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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辩义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7 分钟 · 52 / 60

会员可开白话

章华台注云有干谿在县南者即其地也

杀公作弑

秋公防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平丘

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左传晋成虒祁诸侯朝而归者皆有贰心为取郠故晋将以诸侯来讨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乃并徴防告于呉秋晋侯防呉子于良水道不可呉子辞乃还七月丙寅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千乗羊舌鲋摄司马遂合诸侯于平丘

晋人将寻盟齐人不可晋侯使叔向告刘献公齐人惧从之

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公不与盟者可以与而不与讥在公也其日善是盟也

孙明复曰自宋之防大夫専盟防者十年申之防楚之専盟防者又十年晋昭公一旦与刘子合诸侯同盟于此夫晋昭初立楚国有乱有志于收诸侯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是也至于同盟之书盟防殊日复举同盟若曰诸侯同盟于平丘则上有刘子不当书若曰刘子同盟于平丘则刘子为天子老苟可但已何不讳之不忍书其书法文理应是如此苏子繇曰齐人不欲盟要之乃可故书同盟胡侍讲曰其曰同盟刘子与盟也谷梁以为善其因楚有难而反陈蔡之君公羊注又以为诸侯欲讨弃疾是皆不得其传而臆度之言也

郝仲舆曰晋自鲁襄公二十五年夷仪之防失诸侯十九年矣康灵张楚晋同寒灰熊防死晋突发其甲车四千乗耀武邾南脇齐人盟听邾莒之愬辱鲁君臣于防是臧纥所笑齐荘之功如鼠者也世儒强春秋与之何与

平丘在今开封府陈留县西北九十里

公不与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左传邾人莒人诉于晋曰鲁朝夕伐我几亡矣我之不共鲁故之以晋侯不见公

公羊传公不与盟者何公不见与盟也公不见与盟大夫执何以致防不耻也曷为不耻诸侯遂乱反陈蔡君子不耻不与焉

庐陵李氏曰楚弃疾立诸侯惧之故同盟公不得与于同盟幸也胡氏谓平丘之防具五不韪全本此若谷梁以平丘为善则固宜以不与为讥公矣公羊以为晋疑公与楚故不与公盟而春秋讳公若自公不肯与盟然此説亦通至陈氏説又不然葢如胡氏则以沙随不见平丘不与作一例而与黒壤相对为曲直之辞如陈氏则以沙随之不见公与平丘之不与自相对为曲直之辞窃尝考之不见公与公不与文意诚若小不同而陈氏説亦精究事理胡氏则全无贬鲁之文恐亦小偏故防较二家论之黒壤之曲全在鲁故讳而不书沙随平丘之曲虽在晋然沙随以侨如之譛鲁实无罪而平丘以邾莒之诉鲁亦不能无责焉故于曲之中又分曲直也如此则书法两通矣

季氏曰去年昭公如晋至河乃复鲁以南蒯子仲之忧正卿未徃致谢此晋人怒鲁之本也邾莒自防虢以来亦未与晋通好至是晋合诸侯而以威责贡邾莒无以诿罪乃乗晋怒鲁而曰我之不供鲁故之以晋于是乎拒公使不与盟且执季孙意如以归夫以货财之故而威之所加先及于鲁虽人望弗恤焉何以使诸侯有固志哉戴溪氏曰桓文之霸先屈意交鲁今昭公欲复霸最先治鲁晋之盟主止于此亦理势然也

左传子产归闻子皮卒哭且曰吾已无为善矣惟夫子知我

公至自防

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呉归于陈

庐者世子有之子是为蔡平公呉者世子偃师之子是为陈惠公楚灭陈蔡而县之于是弃疾以陈蔡诸师入楚因遂得国事定而醻之故二侯得归事理直是如此圣人虽无与楚之心弃疾亦非复国之善而本等酬恩报徳复国归君自不容没胡康侯云归者顺辞不与楚灭也不言自楚不与楚封也赵企明直谓晋力皆不必然也

范守已氏曰庐世子有之子也呉世子偃师之子也皆未尝为侯者楚子初立而封之耳曰蔡侯陈侯者何皆非出奔者曰归于蔡归于陈何葢陈蔡虽夷于九县而二子之侯爵乃其所固有者不与楚人之絶其统也二子虽未尝为君而陈蔡之故国乃其所偶失者不与楚人之县其地也然则二子之侯非楚与之非天子与之非方伯与之夫子之与之也夫子何敢与二侯二侯之国乃其固有当时周天子之封国也夫子本周初而与之故曰春秋天子之事

冬十月蔡灵公

公如晋至河乃复

左传公如晋荀呉谓韩宣子曰诸侯相朝讲旧好也执其卿而朝其君有不好焉不如辞之乃使士景伯辞公于河

呉灭州来

左传呉灭州来令尹子旗请伐呉王弗许曰吾未抚民人未事鬼神未修守备未定国家而用民力败不可悔州来在呉犹在楚也子姑待之

癸酉○景王十七年

十有四年○晋昭四齐景二十卫灵七蔡平二郑定三曹武二十七卒陈惠二杞平八宋元四秦哀九楚平王居元年呉夷昧十六

春意如至自晋

刘氏曰左氏以舎族为尊晋罪已非也一事再见卒名耳

三月曹伯滕卒

夏四月

秋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

左传莒着丘公卒郊公不慽国人弗顺欲立着丘公之弟庚舆郊公恶公子铎而善于意恢公子铎因蒲余侯而与之谋曰尔杀意恢我出君而纳庚舆许之胡传卒自外録者也莒人来赴故鲁史书其卒自内録者也鲁人不徃是以阙其自昭公以来虽薛杞微国无不防其者何独于莒则不徃乎方是时意如专政而莒尝诉其疆郓取郠之罪于方伯而见执矣为是怒莒故独不防其也夫怨不弃义恶不忘亲怒不废礼在桓公时虽与卫战而宣公卒则徃之不以私故絶吉凶庆吊徃来施报之常礼也以此见意如之専恣矣若意如者其敖狠脩怨敢施于昭公与莒子及其在晋闻除馆西河则恐惧逃归如一匹夫何也小人无礼喜忿勇怯不中节皆若是耳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左传冬十二月蒲余侯兹夫杀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公子铎逆庚舆于齐齐隰党公子鉏送之有赂田赵子常曰杀意恢者蒲余侯也曷为以国杀书讥不在相杀也莒子卒国人欲出郊公而立莒子之弟庚舆蒲余侯杀公子意恢郊公奔齐则意恢者郊公之所为存亡者也故书其杀以明变也然则郊公出而庚舆入何以不书春秋公子争国非有辨于疑似之际则不书也既郊公见出而庚舆以公弟立自无嫌于乱适春秋奚讥焉是故书郑忽曹羁不书莒郊公书郑突曹赤不书莒庚舆

襄陵许氏曰公子铎首乱而无见焉者韩愈氏曰春秋书王法不诛其人身此类皆所以表见王道若铎不书者多矣二氏之説如此予谓未然邾莒小国书其一足矣其余畧之而已

甲戌○景王十八年

十有五年○晋昭五齐景二十一卫灵八蔡平三郑定三曹平公须元年陈惠三杞平九宋元五秦哀十楚平二呉夷昧十七卒

春王正月呉子夷末卒

末公作夷昧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左传春将禘于武宫二月癸酉叔弓涖事籥入而卒去乐卒事礼也

公羊传其言去乐卒事何礼也君有事于庙闻大夫之丧去乐卒事大夫闻君之丧摄主而徃大夫闻大夫之丧尸事毕而徃

王樵氏曰按曽子问当祭而闻天子崩后之丧君薨夫人之丧皆废而未及大臣檀弓记卫大史柳荘寝疾君曰疾革虽当祭必告是知旧不告也不告礼也卫当祭而告神明已接而礼不终乃以请于尸而徃示全于祖鲁襄仲之丧卒事而闻而不知废绎乃以万入去籥示全于臣是皆失之今年有事于宗庙叔弓涖事籥入而卒去乐卒事得礼之变矣孔氏曰縁先祖之心见大臣之卒必闻乐不乐縁孝子之心不忍撤已设之馔故去乐卒事而可也若叔弓殁于家则不可告公谷之説非也宗庙合礼者尝事不书此记礼之变而书之者也

以事而専祭一庙或方望曰有事以事而全祭各庙或羣望曰大有事此有事于武宫左氏谓禘非也若禘直云禘如禘于太庙吉禘于荘公是矣故前此十三年四月左氏记楚共王埋璧之祭则曰大有事于羣望后此十七年秋左氏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雒与三涂

夏蔡朝呉出奔郑

朝呉忠于蔡亦有功于平王安于下位似非贪宠利者推其心内不忍远于旧君外不敢自疎于楚王此两难也则勿居其位可也张子房韩讐已报不赖汉宠翩然物外得其道矣然使韩存良归韩亦必不免朝呉有功两国见信两主而身两事焉此费无极所以来位下速飞之谤而不复诘耳费无极固巧于谗然在君子不可不精于自处也王氏之言是也灭蔡者前灵王复蔡者今平王熊氏责呉国亡不死而又事仇则非矣乃观从者观起之子固竒士也乱楚复蔡为子干谋杀弃疾已以先佐开卜安受卜尹蔡有呉从二人欲不兴得乎其意在比原自不错特弃疾桀黠子干为其所肉耳

朝公作昭无出字

六月丁已朔日有食之

晋荀呉帅师伐鲜虞

兵行竒正不可缺一穆子之围鼓也不受叛人食未尽力未竭不许其降君子以为美谈克国获君可谓胜矣及反鼓子鲜虞又叛二十二年穆子畧东阳使师伪籴者负甲以息于昔阳之门外遂袭鼓灭之是何前正后谲欤岂鼓子不悛不可以徳绥礼服耶抑兵法贵竒前穆子之下鼓渉于腐烂如宋襄之仁义也

鼓在今真定府晋州

冬公如晋

左传平丘之防故也

乙亥○景王十九年

十有六年○晋昭六卒齐景二十二卫灵九蔡平四郑定四曹平二陈惠四杞平十宋元六秦哀十一楚平三呉子僚元年

左传春王正月公在晋晋人止公不书讳之也左氏此意葢縁五月公在楚为此説耳不知楚为夷狄公在楚不可以不书晋则继伯之国主盟诸侯何嫌之有

齐侯伐徐

熊过氏曰齐景公女于呉昭四年申之防楚合淮夷执徐子通呉之道断矣于是齐侯将兵伐之齐师至于蒲隧徐人行成徐子及莒人邾人防齐侯盟于蒲隧叔孙昭子曰诸侯之无伯害哉齐侯之心非叔孙所知也晋人始欲通呉以制楚今晋衰而楚乱方新景公不能自修遽欲代兴耳以兴师伐远为齐无道亦未察其微矣

楚子诱戎蛮子杀之

熊过氏曰左氏蛮子名嘉今不书名史失之耳楚子诱杀戎蛮子与楚防蔡般无异而或名或不名杜氏曰蔡大夫怨深故以楚子名告此非蛮人所告葢楚不以其君名告故不得书名也若是乎其书也圣人不如是之随贾逵曰楚子不名以立其子夫杀则杀也立则立也是二人之身也若是乎其书也圣人不如是之恕胡子曰防灭中国而弃疾讨蛮氏谨华夷之辨也夫乱而无质罪也诱而杀之是田于蹊而牛夺也以是为讨也圣人不如是之武公羊子以为其相诱君子不疾也不疾乃深疾之庶乎知春秋之防矣

戎蛮子不名非特不与同盟防且畧之也蔡般名不独以其弑逆诸侯之卒必名例也楚子书名不独恶其诱杀同列诸侯为大恶以蔡般敌楚子不得不名以戎蛮无名敌楚子不必名也

戎蛮公作戎曼今在汝州西南有蛮中聚

夏公至自晋

秋八月已亥晋侯夷卒

李琪氏曰晋昭仅能一防大夫一盟诸侯方楚防辱于干谿诸夏庶几复伯为晋君臣者改物厉志愤悱警惧以率旧烈犹恐不逮今也四夷未观徳而虒祁崇侈以啓贰列国未闻信而邾南盛兵以示汰平丘虽曰同盟齐敢拒令郑敢争承卫病刍荛之扰鲁困蛮夷之诉坐视诸侯之去而不之顾况能驾敌国哉宜乎晋之卑也

九月大雩

季孙意如如晋

冬十月晋昭公

丙子○景王二十年

十有七年○晋顷公去疾元年齐景二十三卫灵十蔡平五郑定五曹平三陈惠五杞平十一宋元七秦哀十二楚平四呉僚二

春小邾子来朝

郝仲舆曰鲁既卑矣小国犹有朝者晋亦卑矣诸侯犹有徃者此不畏其君而畏强臣耳以力服人诸侯不可况大夫乎春秋之事圣人难言之矣

夏六月甲戌朔日有食之

秋郯子来朝

八月晋荀呉帅师灭陆浑之戎

先王居允姓之奸于瓜州自晋惠公诱以来偪诸姬入郊甸世为周患后稷封殖天下而戎制之晋之咎也今驱而逐之亦晋之功也即如汪氏追其昔日伊川之故今能灭之亦不可罪王氏谓非王室除患乃因其贰楚而隂袭之夫楚尝伐陆浑观兵周疆贰楚即为王室患矣又曰使非苌先见戎备素警则震警王室大矣夫兵事贵密如必先告王室曰以某日伐戎则先声已露阻拒必多岂成行兵之道哉熊过氏曰兵将等故登其名氏谓褒非也贬非也是非存乎事焉耳

陆浑后属晋曰九州之戎

公作贲浑戎谷无之字

冬有星孛于大辰

范守已氏曰大辰大火卯之宫也孛星似彗而短光芒四出暗昧不明者也大辰宋郑之分野其内心宿又为天子之明堂前星为太子后星为庶子也申须梓慎以为火祥胡氏以为王猛子朝之乱皆是也

楚人及呉战于长岸

杜氏曰呉楚两败莫肯告负故但书战

楚将令尹阳匄不可言卑呉为公子光亦不可畧大槩呉楚君臣之称春秋不甚措意焉然呉于时少进矣五年呉败楚于鹊岸不书六年败楚于房钟不书止书伐呉而已今书战者呉楚敌也自是楚大夫不见于经者十有八年而呉入郢矣

长岸杜元凯以为楚地葢呉兵至楚境而楚御之水战也

丁丑○景王二十一年

十有八年○晋顷二齐景二十四卫灵十一蔡平六郑定六曹平四卒陈惠六杞平十二宋元八秦哀十三楚平五呉僚三

春王三月曹伯须卒

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春秋灾异多矣止书周齐晋二伯宋陈三恪大国耳宣榭火书周也齐火灾书齐也梁山沙鹿书晋也石陨鹢飞书宋也陈灾书陈也今书宋卫陈郑灾及卫郑者何宋陈挈之耳且四国控在中原数千里天下心腹之地尽灾即非宋陈挈之自当书也此春秋书灾异之法也

六月邾人入鄅

左传尽俘以归鄅子曰余无归矣从帑于邾邾荘公反鄅夫人而舎其女

鄅国在琅琊开阳县一名啓阳今沂州

秋曹平公

冬许迁于白羽

左传楚左尹王子胜言于楚子曰许于郑仇敌也而居楚地以不礼于郑晋郑方睦郑若伐许而晋助之楚丧地矣叶在楚国方城外之蔽也土不可易国不可小君其图之楚子説冬楚子使王子胜迁许于析实白羽

传许之白羽自叶迁也九年迁夷何説已考十三年传楚之灭蔡也灵王迁许胡沈道房申于荆焉平王即位既封陈蔡而皆复之许于成公十五年迁叶昭公九年迁夷楚灭蔡在十一年则灵王之迁许自夷迁荆也十三年平王之复则自夷还叶也今之白羽又自叶迁乃与传王子胜之言合王子胜为是言似为国计其实不然明年费无极言于楚子曰若大城城父而寘太子焉以通北方王收南方是得天下也葢欲陷太子建处于叶以便其谗间耳则王子胜之迁许其亦与无极比者欤

白羽即析今邓州内乡县

戊寅○景王二十二年

十有九年○晋顷三齐景二十五卫灵十二蔡平七郑定七曹悼公午元年陈惠七杞平十三宋元九秦哀十四楚平六呉僚四

宋公伐邾

左传鄅夫人宋向戌之女也故向寕请师围虫取之胡传按左氏宋公伐邾围虫取之而经不书围与取何也初鄅人借稻邾人袭鄅尽俘之鄅子曰余无归矣从帑于邾邾子反其夫人而舎其女夫人宋向戌之女也故向寕请师围虫取之尽归鄅俘此所谓声罪执言之兵归鄅之俘其善意也故书伐邾而释其取邑之罪此亦善善长恶恶短之义

髙氏曰天下无霸而宋元于此一正入鄅之乱是以春秋録而进之

邾以蕞尔小邦而侵鲁鄙用鄫子黠骜素甚故宋元亲讨之以惩其暴横不第为向戌报女怨也

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

许止一事颇极纷纭然狱贵初情事有原案惟谳者洗出之耳按经书许世子弑其君买左氏曰许悼公疟五月戊辰饮太子止之药卒太子奔晋公羊曰止进药而药杀也据二传明是许止以药杀父矣即谷梁许世子不知尝药一语葢谓即使手自和剂亦须先尝以知药性味非谓别医所进世子仅一不尝而已自谷梁有此一语而永叔泥之刻者推永叔之澜以为许止必有实弑之恶微者摸子春之意以为不尝之罪等于操戈然而皆非也切意世子必是杂学喜事之人生平自负能医适遇父疾鋭然投药自诡应手取愈不意一剂而殂如此之速无论史书圣笔即世子亦不欲自卸其弑君之罪以悖伦壊法观其与弟虺哭泣啜飦粥嗌不容粒未逾年而死则自责可知矣赵子常曰药剂所以致人死者非一端也止进药而药杀可不谓之弑哉止所以异于楚商臣蔡般者过与故尔然春秋之法一施之者以臣子于君父不可过也金氏曰虽无弑逆之意而以竒药误其君者山人柳泌之徒是也故律谓药不依本方致杀人者与故杀同而天子升遐侍医视疾无状者死葢谨乱贼之防也苏子繇曰今律过失杀人以赎论过失杀朞尊减杀人二等过失杀大父母减杀人一等而和御药误不如法者死葢父子之亲许以情论至于君臣则情不胜法此春秋之遗意也张洽氏曰是事虽未有明文而洽尝观近世治疟者以砒锻而饵之多愈然锻不如法而反杀人者亦多悼公之死必此类也不然当时所进非必死之药止偶不尝而已则公羊何以谓之药杀世子何为遽弃国而出奔乎夫诸儒蔽许止进药之罪是也永叔蔽许子药杀之罪亦是也其误认谷梁不尝药之防则谬矣永叔理学大儒而毎以文理阻碍致起纷纷如议礼不防小记父母之文而君实深讥此事误认谷梁尝药之语而后贤聚讼则亦读书未精之故尔

已卯地震

秋齐髙发帅师伐莒

季氏曰髙发偃之子也莒与齐密迩而不事齐庚舆又以郊公在齐之故尤不相能齐欲服诸侯当自莒始葢欲逐庚舆而归郊公以为利故伐之此齐景窥晋衰而为鄟陵争霸之端也

冬许悼公

已卯○景王二十三年

二十年○晋顷四齐景二十六卫灵十三蔡平八卒郑定八曹悼二陈惠八杞平十四宋元十秦哀十五楚平七呉僚五

春王正月

夏曹公孙防自鄸出奔宋

此条书法与宋华向自南里出奔楚同左氏无传已不可考李亷氏曰贾逵及公羊皆以为叛然经不书叛故公羊有为喜时之后讳之説夫叛逆而以其祖父故讳之是管蔡不当诛于周也况春秋大夫自其叛邑出奔者必先书叛如宋华亥向寕自宋南里出奔楚先书入南里以叛宋公弟辰自萧来奔先书入萧以叛今书自鄸出奔而不先书叛又安得槩目出奔为叛乎大伤教矣胡主刘敞之説以为待放按十八年三月曹伯须卒岂防得罪于嗣君故因平公之卒而待放欤惟刘氏意林曰春秋之时臣能専其邑无不叛其国者能使其众无不要其君者深察公孙归父之至柽奔齐公孙防之自鄸奔宋其贤于臧武仲远矣但宋乃曹之讐国也防可徃奔之乎其视华向之乱紏纷无已则公孙防者其见几远去以避祸患如叔肸子哀一流人耶无出于此矣

髙忠宪曰奔未有言自者此言自何也必曹君无道致令其奔非防之罪也其曰公孙贤之也言其专乎鄸而不以鄸叛贤于臧武仲远矣公羊曰防子臧之子

左别传宋元公无信多私而恶华向华定华亥与向寕谋曰亡愈于死先诸华亥伪有疾以诱羣公子公子问之则执之夏六月丙申杀公子寅公子御戎公子朱公子固公孙援公孙丁拘向胜向行于其廪公如华氏请焉弗许遂刼之癸卯取太子栾与母弟辰公子地以为质公亦取华亥之子无慼向寕之子罗华定之子啓与华氏盟以为质

鄸谷作梦

秋盗杀卫侯之兄絷

左传卫公孟絷狎齐豹夺之司冦与鄄恶北宫喜褚师圃欲去之公子朝通于襄夫人宣姜惧而欲以作乱故卫豹北宫喜褚师圃公子朝作乱齐子氏用戈击公孟宗鲁以背蔽皆杀之谷梁传盗贱也兄母兄也目卫侯卫侯累也

熊过氏曰胡子以盗为宗鲁而蔽罪是乎曰宗鲁之罪不知学耳其谓以周事豹而归死公孟乃若其情则可哀矣即两治之亦当分其重轻今乃释闳中执戈者而以受戈断肱者丽法焉可乎

传有公闻乱载宝以出如死鸟北宫喜定难复国之事皆不书

沈长卿曰此公子朝卫也非宋也然两子朝皆通于卫夫人按季札适卫曰卫多君子歴数其人而公子朝与焉夫既名君子则蘧瑗史鱼之流亚矣若通乎国母而因以作乱乃巨奸也札号知人岂颠倒至此意卫同时有两子朝如晋有两士丐之类

絷公谷作輙

冬十月宋华亥向寕华定出奔陈

左传华亥与其妻必盥而食所质公子者而后食公与夫人每日必适华氏食公子而后归华亥患之欲归公子向寕曰唯不信故质其子若又归之死无日矣公请于华费遂将攻华氏对曰臣不敢爱死无乃求去忧而滋长乎臣是以惧敢不听命公曰子死亡有命余不忍其訽冬十月公杀华向之质而攻之戊辰华向奔陈登奔呉

寕公作甯

十有一月辛卯蔡侯卢卒

卢公作庐

庚辰○景王二十四年

二十有一年○晋顷五齐景二十七卫灵十四蔡悼公东国元年郑定九曹悼三陈惠九杞平十五宋元十一秦哀十六楚平八呉僚六

春王三月蔡平公

夏晋侯使士鞅来聘

郝仲舆曰时叔孙婼执鲁政季孙嫉之使有司杀礼以怒晋使鲁人惧而加四牢焉为十一牢

许翰曰礼好不结而求财无度则聘义亡矣葢自是聘不复志

书聘止此

宋华亥向寕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

左传宋华费遂生华防华多僚华登防为少司马多僚为御士与防相恶乃谮诸公曰防将纳亡人司马费遂乃与公谋逐华防张匄不胜其怒遂与子皮防刼司马以叛而召亡人华向入

胡传凡书叛有入于戚者而不言卫有入于朝歌者而不言晋犹曰非自外也有入于萧者而不言宋则自外入者也此自外入独称宋南里何也南里者宋国城内之里名也左氏华氏居庐门以南里叛六月庚午宋城旧鄘及桑林之门而守之是华氏与宋公分国而居矣故其入其出皆以南里系之宋

沈长卿曰华费遂处君臣父子间何舛错也业已知多僚之谗则条其罪于君而逐之杀之皆可也反隐忍而逐所谗之防是何等举动耶防拒张匄之请不杀多僚寻因匄杀多僚而遂刼司马以叛召亡人据南里欲何为乎费遂与防皆以转念迷其初念而慈孝两失殊可异也左氏狃传闻而未核其实止当据经文为凖宋华亥等三子借陈之力窃入卢门与君分国而居较诸据邑以叛厥罪更浮庶令观史者可信耳

叛公作畔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八月乙亥叔辄卒

辄公作痤

冬蔡侯朱出奔楚

费无极取货于东国蔡出朱而立东国朱愬于楚自是不反矣

汪氏曰或疑此书朱出奔楚后书东国卒于楚朱无归入之文东国无出奔之事疑只是一事东即东国而误为朱也然左传昭二十七年记沈尹戌之言亦曰出蔡侯朱而史记蔡世家亦曰隐太子东国攻平侯子而代立则朱东国固两人也岂谷梁经文因后书东国而误也欤

朱谷作东

公如晋至河乃复

郝仲舆曰左传谓晋有鲜虞之役辞公非也晋六卿鲁三桓之党昭公不见悦于鲁而欲见礼于晋乎徃则郤岂必鲜虞耳

辛已○景王二十五年崩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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