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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阙疑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26 分钟 · 44 / 49

会员可开白话

力可以得邑也所以取阚者鲁人以阚与公而公取之也 愚按昭公失国于今八年一民皆非其有矣以何兵力而取阚乎谢氏虽谓鲁人以阚与公而公取之然昔也齐侯取郓公即居于郓今鲁人以阚与公公何故不居于阚而犹在干侯经年始死乎此疑季孙在国所取不然则外取内邑上有阙文耳

夏吴伐越

始用师于越也史墨曰不及四十年越其有吴乎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 高氏曰前此越与楚子伐吴故吴始用师于越家氏曰此着南蛮之迭为盛衰也吴方抗衡荆楚睥睨中夏而越己议其后矣自是吴楚越鼎立不相为下乃中国自治之时而齐晋二大国皆为强臣所操中国之患不在外域而在强臣矣

秋七月

冬仲孙何忌防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

秋八月王使富辛与石张如晋请城成周天子曰天降祸于周俾我兄弟并有乱心以为伯父忧我一二亲昵甥舅不皇启处于今十年勤戍五年余一人无日忘之闵闵焉如农夫之望岁惧以待时伯父若肆大惠复二文之业弛周室之忧徼文武之福以固盟主宣昭令名则余一人有大愿矣昔成王合诸侯城成周以为东都崇文徳焉今我欲徼福假灵于成王修成周之城俾戍人无勤诸侯用宁蝥贼逺屛晋之力也其委诸伯父使伯父实重图之俾我一人无征怨于百姓而伯父有荣施先王庸之范献子谓魏献子曰与其戍周不如城之天子实云虽有后事晋勿与知可也从王命以纾诸侯晋国无忧是之不务而又焉从事魏献子曰善使伯音对曰天子有命敢不奉承以奔告于诸侯迟速衰序于是焉在冬十一月晋魏舒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魏子南面卫彪徯曰魏子必有大咎干位以令大事非其任也己丑士弥牟营成周计丈数揣高卑度厚薄仭沟洫物土方议逺迩量事期计徒庸虑财用输糇粮以令役于诸侯属役赋丈书以授帅而效诸刘子韩简子临之以为成命 谷梁氏曰天子微诸侯不享觐天子之在者惟祭与号故诸侯之大夫相帅以城之此变之正也胡氏曰天子有道守在四夷今至于城王都可以不书乎大东莱吕氏曰周室虽微诸侯犹勤之若此先王之徳泽犹有存焉者也高氏曰古人三月无君则吊公之出也今八年矣公为旅人而何忌不能从季孙逐君而何忌不能去虽受晋命城成周然不告于公而自往防之此实覩文知罪不待贬絶而自见也 愚按敬王避子朝之党居于成周今因其地而城之遂定都焉使成周为京师之旧则不假乎再城矣

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干侯

十二月公疾徧赐大夫大夫不受赐子家子双琥一环一璧轻服受之大夫皆受其赐己未公薨子家子反赐于府人曰吾不敢逆君命也大夫皆反其赐赵简子问于史墨曰季氏出其君而民服焉诸侯与之君死于外而莫之或罪也对曰物生有两有三有五有陪贰故天有三辰地有五行体有左右各有妃耦王有公诸侯有卿皆有贰也天生季氏以贰鲁侯为日乆矣民之服焉不亦宜乎鲁君世从其失季氏世修其勤民忘君矣虽死于外其谁矜之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自古以然故诗曰高岸为谷湥谷为陵三后之姓于今为庶主所知也在易卦雷乘干曰大壮天之道也昔成季友桓之季也文姜之爱子也始震而卜卜人谒之曰生有嘉闻其名曰友为公室辅及生如卜人之言有文在其手曰友遂以名之既而有大功于鲁受费以为上卿至于文子武子世増其业不废旧绩鲁自文公薨而东门遂杀适立庶鲁君于是乎失国政在季氏于此君也四公矣民不知君何以得国是以为君慎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胡氏曰诸侯失国出奔者众矣郑伯突为祭仲所逐而出奔入于栎而复国卫侯衎为孙甯所逐而出奔入于夷仪而复国昭公在外八年终以客死为天下笑何也祭仲虽专而世权不重于季氏卫侯失国犹夫人也而有推挽之者所以虽失而复得也鲁自季友受费以为上卿至于意如专执国命四世矣其臣皆季氏之孚也其民皆季氏之获也而昭公有一子家驹言不见听计不行也不能复国宜矣故春秋详录其所因为后世之戒公虽失国然每岁之首月必书公在干侯诛意如也书齐侯取郓公围成郓溃絶昭公也为人臣者观每歳必书公所在必不敢萌防扈不臣之心为人君者观春秋所书围成郓溃知社稷之无常奉也亦必少警矣呜呼可谓深切着明矣

春秋阙疑卷三十九

<经部,春秋类,春秋阙疑>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阙疑卷四十     元 郑玉 撰定公

公名宋襄公之子昭公之弟敬王十一年即位諡法安民大惠曰定

元年春王

大东莱吕氏曰元年不书正月国无君无禀天子之正朔者也家氏曰昭公之防未返公子宋未立鲁无君也鲁无君而季氏自以为君颁朔于庙如常礼春秋黜之是故书王不书正书王明王法以治季氏也不书正月正朔非季氏所得颁也前此公虽在外而岁首必书公在存公也存公是故颁朔今公已卒于外嗣子为贼臣所废鲁国无君是故不书正月见鲁国无正王朔在庙非贼臣所得颁也此春秋特立之变例前所未有也

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

春王正月辛巳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涖政卫彪徯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义也大事奸义必有大咎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献子属役于韩简子及原夀过而田于大陆焚焉还卒于甯范献子去其柏椁以其未复命而田也孟懿子防城成周庚寅栽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薛宰曰宋为无道絶我小国于周以我适楚故我常从宋晋文公为践土之盟曰凡我同盟各复旧职仲几曰践土固然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居薛以为汤左相若复旧职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诸侯仲几曰三代各异物薛焉得有旧为宋役亦其职也士弥牟曰晋之从政者新子姑受功归吾视诸故府仲几曰纵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诸乎士伯怒谓韩简子曰薛征于人宋征于鬼宋罪大矣且已无辞而抑我以神诬我也启宠纳侮其此之谓矣必以仲几为戮乃执仲几以归三月归诸京师城三旬而毕乃归诸侯之戍齐高张后不从诸侯 谷梁氏曰此其大夫其曰人何也微之也何为微之不正其执人于尊者之所也胡氏曰周官司掌凡囚执人之事属于司冦凡诸侯之狱讼定以邦典凡卿大夫之狱讼断以邦法则大司冦之职也不告诸司冦而执人于天子之侧故虽以王事讨有罪犹贬凡此类皆篡弑之萌履霜之渐执而书其地谨之也每谨于初而祸乱熄矣家氏曰仲几之不受功无王也晋大夫不以王命执仲几亦无王也是故不以城为王事而畧晋大夫之罪此圣人之特笔非因乎旧史者也高氏曰天子所居自诸侯言之则称京师自周言之则以地名为别景王以前都王城因谓王城为京师至敬王始都成周则谓成周为京师故诸侯之大夫奉王命而城王都则亦自周而言城成周及晋人不以王命执仲几于成周则自诸侯而言京师也言京师明天子之在是也

夏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

叔孙成子逆公之丧于干侯季孙曰子家子亟言于我未尝不中吾志也吾欲与之从政子必止之且听命焉子家子不见叔孙易几而哭叔孙请见子家子子家子辞曰羇未得见而从君以出君不命而薨羇不敢见叔孙使告之曰公衍公为实使羣臣不得事君若公子宋主社稷则羣臣之愿也凡从君出而可以入者将唯子是听子家子未有后季孙愿与子从政此皆季孙之愿也使不敢以告对曰若立君则有卿士大夫与守在羇弗敢知若从君则貌而出者入可也寇而出者行可也若羇也则君知其出也而未知其入也羇将逃也丧及坏隤公子宋先入从公者皆自坏隤反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 高氏曰公薨迨今半歳余矣季氏不以国君丧礼迎之者谋废公衍公为而立定公也凡即位不日此书日者非正月朔旦故也公羊氏曰曷为以戊辰之日然后即位正棺于两楹之间然后即位苏氏曰元年定公之元年也而书曰公之丧至自干侯可乎昭公之丧未至定公未即位则犹昭公之年也胡氏曰昭公之薨已越葬期犹未得返至于六月癸亥然后丧至而定之即位乃在是月之戊辰盖迟速进退为意如所制不得专也以周书顾命考之成王之崩在四月乙丑宰臣大保即于是日命仲桓南宫毛俾爰齐侯吕伋以二干戈虎贲百人逆王世子钊于南门之外延入翼室宅忧为天下主不待崇朝而后定也昭公丧至在葬期之后公子宋自坏隤先入犹未得立是知为意如所制不得以时定也家氏曰一年不二君者常也一年而二君者变也昭公之丧以是月税輤定公即以是月即位是一岁而二君也故春秋书前公之丧至与后公之入立以示其变着鲁国非常之祸亦以见定之非所当立而立也意如逐君君既死于外又废君之子而立其弟废其所恶立其所善废立由己罪大恶盈中国无王莫之讨之春秋书公即位于丧至六日之后见丁夺迟速惟贼臣之意所以诛之也

秋七月癸巳葬我君昭公

季孙使役如阚公氏将沟焉荣驾鹅曰生不能事死又离之以自旌也纵子忍之后必或耻之乃止季孙问于荣驾鹅曰吾欲为君諡使子孙知之对曰生不能事死又恶之以自信也将焉用之乃止秋七月癸已葬昭公于墓道南孔子之为司冦也沟而合诸墓大东莱吕氏曰葬本国之君称葬某公足矣必曰

葬我君某公者隆君臣之恩尽忠爱之义资于事父有父之道焉故必曰我君以明之也此道也常时无事则不见此理特于昭公为大有警动于其臣下者

九月大雩

立炀宫

昭公出故季平子祷于炀公九月立炀公宫 公羊氏曰炀公之宫也立者不宜立也高氏曰昔季孙行父尝立武宫矣炀公比武公尤逺盖伯禽之子庙毁乆矣季孙意如之逐君也惧而祷焉昭公薨于外因以为应遂为之立宫盖季孙用此欺人若曰昭公之死者神实贶之也春秋诛其意而微其辞但书立炀宫而季氏行事之迹自可见矣此之谓世济其恶也而公从之公之恶可知矣

冬十月陨霜杀菽

公羊氏曰何以书记异也谷梁氏曰未可以杀而杀举重可杀而不杀举轻其曰菽举重也杜氏曰周十月今八月陨霜杀菽非常之灾苏氏曰于其不杀而言草言其广也于其杀而言菽言其所害也谢氏曰十二月霜不杀草异之大者也十月霜杀菽灾之大者也

二年春王正月

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

范氏曰雉门公宫之南门两观阙也何氏曰雉门两观皆天子之制门为其主观为其饰高邮孙氏曰自成王以天子礼乐赐周公而鲁之羣公相承僭之国内制度一同于天子孔子非之而欲着其僭于春秋乆矣于是雉门两观灾故孔子因其灾以着其僭曰及者灾自雉门而及于两观先后之次尔谢氏曰宫室过制天所不与然则雉门及两观灾乃天恶其僭而灾之也

秋楚人伐吴

昭三十年冬吴子问于伍员曰初而言伐楚余知其可也而恐其使余往也又恶人之有余之功也今余将自有之矣伐楚如何对曰楚执政众而乖莫适任患若为三师以肄焉一师至彼必皆出彼出则归彼归则出楚必道敝亟肄以罢之多方以误之既罢而后以三军继之必大克之阖庐从之楚于是乎始病三十一年秋吴人侵楚伐夷侵潜六楚沈尹戌帅师救潜呉师还楚师迁潜于南冈而还吴师围左司马戍右司马稽帅师救及豫章呉师还始用子胥之谋也至是桐叛楚吴子使舒鸠氏诱楚人曰以师临我我伐桐为我使之无忌秋楚瓦伐吴师于豫章呉人见舟于豫章而潜师于巢冬十月吴军楚师于豫章败之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 许氏曰自襄三年书楚伐吴终于人之则楚力竭矣于是有吴入郢自昭三十二年书吴伐越终于越再入吴于是吴亡楚介在南荒彼此相攻不可殚録故删取其要如此以为伐国之戒七书楚伐仅能一克于朱方他役皆败无功书伐而不书败者积其陵暴首兵之咎将微之于此而后至于祸败失国也

冬十月新作雉门及两观

谷梁氏曰言新有旧也作为也刘氏意林曰习旧而不知以为非覩变而不知以为戒无怪于季氏之胁其主矣此春秋之微辞致意也高氏曰圣人特书新作者重僭窃之罪自在定公而不在先公也胡氏曰书新作者讥僭王制而不能革也雉门象魏之门其外为库门而臯门在库门之外其内为应门而路门在应门之内是天子之五门也僖公尝修泮宫复閟宫非不用民力而春秋不书新作南门则独书者南非一门也必有不当为者子家驹以设两观为僭天子是非诸侯之制明矣夫拨乱反正者必本诸身身正者物必正春秋于僭君必书者必正之意也使定公遇灾而惧革其僭礼三家陪臣虽欲僭诸侯执国命其敢乎习旧而不知以为非何以禁季氏之胁其主哉故特书新作以讥之

三年春王正月公如晋至河乃复

程子曰季孙意如上不请于天子下不请于方伯而立定公故晋怒而公往朝焉晋辞公而复故明年因防而请盟于臯鼬

二月辛卯邾子穿卒

二年邾庄公与夷射姑饮酒私出阍乞肉焉夺之杖以敲之至是二月辛卯邾子在门台临廷阍以瓶水沃廷邾子望见之怒阍曰夷射姑旋焉命执之弗得滋怒自投于牀废于鑪炭烂遂卒先葬以车五乘殉五人庄公卞急而好洁故及是

夏四月

秋葬邾庄公

冬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防

修邾好也 许氏曰天下有礼则邦国相下春秋之季大国日侵兵力胜而礼敬亡故志公如晋至河乃复着晋之轻鲁也志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防着鲁之轻邾也髙氏曰邾子居丧而以吉礼与鲁大夫盟则微弱可知家氏曰春秋书邾人之丧继以仲孙之盟责鲁也

四月春王二月癸巳陈侯吴卒

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

三年蔡昭侯为两佩与两裘以如楚献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与三年止之唐成公如楚有两肃爽马子常欲之弗与亦三年止之唐人或相与谋请代先从者许之饮先从者酒醉之窃马而献之子常子常归唐候自拘于司败曰君以弄马之故隐君身弃国家羣臣请相夫人以偿马必如之唐侯曰寡人之过也二三子无辱皆赏之蔡人闻之固请而献佩于子常子常朝见蔡侯之徒命有司曰蔡君之乆也官不共也明日礼不毕将死蔡侯归及汉执玊而沈曰余所有济汉而南者有若大川蔡侯如晋以其子元与其大夫之子为质焉而请伐楚至是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晋荀寅求货于蔡侯弗得言于范献子曰国家方危诸侯方贰将以袭敌不亦难乎水潦方降疾疟方起中山不服弃盟取怨无损于楚而失中山不如辞蔡侯吾自方城以来楚未可以得志祗取勤焉乃辞蔡侯晋人假羽旄于郑明日或斾以防晋于是乎失诸侯 程子曰楚恃其强侵凌诸侯晋上请于天子大合诸侯以伐之而不能明暴其罪以行天讨无功而还故书侵以罪之胡氏曰传书伐而经书侵楚者楚为无道凭陵诸夏为一裘一马拘唐蔡二君三年而后遣蔡侯既归而请师于晋晋人请命于周大合诸侯天子之元老在焉若能暴明其罪恭行天讨庶几哉王者之师齐桓晋文之功褊矣有荀寅者求货于蔡侯弗得遂辞蔡人晋由是失诸侯无功而还 愚按召陵之防传虽称谋伐楚而实未尝加兵于楚圣人以其虽加兵于楚亦必不能声其罪而服之故特书曰侵楚以陋之此乃特笔与其他书侵书伐者不同以例求之则失之矣

夏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沈人不防于召陵晋人使蔡伐之夏蔡灭沈 胡氏曰书灭沈罪公孙姓也书以归罪沈子嘉也书杀之罪蔡侯也奉辞致讨而覆其邦家为敌所执不死于位皆不仁矣所恶于前无以先后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蔡侯视楚犹沈视蔡也昭公拘于楚三年而后反非以国小而弱乎沈虽不防召陵未有大罪恶也而恃强杀之甚矣能无公孙翩之及哉大东莱吕氏曰蔡公孙姓不能正其君之失而遂灭沈至以沈子嘉归杀之其罪极矣春秋之世诸侯君臣失道至此者皆由不知分义茍力所能制则为之矣此与禽兽奚辨许氏曰沈不受令而使蔡灭沈许已受盟而不能禁郑灭许有以知晋政之失诸侯矣

五月公及诸侯盟于臯鼬

将防卫子行敬子言于灵公曰防同难啧有烦言莫之治也其使祝佗从公曰善乃使子鱼子鱼辞曰臣展四体以率旧职犹惧不给而烦刑书若又共二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也社稷不动祝不出竟官之制也君以军行袚社衅鼓祝奉以从于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君行师从卿行旅从臣无事焉公曰行也及臯鼬将长蔡于卫卫侯使祝佗私于苌曰闻诸道路不知信否若闻蔡将先卫信乎苌曰信蔡叔康叔之兄也先卫不亦可乎子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徳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徳以藩屛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徳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备物典防官司彜器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皥之虚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封畛土畧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之东都以防王之东搜聃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虚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分唐叔以大路宻须之鼓阙巩姑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启以夏政疆以戎索三者皆叔也而有令徳故昭之以分物不然文武成康之伯犹多而不获是分也唯不尚年也管蔡启商惎间王室王于是乎杀管叔而蔡蔡叔其子蔡仲改行率徳周公举之以为已卿士见诸王而命之以蔡其命书云王曰胡无若尔考之违王命也若之何其使蔡先卫也武王之母弟八人周公为太宰康叔为司宼聃季为司空五叔无官岂尚年哉曹文之昭也晋武之穆也曹为伯甸非尚年也今将尚之是反先王也晋文公为践土之盟卫成公不在夷叔其母弟也犹先蔡其载书云王若曰晋重鲁申卫武蔡甲午郑捷齐潘宋王臣莒期蔵在周府可覆视也吾子欲复文武之畧而不正其徳将如之何苌说告刘子与范献子乃长卫侯于盟 陆氏纂例曰重言诸侯刘子不与盟也程子曰公不获见于晋故因防而求盟焉则此盟公意故书公及胡氏曰定公之立上不请于天王下不告于方伯而受国于季孙意如故三年朝晋至河而复今防诸侯求为此盟书公及者内为志也召陵之防不序十有八国之诸侯则无以见侵楚之陋臯鼬之盟序与不序非义所系则以凡举可也刘氏意林曰楚人不义晋以霸主之势凭王命之重而不能讨顾使吴乘其衅中国不振旅功近而祸逺矣不亦病乎孔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是所以眷眷于臯鼬之盟者也许氏曰齐桓晋文之兴至于盟不言同者过乎同之辞也春秋之季至于盟不言同者不及乎同之辞也臯鼬之盟诸侯携矣齐梁丘据说币锦致昭公不复楚子常志在佩裘使蔡侯自絶晋士鞅以赂罢扈之防荀寅求货弗得折召陵之谋故政胜于明时而贿流于衰世君子是以察治忽也家氏曰志刘子不与诸侯之盟得王人与防之体也朴乡吕氏曰尝考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事以为北杏以前是一时也北杏以后是一时也召陵以前是一时也召陵以后是一时也北杏以前诸侯无霸故有特相盟者有参盟参防者有相攻伐者北杏以后则异是矣召陵以后诸侯亦无霸故亦有特相盟者有参盟参防者有相攻伐者召陵以前则异是矣天下之有霸非美事也天下之无霸非细故也夫霸者王之反也有霸则无王矣名曰尊周而实夺其权北杏以前天下未知有霸也而犹知有王北杏以后天下惟知有霸矣岂美事哉虽然有霸者在焉则诸侯犹有所附中国犹得以安僣乱犹知所畏是犹幸有霸也霸衰而诸侯散霸衰而中国扰霸衰而僣乱横天下益不幸矣是故晋侯吴子防于黄池而春秋终焉

杞伯成卒于防

六月葬陈惠公

许迁于容城

谢氏曰许又自白羽迁容城国无定处民无定守故自叶至容城凡四迁

秋七月公至自防

刘卷卒

杜氏曰即刘蚠也陆氏纂例曰畿内诸侯不同列国故不言刘子卷卒亦讥来赴故书

葬杞悼公

楚人围蔡

楚为沈故围蔡

晋士鞅卫孔圉帅师伐鲜虞

许氏曰谋楚而不能讨盟蔡而不能救则惟中山是伐书卿与师着威胜不行于强暴而行于寡弱也

葬刘文公

谢氏曰鲁以外诸侯防葬非礼也

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楚囊瓦出奔郑

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出伯州犁之孙嚭为吴大宰以谋楚楚自昭王即位无岁不有呉师蔡侯因之以其子干与其大夫之子为质于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戍谓子常曰子防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阨子济汉而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武城黑谓子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乆也不如速战史皇谓子常楚人恶子而好司马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尽说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槩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槩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入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子常之卒子常之卒奔楚师乱吴师大败之子常奔郑史皇以其乘广死 胡氏曰吴何以称子善伐楚解蔡围也荆楚暴横盟主不能致其讨天王不得达其命长恶不悛复兴师而围蔡王法所当讨而不赦也吴能自卑聴蔡侯之义以达天子之命兴师救蔡战于柏举大败楚师成霸讨之功善矣晋主夏盟中国所仰若嘉谷之望雨也有请于晋如彼其难吴国天下莫强焉非诸侯所能以也有请于吴如此其易故召陵之防大合诸侯而书侵楚柏举之战蔡用吴师特书曰以者深罪晋人保利弃义难于救蔡也然则何以不书救乎救大矣阖庐子胥宰嚭皆怀谋楚之心蔡人往请防逢其适非有救灾恤隣从简书忧中国之实也圣人道大徳宏乐与人为善故因其从蔡特进而书爵囊瓦贪以败国又不能死可贱甚矣故记其出奔特贬而称人春秋之情见矣高氏曰书奔郑罪郑以中国而主荆楚奔亡之臣也

庚辰吴入郢

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槩王曰困兽犹鬬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鬬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从之又败之楚人为食吴人及之奔食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己夘楚子取其妹季我以出渉睢鍼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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