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毛氏传

23 万字 · 约 10 小时 47 分钟 · 24 / 29

会员可开白话

孙行父亦不见于经岂无季孙行父乎况立后不待时叔牙之死即立戴伯臧纥之奔即立臧为从无逾四年而始立后者又况赏罸并行旣已刺偃【侨如与穆姜所欲代成公者即公子偃也】即当立豹皆一时事岂容一在目前一在四年后而并记一处此皆防书之大无理而不足据者吾故曰解春秋者但据经勿据苟可疑即阙之可也况説者也

五年

春王正月舍中军

前此襄十一年作三军矣今特以伯主责贡艰于悉索故仍舍中军而为二军而实则名减而实不减苐分此一军之人而加之二军之间所谓朝三暮四以行其计者而其变制则向之三分之而三家各有其一者今四分之而季氏独有其二向之季氏征夫役家税而尽有之叔孙征夫役而不征家税孟氏并夫役亦征其半者今并夫役家税皆尽征之而但分其税而贡于公如是而已至于帅师则虽两军而仍以三卿领之季氏领上军曰左师孟氏领下军曰右师叔孙氏则自以叔孙为军名哀十一年战于清称孟孺子泄帅右师冉求帅左师叔孙武叔退而搜乘是也余説见前

楚杀其大夫屈申【为其贰于吴也】

公如晋

公初立未经朝晋二年冬以少姜卒往原兼新君朝聘之礼而辞不得入因再往焉然亦奔命矣

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

莒牟夷莒之大夫也牟娄防兹皆莒邑也牟夷窃邑以奔鲁而鲁受之莒人愬于晋时公在晋晋侯欲执公范献子曰人来朝而执之诱也请归而以师讨焉公始归

秋七月公至自晋

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蚡公作濆谷作贲鲁地】

莒人以我受牟夷旣愬晋矣又来讨而叔弓败之

秦伯卒

不书名史失之説见前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前四年楚伐吴围朱方杀齐庆封而吴即入棘栎麻以报之经未书也至是楚复伐吴以报棘栎麻之役而吴复败之楚子惧而归则楚非吴敌矣其时越通楚而以大夫来会师故书人越之见于经而为吴难自此始

六年

春王正月伯益姑卒

塟秦景公【鲁遣卿会葬故也】

夏季孙宿如晋【晋将为莒讨鲁而不果讨因谢之】

塟文公

宋华合比出奔衞

据宋寺人柳有宠太子佐恶之右师华合比欲杀柳以媚太子柳闻之乃坎牲加书而告公曰合比纳亡人之族【襄十七年华合奔陈】盟北郭矣公视之有焉时合比之弟华亥欲代兄为右师遂为之征因逐之而合比奔衞按襄二十六年宋平公杀太子痤寺人惠墙伊戾谮太子亦曰坎牲加书与楚客会矣公视之有焉时左师向戌为之征遂杀太子则是宋之行谮必是寺人寺人之谮必是坎牲加书其证坎牲加书必是左师与右师似太数见且犹是宋平一人前旣识太子之寃已烹寺人而今复受其谮犹是太子佐前以失时不能救兄而今复不能为合比解此皆防书之大无理而不足据者吾尝谓经累书华氏之奔【襄十七年华臣出奔此书华合比出奔二十年书华亥华定出奔】必有一事始末相因以见者而防书自成襄以后但记晋事而于他国每略焉故凡此所记不无沿误解经者不可不察也

秋九月大雩

楚防罢帅师伐吴

徐大夫聘于楚楚人执之防书未之详也至是使防泄伐徐而吴人救之令尹子荡乃帅师伐吴吴人复败楚师于房钟获宫廐尹弃疾焉其不能敌吴如此

冬叔弓如楚【以聘往且吊败也】

齐侯伐北燕

北燕简公以三年奔齐至是齐侯帅师以纳之史记世家称纳惠公不同

七年

春王正月曁齐平

及至燕而不能纳燕人乃行成盟于濡上经不书燕与齐平防上伐燕文也然不书齐与燕平而反曰与齐平以求盟自燕也胡氏见经文无燕字不晓间时而不间事可防上为文如桓五年州公如曹六年春书实来不更书州公一例遂误谓本国与外盟可不书本国名又误疑下文叔孙舍如齐涖盟则必正月与齐盟而三月又寻盟者因云昭公欲结强吴附荆楚而故与齐平葢鲁齐平非燕齐平也殊不知平虽是盟然必先有怨隙而后借盟以平之所谓行成非齐盟也鲁自襄二十五年齐崔杼报伐后己一十四年未有一十四年之怨而今始平者且涖盟非寻盟也阳谷之会鲁未与盟故公子友涖盟之并非寻盟若文七年公孙敖如莒涖盟未尝先有莒盟而后寻之也况此齐平在正月涖盟在三月且记其文在公如楚之后不惟间时抑且间事与定十一年及郑平叔还如郑涖盟又不相合又况燕齐之平明见他郑公孙叚卒在燕齐平之月罕朔杀罕魋在齐师还自燕之月此如襄公之生在会于沙随之岁衞灵公之生在晋韩宣子聘于诸侯之岁例并同则是燕与齐平在他引经又有旁证胡氏不读经又不读乃欲慿臆而武断之岂非妄与

三月公如楚

楚子成章华之台愿与诸侯落之而不可得太宰防启疆谓我能使鲁侯来遂以辞召公曰昔鲁先君成公会我先大夫婴齐以衡父照临楚国【成二年楚伐我成公与楚公子婴齐盟于蜀而以长子公衡为楚质】于今四王矣嘉惠未至惟襄公辱临我丧【襄二十八年襄公如楚临康王丧】今君若步玉趾以伸蜀之役旣受贶矣何质之敢望【不望质子】君若不来使臣请问行期【问鲁见伐之期】公遂如楚先是元年会于虢楚子初娶郑公孙段氏女矣四年会申楚子使椒举请再娶于晋晋侯许之及晋使韩宣子送女叔向为介楚子朝其大夫曰晋吾仇讐也吾欲刖韩起使守阍宫羊舌肸使为司宫以辱之如何防启疆谏沮之楚子之无道而晋畏事之如此至是晋又恶公往乘公之未返而来治杞田【襄十九年晋平公为所出使鲁防诸侯城且治鲁所侵田使还今又治之】乃为取成而去【成鲁邑】

叔孙舍如齐涖盟【舍左谷作婼后同叔孙豹之子】

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秋八月戊辰衞侯恶卒

九月公至自楚

初公往以孟僖子从不能相礼至是归学礼逮死使其子孟懿子南宫敬叔事仲尼焉

冬十有一月癸未季孙宿卒【季武子也】

十有二月癸亥塟衞襄公

八年

春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

陈哀公元妃郑姬生悼太子偃师二妃生公子留下妃生公子胜哀公爱留属之其弟司徒招与公子过而公有废疾招与过遂杀偃师而立留是世子之杀启之者哀公成之者招与过而主之者招也故但书招杀而三罪之等从此定焉若称弟称世子别无义例説见前

夏四月陈侯溺卒

陈侯旣杀世子而忧恚自缢身死国亡几于不塟罪可知矣经书卒而不书缢书例如此

叔弓如晋

楚人执陈行人干征师杀之

陈赴于楚陈公子胜亦愬于楚楚乃执赴者杀之陈公子留遂奔郑【干姓征师名】

陈公子留出奔郑

秋搜于红

搜者春田之名所谓中春教振旅遂以搜者葢借田猎以习武虽春搜秋狝各有其名然亦通称也红鲁地

陈人杀其大夫公子过

陈公子招归罪于过而杀之虽招不当杀过然过可杀也前但书招以正其名今又书过以正其罪春秋无佚罚如此

大雩

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执陈公子招放之于越杀陈孔奂【奂公作瑗】

楚公子弃疾帅师奉孙吴【陈悼太子偃师之子】围陈宋戴恶会之遂灭陈改陈为县封穿封戍为陈公而放招于越其杀孔奂者招党也公谷于灭陈之役无一词实不知何故灭者特谷梁于此附以四字曰恶楚子也嗟乎恶之已乎

塟陈哀公

公死无塟者舆人袁克杀马毁玉以塟之楚子将杀克且令置马玉不用而使之见己克乃见楚子于幄加绖于颡而逃示不臣楚也时鲁往会塟故书塟云

九年

春叔弓会楚子于陈

时叔弓宋华亥郑游吉衞赵黡俱在会然特书会陈者夫此地陈国耶抑陈县耶而往会之

许迁于夷

楚公子弃疾迁许于夷夷者许地即城父也因许欲迁城父故使然丹迁城父于陈以夷淮西田益之乃迁许于夷使伍举取州来淮北之田以益之

夏四月陈灾【灾公作火】

陈旣为县无称县以记灾之例庄二十年齐大灾襄九年宋灾二十年宋又灾昭十八年宋衞陈郑灾凡记外灾皆以国未尝以都邑也即本国记灾皆关宫社如御廪新宫雉门亳社之类并无及都邑者况灾必有告此时陈旣不告而楚必无以县灾而来告者乃特书陈灾则分明以国予陈矣夫子春秋从无以一字为褒讥而此则实有意者虽陈后幸复而此时已灭故夫子于书灭陈之后连书塟陈哀公会楚子于陈及陈灾以示陈之何可灭葢恶强楚伤衰霸闵列国兴废一事而三致意焉

秋仲孙获如齐

孟僖子如齐殷聘杜氏云自叔老聘齐至今二十年礼意久旷故为盛礼以将之

冬筑郎囿

春秋毛氏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传卷三十

翰林院检讨毛奇龄撰

十年

春王正月

夏齐栾施来奔【齐公作晋误】

栾施字子旗公子栾之孙也与髙疆字子良者同为惠族皆嗜酒信谗强于陈鲍氏【陈完鲍叔牙之后】而与之相恶或告子旗与子良将攻陈鲍氏而陈鲍氏先之子良欲刼公而使之助已反攻公虎门公徒出战败二氏于稷又败于庄又败于鹿门栾施与髙疆皆来奔疆不书非卿也按齐有栾氏髙氏以齐惠公子有子栾子髙而栾施与髙疆皆就祖字而分之为氏左传称栾髙氏史记世家称髙栾氏然总称惠族故子旗之父子雅子良之父子尾皆惠族有名子雅之卒晏婴叹曰姜族弱矣而嬀将始昌【言陈氏】二惠竞爽犹可又弱一个焉姜其危哉所云二惠正指栾氏与髙氏也公羊但知晋有栾氏而不知齐亦有之改经齐字为晋字夫春秋而于春秋事茫然不晓乃信口胡柴而名之曰真不可解况此一出奔正齐陈兴废一大关键夫子书此系春秋节目而可不晓耶当是时齐使陈鲍分二氏之室陈桓子尽致诸公而请老于莒【齐邑】且公族甚衰桓子乃召髙氏所逐子山子商子周栾氏所逐子城子公公孙捷皆反其邑益其禄厚给其衣屦帏幄器用凡公子孙之无禄者私与之邑国之贫约孤寡者私与之粟而民心归之陈氏至是益大矣

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代莒【意公作隐后同】季孙意如季平子也仲孙貜孟僖子也叔弓叔老之子子叔氏之族也三卿同伐莒取郠【莒邑】乃献俘而用人以祭亳社臧武仲在齐闻之曰周公不飨矣按鲁此时己舍中军而仍用三卿者非必一卿领一军或但用上下二军而又分正佐以领之祗以春秋书法详内略外本国用兵虽副佐必书故备列其名而胡氏竟谓季孙领二军二家各一军则四军矣左氏称四分者就夫役家税而言之非军法也且叔弓系宣公弟叔肹之后为子叔氏宣族并非桓族而胡氏谓三家各将所属则于鲁之公族尚未明白而欲解春秋可乎

戊子晋侯彪卒

九月叔孙舍如晋塟晋平公

云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衞北宫喜郑罕虎许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如晋塟平公也

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成公作戍】

不书冬史阙文也

十有一年

春王二月叔弓如宋塟宋平公【二月公作正月】

夏四月丁巳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防谷作干兼文例】楚子在申召蔡灵侯飨而杀之刑其士七十人经就其事直书之其深恶痛絶固不待言但书楚子名例所不解杜氏谓从蔡所告则此时蔡人当君亡国灭之际未必有告胡氏谓恶其以诈灭人国则未有以书名责诈者即恶其灭国然灭国多矣未尝书名也且楚虔是举罪大恶极岂书名便足蔽辜大抵春秋国君死与被弑无不书名间有不书如宣十八年邾子戕鄫子于鄫其事原无可考僖十九年邾人执鄫子用之其用之者为宋襄为邾君亦俱无明征因略

其文比之夷蛮相杀如楚子诱戎蛮子杀之之例而其他诸国则无分大小无不实书名者是蔡侯之必

书般所固然也祗楚子不名则似以尊戮卑如天王杀太子痤晋侯杀世子申生类非敌体之例而敌体

相杀列国无有因特为创例亦加杀之者以名使两君相杀记有同等此亦因事成文而即可以立例者或谓蔡侯般曾弑父蔡君【襄三十年】故楚虔讨之而防又弑君之贼故两名以见并罪则不知蔡般之名其恒例也且弑逆大事何得于是时附讨之

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弃疾者共王子灵王弟也】

五月甲申夫人归氏薨【昭公母胡女归姓】

大搜于比蒲

搜以习武然有小君之丧而大搜是丧搜也

仲孙貜会邾子盟于祲祥【公作侵羊地阙】

盟不知何事然丧盟何也

秋季孙意如会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衞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于厥憗【公作屈银地阙】

谋救蔡而不能也时晋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

九月己亥塟我小君齐归【齐諡】

公塟母不慼晋送塟者归告之叔向曰国不恤丧不忌君也君无慼容不顾亲也国不忌君子不顾亲殆将失国矣

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有谷作友】

楚子灭蔡改蔡为县即以其弟弃疾为蔡公俘隐太子有而用于冈山太子者蔡侯般之子蔡侯庐之父有其名隐其諡也此时君死于外国又被兵公羊谓有不成君故不称子而称世子固无理矣胡氏又谓蔡有知父母之讐效死不降至于力诎就擒虐用其身而不顾故称世子以为得世子之道则在三并无其事南宋儒者竟可造事实以注夫子之书怪之极矣若用之为牲则僖十九年邾人执鄫子用之与此正同前年鲁伐莒用莒人于社而经讳之非莒君也然无道乃至此

十有二年

春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

北燕伯名欵三年出奔齐六年齐伐北燕纳伯不得故此又纳之然曰纳于阳则仍未入国以国自有君也公羊不知阳地何在以为伯于阳三字是公子阳生四字之误则称伯为简公史记世家称伯为惠公称纳于阳世家称至燕而死虽稍不同然并无有公子阳生其人者且此时惟伯在齐安得有公子也予揣其误似齐侯之子有公子阳生者其后弑荼而立名为悼公与世家之纳燕惠而死燕人立悼公两名相合遂疑燕悼公者必齐悼公之误燕伯于阳者必公子阳生之误葢齐景公欲纳其子为燕君而不可得也然荒唐矣阳一名唐燕之别邑后中山有唐县是也髙偃髙徯孙

三月壬申郑伯嘉卒

夏宋公使华定来聘

宋元公新即位通嗣君也华定华椒孙

公如晋至河乃复

齐侯衞侯郑伯皆如晋朝嗣君公至河晋以我取郠莒曾愬晋未治也辞不使入遂遣公子憗如晋

五月塟郑简公

楚杀其大夫成熊【公作能谷作虎其事不详】

秋七月

冬十月公子憗出奔齐【憗公作整】

季平子立不礼于南蒯【蒯为南遗之子季氏费邑宰也】南蒯谓子仲【公子憗字】吾出季氏而归其室于公我以费为公臣如何子仲许之旣而蒯以语叔仲小叔仲小搆叔孙昭子【叔孙豹之子】于季孙昭子将与季孙讼季孙惧而归罪于小小乃与蒯与公子憗共谋季氏会公如晋憗告公而从之前公自晋还复遣憗如晋是也至是南蒯以费叛憗将还闻其乱惧而奔齐

楚子伐徐

楚子狩于州来次于颍尾使五大夫围徐以惧吴而亲驻干谿以待之

晋伐鲜虞

鲜虞白狄种也晋荀吴诈言与齐师会假道鲜虞以灭肥俘肥子緜臯以归肥亦白狄种緜臯者其君名也旣而伐鲜虞乘其无备又胜之大获而归

十有三年

春叔弓帅师围费

南蒯以费叛叔弓围费弗克旣而败季平子怒欲俘诸费人冶区夫【鲁大夫】曰如是是为南氏敺矣吾以恩抚之而使之来何有乎南氏平子从之费渐有叛者于是南氏家臣司徒老祁与虑癸二人刼南氏请出蒯遂奔齐其不书叛者徐仲山日记曰春秋国书也家臣叛家不叛国书叛则疑于国矣又公史也私人叛私不叛公书叛则疑于公矣故南蒯以费叛阳虎以讙阳关叛经皆不书而苐书围费则费何以围苐书盗窃则盗何以窃于是观防书而其情见焉若谓夫子恶季氏特削叛字以为张公室之劝则大不然南蒯至齐愬曰臣欲张公室也景公曰叛夫也未有夫子曾不如景公者故夫子于论语曰公山弗扰以费叛而于春秋则从例以为书法凡史各有体如此

夏四月楚公子比自晋归于楚弑其君虔于干谿【谷作溪】楚子灭蔡有蔡洧者仕于楚而其父死灭蔡之难每思报之而楚观起之被戮也【襄二十二年】其子观从事蔡大夫朝吴而居守于蔡至是曰楚不能复封蔡矣乘诸族怨楚者作乱乃假蔡公弃疾命召公子比于晋公子黑肱于郑【皆元年楚子弑麇时出奔者】弃疾初不从旣而观从僞为盟强蔡大夫朝吴及蔡人奉弃疾与公子比盟于邓公子比为王黑肱为令尹弃疾为司马依陈蔡为国帅陈蔡许叶之师及羣怨诸族入楚除王宫以陈蔡复讐为名杀太子禄及公子罢敌时楚子在干谿急帅师奔还而师溃于訾梁欲从夏口以入鄢不得乃缢于芋尹申亥氏或曰楚麇为防所缢而经书卒楚防自缢而经反书弑似乎不伦且观从朝吴原为陈蔡复讐发难而楚比以因人成事事败身死乃反防首恶之名又似乎失实往与先仲氏论此谓春秋书法有不书弑而不足贳臣子之諐书弑而反以甚君父之恶者如楚麇不书弑岂宥楚防但以令终予郏敖而楚防之罪同盟讥之即齐庆封亦得诟之未尝减也至楚防自缢而必书以弑在公子比罪尚可原而灵防大恶必不使祗宫得没而干谿之可以不辱此等笔削真非游夏所能赞矣若夫复讐之师尽足有名楚比胁从似可不治然而三叔称王而并无禄父主乎其间则复讐何与且未有殷顽挟管蔡以畔而其罪不在管蔡者也此春秋之旨也

楚公子弃疾杀公子比【杀公作弑】

观从屡请子干【即公子比】杀弃疾而子干不忍观从曰人将忍子矣吾不忍待遂行国人夜骇曰王入矣弃疾复使人周走而呼曰王至以惊国人子干恐旣而使蔓成然【鬭韦龟之子】告子干曰王果至矣国人杀司马【谓杀弃疾】将来矣众怒如水火焉如何随使人走而呼曰众已至子干子晳【公子黑肱】皆自杀弃疾乃即位名曰熊居塟子干于訾为訾敖【未成君而死曰敖】使蔓成然为令尹封陈蔡还所收邑召观从归而官之初共王无冢适有宠子五人而不知所立乃以璧见羣望【祀山川神】曰当璧而拜者神所立也埋璧而使五人拜康王跨之灵王肘加焉子干子晳皆远之平王【弃疾】弱抱而入再拜皆压纽其验如此

秋公会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平丘

晋成虒祁宫诸侯朝而归者多贰心乃用叔向谋大会诸侯而假兵力以胁之则无道之甚晋自此不复会诸侯矣刘子王朝卿士刘献公也因徼王国威而请以来会且又会吴子于良将借强大之势而吴辞不至诸侯至者皆有赂旣而寻盟【经书同盟】忽治兵建而不斾已又斾之诸侯皆惊乃以我伐莒取郠之故莒人愬于会晋侯遂斥公不许与盟【经书不与盟】又旣而执季孙意如以归【经书执以归】又越日公乃归鲁【经书公至】按宣七年黑壤之盟公至而晋侯却之亦不与盟然而经不书同盟并不书不与盟以为国讳而此独备书而不一讳者杜氏与正义皆以为此由莒谮原非国恶故不必讳而不知用莒人以祭隂社恶之大者也晋伯将絶其恶己稔而鲁恶至此而抑进焉夫两恶则讳何得矣

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公不与盟

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公至自会

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

灵王灭陈蔡而平王复之故隐太子【即世子有】之子庐归于蔡悼太子【即世子偃师】之子吴归于陈防书云礼谓兴灭国之礼也特庐与吴皆公孙不惟未成君兼未尝立之为子而遽称曰侯一若其自有之者此为文例杜氏谓受封于楚故称爵非也若胡氏谓不书复归不使楚防得灭之不书自楚不使楚平得封之其説未尝不善但书例复归则必先书去此者而后可言复归如郑忽出奔衞始可曰郑世子忽复归于郑元喧出奔晋始可曰元喧复归于衞庐吴未尝去陈蔡也若又书所自则但记其所自来未必其地之有以与之如蔡季自陈归于蔡系蔡人召归于陈无与衞侯郑自楚归于衞系晋人召归于楚无与此皆书例之显然者故曰春秋自有例特不可造例尔书名见前

冬十月塟蔡灵公

公如晋至河乃复

时季孙尚被执未归故公往而晋又辞之

吴灭州来

州来楚邑成七年吴入州来矣至是灭之令尹子旗【蔓成然】请伐吴楚子不许曰姑待之

十有四年

春意如至自晋

季孙之见执也晋人以幕褁其身使狄人守之而入时子服湫【惠伯】从私于中行穆子曰鲁兄弟也其事晋宁不如夷之小国而为夷弃之鲁土地犹大以事齐楚谚所云臣一而主二不必晋也穆子乃告韩宣子而归季孙惠伯不许曰寡君无罪合诸侯以执其老而惠而免之诸侯不闻也请仍会诸侯以免宣子患之叔向使叔鱼乞惠伯惠伯使季先归而已成见遣之礼然后还

三月曹伯滕卒

夏四月

秋塟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

莒以卒赴鲁而鲁不会塟修平丘之恶故也顾赴吊恒礼以怨废礼似不可或曰以夷小略之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莒子去疾卒其子郊公立公子意恢者郊公党也莒大夫蒲余侯与意恢恶而公子铎怨郊公因杀意恢逐郊公而迎去疾之弟庚舆于齐而立之

十有五年

春王正月吴子夷末卒【末公作昧】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凡称禘曰有事但禘在太庙而此曰武宫者以此时非禘年【以吉禘三年推之则昭二年起当在十四年】必是用武之际行禘礼于武公之宫如十五年所云将禘于襄公者非常祭也故书之武宫者即武世室成六年所立为不祧之庙者是也尔时叔弓以卿临祭事当籥入之际而叔弓暴卒于庙遂去乐而终祭事此亦非常之变而即以变礼行之葢郊社大事惟君与后夫人之卒则废事卿大夫之卒无废事者故曰卒事若去乐与宣八年去籥不同仲遂之死在祀外因祭毕闻赴故祗于明日祭时稍去籥以示哀慼去籥者但去籥舞而干戚之舞未去也非去乐也叔弓之死在祀内方籥舞将入而涖事者死则并乐而尽去之不止去籥也以目睹其死而不忍乐也然且乐则去而礼事必终其重公祀而轻卿丧如此谷梁不知礼此曰去乐于仲遂之死亦曰去乐大夫死于庙可临祭告变即不死于庙亦可临祭告变则檀弓称柳庄之死衞灵公使其当祭必告夫惟当祭必不告故当祭必告也曾子问祭设簠簋而闻君与后夫人之丧如之何夫但云闻君后夫人丧则定无有闻卿大夫丧者是卿大夫丧在祭时必不敢闻告而况于去乐与

夏蔡朝吴出奔郑【朝公作昭无出字】

蔡朝吴在蔡楚大夫费无极疾之搆蔡人使逐朝吴楚子怒诘之无极曰臣岂不爱吴然而臣早知其为人吴在蔡非楚之利也遂出奔经书此者徐仲山曰朝吴复蔡之人故不忍遗略如此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毛氏传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