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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46 / 60

会员可开白话

人衞人邾人于邢丘左传防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数使诸侯之大夫听命郑伯献捷于防故亲听命大夫不书尊晋侯也陈氏传曰此齐高厚宋向戌衞殖也其称人何不以大夫敌盟主也不以大夫敌盟主桓文之盛也自同盟于戚而大夫与诸侯序矣于是再见其再见何复予晋以伯也

邢丘之防以命朝聘胡氏以烦诸侯而使大夫听命是谓姑息爱人非也此正悼公之以谨严驭众也诸侯与国为我敌体惟大夫可以命令之君指防臣摄伏听则与违则执我法可行彼势可受不失尊重之常又于政体甚便虽以鲁襄在晋特不令其与防也不令鲁襄与防者优之也列国大夫书人卑之也邢丘今懐庆府

公至自晋

莒人伐我东鄙

左传以疆鄫田

王樵氏曰莒灭鄫伐鲁以疆鄫田其为奸齐盟大矣而伯讨不及晋方虑楚故也

秋九月大雩

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郑

左传楚子囊伐郑讨其侵蔡也子驷子国子耳欲从楚子孔子蟜子展欲待晋子驷曰民急矣姑从楚以舒吾民晋师至吾又从之牺牲玉帛待于二竟以待彊者而庇民焉不亦可乎子展曰晋君方明四军无阙八卿和睦必不弃郑子驷请从楚乃及楚平此郑文从楚之始也至十一年萧鱼始从晋

晋侯使士匄来聘

丁酉○灵王八年

九年○晋悼九齐灵十八衞献十三蔡景二十八郑简二曹成十四陈哀五杞孝三宋平十二秦景十三楚共二十七吴夀梦二十二

春宋灾

来告故书陈宋灾故当书也

灾公作火

夏季孙宿如晋

五月辛酉夫人姜氏薨

秋八月癸未葬我小君穆姜

姚舜牧氏曰文姜别谥穆姜亦别谥其行同其别谥亦同

公作缪姜

左传秦人侵晋晋饥勿能报也

冬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有二月己亥同盟于戏左传甲戌师于汜令于诸侯曰修器备盛糇粮归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围郑郑人恐乃行成中行献子曰遂围之以待楚人之救也而与之战不然无成知武子曰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吾三分四军与诸侯之鋭以逆来者于我未病楚不能矣犹愈于战暴骨以逞不可以争诸侯皆不欲战乃许郑成十一月己亥同盟于戏郑服也将盟郑六卿公子騑公子发公子嘉公孙辄公孙虿公孙舍之及其大夫门子皆从郑伯晋士庄子为载书曰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晋命是听而或有异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趋进曰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惟有礼与彊可以庇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荀偃曰改载书公孙舍之曰昭大神要言焉若可改也大国亦可叛也晋人不得志于郑以诸侯复伐之十二月门其三门闰月济于隂阪侵郑次于隂口而还

左氏以同盟为郑服啖叔佐曰传所载者自是晋郑盟经书同盟自是晋与诸国同盟郑不预也传以旧史不载同盟之辞遂误以二国盟辞当也其实不然书伐郑讨其贰也不战而服郑请成矣同盟于戏自是郑预也不言郑者蒙上文也永嘉吕氏曰按左氏同盟于戏郑与焉然柯陵之盟亦书于伐郑之后则郑服未可知今以经考之盟柯陵之后诸侯再伐郑则其未得志于郑可知盟戏之后楚子伐郑则为郑服可知十一年同盟亳城北亦郑受盟也防于萧鱼亦郑与防也皆书于伐郑之后比事而观可见矣胡传晋悼公屡与诸侯伐郑楚辄救之而不与之战楚师遂屈得善胜之道矣故下书萧鱼之防以美之王樵氏曰按荀防欲分兵以敝楚后来三驾即用此策也左氏于乃盟而还之下又记晋人不得志于郑十二月癸亥复伐之门其三门杜氏不悟其误因云晋果三分其军各攻一门与前注自相戾

庐陵李氏曰此盟在五防之后三驾之前晋方失陈国中之势未振郑又侵蔡楚人之词稍直故士匄告用师诸侯不欲战则内外之心必皆有疑怠矣盟而书同虽曰同心外楚而其实着其反覆也独幸五防之信在人心者未忘而荀防又得善胜之道悼公既归修徳息民于是有以成三驾之绩焉则此盟乃夷夏盛衰之机括也欤

五防之信三年防鸡泽五年防戚传载十一月防城棣以救陈七年防鄬八年防邢丘三驾而不敢与争十年师于牛首十一年师于向其秋观兵于郑东门自是郑遂服

楚子伐郑

郑及楚平

左传晋侯谋所以息民魏绛请施舍输积聚以贷自公以下苟有积者尽出之国无滞积亦无困人公无禁利亦无贪民祈以币更賔以特牲器用不作车服从给行之期年国乃有节三驾而楚不能与争

戊戌○灵王九年

十年○晋悼十齐灵十九衞献十四蔡景二十九郑简三曹成十五陈哀六杞孝四宋平十三秦景十四楚共二十八吴寿梦二十三

春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防吴于柤

左传防吴子夀梦也

合十二国以防寿梦而于楚界示楚以得吴也晋得吴则楚右臂断不敢议郑议郑则恐吴之拟其后也其后萧鱼之防卒得郑不叛者二十年吴犄楚楚不敢伐郑也虽然晋悼虎牢之城先识地势扼郑咽防自戏盟之役三分四军以待来者是故楚疲晋逸三驾而不可争郑子展曰晋君方明必不弃郑楚之柄臣如子囊者亦曰晋不可敌事之而后可岂独以柤防吴之故哉

熊过氏曰柤水名今徐州沛县东北界古偪阳国地与楚界杜云楚地非也

夏五月甲午遂灭偪阳

偪阳国及柤地皆在沛县是吴入中国之要冲则悼公之防吴于柤葢谋灭偪阳而通吴也以偪阳与宋公

熊过氏曰偪阳妘姓子爵国在今兖州府峄县西南五十里则亦沛之东北界也

偪谷作傅

公至自防

高忠宪曰不至灭而至防举其可道者也

楚公子贞郑公孙辄帅师伐宋

以宋受偪阳故

晋师伐秦

左氏报其侵也此时正五防三驾之时秦人侵我以挠之若不伐秦则秦为楚郑犄角横枝搅扰中国事未可知故晋伐之自料处强必当争先兵力可以不困而为此举也悼公君臣岂不明于自治者乃谓其虐民失计耶

策晋者谓通吴不如好秦而陈君举曰闇于治吴唐应徳曰失计通吴皆成一儒者议论耳实无当也彼谓晋当好秦葢望其同心并力尊周攘夷耳而秦非其人晋亦非其心也二国壤地同而有欲于我为利之国也殽构以来接战数四朝夕窥伺惟以啓彊广土为念非晋人伐秦取少梁即秦伯伐晋取北征而已且秦僻远西方雄长戎翟自纳晋惠文外未尝一旅勤王灭庸之后甘为楚役晋亦安能中心信秦必其协力耶若吴则于晋远于楚近无利于晋而可以挠楚故晋通吴以制楚与楚通越以制吴势使然也説者谓至于通吴而中国之势大败决裂则又不然春秋至成襄以后政在陪臣三纲尽轶吴楚主盟防简荡然吴为姬姓之长栢举一战发舒华夏更足吐气黄池骄蹇旋取颠覆未几辄为越灭凡春秋叛周猾夏之事与吴风马牛不相及儒者论事不揆时势不究本末惟以迂腐之心作轻快之论皆此类也

秋莒人伐我东鄙

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

季氏曰此因郑人从楚伐宋而伐之自此晋人凡三伐郑皆因楚郑加兵于宋而后动则亦不得已而应之者也

此三驾之一陈君举曰隠桓之诸侯皆序爵也伯者作而后小国序大国之上有以子男长于伯者矣于是以世子长于小国之君则悼公为之也愚按诸侯之适子誓于天子则曰世子周制也公之子视侯伯执圭侯伯之子视子男执璧子男之子与未誓者执皮帛其賔之则以上卿之礼亦周制也齐世子光始与盟防序小邾子下诸侯世子未誓于天子之制也左传齐崔杼使太子光先至于师故长于滕明年乃次曹伯莒子之间则誓于天子而摄其君之制也然礼乐自诸侯出矣

汪氏曰齐世子光同盟鸡泽防戚救陈盟戏防柤皆序小邾子之下惟此年伐郑序滕薛杞小邾之上而传称光先至于师明年两伐郑又序莒邾之上传亦云齐太子光宋向戌先至于郑杜氏皆云为盟主所尊故进之夫诸侯之世子誓于天子而摄其君者下其君之礼一等则侯国世子宜次于伯爵之君之下考之仲子之言但曰光之立也列于诸侯矣则齐光未誓于天子而可序于薛伯杞伯之上乎成十五年宋世子成序齐大夫之上昭四年宋世子佐序小邾子之下以上公世子而次于子爵是则世子未誓于天子以皮币继子男之常制也齐光序诸侯之上是晋悼以私意之向背谓莒邾薛杞国弱而卑齐光国大而强故紊周班而进之也况自晋悼之伯莒邾以子爵而常在薛伯杞伯之上则班爵之等又安可以先王旧制论之哉

冬盗杀郑公子騑公子发公孙辄

赵子常曰盗杀不言其大夫盗贼者不可以上下道也公羊传曰大夫相杀称人贱者穷诸盗孙明复曰盗一日而杀三卿故列数之恶郑伯之失政也郑之坚于从楚其谋皆出于驷而从夷之人弑君之贼发辄惟騑是从观子驷牺牲玉帛待于二境及神明不蠲要盟之语所以拒子孔子蟜子展者坚矣郑从晋则受楚伐从楚则受晋伐疲于奔命恨入骨髓是时十二国之兵压境惶惧不知所出故谋杀三人冀晋闻而缓兵因得从容为背楚即晋之计耳观下不言围战而言戍晋实按兵不动以待郑之归附可见传言尉止有争与五族丧田之事尚非实也隂谋暗杀故称盗与蔡昭侯之弑不书公孙翩而书盗正同不称大夫则张洽氏以为从夷之人良是

沈长卿曰三子身为执政而盗得杀之于朝其恩不足以惠国威不足以服众智不足以保身安所称大夫哉故斥其名并不称郑人而书为盗也要之三卿不死则郑之从晋不坚受兵正未艾也杀三卿而戍虎牢郑乃决志北向不作两姑间妇春秋先书伐郑次书盗杀三卿最后书戍郑虎牢事殊而意脉联络有防哉

騑公谷作斐书盗始此

戍郑虎牢楚公子贞帅师救郑

陈氏曰不系之郑者为天下城之者也系之郑者为郑戍之也是故楚丘不系之衞缘陵不系之杞梁山沙鹿不系之晋皆非一国之辞也郱鄑郚系之纪彭城系之宋皆一国之辞也此亦一説所谓为天下城之者岂非何氏所谓欲共拒楚者欤

杜氏曰诸侯各受晋命戍虎牢不复为告命故独书鲁戍而不序诸侯

城虎牢不系之郑者时郑从楚中国取其虎牢而城之郑服且未可知为中国守险以制郑非为郑而城之也戍虎牢而系之郑者时郑已从晋中国恐楚伐郑故置兵守衞以拒楚是为郑而戍之也戍则当宿兵峙粮据险退可守进可战郑服则保郑以拒楚郑贰则我扼其要而制其肩膂南向足以御楚而反向足以临郑亦一善策也故子囊救郑晋不与战而楚师自退非以制胜之要在我乎胡氏谓城不系郑者责在郑戍系郑者罪诸侯不以义服书救者许楚皆非经防

公至自伐郑

春秋辩义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辩义卷二十一   明 卓尔康 撰

襄公二

己亥○灵王十年

十有一年○晋悼十一齐灵二十衞献十五蔡景三十郑简四曹成十六陈哀七杞孝五宋平十四秦景十五楚共二十九吴寿梦二十四

春王正月作三军

杜氏谓鲁旧二军今増立中军缘三子各毁其乗旧军尽废而全改作之故曰作三军胡氏谓鲁本有三军今废公室之三军而三家各有其一故谓之作三军王樵氏曰胡氏发臣无私乗无私民之义甚中肯綮而説作三军处未莹盖依周制则鲁侯国正有二军耳僖公之车千乗徒三万亦僭也自周衰军制僭乱而言晋已六军矣观鲁成公作丘甲之后鲁之军亦逾制矣季孙行父臧孙侨如公孙婴齐以四卿并将于鞍之役则不止于三军可知已然制度既坏则増减分合亦无定虽晋军亦然而况鲁乎伯主之令军多则贡赋多鲁之军有时而为三有时而自减为二皆不可知也此作三军葢承乎自减为二之后杜氏谓増立中军其説是也増立中军正可谓之作中军而曰作三军者三家欲专其民人各毁其乗而改作之孔氏之説是矣汪氏曰费誓称鲁人三郊三遂説者谓大国三军故三郊三遂则鲁旧有三军明矣然春秋书作三军葢是时军政隳坏而公室之三军不能备王制之旧是以季氏借改作之名而专兵权也孔氏正义谓僖公复古制作三军至文公以来霸国以军多贡重遂自减为二军至此复作三军然成二年四卿并将则三军未尝废也特以僖公而后世卿强盛既有三桓又有臧孙氏仲氏叔氏之类是以采邑所取既多而公室之兵军数废阙及是三家三分公室又坏已之车乗以复三军之本制其实欲夺公家之兵为己私尔圣人不以作三军系之三家者其意曰鲁国虽失兵权而圣王之大法则不使兵权不在公室也经凡书作者不宜作也如作丘甲作南门作雉门两观皆讥也三军鲁之旧制而亦书作学者习其读而问其传则知罪之在矣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不郊

郑公孙舍之帅师侵宋

左传子展曰与宋为恶诸侯必至吾从之盟楚师至吾又从之则晋怒甚矣晋能骤来楚将不能吾乃固与晋

王樵氏曰郑之谋国有二牺牲玉帛待于二竟欲唯强是从者子驷也晋君方明八卿和睦知必不弃郑欲杖信以待晋者子展也至是子驷既亡子展遂坚于从晋然犹必侵宋以致诸侯之师使晋师骤来而后固与晋者葢前此从晋则楚师至从楚则晋师至今故欲激使晋师致死于郑楚弗敢敌而后可固与也卒之晋师三驾而楚弗能与争一如子展之言矣

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

此三驾之二捣虚以救宋亦以虎牢先有戍兵易为声援也

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

灌甫曰同盟于亳城谋楚也先儒皆以郑服而盟及考左氏记盟誓之辞祗言十二国而无郑何也葢晋三驾之兵皆为郑出也一以公子贞公孙辄伐宋一以公孙舍之侵宋一以楚子郑伯伐宋苟以此盟为郑服而郑何为又从楚有伐宋之师邪

同盟者以郑伯在防与盟而言也杜氏云亳城郑地则岂有地主不与盟而可言同者乎季氏私考谓亳北之盟郑本不至引啖叔佐之説为证葢泥于左氏七姓十二国之言耳不知晋为盟主但以诸侯受盟者言故曰十二国又此时诸侯一心所虑畔盟者唯郑故以十二国明神震慑之实非以郑不在盟也左氏载郑人惧乃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葢与戏盟同其为郑与可知郑已同盟而后复从楚伐宋则尚反覆未坚牢也故经不书郑

熊过氏曰亳公谷作京葢叔段所请邑郑地也杜彼注云荥阳京县今亳杜云偃师汤都亦亳之一距虎牢西尚百余里东诸侯伐郑所不繇非防盟地也亳郑地

亳公谷作京

公至自伐郑

楚子郑伯伐宋

左传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大夫詹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丙子伐宋

公防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防于萧鱼

晋师于是三驾矣九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观兵于郑东门赵武入盟郑伯子展出盟晋侯十二月防于萧鱼何氏曰中国以郑故三年之中五起兵至是乃服其后无干戈之患二十余年楚不能争虽城濮之克不能过也程子曰郑不可信而悼公推诚以待之不疑至哉诚之能感人也自此郑不背晋二十四年三驾诸侯同今各列其国不以一事例者大其事故重叙也

前一防世子在莒邾下后二防在上世子防已逾年将为君也

晋之制楚者文公以力胜厉公以幸胜悼公以善胜萧鱼郑地

公至自防

李氏曰厉公三伐终以伐致悼公三伐终以防致春秋之立文精矣

郝仲舆曰传称晋悼公能息民三驾而楚不能与之争非也三驾谓十年师于牛首十一年师于向其秋观兵于郑东门郑服也晋悼公之世楚共王当国子囊为政晋楚争郑郑以牺牲玉帛待于二境楚来从楚晋来从晋牛首之役郑方从楚晋以诸侯救之遇楚师不敢战而退十一年六月晋以诸侯师于向围郑七月郑人受盟于晋楚子囊以秦师伐郑郑使良霄石防辞楚楚人执之是年九月晋以诸侯之师至郑郑又与晋盟秦人伐晋救郑败晋于栎此所谓三驾也晋未尝胜楚未尝败郑人往来晋楚间如阳鸟何为楚不能与争犹谷梁称齐桓兵车之防四衣裳之防十一皆谀霸之陋説读者信以为丘明语不加察耳

楚人执郑行人良霄

释例曰使以行言言以接事信令之要于是乎在举不以怒则刑不滥刑不滥则两国之情得通兵有不交而解者皆行人之勲也是以虽飞矢在上走驿在下及其末节不綂大理迁怒肆忿快意于行人譬诸豺狼求食而已传曰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交使在其间可也故夫子特显行人之文霄谷作宵

冬秦人伐晋

左传秦庶长鲍庶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秦晋战于栎晋师败绩

左传载秦庶长鲍武帅师伐晋以救郑汪氏云秦景公妹为楚共王左夫人于是为楚伐晋皆非也葢秦倡伯西垂楚称雄南服皆以戎狄猾夏而秦与晋又世为仇敌去年詹帅师与子囊伐宋实相犄角冀得志于中国不谓郑创艾服晋楚亦退避不争则晋伯功成秦人势孤恐晋乗胜移兵声讨遂出其不意先为必胜以制人耳然晋师败绩而经不书者楚方避晋中夏气伸圣人不欲骄秦以抑晋也

庚子○灵王十一年

十有二年○晋悼十二齐灵二十一衞献十六蔡景三十一郑简五曹成十七陈哀八杞孝六宋平十五秦景十六楚共三十吴寿梦二十五卒

春王三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

莒五年之间三伐鲁鲁未暇治之今入围鲁邑矣岂有伐国围邑而臣子之不报乎郓为莒与国此治莒之党也谷梁以不受命而入郓为恶季孙宿失时事矣急后事曰遂公羊以为大夫无遂事胡氏以为专行而书遂失经义矣

台今费县南有台亭

夏晋侯使士鲂来聘

秋九月吴子乗卒

左传秋吴子寿梦卒临于周庙礼也凡诸侯之防异姓临于外同姓于宗庙同宗于祖庙同族于祢庙是故鲁为诸姬临于周庙为邢凡蒋茅胙祭临于周公之庙

赵氏曰成公之世晋始通吴钟离于中国晋厉晋悼皆与吴防晋平遂嫁女于吴虽同姓而不顾皆欲结之以挠楚也故夀梦以后吊防之礼遂交于鲁至昭公亦娶于吴其后鲁赋于吴八百乗职贡同于事晋则以晋伯既衰欲倚吴以敌齐楚也不书葬义与楚同

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

左传冬楚子囊秦庶长无地伐宋师于杨梁以报晋之取郑也

公如晋

左传朝且拜士鲂之辱也

辛丑○灵王十二年

十有三年○晋悼十三齐灵二十二衞献十七蔡景三十二郑简六曹成十八陈哀九杞孝七宋平十六秦景十七楚共三十一卒吴诸樊遏元年

春公至自晋

夏取邿

熊过氏曰邿今济宁州南济阳县古任城亢父县本近鲁微国公羊以为邾邑然经不书伐邾公羊误也邿公作诗

郝仲舆曰传称晋侯搜于绵上士匄辞中军帅让于荀偃六卿皆让晋国之民是以大和诸侯遂睦非也夫晋六卿不相能久矣明年伐秦卿帅不睦诸侯不整为迁延之役以至栾鍼死敌栾黡逐士鞅自是以后诸卿日侈遂底于亡而曰晋国以平数世赖之岂非妄语邪

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

左传吴侵楚养叔曰吴乗我防谓我不能师也战于庸浦大败吴师

冬城防

防在齐南而近于莒城防备莒也

壬寅○灵王十三年

十有四年○晋悼十四齐灵二十三衞献十八蔡景三十三郑简七曹成十九陈哀十杞孝八宋平十七秦景十八楚康王昭元年吴诸樊二

春王正月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齐人宋人衞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防吴于向左传春吴告败于晋防于向为吴谋楚故也范宣子数吴之不徳也以退吴人执莒公子以其通楚使也许氏曰四卿帅师自成公始二卿列防自襄公始大夫张也

沈长卿曰伐秦之人即防吴之人也既谋伐秦矣而防吴者何制楚也晋欲纠合与国之师以伐秦恐楚蹑其后故承吴告败而防之于向迹若谋楚实则谋秦将近攻而先远交也左氏真以为谋楚谬矣且向郑地也吴人在向而诸侯之大夫往防之非吴有求于晋乃晋有资于吴也安得数其不徳而退之世未有人来乞哀求救于我我不怜而收之反加以罪者左氏见吴来告败遂意胜在晋而张大宣子之言以骄吴谓吴前年伐楚之防为不徳云耳

善本吴下无人字

虿公作囆

向今凤阳府怀远界中吴楚界上地古龙亢县

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夏四月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衞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

左传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谓之迁延之役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防伐秦不书惰也向之防亦如之衞北宫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熊过氏曰此迁延之役大夫惰矣经书四国皆大夫齐宋曹莒以下微者也其序主师者或以国大小势强弱事勤惰至先后一时不足冯也传言齐崔杼宋华阅仲江惰而人之既妄矣谓北宫括摄故防向不书伐秦书亦妄也秦之役罪在搂诸侯而以其私用之若悼公不自将则非其罪也诸侯之师次泾不济罪在诸侯之师荀偃栾黡争而大还罪在偃黡其事着明按法而诛之悼可以治矣何必春秋治之哉秦于中国非若楚也其兵怨仅及于晋且怨不及于中国而借中国之力以图之何以服中国哉悼公贤君无以警诸大夫之惰则有繇矣故冬防于戚大国不至者一小国不至者四而悼伯衰然非其不自将之罪也于是秦闭闗不出亦终春秋

赵子常曰伐秦之役晋衞郑大夫皆从其恒称而齐宋大夫称人者传以为齐宋大夫不进师也悼公以诸侯之师伐秦庶几能张中国之势讨秦人党楚之罪而齐宋大夫不进师则悼公之令外不行于列国矣荀偃欲进而栾黡先归则悼公之令内不行于臣子矣故荀偃得从其恒称讥不在荀偃也

十四年防向伐秦防戚凡三条人名不同多少亦异曹莒邾滕薛杞小邾为七小国君卿大夫书人其常也向与伐秦齐宋经俱不书名后于戚宋书宋华阅卫于防向则称人伐秦则称北宫括称人必微者称名自卿在行也及考之传不然据传晋六卿帅诸侯之师以进及泾不济郑子蟜见卫北宫懿子曰与诸侯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稷何懿子悦二子见诸侯之师而劝之济师皆从之虽不获成而二子奬率之功不可诬也预注言北宫括所以书于伐秦此犹后人语耳又考十九年之传曰于四月丁未公孙虿卒赴于晋大夫范宣子言于晋侯以其善于伐秦也六月晋侯请于王追赐之大路使以行礼也夫公孙虿即子蟜也当时济泾之次实自蟜先发之至令晋人慕义无穷身死之后邀王灵而服上赏则一时之推重可知伐秦之书独北宫括公孙虿二子以名见非苟焉而已也则齐宋之不书忽之也

莒人侵我东鄙

报入郓也

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

季氏曰吴寿梦既卒晋人特以伐秦之故防吴于向以资其制楚之力自后亦遂与吴不通好矣楚无晋窥于是使公子贞伐吴而二十四年楚子又亲伐之亦可见诸樊之时吴势稍衰矣制吴而后可以图中国也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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