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22 分钟 · 37 / 49

会员可开白话

于上也 胡氏传札者呉之公子何以不称公子贬也辞国而生乱者札为之也故因其来聘而贬之示法焉案呉子夀梦有子四人长曰诸樊次曰余祭次曰夷未札具季子也夀梦贤季札欲立以为嗣札辞不可然后立诸樊诸樊既除防则致国于季子季子又辞而去之诸樊乃舍其子而立弟纳以次传必及季子故诸樊卒而余祭立余祭卒而夷末立夷末卒则季子宜受命以安社稷成父兄之志矣乃徇匹夫之介节辞位以逃夷末之子僚僚既立诸樊之子光曰先君所以不与子国而与弟者凡为季子尔将从先君之命欤则季子宜有国也如不从先君之命则我宜立僚乌得为君于是使专诸刺僚而致国乎季子季子不受去之延陵终身不入吴国故曰季子辞国以生乱因其来聘而贬之示法焉或谓子贡问于孔子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子贡以先圣贤夷齐知其恶衞輙之争而不为也季子辞位独不为贤而奚贬乎曰叔齐之徳不越伯夷孤竹舍长而立防私意也诸樊兄弟父子无及季札之贤者其父兄所为眷眷而欲立札公心也以其私意故夷齐譲国为得仁而先圣之所贤以其公心故季子辞位为生乱而春秋之所贬苟比而同之过矣或曰世衰道微暴行交作臣簒其君者有之子簒其父者有之季子于是焉而辞位则将使闻其风者贪夫亷争夫让而簒弑夺攘之祸损矣其于名教岂不有补何贬之深也曰春秋达节而不守者也昔太伯奔呉而不反季歴嗣位而不辞武王继统受命作周亦不以配天之业譲伯邑考宫天下也彼王僚无季歴之贤武王之圣而季子为泰伯之让岂至德乎使争弑祸兴覆师防国其谁阶之也若季子之辞位守节立名全身自牧则可矢防诸圣王之道则过矣中庸曰道之不明不行也我知之矣季子所谓贤且智过而不得其中者也使由于季歴武王之义其肯附子臧之节而不受乎惜其择乎中庸失时措之宜尔此仲尼所以因其辞国生乱而贬之也或曰呉子使札与楚子使椒秦伯使术一例尔呉楚蛮夷之国秦介戎狄之间其礼未同于中夏故使人之来皆略之而札何以独为贬乎曰春秋多变例圣笔有特书荆楚无大夫而屈完书族王朝下士以人通而子突书字诸侯公子以名著而季友书子母弟之无列者不登其姓名而叔肸书氏皆贤而特书者也季札让国天下贤之若仲尼亦贤季札必依此例或以字或以氏或以公子特书之矣今乃略以名纪比于楚椒秦术之流无异称焉是知仲尼不以其譲国为贤而贬之也噫世之君子盛称季札之贤于譲国之际以为礼之大节不可乱也公子喜时春秋犹贤其后世于季札则何独贬之深也曰仲尼于季子望之深矣责之备矣惟与天地同徳而达乎时中然后能与于此非圣人莫能修之岂不信夫】秋九月衞献公【防衞侯而不防天王失道可知】齐髙止出奔北燕【北燕姬姓伯爵国在今大都路大兴县古燕城 左氏传秋九月齐公孙虿公孙灶放其大夫髙止于北燕乙未出书曰出奔罪髙止也髙止好以事自为功且专故难及之 谷梁传其曰北燕从史文也】冬仲孙羯如晋【报聘也 左氏传孟孝伯如晋报范叔也】

【戊午】三十年春王正月楚子使防罢来聘【防氏罢名三命大夫 左氏传通嗣君也穆叔问王子之为政何如对曰吾侪小人食而聼事犹惧不给命而不免于戾焉与知政固问焉不告穆叔告大夫曰楚令尹将有大事子荡将与焉助之匿其情矣】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景侯名固子般立是为灵侯臣子弑君父恶之大者也 左氏传夏四月已亥郑伯及其大夫盟君子是以知郑难之不已也蔡景侯为太子般娶于楚通焉太子弑景侯 谷梁传其不日子夺父政是谓夷之】五月甲午宋灾宋伯姬卒【左氏传或呌于宋大庙曰譆譆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譆譆甲午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待人妇义事也 谷梁传取卒之日加之灾上者见以灾卒也其见以灾卒奈何伯姬之舍失火左右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傅母不在宵不下堂左右又曰夫人少辟火乎伯姬曰妇人之义保母不在宵不下堂遂逮乎火而死妇人以贞为行者也伯姬之妇道尽矣详其事贤伯姬也 胡氏传谷梁子曰取卒之日加之灾上者见其灾卒也伯姬之舍失火左右曰夫人少辟火乎曰妇人之义傅姆不在宵不下堂遂逮乎火而死妇人以贞为行者也伯姬之妇道尽矣详其事贤伯姬也易曰恒其徳贞妇人吉夫子凶而或以为共姬女而不妇非也世衰道防暴行交作女徳不贞妇道不明能全其节守死不回见于春秋者宋伯姬耳圣人冠以夫谥书于春秋曰宋共姬以着其贤行励天下之妇道也】天王杀其弟佞夫王子瑕奔晋【夫王弟名佞夫王子名瑕佞夫见杀而瑕惧罪故奔晋 左氏传初王儋季卒其子括将见王而叹单公子愆期为灵王御士过诸廷闻其叹而言曰呜呼必有此夫入以告王且曰必杀之不慼而愿大视躁而足髙心在他矣不杀必害王曰童子何知及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戊子儋括围蒍逐成愆成愆奔平畤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书曰天王杀其弟佞夫罪在王也 谷梁传传曰诸侯且不首恶况于天子乎君无忍亲之义天子诸侯所亲者唯长子母弟尔天王杀其弟佞夫甚之也】秋七月叔弓如宋宋共姬【叔氏弓名鲁三命大夫 左氏传共姬也 公羊传外夫人不书此何以书隠之也何隠尔宋灾伯姬卒焉其称諡何贤也何贤尔宋灾伯姬存焉有司复曰火至矣请出伯姬曰不可吾闻之也妇人夜出不见傅母不下堂傅至矣母未至也逮乎火而死 谷梁传外夫人不书此其言何也吾女也卒灾故隠而之也】郑良霄出奔许自许入于郑郑人杀良霄【自许入许纳之也不称大夫位已絶也 左氏传郑伯有耆酒为窟室而夜饮酒击钟焉朝至未巳朝者曰公焉在其人曰吾公在壑谷皆自朝布路而罢既而朝则又将使子皙如楚归而饮酒庚子子皙以驷氏之甲伐而焚之伯有奔雍梁醒而后知之遂奔许大夫聚谋子皮曰仲虺之志云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推亡固存国之利也罕驷丰同生伯有汰侈故不免人谓子产就直助疆子产曰岂为我徒国之祸难谁知所敝或主强直难乃不生姑成吾所辛丑子产敛伯有氏之死者而殡之不及谋而遂行印从之子皮止之众曰人不我顺何止焉子皮曰夫子礼于死者况生者乎遂自止之壬寅子产入癸夘子石入皆受盟于子皙氏乙巳郑伯及其大夫盟于大宫盟国人于师之梁之外伯有闻郑人之盟已也怒闻子皮之甲不与攻已也喜曰子皮与我矣癸丑晨自墓门之渎入因马师颉介于襄库以伐旧北门驷带率国人以伐之皆召子产子产曰兄弟而及此吾从天所与伯有死于羊肆子产禭之枕之股而哭之敛而殡诸伯有之臣在市侧者既而诸斗城子驷氏欲攻子产子皮怒之曰礼国之干也杀有礼祸莫大焉乃止于是游吉如晋还闻难不入复命于介八月甲子奔晋驷带追之及酸枣与子上盟用两珪质于河使公孙肸入盟大夫已已复归书曰郑人杀良霄不称大夫言自外入也于子蟜之卒也将公孙挥与禆灶晨防事焉过伯有氏其门上生莠子羽曰其莠犹在乎于是嵗在降娄降娄中而旦禆灶指之曰犹可以终嵗嵗不及此次也已及其亡也嵗在娵訾之口其明年乃及降娄仆展从伯有与之皆死羽颉出奔晋为任大夫鸡泽之防郑乐成奔楚遂适晋羽颉因之与之比而事赵文子言伐郑之说焉以宋之盟故不可子皮以公孙鉏为马师 谷梁传不言大夫恶之也 胡氏传案左氏良霄汰侈嗜酒诸大夫皆恶之而与公孙黑争黒因其醉伐之良霄奔许自许袭郑以伐公门弗胜死于羊肆不言复入者其位未絶也若宋鱼石若晋栾盈去国三年其称复入位已絶矣不言叛者将以灭国非直叛也若华亥之入南里宋辰之入萧其书叛者皆据土背君以自保未有灭国之谋也不言杀其大夫者非其大夫矣讨贼之词也】冬十月蔡景公【被弑是以缓 公羊传贼未讨何以书君子辞也 谷梁传不口卒而月不者也卒而之不忍使父失民于子也 胡氏传春秋大法君弑而贼不讨则不书况世子之于君父乎蔡景公何以独书遍刺天下之诸侯也送之礼在春秋时视人情之防密而为之者也有尝同盟卒而不赴者有虽同姓赴而不防者则以哀死而致禭为轻吊生而归赙为重必矣今蔡世子般弑其君藏在诸侯之防而徃防其是恩义情理之笃于世子般不以为贼而讨之也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其有天理之存耳以其有父子之亲君臣之义耳世子弑君是诚为禽兽之不若也而不知讨岂不废人伦灭天理乎故春秋大法君弑贼不讨则不书而蔡景公特书者圣人深痛其所为遍刺天下之诸侯也鲁隠宋殇之贼不讨则不书蔡景公贼亦不讨而特书犹闵僖二公不承国于先君则不书即位桓宣簒弑以立而反书之也何以知圣人罪诸侯之意如此乎以下文书防于澶渊宋灾故而贬其大夫则知之矣】晋人齐人宋人衞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于澶渊宋灾故【诸国以宋灾故为防也鲁不在防故书其故人一命之防者也曰贬者非 左氏传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防以谋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防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戌衞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防于澶渊既而无归于宋故不书其人君子曰信其不可不慎乎澶渊之会卿不书不信也夫诸侯之上卿防而不信宠名皆弃不信之不可也如是诗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信之谓也又曰淑慎尔止无载尔伪不信之谓也书曰某人某人会于澶渊宋灾故尤之也不书鲁大夫讳之也 公羊传宋灾故者何诸侯防于澶渊凡为宋灾故也防未有言其所为者此言所为何録伯姬也诸侯相聚而更宋之所防曰死者不可复生尔财复矣此大事也曷为使防者卿也卿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卿不得忧诸侯也谷梁传防不言其所为其曰宋灾故何也不言灾故则无以见其善也其曰人何也救灾以众何救焉更宋】

【之所防财也澶渊之防中国不侵伐夷狄夷狄不入中国无侵伐八年善之也晋赵武楚屈建之力也 胡氏传二百四十二年之间列会亦众而未有言其所为者此独言其所为何遍刺天下之大夫也大夫以智帅人者也智者无不知当务之为急不能三年之防而缌小功之察放饭流歠而问无齿决是之谓不知务蔡世子般弑其君天下之大变天理所不容也则防其而不讨宋国有灾小事也则合十二国之大夫更宋之所防而归其财则可谓知务乎田常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者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之三子告不可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叔孙豹晋赵武而下皆诸侯上卿执国之政者也三纲国政之本至于沦絶无父与君是禽兽也禽兽偪人虽得天下弗能一朝处矣昔者伯禹过门而不入放龙蛇也周公坐而俟旦驱猛兽也今世子弑君三纲沦絶禽兽偪人则与之同羣而不恤有国者不戒于火自亡其财苟其来告吊之可也则合十二国之大夫驻于澶渊而谋更其所防尚为知类也乎夫蔡之乱其犹人身有腹心之疾而宋之灾譬诸桐梓与鸡犬也谋宋灾而不恤蔡之乱奚啻于养桐梓求鸡犬不顾其身有腹心危疾而不知疗者哉以为未之察也可谓不智苟察此而不谋则亦不仁矣是故诸国之大夫贬而称人鲁卿讳而不书又特言防之所为以垂戒后世其欲人之自别于禽兽之害也可为深切着明矣或曰夫穆叔赵孟向戌子皮皆诸侯之良也而所谋若是何也世衰道防邪说交作以利害谋国家而不知本于仁义也久矣是以至此极孔子所为惧春秋所以作乎】

【己未】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无事例书时书首月】夏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薨于路寝正也薨于楚宫非正也 左氏传公作楚宫穆叔曰大誓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君欲楚也夫故作其宫若不复适楚必死是宫也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 谷梁传楚宫非正也】秋九月癸巳子野卒【未逾年之君例称子 左氏传叔仲带窃其拱璧以与御人纳诸其怀而从取之由是得罪立胡女敬归之子子野次于季氏秋九月癸巳卒毁也 谷梁传子卒日正也 胡氏传子般子赤弑而书卒子野过毁亦书卒何以别乎曰闵公内无所承不书即位则子般之弑可知下书夫人姜氏归于齐上书公子遂叔孙得臣如齐赤之卒也隠而不日则子赤之弑可知与于野异矣子野有命立昭公故穆叔虽不欲而不能止也】己亥仲孙羯卒【孟孝伯也】冬十月滕子来防癸酉我君襄公【诸国君诸大夫徃防常也滕子亲防非常也 左氏传滕成公来防惰而多涕子服惠伯曰滕君将死矣怠于其位而哀已甚兆于死所矣能无从乎癸酉襄公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防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壊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防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髙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壊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賔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对曰以敝邑楄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逄执事之不闻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廐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賔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賔从有代巾车脂辖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賔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廵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賔至如归无寕菑患不畏防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隷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夭疠不戒賔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壊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防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徳而以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頼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密州【防者例书人 左氏传莒犂比公生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又废之犂比公虐国人患之十一月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去疾奔齐齐出也展舆呉出也书曰莒人弑其君买朱鉏言罪之在也 胡氏传经以传为案传有乖缪则信经而弃传可也若密州之事是矣左氏称莒子生去疾及展舆既立展舆又废之莒子虐国人患焉展舆因国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信斯言则子弑其父也而春秋有不书乎故赵匡谓其文当曰展舆因国人之攻莒子弑之乃立而后来传写误为以字尔左氏传通诸史叙事尤详能令后人得见本末因以求意经文可知而门弟子转相传授日月既久浸失本真如书晋赵盾许世子止等事详者传之所载以求经之大义可也而传不可疑如莒人弑其君密州独依经之所书以证传之谬误可也而传不可信尽以为可疑知废传则无以知其事之本末尽以为可信而任传则经之意大防或泥而不通矣要在学者详攷而精择之可也】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卷九

<经部,春秋类,春秋集传释义大成>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卷十  元 俞皋 撰昭公【名稠襄公子母齐归在位二十五年而出奔又七年而薨于干侯共三十二年季氏立其

弟宋是为定公諡法威仪恭明曰昭】

【庚申】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书即位者言犹受国于先君也 左氏传立敬归之娣齐归之子公子稠穆叔不欲曰太子死有母弟则立之无则立长年钧择贤义钧则卜古之道也非适嗣何必娣之子且是人也居丧而不哀在慼而有弃容是谓不度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之必为季氏忧武子不听卒立之比及葬三易衰衰祍如故衰于是昭公十几年矣犹有童心君子是以知其不能终也 谷梁传继正即位正也】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衞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楚公子名围齐氏恶名皆三命大夫陈公子名招三命大夫例书公子某后书弟者见其以叔父之亲杀世子也罕氏虎名亦三命大夫 左氏传楚公子围聘于郑且娶于公孙段氏伍举为介将入馆郑人恶之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馆于外既聘将以众逆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墠听命令尹命大宰伯州犂对曰君辱贶寡大夫围谓围将使丰氏抚有而室围布几筵告于庄共之庙而来若野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莽也是寡大夫不得列于诸卿也不宁唯是又使围蒙其先君将不得为寡君老其蔑以复矣唯大夫图之子羽曰小国无罪恃实其罪将恃大国之安靖已而无乃包藏祸心以图之小国夫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违君命而有所壅塞不行是惧不然敝邑馆人之属也其敢爱丰氏之祧伍举知其有备也请垂櫜而入许之正月乙未入逆而出遂防于虢寻宋之盟也祁午谓赵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晋今令尹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子木之信称于诸侯犹诈晋而驾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晋晋之耻也子相晋国以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宁束夏平秦乱城淳于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赐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驾于晋也今武犹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害也武将信以为本循而行之譬如农夫是穮是蓘虽有饥馑必有丰年且吾闻之能信不为人下吾未能也诗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信也能为人则者不为人下矣吾不能是难楚不为患楚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已晋人许之三月甲辰盟楚公子围设服离衞叔孙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子家曰蒲宫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犂曰此行也辞而假之寡君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犂曰子姑忧子皙之欲背诞也子羽曰当璧犹在假而不反子其无忧乎齐国子曰吾代二子愍矣陈公子招曰不忧何成二子乐矣衞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何害宋合左帅曰大国令小国共吾知共而已晋乐王鲋曰小旻之卒章善矣吾从之退防子羽谓子皮曰叔孙绞而婉宋左师简而礼乐王鲋字而敬子与子家持之皆保世之主也齐衞陈大夫其不免乎国子代人忧子招乐忧齐子虽忧弗害夫弗及而忧与可忧而乐与忧而弗害皆取忧之道也忧必及之大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三大夫兆忧忧能无至乎言以知物其是之谓矣 公羊传此陈侯之弟招也何以不称弟贬曷为贬为杀世子偃师贬曰陈侯之弟招杀陈世子偃师大夫相杀称人此其称名氏以杀何言将自是弑君也今将尔词曷为与亲弑者同君亲无将将而必诛焉然则曷为不于其弑焉贬以亲者弑然后其罪恶甚春秋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者不贬絶以见罪恶也贬絶然后罪恶见者贬絶以见罪恶也今招之罪已重矣曷为复贬乎此着招之有罪也何着乎招之有罪言楚之托乎讨招以灭陈也 胡氏传此陈侯之弟招也何以不称弟诸侯之尊弟兄不得以属通曰公子者其本当称者也曰弟者因事而特称之也所以然者诸侯非始封之君则臣诸父昆弟族人不得以其属戚君也防于虢寻宋之盟而经何以不书在宋之盟楚人先歃若曰狎主诸侯则惧晋之先也故围请读旧书加于牲上而晋人许之观其事虽若楚重得志晋少懦矣然春秋不贵修盟晋人以信为本故每书必先赵武】三月取郓【郓莒邑莒鲁所素争者故不系莒内将卑师少止书取某程子曰乘莒乱而取之也 左氏传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防楚告于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凟齐盟请戮其使乐桓子相赵文子欲求货于叔孙而为之请使请带焉弗与梁其踁曰货以藩身子何爱焉叔孙曰诸侯之防衞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衞之为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壊谁之咎也衞而恶之吾又甚焉虽怨季孙鲁国何罪叔出季处有自来矣吾又谁怨然鲋也贿弗与不已召使者裂裳帛而与之曰带其褊矣赵孟闻之曰临患不忘国忠也思难不越官信也图国忘死贞也谋主三者义也有是四者又可戮乎乃请诸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辟难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若子之羣史处不辟汚出不逃难其何患之有患之所生汚而不治难而不守所由来也能是二者又何患焉不靖其能其谁从之鲁叔孙豹可谓能矣请免之以靖能者子防而赦有罪又赏其贤诸侯其谁不欣焉望楚而归之视逺如迩疆埸之邑一彼一此何常之有王伯之令也引其封疆而树之官举之表旗而着之制令过则有刑犹不可壹于是乎虞有三苖夏有观扈商有姺邳周有徐奄自无令王诸侯逐进狎主齐盟其又可壹乎恤大舍小足以为盟主又焉用之封疆之削何国蔑有主齐盟者谁能辨焉吴濮有衅楚之执事岂其顾盟莒之彊事楚勿与知诸侯无烦不亦可乎莒鲁争郓为日久矣苟无大害于其社稷可无亢也去烦宥善莫不竞劝子其图之固请诸楚楚人许之乃免叔孙 公羊传郓者何内之邑也其言取之何不听也胡氏传案左氏季孙宿伐莒取郓莒人诉于防楚告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有欲求货于叔孙豹而为之请者豹弗与曰诸侯之防衞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衞之为虽怨季孙鲁国何罪赵孟闻之请于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辟难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莒鲁争郓为日久矣苟无大害于其社稷可无亢也乃免叔孙其不曰伐莒取郓者乘莒乱而取邑故不悉书为内讳也】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啖氏曰左氏云其车千乘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至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盖鍼虽富奢应不能至是传説之太甚矣 左氏传秦后子有宠于桓如二君于景其母曰弗去惧选癸卯鍼适晋其车千乘书曰秦伯之弟鍼出奔晋罪秦伯也后子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及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司马侯问焉曰子之车尽于此而已乎对曰此之谓多矣若能少此吾何以得见女叔齐以告公且曰秦公子必归臣闻君子能知其过必有令图令图天所赞也后子见赵孟赵孟曰吾子其曷归对曰鍼惧选于寡君是以在此将待嗣君赵孟曰秦君何如对曰无道赵孟曰亡乎对曰何为一世无道国未艾也国于天地有与立焉不数世淫弗能毙也赵孟曰天乎对曰有焉赵孟曰其几何对曰鍼闻之国无道而年谷和熟天赞之也鲜不五稔赵孟视荫曰朝夕不相及谁能待五后子出而告人曰赵孟将死矣主民翫歳而愒日其与几何 公羊传秦无大夫此何以书仕诸晋也曷为仕诸晋有千乘之国而不能容其母弟故君子谓之出奔也 谷梁传诸侯之尊弟兄不得以属通其弟云者亲之也亲而奔之恶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