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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毛氏传

23 万字 · 约 10 小时 47 分钟 · 20 / 29

会员可开白话

成之而楚无与焉

五年

春公至自晋

夏郑伯使公子发来聘

郑僖公初立且初服晋又与公为鸡泽之防故来聘公子发者子产之父也

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鄫谷作缯】

公再如晋时请以鄫属鲁故邾莒伐鄫而臧纥救之败于狐骀檀弓所云鲁人之髽而吊自败于狐骀始者是也即国人亦有诵曰臧之狐裘败我于狐骀至是则叔孙穆子同鄫世子名巫者受成于晋以谢鄫属鲁之命此是实事故后此经书灭鄫书如邾书如晋皆以此为根据而公羊好诞造为鄫子立莒甥以絶祭祀谓之灭鄫则于防书实事既无可据且即此经前后文皆不通矣吾不知胡氏何以必遵之而不一顾也

仲孙蔑卫孙林父防吴于善道【公谷作稻吴地】

吴以不防鸡泽故使大夫夀越如晋谢之且请更防晋乃使鲁卫先防吴且告防期嗟乎鲁卫之受晋命乃尔

秋大雩

楚杀其大夫公子壬夫

楚人讨陈叛之故云令尹子辛实侵欲焉乃杀之

公防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于戚

盟于戚防吴且命诸侯戍陈也时穆叔以属鄫不利【以前年为邾莒所败】故使鄫大夫聼命于晋而自为防焉

公至自防

冬戍陈

诸侯之在戚防者除吴人外皆受命于晋而为晋戍陈其独书我鲁不书诸侯者以诸侯无受戍之理且不逐众戍一若我之自戍之讳国辱也

楚公子贞帅师伐陈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公谷曹伯下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

楚子囊为令尹范宣子曰我丧陈矣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改子辛之贪欲】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力不能有陈不如舍之】其冬诸侯戍陈子囊乃帅师伐之晋复防诸侯于城棣【郑地】以救陈

十有二月公至自救陈

辛未季孙行父卒

传季文子卒大夫入敛公在位【在阼阶西向作丧主】宰庀【具也】家器为塟备无私积无藏金玉其公俭如此

六年

春王正月壬午杞伯姑容卒

夏宋华弱来奔

宋乐辔与华弱相狎戏以张弓贯弱颈近于囊首平公见而恶之曰司武【司马】而梏于朝难胜任矣遂逐之华弱来奔

秋塟杞桓公

滕子来朝

莒人灭鄫【谷作缯】

鲁不能有鄫惩狐骀之败而反命于晋听其自输贡赋而自与于防则鲁之任莒灭鄫而复与邾平虽不无过弱非恤隣之道然其无负于鄫则尚可原也晋不能卫鄫及既灭又不能讨莒以还鄫乃复来责鲁必使季武子如晋而听晋命焉行伯者如是乎故夫子于灭鄫始终连书之以见晋之肆鲁之不振失恤隣之道但书事而义皆见焉

冬叔孙豹如邾

以莒之灭鄫复儆前狐骀之役如邾聘且修平焉

季孙宿如晋【行父之子】

晋人以鄫故来讨曰何故亡鄫季武子如晋听命杜氏曰听命者受罪也

十有二月齐侯灭莱

前二年齐侯伐莱莱人以马牛百匹赂齐寺人宿沙卫而还其年秋齐召莱子使送齐宗妇之防鲁塟者而莱子不至因使晏弱城东阳以偪之至是围莱筑堙环莱城而傅于堞遂入莱莱共公奔棠【莱邑】晏弱围棠而灭之迁莱于郳【迁放郳国】陈无宇【齐大夫】献莱宗器于襄宫【齐襄公庙】髙厚【髙固子】崔杼定其田

七年

春郯子来朝

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

此祈谷之郊必在建寅月启蛰之后春分之前周夏四月即夏之春二月也春分为二月中气三卜三十日则在分后矣故不从则已孟献子曰吾今而后知有卜筮夫郊祀后稷【祈农必祀稷非长至配天之祭杜注误】以祈农事也是故启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不从也余见僖三十一年传

小邾子来朝

城费

费季氏邑也南遗为费宰叔仲昭伯为隧正【昭伯者叔仲惠伯之孙隧正主役徒即周礼遂人也】欲善季氏而求媚于南遗谓遗请城费吾多与而役故季氏城费【此强私家之渐也】

秋季孙宿如卫

传言报聘非是卫剽聘在元年未有七年始报聘者观是冬孙林父来聘则必此施聘而卫即报之不然我七年一报而彼不逾时而又来聘必无是理鲁卫为晋役而已好未修故至此为一修之

八月螽

冬十月卫侯使孙林父来聘壬戌及孙林父盟

楚公子贞帅师围陈

十有二月公防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于鄬【谷作防郑地】

此本以救陈为防而经不书救陈者以无志于救徒驱役诸侯之师而观望不急前也此文例也

郑伯髠顽如防未见诸侯丙戌卒于鄵【顽公谷作原鄵公谷作操】据传郑僖公以不礼子罕子驷兄弟在道被弑因以疟赴于诸侯此原可疑子罕子驷皆郑穆之子当僖初立时子罕当国子驷为政一时称盛未必即行此大逆之事且未有君不加礼而臣即可以推刃者特公谷谓公欲如晋而郑大夫俱欲从楚相争不下因以被弑则直是造事叛经之言而胡氏又恪遵之夫郑之服晋见于前经郑大夫之欲从晋见于前传当郑成公临卒时子驷请从晋而公不欲及公卒晋来伐丧诸大夫又欲从晋而秉政者徒以公遗命而不即许及晋城虎牢而郑诸大夫即羣然归晋而听命焉是欲事楚者郑君欲事晋者诸大夫也纵左氏作传在文宣以后多用晋防书张扬晋事剧不足信然经具在也经于二年城虎牢后则三年盟鸡泽五年盟戚厯厯书郑于晋侯卫侯之下即戍陈救陈郑皆与焉郑固坚事晋而楚亦时以伐吴失利无意争郑安得有从楚之争忽生其间向使郑僖之弑果由如晋则郑僖卒后诸大夫正可叛晋而归楚之时而考之经文则今日塟僖公明日即诸大夫并侵蔡而伐楚疆献楚捷焉经书夏塟僖公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明明在也公谷道听涂説纯乎诬经固不足怪宋儒极称尊经致三百年来不知夫子有春秋而祗知胡传乃其叛经悖圣至于如此岂不可叹故吾于文宣以后不甚信传以晋君臣之极恶而防书扬之比于周文如祁奚举贤魏绛戮仆诸事与经何与而至于经文前后疏密烦简则蛛丝马迹夫子实有意焉如此经郑君道卒其被弑与否有防书在但从其所告书之而其义则专为晋欲争胜而不能庇小徒日役诸侯之师观望道路致有死于役者有逃归者嗟乎行霸恶习流毒如是夫子所为一举笔而三致意也

陈侯逃归

楚子十月围陈至十二月陈侯于围城之中出而告急以为可以即救也而晋无意救徒留陈侯防防以待诸侯之师夫城郑救郑戍陈救陈亦无多事而必借诸侯之师所谓祁奚为元尉魏绛为司马张老为元候羊舌职知铎遏冦为军佐舆尉训御训卒知义知礼师不陵正旅不偪师观于道而迎颂于国者何在夫如是则安可恃矣是以楚围之急陈人大恐其大夫庆虎庆寅使人于围城之中出告楚曰吾使公子黄而苐执之楚人从之执公子黄二庆乃使告陈侯于防曰楚人执公子黄矣君若不来羣臣不忍宗庙社稷之即于亡也惧有背吾君而属于楚者陈侯乃逃归

八年

春王正月公如晋

传曰公如晋朝且听朝聘之数也夫十二月甫防鄬至正月而即如晋何其劳也夫即此七年间公如晋者三如防者五鲁大夫之奔命者十有三矣

夏塟郑僖公

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谷作湿】

郑人恃晋于先君甫塟即使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公子燮【荘公子】郑人皆喜惟子产【子国子尚防】不悦曰此祸也楚人来讨能勿从乎从之晋师不即至乎晋楚伐郑郑自今不得宁矣

季孙宿防晋侯郑伯齐人宋人卫人邾人于邢丘传曰防邢丘者所以命朝聘之数也惟郑伯献捷于晋故亲听命余即使诸国大夫听之时公尚在晋观经书公至自晋在此防后而公不与防者不敢以朝聘之数使诸侯亲听命也宋儒无学蘓辙谓晋悼修文襄之业定朝聘之数诸国称人所以夸众而胡氏又谓朝聘大事重烦诸侯而但命大夫为大夫执国之渐则不知此朝聘者非天子朝聘可以坐王朝而使四方诸侯頫首而听命者也晋为不道定事大之礼自为典制以使诸国禀朝晋聘晋之节四年定贡赋此年定朝聘则虽各国大夫頫首听命亦甚无礼而况诸侯乎晋悼惟自知无礼故公尚在晋而不使与防公亦稍知与防为非礼故虽实在晋而但使季孙听命而不嫌而胡氏反谓大夫与防君若赘旒则必鲁君臣相率稽首于坛坫之下方为得礼解经至此扫地矣朝聘数无可考惟昭三年郑子太叔云昔文襄之霸也其务不烦诸侯令诸侯三嵗而聘五嵗而朝有事而防不恊而盟此与昭十三年传所称天子之制嵗聘志业间朝讲礼【间者隔一嵗即三嵗一朝】再朝而防再防而盟不同朝聘较天子为减而防盟则无限数有事即防有不恊即盟此晋文晋襄私定之制而后君行霸因复申命传所谓听朝聘之命以此

公至自晋

莒人伐我东鄙【疆鄫田也】

秋九月大雩

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郑

楚子囊伐郑讨侵蔡也郑诸大夫欲从晋者半从楚者半然而晋救卒不至乃及楚平使告晋曰君命敝邑修车赋儆师徒以讨乱略因讨蔡俘燮献于邢丘今楚来讨曰女何故称兵于蔡焚我郊保冯陵我城郭夫妇男女不遑啓处以相救也翦焉倾覆无所控告夫民之死亡者非其父兄即其子弟乃人人愁痛并不知吾等为谁所庇而但知穷苦而受盟焉将安禁之晋对曰君有楚命亦不使一介告晋而即安于楚君之欲也寡君帅诸侯以见于城下惟君图之

晋侯使士匄来聘

报公朝也

春秋毛氏传卷二十四

<经部,春秋类,春秋毛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卷二十五

翰林院检讨毛奇龄撰

九年

春宋灾【公作火】

宋灾乐喜为司城以为政【作救火之政】使伯氏司里【里宰】火所未至彻小屋涂大屋【以泥水涂之】陈畚挶【土轝】具绠缶【汲器】蓄水潦积土涂巡丈城缮守备【恐因灾有变】表火道【火起则从其所向以表之】使乐遄庀刑器【防有干犯旧注误】使皇郧命校正出马工正出车备甲兵庀武守【防奸宄不测】使西鉏吾庀府守【守府库】令司宫巷伯儆宫【守宫禁】祝宗用马于四墉祀盘庚于西门之外【用马祭四城以禳火盘庚宋逺祖以配火神】

夏季孙宿如晋

八年晋士匄以公朝报聘此又谢之

五月辛酉夫人姜氏薨【四月而塟速】

此成之嫡母襄之祖母也成十六年姜通于侨如欲废成公因迁姜于东宫至是薨焉

秋八月癸未塟我小君穆姜

冬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有二月己亥同盟于戏【杜氏曰十二月无己亥日正义曰此十一月之误】

诸侯伐郑季武子与齐师宋师从晋中军门于鄟门卫师曹人邾人从晋上军门于师之梁【亦郑城门】滕人薛人从晋下军门于北门杞人郳人从晋新军斩行栗【表道之树】且令诸侯修器备盛糇粮归老幼使病者归养虎牢以示必下郑人恐乃行成中行献子【荀偃】曰姑围之以待楚人之救也而与之战不然无成【必如此方有辞于郑不然两大无雄雌而徒强郑服则楚来救郑而郑复属之矣故无成】知武子曰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人吾三分四军与诸侯之鋭以逆来者犹愈于战夫暴骨以逞不可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制也乃许郑成十一月同盟于戏郑服也至将盟郑六卿公子騑【子驷】公子【子国】公子嘉【子孔】公孙輙【子耳】公孙虿【子蟜】公孙舍之【子展】及其大夫门子皆从郑伯晋士庄子为载书曰自今日旣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晋命是听而有异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趋进曰天祸郑国使介居二大国之间大国不加徳音而乱以要之【谓以兵力强要郑伏】使其鬼神不获歆其禋祀其民人不获享其土利夫妇愁苦垫隘无所底告自今日旣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有礼与强可以庇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徐仲山春秋日记曰晋悼争郑不惟无礼亦并不强不可以庇民故子驷载书之言痛心伤骨呼号抢擗之中复寓讽言晋闻之而无慙色无悔心不当前谢罪引师而退直虫豖之不若者左氏能记此词而复扬晋徳称为三驾之师嗟乎寃哉】荀偃曰改载书公孙舍之曰昭大神而要言焉书可改也大国亦可叛也乃盟而还晋人不得志于郑以诸侯复伐之十二月癸亥门其三门【即前所门三门】闰月【是年无闰月闰为门五之误月为日之误谓一门各攻五日欲以苦郑即前知武子所云三分四军法也】戊寅【计癸亥至此刚三五十五日】济于隂阪侵郑【别邑】次于隂口而还子孔曰晋师可击也师老而劳且有归志必大克之子展曰不可是役有郑成而经不书不与成也有晋复伐郑而经又不书不与其复伐郑也夫郑亦何罪欲伏之而不能庇欲与人争强而不能与战徒役诸国之师以久劳于外而胡氏尚曰善为国者不师善师者不阵善阵者不战知武子真明于战阵之法夫晋固不师然列国之为师久矣晋固不阵不战然郑之受人阵受人战亦已多矣然且不敢与强大战而其门三门分四军积一十五日而且阵且战何其勤也夫暴骨以逞在己不可而在郑则可是尚为能明战阵之法也乎夫子伤之故不书郑成不书晋再伐而特于楚之伐郑则郑重书之以致意焉若如杜氏言经书同盟而郑之受成在其中则成十七年柯陵之盟晋侯会诸侯伐郑而自为盟斯时郑未尝受成也然而书同盟其谓之何

时襄公年十二礼诸侯十二当冠晋侯问季武子且请冠具武子曰君冠必以裸享之礼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以先君之祧处之【始祖庙为祧】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请及兄弟之国而假备焉乃还及卫冠于卫成公之庙假钟磬焉夫以伯主之威使宗国国君不冠于国而冠于道路其横极矣春秋重礼例而此独不书讳国辱也

楚子伐郑

楚子伐郑子驷子展曰吾盟固云惟强是从今楚师至而晋不我救则楚强矣遂及楚平会楚庄夫人卒楚未能定郑遽归乃左袭晋防书文妄称晋侯息民国乃有节故三驾而楚不能与争夫三驾者三兴师也一驾在十年师于牛首经书公会晋侯【及宋公等十三国】伐郑是也尔时郑有盗祸不得已服晋而楚救一至晋师欲逃即栾黡勉强争进夹水驻师而究不敢犯楚师而逡巡引还是一驾而不敢与楚争也二驾在十一年师于向经又书公会晋侯【及宋公等十三国】伐郑是也尔时郑甫服晋而楚子囊与秦师俱至郑复迎楚与秦楚二师同出伐宋而晋不敢救是二驾而不敢与楚争也三驾在其秋观兵郑东门经又书公会晋侯【及宋公等十三国】伐郑会于萧鱼是也尔时郑不得已又服晋而楚约秦师救郑惟恐晋不出直入晋地渡河与战而晋师败绩其明年楚公子贞复伐宋战于杨梁报伐郑之役而晋又不敢敌是三驾而皆不敢与楚争也夫以三驾并不敢争楚之霸主而反曰三驾而楚不能与之争此固晋国春秋诬妄铺扬之词左氏无识而采入之与吾夫子之春秋全然相反而胡氏又曰三驾不能争虽城濮之战亦何以过又曰自此郑不复背晋者二十四年夫郑以厌乱之故自画防以谢楚师而一意归晋楚亦以厌兵之故又值吴患遂舍郑不争而听其自便此真贪天之功以为己力者欲知春秋何不于夫子经文一再读之

十年

春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会吴于柤

柤楚地会吴者谋病楚也吴子寿梦即后称吴子乘者其不称子外之也与成十五年会吴于钟离十四年会吴于向并同

夏五月甲午遂灭偪阳【偪谷作傅】

偪阳妘姓楚附庸国晋侯借诸侯之师兼恃吴势灭之所以病楚故旧史祗书灭偪阳而夫子特加遂字以诛其意以为会柤者固灭偪阳所自来也是以旣灭之而必以其地予宋谓宋与楚郑恶予宋所以辱楚郑也宋甫受偪阳而楚子囊即与郑子耳同出伐宋谓宋受晋地伐宋所以报晋也此夫子春秋也初晋荀偃与士匄请灭偪阳而封宋向戌为附庸荀防曰城小而固胜之不武弗胜为笑及围之弗胜会鲁孟氏之臣秦菫父以步辇挽辎重如师偪阳人启门诸侯之士有攻门入者偪阳设版作悬门从门上埀下以截攻门入内之人鄹人纥【即叔梁纥夫子父也叔梁字】抉之以出门者【抉举其悬门以出入内之人】又有狄虒弥挟大车轮作橹楯以右手拔防当一队之人【百人】旣而城上悬布秦菫父登之及堞絶其布菫父坠则又悬之再絶再坠至坠死而苏复上如故偪阳人谢之乃取其断布徇师三日以示勇然而城固终不克荀偃与士匄请还师荀防不许乃限七日克遂灭之以其地封宋向戌戌辞乃与宋公宋公享晋侯于楚丘奏桑林之乐【商先王乐】乃以偪阳子归献俘于武宫旣又以偪阳妘姓不灭其祀使周内史选其族嗣令守祀于晋之霍邑其曰使周内史者假天子之命一若天子复其祀周礼内史职所云内史掌爵禄废置是也又曰师归孟献子以秦菫父为右菫父生秦丕兹事仲尼

公至自防

楚公子贞郑公孙輙帅师伐宋

楚子囊郑子耳伐宋围宋门于桐门卫师救宋郑子展曰必伐卫不然是不与楚也旣得罪于晋又得罪于楚不可子驷曰国病矣子展曰得罪二大国必亡病不犹愈于亡乎遂遣皇耳帅师侵卫卫人追之乃获皇耳于犬丘旣而楚子囊郑子耳侵我西鄙复围萧【宋邑】克之夫春秋鲁史也楚郑伐宋尚书之岂有伐本国而反不书者此意服防能道之服防云其不书者以公亲从晋伐郑不能服郑旋复为楚郑所伐耻之故讳之也

晋师伐秦

秋莒人伐我东鄙

曰莒人闻诸侯之有事也故伐我东鄙

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

周礼典命诸侯之适子命于天子摄其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未命则以皮帛继子男今齐世子光未命天子【见十九年】则当继子男之后观前柤之会列小邾子下可验也今忽跨滕薛而上之称齐崔杼使太子光先至师遂长于滕此似可据但后此亳城萧鱼二会未闻其先莒邾至师乃公然两列其名在莒邾滕薛之上则似夫子之书法全不在此或亦告文本参错而简书依之故尔耶

冬盗杀郑公子騑公子公孙輙【騑公谷作斐】

据郑子驷当国与尉氏司氏堵氏侯氏子师氏五族有隙五族聚不逞之人因八年所杀公子婴之徒以作乱时子国为司马子耳为司空子孔为司徒盗将尽杀之攻于西宫之朝杀子驷子国子耳惟子孔先知之得免盗乃刼郑伯以如北宫子驷之子子西【公孙夏】不能追盗子产【公孙侨】者子国子也先戒众官设守备谨府库葢藏而后成列而出以车十七乗攻盗于北宫尽杀之仅有奔者特郑当积创之余复遭盗祸自此厌乱不能与诸侯争矣此亦晋楚争郑一大节目故夫子备书焉其不称大夫以非国讨不当书爵也旧说非是

戍郑虎牢楚公子贞帅师救郑【左公谷楚公子下别作一节】

诸侯之师受晋命以城虎牢于以逼晋而夫子特书曰戍郑虎牢不书诸侯者责在鲁也夫鲁宗国也其可受强大之命以偪同姓诸侯国乎【经凡不书列国者皆属鲁事】特书郑虎牢者责不当戍也夫此谁之地而可以戍之也乎【杜预谓晋欲还郑地故书郑以见晋志夫戍虎牢时何曽欲还郑乎且夫子特书鲁戍而并不及晋是鲁志也不通甚矣】然且承上冬文不另书月日以示乘盗祸之后急以偪之故楚之救郑一若幸其急至者葢一书而数义备焉

据不止戍虎牢晋使诸侯戍虎牢而已复城郑之梧制诸邑以迫胁之使士鲂魏绛守梧制而经不书者恶其事也惟时郑不得已又与晋平而楚子囊忽救至荀防欲退师曰今我逃楚楚必骄骄则可与战矣栾黡曰逃楚晋之耻也合诸侯以益耻【谓诸侯同逃则増耻】不如死我将独进师遂进与楚师夹颍而军郑子蟜曰诸侯有去志必不战矣我服晋晋必去不服晋晋亦必去晋去楚必围我总之晋在必去何如服楚亦可以使楚去于是夜涉颍水与楚人盟栾黡欲伐郑荀防不可曰我实不能御楚又不能庇郑郑有何罪不如留郑一怨隙之地使楚去后我可来伐若今即伐之则楚必救之战而不胜为诸侯笑矣夫胜可必乎不如还也于是诸侯之师还楚人亦还【三驾之一如此】

公至自伐郑

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作三军

周礼大司马职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所云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言成为大国祗得半天子而为三军是也鲁本大国则自宜有三军而至是而始作者以大国称为元侯可作师以承天子而次国小国则祗帅贡赋以从元侯之征行此旧制也至文宣之际王室衰微政在伯主伯主自立一贡赋之法量诸国大小以责车役致大国三军皆自贬损其军以冀免贡赋故鲁在文宣间不知何时减去一军而至是季武子连岁从征慑晋楚之强思以自振又其时车战稍坏值毁车为行之候将征人以充步士于是取旧制三军后祗存上下二军者増一中军于其间又将旧制征军之法天子六乡征六军诸侯三乡征三军周礼万二千五百家为乡即万二千五百人为军毎一家征一人故一鄕为一军凡三军共三万七千五百家皆公家自征之临师则但以三卿帅其军而征人与征税皆不与焉至是季氏作三军使三家分征之所谓三分公室而各有其一是也然且増军士之数或加什伯以益一军或加仟伯以益一军渐将变车乘而为行列因各自毁其私家之乘尽以益之使私家之乘之人令其余徒役如羡卒余子之类皆入之为军而并邑税亦尽征入已而不贡之公惟叔孙则臣其徒役子弟使皆为军而邑税仍还公家孟氏则并徒役子弟亦但臣其半入军而半还之公所谓三子各毁其乘季氏即以其乘之人与其役邑俱入之已否则徒役邑税俱倍征之叔孙使其徒役子弟尽为之臣而邑税不征孟氏即徒役子弟亦半使为臣是也当是时惟恐伯主责大国贡赋故叔孙穆子不肯作恐不能久行也季氏使诅盟以示必行而后昭五年则仍舍中军而不能竟行

天子六军以六卿将之大国三军以三卿将之且毎军各有副贰则虽三军亦用六卿如晋行三军毎出六卿以将之至作五军则以十卿领之是也公羊谓三军者三卿也古者上卿下卿上士下士其説难解如谓古三卿为司徒司马司空至行军时则祗用司徒司空而不用司马如緜诗乃召司徒乃召司空而不召司马故但有上下二卿而无中卿今増一司马官谓之増中军则牧誓司徒司马司空主伯亚旅立政司徒司马司空亚旅阪尹未尝以行军而缺其官况行军最重司马司马者主兵政之官也故凡叙战亦皆以司马为政緜诗所云召司徒召司空者此太王迁都作室之官非行军官也如谓司徒司空皆卿一人大夫二人惟司马卿一人大夫亦一人今増此大夫一人谓之増中军则周礼冢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冦皆卿一人中大夫二人未尝于司马有所缺也凡此皆説之周章无理者至谷梁谓天子六卿诸侯一军则误认晋曲沃武公以一军兴而不知其初之以都邑而篡侯服本属创事非尝制也不然晋清原之搜共作五军鞌之战始作六军岂大国有五军有六军耶唐啖氏谓天子六军大国三之一小国半大国则直杜撰立説无凭无据之语以此解经何愁圣经不晦蔑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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