦虽大国鍼尚未为卿虽富安得遽有千乗逺从防又云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及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啖叔佐曰鍼虽富奢应不能至是传説之大甚也斯可谓抱遗经者矣

六月丁巳邾子华卒

子穿嗣是为荘公

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卤

大卤大原也今晋阳县也于是始用卒兵威一振狄地遂多归晋矣然不见经者非以取降及灭也凢得地非用兵而自来附者恒不书陈君举曰晋自悼公以来狄师不出败狄至是而再见晋弥衰也悼公之伯魏绛諌曰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获戎失华毋乃不可乎悼公卒复有事于逺畧至伐鲜虞遂外晋矣

秋莒去疾自齐入于莒

公子恒称公子必篡君争国而后名之去疾宻州之长子宻州见弑而去疾奔齐至是因齐力以入国未见其能讨贼也展舆与闻乎弑者也去疾虽宜入而不能讨贼则其入也与篡君争国何异矣

莒展舆出奔吴

展舆尝逾年矣不称爵未有成之为君者也葢为弑君者所立实不以为君也

叔弓帅师疆郓田

高抑崇曰疆者封沟之也季孙尝帅师城郓后复为莒所取今乗莒乱而取之又帅师以疆之者惧不服也

邾悼公

冬十有一月己酉楚子麋卒

楚子麋实弑也何以书卒从所赴也其赴奈何公子围缢之而疟以赴之也故从而卒之胡子曰圣人耻中国不能讨向戌子产靡然从之惧无以昭后世也而冺其迹是侨戍得讳而围幸逃于弑君之恶矣夫侨戍则信不明于讨贼之义然未至于如围之恶也因此而讳彼即如州吁宋督之类诸侯列之会成其乱而不恤也谁与讨者而不讳防以是知从赴而书也金氏曰弑君而自立者必不以弑赴而春秋皆正其弑春秋成而乱贼惧矣独从伪赴以免围此或者圣人微阐之意且将投畀有昊乎予谓实从赴耳弑君者虽不以弑赴如董狐南史之徒犹得以书之是谓国有人焉耳抑亦或中国礼义之区不独其服在僚役者不忘君臣之义而在野亦有小人之箴犹得传播以相徴騐而书之不至如楚习于蛮俗而熊通商臣莫或讨也漠然视其存亡葢至是以恒辞赴而君臣听之则俗益衰而事益可骇矣左氏所纪播于诸侯焉用之者虽其国之所贤如椒举亦皆以为冝然矣从赴而书将并治其臣若君也乎然下书公子比出奔则读者可以知麋之弑而问义黄东发云经传不同当以经为正亦可谓曲而中矣季父围共王子立是为灵王

楚公子比出奔晋

比共王子灵王之弟也比与围兄弟也而为右尹于是不义围而出则非其罪矣出非其罪则曷为书之以围弑君之罪不着于春秋故书比之出以明变也

二年春晋侯使韩起来聘

起厥之子王葆氏曰前此晋之聘鲁者九未尝以上卿执政者将命今韩起始以去年为政而是春即聘于鲁葢晋霸渐衰而欲以嘉好结鲁也

夏叔弓如晋

秋郑杀其大夫公孙黒

黒騑之子公孙夏之弟此杀有罪也从其恒称而不去族与楚得臣宜申宋山异何也不以时讨也古者诛有罪无留狱岂幸而胜之哉

冬公如晋至河乃复季孙宿如晋

少姜之数于守适晋侯之蔽于爱也鲁君之至河士文伯以非伉俪为辞曰请君无辱此亦晋侯之明也君则无辱而卿致服虽非先王士吊之礼亦鲁君臣酌轻重以事盟主之情初非晋之轻君比臣宿之如晋亦自事势所必至逐君之渐未必萌于此胡子之明斯义于经本自多凿若鲁侯之妄动则不待贬之而自见者胡子欲勿反而为之辞乃若成少姜之为适而闻义不从强遂其非矣故啖氏之防精于康侯企明矣或曰庸知晋之非轻君比臣也曰晋之辞直且是年春晋侯使韩起来聘则晋之礼于鲁固未尝轻也及叔弓如晋晋人方修郊劳致馆之礼而况鲁君之重哉属辞比事以观则得其情理矣

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

子宁嗣是为悼公

夏叔弓如滕五月滕成公

秋小邾子来朝

此小邾穆公也高抑崇曰公即位之初大国来聘小国来朝非不可有为之国也而终之以流播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可不戒哉

八月大雩

冬大雨雹

北燕伯欵出奔齐

按左氏燕简公多嬖欲去诸大夫而立其人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公惧奔齐胡康侯曰人主不尊陪贰而与贱臣图柄臣者事成则失身而见杀事不成失国而出奔此有国之大戒也春秋凡见逐于臣者皆以自奔为文正其本之意也垂戒逺矣

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

当雪而雹故以为灾凡阳侵隂不入为霰隂侵阳不入为雹刘原父曰申丰言圣王在上无雹可也言雹之为灾由藏氷故非也

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楚人执徐子

徐今凤阳府泗州北五十里界古下邳僮县顿今项城县界古阳州南胡今颖州界汉汝隂县沈今汝宁府汝水南淮夷今淮安申今南阳古宛县申伯旧封时属楚指掌图以为呉地者非此楚专会诸侯之始也于是晋平之伯益衰姑曰逞其心厚其毒又曰苟有寡君在楚犹在晋以为之辞耳子产防之固曰晋君少安不在诸侯而谁欺乎蔡陈郑许徐滕顿胡沈邾宋淮夷相率受命于方城之内而晋人听焉宋之盟为之也至是断吴通上国之道而晋亦不得通使南方矣以为未也于会而执徐子秋率见七国伐吴则断呉之情见矣左氏秖以徐子呉出为见执之由未全得其情实也同相执不志危会申之诸侯故特志之高抑崇曰申之会非与国则小国而已鲁齐卫曹薛邾不会也宋郑小邾滕虽会而终不与也则虽偃然肆志以专诸侯亦不得已而从之耳

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再序诸侯有不与伐者也

执齐庆封杀之

庆封再奔吴予之朱方非齐臣矣而系之齐犹曰为齐讨也封弑君之党不可终莫之讨故系之齐以见罪或曰虽予之朱方而未仕反而系之齐非也书与陈夏徴舒异何也朱方今镇江府丹阳县吴之邉邑耳伐者始谋也屈申围朱方克之乃执齐庆封而尽灭其族其始非以罸罪讨也伐其邉邑而获城守者见其齐人也意其通吴而诛之耳负之斧钺以徇于诸侯此左氏之侈言也不与经应矣

遂灭赖

赖今汝宁府恩县襄十年诸侯会于柤遂灭偪阳灭赖不日异其事于中国也赖本近楚乗伐吴而灭之以威与国可谓暴矣然春秋之治外固与中国异也左氏云赖子面缚衔璧楚子焚榇啖叔佐曰按经但言灭是死位也经传不同误耳葢此事是他年楚子曽伐赖赖降而舍之非此时也旧事不编年故误耳

九月取鄫

内取不月此其月异之也莒乱着丘公立不抚鄫鄫叛而来也鄫在琅琊鄫县路史谓郑地溱水者非是鄫偪于莒然如晋觌巫立所出以为后圣人显书灭矣是莒灭鄫鲁弗能止之鄫叛莒而来又不能请天子方伯兴继而遂兼之则卒灭于我而已矣

冬十有二月乙邜叔孙豹卒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

舍者弃而不有之辞中军者三军之中也公羊子曰三亦有中诸国皆执政冡卿掌之犹晋谋元帅郤縠将中军作三行荀林父掌中行也季孙尽征故言舍中军赵企明言季掌上军叔掌中军仲掌下军叔豹死于家乱故季得假舍中军焉非也刘云四分公室制法别耳连作三军今据哀十一年季氏称左师孟氏称右师叔孙氏自以叔孙为军名则舍中军者是公家不有取其赋而已非废置之义矣而传頋曰毁中军岂与经文应哉季明徳曰左氏以为四分公室则军分为四矣春秋何以不别白其辞乎意其所以为此者亦计后日公家所入而言耳葢季氏尽征中军终春秋之世而孟仲二军则归公之赋亦渐减矣至定哀时以十二分为卒则季氏尽去四分而叔孙去四分之三仲孙独忠但去四分之一则公室之所存者十二分之四耳此所谓四分公室而实旧额未尝改也

左氏误传季氏择二三子各一之説而后舍中军之义不通矣况初舍之时止是三分去一而叔孙舍仲孙貜皆未尽専公室所存尚有十二分之八安得遂谓之四分哉然则中军之舍罪専在季氏矣据季氏此言则传谓公臣不具三耦亦左氏遗实之言也

楚杀其大夫屈申

楚杀大夫必有关于天下之故而后书葢以为贰于吴而杀之者加之罪之辞国杀而不去其官罪累上也

公如晋

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

牟氏夷名则莒卿也自于法应书三传云莒无大夫重地故书陆淳并非之是也牟娄本隠四年莒人所取纪邑及者有别之辞防则今安丘古平昌县兹在今诸城古姑幕县牟娄在防兹之间南界莒地与邾城聨比矣谷梁氏曰及防兹以大及小也公羊氏曰不以私邑累公邑然则哀八年齐取讙及阐又何大小私公足别耶孟氏言有王者作鲁在所损乎在所益乎土地胙之天子狡焉启封疆者圣人所不听也故异牟娄于防兹牟娄取诸纪者也由是以知圣人正疆理之意矣陈无宇曰诸侯正封季孙乗鲁侯之出纳叛人而利其邑罪何可言耶

秋七月公至自晋

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

莒以牟夷来讨叔弓乗其不备而逆败之蚡泉鲁地

秦伯卒

子嗣为哀公秦伯不名史失之也公羊乃云匿嫡之名名者嫡得之非也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越姒姓子爵国今绍兴府古越州少康庻子所封也此通越制呉之始吴自襄十四年至是凢四受楚兵已而呉灭州来长岸鸡父日寻干戈柏举一战遂至入郢亦未必能制其国死命也赵子常曰变文则曰徐人越人复其恒称则曰徐曰于越皆从史文也刘原父言吴楚徐越上世皆有元徳显功与中国之君无异頋皆称王王非诸侯可当故春秋书之书号则举其本封列爵则黜其僭窃推之可逺引之可来此圣人重絶人亦春秋之意也

六年春王正月杞伯益姑卒

不日非讣也弟郁厘嗣是为平公自是终春秋以爵列于会矣

秦景公

始会秦

夏季孙宿如晋

拜莒田也

文公

宋华合比出奔卫

合比宋右师凡出奔皆有罪词左氏载寺人柳譛逐合比则经不得书奔且柳譛合比与伊戾譛太子痤皆坎用牲埋书而伊戾有向戍桞有华防皆为之徴以共济险健不应纎细相同平公在位已四十年不应一术可以再相愚侮疑因前事而误附会之耳但华臣与合比为宗纳华臣之族矣事或有之右师又以冢卿势亦易举是传之情得失参半然不足尽凭也乌可谓无罪哉

秋九月大雩

楚防罢帅师伐呉

子荡楚令尹楚灵至三伐吴而皆不胜

冬叔弓如楚

诸侯两事晋楚宿如晋则弓如楚矣高抑崇曰四年公不会申巳而震楚兵威将朝楚而不能故以叔弓先聘而明年躬继之也

齐侯伐北燕

将纳北燕伯

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

齐党乱也晏子曰吾君贿左右谄谀作大事不以信未尝可也以其不出主名贾逵何休遂曰鲁与齐平许惠卿曰燕齐平也鲁燕孰主乎曰主齐燕平六年冬齐伐北燕将纳简公师次于虢而不进燕知其贪也而行成齐与之平传言齐求之是也公孙段卒伯有之厉传明言在齐燕平之月可以参决之矣曰春秋之法内不书国者有矣此实燕也曷以内辞书曰冬春相接无异事省文也犹桓五年冬州公如曹六年春因书实来尔胡氏沿休説然休责鲁结呉不汲汲于齐胡氏责鲁附夷狄而得齐平则亦少异矣信如胡子则鲁不汲汲于齐恃强援焉可也如齐之强何畏鲁有多援鲁之有援亦岂必能加于齐者而齐求之哉谓齐求鲁者事理有碍矣则叔孙婼于齐莅盟不足证齐鲁为平乎曰经书齐平在正月矣何待三月乃如齐涖盟乎故知赵企明之妄也矣齐伐北燕纳燕伯庶几乎义而取燕姬与寳赂竟然而返是齐景之党逆也君子曰昭定而下春秋多罪齐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无得而称焉葢此类是也

三月公如楚

叔孙婼如齐涖盟

婼豹庶子鲁齐隣也虞适楚见侵故寻旧好

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授时推加时在昼交分二十七日二百九十八分入食限今先天厯新法推得甲辰交分二十七日【阙】二百六十分【阙】九四入食限士文伯以日食之灾卫大鲁小葢周四月是夏二月日在降娄鲁分故曰去卫地如鲁地六物不同民心不一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

秋八月戊辰卫侯恶卒

子元嗣是为灵公

九月公至自楚

冬十有一月癸未季孙宿卒

悼子没武子前平子以孙继祖

十有二月癸亥卫襄公

八年春陈侯弟招杀陈世子偃师

称公子招尝为卿矣复称弟葢绌而以弟受禄其杀偃师必争政也左氏载哀公元妃生偃师而嬖二妃属其子公子招公子过哀有废疾招杀其世子偃师而立留哀公经而死夫留哀公既嬖而托之矣得立则哀所欲也又何以自经托留之语疑招自文而左氏误载之也杀偃师而得其政柄则复称公子矣重举国者偃师非招之世子也所谓徇其私爱施于不令之人以至亡国为失亲亲之道者则胡义精矣

夏四月辛丑陈侯溺卒

叔弓如晋

贺楚章华则贺晋虒祁矣

楚人执陈行人干徴师杀之

陈公子留出奔郑

偃师曰世子留曰公子别嫡庶也然留之立非哀公意也曰哀公死留践其位矣而犹曰公子招姑立之以为名耳将自取焉不成为君也

秋搜于红

红今泰安州后汉志泰山郡注有红亭者是在鲁北境杜元凯以沛国萧县有红亭实之则宋东鄙矣传言根牟至于商卫根牟鲁东界商宋地鲁西界与红不应况搜浅事岂应至是耶不言公公不与也桓庄之狩皆言公昭定之搜不言公兵政有在不在焉不言大初分公室假搜以阅军实耳犹未僣天子之大搜也杜氏谓经阙者非矣至曰时史阙畧仲尼畧而从之益于义无取曷以为春秋哉

陈人杀其大夫公子过

偃师杀哀公卒陈于是五月无君而招制国命矣不书招杀不与招以讨也以陈人杀之偃师之杀不蔽罪于过也是国乱无政而已矣

大雩

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执陈公子招放之于越杀陈孔奂

灭陈而始讨杀世子之罪灭国者其始谋也舍首恶而施其从刑之辟又何言哉

陈哀公

黎錞曰经已书楚灭陈则执陈公子招杀陈孔奂陈哀公皆防上文云耳

九年春叔弓会楚子于陈

是时三家分鲁陈会无往者而叔弓实行叔弓之孙故不畏楚人之讨也

许迁于夷

夷今凤阳府亳州古谯郡西北界本陈间地楚灭陈得之成十五年许已迁叶地今许州叶县本方城外蔽恐楚欲之故请易地以媚楚而避郑传称然丹迁城父人于陈城于即夷而迁方城外人于许许亦夷也许楚之情见矣然许本依楚郑固畏楚者也而郑数伐许率不见庇于楚亦必无以得其驩矣既不能强又不能弱殆谓许焉

夏四月陈灾

外灾不月其月异亡国也陈亡矣而天灾还系之陈从所赴也陈亡矣谁与赴者楚防利于得国而耻于受灾以陈赴也胡子谓叔弓归而言之夫弓使在春而灾在夏可云目击乎而纪于春秋是楚人赴之也杜氏比诸沙鹿梁山而曰大都以名通者不系之国夫陈本先王之建宁比于国之大都而名山不以封又非若封壤之必当系国也然则圣人无兴灭之意乎夫兴灭者心也据实者迹也圣人眀于天之道而察于兴衰之故火出而火陈逐楚而建陈也圣人从赴而书之着天人相与之际谓之悯可也谓之喜可也在学者自得之耳

秋仲孙貜如齐

貜蔑子速弟速无嫡子以弟貜后貜幼庶子羯摄之三十一年羯卒貜嗣爵是为孟僖子向见季明徳直云羯子误也

冬筑郎囿

郎隠狩地庄公筑防焉以察戎者三家既分公室丘民皆制于已故多辟搜狩之地张主一以为娱君耳目而窃其权夫鲁之权何待窃哉

十年春王正月夏齐栾施来奔

施公孙子以王父字栾为氏传谓子旗是也嗜酒多怨与陈鲍相攻而出

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伐莒

意如悼子纥子是为平子代祖宿立春秋详内畧外故凢师举元帅而鲁偏禆得书于是叔孙舍不出而叔弓代将外是则非三家不将矣赵企明云季为元帅叔弓为佐貜为戎右非三军并出也将尊师少称将弓及貜皆卿虽以佐行不得不书亦足以见季氏之强一出而将佐戎右皆大夫也

戊子晋侯彪卒

子夷嗣是为昭公孟子曰晋平公之于亥唐也弗与共天位弗与治天职也李防以为政在私家贤者壅弃为削弱之由是已

九月叔孙舍如晋葬晋平公

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

庶子佐嗣是为元公

十有一年春王二月叔弓如宋葬宋平公

夏四月丁巳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

名著诸侯之终事也故蔡侯般称名其曰楚子防何以蛮荆之君杀中国之君名所以正其罪也故其相杀不名【据十六年楚子诱杀戎蛮子】而説者比于卫侯灭邢书名者为衍名误矣其日谨之也【据宣十八年邾戕鄫子不日】故其自相杀不月【亦据杀戎蛮子】谷梁传曰何为名之夷狄之君诱中国之君而杀之谨之而名之也称日称地谨之也公羊传曰楚子防何以名絶曷为絶之为其诱讨也此讨贼也虽诱则曷为絶之怀恶而讨不义君子不与也孙明复曰般之罪不容诛矣楚子贪蔡地土杀之不以其罪故生而名之不得以讨贼论当坐诱杀蔡侯般也

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

五月甲申夫人归氏薨

归胡姓归氏者齐归也季明徳曰齐归乃襄之夫人而昭公定公皆其所出也其始至不见于经者为公子时娶也左氏以襄公夫人为敬归而齐归乃其娣非也自昭元年至哀十一年再无卒襄公夫人者而齐归以妾乃得书卒此何礼乎然则齐归为襄公嫡夫人明矣

大搜于比蒲

搜春事也以五月行之非失时矣搜浅事也以大名之则僣耳大搜天子之法而夏官司马之司也鲁兵制壊而搜狩之制壊三家之僣且及此矣晋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大防国不废搜国不恤防不忌君也能无卑乎殆其失国

仲孙貜会邾子盟于祲祥

杜元凯曰祲祥地阙高抑崇曰始也盟蔑盟趡鲁君亲与之盟今使貜防盟自是何忌盟拔州仇何忌盟勾绎是吾大夫与君盟鲁邾之强弱断可知矣虽与邾盟以修好然鲁人之志必欲灭邾而后已此盟可信耶

秋季孙意如会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人于厥慭

亥合比弟佗遗子括孙杜元凯曰厥慭地阙此谋救蔡而弗克也蔡侯获罪于其君而不能其民天将假手于楚以毙之般不足恤也而围蔡八月其民可吊矣荀吴曰不能救陈又不能救蔡物以无亲晋之不能亦可知也于是蔡已亡合九国大夫以谋救蔡庶乎无所为而为之义也蔡能婴城抗楚加之诸侯从简书以相恤势无难者然不能师而使狐父请蔡于楚情见力屈蔡卒见灭则韩起之懦也胡子谓晋力不能春秋恕以待人而不求其备则非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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