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春秋阙如编
9.9 万字 · 约 4 小时 44 分钟 · 12 / 13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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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伐之传以为滕事晋而不事宋故也书者见诸侯相凌也
公孙归父如齐 葬齐惠公
归父仲遂之子嗣为卿者也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
前年楚子伐郑而晋出师救之郑及楚平故复以诸侯之师伐之然终不能使郑不为楚得也故四国书人若曰无足道焉尔
秋天王使王季子来聘
诸家各为一说愚以为阙而不论可也王灵之不振列国之无王即事可见亦不假于言矣
公孙归父伐邾取绎【公作蘱】
宋以滕为私属则数数加兵于滕鲁以邾为私属则数数加兵于邾伐邾而取其邑贪兵也【春秋诸侯不道多相似也】
大水
冬书饥则灾重可知也
季孙行父如齐 冬公孙归父如齐
行父如齐顷公立故也归父复如齐传以为伐邾惧讨故也聘齐之使旁午于道鲁君臣之结好于齐惟恐不至亦可见矣
齐侯使国佐来聘
顷公立未逾年在其国内宜称子而他国称之则曰齐侯鲁史之文自宜然尔不云齐国佐来聘者欲见二国君相亲重之甚也
饥 楚子伐郑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谷作夷】
楚庄得陈郑而伯事成楚主是盟陈郑二君为其私属先楚子者依事实而书之晋楚狎主齐盟天下之势变而愈下自非命世之才莫能挽回而一正之谓圣人惓惓责望于当时之君大夫者抑可谓愚而鲜量矣
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
楚方争伯而齐自伐莒鲁卿防之从齐命也
秋晋侯防狄于櫕函
狄君在櫕函而晋侯自往防之晋自为边圉图安靖未暇与楚争强此楚庄所以得志于中国
冬十月楚人杀陈夏征舒 丁亥楚子入陈
征舒弑君陈乱公孙宁仪行父愬于楚楚庄为是亲帅师以临于陈假讨贼之名为逞志之举先使人杀征舒而遂入陈入陈以丁亥则杀征舒在丁亥之前可知
纳公孙宁【公作】仪行父于陈
杀征舒而纳二人于陈使复其位楚庄之意以谓有罪者讨之无罪者复之义声昭乎与国威灵耀乎中夏非我莫能为也呜呼王政不纲桓文代兴已非世道之幸陵夷至是南蛮之长得操宰割之柄废置生杀惟其所令而莫之谁何其为变故又岂不甚矣哉
十有二年春葬陈灵公
孔宁仪行父既归于陈乃葬其故君赴于诸侯若齐鲁亦当遣人防之故书于防也防之者以楚故也【鲁贰于晋而楚方盛强陈灵之葬遂往防焉鲁之私与楚通可知不待归父防楚子于宋始见之也】
楚子围郑
郑自辰陵受盟而更徼事晋楚庄为是怒而围之郑服然后去之郑自此久属于楚也
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邲晋师败绩郑事晋而楚复围之晋不得不与楚争及晋师至而郑已从楚若便退师是楚大得志而晋甘为之屈也故议战非得已也特以离涣之晋遇整暇之楚一战而败遂成楚伯之名此则中国之势益衰而左袵之忧愈廹晋之君臣不得不任其责耳乃若春秋书之但依事实曲生意义要无取焉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戊寅楚子灭萧
萧宋附庸灭萧则祸将及宋矣
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
晋新防师于楚而楚之侵陵上国势方未已其不叛去者仅宋卫诸国犹不能无相猜防故四国之大夫同盟于清丘以恤病讨贰相约誓如此也
宋师伐陈 卫人救陈
楚灭萧而宋伐陈所以报也宋为中国讨陈之附于楚而卫以私好出师救陈背清丘之盟同好之国乍亲乍仇此由晋伯之衰致诸侯不相禀承妄动干戈如此
十有三年春齐师伐莒【公作卫】
此见齐自伐其邻国为陵弱暴寡之事而晋楚盛衰之势齐若弗闻也
夏楚子伐宋
楚之盛也既得陈郑必有事于宋宋为清丘之盟而伐楚之与国楚遂加兵于宋也
秋螽 冬晋杀其大夫先縠
据左氏讨邲之败与清之师归罪先縠而杀之也归罪之云宜有诬枉晋之失刑于斯为甚书晋杀其大夫亦见晋德不竞威挫于外刑滥于内臣下防其殃矣
十有四年春卫杀其大夫孔达
卫之救陈也背清丘之盟晋以是为讨卫人杀孔达以说于晋晋卫皆杀其大夫皆为疆场之事南北交争其祸烈矣
夏五月壬申曹伯夀卒 晋侯伐郑
自邲之败阅二年而后克伐郑然终不能得郑者楚方强故也
秋九月楚子围宋
据左氏楚子怒宋之杀其使者遽兴师伐宋围其国都盖庄之志必欲以威力服宋如陈郑故事而后快于心也宋受围而晋不能救则南北强弱之势愈可见矣
葬曹文公 冬公孙归父防齐侯于谷
鲁事齐谨而仲遂父子两世昵于齐于是防齐侯于谷
十有五年春公孙归父防楚子于宋
楚子围宋宋必不支宋服则山东诸侯无能自固者矣鲁恃齐而不事晋齐楚使命往来即是不絶楚之事鲁又内怯欲结强楚以自安故归父防楚子于宋此见中国衰甚也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
宋之见围久矣至是二国讲和楚师退而宋之社稷民人得以无恙也宋及楚平者宋为楚下以上公而受盟于楚也春秋书之为主客相当之文盖扶阳抑隂之志触事而寓学者当于言外得之人者兼君臣而言犹曰某国之人云尔【非讥平在下○宋及楚平所谓事闗楚晋盛衰之故故特书之也】
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
狄有赤白诸种而赤狄之中有以潞为氏者即潞是其国名晋自十四年伐郑以后楚围宋甚久宋告急晋犹不救度德量力不复与楚争胜而自为辟国之计灭潞氏而虏其君此于晋之私图则得矣而天下大势不能有所扶维匡正于万一则晋之君臣其功罪亦可知也已晋人来告其辞必详史臣因而录之书日书名皆以是故与
秦人伐晋
秦晋壤地相错兵力又足相制晋方有事于狄剪除荆榛以广土疆秦人则从而伐晋矣盖秦桓公也
王札子杀召伯毛伯
传以为争政故也春秋录之悯王室之无政而东周之不可为也
秋螽 仲孙蔑防齐高固于无【公作牟】娄
蔑贤大夫与齐卿防必非为私然其所谋之事则不可知也
初税畆
始变取民之制也盖国用不足定此税畆之法以济一时之急后遂循而用之也
冬蝝生 饥【公羊无此经】
螽蝝皆旱灾也蝝盖蚍蜉子禾稼有被其灾者颗粒无所得收今时或有之周正之冬禾稼犹有在田者而是物为害灾重故致饥尔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晋灭赤狄甲氏及留吁
赤狄有数种前既灭潞氏今又灭甲氏留吁也不言及则疑非二种故言及以别之也晋人未暇经营中夏而自为辟土开疆之事草薙而禽狝之唯日不足有如此者
夏成周宣榭火【公作榭灾谷亦作灾】
成周者西周之下都也宣王尝讲武于洛邑于是乎有榭后因立庙于其所谓之宣榭先儒之说云尔书此者犹孟子勿毁明堂之意与
秋郯伯姬来归
见出而归也
冬大有年
五谷不同时而登是年皆成熟故于岁终书大有年也宣公之世水旱饥馑洊至而是年丰熟頼此犹可支吾不至于民卒流亡而无以为国也
十有七年春王正月庚子许男锡我卒 丁未蔡侯申卒 夏葬许昭公 葬蔡文公
时许蔡皆属于楚而卒来赴葬往防邦交之礼未之或缺也则鲁之亲楚亦自可见
六月癸卯日有食之 己未公防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同盟于断道
晋至是复征诸侯为断道之防曰同盟者相约誓无得擕贰也鲁至是始复从盟主令不一意比齐
秋公至自防 冬十有一月壬午公弟叔肸卒
以先君之子言之则曰公子以今君言之则曰公弟其实一也叔肸未必不为大夫但不得列于诸卿故生时不见防书至其卒乃录之尔肸之后为叔氏亦世卿矣【鲁国卿数已满虽君之同母弟岂得皆为卿乎归父絶而叔氏乃得为卿】
十有八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
晋征防于齐而齐顷不至故晋以其不从中国也讨之卫使世子将兵代父行事也
公伐杞 夏四月 秋七月邾人戕鄫子于鄫【谷作缯】甚哉天下之无道至此极也大国陵次国次国侵小国小国又虐微国如邾之于鄫前则用之于防兹又戕之于其国虽鲁之于邾或取其地或虏其君受侮多矣然亦岂至若是甚乎鄫之待邾其事不可知正使无礼之至而邾之肆虐如此其罪恶必不可赦灼灼明也若夫王室盛时礼乐征伐自天子出方伯连帅奉而行之夫安得有如此之事乎故曰一人有庆万民頼之孔子志在春秋良以此尔戕者贼杀之义杀他国之君不得言弑故云戕也书于鄫者记其实也
甲戌楚子旅卒【谷作莒】
楚庄威行诸夏狎主齐盟蛮夷之盛于斯为极其卒也赴告于鲁鲁史不得不书圣人因而存之存之亦所以见其义也书子者从其本爵葬则书谥又不得改称庄公故削而弗录非必不防乃不书也如楚庄之葬鲁人自当防之耳
公孙归父如晋
鲁至是复聘于晋
冬十月壬戌公薨于路寝 归父还自晋至笙【公谷作柽】遂奔齐
据左氏归父与公谋欲因晋人以去三桓及归父如晋而公薨季氏与臧孙共逐仲氏之族盖追论杀嫡立庶之事以其有罪而逐之是其相图之势不容两立而举事有成败之不同其不忠于公家而各为其私谋则一也归父归知不可容于鲁遂奔齐而仲氏亡
成公
名黑肱宣公子即位十有八年卒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周定公也继正行即位礼与文公同
二月辛酉葬我君宣公 无冰
周之二月于时宜沍寒而无氷是过于燠也
三月作丘甲
时议以国威不振由兵力不足故改旧制令邱出甲士益兵以备敌也其制未可臆断诸家各以意说不曰初者一时作此非定着为令田赋之制当时列国大都变改鲁秉周礼亦复有此纷纷税畆邱甲大失先王忠厚之意春秋因鲁事以见义王者不作势重难返浸寻变为战国仲尼所伤实在于此
夏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棘
鲁自宣公之末始背齐从晋至是臧孙与晋侯盟盖一意事晋而不复事齐齐若来伐晋当庇我以是要之也晋得鲁则伯事张故降而与之盟赤棘晋地
秋王师败绩于茅戎【公谷作贸】 冬十月
王师伐茅戎为其所败也来告于诸侯春秋因而书之曰王师败绩于茅戎言败绩则战可知也以王者之师至见败于戎狄衰替甚矣然既有其事则固无容于讳也讳之则失实而拨乱反正之义亦无由见矣但书之不尽其辞与列国异尔
二年春齐侯伐我北鄙
齐以鲁畔已而与晋盟故亲帅师来讨也鲁廹近齐而久为齐弱故輙致侵伐晋鲁相隔故虽不事盟主兵亦不至焉其势然也
夏四月丙戌卫孙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
齐既伐鲁遂伐卫卫孙良夫出师遇齐师于新筑战而败绩也此见齐抗衡伯国结怨四邻为防败之因皆乱世之事也新筑卫地
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防晋郤克卫孙良夫曹公子首【公谷作手】及齐侯战于鞌齐师败绩
鲁卫皆事晋而齐伐之故晋为二国讨却克又以私怨求逞其志故合三国之师以加于齐此固期于必战必胜非苟欲服齐而已三国皆以大夫防大夫专政主兵其来有自至是而更甚焉春秋以内为主故详录主将及其佐皆卿也【他国则但书元帅一人】盖世变则事变事变文亦从而变非独此一事为然也孟子曰春秋无义战彼善于此则有之若此之类彼此皆恶可知亦不假于异文见义也
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 己酉及国佐盟于袁【谷作爰】娄
四国既败齐师师犹不解故齐侯使国佐如师齐虽败衂而已是大国未便降屈求成如师者问所以不退师之故亦欲使国佐量事之宜因而行之以安其国事在于佐不尽由齐侯之命及国佐盟袁娄与屈完相似但楚则不战而自服此乃既胜而不得不与之盟以取服齐之名尔书齐侯使及国佐云云者见兵威盛能服强齐取成而退也以大夫敌齐侯大败其师受盟而还大夫之专恣亦甚矣
八月壬午宋公鲍卒 庚寅卫侯速卒【公作遫】 取汶阳田
袁娄之盟齐归鲁卫侵地归晋寳器以为赂晋释齐而与之盟鲁故有汶阳田今因晋力复取诸齐书取汶阳田于盟袁娄下其事自明曰取者言以兵取之非齐人自归于我不系齐者我故物尔
冬楚师郑师侵卫
齐崛强不从晋而亲楚晋合三国伐齐故楚郑伐卫以抗晋也楚共承庄之绪与中国争诸侯其势孔炽如此也
十有一月公防楚公子婴齐于蜀
伐卫而鲁震鲁尤素怯故往防楚公子婴齐请服于楚以纾祸也婴齐者帅师侵卫之将蜀盖鲁地婴齐至蜀是以师临鲁即是侵也而不书者公已往防之弃恶从好不见攻掠之端且既书防于蜀则婴齐之至蜀其事为何虽不言侵从可知也背晋即楚其事甚恶然尔时列国大势固已如此所谓坚氷之至与履霜者异矣安得尽没而不见乎楚僭王号而婴齐书公子者与书楚子义同
丙申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婴齐处于蜀山东诸侯皆望风承服或其君自至或遣臣与防相与盟约以苟免侵陵为幸而已如秦宋陈郑盖皆党于楚前定为此盟故其人皆在焉卫则以楚兵至而请服其余则视大国所向奔走偕来无足尤也书此盟见诸侯南北两事晋不能独有之为世变之大也○楚本为齐而来齐与楚合而山东之国无能自立者不特畏楚亦为诸国近齐齐苟肆其陵即旦夕及祸而晋伯方衰政出多门不能速救故也鲁倚晋以胜齐实则心畏之甚故决计与楚盟不恤叛晋知晋不能徧责诸侯且晋令及我则又转而从晋如郑之所为矣故下年遂防晋伐郑盖当时已不复知信义为何物以视桓文之时相去逺矣世道陵夷将何攸底此圣人所以作春秋也
三年春王正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卫从晋伐齐而楚郑侵卫故晋合诸侯以伐郑宋鲁卫曹虽与楚盟而楚人既去则仍奉中国伯主非便背华而即夷如陈蔡郑诸国之所为也当时楚势虽盛晋亦不全衰故诸侯盟防之事见于防书者如此然楚一侵卫而十一国从之受盟晋伐郑而郑之崛强如故也则南北胜负之势居可见矣
辛亥葬卫穆公【公作缪】 二月公至自伐郑
卫葬穆公以正月之辛亥盖伐郑之师不久解散卫郑地近故归而葬不逾是月鲁差逺故以二月至尔
甲子新宫灾三日哭
新宫盖宣宫也除防未久时犹目之为新宫遇火而燬之故三日哭事属非常故记之
乙亥葬宋文公 夏公如晋
除防朝伯主也
郑公子去疾帅师围许
郑之有许如鲁之有邾宋之有曹滕无事犹或侮之矧其不恭焉能免于伐也左氏谓许恃楚而不事郑故伐之尔时许未尝从中国故知然矣
公至自晋 秋叔孙侨如帅师围棘
传以为棘汶阳邑也鲁既取之而不服故围之未知信否也
大雩 晋却克卫孙良夫伐廧【公作将谷作墙】咎如
晋人以治狄为务而孙良夫亲于却克故从之伐廧咎如也
冬十有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 卫侯使孙良夫来聘晋使之至以公之往朝而答礼也卫使之至以公之同好而先施也荀庚先至良夫继来皆在是月书则以先后为序
丙午及荀庚盟 丁未及孙良夫盟
因其来聘而与之盟二大夫不同盟者彼此约誓事词各异故也先荀庚者晋为盟主虽非正卿犹当尊之内及者公也不言及从可知也
郑伐许
一岁再伐许书辞从省盖非其君自将而所将之人不足复书故但举国尔
四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宋共继立聘使及鲁
三月壬申郑伯坚卒【公羊本或作臤本又云公作姬谷作肾今定本亦作坚】杞伯来朝 夏四月甲寅臧孙许卒 公如晋
三年之中再如晋在鲁如此诸侯可知见尔时列国不畔晋也
葬郑襄公 秋公至自晋 冬城郓【公作运】
说者谓鲁有东西二郓此盖西郓云
郑伯伐许
至是三伐许矣郑之恶可知也未逾年称郑伯者他国史官之辞若防盟则从其所自称与此不得同也
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
出妻之事见于书传者春秋时为多鲁女亦多被出不知以何事出但为内女故录之尔【明非罪之】
仲孙蔑如宋
报聘通好也
夏叔孙侨如防晋荀首【公作秀】于谷
谷齐地荀首在齐而侨如往防之也
梁山崩
山崩川竭变之大者梁山在晋地书梁山即其地已明不嫌似是鲁国之山若言晋梁山崩则似此变专由晋兴天道茫昧难可质言以谓上自天子下及列国皆当惕惧修省以承天戒云尔
秋大水 冬十有一月己酉天王崩
定王崩亦不书葬盖王室尤微天王崩葬如弗闻知观下防牢之盟及取鄟侵宋等事可见矣
十有二月己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郑人求成于晋晋复为此防于是诸侯同盟于郑地以外楚为事也
六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二月辛巳立武宫
据左氏季文子以鞌之战立武宫盖鲁为齐弱久矣得大胜齐取故地齐终不能有加于鲁今且弃恶从好与为同盟由此一战之力故为之立武宫告成事以章武功也僖公从齐伐楚而有閟宫之颂季孙从晋胜齐而有武宫之立其情一也而此举更为非礼春秋书之其失彰矣传曰武宫武公之宫也歴世逺矣而更立之非礼明也
取鄟
鄟盖微国内取不言灭耳
卫孙良夫帅【公作率】师侵宋
传云以其辞防也晋欲重防诸侯而宋以内难辞似有背盟之意故伐之卫孙良夫盖首承迎晋指加兵于宋【但以宋一辞防而遂命二国侵之似非情理】
夏六月邾子来朝 公孙婴齐如晋 壬申郑伯费卒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鲁奉晋令命二卿帅师侵宋曰侵者非问罪之师侵掠其境而已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防牢之会郑既从中国矣楚与晋争郑因其有防而伐之欲令嗣君改事已也
冬季孙行父如晋
左氏谓贺晋迁也
晋栾书帅师救【公作侵】郑
救郑之师至而楚师还郑不屈于楚也故明年复伐郑
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不言牛死者伤其角尔角伤似天意不欲用此牛故改卜牛也又食其角则似非以牛故直不欲享此郊祭故免此牛不复更卜他牛也兔者释之也郊庙人君所最严重故录之文烦
吴伐郯
郯山东小国吴于时始盛强兵威及乎中夏春秋书吴伐郯亦犹书荆败蔡师之例也楚吴之强皆前此矣事未及中国则无缘录之至其时则不得不见所谓不先天以开人者其意与此近也○楚之凭陵诸夏极矣晋乃仅足相抗及吴勃兴而楚始疲于奔命几至亡国此天道之常而世变之大者
夏五月曹伯来朝 不郊犹三望
鼷鼠再食牛角故不行郊祭而但举其细
秋楚公子婴齐帅【公作率】师伐郑 公防晋侯齐侯【公谷无齐侯今本并有之】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 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楚再伐郑而晋能大合诸侯之师以救之修伯职也诸侯以救郑出而遂举同盟之礼前此未有盖事势至此不得不尔可以观世变者此也
公至自防 吴入州来【公谷作莱】
据左氏晋用巫臣之谋通吴于晋吴之兴也勃焉兵入州来而楚不能御自是楚腹背受敌重为吴所困而吴之僭恣争盟中夏亦一楚也事与赵宋时完顔耶律迭兴相似楚之后有吴吴之后有越搃之天运人事变而愈甚莫为而为往往如是王者之不作生民之不幸可胜道哉州来盖楚属之小国○非为吴能病楚喜而录之也若曰一之为甚又可再也楚未衰而吴复张矣可惧也哉可悯也哉
冬大雩 卫孙林父出奔晋
孙氏专卫君臣必不相能书林父出奔晋大夫不道之迹着矣
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鞌之战晋却克以齐汶阳田畀鲁既而齐事晋谨故晋使诸侯前所分地仍予之齐使韩穿来言者伯令也曰来言者犹曰晋人之意如此也曰归之于齐者我归之也虽晋人有命而其事固在于我也此为尊内之文然则何不言归汶阳之田于齐乎曰其实非我欲归之固不得而没其实也若言齐人取之则齐未尝强取之有此二端书辞所以特详与
晋栾书帅师侵蔡
春秋阙如编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阙如编卷八
金山焦袁熹撰
读春秋【附】
元年春王正月【隐公】
左传元年春王周正月不书即位摄也杜预注云隐公之始年周王之正月也凡人君即位欲其体元以居正故不言一年一月也隐虽不即位然摄行君事故亦朝庙告朔也 言周以别夏殷假摄君政不修即位之礼故史不书于防传所以见异于常 公羊传王者孰谓谓文王也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意也何休注云不言谥【文王之文】者法其生不法其死与后言共之 谷梁传虽无事必举正月谨始也公何以不言即位成公志也范寗注云谨君即位之始 程頥传云周正月非春也假天时以立义尔隐公自立故不书即位不与其为君也 胡安国传云正次王王次春乃立法创始裁自圣心无所述于人者非史防之旧文矣以夏时冠周月垂法后世以周正纪事示无其位不敢自专国君逾年改元必行告庙之礼国史主记时政必书即位之事而隐公阙焉是仲尼削之也内不承国于先君上不禀命于天子云云首绌隠公以明大法 张洽集注云天统以气为主故月之建子即以为春【不书即位说同胡氏】
愚按天子诸侯逾年改元自始立之年数之实第二年也不忍夺先君之年故以次年之正月朔日告庙行即位礼以为己之元年元年即是一年其取义则体元之说是也春秋是鲁史当隐公始立逾年之期史书元年矣周以建子月为岁首以子丑寅之三月为春朝庙告朔实在建子之月故曰元年春也鲁史之文不得书周王之某年而所奉者周王之正朔以子月为正月是时王之制故曰王正月也公羊所谓大一统是也此盖史书之正法鲁国之旧章何者以尚书元祀十二月之类推之或但书月而时自见然鲁史旧题为春秋则编年必书四时元年春正月五字无可异同唯王之一字有无不可知然尔时周犹颁朔诸侯诸侯皆奉正朔在于齐晋诸国其史臣不必南董之流亦未便目无共主不知书此王之一字也岂况鲁秉周礼而弁髦周室蔑弃先典既知有王则不容不书春王正月而颠倒更易于其间矣但未经圣笔之前虽有王正之文实不足以见尊王之义故曰其文则史其义则窃取之也圣人虽袭旧文不害为变革之大者惟其义而已矣岂必奋笔置辞如天王狩于河阳而后谓之窃取哉胡氏之云盖未见其必然也春王之王即周之平王独公羊以为文王者何氏释之使其通于后王意谓凡是继文王之体守文王之法者虽百世若一人然故曰谓文王也盖元年春王正月之六字既是史防之常例则惠公以前莫不皆然所谓王者随世所值各有其王桓元年之王是桓而非平庄元年之王又是庄而非桓矣然则创立此六字之意不得凿定为何王既不得凿定为何王故以始受命之王统之非无说也若以隐公此年之王指实而名之其为平王又何惑乎哉隐公以奉桓为太子而已特摄君行事不欲终为君故不行即位之礼史臣因不书即位所谓公即位者公行即位之礼非至此始成君也【嗣子继君位在初防时已定矣见书顾命天子既然诸侯亦同之也杜君云诸侯薨五日而殡殡则嗣子即位是初防谓之即位也岂逾年再即位乎】不书即位非谓不即君位不成为君也三传之说畧同独程子以为不与其为君而胡氏张氏因之皆谓旧史本有公即位之文而孔子削之愚尤未有以见其必然也所谓摄者身暂为君终将退闲非实不为君徒以伐行君事若冡宰听政而名之摄也欧阳公驳之谓隐非摄者不深考三传之意尔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