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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22 分钟 · 31 / 49

会员可开白话

赐臣死死且不朽臣之卒实奔臣之罪也子重使谓子反曰初陨师徒者而亦闻之矣盍图之对曰虽防先大夫有之大夫命侧侧敢不义侧亡君师敢忘其死王使止之弗及而卒】秋公会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于沙随不见公公至自会【鄢陵之役晋来乞师而鲁出师后期故此防不见公也沙随杜氏曰宋地今归徳府寕陵县有沙随亭程子曰晋怒公之后期故不见公也君子正已而无防乎人鲁之后期国难故也晋不见为非矣彼曲我直故不足为耻也 左氏传秋防于沙随谋伐郑也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侯待于壊溃以待胜者郤犨将新军且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取货于宣伯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 公羊传不见公者何公不见见也公不见见大夫执何以致防不耻也曷为不耻公幼也 谷梁传不见公者可以见公也可以见公而不见公讥在诸侯也 胡氏传臣子之于君父扬其羙不扬其恶为尊者讳为亲者讳礼也圣人假鲁史以示王法其于鲁事有君臣之义故君弑则书薨易地则书假灭国则书取出奔则书逊屈已而与彊国之大夫盟则书及叛盟失信而莫适守则没公而书防凡此类虽不没其实示天下之公必隠避其辞以存臣子之礼然则沙随之防晋不见公是鲁侯之大辱深可耻焉者矣曷为直书其事而不讳乎曰春秋伸道不伸邪荣义不荣势正已而无恤乎人以仁礼存心而不忧横逆之至者也沙随之会鲁有内难师出后期所当恤者晋人聼叔孙侨如之譛怒公而不见曲在晋矣鲁侯自反非有背仁弃礼不忠之咎也昔鲁子尝闻大勇于夫子曰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徃矣孟子言浩然之气至大至刚以直飬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之间沙随之不见于公何歉乎直书而不讳者示天下后世使知大勇浩然之气所以守身应物如此其垂训之义大矣】公会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尹子周卿畿内采地郑从楚与晋战于鄢陵虽败绩而未服从故晋以王命伐之也 左氏传公防尹武公及诸侯伐郑将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诸侯之师次于郑西我师次于督扬不敢过郑子叔声伯使叔孙豹请逆于晋师为食于郑郊师逆以至声伯四日不食以待之食使者而后食】曹伯归自京师【程子曰曹伯不名不称复归王未甞絶其位也自京师王命也 左氏传曹人请于晋曰自我先君宣公即世国人曰若之何忧犹未弭而又讨我寡君以亡曹国社稷之镇公子是大泯曹也先君无乃有罪乎若有罪则君列诸会矣君惟不遗徳刑以伯诸侯岂独遗诸敝邑敢私布之 公羊传执而归者名曹伯何以不名而不言复归于曹何易也其易奈何公子喜时在内也公子喜时在内则何以易公子喜时者仁人也内平其国而待之外治诸京师而免之其言自京师何言甚易也舍是无难矣 谷梁传不言所归归之善者也出入不名以为不失其国也归为善自某归次之 胡氏传曹伯不名其位未尝絶也不絶其位所以累乎天王也其言自京师王命也言天王之释有罪也善不防赏恶不即刑以尧为君舜为臣虽得天下不能一朝居也负刍杀世子而自立不能因晋之执寘诸刑典而使复国则无以为天下之共主矣】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舍之于苕丘【叔孙侨如使晋执之也苕丘杜氏曰晋地程子曰寘之于苕丘也 左氏传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寕事齐楚有亡而已蔑从晋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而事晋蔑有贰矣鲁不贰小国必睦不然归必叛矣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犨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请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宻迩仇雠亡而为雠治之何及郤犨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常隶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丈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虗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圗之乃许鲁平赦季孙 公羊传执未有言舍之者此其言舍之何仁之也曰在招丘悕矣执未有言仁之者此其言仁之何代公执也其代公执奈何前此者晋人来乞师而不与公防晋侯将执公季孙行父曰此臣之罪也于是执季孙行父成公将防晋厉公防不当期将执公季孙行父曰臣有罪执其君子有罪执其父此聼失之大者也今此臣之罪也舍臣之身而执臣之君吾恐聼失之为宗庙羞也于是执季孙行父 谷梁传执者不舍而舍公所也执者致而不致公在也何其执而辞也犹在公也存意公亦存也公存也】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谋乱不克故出奔 左氏传出叔孙侨如而盟之侨如奔齐】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晋释季孙行父而与之盟 左氏传季孙及郤犨盟于扈】公至自会【行父被执公使请之于晋遂待于郓故今始至】乙酉刺公子偃【偃宣公子也穆姜请杀行父而公不从遂指偃鉏曰不可是皆君也而独杀偃何哉葢偃预闻其谋也 左氏传归刺公子偃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 谷梁传大夫日卒正也先刺后名杀无罪也 胡氏传案左氏宣伯通于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战于鄢陵之日公将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晋难告曰请反而聼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于壊隤申宫儆备设守而后行是以后使孟献子守于公宫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侯待于壊隤以待胜者郤犨取货于宣伯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公防诸侯伐郑将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宣伯使告郤犨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寕事齐楚有亡而已蔑从晋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不然归必叛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犨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乃许鲁平赦季孙出叔孙侨如而盟之季孙及郤犨盟于扈归刺公子偃丁亥】十有七年春衞北宫括帅师侵郑 【左氏传郑子驷侵晋虚滑衞北宫括救晋侵郑至于髙氏】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衞侯曹伯邾人伐郑【单子周卿畿内采地郑犹不服故晋再以王命伐之 左氏传郑太子髠顽侯獳为质于楚楚公子成公子寅戌郑公防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自□童至于曲洧】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程子曰同病楚也柯陵杜氏曰郑地 左氏曰同盟于柯陵寻戚之盟也 谷梁传柯陵之盟谋复伐郑也】秋公至自会 【谷梁传不曰至自伐郑也公不周乎伐郑也何以知公之不周乎伐郑以其以防致也何以知其盟复伐郑也以其后防之人尽盟者也不周乎伐郑则何为日也言公之不背柯陵之盟也】齐髙无咎出奔莒 【左氏传齐庆克通于声孟子与妇人防衣乗辇而入于闳鲍牵见之以告国武子武子召庆克而谓之庆克久不出而告夫人曰国子谪我夫人怒国子相灵公以防髙鲍防守及还将至闭门而索克孟子诉之曰髙鲍将不纳君而立公子角国子知之秋七月壬寅刖鲍牵而逐髙无咎无咎奔莒髙弱以卢叛齐人来召鲍国而立之初鲍国去鲍氏而来为施孝叔臣施氏卜宰匡句湏吉施氏之宰有百室之邑与匡句须邑使为宰以让鲍国而致邑焉施孝叔曰子实吉对曰能与忠良吉孰大焉鲍国相施氏忠故齐人取以为鲍氏后仲尼曰鲍荘子之知不如葵葵犹能衞其足】九月辛丑用郊【赵先生曰不卜牛而郊故曰用郊胡氏用人之说非也 公羊传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九月非所用郊也然则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或曰用然后郊 谷梁传用郊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葢不可矣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也宫室不设不可以祭衣服不脩不可以祭车马器械不备不可以祭有司一人不备其职不可以祭祭者荐其时也荐其敬也荐其羙也非享味也 胡氏传郊之不时未有甚于此者也故特曰用郊用者不宜用也或曰葢以人飨叩其鼻血以荐也古者六畜不相为用况敢用人乎】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冬公会单子晋侯宋公衞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左氏传诸侯伐郑十月庚午围郑楚公子申救郑师于汝上十一月诸侯还 谷梁传言公不背柯陵之盟也】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貍脤杜氏曰地缺郑氏曰鲁地也 左氏传初声伯梦渉洹或与已琼瑰食之泣而为琼瑰盈其懐从而歌之曰济洹之水赠我以琼瑰归乎归乎琼瑰盈吾懐乎惧不敢占也还自郑壬申至于貍脤而占之曰余恐死故不敢占也今众繁而从余三年矣无伤也言之之莫而卒 公羊传非此月日也曷为以此月日卒之待君命然后卒大夫曷为待君命然后卒大夫前此者婴齐走之晋公防晋侯将执公婴齐为公请公许之反为大夫归至于貍轸而卒无君命不敢卒大夫公至曰吾固许之反为大夫然后卒之 谷梁传十一月无壬申壬申乃十月也致公而后録臣子之义也其地未逾竟也】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不书日缺文也不书不徃会也】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犨郤至 【左氏传初晋三郤害伯宗譛而杀之及栾弗忌伯州犂奔楚韩献子曰郤氏其不免乎善人天地之纪也而骤絶之不亡何待丁巳晋厉公侈多外嬖反自鄢陵欲尽去羣大夫而立其左右胥童以胥克之废也怨郤氏而嬖于厉公郤锜夺夷阳五田五亦嬖于厉公郤犨与长鱼矫争田执而梏之与其父母妻子同一辕既矫亦嬖于厉公栾书怨郤至以其不从已而败楚师也欲废之使楚公子茷告公曰此战也郤至实召寡君以东师之未至也与军帅之不具也曰此必败吾因奉孙周以事君公告栾书书曰其有焉不然岂其死之不防而受敌使乎君盍尝使诸周而察之郤至聘于周栾书使孙周见之公使觇之信遂怨郤至厉公田与妇人先杀而饮酒后使大夫杀郤至奉豖寺人孟张夺之郤至射而杀之公曰季子欺余厉公将作难胥童曰必先三郤族大多怨去大族不偪敌多怨有庸公曰然郤氏闻之郤锜欲攻公曰虽死君必危郤至曰人所以立信知勇也信不叛君知不害民勇不作乱失兹三者其谁与我死而多怨将安用之君实有臣而杀之其谓君何我之有罪吾死后矣若杀不辜将失其民欲安得乎待命而已受君之禄是以聚党有党而争命罪孰大焉壬午胥童夷羊五帅甲八百将攻郤氏长鱼矫请无用众公使清沸魋助之抽戈结衽而伪讼者三郤将谋于榭矫以戈杀驹伯苦成叔于其位温季曰逃威也遂趋矫及诸其车以戈杀之皆尸诸朝胥童以甲刼栾书中行偃于朝矫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余不忍益也对曰人将忍君臣闻乱在外为奸在内为轨御奸以徳御轨以刑不施而杀不可谓德臣偪而不讨不可谓刑徳刑不立奸轨并至臣请行遂出奔狄公使辞于二子曰寡人有讨于郤氏郤氏既伏其辜矣大夫无辱其复职位皆再拜稽首曰君讨有罪而免臣于死君之惠也二臣虽死敢防君徳乃皆归 谷梁传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犨郤至自祸于是起矣】楚人灭舒庸【舒庸近楚小国也爵姓未详国在今庐州路无为州庐江县之舒城与陶城相近 左氏传舒庸人以楚师之败也道呉人围巢伐驾围厘虺遂恃呉而不设备楚公子橐师袭舒庸灭之】

【戊子】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庚申晋弑其君州蒲【胥童导君为乱与仇救孔父荀息不同故不书及州蒲晋厉公名 左氏传初栾书中行偃杀胥童民不与郤氏胥童导君为乱故皆书曰晋杀其大夫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厉公之于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乗使荀防士鲂逆周子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对曰羣臣之愿也敢不唯命是聼庚午盟而入馆于伯子同氏辛巳朝于武宫逐不臣者七人周子有兄而无慧不能辨菽麦故不可立 谷梁传称国以弑其君君恶甚矣胡氏传弑君天下之大罪讨贼天下之大刑春秋合于人心而定罪圣人顺于天理而用刑固不以大霈释当诛之贼亦不以大刑加不弑之人然赵盾以不越境而书弑许世子止以不尝药而书弑郑归生以惮老惧谗而书弑楚公子比以不能效死不立而书弑齐陈乞以废长立防而书弑晋栾书身为元帅亲执厉公于匠丽氏使程滑弑公而以车一乗之于翼东门之外而春秋称国以弑其君而不着栾书之名氏何哉仲尼无私与天为一奚独于赵盾许止归生楚比陈乞则责之甚备讨之甚严而于栾武子濶略如此乎学者深求其防知圣人诛乱臣讨贼子之大要也而后可与言春秋矣】齐杀其大夫国佐 【左氏传齐侯使崔杼为大夫使庆克佐之帅师围卢国佐从诸侯围郑以难请而归遂如卢师杀庆克以谷叛齐侯与之盟于徐闗而复之十二月卢降使国胜告难于晋待命于清齐为庆氏之难故甲申晦齐侯使士华免以戈杀国佐于内宫之朝师逃于夫人之宫书曰齐杀其大夫国佐弃命专杀以谷叛故也使清人杀国胜国弱来奔王湫奔莱庆封为大夫庆佐为司防既齐侯反国弱使嗣国氏礼也】公如晋 【左氏传公如晋朝嗣君也】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楚郑伐宋取彭城以与鱼石而戌之书曰复入位已絶义不容也彭城杜氏曰宋地在今汴梁路徐州 左氏传郑伯侵宋及曹门外遂防楚子伐宋取朝郏是子辛郑皇辰侵城郜取幽丘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焉以三百乗戍之而还书曰复入凡去其国国逆而立之曰入复其位曰复归诸侯纳之曰归以恶曰复入宋人患之西鉏吾曰何也若楚人与吾同恶以徳于我吾固事之也不敢贰矣大国无厌鄙我犹憾不然而收吾憎使赞其政以闻吾衅亦吾患也今将崇诸侯之奸而披其地以塞夷庚逞奸而携服毒诸侯而惧呉晋吾庸多矣非吾忧也且事晋何为晋必恤之 胡氏传此伐宋以纳鱼石其不曰纳宋鱼石于彭城何也刘敞曰不与纳也诸侯失国诸侯纳之正也诸侯世也大夫失位诸侯纳之非正也大夫不世也诸侯托于诸侯礼也大夫托于诸侯非礼也其言复入者已絶而复入恶之甚者宋鱼石晋栾盈是矣】公至自晋晋侯使士匄来聘【拜朝也 左氏传公至自晋晋范宣子来聘且拜朝也君子谓晋于是乎有礼】秋杞伯来朝 【左氏传杞桓公来朝劳公且问晋故公以晋君语之杞伯于是骤朝于晋而请为昬】八月邾子来朝 【左氏传邾宣公来朝即位而来见也】筑鹿囿【创立例书筑劳民以为不急之务故志其非以垂戒 左氏传书不时也 公羊传何以书讥何讥尔有囿矣又为也 谷梁传筑不志此其志何也山林薮泽之利所以与民共也虞之非正也】己丑公薨于路寝【正终也 左氏传公薨于路寝言道也 谷梁传路寝正也男子不絶妇人之手以齐终也】冬楚人郑人侵宋【宋华喜围彭城故楚郑救之不书救无可善也 左氏传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宋华元如晋告急韩献子为政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晋侯师于台谷以救宋遇楚师于雍角之谷楚师还】晋侯使士鲂来乞师 【左氏传晋士鲂来乞师季文子问师数于臧武仲对曰伐郑之役知伯实来下军之佐也今彘季亦佐下军如伐郑可也事大国无失班爵而加敬焉礼也从之】十有二月仲孙蔑会晋侯宋公衞侯邾子齐崔杼同盟于虚朾【虚朾杜氏曰地缺郑氏曰宋地即虚也晋将合诸侯围彭城故为此盟 左氏传孟献子防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孟献子请于诸侯而先归防】丁未我君成公 【左氏传我君成公书顺也】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集传释义大成>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卷九  元 俞臯 撰襄公【名午成公子母定姒在位三十一年子野立居丧过毁而卒庶子稠立是为昭公谥法因事有功辟土有徳曰襄】

【己丑】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书即位者言犹受国于先君也 谷梁传继正即位正也】仲孙蔑会晋栾黡宋华元卫甯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氏殖名卫三命大夫彭城宋邑楚取以封鱼石故诸国伐而围之孙氏曰书宋彭城所以杜彊臣抑叛臣也 左氏传非宋地追书也于是为宋讨鱼石故称宋且不登叛人也谓之宋志彭城降晋晋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归寘诸瓠丘公羊传为宋诛也其为宋诛奈何鱼石走之楚楚为之伐宋取彭城以封鱼石鱼石之罪奈何以入是为罪也楚已取之矣曷为系之宋不与诸侯专封也 谷梁传系彭城于宋者不与鱼石正也 胡氏传案左氏曰非宋地追书也然则书围彭城者鲁史旧文也曰围宋彭城者仲尼亲笔也楚已取彭城封鱼石戍之三百乗矣则曷为系之宋楚不得取之宋鱼石不得受之楚虽专其地君子不登叛人所以正疆城固封守谨王度也】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仲孙蔑会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晋韩厥伐郑而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为援且备楚也韩氏厥名晋三命大夫鄫杜氏曰郑地陈留襄邑在今汴梁路睢州襄邑县之东南 左氏传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焦夷及陈晋侯衞侯次于戚以为之援 胡氏传楚人释君而臣是助事已悖矣晋于是乎降彭城以鱼石等归遂伐郑而诸侯次于鄫此皆仿于义而行者也传书楚子辛救郑而经不书者郑本为楚以其君之故亲集矢于目矣是以与楚而不贰也弃中国从蛮夷不能以大义裁之惟私欲之从则郑无可救之善楚不能有能救之名经所以削之不言救也】秋楚公子壬夫师师侵宋【楚公子名壬夫三命大夫也侵宋救彭城也 左氏传楚子辛救郑侵宋吕留郑子然侵宋取犬丘】九月辛酉天王崩【周简王崩太子泄心立是为灵王】邾子来朝【左氏传邾子来朝礼也】冬衞侯使公孙剽来聘晋侯使荀防来聘【衞公孙名剽三命大夫也天王崩而朝聘不废诸侯皆不臣可知矣 左氏传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礼也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大国聘焉以继好结信谋事补阙礼之大者也 胡氏传简王崩赴告已及藏在诸侯之防矣则宜以所闻先后而奔防今邾子方来修朝礼卫侯晋侯方来修聘事于王防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曽不与焉而左氏以为礼此何礼乎滕定公薨世子定为三年防父兄百官皆不欲曰吾宗国鲁先君莫之行也防纪益废民习于耳目而不察故后世以日易月人子安而行之不知春秋之义无君臣之礼岂不惜哉】

【庚寅】二年春王正月简王【五月速非礼也】郑师伐宋【左氏传郑师侵宋楚令也】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刘氏曰齐姜成公夫人也九年穆姜薨乃宣公夫人也妇先姑薨世容有之 左氏传初穆姜使择羙槚以自为榇与颂琴季文子取以君子曰非礼也礼无所逆妇养姑者也亏姑以成妇逆莫大焉诗曰其惟哲人告之话言顺徳之行季孙于是为不哲矣且姜氏君之妣也诗曰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偕】六月庚辰郑伯睔卒【成公名睔子髠完立是为僖公不书鲁不徃防也】晋师宋师衞甯殖侵郑【晋主兵故先序晋宋将卑师众故书师衞将尊师少故书将帅名氏伐人之防罪自见矣曰书名为贬者非也 谷梁传其曰衞殖如是而称于前事也】秋七月仲孙蔑会晋荀防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谋郑也 左氏传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偪郑知武子曰善鄫之防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不唯郑防将复于寡君而请于齐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唯寡君頼之】己丑我小君齐姜【齐谥也三月连简也 左氏传齐侯使诸姜宗妇来送召莱子莱子不防故晏弱城东阳以偪之 公羊传齐姜者何齐姜与缪姜则未知其为宣夫人与成夫人与】叔孙豹如宋【左氏传通嗣君也】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衞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晋楚争郑五十余年反覆无常盟誓不能以信结侵伐不能以威服故复防于戚遂城虎牢以廹之也虎牢东虢之邑郑灭虢为制邑在今汴梁路郑州汜水县程子曰设险所以守国也有虎牢之险而不能守故不系郑责其不能守也 左氏传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防知武子之言故也遂城虎牢郑人乃成 公羊传虎牢者何郑之邑也其言城之何取之也取之则曷为不言取之为中国讳也曷为为中国讳讳伐防也曷为不系乎郑为中国讳也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归恶乎大夫也 谷梁传若言中国焉内郑也 胡氏传虎牢郑地故称制邑至汉为成臯今为汜水县岩险闻于天下犹虞之下阳赵之上党魏之安邑燕之榆闗呉之西陵蜀之汉乐地有所必据城有所必守而不可以弃焉者也有是险而不能守故不系于郑然则据地设险亦所贵乎天险不可升也地险山川丘陵也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大易之训也城郭沟池以为固君子之所谨也凿斯池筑斯城与民同守孟子之所以语滕君也夫狡焉思启封疆而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者固非春秋之所贵守天子之土继先君之世不能设险守国将至于迁溃灭亡亦非圣人之所与故城虎牢而不繋于郑程氏以为责郑之不能有也其圣人以待衰世之意小康之事邪】楚杀其大夫公子申【公子名申三命大夫 左氏传楚公子申为右司马多受小国之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杀之故书曰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辛夘】三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呉【左氏传楚子重伐呉为简之师克鸠兹至于衡山使邓廖帅组甲三百被练三千以侵呉呉人要而击之获邓廖其能免者组甲八十被练三百而已子重归既饮至三日呉人伐楚取驾驾良邑也邓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谓子重于是役也所获不如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遂遇心疾而卒】公如晋【左氏传始朝也】夏四月壬戌公及晋侯盟于长樗公至自晋【晋悼公不欲与公盟于晋都故出国都而与公盟也长樗晋地张氏曰孟献子鲁之贤大夫尚不知君臣之义以相其君所谓不知先立其大者也 左氏传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六月公会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己未同盟于鸡泽【单子周卿也单畿内采地子爵鸡泽杜氏曰晋地今广平路鸡泽县晋悼公复伯始于此盟程子曰楚彊诸侯皆畏之而同盟朱子曰襄公之世晋悼公出来整顿一畨楚始退去左氏传公防单顷公及诸侯己未同盟于鸡泽晋侯使荀防逆呉子于淮上呉子不至 谷梁传同者有同】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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