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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辑传

44 万字 · 约 20 小时 46 分钟 · 34 / 55

会员可开白话

亡矢遗镞之费而救郑之义亦申矣于是全师而退三卿之善谋栾书之知择而有断均之乎不可揜也故春秋书以与之易曰师或舆尸凶言军旅之任不专一而众人主之覆败必矣河曲之师赵盾为将而令出赵穿邲之师荀林父为将而令出先縠舆尸之效岂不昭然也哉栾书葢有惩于邲之败而不狃于鞌之胜者夫有惩于败而戒不狃于胜而骄君子之心王者之道也圣人于栾书取节焉以立教也虽然晋不班师于绕角楚师既还之后乃迁戮而侵蔡则无名矣再致楚师不亦危乎使无知庄子范文子韩献子三人力主之则邲之覆辙未必不蹈之矣然则师固忌于众主而众谋亦不可以不尽也栾子曰善众之主也三卿为主可谓众矣斯言可为听谋用众之法

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鼷音奚】

胡传谷梁子曰郊牛日展【视也】觓【音求角貌】角而知伤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也【不能防灾御患致使牛伤】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非人之所能也【改卜后宜知慎而又食知非有司之过】非有司之过则变异也其应云何许翰曰小害大下贼上食而又食三桓子孙相继之象也宣公有虞三桓之志至成始弗戒矣理或然也 刘向曰鼠小虫性盗窃鼷又其小者也牛大畜祭天尊物也角兵象在上君威也小小鼷鼠食至尊之牛角象季氏乃盗窃之人将执国命以伤君威而害周公之祀也改卜又食天重谴之也 按改卜牛卜稷牛而代之也稷牛不吉及有变【伤食之类】则皆不郊凡未成牲者曰牛牲伤者亦曰牛已牛矣而又免之何也尝置之上帝矣【谓置之涤宫】故卜而免之不敢专也免放也为之缁衣纁裳有司端送至于南郊也言免牛则不郊明矣下经复书不郊者为三望起

吴伐郯【音谈 吴始见经】

吴今平江府郯今淮阳军下邳县越江淮而伐郯吴始大也曰吴狄之也吴太伯之后以属则周之伯父也何以狄之僭王也

夏五月曹伯来朝

不郊犹三望

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左传秋楚子重伐郑师于汜【音凡郑地在襄城县南】诸侯救郑郑共仲侯羽【二子郑大夫】军楚师【军字疑】囚郧公钟仪献诸晋八月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莒本属齐齐服故莒从之】晋人以钟仪归囚诸军府【军藏府也】 杜氏曰马陵卫地阳平元城县东南有地名马陵 程子曰同盟于马陵诸侯同心病楚也

公至自防

高氏曰诸侯防而楚师退故不以救郑至

吴入州来

左传楚围宋之役师还子重请取于申吕以为赏田王许之申公巫臣曰不可此申吕所以邑也是以为赋以御北方若取之是无申吕也晋郑必至于汉王乃止子重是以怨巫臣子反欲取夏姬巫臣止之遂取以行【适晋】子反亦怨之及共王即位子重子反杀巫臣之族而分其室巫臣自晋遗二子书曰尔以谗慝贪惏事君而多杀不辜余必使尔罢于奔命以死巫臣请使于吴晋侯许之吴子寿梦説之乃通吴于晋以两之一卒适吴舍偏两之一焉【司马法百人为卒二十五人为两车九乘为小偏十五乘为大偏葢留九乘车及一两二十五人令吴习之】与其射御教吴乘车教之战阵教之叛楚置其子狐庸焉使为行人于吴吴始伐楚伐巢伐徐子重奔命马陵之防吴入州来子重自郑奔命子重子反于是乎一岁七奔命蛮夷属于楚者吴尽取之是以始大通吴于上国陈氏曰吴楚之交兵不书至是始书之 王氏曰州来楚与国 杜氏曰州来楚邑淮南下蔡县是也高氏曰吴楚争强始见于此州来属楚吴以兵入之楚方强而敌已生其肘下矣 至昭十三年吴灭州来 刘氏曰州来小国世服于楚未通中夏谓真楚邑则背于经矣

冬大雩

谷梁传雩不月而时非之也冬无为雩也 刘氏曰谷梁云冬无雩非也周之十月今之八月若久不雨可不雩乎

卫孙林父出奔晋

左传卫定公恶孙林父【良夫之子】冬孙林父出奔晋卫侯如晋晋反戚【林父邑】焉【林父出奔戚随属晋卫侯如晋故晋还其邑】 杜氏曰春秋中年诸侯之大夫外交强国以仇其君卫之孙氏鲁之季氏其尤也林父自结于晋之权臣为卫国患几四十年晋党叛臣为之羽翼卫献鲁昭所以失国晋实为之也

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左传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季文子饯之私焉曰大国制义以为盟主是以诸侯怀德畏讨无有贰心谓汶阳之田敝邑之旧也而用师于齐使归诸敝邑今有二命曰归诸齐诗【卫风】曰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七年之中一与一夺二三孰甚焉霸主将德是以而二三之其何以长有诸侯乎诗曰犹【图也】之未逺是用大简【谏也 诗大雅】行父惧晋之不逺犹而失诸侯也是以敢私言之 公羊传曷为使我归之鞌之战齐师大败齐侯归吊死视疾七年不饮酒不食肉晋侯闻之曰嘻奈何使人之君七年不饮酒不食肉请皆反其所取侵地【恐无此事公羊葢意之耳】 杜氏曰齐服事晋故晋来语鲁使还之【杜説是】按虫牢马陵之盟齐既服晋俾鲁归田所以坚齐也韩宣子有环其一在郑商宣子谒诸郑伯子产弗与宣子买诸贾人请诸子产子产曰吾子得玉而失诸侯必不为也韩宣子辞玉子产能使韩宣子辞玉唯信义有素晋人重之故言出而服也鲁德二三素见轻于晋故不敢公言以却之而季文子私于韩穿亦何益乎来言缓辞葢晋知言之不顺归之于者易辞鲁之义不足以自直而不敢逆也已不能以王法正疆理保有周公之宇而由大国取之由大国归之亦不得不唯命是听而已矣

晋栾书帅师侵蔡

左传晋栾书侵蔡遂侵楚获申骊【楚大夫】楚师之还也【谓六年遇于绕角时】晋侵沈【今汝南平舆县】获沈子揖初从知韩范也【自绕角之役常从三子之谋】

公孙婴齐如莒

左传声伯如莒逆也【自为逆妇而书者因聘而逆】

宋公使华元来聘

左传聘共姬也

夏宋公使公孙寿来纳币

公羊传纳币不书此何以书録伯姬也【伯姬贤所以殊于众女】何氏曰隠二年传婚礼不称主人此称使者宋公

无母自命之也 胡传纳币不书此何以书公孙寿卿也纳币使卿非礼也

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

左传晋赵庄姬【晋成公之女赵朔妻朔盾之子】为赵婴【赵盾弟】之亡故谮之于晋侯曰原屏将为乱栾郤为征【赵婴通于赵庄姬原屏放诸齐原赵同食邑屏赵括食邑皆婴之兄】六月晋讨赵同赵括武【庄姬子】从姬氏畜于公宫以其田与祁奚韩厥言于晋侯曰成季【赵衰】之勲宣孟【赵盾】之忠而无后为善者惧矣三代之令王皆数百年保天之禄夫岂无辟王赖前哲以免也乃立武而反其田焉【韩厥言必在他年传终言之】 按赵同赵括好勇而轻观邲之役与栾书之救郑二人皆不度其可而鋭于战非栾书有主则晋又败矣赵婴淫乱罪所当讨不请于君而擅放之专而无上不为无罪然晋侯听姬氏之谮一朝而尸二大夫以赵衰之勲不复念而夺其田禄则失政刑矣故称国以杀而不去其官 按史记屠岸贾者始有宠于灵公至景公之三年贾为司冦乃治灵公之贼徧告诸将曰盾虽不知犹为贼首以臣弑君子孙在朝何以惩罪请诛之韩厥曰灵公遇贼赵盾在外吾先君以为无罪故不诛今诛其后非先君之意贾不听攻赵氏于下宫杀赵朔朔妻有遗腹走匿公宫朔客公孙杵臼谓朔友程婴曰立孤与死孰难程婴曰死易立孤难耳杵臼曰赵氏先君遇子厚子强为其难者吾为其易者请先死乃二人谋取他婴儿匿山中程婴出谬谓诸将曰谁能与我千金吾告赵氏孤处诸将许之随攻公孙杵臼遂杀杵臼与孤儿然赵氏真孤乃在程婴卒与俱匿山中居十五年韩厥具以告于是景公召赵氏孤儿匿之宫中名曰武史记之説人多不信以左氏所不载也然左氏采杂记成书又歴二千余年岂容无所遗脱司马迁去春秋战国不逺必有所传不可废也人所以疑者以据左氏则赵氏之祸由庄姬据史记则赵氏之祸由屠岸贾其説抵牾不可强合然尝深考之则屠岸贾杀赵朔自一事也赵庄姬谮杀同括又一事也观郑人追讨归生弑君之罪斲其棺而灭其族则屠岸贾之事岂可谓无乎崔杼弑君庆封党之灭崔庆之族者卢蒲嫳及庄公之嬖人卢蒲癸王何也屠岸贾亦犹是矣但史记谓同括婴齐同见杀于下宫之难则传闻之误耳至于赵武畜于公宫则左氏史记又无不脗合夫晋杀同括因庄姬之言同括虽死赵盾之室自在使无他外患庄姬何至无依乃将武而畜于公宫乎景公何不念庄姬赵武之存忍即以其田与祁奚乎葢朔死于下宫之难赵盾之系几絶而盾之异母弟同括婴专赵氏之政赵婴通于庄姬同括因而逐之虽曰以罪然中心未必不出于争权故内则庄姬怨之而行其谮外则栾郤疾之而为之徴赵武之匿始则虞屠岸贾之害终则武之尚存必亦非原屏所利也故从姬氏畜于公宫及原屏既死韩厥始言于公而立之此事之实也 邲之役赵朔将下军【宣十二年晋景三年屠岸贾之难左此年】鞌之役栾书将下军代赵朔【成二年晋景十一年】朔死矣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赐公谷作锡锡命止此】

赐锡义同天王天子通称耳 陆氏曰书天子或依策命之文或传写误也

冬十月癸卯叔姬卒

左传来归自故书 杜氏曰愍其见出来归故书若更适则不复书 出而书卒者为明年逆丧起

晋侯使士燮来聘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左传晋士燮来聘言伐郯也以其事吴故公赂之请缓师文子【士燮】不可曰君命无贰失信不立礼无加货事无二成君后诸侯是寡君不得事君也燮将复之季孙惧使宣伯帅师防伐郯 按争郑于楚而不得又不能于吴而伐郯徒能虐小弱耳且聘而后言伐晋之为盟主可见矣【不能以大义令诸侯】吴初伐郯季孙曰中国不振旅蛮夷入伐而莫之或恤亡无日矣季孙能有后言而不能以正义匡赞盟主及晋来言伐郯而以赂请缓师何其卑乎

卫人来媵

媵贱事不书公子结为遂事起本也三国来媵非礼也故书诸侯娶一国【嫡夫人也】则二国往媵之【是为左媵右媵所谓次妃】以侄娣从【所娶嫡夫人之国与往媵之二国俱以侄娣从】诸侯一聘九女【以上并公羊氏语】礼也以礼制欲则治以欲败礼则乱三国来媵则十二女矣后世掖庭万人起于无礼以为之节也故备书三国以明逾制为后戒也左氏云凡诸侯嫁女同姓媵之异姓则否若然则莒姓已邾姓曹同姓至少孰为媵乎天子之内职百二十女于天子者曰备百姓也又可一姓乎若直为讥异姓不合来媵则止于明年书齐人来媵则知非礼何假先书卫晋乎公羊云録伯姬也谷梁云以伯姬之不得其所故尽其事也春秋欲显伯姬之贤而哀其遇变岂假于辞之繁费于所不必书而书乎

九年春王正月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

左传春桓公来逆叔姬之丧请之也【鲁强请之】杞叔姬卒为杞故也【示恩于杞未许其絶故卒之而为之服系之杞】逆叔姬为我也【已出而又逆其丧明为鲁故】 按男女居室人之大伦王法所重宋襄公母出归于卫襄公即位其母思之义不可往赋河广之诗而圣人取之则出妻固与庙絶无复反之理也叔姬之归传初不言其故然其来归也杞伯先来朝而言其故其卒也杞伯因鲁之请而逆其丧观其事推其情其与他人之大归者不同明矣疑叔姬无子心不自安而愿归故伯来鲁言其故鲁人许之而后归之迨其卒也鲁人请之而复逆之鲁人许之者以顺叔姬之情后复请之者以明不絶之义故左氏曰叔姬卒为杞也逆叔姬为我也以见鲁杞不知出母庙絶之义苟顺私情相为姑息之礼既逆丧归葬又知祔庙矣春秋书之着其非礼也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

左传为归汶阳之田故诸侯贰于晋晋人惧防于蒲以寻马陵之盟是行也将始防吴吴人不至 按晋德不足以宗诸侯而又常二三其命惧诸侯之贰己而即楚也故又为是举威强以御之明神以要之不知信不由中虽交质子犹无益而况盟乎于是郑鲁皆有叛意执郑伐郑止公盟公徒为是纷纷也晋以已之不信而要人之必信故特书同盟以罪晋也卒至防琐泽而与楚成防钟离而借吴援晋文襄霸主之余势于是尽矣然岂止晋一国之故哉 杜氏曰蒲卫地在长垣县西南

公至自卫

二月伯姬归于宋

杜氏曰宋不使卿逆非礼

附左传楚人以重赂求郑郑伯防楚公子成于邓

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

杜氏曰女嫁三月又使大夫随加聘问谓之致女所以致成妇礼笃昏姻之好 赵氏曰公羊云録伯姬也按春秋之义以辨正是非但云録伯姬是何褒贬

晋人来媵

何氏曰朝廷侈于妒上妇人侈于妒下伯姬以至贤为三国所争媵 张氏曰纳币致女皆过乎厚观左传载穆姜之辞【出房再拜曰大夫勤辱不忘先君以及嗣君施及未亡人】则前后越礼皆穆姜之意与

秋七月丙子齐侯无野卒

晋人执郑伯晋栾书帅师伐郑

左传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丁兮反晋别县在上党】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交使在其间可也楚子重侵陈以救郑 按霸国失道蛮荆抗衡自文宣以来晋楚争郑郑从楚则晋师至从晋则楚师至邲之战郑之从楚者十年自虫牢马陵之防楚方备吴未暇争郑郑在晋者亦五年今年蒲之防郑方从晋楚以重赂求郑郑复防楚于邓夫惟利之从而不要诸义郑信有罪矣然旋即悔过而躬朝于晋即当原其不获已之情待之以礼斯得服贰之道矣岂有以礼来朝而反蒙执辱者哉况伐其国又杀其行人邪明年又使卫侵郑又防诸侯伐郑间楚之不争而肆暴无已故楚一求成郑即甘心于楚自是比楚以挠中国凡二十年间诸侯之役无宁岁鳃鳃然以失郑为忧尚谁咎哉故称人而执与执其君而伐其国皆直书而义自见矣杀伯蠲不书既执其君举重也楚侵陈以救郑不书不与其救也所以存中国而抑外裔也

冬十有一月葬齐顷公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

左传楚子重自陈伐莒围渠丘城恶众溃楚师围莒城亦恶庚申莒溃楚遂入郓莒无备故也 杜氏曰郓莒别邑 任公辅曰东郓也 按莒今密州在齐鲁之宇下楚师至于溃莒入郓中国之事可知矣抑楚之为是举非与莒有恶葢报晋之伐郑也莒同盟又非逺国坐视而不救何哉郑防楚则执其君而伐之莒困极于楚则视而莫恤盟主之道固如是乎

秦人白狄伐晋

左传诸侯贰故也 按秦晋之不交兵久矣今以晋政衰诸侯贰秦人白狄因而交伐土宇甲兵犹故也而气焰威灵已为人所窥小国叛之大国侮之矣白狄介秦晋之间秦晋迭挟之以互相伐【宣八年晋师白狄伐秦】不言及夷之也

郑人围许

左传示晋不急君也是则公孙申谋之曰我出师以围许【示不畏晋】为将改立君者而纾晋使【勿亟遣使诣晋示欲更立君】晋必归君

城中城

谷梁传城中城者非外民也【讥公恃城自固不能卫其人民】 按中城杜氏以为鲁邑在东海廪丘县西南或曰鲁之内城定六年城中城谷梁云三家张也以是观之非廪丘矣城中城葢惩莒而备楚与 赵氏曰若中城实摧坏岂得不修之【谷梁以为凡城之志皆讥 唐陈氏曰凡书土功重民力也】附左传十二月楚子使公子辰如晋报钟仪之使【前年晋释钟仪而归之使合晋楚之成】请修好结成

十年春

附左传晋侯使籴【徒吊反】茷【扶废反晋大夫】如楚报大宰子商【楚公子辰】之使也

卫侯之弟黑背帅师侵郑

左传卫子叔黑背侵郑晋命也 称卫侯之弟与齐夷仲年同夷仲年之子无知黑背之子剽

夏四月五卜郊不从乃不郊

谷梁传夏四月不时也五卜强也 师氏曰卜至于五其渎甚矣皇天飨道果可以僭而徼其吉邪 李氏曰卜郊不从四条惟此年五卜详见僖三十一年左正义曰五卜者当是三月三卜四月又二卜皆不吉乃止也

五月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左传郑公子班闻叔申之谋【谋改立君】三月子如【公子班】立公子繻夏四月郑人杀繻立髠顽【郑成公太子】子如奔许栾武子曰郑人立君我执一人焉何益不如伐郑而归其君以求成焉晋侯有疾五月晋立大子州蒲以为君而防诸侯伐郑【生立子为君有是理乎春秋亦从而书曰晋侯有是法乎此传妄也】郑子罕【穆公子】赂以襄钟【郑襄公之庙钟】子然盟于修泽【荥阳卷县东有修武亭】子驷为质【子然子驷皆穆公子】辛巳郑伯归

齐人来媵

九女已足而又来媵鲁亦不辞交失也

丙午晋侯獳卒【獳乃侯反】

附左传郑伯讨立君者戊申杀叔申叔禽【叔禽叔申弟】

秋七月公如晋

左传秋公如晋【亲吊非礼】晋人止公使送葬于是籴茷未反【是春晋使籴茷至楚结成晋谓鲁贰于楚故留公须籴茷还验其虚实】冬葬晋景公公送葬诸侯莫在鲁人辱之故不书讳之也 按公亲奔丧因见止送葬不书葬晋景公此所谓讳其辱而不葬者也夫奔丧送葬诸侯事天子之礼也行之于晋是降等失列同于县鄙也纵使诸侯皆在犹辱也礼之所不得者圣人之所不与也故不书

冬十月【公无此三字】

十有一年春王三月公至自晋

左传晋人以公为贰于楚故止公公请受盟而后使归

晋侯使郤犨来聘己丑及郤犨盟【犨尺由反公作州后同】

左传郤犨来聘且莅盟 义与荀庚同

夏季孙行父如晋

左传季文子如晋报聘且莅盟也 按杜氏谓郤犨文子交盟鲁晋之君其意一也意既同矣可书一以包二宜举重而畧轻遣使为轻君亲为重故郤犨书聘书盟文子书如晋而盟畧焉此恐未然郤犨之来以聘为名实要公降列而与之盟耳行父之往乃畏晋而报其虚礼岂敢亦言莅盟纵有亦使大夫耳岂能得晋君而盟之乎讳而不书皆鲁之耻也

秋叔孙侨如如齐

左传宣伯聘于齐以修前好【鞌以前之好】 按鞌之役齐疾鲁矣归汶阳之田则怨少损矣至是鲁激于晋之辱而往修好也齐亦知鞌之师由郤克以忿兴而外托鲁卫以为名也师败君几见获齐之怨晋深矣故至是因晋鲁有间亦乐于结鲁也

冬十月

左传宋华元善于令尹子重又善于栾武子闻楚人既许籴茷成而使归复命矣冬华元如楚遂如晋合晋楚之成

十有二年春周公出奔晋

左传周公楚【楚名】恶惠襄之偪也【惠王襄王之族】且与伯舆【周卿士】争政不胜怒而出及阳樊【晋地】王使刘子复之盟于鄄而入【鄄周邑】三日复出奔晋书曰周公出奔晋凡自周无出周公自出故也 高氏曰周无出也天下皆周也周公天子三公乃与伯舆争政不胜而出王既复之又违命而奔于诸侯故书出以为万世之戒是时王室衰微号令不行于天下故逋逃之臣诸侯敢受之书此而晋罪昭矣 李氏曰王室书居三居皇居狄泉不书出惟襄王居郑书出王臣书奔三子瑕子朝不书出惟周公奔晋书出 陆氏曰公羊云王者无外此其言出自其私土而出也按周是畿内之国不当以私土为义谷梁云周有入无出上下一见之也按二百四十二年适有此二事耳非故见上下也

夏公防晋侯卫侯于琐泽【公作沙泽】

左传宋华元克合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燮防楚公子罢许偃【二子楚大夫】癸亥盟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菑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此语甚鄙俚恐后人杂撰者】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听成防于琐泽成故也 家氏曰晋楚为成关系不细春秋畧而不书岂无意乎晋自灵成君昏闇而臣惰偷以避楚为得计至是因俘累以通意遂交聘而为成晋固苟安而楚益桀骜畧无息肩之意后三年沦盟伐郑无所恤也又其后宋向戌复持弭兵之説为盟而长楚遂使中国诸侯北面于夷楚之庭申之防冠屦倒置其祸端实兆于此故琐泽之防书法如此不与晋为此防也汪氏曰僖三十一年楚鬭章求成于晋晋阳处父

报之晋楚始通然则南北之交晋文公开其端也今按左氏传全然与经不合经之所书防于琐泽者晋鲁卫也传之所载则宋合晋楚之成盟于宋西门之外者是晋人宋人楚人也而如晋听成防于琐泽者又郑伯也非卫侯也鲁又初不与也不知何年之事而左氏误附赵氏谓此若实事则无不告诸侯之理经不应不书也葢旧説有晋令钟仪归求成事竟不集左氏遂误附防为此传耳 葢晋厉公初立而求诸侯故为此防鲁因见止之辱有贰心焉至是复与晋为好防而卫侯与焉疑晋欲抚纳鲁而卫侯居间以成之也以宣七年卫孙桓子来盟欲为晋致鲁而知其然 又按传称华元克合晋楚之成谓之克合则必如向戌之事晋楚之上卿实来而诸侯皆防始足以证其成今乃三国各遣大夫而已犹秦晋为成将防于令狐晋侯先至而秦伯不肯涉河次于王城使史颗【秦大夫】盟晋侯于河东晋郤犨盟秦伯于河西秦伯归而背晋成是二事适在一时葢皆无意于果成也赵氏谓事竟不集是也然则宜春秋之不书也晋防鲁卫于琐泽自又是一事左氏乃曰防于琐泽成故也此妄也又以郑伯如晋听成而为防使防有郑伯经何以不书邪成者晋楚宋郑防者晋鲁卫无异于风马牛之不相及也

秋晋人败狄于交刚【败必迈反】

左传狄人间宋之盟以侵晋而不设备秋晋人败狄于交刚 郑氏曰交刚狄地 今按宋之盟止三国之大夫君不行师不从何虚之乘且狄盗晋之边自其出没之常未必皆窥晋之有事而动也狄入晋地岂容不设备左氏葢因败而生文耳凡中国与夷狄不言战皆曰败之【谷梁説】不欲以相敌与彼也左氏不达此义遂谬説

冬十月

附左传晋郤至如楚聘且莅盟楚子享之子反相为地室而县焉【县钟鼓也】郤至将登金奏作于下【击钟而奏乐】惊而走出子反曰日云莫矣寡君须矣吾子其入也宾曰君不忘先君之好施及下臣贶之以大礼重之以备乐如天之福两君相见何以代此下臣不敢【言此两君相见之礼】子反曰如天之福两君相见无亦唯是一矢以相加遗【遗去声】焉用乐【言晋楚必不肯相期唯战乃相见】寡君须矣吾子其入也宾曰若让之以一矢祸之大者其何福之为世之治也诸侯间【音闲】于天子之事则相朝也【王事缺暇则修私好】于是乎有享宴之礼享以训共俭【享有体荐设几而不倚爵盈而不饮肴干而不食所以训恭俭 共与恭同】宴以示慈惠【宴则折俎相与共食】共俭以行礼而慈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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