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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辑传

44 万字 · 约 20 小时 46 分钟 · 36 /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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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密迩仇雠【谓齐楚】亡而为雠治之何及郤犨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常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宣成】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季孙 杜氏曰苕丘晋地舍之于苕丘明不以归不称行人非使人程子曰置之于苕丘也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左传冬十月出叔孙侨如而盟之【诸大夫共盟以侨如为戒】侨如奔齐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

左传十二月季孙及郤犨盟于扈归刺公子偃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

公至自防

郑康成曰伐而致防于伐事不成 啖氏曰有不致本事者葢本事非功也

附左传齐声孟子【灵公母】通侨如使立于高国之间【位比二卿】侨如曰不可以再罪奔卫亦间于卿

乙酉刺公子偃

谷梁云先刺后名杀无罪也啖氏曰偃直书刺者有罪当杀也 按穆姜怒成公指偃与鉏而谓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事止如是则偃无罪据经则上书侨如奔齐下书刺公子偃则偃葢为侨如所累不止于穆姜之一言矣然使偃有罪必不能大于侨如介弟之亲纵有大故而情有可原者犹有议亲之辟况罪状未明者乎今也出侨如而刺偃难言乎诛当其罪矣

十有七年春卫北宫括帅师侵郑【括公作结】

左传春王正月郑子驷侵晋虚滑【晋二邑滑故滑国为秦所灭时属晋后属周 按郑侵晋恐无此事】卫北宫括救晋侵郑至于高氏【在阳翟县西南】

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左传夏五月郑太子髠顽侯獳【郑大夫】为质于楚楚公子成公子寅戌郑公防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自戏童至于曲洧【今新汲县治曲洧城临洧水】 杜氏曰晋为兵主而先尹单尊王命也

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

左传寻戚之盟也 谷梁传柯陵之盟谋复伐郑也陆氏曰不重言诸侯讥尹单与盟 赵氏曰齐晋

之盛天子之大夫防而不盟尊周也柯陵之防尹单始与诸侯之盟自是习以为常非礼也 薛氏曰前此征伐未尝出王官也未尝盟卿士也去年王官出今年卿士盟三伐郑而郑不服无益于事徒以为乱而巳

秋公至自防

左传楚子重救郑师于首止诸侯还 不以伐致而以防致谷梁所谓二事偶则以后事致是也于此乃又曰不至自伐郑者公不周【信也】乎伐郑也自违前例

齐高无咎出奔莒

左传齐庆克【庆封父】通于声孟子与妇人蒙衣乘辇而入于闳【蒙衣亦为妇人服与妇人相冒闳巷门】鲍牵见之【叔牙曽孙】以告国武子武子召庆克而谓之庆克久不出【惭卧于家】而告夫人曰国子谪我国子相灵公以防高鲍处守【高无咎鲍牵】及还将至闭门而索客【搜索备奸人】孟子诉之曰高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顷公子】国人知之秋七月壬寅刖鲍牵而逐高无咎无咎奔莒高弱【无咎子】以卢【高氏邑】叛齐人来召鲍国【牵之弟文子】而立之初鲍国去鲍氏而来为施孝叔臣鲍国相施氏忠故齐人取以为鲍氏后

九月辛丑用郊

公羊传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九月非所用郊也【周之九月夏之七月天气上升地气下降又非郊时】然则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三王之郊一用夏正】 谷梁传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葢不可矣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也宫室不设不可以祭衣服不修不可以祭车马器械不备不可以祭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时也荐其敬也荐其美也非享味也 吴氏曰九月乃夏时建申之月不卜日不卜牲而强用其礼故曰用非时之甚不敬之大也 或曰惧卜而不从始不卜而直用之故书曰用郊

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左传冬诸侯伐郑十月庚午围郑

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左传楚公子申救郑师于汝上十一月诸侯还 杜氏曰不书围畏楚救不成围而还 按夏伐郑楚师至而诸侯还冬伐郑楚师至而诸侯还晋自鄢陵之役兵威非不振而若此者君臣骄泰已甚无真忧诸夏之意直以兵为戏耳动以示威退以保胜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貍力之反胗市轸反公作轸谷作蜃】

公羊传非此月日也曷为以此月日卒之【据下丁巳朔知壬申在十月】待君命然后卒大夫前此者婴齐走之晋公防晋侯将执公婴齐为公请公许之反为大夫归至于貍轸而卒公至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然后卒之谷梁传十一月无壬申壬申乃十月也致公而后録臣子之义也【言婴齐实以十月壬申日卒而公以十一月还先致公而后録其卒故壬申在十一月下】其地未逾竟也 杜氏曰十一月无壬申日误也貍脤阙 陆氏曰春秋编年月之书一例以先后书之言卿卒后言公至皆据实事何伤教意二传不达文有谬误之理遂妄説耳

附左传齐侯使崔杼为大夫使庆克佐之帅师围卢【讨高弱】国佐从诸侯围郑以难请而归遂如卢师杀庆克以谷叛齐侯与之盟于徐关而复之十二月卢降使国胜【国佐子】告难于晋【以高氏难告】待命于清【清阳平乐县是齐欲讨国佐故留其子于外】

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貜俱缚反且子余反】

定公也在位四十年子牼嗣是为宣公

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犨郤至

左传晋厉公侈多外嬖【外嬖爱幸大夫】反自鄢陵欲尽去羣大夫而立其左右胥童【克之子】以胥克之废也怨郤氏【宣八年郤缺废胥克】而嬖于厉公郤锜夺夷阳五田五亦嬖于厉公郤犨与长鱼矫争田执而牿之与其父母妻子同一辕【系之车辕】既矫亦嬖于厉公栾书怨郤至以其不从已而败楚师也欲废之【鄢陵战栾书欲固垒郤至言楚有六间以取胜也】使楚公子茷告公曰此战也郤至实召寡君【鄢陵战晋囚公子茷以归】以东师之未至也【齐鲁卫之师】与军帅之不具也曰此必败【荀防佐下军居守郤犨将新军乞师故言不具】吾因奉孙周以事君【孙周晋襄公曽孙悼公君楚王也】公告栾书书曰其有焉不然岂其死之不恤而受敌使乎【鄢陵战时楚子问郤至以弓】君盍尝【试也】使诸周而察之郤至聘于周栾书使孙周见之公使觇之信遂怨郤至厉公田与妇人先杀而饮酒后使大夫杀郤至奉豕【进之于公】寺人孟张夺之郤至射而杀之公曰季子欺余厉公将作难胥童曰必先三郤族大多怨去大族不偪敌多怨有庸公曰然郤氏闻之郤锜欲攻公曰虽死君必危郤至曰人所以立信知勇也信不叛君知不害民勇不作乱失兹三者其谁与我死而多怨将安用之君实有臣而杀之其谓君何我之有罪吾死后矣若杀不辜将失其民欲安得乎待命而已受君之禄是以聚党有党而争命【争死命】罪孰大焉壬午胥童夷阳五帅甲八百【八百人】将攻郤氏长鱼矫请无用众公使清沸魋【徒回反】助之【亦嬖人】抽戈结衽【衽裳际】而伪讼者【伪与清沸魋讼】三郤将谋于榭【榭讲武堂】矫以戈杀驹伯【郤锜】苦成叔【郤犨】于其位温季【郤至】曰逃威也矫及诸其车以戈杀之皆尸诸朝胥童以甲劫栾书中行偃于朝矫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余不忍益也对曰人将忍君臣闻乱在外为奸在内为轨御奸以德御轨以刑不施而杀不可谓德臣偪而不讨不可谓刑德刑不立奸轨并至臣请行遂出奔狄公使辞于二子曰寡人有讨于郤氏郤氏既伏其辜矣大夫无辱【胥童劫而执之故云辱】其复职位皆再拜稽首曰君讨有罪而免臣于死君之惠也二臣虽死敢忘君德乃皆归公使胥童为卿公游于匠丽氏【嬖大夫家】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召士匄士匄辞召韩厥韩厥辞曰昔吾畜于赵氏【少为赵盾所养】孟姬之谗【在八年】吾能违兵【晋将讨赵氏而厥去其兵示不与党言此者明已无所偏助】古人有言曰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二三子不能事君焉用厥也 张氏曰郤氏虽多怨既为大夫则君之股肱也厉公不正其有罪无罪而用嬖幸胥童长鱼矫之计一朝杀三卿又劫栾书中行偃能无及乎此春秋所以列书而深罪之也

楚人灭舒庸

左传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道吴人围巢伐驾围厘虺【巢驾厘虺楚四邑】遂恃吴而不设备楚公子橐师袭舒庸灭之 任公辅曰舒庸东夷偃姓之国地谱庐州城下舒成 薛氏曰舒庸舒之别种也诗曰荆舒是惩则荆舒之国皆非一种也春秋之始荆舒皆以名见舒庸舒蓼舒鸠之灭荆舒一于楚矣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

左传栾书中行偃杀胥童【杜氏曰以其劫已故】民不与郤氏胥童道君为乱故皆书曰晋杀其大夫 杜氏曰厉公以私欲杀三郤而三郤死不以无罪书书偃以家怨害胥童而胥童受国讨文明郤氏失民胥童道乱宜其为国戮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左传春王正月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厉公【程滑晋大夫 此与赵穿何异】葬之于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乘使荀防士鲂逆周子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对曰羣臣之愿也敢不唯命是听庚午盟而入馆于伯子同氏辛巳朝于武宫【武公曲沃始命君】逐不臣者七人周子有兄而无慧不能辨菽麦故不可立 问胡氏传栾书弑晋厉公事其意若许栾书之弑何也朱子曰旧亦尝疑之后见文定之甥范伯达而问焉伯达曰文定之意葢以为栾书执国之政而厉公无道如此亦不得坐视为书之计厉公可废而不可弑也张洽言传中全不见此意曰然文定既以为当如此作传虽不可明言岂不可防示其意乎今异数百言而其意絶不可晓是亦拙于传经者也 张洽曰闻之师曰称国以弑者众弑其君之辞也孟子论贵戚之卿曰君有大过则谏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厉公之过大矣昵用小人杀戮无辜举朝诸卿不保首领书偃晋之世臣以社稷为心可以行易位之权而程滑遽弑之故称国以弑而不言二臣分其恶于众也悼公逐不臣者七人而不诛书偃正以非里克甯喜之比故也 啖氏曰凡他国公子簒大夫弑必书名【若州吁宋督之类】志罪也称国以弑自大臣也【州蒲之类凡四】君有道则大臣称名卑者称盗君无道则大臣称国卑者称人 今按弑君未有不书其贼之主名者其不书者非史阙文则当阙疑未易率然立説也书人者三宋人弑其君杵臼齐人弑其君商人莒人弑其君密州也书盗者一盗杀蔡侯申是也书阍者一阍弑吴子余蔡是也称国者四莒弑其君庶其晋弑其君州蒲吴弑其君僚薛弑其君比也阍不称名姓阍不得齐于人不称其君阍不得君其君也杀蔡侯申者公孙翩也非微者而书盗此则费于説矣宋昭公无道国人杀之正其弑名而书宋人见失众也弑齐商人者邴歜阎职也微而书人且商人无道不足録其主名也莒子密州虐国人弑之与宋昭公同莒弑其君庶其事亦与此同但省人字耳吴僚据左氏则公子光使专诸弑之也而称国此则又费乎説矣薛弑其君比胡氏曰称国以弑者当国大臣之罪也孙复以为举国之众皆可诛非矣三晋有国半天下若皆可诛刀锯不亦滥乎颍川常秩曰孙复之于春秋动辄有罪葢商鞅之法耳按此论薛比之弑者亦即所以论晋州蒲之弑者也啖子之説固已如此矣理之长者也可无议矣若张洽氏之説恐未得圣经之意也自谓闻之师恐亦未必朱子之意也朱子固又尝谓晋之文下漏栾书二字矣拘于守文而敢于立説者不若阙文阙疑之为尊经也 陈氏曰弑不言故比事而见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犨郤至晋杀其大夫胥童晋弑其君州蒲蔡杀其大夫公子驷蔡放其大夫公孙猎盗杀蔡侯申春秋书弑未有详于此者也 或曰厉公无道贵戚之卿不可坐视然可废而不可弑也信斯言也使书偃废之则无罪矣乎曰不然孟子曰有伊尹之志则可书偃何人哉 杀赵同赵括谓其将为乱也栾郤为征杀三郤谓其召楚师而欲奉孙周以事楚也栾书征其有焉 或曰栾书中行偃执厉公杀胥童使程滑弑厉公使其果有之也悼公逐不臣者七人而不诛书偃何也曰事难质言矣然悼公清原告大夫之言曰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斯固已指诸臣之无君矣使书偃心迹素顺而悼公有是言乎且盟而后入无疑又焉用盟乎逐不臣者如夷阳五之属致厉公之乱者耳若厉公之贼则未易讨也故不得不且置之然其事难质言矣

齐杀其大夫国佐

左传齐为庆氏之难故【前年国佐杀庆克】甲申晦齐侯使士华免【齐大夫】以戈杀国佐于内宫之朝【内宫夫人宫】师逃于夫人之宫【伏兵内宫恐不胜】书曰齐杀其大夫国佐弃命专杀以谷叛故也使清人杀国胜国弱来奔【弱胜弟】王湫【国佐党】奔莱庆封为大夫庆佐为司冦【皆庆克子】既齐侯反国弱使嗣国氏礼也 按是时鲁有侨如齐有庆克然鲁君犹能知侨如之情不听穆姜去季孟之命齐灵直为娄猪艾豭之所不快刖鲍牵逐高无咎既盟国佐而复之而又杀之故弃命专杀以谷叛国佐虽不为无罪而称国以杀罪累上也国胜何罪又杀诸清庆克死未正其讨又秩其子刑赏如是宜乎庆封稔祸政归陈氏其效岂不明哉

附左传二月乙酉朔晋悼公即位于朝【朝庙五日而即位也厉公弑絶故悼公不以嗣子居丧】始命百官施舍己责【施恩惠舍劳役止逋贵】逮鳏寡【恩及微】振废滞【起旧德】匡乏困救灾患【匡亦救也】禁淫慝薄赋敛宥罪戾节器用时用民【使民以时】欲无犯时【不纵私欲】使魏相【锜子】士鲂【防子】魏颉【颗子】赵武为卿荀家荀防栾黡韩无忌【厥子】为公族大夫使士渥浊【士贞子】为太傅右行辛为司空【辛将右行因以为氏】弁纠御戎【弁纠栾纠也】荀宾为右卿无共御立军尉以摄之【省卿戎御令军尉摄御而已】祁奚为中军尉羊舌职佐之魏绛【犨子】为司马张老为候奄铎遏冦为上军尉籍偃【谈父】为之司马程郑【荀氏别族】为乘马御【乘车之仆】凡六官之长皆民誉也

公如晋

左传朝嗣君也

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

左传夏六月郑伯防楚子伐宋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焉以三百乘戍之而还书曰复入凡去其国国逆而立之曰入【谓本无位绍继而立】复其位曰复归【亦国逆】诸侯纳之曰归以恶曰复入 胡传此伐宋以纳鱼石其不曰纳宋鱼石于彭城何也刘敞曰不与纳也诸侯失国诸侯纳之正也诸侯世也大夫失位诸侯纳之非正也大夫不世也诸侯托于诸侯礼也大夫托于诸侯非礼也其言复入者已絶而复入恶之甚者宋鱼石晋栾盈是矣 汪氏曰诸侯失国而诸侯纳之春秋皆不书惟书纳顿子纳北燕伯讥纳者之非正也况纳大夫乎楚庄纳宁行父于陈使之复为大夫春秋犹非之况纳叛臣而据地以逼其君乎书伐书复入而不言纳见鱼石之复入由楚郑之伐也 苏氏曰鱼石之书复入而先言楚郑之伐以着其纳乱臣也故不言自楚而言复入不言叛者将以乱国非直叛君而已故鱼石栾盈之罪重于赵鞅宋辰也 陈氏曰奔大夫复不书庄闵以上有书归若入者矣则皆不书奔者也奔而言归自卫元咺始咺讼其君者也虽然归犹言自也若宋鱼石晋栾盈是贼而已矣故鱼石不言自楚栾盈不言自齐 刘氏曰左氏归入之例事与例合者少与例违者多 左传宋人患之西鉏吾【宋大夫】曰若楚人与吾同恶以德于我【恶谓鱼石】吾固事之今将崇诸侯之奸而披其地【崇长也披分也】以塞夷庚【夷庚吴晋往来之要道】逞奸【封鱼石为快奸】而携服【诸侯见楚助贼服者皆携矣】毒诸侯而惧吴晋【隔吴晋之道故惧】吾庸多矣非吾忧也且事晋何为【言平日事晋何为正欲其患难相恤】晋必恤之 按楚之为是举非直纳宋之叛臣其意尤在隔吴晋之道也晋之通吴葢惧吴楚之合为患于中国也葢是时楚方张而吴亦始大楚庄之世尝盟吴越非直欲服属之亦以已争衡于中国而虞其为患于后也而吴人之气不为楚下故晋用申公巫臣之计因而离之教之乘车教之叛楚【楚欲合吴巫臣素知其情故因而行策于晋】吴楚争强中国之利也吴既通晋明年遂兴鄢陵之师大败楚郑吴兴楚之肘也楚气夺矣晋得吴不附楚晋得气矣夫晋齐诸国不但中夏礼义声名文物之所在亦自古形势之区武勇强力之地也而顾患吴楚者诸夏处极盛之后文繁物伙渐生骄惰豢养之积虽强勇变为脆弱而蛮夷戎狄崛起僻陋鼓其全鋭以乘中国之衰所以能为吾敌也荆楚地大人悍与中国襟带相接故窥便乘利为患最剧若吴则阻隔江海非中国引之吴岂能长驱于中原哉中国利其一时牵楚之助而忘其他日不制之害是为失耳然用吴牵制楚后实为得筭惜不善用之而晋悼之后中国道消遂至以所以长楚者而长吴此非吴之能霸中国而中国诸侯实自为之也吴敝楚越敝吴此天使裔夷自相弱以保中国礼义之区而不使尽为荐食也令晋齐有人焉收诸侯如反掌矣陵夷不收遂为战国于是晋分为三此天下之大机也秦人曰韩魏中国之处而天下之枢也于是急攻韩魏既得其枢则以渐举此秦人之计也中国形势分裂敌则相持莫敢先动少懦则自救不暇天下大势于是归秦矣楚并吴越地益大而战国之楚反不如春秋之楚者沈酣豢养散越其精鋭犹夫昔日之诸夏也而秦起西戎据有周兴之地形势之强力完气厚未尝渐染于诸夏繁曲淫靡之习又常为诸国所摈排而不与通以发其愤忘其骄而郁养其鋭是时惟齐亦强国号东西帝然齐岂秦敌哉此天下大势所以归秦也 杜氏曰彭城宋邑今彭城县

公至自晋

晋侯使士匄来聘

左传范宣子来聘且拜朝也

秋伯来朝

左传杞桓公来朝劳公且问晋故公以晋君语之杞伯于是骤朝于晋而请为昏

附左传七月宋老佐华喜围彭城老佐卒

八月邾子来朝

左传即位而来见也

筑鹿囿

左传书不时也 杜氏曰筑墙为鹿苑 公羊传何以书讥何讥尔有囿矣又为也 谷梁传筑不志此其志何也山林薮泽之利所以与民共也虞之非正也

己丑公薨于路寝

左传言道也【在路寝得君薨之道】 谷梁传路寝正也男子不絶于妇人之手以齐终也

冬楚人郑人侵宋

左传冬十一月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先遣轻军与郑人侵宋子重为后镇故称人而不言伐】宋华元如晋告急韩献子为政【于是栾书卒韩厥代将中军】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晋侯师于台谷【地阙】以救宋遇楚师于靡角【宋地】之谷楚师还

晋侯使士鲂来乞师【鲂音房】

十有二月仲孙蔑防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同盟于虚朾【杼直吕反虚起居反朾他丁反】

左传孟献子防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不敢烦诸侯但请其师】孟献子请于诸侯而先归防葬 杜氏曰虚朾地阙 或曰宋地 高氏曰诸侯师至而楚郑之师已退故宋人辞诸侯而请其师以围彭城而先为此盟也

丁未葬我君成公

左传书顺也【薨于路寝五月而葬国家安靖世适承嗣故曰书顺】

春秋辑传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辑传>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辑传卷九

明 王樵 辑

襄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谷梁传继正即位正也 杜氏曰于是公年四歳

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卫甯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莒邾滕薛始皆列于防】

左传春围宋彭城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且不登叛人也【登成也不与其专邑叛君故使彭城还系宋】彭城降晋【不书贱畧之】晋人以宋五大夫归置诸瓠丘【晋地河东东垣县东南有壶丘】齐人不防彭城晋人以为讨二月齐大子光为质于晋 胡传楚已取彭城封鱼石戍之三百乗矣则曷为系之宋楚不得取之宋鱼石不得受之楚虽専其地君子不登叛人所以正疆域固封守谨王度也 杜氏曰鲁与谋于虗朾而书防者禀命霸主非匹敌故

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仲孙蔑防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厥公作屈鄫公作合】

按晋悼公既禽五大夫于是伐郑以讨其从楚纳鱼石之罪然不重勤诸侯使韩厥将偏师而东诸侯次于鄫以为之援楚兵不出则韩厥足以当郑楚兵出则五国之师足以挠楚此皆放于义合于节制而不轻用也悼公献子之贤着矣左氏谓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又谓自郑以鄫之师侵楚并与经不合 杜氏曰鄫郑地在陈留襄邑县东南书次兵不加郑次鄫以待晋师

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

救郑而侵宋攻其所必救也左氏谓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二邑属彭城】盖即此也胡氏谓传书子辛救郑而经削之似以壬夫子辛为二人【子辛壬夫字也】救郑侵宋为二事误矣

九月辛酉天王崩

邾子来朝

冬卫侯使公孙剽来聘晋侯使荀防来聘

天王崩赴告己及而小国朝大国聘左氏皆曰礼也此何礼乎杜预范甯谓赴未至然下无日未有以辨其久近也

二年春王正月简王

郑师伐宋

左传楚令也

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

六月庚辰郑伯睔卒【睔古困反】

左传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兵役无休以负担喻兾从晋而得息】公曰楚君以郑故亲集矢于其目非异人任【楚子任此患不为他人】寡人也若背之是弃力与言其谁昵我【言盟誓之言】免寡人唯二三子秋七月郑伯睔卒

晋师宋师卫甯殖侵郑

杜氏曰晋伐防非礼宋虽非卿师重故叙卫上

秋七月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

左传防于戚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旧郑邑今属晋】以偪郑知武子曰善鄫之防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次于鄫时崔杼有不服晋之言献子曽以告武子左氏有缺文】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不唯郑防将复于寡君而请于齐【以城事请齐以观其志】得请【齐人如命】而告【告诸侯防筑虎牢】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唯寡君頼之 大夫専防

己丑我小君齐姜

齐諡也左氏谓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妇人越疆送异哉

叔孙豹如宋

左传通嗣君也

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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