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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管窥

8.2 万字 · 约 3 小时 54 分钟 · 6 / 11

会员可开白话

莒于我于齐何与而屡以师加故畧而人之侵者潜师侵掠掳其人民畜产也伐则御之侵则追之明有偹也齐后称师者以侵可称人追不可以人称故师之非前少而后众亦非谓设伏以邀我也酅者齐地至酅者言追之逺也逺追而弗及是齐以轻师挠我速进而速退欲我之疲于奔命也公羊糓梁曲为之説俱不得其解

夏齐人伐我北鄙

春来侵而逺追弗及夏又伐而师不入境明以轻师屡进而挠我展喜之对适合其机非孝公真能服善而班师也果服善而悔过何不遂与鲁平而致鲁有楚师之乞哉

公子遂如楚乞师

秋楚人灭夔以夔子归

冬楚人伐宋围缗

公以楚师伐齐取糓

公至自伐齐

二十有七年春子来朝

夏六月庚寅齐侯昭卒

秋八月乙未齐孝公

乙巳公子遂帅师入

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

是楚子也而人之不与荆蛮之围中国也人楚子则不与诸侯之从于楚亦可见矣

十有二月甲戌公防诸侯盟于宋

鲁不与围而往与盟中国之翕然宗楚于斯极矣防城濮之战周之玉步几败天下所以思覇也

二十有八年春晋侯侵曹晋侯伐卫

侵曹以出其不意伐卫以张其罪讨皆剪楚之党而振其军威为救宋先声两书晋侯者各从所赴也晋于曹卫虽曰修怨然二国实楚之党救宋之师必假道于二国二国不先摧破而轻率以进则前有强楚之阨后有曹卫之阻若楚据险以老我师曹卫断后以絶我饷则七百乗之师适为禽耳故先破曹卫而又执曹伯出卫侯使二国灭亡之不暇恤而后晋师进可以战退可以守威声逺播强敌自慑故楚子闻之而入居于申使申叔去糓使子玉去宋也至于私许复曹卫以擕之执宛春以怒楚乃离其党援激其从我兵法所谓致人而不致于人也文公好谋而能惧子玉恃勇而多骄此楚之所以败于晋欤论者以夫子言晋文谲而不正遂无一不以为讥不知谲而不正与正而不谲皆覇术也顾时有缓急势有难易当齐桓之世先未有覇诸侯涣而不羣桓以礼信属之而又绥之以徳几数十年然后中国诸侯翕然宗之故能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也时荆楚虽强犹知畏惧召陵之伐服罪请盟非若晋文时楚横益炽伐齐围宋气吞中国诸侯咸惴惴焉有倒悬之势此岂礼义所能柔服者使非文公借齐秦之合鼓训练之师谋致子玉覆其军杀其将使楚再世不竞则中原未必不折而入楚矣时与势迫又安得虚言揖譲以坐长防讐乎夫兵不厌谋几不可失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而岂得以文之多谋为罪乎彼宋防云不鼓不成列不禽二毛此下愚之为徒丧师辱国耳又岂得以不谲而贤之乎要之覇之所以不若王者以志不忘利无大公无我之心所以为隘非谓好谋多算之即非正正之师也学者审乎此而后可与论覇王矣

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

楚人救卫

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

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

战者皆阵而决机于俄顷安有主乎战与不主乎战之分按春秋鲁与列国战者三防列国战者二列国自相战者十有六皆称及而公羊谓及者我欲之糓梁曰内为志后之释经者遂皆以及为主乎是战谓书及为贬词夫文之谲而不正是其覇术之卑而内安外攘宁非一战之功夫子作春秋辨是非有善必奨而于如是之大勲诛之不少与度圣人必不如是之隘苟以及为贬词假令孔子欲予晋文则是后也将书楚人及晋侯战耶抑舍及而别有书法耶

楚杀其大夫得臣

卫侯出奔楚

胡氏曰诸侯失国出奔未有不名者卫侯何以不名著文之罪也按卫献公出奔定姜曰舍大臣而与小臣谋一罪也先君有冡卿以为师保而蔑之二罪也余以巾栉事先君而暴妾使余三罪也告亡而已无告无罪是献公实有罪者而不名何独于成公之不名为罪晋文也同一例而义殊岂夫子昭示后人之意乎

五月癸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

陈侯如防

公朝于王所

糓梁谓朝不言所言所非其所也胡氏曰朝于庙礼也于外非礼春秋不以诸侯就朝为非而以王所非其所为贬按天子巡狩诸侯朝于方岳非朝于庙也寕亦谓非其所乎胡氏又曰天子巡狩有常时诸侯朝于方岳有常所其宫室道途可以预修故民不劳其共给调度可以预偹故国不费今天子下劳晋侯公朝于王所则非其时与地矣不知时有常变事有经权周室衰防楚势日张当其戍糓围宋威震诸夏防文公之一战胜之楚几改物而中原皆为楚矣功在王室泽在生民天子迎而劳之谁曰不宜而以王所为劳民费国亦弗审乎轻重之权矣且天子一宿之地即为王所岂在宫室储偫之偹假令时巡道出诸侯之境乗舆咫尺礼无不觐寕亦曰非常所而不朝抑朝而以非所为讥乎

六月卫侯郑自楚复归于卫

左凡去其国国逆而立之曰入复其位曰复归诸侯纳之曰归胡氏曰卫侯失国出奔则不名复归得国何以名杀叔武也按歂大之杀叔武公弗与知果知之当直书其杀弟矣不应俟复归始贬春秋之复归有三卫侯郑曹伯防卫侯衎皆书名何独于郑之名为以罪书乎

卫元咺出奔晋

陈侯欵卒

秋伯姬来

公子遂如齐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温

天王狩于河阳

河阳即温也晋侯大合诸侯于温请王巡幸以申朝礼圣人嫌于以臣召君不可以训故特书曰天王狩也言温则小言河阳则大天子不为一邑巡幸所以大其狩也

壬申公朝于王所

晋人执卫侯归之于京师

执卫侯称人非覇讨也执归京师示不敢专固礼也但晋侯为臣执君又使医衍酖卫侯明以私怨报复非真为其不道于民也杀之不可以归不可不得已而归之于京师岂真尊天子乎其曰归之于者勉强之词故畧而以人称

卫元咺自晋复归于卫

书自晋者明有所恃也臣而恃外援以复不臣甚矣大夫不言复归言复归者深着其挟势抗君以恶复入之罪也不曰复入而曰复归者入则难词归则易词元咺倚晋势以入国国人莫之敢抗犹易也故曰归晋文欲仗义以覇天下而紊君臣之大纲其非不待言矣此其所以为不正也欤

诸侯遂围许

曹伯防复归于曹遂防诸侯围许

诸侯复归于国无有不称名者曹伯称名例也胡氏谓曹伯使其竪侯孺货筮史以曹为解是以赂得国故名之比于失地灭同姓之罪按左传所载侯孺货筮史不言曹伯使明曹伯不与知也昔文王囚羑里闳夭之徒以美女竒物献而得释古未有非之者独于侯孺之赂免曹伯遂等曹伯于失地灭同姓之罪则非特阻臣子忠爱之心而又失春秋归国书名之例未可以为训也

二十有九年春介葛卢来

公至自围许

夏六月防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

诸侯之大夫僣而与王臣公侯防故罪而人之王子虎称人公不书皆讳之也

秋大雨雹

冬介葛卢来

三十年春王正月

夏狄侵齐

秋卫杀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

称国以杀者明有罪也元咺构讼防君擅敢废置此法所当诛者故以国讨为文瑕立逾年称公子不与元咺之专立也称及明元咺累之也

卫侯郑归于卫

曹成公之执而归书曰曹伯归自京师卫成公之执而归书曰卫侯郑归于卫何书法逈异乃尔盖曹伯之归以曹人请之晋人归之内外咸顺如事毕而告至故以归自京师为文卫侯之归虽王与晋侯释之而元咺及公子瑕犹在非去元咺及瑕国未可得也故以外纳为文书归于卫者犹曰诸侯纳之也凡自外纳入皆书名卫侯归称名例也

晋人秦人围郑

介人侵萧

冬天王使宰周公来聘

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

三十有一年春取济西田

公子遂如晋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

卜郊至四月非礼也家语郊之祭也迎长至之日也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故周之始郊其月以日至其日用主宰至于啓蛰之月则又祈糓于上帝此二者天子之礼也鲁无冬至大郊之事降杀于天子据此则鲁之郊当在寅月或以邜月或以子月非失时则僣矣孟献子曰吾乃今而后知卜筮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啓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献子之言明鲁之郊主于祈糓而逾于啓蛰故为讥耳卜者何卜其日也周之始郊定于冬至不卜日也祈糓之郊则卜辛日以百糓之成在秋其日为庚辛庚为刚日辛为柔日内事则用柔日祭为内事故用辛也鲁郊当于丑月卜寅月之上辛不吉则卜中辛不吉则卜下辛三卜而不从则不郊矣四卜而逾于寅月非礼也免牲者不郊即卜免牲吉则免之不吉则系牲以待明年卜用今至于四卜而免牲免之迟矣乃者迟之谓也犹者可已而不已之词郊重而望轻既不郊矣则望亦可已而犹三望所以并志其失也

秋七月

冬伯姬来求妇

狄围卫

十有二月卫迁于帝丘

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己丑郑伯防卒

卫人侵狄

秋卫人及狄盟

及者内及外之词非谓盟为卫人所欲也卫为狄所逼不得已迁都为狄困深矣今因狄乱而侵之外以乗狄人之窘内以壮我民之气机固不可失也然狄之强卫岂能遂胜之因其请平而与之盟亦足以服狄而固我圉矣不知止而必欲以新造之弱旅久畏之强敌设有溃败悔何可追胡氏以盟狄罪卫此亦不审乎时势之论也

冬十有二月己邜晋侯重耳卒

三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齐侯使国归父来聘

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

癸巳晋文公

狄侵齐

公伐邾取訾娄

秋公子遂帅师伐邾

晋人败狄于箕

冬十月公如齐十有二月公至自齐

乙巳公薨于小寝

陨霜不杀草李梅实

晋人陈人郑人伐许

春秋管窥卷五

<经部,春秋类,春秋管窥>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管窥卷六

新昌县县丞徐廷垣撰

文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人君之即位有二若周康王之受册命临诸侯此嗣世即位之礼伊尹奉嗣王见厥祖侯甸羣后咸在此改元即位之礼其即位时咸释服从吉盖天生民而树之君上以对越天地神祗下以照临百官兆民其位固天下之公位而非一家之私也故不敢以己之私服莅之胡氏谓康王之麻冕即位以成王方崩就殡犹未成服非释服离次而即位不知成王之崩在四月乙丑康王已入翼室恤宅宗矣越九日而后即位安有未成服之理故朱子曰天子诸侯之礼与士庶不同易世传授国之大事当严其礼而王侯以国为家虽先君之丧犹以为私服也愚谓三年亮隂百官总己以听冢宰惟殷则然若夏之仲康肇位四海即命侯往征羲和其非不言可知即殷之冢宰亦不过摄政胡氏乃以为摄位临羣臣恐无是理子曰天无二日民无二王家无二主尊无二上示民有君臣之别也如以人臣而遇国大丧辄就天子之位临御百官与王者无异此贼莽之所以簒汉也岂有贤如伊尹而不明君臣之分僣窃之嫌泰然居之以为后世作俑乎朱子所以谓他事可摄即位不可摄也文公立虽未以国不可旷年无君故逾年而即位称公也

二月癸亥日有食之

天王使叔服来防

夏四月丁巳我君僖公

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

晋侯伐衞

叔孙得臣如京师

衞人伐晋

秋公孙敖防晋侯于戚

冬十月丁未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頵

公孙敖如齐

二年春王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丁丑作僖公主

作主当于既而虞时今越十五月而作主故左氏以缓作主为非礼也杜注作僖公缓句读遂致不可解

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

盟不言地盟在晋也在晋不书为与处父盟讳也盟大夫多矣何独与处父盟为讳以在晋而君不出使大夫盟公为可耻也凡公与诸侯盟则书公及与大夫盟则书及不书公处父不氏抗也

夏六月公孙敖防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陇自十有二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八月丁卯大事于大庙跻僖公

大事者大祫也何以不言大祫以鲁之僣用大禘故讳之也僣用大禘者以文王为始祖所自出而以周公配也于时禘不讳以诸侯所同也于大禘则讳以天子所独也鲁之大禘非天子赐乎曰成王赐鲁重祭大尝禘则用天子之乐所谓大尝禘者时祭也非谓三年大祫得同五年大禘也凡大禘与大祫毁庙之主未毁庙主皆合食于大庙大事以跻僖公知禘非不兼羣庙之主也至逆祀之非左氏论之详矣

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

公子遂如齐纳币

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得臣防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

夏五月王子虎卒

秦人伐晋

秋楚人围江

雨螽于宋

冬公如晋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晋侯盟

晋阳处父帅师伐楚以救江

四年春公至自晋

夏逆妇姜于齐

左谓襄仲如齐纳币礼也凡君即位好舅甥修婚姻娶元妃以奉粢盛者也盖当时诸侯俱卒哭而除丧无有持三年之服者故襄仲称族无贬文逆妇姜非卿故不书称妇者有姑之词谷梁谓逆者公也礼成于齐而称妇果公亲逆曷为不书公如齐逆女与公及夫人妇姜至自齐耶胡氏谓禫制未终思念娶事方逆也而已成为妇未至也而如在国中原其意而诛之此説尤凿未妇而称妇未至而如在则凡在室中之女皆可因妄想而称以为妇矣春秋安有逆亿人之妄想以为实事者乎盖昏礼以尊者为主姑在则所娶为妇此天下之达称也何必故竒其论若荡伯姬来逆妇伯姬来求妇岂亦原其意而诛之乎姜不称夫人未入国也不书氏辟妾姑也谷梁谓不称氏夫人与有贬夫女子之在家从父非得自专禫制未终而纳币于夫人何责果应贬及夫人则庄公之居母丧未大祥而纳币何以哀姜称夫人姜氏入而不贬去其氏耶盖夫人义絶而出则有去姓去氏之例断无非义絶而圣人以己意贬削国母之文凡此俱闗于礼教不可不辨也

狄侵齐

秋楚人灭江

晋侯伐秦

卫侯使寗俞来聘

冬十有一月壬寅夫人风氏薨

五年春王正月王使荣叔归含且

王与天王天子据旧史所称无异义也谓厚礼妾母弗克若天而去天是以人臣而贬削天子固圣人所必无之事也

三月辛亥我小君成风

王使召伯来防

夏公孙敖如晋

秦人入鄀

秋楚人灭六

冬十月甲申许男业卒

六年春许僖公

夏季孙行父如陈

秋季孙行父如晋

八月乙亥晋侯驩卒

冬十月公子遂如晋

晋襄公

晋杀其大夫阳处父晋狐射姑出奔狄

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

书不告月则前此之告月可知犹朝于庙者言虽不告朔犹不废朝庙之礼若饩羊然非可已而不已之谓也公羊谓天无是月谷梁谓闰月者附月之余日积分而成月天子不以告朔而丧事不数也若然则闰月自古不告朔何至于是年独以不告朔书乎朝庙言犹者明有旧也既由旧何独于是年书谓可以已乎二传所释明与经文未协

七年春公伐邾

三月甲戌取须句遂城郚

日不日乃旧史之详畧公羊谓取邑不日此日为内词然僖公之伐邾取须句何以不日谷梁谓不正其再取故谨而日之然取訾娄取向取根牟取鄟皆不日岂以为宜取乎

夏四月宋公王臣卒

宋人杀其大夫

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晋先蔑奔秦

狄侵我西鄙

秋八月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徐伐莒

公孙敖如莒莅盟

八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八月戊申天王崩

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

乙酉公子遂防雒戎盟于暴

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丙戌奔莒

言如京师则既徃矣不至而复者未至京师而返非谓其复命也谷梁谓不言所至未如也未如则未复也未如而曰如不废君命也未复而曰复不专君命也夫奉命如周而未如安得曰不废君命奉命吊丧而不复命安得曰不专君命敖既不如不复而惟巳氏之是从春秋岂为饰词云如云复耶盖丙戌者志奔莒之日奔虽在盟暴后而如实在盟暴先谷梁误认乙酉盟暴之后方如京师而丙戌遂奔故有未如未复之强解耳

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

杀称人以杀之者非一人也大夫不名以被杀者亦非一人也司马司城书官者以握节而死与效节于府人而出皆造防不失其守故贵而以官书

九年春毛伯来求金

夫人姜氏如齐

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辛丑襄王

天子之鲁往防之则书公羊谓王者不书又曰不及时书过时书我有往者则书夫过时不及时之既书鲁往防又书设鲁无不往则无不书矣何谓王者不书也谷梁谓天子志崩不志志危不得也日之甚矣其不之辞也按襄王正终世嫡承嗣有何危而不得不而书日以岂周为伪词以欺列国耶抑春秋为伪词以欺天下后世耶其説皆不经

晋人杀其大夫先都

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齐

晋人杀其大夫士縠及箕郑父

楚人伐郑公子遂防晋人宋人衞人许人救郑

夏狄侵齐

秋八月曹伯襄卒

九月癸酉地震

冬楚子使椒来聘

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

此兼襚也秦以僖公同翟泉之盟故归襚于僖以无忘旧好而僖母成风之卒又赴于其后故并襚焉谷梁谓秦弗夫人之非也按成风之书薨书明赴于同盟矣鲁以夫人赴而秦故弗夫人之欲修好而反以召怨固谋国者所必无之事也胡氏谓非兼襚犹赗仲子而谓之惠公仲子圣人书以正后世之为人夫为人子者夫惠公并未立仲子为夫人亦未尝立仲子所生之子为世子未可谓之乱嫡何正乎其为夫若僖公之尊生母成风圣人果非焉宜于薨时见之何待秦人来襚故系之僖公以正为人子乎设秦人弗来其亦可以弗正乎公羊曰子以母贵母以子贵此习其词而未究其义也所谓子以母贵者言后夫人之子为嫡子众子不得与并也母以子贵者谓众妃之子既立为君嫡母在则压于嫡嫡母故则亦尊为国母无子居尊位而母终臣妾之理盖王侯以国为家有君臣之别固不与大夫士庶同其理也按帝王世纪帝喾有四妃元妃有邰氏女曰姜嫄生后稷次妃有娀氏女曰简狄生契次妃陈锋氏女曰庆都生放勲次妃娵訾氏女曰常仪生帝挚帝挚事无可考姜嫄为帝元妃固宜肇周世祀若商母简狄颂歌鸟禘美有娀尧母庆都邑以名称塜以陵号此非唐虞三代之各母其生母之证乎鲁之成风敬嬴定姒俱非嫡而薨称夫人称小君春秋无异词者非母以子贵之义乎诗之閟宫称令妻寿母专美僖公其所谓寿母者即成风也如成风不得为君母则夫子删诗必逸之矣何乃登之三颂以为美盛德之形容也耶考诸古帝王质诸春秋及诗未有以母其生母为非者安见秦人之归襚为专襚而以为正天下之为人子乎审乎此而知后代帝王之尊生母为太后者亦本诸先王旧典而非以私恩创制又可见矣

曹共公

十年春王三月辛卯臧孙辰卒

夏秦伐晋

楚杀其大夫宜申

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及苏子盟于女栗

冬狄侵宋

楚子蔡侯次于厥貉

十有一年春楚子伐麇

夏叔仲彭生防晋郤缺于承筐

秋曹伯来朝

公子遂如宋

狄侵齐

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败狄于咸

十有二年春王正月郕伯来奔

郕太子朱儒宜有国者也郕伯卒而郕人别立君故太子以夫钟与郕邽来奔非窃地叛君者比公重地而以诸侯逆之故曰郕伯明非礼也其不名以非诸侯固不得与失地之君同也

杞伯来朝

二月庚子子叔姬卒

夏楚人围巢

秋滕子来朝

秦伯使术来聘

冬十有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于河曲

季孙行父帅师城诸及郓

十有三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午陈侯朔卒

邾子蘧蒢卒

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大室屋壊

冬公如晋卫侯防公于沓

狄侵卫

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晋侯盟公还自晋郑伯防公于棐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公至自晋

邾人伐我南鄙叔彭生帅师伐邾

夏五月乙亥齐侯潘卒

六月公防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癸酉同盟于新城

秋七月有星孛入于北斗

公至自防

晋人纳捷菑于邾弗克纳

凡外纳皆不系国非有分于长防也长防之义于弗克纳见之

九月甲申公孙敖卒于齐

奔大夫不言卒以受其丧故卒之

齐公子商人弑其君舍

宋子哀来奔

冬单伯如齐齐人执单伯

单伯为周大夫左纪之甚悉先儒废左氏而断以为鲁大夫不知何意按庄元年单伯送王姬至今已八十一年其非一人可知凡鲁之卿大夫左俱详其世系单伯既世为鲁命卿而始终不载一单氏之名岂左氏故没其实而外之以为周大夫耶

齐人执子叔姬

左襄仲使告于王请以王宠求昭姬于齐曰杀其子焉用其母请受而罪之故单伯如齐请子叔姬齐人执之又执子叔姬公羊谓单伯道淫子叔姬夫单伯如齐未尝与子叔姬偕安得道淫谷梁谓单伯淫于齐夫单伯以行人授馆安能通乎宫闱其未请叔姬而先淫耶抑请叔姬不允而后淫耶谓齐人诬而执之齐独无中冓之羞乎此皆不稽之言公谷信而笔之亦好异之过也

十有五年春季孙行父如晋

三月宋司马华孙来盟

华耦书官而不名讥世权也督既弑殇而子孙又典兵柄不因君使而皆从其官以盟诸侯其专可知书曰华孙非贵之也正以着其族大权隆为履霜坚氷之戒也

夏曹伯来朝

齐人归公孙敖之丧

六月辛丑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

单伯至自齐

齐人使来致命故书

晋却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

秋齐人侵我西鄙

季孙行父如晋

冬十有一月诸侯盟于扈

十有二月齐人来归子叔姬

齐侯侵我西鄙遂伐曹入其郛

十有六年春季孙行父会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弗及盟者言会而已有盟期齐侯不俟盟而去故曰弗及盟也

夏五月公四不视朔

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齐侯盟于郪丘

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

毁泉台

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冬十有一月宋人弑其君杵臼

宋弑其君称人者以君无道众杀之告也

十有七年春晋人衞人陈人郑人伐宋

夏四月癸亥塟我小君声姜

齐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齐侯盟于谷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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