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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辑传

44 万字 · 约 20 小时 46 分钟 · 12 / 55

会员可开白话

正终者乎求逭弑君之讨而终殒于齐天也其后庄公躬纳币于齐盛饰祢宫以夸女成其妇之骄恣造端实始于此父之行子之效以致败伦乱国歴数传而未已可不谨哉

夏齐侯卫侯胥命于蒲

左传不盟也 公羊传胥命者何相命也何言乎相命近正也此其为近正奈何古者不盟结言而退谷梁传胥之为言犹相也相命而信谕谨言而退以是为近古也是必一人先其以相言之何也不以齐侯命卫侯也 荀子大略篇春秋善胥命而诗非屡盟其心一也 朱子曰盟诅毕竟非君子之所为故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将欲变之非去盟崇信俗不得而善也故伊川有言凡委靡随俗者不能随时惟刚毅特立乃所以随时斯言可见矣问张洽寻常如何理防胥命曰尝考之矣当从刘侍读之説自王命不行则诸侯上僭之事由阶而升然必与势力之不相上下者共为之所以布于众而成其僭也齐卫当时势敌故齐僖自以为小伯而黎人责卫以方伯之事当时王不敢命伯而欲自为伯故于此彼此相命以成其私也及其乆也则力之能为者专之矣故桓公遂自称伯以至战国诸侯各有称王之意不敢独称于国必与势力之相侔者共约而为之齐魏防于苴泽以相王是也其后七国皆王秦人思有以胜之于是使人致帝于齐约共称帝岂非相帝乎自相命而至于相王自相王而至于相帝僭窃之渐至于此岂非其明证乎曰然则左传所谓胥命于弭何也曰此以纳王之事相逊相先也曰说亦有理 汪氏曰窃考庄二十一年郑虢胥命于弭同谋纳王不可云相命以伯况齐卫胥命之后不闻有防盟侵伐之事仅能一战于郎一盟恶曹皆以郑忽之故则非相推为伯矣 杜氏曰蒲卫地在陈留长垣县西南

六月公防纪侯于盛【纪左传作盛左作郕】

左传求成也 汪氏曰程子云称侯皆当为纪左传云求成也因入而附防与纪鲁自是交好左传亦合作纪因讨求成事自如此但字误耳

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

谷梁传言日言朔食正朔也既尽也 胡传谷梁曰既尽也言日言朔食正朔也【凡二十六此年庄二十五二十六三十僖五文十五成十六十七襄十四二十二十一再二十三二十四再二十七昭七十五十七二十一二十二二十四三十一定五十二十五】言朔不言日食既朔也【桓十七朔之明日也】言日不言朔食晦日也【凡七隠三僖十二文元宣八十十七襄十五】不言日不言朔夜食也【凡二庄十八僖十五】何以知其夜食曰王者朝日王者朝日则何以知其夜食乎日始出而有亏伤之处未之复也则知其食于夜矣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象而有食之既则其为变大矣先儒以为荆楚僭号郑拒王师之应 杜氏曰厯家之说谓日光以望时遥夺月光故月食日月同防月掩日故日食食有上下者行有髙下日光轮存而中食者相揜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当而相揜间疏也然圣人不言月食日而以自食为文阙于所不见

公子翚如齐逆女

程子曰翚于隠世不称公子隠之贼也于桓世称公子桓之党也 卿逆夫人于礼为称翚虽尊属当官而行亦无嫌也 按桓为嬴之防乞婚于齐逆女岂无他卿而使翚往使之重自结也桓之翚宣之遂一也胡文定谓纪侯于鲁以小大言则亲之者也而使履緰来鲁侯于齐以逺迩言则亲之者也而使公子翚往失其节矣愚谓先王制礼以定分縁宜以制礼五等邦君一也以小而亲迎大则否以迩而亲迎逺则否是大小以势论逺迩以情迁縁宜定分之意安在哉亲迎义见隠公二年谷梁谓逆女亲者也使大夫非正也杜氏谓礼君有故则使卿逆葢皆执礼有亲迎之文而云非定论也

九月齐侯送姜氏于讙【讙呼官反】

左传齐侯送姜氏非礼也凡公女嫁于敌国姊妹则上卿送之以礼于先君公子则下卿送之于大国虽公子亦上卿送之于天子则诸卿皆行公不自送于小国则上大夫送之 公羊传何以书讥何讥尔诸侯越境送女非礼也此入国矣何以不称夫人【据讙鲁地】自我言齐父母之于子虽为隣国夫人犹曰吾姜氏谷梁传礼送女父不下堂母不出祭门【庙门也】诸母

兄弟不出阙门【阙两观也在祭门之外】父戒之曰谨慎从尔舅之言母戒之曰谨慎从尔姑之言诸母般【步干反本作鞶】申之曰谨慎从尔父母之言送女越境非礼也 杜氏曰讙鲁地济北蛇丘县西有下讙亭已去齐国故不言女未至于鲁故不称夫人

公防齐侯于讙

谷梁传无讥乎曰为礼也齐侯来也公之逆而防之可也 程子曰齐侯出疆送女公逺防之皆非义也

夫人姜氏至自齐

公羊传翚何以不致得见乎公矣 谷梁传其不言翚之以来何也公亲受之于齐侯也 杜氏曰告于庙也 胡传不能防闲兆于是矣 按翚逆女齐侯送姜氏于讙公防齐侯于讙此文姜之始也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公薨于齐此文姜之终也公如齐纳币公如齐逆女夫人姜氏入大夫宗妇觌用币此哀姜之始也夫人姜氏孙于邾公子庆父出奔莒此哀姜之终也春秋据事而书读者比事而观而几微着监戒昭矣

冬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左传冬齐仲年来聘致夫人也 赵氏曰按成九年季孙行父如宋致女仲尼书之以示讥此若致女亦当书之不容于隠左氏见彼有致女之文此又新婚之后而至遂附防耳 程子曰称弟义见隠七年

有年

公羊传有年何以书以喜书也大有年何以书亦以喜书也此仅曰有年何仅有年也彼其曰大有年何【宣十六年】大丰年也仅有年亦足以当喜乎恃有年也谷梁传五谷皆熟为有年也【杨士勋曰凡书有年于冬下五谷毕入计用丰足然后书之】 愚按诸公之不书有年不胜其书也独桓有年宣大有年书于经者或以为祥曰凡丰年皆告于宗庙勤民而敬先也是未达春秋不书祥瑞之意况以丰年为祥则适见其年不常丰矣年若常丰则常事不书又何书祥之有或以为纪异曰桓宣获罪于天宜得水旱凶灾之谴今乃有年则是反常也故以为异而存耳夫桓宣行恶而宜得天谴固矣民则何辜天降之有年正见人不恤民而天勤之也春秋乃不以为喜而以为异乎考于经元年大水五年旱螽八年建酉之月未霜而雪十三年又大水十四年无冰御廪灾咎徴叠见惟此年以有年书见年为民之命国之所以存亡而深为人君不德召灾之戒也昔纣之亡也不有康食葢上无善政而民得丰年犹或可以自存也岁复比不登则民始不堪而天之欲亡其国也决矣朱子言为政者当顺五行脩五事以安百姓若曰赈济于凶荒之余处之纵善所惠浅矣知此则知春秋书有年之义矣

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此搜狩之始】

谷梁传四时之田皆为宗庙之事也春曰田夏曰苖秋曰搜冬曰狩四时之田用三焉唯其所先得一为干豆【上弑中心死速干之以为豆实可供祭祀】二为宾客【次杀射髀骼死差迟】三为充君之庖【下杀中肠汚死最迟先宗庙次宾客后庖厨尊神敬客之义】 啖氏曰搜狩合礼者常事不书非时及越礼则书 赵氏曰四时之田其事各殊其名亦异春以阅武择材故以搜为称夏以为苗除害故以苗为名秋则顺天时以杀物故以狝为义冬则因守禽兽以习战故以狩为目左氏曰春搜夏苗秋犹冬狩是也【周礼尔雅并同此说公羊则曰春曰苗秋曰搜冬曰狩谷梁之説已见上】公羊谷梁冬狩秋搜并同而苖则公羊在春谷梁在夏公羊则夏时无名谷梁则春曰田田者四时猎之总名不当专在于春故非也公羊之义夏时务农不苗然则自非警急及有兽害苗则不苗也 程子曰公出动众皆当书于郎逺也何氏曰礼诸侯田狩不过郊已有三牲必田狩者先王之意以为己之所养不如天地自然之牲逸豫肥美禽兽多则伤五谷因习兵事又不空设故因以捕禽兽所以供承宗庙示不忘武备又因以为田除害杜氏曰冬猎曰狩行三驱之礼得田狩之时故传

曰书时礼也周之春夏之冬也田狩从夏时郎非国内之狩地故书地 孔氏曰田狩之地须有常者古者民多地狭唯在山泽之间乃有不殖之地故天子诸侯必于其封内择隙地而为之僖三十三年传曰郑之有原圃犹秦之具囿也【鲁则大野是也】是其诸国各有常狩之处违其常处则犯害民物故书地以讥之【狩于禚搜于红及比蒲昌间皆非常地故书地】

夏天王使宰渠伯纠来聘

左传父在故名 杜氏曰宰官渠氏伯纠名也王官之宰当以才授位而伯纠摄父之职出聘列国故书名以讥之国史之记必书年以集此公之事书首时以成此年之岁故春秋有空时而无事者今不书秋冬首月史阙文他皆放此 今按此年与七年不书秋冬二时胡文定谓古者赏以春夏刑以秋冬象天道也桓弟弑兄臣弑君而天讨不加是阳而无隂岁功不能成矣故特去秋冬二时以志当世之失刑也独于四年七年阙者前此犹有望焉至于宰纠下聘天王无复可望矣谷邓自逺来朝诸侯无复可望矣此説近凿谓圣人有意笔某字去某字以寄褒贬朱子犹谓非本音心况去天时乎不如杜氏言阙文之为长也 宰渠伯纠左氏谓父在故名若果代父摄行卿事当依仍叔之子为文今但名之何自见其摄父之职乎此与宰咺同例皆贬也 朱子曰桓公有两年不书秋冬説者谓以喻时王不能赏罚若如是孔子亦可谓大迂阔矣又曰桓公不书秋冬史阙文也或谓贬天王之失刑不成议论可谓乱道矣

五年春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

左传再赴也于是陈乱文公子佗杀太子免而代之公疾病而乱作国人分散故再赴【赵氏曰岂有正当祸乱之时暇竞使人赴告哉假令实再赴夫子亦当详定取其实日何乃总载之乎经文甲戌下当记陈佗作乱之事今简脱之耳】 公羊传曷为以二日卒之防也【防呼迹反狂也齐人语】甲戌之日亡己丑之日死而得君子疑焉故以二日卒之也【啖氏曰人君虽狂而去亦当有臣子从之岂有人君走出臣下不追逐昧其死日乎】谷梁传春秋之义信以传信疑以传疑【明实録也】陈侯以甲戌之日出己丑之日得不知死之日故举二日以包也【范氏曰国君独出必辟病潜行 按范说亦凿今匹夫辟病潜行亦不至使人不知其处况国君乎】 啖氏曰三传皆不知有阙文之义故妄云耳

夏齐侯郑伯如纪

左传齐侯郑伯朝于纪欲以袭之纪人知之 程子曰齐侯欲为贼于邻国不道之甚郑伯助之其罪均矣 胡传此外相如耳何以书纪人主鲁故来告其事鲁史承告故书于防夫子存而弗削以着齐人灭纪之罪明纪侯去国之由刘敞意林所谓圣人诛意之效是也

天王使仍叔之子来聘【仍谷作任】

公羊传仍叔之子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其称仍叔之子何讥何讥尔讥父老子代从政也 程子曰古之授任称其才徳故仕无世官周衰官人以世故卿大夫之子代其父任事仍叔受命来聘而使其子代行也

葬陈桓公

不书月史失之

城祝丘

讥不时也据文姜享齐侯于祝丘则祝丘齐鲁两境上邑齐将袭纪故鲁非时城此以备之

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

左传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秋王以诸侯伐郑郑伯御之王为中军虢公林父【王卿士】将右军蔡人卫人属焉周公黑肩将左军陈人属焉【黑肩周桓公也】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卫人【子元郑公子拒方陈】为右拒以当陈人曰陈乱民莫有鬬心若先犯之必奔【攻瑕之术】王卒顾之必乱蔡卫不支固将先奔既而萃于王卒可以集事从之曼伯【檀伯】为右拒祭仲足为左拒原繁髙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陈先偏后伍伍承弥缝【司马法车战二十五乗为偏以车居前以伍次之承偏之隙而弥缝阙漏也五人为伍此葢鱼丽陈法】战于繻【郑地】命二拒曰旝动而鼓【旝古外反旃也通帛为之葢今大将之麾也执以为号令一云建大木置石其上发机以磓敝】蔡卫陈皆奔王卒乱郑师合以攻之王卒大败祝射王中肩王亦能军祝请从之公曰君子不欲多上人况敢陵天子乎苟自救也社稷无陨多矣夜郑伯使祭足劳王且问左右【祭足即祭仲之字葢名仲字仲足也】 按郑自王贰于虢敢与天王交质子又称兵以犯王略取其麦禾使郑有臣如此能忍之乎入朝而不礼王之待郑亦已恕矣土地天子所与非己所有邬刘蒍防之田天子视郑为内臣故易之而不嫌而郑自是遂与周絶积其不臣之罪王讨加之岂曰为过而郑无一介之辞以自解谢遂抗王旅祝逆节加于王身天理灭矣人道絶矣此春秋之所以作也或者乃谓王视宋鲁弑君而莫之讨郑伯不朝犹薄乎云尔而自将以攻之以此咎王谓不称天者讥王失天讨也呜呼周室之衰典礼政刑颠倒错紊春秋于归赗来聘来求车求赙之类一书再书以见王之失道不啻明甚矣今郑抗败王师射王中肩为人理之大变人之所不忍言是犹有人焉为其仆隶所贼扶伤仅免为士师者未遑正其仆隷之罪而问其主之失驭不亦舛乎 发禁命事方国毕防此天王征讨之体也今书曰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则王能以其朋从而已夷于列国非能声罪致讨号召诸侯也蔡卫陈与郑素怨耦也岂真有从王之义哉济其私耳且陈佗新杀太子而自立王如不知而以其师从既昧于大义矣陈乱民莫有鬭心郑子元知之而王不知卒以此败是又懵于见事也用罔之凶应如影响可不戒哉程子曰王师于诸侯不书败诸侯不可敌王也于外域不书战外域不能抗王也

大雩【此书雩之始】

左传书不时也凡啓蛰而郊【啓蛰夏正建寅之月祀天南郊】龙见而雩【龙见建巳之月苍龙宿之体昏见东方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逺为百谷祈膏雨】始杀而尝【建酉之月隂气始杀嘉谷始熟故荐尝于宗庙】闻蛰而烝【建亥之月昆虫闭户万物皆成可荐者众故烝祭宗庙】过则书 公羊传大雩者何旱祭也然则何以不言旱言雩则旱见言旱则雩不见何以书记灾也 赵氏曰凡祈泽曰雩【陆氏曰凡祈雨祭毕星及山林川泽】称大国徧雩也【今按大雩当从程子说】左氏云龙见而雩过则书又曰书不时也葢并谓建巳之月为不时耳若然则何用书大哉雩者为旱书也以明旱而雩有益也忧民故书之与书不雨义同谷梁云雩得雨曰雩不得曰旱此说是也 程子曰成王尊周公故赐鲁重祭得郊禘大雩大雩雩于上帝用盛乐也诸侯雩于境内之山川耳成王之赐鲁公之受皆失也故夫子曰鲁之郊禘非礼也周公其衰矣大雩岁之常祀不能皆书故因其非时则书之遇旱灾则非时而雩书之所以见其非礼且志旱也郊禘亦因事而书

螽【公作】

公羊传何以书记灾也 程子曰螽蝗也既旱又蝗饥不在书也

冬州公如曹

左传淳于公如曹度其国危遂不复【淳于州国所都城阳淳于县也】公羊传外相如不书此何以书过我也 谷梁同程子曰州公尝为王三公故称公 张氏曰州称

公与祭公同则州必畿内之地河内州县也 杜氏曰曹国今济隂定陶县

六年春正月寔来

左传自曹来朝书曰寔来不复其国也 杜氏曰言奔则来行朝礼言朝则不复其国故变文言寔来程子曰五年冬如曹尚为君也故以诸侯书之今不能反国则匹夫也故名之来来鲁也忽称郑忽明其正也寔不称州亡其国矣 按寔州公名也程胡皆以为名公羊云寔来者犹曰是人来也谷梁云寔来是来也杜预云寔实也皆谬 州公之类大率国微不能自存春秋书以闵之见时无明王贤伯肆大侵小以至此耳

夏四月公防纪侯于成【成谷作郕】

左传防于成纪来谘谋齐难也 杜氏曰成鲁地在泰山钜平县东南

秋八月壬午大阅

公羊传大阅简车徒也 杜氏曰非时简车马 孔氏曰大阅礼在仲冬今农时阅兵必有所为 程子曰为国之道武备不可废必于农隙讲肄保民守国之道也盛夏大阅妨农害人失政之甚无事而为之妄动也有警而为之教之不素何以保其国乎

蔡人杀陈佗

陆氏曰佗虽逾年本簒弑之贼故不成之为君与无知同 李亷曰讨贼例已见州吁下公谷之说皆传闻之谬耳独程子曰蔡人虽以私杀之而春秋与以讨贼者广为义之涂也此善发明圣经矣 愚按衞州吁之诛虽执于陈人而之者石碏涖杀之者又衞人也故与以国讨而曰衞人杀州吁于濮陈佗立逾年矣陈国之臣子未闻有明其为贼者使非其淫猎轻出自陨其首于蔡人则遂成为君矣故书蔡人杀陈佗若曰陈之贼蔡人杀之耳胡文定乃谓名佗以善陈国之不以为君恐未是

九月丁卯子同生

左传以太子生之礼举之接以太牢卜士负之士妻食【音嗣】之公与文姜宗妇命之公问名于申繻【鲁大夫】对曰名有五有信有义有象有假有类以名生为信【若唐叔虞鲁公子友】以德命为义【若文王名昌武王名发】以类命为象【若孔子首象尼邱】取于物为假【若伯鱼生人有馈之鱼因名之鲤】取于父为类【若子同生】不以国不以山川不以隠疾不以畜牲不以器币周人以讳事神名终将讳之故以国则废名以官则废职以山川则废主以畜牲则废祀以器币则废礼晋以僖侯废司徒宋以武公废司空先君献武废二山【二山具敖也鲁献公名具武公名敖更以其乡名山】是以大物不可以命公曰是其生也与吾同物【物类也谓同日】命之曰同 杜氏曰十二公唯子同是嫡夫人之长子备用太子之礼故史书之于防 胡传适冢始生即书于防与子之法也唐虞禅夏后殷周继春秋兼帝王之道贤可禅则以天下为公而不拘于世及之礼子可继则以天下为家而不必于让国之义万世之通道也与贤者贵于得人与子者定于立嫡传子以嫡天下之达礼也故有君薨而世子未生之礼植遗腹朝委裘而天下不乱者以名分素明而民志定也经书子同生所以明与子之法正国家之本防后世匹嫡夺正之事垂训之义大矣此世子也其不曰世子何也天下无生而贵者誓于天子然后为世子

冬纪侯来朝

左传请王命以求成于齐公告不能【纪微弱不能自通于天子欲因公以请王命】

七年春二月己亥焚咸丘

程子曰古者昆虫蛰而后火田去莽翳以逐禽兽非竭山林而焚之也咸丘地名焚其地见其广也 杜氏曰焚火田也咸丘鲁地高平钜野县南有咸亭【孔氏曰不言搜狩者以火田非搜狩之法直书焚以讥尽物也】

夏谷伯绥来朝邓侯吾离来朝

公羊传皆何以名失地之君也其称侯朝何贵者无后待之以初也 谷梁传其名何也失国也失国则其以朝言之何也尝以诸侯与之接矣虽失国弗损吾异日也 杜氏曰不总称朝者各自行朝礼也谷国在南乡筑阳县此 愚按谷在襄阳府谷城县邓在邓州皆去鲁絶逺古者隣国世相朝鲁在泰山之下谷邓在方城之外两君之好不相及也以事情论之二国实密迩于楚二君来朝而不返有迫而播越也公谷必有所受矣 州公谷邓皆志迁寓也州公止鲁故曰来谷邓朝鲁之后复之他地不止鲁故曰来朝

附録左传冬曲沃伯【武公也】诱晋小子侯【哀侯子】杀之

八年春正月己卯烝

公羊传烝者何冬祭也春曰祠夏曰礿【予若反】秋曰尝冬曰烝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亟也 杜氏曰此夏之仲冬非过也为五月再烝见凟书【程胡同】 啖氏曰凡宗庙之礼有常四时之祭虽失其月亦非大故皆不书其失时及失礼之大者乃书左氏云始杀而尝闭蛰而烝过则书公羊云春曰祠夏曰礿秋曰尝冬曰烝常事不书此说皆是 赵氏曰四时之祭皆用夏时从物宜也周虽以建子为正至于祭祀则用夏时本月以行四时之祭故桓八年正月烝则夏之仲冬也凡四时之祭用孟月若有故及日不吉即用仲月若又有故及日不吉即用季月

天王使家父来聘

胡传下聘弑逆之人而不加贬何也既名冢宰于前其余无责焉乃同则书重之义 家氏父字天子大夫

附録左传春灭翼【曲沃灭之】

夏五月丁丑烝

正月既烝矣非时复烝讥黩也

秋伐邾

孙氏曰桓大恶诸侯宜讨之而获安其位反以兵伐人之国故直称伐邾

冬十月雨雪【而于付反】

程子曰建酉之月未霜而雪书异也【隂阳方中而寒气先至此积隂侵阳之象】

附録左传王命虢仲【王卿士虢公林父】立晋哀侯之弟缗【亡巾反】于晋

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书遂始此】

公羊传祭公天子之三公也何以不称使婚礼不称主人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成使乎我也其成使乎我奈何使我为媒可则因用是往逆矣女在其国称女此其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 杜氏曰天子娶于诸侯使同姓诸侯为之主祭公来受命而迎也天子无外故因称王后卿不书举重略轻 孔氏曰凡言遂者因上事生下事之辞既书其来又言遂逆是先来见鲁君然后向纪知王使鲁主昏故祭公来受鲁命而往逆也凡昏姻皆宾主敌体以致辞命相往覆天子嫁女于诸侯使诸侯为主令与夫家为礼天子聘后于诸侯亦使诸侯为主令与后家为礼嫁王女者王姬至鲁而后至夫家其王后昏后不来至鲁者以王姬至鲁待夫家之逆以为礼故须至鲁后则王命已成于鲁无事故即归京师于逆称王后举其得王之命后礼已成于归称季姜申父母之尊言子尊不加于父母从父母之家而将归于王据父母之家为文也公不独行必有卿副卿不书举重略轻也 何氏曰昏礼成于五先纳采问名纳吉纳徴请期然后亲迎时王遣祭公来使鲁为媒可则因用鲁往迎之不后成礼疾王者不重妃匹逆天下之母若逆婢妾故讥之不言如纪者辟有外文 范氏曰四海之滨莫非王臣王命纪女为后则已成王后不如诸侯入国乃称夫人 程子曰祭公受命逆后而至鲁先行私礼故书来而以逆后为遂事责其不防王命而轻天下之母也问或说逆王后使鲁为主如何曰只是王姬下嫁则同姓诸侯为主逆王后无使诸侯为主之理

九年春纪季姜归于京师

公羊传纪季姜归于京师其辞成矣则其称纪季姜何自我言纪父母之于子虽为天王后犹曰吾季姜京师者何天子之居也京者何大也师者何众也天子之居必以众大之辞言之 谷梁传为之中者归之也【中如字范氏调中谓关与婚事则谓导达两间为中不宜作去声】

夏四月

秋七月

冬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射音亦】

左传冬曹太子来朝宾之以上卿礼也【诸侯之适于未誓于天子而摄其君则以皮帛继子男故宾之以上卿各当其国之上卿】享曹太子初献乐奏而叹施父【鲁大夫】曰曹太子其有忧乎非叹所也 谷梁传朝不言使言使非正也使世子伉诸侯之礼而来朝曹伯失正矣诸侯相见曰朝以待人父之道待人之子以内为失正矣世子可以已矣尸子曰夫已多乎道 程子曰君有疾而使世子出取危乱之道也 胡传周官典命凡诸侯之嫡子誓于天子而摄其君则下其君之礼一等未誓则以皮帛继子男世子固有出防朝聘之仪矣然摄其君继子男者谓诸侯朝于天子有时而不敢后故老疾者使世子摄己事以见天子急述职也诸侯间于王事则相朝其礼本无时曹伯既有疾何急于朝桓而使世子摄哉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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