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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49 / 60

会员可开白话

节啬而不顾叔孙之亵体夫鲁望国也一旦降为邾滕倘晋楚援此例因而摈鲁亦如邾滕不许与盟失体不弥甚乎书先晋杜氏曰盖孔子追正之不以荆楚先晋人也此言非也序列以盟为正防未足数也盟先楚而孔子书盟必先晋人乃为追正防不可先楚又不可诬实故第书诸侯之大夫盟于宋而已从一事再见畧之耳孙氏曰溴梁之防诸侯防而曰大夫盟者大夫无诸侯也此盟诸侯不在而曰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者不与大夫无诸侯也豹不氏前见也亦非也诸侯在不必再书诸侯故书大夫盟不以诸侯不在不书诸侯故书诸侯之大夫盟

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范守已氏曰左氏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按周之十一月今九月也辰谓日月所躔之次书云辰弗集于房是巳日月躔次正月初气在子曰枵二月在亥曰娵訾三月在戌曰降娄四月在酉曰大梁五月在申曰实沈六月在未曰鹑首七月在午曰鹑火八月在巳曰鹑尾九月在辰曰夀星十月在卯曰大火十一月在寅曰析木十二月在丑曰星纪今九月之辰宜在辰而仍居申是四失闰矣不止再失而已杜预谓辰为斗柄所建九月宜建戌而建申为再失闰理或然与但自古未有以斗柄所建为辰者或左氏创为此説乎抑亦斗柄所指角亢之宿在天之辰宫故谓之辰耶然经书十二月而传为十一月果如元凯之言经之所书亦误矣

丙辰○灵王二十七年崩

二十有八年○晋平十三齐景三衞献三十二蔡景四十七郑简二十一曹武十陈哀二十四杞文五宋平三十一秦景三十二楚康十五卒吴余祭三

春无氷

范守已氏曰周之春今之建子建丑建寅三月也前年再失闰则为建戌建亥建子矣曷得有氷书无氷讥失时也若据左传嵗在星纪而淫于枵以有时菑隂不堪阳蛇乗龙宋郑必饥则是年为丁巳之冬嵗星宜在丑宫矣今之冬周之春也其无氷为冬燠可以言灾但谓之再失闰则不可也岂杜元凯所谓骤加二闰者乎何其不书于经以讥之也冬无氷则阳气发泄而不翕聚其无秋可知又何必验之嵗星而后知哉嵗星为靑龙枵为武嵗淫枵为蛇乗龙龙宋郑之星也梓慎之言不为诬也

夏衞石恶出奔晋

左传衞人讨甯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

邾子来朝

秋八月大雩

仲孙羯如晋

左传告将为宋之盟故如楚也

冬齐庆封来奔

王樵氏曰崔杼弑君庆封党之盟于国曰所不与崔庆者有如上帝既而崔氏家乱庆封乗之以为利庆封当国嗜酒好田以政与子则以其内实迁卢蒲嫳氏易内而饮酒卢蒲癸王何者庄公之嬖人也杀庆舍逐庆封戮崔杼之尸于是庄公之贼亦少申其讨矣庄之弑也幸臣与之俱死者十人今为之讨贼者亦幸臣也身为国君所亲礼而为之効死者非国士而在私昵庄公固可羞矣而卿大夫不讨使枕戈同讐出于君之私人亦卿大夫之耻也其后楚执庆封徇于诸侯得戴其首领淹歴诸侯入于蛮夷而蛮夷讨之又中国之耻也

十一月公如楚

左传为宋之盟故公及宋公诸侯郑伯许男如楚诸夏之君始旅见于楚

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

乙未楚子昭卒

灌甫曰黄氏曰十二月甲寅至乙未相去四十二日为闰月明矣而不书者以丧不数闰也礼谓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若丧以闰数则二年之内已足二十五月安得谓三年哉此説诚是但所谓不数闰者譬如十二月丧者不数闰十二月也非谓闰十二月丧从正月数也如其説是卒之日皆可移矣杜氏以十一月无乙未日误文六年又书闰月不告月如楚子果于闰月卒则即书闰月何害也杜氏之説或亦足据

郝仲舆曰传曰癸巳天王崩未来赴亦未书礼也则是灵王崩后二十有二日闻赴乃书经据史耳天子丧不赴不书于礼何居经存其误以惩不恪不书葬以见鲁之不防传妄语也

丁巳○景王元年

二十有九年○晋平十四齐景四衞献三十三卒蔡景四十八郑简二十二曹武十一陈哀二十五杞文六宋平三十二秦景三十三楚郏敖麋元年吴余祭四弑

春王正月公在楚

公羊传何言乎公在楚正月以存君也

何氏曰正月嵗终而复始臣子喜其君父与嵗终而复始执贽存之襄公久在楚国危而录之

夏五月公至自楚

庚午衞侯衎卒

阍弑吴子余祭

谷梁传阍门者也寺人也不称名姓阍不得齐于人不称其君阍不得君其君也礼君不使无耻不近刑人不狎敌不迩怨贱人非所贵也贵人非所刑也刑人非所近也举至贱而加之吴子吴子近刑人也阍弑吴子余祭仇之也

仲孙羯防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衞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

左传晋平公杞出也故城杞

王樵氏曰齐桓城缘陵封杞也事虽专而心则公故春秋不曰城杞而曰城缘陵明其志也周平王以申国近楚数被侵伐遣畿内之民戍之説者谓平王知有母而不知有父况晋平公以一诸侯至勤天下之众为治其母家而于王事则旷于恤周宗则偷其亦不待诛絶而见矣

熊过氏曰季明徳以开封杞县在宋西郑东之交其西南近于陈许中国藩屏故得合诸侯以城之非必尽缘母家之故第不知杞迁淳于而非雍丘之杞故祁午数赵文子城淳于之功足知淳于即杞矣武王封东楼公于杞开封府雍丘县是也入春秋后迁都缘陵为潍州营丘已迁淳于因淳于公亡国始并之淳于即古之州国宻州高宻有故淳于城

仪公作齐莒人下公谷有邾人

晋侯使士鞅来聘

左传拜城杞也

杞子来盟

左传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治杞田

林尧叟曰子贱之也凡来盟皆大夫也杞伯亲之故贱之也杞虽称子矣前乎此夷仪之防称伯后乎此复称伯来盟特称子见春秋之贬诸侯也春秋之褒贬君大夫莫备于隠桓庄之世成襄而下舍杞子无贬其爵者舍楚子防无生名之者经之变文也虽然此时杞子微弱仰人鼻息其以子礼来故子云非贬也

姚舜牧氏曰按鲁杞相距为逺春秋初杞常事鲁鲁实未尝侵夺其地左氏载晋使司马女叔侯治杞田事非也此盟必以谢城为繇而欲附于鲁耳葢是时中国诸侯皆已南向事楚杞伯不能安处而国小力薄难于供赋近见襄公留楚七月事楚必专楚必睦于鲁可相依附故来盟者为通楚也

杞开国在雍丘已于僖公十四年迁缘陵至襄公二十九年城杞又似仍居雍丘此春秋纪杞国之始末也城杞之役季明徳曰开封杞县在宋西郑东其西南近于陈许中国藩屏故合诸侯以城之非尽母家故缘陵之役季明徳曰缘陵指为杞邑无据独前汉志臣瓒以为营丘即营陵即缘陵夫营丘始胙太公者杞安得邑之且去新都临淄百余里齐安能委之于杞二説然矣然齐桓公缘陵迁杞谓杞小不能自存迁之宇下以便拥防正须近于临淄蔡迁近吴许迁近楚二国其证也若雍丘之杞虽为宋郑之交中国藩屏乃此时盟宋弭兵楚氛稍戢封植杞国定不急于往时缘陵既迁何当复还故国求之经传俱无明文熊南沙曰武王封东楼公于杞开封雍丘县是也入春秋后迁都缘陵为潍州营丘已迁淳于因淳于公亡国始并之淳于即古之州国宻州高宻有淳于城故昭公元年虢之防祁午数赵武之功曰子相晋国以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宁东夏平秦乱城淳于先儒以为此时杞在淳于也城杞者城淳于也予又为七説以合之皆是四在传三在经本年传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治杞田弗尽归也雍丘与鲁甚逺鲁难逺有此田叔侯来治杞田必在齐鲁之界与营宻近一证也又传女叔侯对晋平公曰杞夏余也而即东夷谓之东夷必在营宻之界谓之即必在后日之迁二证也二十三年杞子卒传杞成公卒书曰子杞夷也杞向无夷名缘陵城后以此归之三证也昭公七年晋人来治杞田季孙将以成与之谢息不可竟与莱柞二山莱柞与成俱在齐鲁之境必非雍丘可以疆理四证也杞在淳于故助城小国为曹滕莒薛小邾皆东方国也若在雍丘许蔡亦应于役今皆无之既无西国定非雍丘五证也经哀公七年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左传郑武子賸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与故杞相近葢杞既迁缘陵空出此地而宋得之或宋自取之或齐桓公与之俱未可知传文明载围宋雍丘足为的据六证也昭公二十五年宋元公将为昭公故如晋行至曲棘而卒曲棘为其封内故杞地今杞县城中有曲棘里则杞为宋有与前传合七证也有此七证城杞非雍丘而为淳于了然矣

吴子使札来聘

郝仲舆曰札不书族史尊内也君在臣不族而春秋未尝夷吴亦可知也説者谓恶其以让国祸贻僚贬书名凿也

杜氏曰吴子余祭既遣札聘上国而后死札以六月到鲁未闻丧也不称公子其礼未同于上国

程氏端学曰季札让国在聘鲁三十年后孔子安得预去公子而贬之邪春秋即此事而论此事之义未尝因此事而论他事之善恶也

熊过氏曰此吴聘鲁之始假鲁致吴以离楚党而鲁自是始贰于楚矣葢自齐之盟盂之防诸侯以中国许楚而后椒之聘楚君书爵而称使温之防翟泉之盟诸侯以中国许秦而后术之聘秦君称爵而书使钟离善道数防诸侯又以中国许吴而礼得从椒术矣札之来聘公羊子曰贤季子胡子曰是因让以生乱孔子葢贬之矣吴子之使聘者一国之事季之让国一家之事耳春秋鲁史也主于吴之聘我与楚椒秦术同耳其辞国生乱非惟圣人不能于是贬虽圣人于是欲称之亦不能也公羊谓许夷狄者不一而足夫季子虽贤春秋亦无不名之例何则吴之始通礼未同于中国以楚譬之自州而国而君而大夫至其极防罢之使君以爵大夫以名氏矣葢武建俨然以大夫列诸国之上则例当以大夫进书而着夷强耳圣人果贤之乎春秋书札而不曰公子吴之始通未至如楚之骤盛或且曰大夫未为卿者恒名矣谷梁子又曰善使季子夫谓吴子使善也又贤札而名之以成尊于上即楚椒秦术名而非贤也又将何以成其君乃若其辞国之事吴立夫所谓已乱而非生乱者也立夫谓奉命以歴乎上国鱼剑之变意所不及圣人不得豫贬之是也

郝仲舆曰吴季札聘鲁知叔孙穆子不得其死因将有竖牛之祸附防之诵诗观乐而知徳之隆替与国之兴亡如烛照果尔则季札贤于仲尼逺矣仲尼学琴师襄在齐闻韶必假以时月而札立谭悬解岂其有神慧与按札聘在鲁襄公二十九年孔子哀公十一年自衞反鲁正乐然后雅颂得所季札先五十九年观乐雅颂次第一一脗合其为后人附防甚明而世以传为丘明作蔽而不察耳

沈长卿曰史称札能见微夫见微之人未有不善韬者一聘鲁而遂发如许拟议不太露乎谓齐政将有所归防犹含蓄曰萃兹三族则指而显言之触忌甚矣况札非挟禆灶占天之术是时晋卿范鞅知盈荀吴等环峙而鼎立纵射覆如神知三族有分晋之兆不宜言之以泄秘为鬼神所怼也逆料韩魏赵将炽而説之薰灼豪贵亦不成其为札矣此必三族分晋后好事者附防此语谓札奉使时久已知晋国之分耳

秋九月葬衞献公

齐高止出奔北燕

左传秋九月齐公孙虿公孙灶放其大夫高止于北燕乙未出书曰出奔罪高止也高止好以事自为功且专故难及之

赵企明曰自高止奔之而燕以乱燕伯奔齐齐侯伐燕皆基于此

北燕始见经即今顺天府

冬仲孙羯如晋

左传报范叔也

戊午○景王二年

三十年○晋平十五齐景五衞襄公恶元年蔡景四十九弑郑简二十三曹武十二陈哀二十六杞文七宋平三十三秦景三十四楚郏敖二吴夷昧元年

春王正月楚子使防罢来聘

熊过氏曰伯者以聘报朝自晋悼始先是公如楚吊襚葬改嵗而防罢来其以聘报朝疑于中国伯者故特书以异之然鲁至楚未尝书朝何以谓以聘报朝也

罢公作颇

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

左传蔡景侯为太子般娶于楚通焉

五月甲午宋灾

宋伯姬卒

刘氏曰共姬避火而全生未足以害其贞也然而不以己之可以全生而违天下之常义此安乎性命者乃能之左氏曰共姬女而不妇非也易曰恒其徳贞妇人吉共姬恒矣所谓妇也

伯姬之死熊过氏曰伯姬以成九年归于宋共公成十五年共公卒寡三十有四年赵子常曰葢已老矣使其傅姆在且加老而可待之以下堂乎郑国之火也子产使商成公儆司宫出旧宫人寘诸火所不及而况君母不重于旧宫人乎宋无臣子矣于是惧其恶乎诸侯也而为之辞以自文曰伯姬待姆而逮乎火也灌甫曰按伯姬卒适与宋灾同日葢灾在前而卒在后也灾既有日而伯姬蒙上文故不再举日非逮火而死三説灌甫为是

公谷伯姬上无宋字

天王杀其弟佞夫

左传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五月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书曰天王杀其弟佞夫罪在王也

王兄弟未仕而以弟故列于羣臣者使之班元士禄视子男则系名于弟

佞夫公作年夫

王子瑕奔晋

姚舜牧氏曰按吴氏云云瑕即景王之子也瑕何不利其父之立而党括欲立佞夫耶左传载尹言多等杀佞夫括瑕廖奔晋瑕与括与廖同书未必景王子也或佞夫母弟亦可称王子耳存以俟考

秋七月叔弓如宋葬宋共姬

共姬上谷无宋字

郑良霄出奔许自许入于郑郑人杀良霄

良霄不书大夫奔许矣位絶也罪固当正不必去其大夫也

熊过氏曰良驷之争闻于诸侯久矣良霄太侈嗜酒大夫皆恶之初襄十九年嵗在降娄降娄中而旦禆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嵗嵗不及此次也已与子羽记之于是伯有为政使公孙黒如楚辞将强使之黒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许则出非其罪矣其书良霄出奔者为自许入郑故也自许入郑不复言郑良霄蒙上之文也许郑之仇国将以因其力也自许者许有奉焉袭郑以伐旧北门弗胜死于羊肆则出非其罪入罪也不言复入恶入也不言叛将以灭国非直反也华亥宋辰据土自保乃云叛也或言与同列争权求复其位未至叛君非也不言杀其大夫非其大夫矣以贼讨也

冬十月蔡景公

四月见弑十月方其怠缓可知程氏曰蔡般不讨而景公书葬则传所谓贼不讨不书葬者妄也

晋人齐人宋人衞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防于澶渊宋灾故

季氏曰澶渊之防城杞之诸国也因宋灾而谋更所丧尔鲁不与者叔弓已往吊也前此隣国有灾皆未尝谋而于宋灾独谋者以宋起弭兵之议而中国赖焉故也吊灾卹邻诸侯常礼遣一使往焉足矣而大合十二国谋之不亦过乎春秋书法不目其事目其事如以成宋乱宋灾故者必有其故也今年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五月甲午宋灾两国相继来告故比书之今十一国人共为此防不目其事则识者必以为讨蔡乱矣书宋灾故所以着晋平公不知务之罪也刘原父曰蔡人弑其君而不谋宋灾而谋之微矣灌甫曰澶渊之防次于蔡般弑君之后不着其事则人必以为谋讨蔡也郝仲舆曰自宋之盟诸侯无兵车之防者三年矣二十九年防于杞城杞也今年防于澶渊宋灾也故经皆详其事仲舆之説更胜

己未○景王三年

三十有一年○晋平十六齐景六衞襄二蔡灵公般元年郑简二十四曹武十三陈哀二十七杞文八宋平三十四秦景三十五楚郏敖三吴夷昧二

春王正月

夏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

熊过氏曰楚宫者公朝楚好其宫归而作之然卫诗有楚宫楚室卫文岂变于楚者按类説地理书地形自有鲁楚衞晋之名当时或取此义传者不晓因傅防欤不然何鲁衞皆名楚也谷梁传曰楚宫非正也薛士龙曰小寝犹非正况别宫乎

秋九月癸巳子野卒

左传立胡女敬归之子子野次于季氏秋九月癸巳卒毁也

未逾年之君名不薨不地降成君也灌甫曰子野襄公世子立未逾年卒左绵赵氏曰公薨而子野卒此与庄公薨而子般卒文公薨而子赤卒何异均未成君均不书地均不书葬而子般子赤后世以为弑而子野独以为毁吾窃疑之于时季氏之专尤非庆父公子遂之比愚意子野贤季氏忌之弑野而立昭以毁言于朝而不察尔不然不地不葬之与般赤同文同则其义不应异也虽然季氏固恶矣弑君之罪不可以妄加也据灌甫之説春秋岂无文同而义异者乎

己亥仲孙羯卒

冬十月滕子来防葬

诸侯始亲来防葬

癸酉葬我君襄公

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宻州

左传十一月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宻州之弑赵匡氏欲改传文以作之字然亦不必改也此弑与仆不同仆不弑展舆实弑传曰仆因国人以弑纪公以其宝玉来奔此传曰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两传迥乎不同展舆之弑所不辞也然何以不书展舆葢莒子虐有弑道焉国人患之国人以攻成弑械焉书展舆则莒子国人之罪不可见故书曰国人臣子辞也国人罪不逃而展舆可逃罪乎此书法也

齐豹既夺司寇自不应书名非合书而不书者邾莒小国之臣接我则书名非不合书而书者传于鲁史书法类失考曲説不近人情先儒非之宜也齐豹乃齐恶之子公孟虽夺其司寇与邑而有役乃反之则犹在大夫之后与士不同而同书盗左氏发义葢以此如齐邴歜阎职二人皆士也宜称盗而称人杜氏谓不称盗罪商人先儒亦非之二义交互不同皆未有不易之説公羊传曰大夫弑君称氏名贱者穷诸人大夫相杀称人贱者穷诸盗葢周制大夫士皆有上中下三等春秋大夫非卿乃称人穷诸人谓贱者非一等止于称人虽士之贱者亦居官食禄自当坐以弑君如邴歜阎职不称盗是也穷诸盗谓贱者非一等止于称盗既非两下相杀则当坐以盗杀如齐豹非士而称盗是也苟称人以杀亦与讨乱无辨以公羊此义推左氏事实则二义皆得矣然盗杀蔡侯申自以蔡人讳弑君以盗杀赴公羊不知蔡盗乃诸大夫而又以贱乎贱为义遂与本例相违如两下相杀书名氏谷梁有例今乃谓大夫相杀书人何氏又妄为之注此传注家专门之敝春秋之防所以未易明也

襄公列国本末

三十年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围蒍逐成愆尹言多等杀佞夫书曰天王杀其弟佞夫非其罪也括瑕廖奔晋书曰王子瑕奔晋

二年孟献子从晋围郑戚之防谋郑也请城虎牢以偪郑其议自献子发之虎牢之城鸡泽之盟无不奔走焉四年邾莒伐鄫臧纥救之败于狐骀五年叔孙豹与鄫世子巫如晋六年莒人灭鄫八年十年十二年十四年莒凡四伐鲁鄙十五年齐侯伐鲁北鄙邾人伐鲁南鄙鲁不堪矣十六年晋悼公初立溴梁之盟以我故执莒子邾子以归十七年邾人伐我南鄙自是六年之中齐六伐鄙而四围邑于是十八年晋防诸侯有围齐之役十九年晋又为鲁执邾子二十年仲孙速与莒盟于向而于邾则伐之固其宜也齐感晋不伐丧之义及晋平二十四年仲孙羯侵齐二十五年崔杼伐鲁北鄙以报之至齐弑庄公以悦晋而鲁患亦解二十七年齐庆封来聘矣于是为宋之盟邾则二十一年庶其以漆闾丘奔鲁二十三年畀我奔鲁澶渊之防鲁实不与传曰不书鲁大夫讳之也恐非十一年正月作三军襄元年晋韩厥伐郑二年晋宋衞侵郑当是时晋悼公起伯业复兴是年诸侯城虎牢郑伯请成三年鸡泽之盟五年于戚救陈郑伯从晋列于防七年而鄬之防郑伯卒八年郑人侵蔡获公子燮子产曰小国无文徳而有武功祸莫大焉自今郑国四五年弗得宁矣是冬有楚公子贞之伐而郑乃及楚平九年晋伐郑于是有戏之防是年楚子伐郑郑又及楚平郑之反覆向背实騑发辄主之郑人怨之一朝而杀三卿以悦晋晋乃城虎牢以逼郑又用知武子之策三分四军以逆来者于是楚不能战十年秋晋伐郑为一驾楚公子贞救之十一年公孙舍之伐宋以致晋欲从晋也夏晋伐郑为二驾秋楚郑又伐宋是时晋观兵于郑东门防萧鱼为三驾而楚不敢争楚人执郑良霄以其告从晋也十五年晋悼公卒十八年楚乃间郑之围齐而始令公子午伐郑子孔欲去诸大夫将叛晋而起楚师以去之十九年杀子孔二十四年冬楚子率陈蔡以救齐而伐郑二十六年楚子又同陈蔡伐郑楚自萧鱼之后不敢侵虐者十六年今瞷晋伯衰诸侯贰也于是弭兵之议决矣二十七年为宋之盟向戌合晋楚之成晋楚之从交相见也三十年子皮授子产政至昭二十年子产卒三十年中晋楚克成而子产善于为国郑得少安至定公六年而经始书公侵郑

齐灵公五年入鲁襄公而元年之次鄫二年之于戚三年之鸡泽五年之防戚救陈九年之盟戏与三驾之师齐侯俱不与防而以世子光行次鄫时孟献子曰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则灵公之志可知矣十四年晋为戚防以定孙氏范宣子假羽旄于齐而弗归齐人始贰溴梁之盟高厚有异志六年之中逞志于鲁六伐鄙而四围邑十八年晋率诸侯以同围齐十九年晋士匄侵齐闻灵公卒乃还齐感其义于是崔杼杀高厚曰以悦晋而二十年有澶渊之盟齐成故也晋将嫁女于吴齐侯使析归父媵之藩载栾盈入于曲沃自成二年袁娄以来世从晋二十三年齐侯伐晋齐叛矣于是鲁救晋伐齐楚伐郑救齐二十四五年晋两防夷仪以伐齐而二十五年齐崔杼弑庄公以悦于晋而晋侯有重丘之盟齐成故也于是崔庆作难而齐祸作鲁襄公薨齐景公立已五年

成公末年楚戍彭城以隔吴晋之道襄公元年晋悼公讨鱼石围彭城此伐楚第一义也夏晋伐郑于是楚郑伐宋而二年晋有戚之防城虎牢所以逼郑也三年春公子婴齐伐吴晋欲修吴好于是为鸡泽之盟不第郑服故也是盟也以三十四年背华之陈而一旦使侨如听防吴亦向慕而来防于善道五年戚之防盟吴人也十年之柤十四年之向而吴且谋伐楚矣陈人不量而听楚围顿晋自五年至八年三年之中戍陈救陈至再至三七年鄬之防陈伯逃归二庆之谋不亦狡乎八年郑人侵蔡献捷邢丘以听朝聘之数所以媚晋也既事晋矣而九年楚子伐郑郑人及楚平于是九年有戏之盟自是晋侯用知武子三分四军之法以待来者故楚疲晋逸而十年师于牛首十一年师于向其秋观兵于郑东门赵武与郑子展盟防于萧鱼三驾而楚不能与争此晋悼伯业也十四年为吴谋楚防于向孙林父叛入于戚而悼公防戚以定之凡向防之诸侯大半不至亦可见人心之公而晋悼坐荀偃之误不小矣十五年齐侯围成邾伐鲁皆不能讨未防而悼公卒十六年平公立防溴梁有邾莒之执齐逞志于鲁六年之中六伐鄙而四围邑故十八年晋率诸侯而同围齐十九年齐感不伐丧之义亦有悔于厥心齐杀高厚曰从君于昏郑杀公子嘉曰讨纯门之师皆説于晋矣二十年澶渊之盟齐成故也栾盈为乱亦其自取何至商任沙随两作防以锢之二十三年齐侯伐晋二十四五年两防夷仪以谋伐齐二十五年齐崔杼弑庄公以悦晋而晋有重丘之盟齐成故也衞甯喜弑君衞侯衎归晋党孙林父而防澶渊取衞西鄙懿氏六十以与孙氏晋伯衰矣二十六年楚与蔡侯陈侯伐郑于是弭兵之议成而二十七年有宋之盟当是时蔡莒皆弑其君晋为盟主不一问而澶渊之盟徒以宋灾故然则又何贵于弭兵哉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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