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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诸国统纪

3.4 万字 · 约 1 小时 36 分钟 · 2 / 5

会员可开白话

币其余则否此一节见经文元非六月皆后世传写之误太史曰在此月也日过分而未至三辰有灾于是乎百官降物君不举避移时乐奏鼓祝用币史用辞故夏书曰辰弗集于房瞽奏鼓啬夫驰庶人走此月朔之谓也此一节是説夏正九月虽非春秋所书之正然亦可以见经文六字本作九字当夏四月是谓孟夏平子弗从昭子退曰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此一节复説周正六月要之春秋文多阙误推此类可见然春秋书日食而不书月食者月食时已有术可推故诗曰彼月而食则惟其常言其有常数也

四年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防而莫适为主曰遇又曰礼均曰遇故志内之遇者三而皆以此及彼志外之遇者四而皆以尊及卑

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衞人伐郑

伐者出师之总名周礼大司马掌九伐之法眚坛侵削正残杜灭伐总谓之伐正犹春秋书伐其侵围入灭之类皆伐之事也然经有重言其事者有不重言其事者有但言其事而不言伐者重言其事者如伐郑围长葛伐杞取牟娄之类是也必系之国以见其为某国之邑也不重言其事者如伐楚次于陉伐郑防于萧鱼之类是也虽曰伐而实未有事乎伐也但言其事而不言伐者侵入灭及围国之类是也不言伐者省文也又如战而言伐者伐兵也不言伐者非伐兵也及齐师战于奚传言疆事也及楚人战于城濮经书楚人救衞之类是也亦有史失其事而经则泛书曰伐者翚帅师防伐郑之类是也不然春秋何以纪用兵之名而惟伐为多

五年春公矢鱼于棠

矢公谷皆作观左氏传亦作陈鱼而观之案公羊又言千金之鱼公张之而春秋不谓之张鱼而曰观鱼者内辞也常事曰视非常曰观或曰矢即矢缴之矢今之摽鱼是也

九月考仲子之宫初献六羽

鲁僭天子之礼乐故春秋必每事而正之然书初者本其失礼之始所可言也僭诸公者也不书初者因事以惩慝所不可言也僭天子者也考仲子之宫将万焉问羽数于众仲众仲对曰天子八诸侯六大夫四士二夫舞所以节八音行八风故自八以下据此言之则乐舞之僭其自众仲始

螟虫灾也案春秋所书有灾有异害及于民之谓灾物反其常之谓异然二者鲁皆备书诸国惟异则书之故周书宣榭灾晋书沙鹿梁山崩齐书大灾一宋书灾四大水一陨石鹢退飞各一雨螽一陈书灾一宋衞陈郑书同日灾一皆异也盖灾则事止一国异则理闗天下故于内外所书如此

七年夏城中丘

邑郭曰城古者城郭有度侯伯之国面方五里径三百雉大都不过三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春秋之时不法不制自中丘迄于邾瑕凡书内城二十有六有益城无极者有城中城以自固者有并城二邑以困民者有用师徒城以虞难者有城其食邑以张私家者而圣人悉书于经其事则皆为横僭而其志则存乎复古

八年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庚寅我入祊

我者对彼之称然春秋书我者唯二事我入祊以见彼亦有同欲入之者归我济西田以见彼亦有同田于济西者盖济西之田鲁不尽有泰山之祊齐亦欲之

九年挟卒

案鲁世卿之族其嗣不见于经者三人然益师之后传有众仲无骇之后传有展禽展喜展瑕展庄叔展王父惟挟之后无人或所氏之世至挟而絶或其子孙更微无事可见或当是时国之纪纲犹在于君盟防侵伐多亲制之故虽有世卿而名氏不登于史册春秋之作亦据其所见者耳

十年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辛未取郜辛巳取防昔孟子有言太公之封于齐为方百里也周公之封于鲁亦为方百里也今鲁方百里者五徒取诸彼以与此仁者且不为况于杀人以求之今观春秋所书取田者四取邑者八取附庸者五灭国者一归田者二归邑者二以邑来奔者三外取内田邑者四虽未能尽合孟子之説然侵暴亦多矣圣人备存而弗削所以辨封域息争夺也

十有一年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

案左氏传羽父请杀桓公将以求太宰公曰为其少故也吾将授之矣使营菟裘吾将老焉羽父惧反谮公于桓公而请弑之十一月公祭钟巫馆于蔿氏羽父使贼弑公于蔿氏立桓公而讨蔿氏有死者不书葬不成丧也又案鲁十二公为内弑者二皆以贼臣当国不成丧不书葬不惟鲁也宋与夷以华督当国不书葬宋捷以南宫万当国不书葬晋卓以里克当国不书葬齐舍以公子商人当国不书葬宋杵臼以公子鲍当国不书葬齐商人以公子元当国不书葬晋夷臯以赵盾当国不书葬郑夷以公子归生当国不书葬晋州蒲以栾书当国不书葬齐光以崔杼当国不书葬衞剽以甯喜当国不书葬齐荼以陈乞当国不书葬

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

假田胡为书于策非假也非假而曰假者内辞也以是知春秋于鲁事多内辞或曰此郑伯之所以为谖也克段似仁归祊似谊假田似礼渝平似信

二年三月公防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以成宋乱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戊申纳于太庙

结平曰成左传宋华元克合晋楚之成又郑人使王子伯骈行成皆谓其徃来文説而使之平也华督弑其君宋人以为讨故鲁桓防诸侯以成之曰防曰以曰取曰纳辞烦而不杀皆所以病公也又案宋人为乱而我则平之是则为之成乱宋人讨乱而我则平之是不谓之成乱然则犹曰成宋乱者内辞也

公及戎盟于唐冬公至自唐

案公行反至必书于策者此史氏之常然春秋凡公行一百七十二而书至者八十不书至者九十二公行不出境者不书至虽出境事不在鲁史者不书至公行不出境不书至者亦史氏之常也事不在鲁史不书至者本所阙也

三年夫人姜氏至自齐

春秋歴十二公夫人之见于经者隐桓庄僖文宣成隐夫人以子氏不书葬可证自桓以下凡六公具有逆至明文其余经所不见者闵则以方幼未娶而卒故无所书此则然矣若襄则有昭母齐归昭则有孟子定则有哀母定弋或以为妾或以为夫人皆无逆至明文可见者也以为得礼则孟子非得礼者以为失礼则何以不备书于经惟深明夫圣人所以立教之意与其春秋内辞之防自当有以辨之今不尽释也

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

狩于郎非其地也中春教振旅遂以搜中夏教茇舍遂以苗中秋教治兵遂以狝中冬教大阅遂以狩皆天子之礼诸侯何为有此名然不时则伤农不地则害稼故春秋因事以明僭

五年大雩

诸侯曰雩雩于山川天子曰大雩雩于上帝此亦因事以明僭又案天子有雩诸侯亦有雩天子有社诸侯亦有社雩社虽同所以为雩社则异故春秋大雩则书鼓于社则书皆非礼之礼也

六年九月丁夘子同生

世子生不书而独书子同者左氏传云以太子生之礼举之谷梁云疑故志之以太子生之礼举之者事也疑故志之者意也春秋书其事所以使后世微见其意或曰庄公信非桓公之子圣人当明言之曰不然夫桓庄之事圣人乌得而知之假使知之而亦乌可言也昭公娶呉孟子此事之显然者圣人犹为之隐曽谓桓庄之事而圣人肯言之乎且春秋一书圣人谊存笔削其善其恶为法为戒则皆付诸后人故先儒尝言春秋议而不辨又曰婉而成章谓桓庄之事而圣人言之岂春秋防哉

八年冬十月雨雪

冬十月今之八月书失时也诗小雅十月之交朔日辛夘日有食之今以授时厯推之周幽王六年岁在乙丑距延祐丁巳二千九十二年是岁实以夏正八月辛夘朔入食限是周人改月数之一证也故春秋凡三书雨雪两皆言大此独不言大言大者以大为异不言大者以失时为异又案三代正朔商则改正不改朔周则正朔时皆改以十一月为正月正也月数从子起朔也以子为孟春时也故孔子告顔渊曰行夏之时是言周时之不正也至书于春秋则曰春王正月并存当时之实使后世观其得失而损益可知是则圣人之志也

十有二年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

战伐不书主帅者凡九桓二年入杞八年伐邾十年齐衞郑来战于郎此年及郑伐宋十七年及齐师战于奚及宋人衞人伐邾庄九年及齐师战于干时僖四年及江人黄人伐陈二十二年及邾人战于升陉以上九事内省文者三以国与之者三阙文者三先书十有一月丙戌公防郑伯盟于武父次书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先书夏公伐齐纳纠次书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先书春正月公防诸侯伐楚次书秋及江人黄人伐陈皆一出而再有事其不书主帅者省文也战于郎于奚于升陉郎奚升陉皆鲁地或经以来战为文或传以疆事为解其不书主帅者国与之也桓二年入杞八年伐邾十七年再伐邾其不书主帅者阙文也

十有四年秋八月壬申御廪灾乙亥尝

经书烝祭二尝祭一禘祭二是皆天子之礼而诸侯所不得为者故特书祭名以明其僭若如旧説以再烝见渎则古人有时享月荐相距五月不可谓渎御廪灾乙亥尝以为未易灾之余则但书有事其谊已明何必曰尝故尝考之他书诗歌载尝礼举重祭明堂位备言鲁僭礼乐之事而尝烝省蜡与大禘并书盖四时之祭虽通乎下而等差名品贵贱不同是岂可以毫发僭差哉此圣人所以因事以着其罪也

十有八年公防齐侯于泺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僖十一年书公及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阳谷此书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及者尊卑之辞公夫人同行者也与者不相属之辞公夫人不同行者也夫人之恶于是乎见

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齐

元年三月夫人孙于齐

桓公薨夫人犹避在齐是年三月始归于鲁春秋欲见其事故因其告至之日而追言其去国之久夫人之罪着矣其曰夫人孙于齐而不称姜氏者承上如齐文是谓一事而再见故前目而后凡

夏单伯送王姬

送王姬当依公谷作逆单伯王卿士而宦于诸侯者鲁有单伯郑有祭仲陈有女叔皆是又案左传齐有王子成父王孙挥郑有王子伯骈当是时不惟异姓之臣虽王族亦有宦于诸侯者

二年秋七月齐王姬卒

春秋于齐王姬书之如鲁夫人书单伯逆王姬即公子翚公子遂叔孙侨如之逆女也书王姬归于齐即文姜穆姜齐姜之书至也书齐王姬卒即鲁夫人之一切书薨也我鲁侯也既为齐逆又为齐归又为齐卒而丧之由是观之孰谓庄公非齐襄之子者

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衞

内大夫将不称帅师者凡九此年溺防齐师伐衞十四年单伯防伐宋文三年叔孙得臣防伐沈九年公子遂防救郑宣十一年公孙归父防伐莒成八年叔孙侨如防伐郑襄元年仲孙蔑防围彭城十四年叔孙豹防伐秦十六年叔老防伐许皆阙文或曰凡大夫防伐不称帅师者不以师防也

四年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齐人者齐侯也其不言齐侯者盖言侯则丑公从之言人则从公不疑是亦内辞也庄公越礼不顾逺防齐侯以狩猗嗟之刺实作于此观其末句曰展我甥兮盖为疑辞以讽之也孰谓庄公非齐襄之子者

八年春王正月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甲午治兵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秋师还

师次于郎为一事治兵至师还为一事庄公将防齐围郕厉兵以出振旅而入乐收灭同姓之恶于己而归降郕之利于齐春秋书鲁用师盖未有如是之详孰谓庄公非齐襄之子者

九年夏公伐齐纳子纠

当依公谷无子字又十六年盟幽当依公羊有公字三十年次成当依公谷有师字僖十九年盟齐当依公谷有公字二十九年盟翟泉当依公谷有公字襄十七年围防高厚字上当依公谷有齐字以上并左氏阙文隐三年君氏卒当依公谷作尹氏卒宣十六年宣榭火当依公谷作宣榭灾襄十四年衞侯出奔齐当依公谷有衎字昭二十一年蔡侯朱出奔楚当依谷梁作蔡侯东即东国一人阙国字隐六年郑人来渝平当依公谷作输平成十五年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当依公羊作归之于京师定四年呉入郢当依公谷作呉入楚他非书法所闗者不録故尝谓春秋一经左氏尤多阙误

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

鲁师未有书败绩者谊不系于败故因削而不书以示教若干时之败庄公本以伐齐纳纠已为非谊及小白既入公乃遂不量力至与齐战师徒崩丧而子纠不免于死为庄公者其罪为如何也谊系于败故备书以重其恶

十有九年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

此一章主书本以效庄公失驭臣之柄书单伯逆王姬则父子之伦絶书夫人姜氏入则夫妇之恩乖书齐人取子纠杀之则交邻之谊亏书筑郿书新延廏书城诸防书筑台于郎于薛于秦则君民之道丧结诸公子也而任为大夫私媵于陈既不出于君命专盟于鄄又非有干国论是庄公失驭臣之柄矣故传者以庄公为多失道

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

春秋详内事故凡书加兵于鲁者必言某鄙其言者见于鲁史者也其不言者鲁史所不见而事具于彼国之史者也故哀八年呉伐我不言鄙十一年齐国书帅师伐我不言鄙事具于彼国之史则其不言者本所阙也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

眚公羊作省案礼记有大省读音狝由是考之肆大省犹文十六年书毁泉台昭十一年书大搜于比蒲谓为过眚者非肆者属事之辞

二十有四年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

哀姜书入以孟任故也盖孟任者既已许之为夫人且又割臂盟公生子般矣则哀姜胡为而至焉故入者逆辞也纂辞也有内主之辞也方其时庄公冒丧纳币二年之间三至齐廷又遇于谷盟于扈越礼不顾如此其急而齐人有疑如此其缓亲逆而不与俱入既至而觌见有加圣人备书于经则不惟见夫人之伉而庄公不能正身率礼遂使嗣子受祸防至亡国其是非得失之迹设施于前而成败吉凶之效验于后此春秋所以为耸善抑恶之书见诸行事深切着明

二十有五年冬公子友如陈

聘礼图使于朝君亲命之宰书币宰夫具斋人皆公选命皆廷授币皆官具春秋之聘则异于是矣国政多专于大夫出使非由于君命故县子荅缪公之问古者大夫束脩之问不出疆埸虽欲哭安得而哭之今之大夫交政中国虽欲勿哭安得而勿哭其时事可知也故春秋于外大夫来鲁者皆书使书聘各从其传致之辞于自鲁出者或以聘行或不以聘行一书曰如而不与其私交正其本之意也或曰外大夫以君命来则书不以君命来则不书内大夫以君命出则不书不以君命出则书其説亦通

二十有八年冬筑郿

台囿曰筑郿字上下疑有阙文案诗小序言秦襄公始命有田狩之事园囿之乐是周制非有天子之命凡田狩游观之事皆诸侯所不得为者矧庄公比年以来书日食者三大水者二大无麦禾者一告籴者一有蜚者一不雨者一而筑郿新延廏城诸防筑台于郎于薛于秦城小谷不思所以畏天灾恤民隐屡兴工筑为其所不当为宜乎春秋备书之以甚其恶

三十有二年八月癸亥公薨于路寝

元年季子来归

案左氏传公及齐侯盟于落姑请复季友齐侯许之使召诸陈公次于郎以待之季子来归嘉之也史记称庆父杀子般季友奔陈二年庆父杀闵公季友自陈与闵公弟申如邾庆父奔莒于是季友奉子申入立依史记则季子来归当在闵二年依左氏则季子元年来归二年庆父杀闵公季子再以僖公适邾庆父奔莒复入立之二説不同然以今考之闵公虽立尚幼庆父夫人当国季友者子般之党谁为复之假使来归既不能消除祸乱临难苟免何以称贤以此推之史记为是但恐经文错简误在此耳

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于庄公

不称宫庙而但言庄公者盖禘祭之礼本以文王为所出之帝祀之于周公之庙而周公配之故称宫庙则疑于庄公可以配文王不称宫庙则见其独祭庄公而但假用其禘之仪制耳言吉又言禘者一事而两失礼也

秋八月辛丑公薨

春秋诸国统纪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诸国统纪卷二

元 齐履谦 撰

鲁国第一下

僖公  文公  宣公  成公

襄公  昭公  定公  哀公

元年十有二月丁巳夫人氏之丧至自齐

夫人氏而不言姜者公不为之丧也既云请而葬之复曰不为之丧者盖僖公于时外示居厚不絶之恩内乏忠孝恻怛之志而成风在国已称为夫人其曰夫人氏之丧者见其皆哀姜之私党不以为公家之所与

六年夏公会齐侯宋公陈侯衞侯曹伯伐郑围新城秋楚人围许诸侯遂救许冬公至自伐郑

凡一出而再有事有以前事致者有以后事致者盖公或与后事或不与后事与后事则以后事致不与后事则但以前事致诸侯遂救许而仍以伐郑致者公不与救许也

八年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

致者三月庙见以礼成妇之名季孙行父如宋致女即其事也夫人者声姜也观其名所以知其人声姜之不氏者是不必知其人也以禘礼致夫人渎莫甚于此者何为不必知其人夫人之见于经者凡六或为缔祸或为不允或亏于晩节惟声姜在春秋中独为保其完吉者禘于太庙用致夫人其失礼在事而不在夫人故不必知其人是亦书法也

十年春王正月公如齐

经书诸侯来朝于鲁者三十六书公之朝于他国者齐十四晋二十一楚二夫朝者邦国所以事天子之名也春秋之时以诸侯而廷见于诸侯是则失礼之大者春秋欲悉正之则无以纪实而传信欲并从而书之则又不足垂训以示后故圣人于是毎为之内辞凡我公之朝皆一书曰如所以起问者见是非其辞似迂而实尽其事似讳而实彰初非有私于鲁也诸凡言内辞者谊皆仿此

二十年春新作南门

新作南门新作雉门及两观凡言作者皆志其僭然雉门两观则因灾而作其僭在前南门则无所因而作其僭自此其僭在前而亦谓之作者习而不知以为非失而不能正以礼是亦创始而已言南门而不名其门非一门也

二十有六年公子遂如楚乞师公以楚师伐齐取谷定四年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不言乞师桓十四年宋人以齐人蔡人衞人陈人伐郑不言乞师而于此独言乞师者案左氏传称东门襄仲臧文仲如楚见子玉道之以伐齐宋搂荆蛮以残中国故特书乞师以甚其恶

二十有八年公子买戍衞不卒戍刺之

买避晋故不卒戍而还鲁畏楚故杀子丛以説然春秋杀大夫不言故此独言故者罪僖公也盟于齐盟于薄盟于宋以师伐齐遣兵戍衞妄杀无罪之人其亦忝周公之裔矣故特书故以甚其恶

三十有三年乙巳公薨于小寝

二年丁丑作僖公主

作僖公主志僭也诸侯之主一尺天子之主尺有二寸故左氏传曰作主非礼也谊自可见春秋凡宫庙制作非僭不志

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

案左氏传晋人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夏四月己巳晋人使阳处父盟公然适晋不言如反国不书至盟不称公处父去氏是皆晋史阙文非鲁春秋之所记或曰内辞也适人之国而与人之人臣盟失正莫甚焉

八月丁卯大事于太庙跻僖公

大事祫也礼羣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今鲁不行此礼但跻僖公而祀之一説丧制未终新主未当祔祭故上书跻僖公下书公子遂如齐纳币其失礼并见

四年夏逆妇姜于齐

声姜自为逆妇也宋荡伯姬来逆妇杞伯姬来求妇逆妇姜于齐同为母为子逆然自外来者必明其为某国某人自内出者则省文可见故或书或不书书之以为罪不书以示训

五年三月辛亥葬我小君成风

哀姜以罪诛死虽还其丧而葬之于谊不可以入宗庙故僖公縁此谊尊成风为夫人以妾乱嫡非所以正名分尊君父也至其后世宣母敬嬴襄母定姒昭母齐归哀母弋氏皆援例以立失礼自成风始也春秋惟弋氏文独异説者以为哀未逾年余并同夫人书之不没其实而已

六年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

犹者欲已而不已之辞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志不诚也不郊犹三望僭不能遏也壬午犹绎万入去籥大夫强也皆欲已不已之辞

九年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齐

凡夫人如往法皆不书至何为法皆不书至古者妇人无外事无所见乎春秋故法不书至也此独书至者以为得礼则夫人书如者六书防者五书归者一书孙者二未有得礼者以为不安于鲁经书夫人姜氏如齐一如常辞则亦未见其不安者此葢错简本当在四年逆妇姜于齐之下而后世传冩误属于此耳

十有五年单伯至自齐

大夫恒出不书至惟见执于大国则书故书单伯至自齐意如婼至自晋皆所以见仇好之情成事序之体

十有六年夏五月公四不视朔

谒上曰告临下曰视闰不告月简宗庙也四不视朔厌朝政也

秋八月辛未夫人姜氏薨毁泉台

毁泉台谷梁氏曰丧不贰事贰事缓丧也以文为多失道矣昭十一年大搜于比蒲左氏亦曰君有大丧国不废搜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慼三传正相发明

十有八年春王二月丁丑公薨于台下

冬十月子卒

春秋之法凡未即位之君皆称子卒则皆名子般子野未葬而名者也王子猛既葬而名者也皆未即位之君也子卒不名阙文也

元年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

夫人何为或称妇或不称妇有姑则称妇无姑则不称妇何为或书氏或不书氏娶于诸侯者书氏娶于大夫者不书氏故穆姜称妇齐姜称妇齐姜书氏穆姜不书氏

五年秋九月齐髙固来逆子叔姬

一説子叔姬即文十五年齐人来归者至是髙固逆为己妻春秋不罪髙固之非礼而着叔姬之不正故书执书归书逆书来书之重辞之复其中必有美恶焉者此类是也庄二十七年莒庆来逆叔姬不详书其始末者葢欲因此以明彼也着其不正之甚者尔

八年夏六月公子遂如齐至黄乃复辛巳有事于太庙仲遂卒于垂壬午犹绎万入去籥

公子遂而曰仲遂者世仲氏也大夫皆世也然其世有自其身者有不自其身者世自其身故卒曰季友曰仲遂曰叔不自其身故卒曰公子牙奔曰公子庆父

十有五年初税亩

孟子曰耕者助而不税助谓借力以耕其公田税谓履亩而收其私谷又案经书初者凡二事初献六羽及初税亩皆志其变法之端为后世鍳故献羽书初则禘尝烝不必书矣税亩书初则用田赋不必书矣

十有八年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

元年三月作丘甲

传称晋作州兵郑作丘赋经书鲁作丘甲当是时去古日逺诸侯僭恣已极丘乘之法无复先王之制诸如此类皆假其名谊以为称号耳其事则但为增立军行传曰为齐难作丘甲按鲁旧有三军今复増立丘甲是为四军矣所以明年有四卿并将

六年二月辛巳立武宫

武公成公十一世祖礼记鲁公之庙文世室也武公之庙武世室也虽然鲁公之庙自始不毁武公之庙既毁复立又若桓宫僖宫自始不毁者也炀宫既毁复立者也鲁之庙制备见于此又案二传独鲁公称世室

十有六年公至自会

上言伐郑此言公至自会传冩之误

十有七年九月辛丑用郊

因事以享曰用与禘于太庙用致夫人谊同书称肆类礼称类造皆因事以享之谓夫僭莫重于郊故春秋书之特详其书三卜不从者一四卜不从者二五卜不从者一乃免牲者二乃免牛者一乃不郊者二不郊者一改卜牛者四犹三望者三郊者二用郊者一曰改卜牛曰犹三望曰用郊葢鲁人之心方将以是为勤而圣人从而书之用备见当时僭窃不能自己之意诸凡言僭祭者谊皆仿此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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