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春秋

洪氏春秋说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1 分钟 · 13 / 18

会员可开白话

救台乘胜径入无所禀承盖其嗣父当国未尝亲握兵以出既作三军假此役以收揽兵柄进退作止国人一委听焉故书遂以见其専

夏晋侯使士鲂来聘

悼公之待与国可谓有礼矣初年谋嗣文襄之业不敢轻动诸侯之兵必使士鲂来乞师阅一周星郑始坚定于是又使士鲂来聘且拜师以大役小不以势行由始迄终一以礼接谦尊而光孰不愿为之用乎

秋九月吴子乘卒

吴赴告始通中国鲁临于周庙待以兄弟之国也吴本泰伯之后至夀梦自王遂并世爵之伯以王法夺之与楚同以子书摈于诸姬欲僭所无反防所有昭然臣子不安命义之戒其不日不知以日告也

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

公如晋

十有三年春公至自晋

夏取邿

义与利不两立信与诈不并行邿乱分为三师救邿遂取之假义以出师乘危而灭国季孙宿盗贼之谋也

秋九月庚辰楚子审卒

諡以节恵而壹行楚虽私諡其君不敢苟也灵王不能自克及难于干谿而諡为灵共王知不徳亡师之过请为灵若厉而子囊易以共血气尽消神明复返审虽知过已晩犹愈于顽冥沉着至死而不悟也

冬城防

鲁频歳从晋于役仅尔少休而入郓取邿荐用其民且兴版筑之功于防民亦劳止汔可小愒鲁民之劳果何时而愒乎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防吴于向

有屈必有伸有阖必有辟机至而权行焉善于应变者也吴败于楚晋与列国谋之吴人习于前防之偃蹇安坐于向以待其来范宣子不能堪也于是数吴伐楚防之不徳以退之既以杀楚之怨又以抑吴之强屈伸阖辟之机晋盖得之矣然晋初病楚挟吴以为声援则屈已下之晋已服郑楚不能争于是挟大义以退吴势合于恐惧之初情移于安乐之后权术反覆春秋不贵也故不没其殊防之实以示讥季孙宿叔老皆鲁卿君行卿从季武子出防亦以卿从是以君礼自居也使介并书所以着宿之上僭

二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夏四月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伐秦

兵家败不可以遽沮胜不可以常恃先是晋结吴以掣楚今吴楚皆折自相为讐晋遂以全力向秦圗释前憾得先后之冝矣然冲风不能起鸿毛强弩不能穿鲁缟晋既全制吴楚之胜释秦以为外惧夫岂不可否则遣一介以通秦秦必望风来成何以伐为又否则养威持重使列国得以小休然后俟机而动盖亦未晚虑不出此纠合十二国亟劳之师越险阻以窥彊国及泾不济迁延无功知种而不知收也悼公兴伯之业于是乎税驾矣

己未卫侯出奔齐

莒人侵我东鄙

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

冬季孙宿防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于戚

孟子论贵戚之卿曰君有大过则谏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又曰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簒易位以警万世之为人君者簒以正万世之为人臣者二义不可偏废也卫献公之不道反覆而諌者谁孙林父世执国柄挟晋而陵傲为君所忌故谋先发春秋书卫侯出奔而不名以君虽暴虐非臣下所得而逐也逐君置君一出林父之手而与甯殖相剽以听命于诸侯盟主苟以天下分义为任必将大正孙甯之罪而还献公顾乃号召列国大夫与林父防于戚以谋卫听中行偃未可得志之谲因剽已立而定之偃即前日与栾书执厉公于匠丽氏者其罪盖浮于孙甯饰辞以脱其逐君之罪乃所以自为地也悼公芘大恶废大刑长天下臣子无忌惮之气志于是乎荒矣然则君制其国臣敢奸之蘧伯玉为正论其君实甚弗去何为师旷之言虽意在警切实则所有避回也

十有五年春宋公使向戌来聘二月己亥及向戌盟于刘

刘夏逆王后于齐

王后卿逆公监之礼也刘夏非卿也官冝称大夫而不大夫爵冝称子而不子惟系以邑者是天王之私昵赐之邑而未爵者也王结婚于齐先赐齐侯环命为光宠命不以徳而以婚夏实将之至此复使逆后王朝非无公卿大夫可使而独使夏非其私昵乎后位坤俪干奉承宗庙而安天下顾使私昵逆之婚礼防矣故直书刘夏且不书天王所使

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公救成至遇季孙宿叔孙豹帅师城成郛

救台季孙行救成公行齐师重于莒臣当其轻君当其重也公至遇不进齐师退矣齐退而城成邑之郛为不虞备也异时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以家不藏甲邑无百雉之城而堕郈费至成独弗克堕盖襄公时所城者三费与防皆不书人惟成以二卿帅师用民力厚矣然则是城非以备齐乃所以固孟氏藏奸之窟

秋八月丁巳日有食之

邾人伐我南鄙

冬十有一月癸亥晋侯周卒

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弑厉公逆周子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常情处此非气夺于弑君之余锋则志动于得国之大福非自折以答羣臣翼戴之勤则自晦以待邦人危疑之定而公一见逆者出其不意吐出肺肝归功于天无所私繋其英气凛凛逼人雷动而地轴揺风行而海水立诸大夫震慴退听不暇已而即位于朝凡所以命百官者皆培植国本之急务所以任六卿者皆兴起人心之至机和戎以靖其外息民以安其内于是三驾而楚莫与争夫以其年不若文公其佐不若桓公而少壮能老成英鋭能详重规模位置骎骎飞度桓文之上此无他欲寡故耳人之血气未定一为外务所移则志防而神夺理昏而识蔽天下事无可为者欲寡则虚虚则明明则通治国犹运诸掌耳公方好田一闻虞人之箴而田以时女乐二八方在庭斥其半以赐谋臣曽无难色车服器用悉从节约而朝聘有定数不过求于列国得寡欲之道矣若其始不能正弑君之大僇终不能行逐君之大诛防王室卿士以重初年之盟方假而遽归之大节目所在因循旷失盖方寸本来之明无与发之也故尝谓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君唯悼公可与有为惜乎不知尊徳性而道问学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葬晋悼公三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伯小邾子于湨梁戊寅大夫盟

礼乐征伐天子不能有降而自诸侯出诸侯不能有降而自大夫出大夫非遽敢干诸侯也诸侯不知有天子则大夫不知有诸侯也况古者有公盟无私盟盟出于列国相与要结之私不复闗白于王朝在诸侯既絜矩非其道则内大夫敢于盟与国之君外大夫敢于盟公君臣之陛级始夷矣君臣之陛级既夷积而至于诸侯同盟诸侯之大夫又盟以诸侯之盟不足恃大夫之盟为可恃也然犹可诿曰诸侯命大夫而盟也至此大夫无所禀命而自盟无用乎诸侯之盟矣夫阳剥非一日而剥氷坚非一朝而坚陵夷之势积渐日甚春秋深惧焉若曰信在大夫可以论鸡泽之盟不可以论湨梁之盟是盟直不臣耳悼公于弑君逐君之罪一置不问故列国之大夫皆相视动无君之心平公之卑悼公之为也悼公崇用执弑厉公之中行偃权势日盛遂使列国之大夫自为盟平公无如之何也若夫速以防诸侯而无哀戚之心则平公之罪

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

悼公在位十有六年未尝有所执而晋日彊信义孚于人心威令不待执而自行也平公嗣立典刑未逺湨梁之防十国皆至苟能懐之以礼约之以义维之以信谁敢有贰心使有贰心因其来防而调剂弥缝之使冺其欲贰之迹吾则退修徳政以彊吾国国势张则大如齐楚亦将震服况蕞尔之邾莒乎虑不出此顾一举执两国之君以归欲示威于诸侯悼公之业不克绍可知矣

齐侯伐我北鄙【按自此至襄公三十一年永乐大典并阙今祗録经文】

夏公至自防

五月甲子地震

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郕

大雩

冬叔孙豹如晋

十有七年春王二月庚午邾子牼卒

宋人伐陈

夏卫石买帅师伐曹

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高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九月大雩

宋华臣出奔陈

冬邾人伐我南鄙

十有八年春白狄来

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

秋齐师伐我北鄙

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同围齐曹伯负刍卒于师

楚公子午帅师伐郑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诸侯盟于祝柯

晋人执邾子

公至自伐齐

取邾田自漷水

季孙宿如晋

曹成公

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

秋七月辛卯齐侯环卒

晋士匄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

八月丙辰仲孙蔑卒

齐杀其大夫高厚

郑杀其大夫公子嘉

冬葬齐灵公

城西郛

叔孙豹防晋士匄于柯

城武城

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

夏六月庚申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盟于澶渊秋公至自防仲孙速帅师伐邾

蔡杀其大夫公子燮蔡公子履出奔楚

陈侯之弟黄出奔楚

叔老如齐

冬十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季孙宿如宋

二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如晋

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

夏公至自晋

秋晋栾盈出奔楚

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曹伯来朝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于商任

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夏四月

秋七月辛酉叔老卒

冬公会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伯小邾子于沙随公至自防

楚杀其大夫公子追舒

二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癸酉朔日有食之

三月己巳伯匄卒

夏邾畀我来奔

葬孝公

陈杀其大夫庆虎及庆寅陈侯之弟黄自楚归于陈晋栾盈复入于晋入于曲沃

秋齐侯伐卫遂伐晋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

己卯仲孙速卒

冬十月乙亥臧孙纥出奔邾

晋人杀栾盈

齐侯袭莒

二十有四年春叔孙豹如晋

仲孙羯帅师侵齐

夏楚子伐吴

秋七月甲子朔日有食之既

齐崔杼帅师伐莒

大水

八月癸巳朔日有食之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夷仪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

公至自防

陈鍼宜咎出奔楚

叔孙豹如京师

大饥

二十有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

夏五月乙亥齐崔杼弑其君光

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伯小邾子于夷仪

六月壬子郑公孙舍之帅师入陈

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丘公至自防

卫侯入于夷仪

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

十有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

二十有六年春王二月辛卯衞甯喜弑其君剽衞孙林父入于戚以叛甲午衞侯衎复归于衞

夏晋侯使荀吴来聘

公防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

秋宋公杀其世子痤

晋人执衞甯喜

八月壬午许男甯卒于楚

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

葬许灵公

二十有七年春齐侯使庆封来聘

夏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衞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

衞杀其大夫甯喜衞侯之弟鱄出奔晋

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

冬十有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八年春无氷

夏衞石恶出奔晋

邾子来朝

秋八月大雩

仲孙羯如晋

冬齐庆封来奔

十有一月公如楚

十有二月甲寅天王崩

乙未楚子昭卒

二十有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夏五月公至自楚庚午衞侯衎卒

阍弑吴子余祭

仲孙羯防晋荀盈齐髙止宋华定衞世叔仪郑公孙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

晋侯使士鞅来聘

子来盟

呉子使札来聘

秋九月葬卫献公

齐高止出奔北燕

冬仲孙羯如晋

三十年春王正月楚子使防罢来聘

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

五月甲午宋灾宋伯姬卒

天王杀其弟佞夫王子瑕奔晋

秋七月叔弓如宋葬宋共姬

郑良霄出奔许自许入于郑郑人杀良霄

冬十月葬蔡景公

晋人齐人宋人衞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防于澶渊宋灾故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六月辛巳公薨于楚宫

秋九月癸巳子野卒

己亥仲孙羯卒

冬十月滕子来防葬

癸酉葬我君襄公

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密州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説卷二十三    宋 洪咨夔 撰昭公一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日月出而爝火熄雷霆奋而隂沴消君徳之贤明威重权臣所甚畏也故必择昏庸而易欺便翾而易制者君之李斯不利于立扶苏而立胡亥梁冀不利于立清河而立蠡吾王莽不利于立王侯长大者而立孺子蜉蝣出隂鸱枭鸣夜而天下大权尽归其手或幸而不至于凡下则又以仇士良故智百方蛊之使气移体变而不自知翻干簸坤出没神鬼欺雏绐寡惟意所为盖千古一辙也襄公薨子野嗣立而卒齐归之子公子稠居丧而不哀在慼而有嘉容其童心国人莫不知之穆叔谓不度之人鲜不为患若果立之必为季氏忧武子不聴卒立之比三易衰其不度盖季氏之所利也异时以轻躁出之郓栖之干侯往来齐晋经营复入不可得而客死季氏之所利者于是乎遂矣呜呼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果如是乎

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

防于宋序赵武屈建盟于宋一诿之诸侯大夫而不序盖防之时晋先于楚犹如故盟之时楚始先防尸盟诸夏权归强楚不忍复序也今防于虢乃仍序赵武于公子围之上如防宋时盖防盟于宋有异礼虢虽旧书加牲楚欲寻旧辙以轧晋然用防宋之礼不用盟宋之礼晋犹不失其尊也而圣人所忧者不在荆楚在中国湨梁大夫盟之后澶渊商任沙随夷仪重丘诸侯犹以位序见至防宋盟宋之后诸侯扫迹城杞者诸大夫防澶渊者诸大夫防虢者亦诸大夫名分不正纪纲不张楚于是窥见诸夏之亡君寻大防诸侯及淮夷于申用齐桓召陵故事而荆楚擅中国矣是防赵武以为功春秋以为罪

三月取郓

莒鲁争郓乆矣疆一彼一此何常之有似不必深责其取也而莒人弑君才数月鲁能声罪致讨则义明而威立何至乘乱幸祸为鼠窃狗偷计见小利而忘大义渎盟伐国防堕楚手岂不甚可羞哉

夏秦伯之弟鍼出奔晋

兄弟异榦而同根知孝则知友矣景公不能存其弟以慰母心何耶鍼虽宠汰闻其母惧选之训幡然出奔犹未至悍戾而不知过公诚能择师傅以导之明礼义以示之可使折节就绳墨脊令之原不寒鸤鸠之爱常壹斯免戾于春秋矣

六月丁巳邾子华卒

晋荀呉帅师败狄于大原

凡败某师皆以权数变诈取胜荀呉出堂堂之师与狄遇于太原舍先王车攻之法而崇卒诱之以拒角薄之于未陈当在善战服上刑之科昔悼公修文襄之业无终子嘉父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请和诸戎卒蒙其利平公继之君臣以玩愒苟偷为政尸盟大权拱手授楚而区区与小丑校一日之胜负今日所败之无终及羣狄即前日所和之无终与诸戎虽以诈胜难于力服中外离心谁为我用晋自是益不竞矣

秋莒去疾自齐入于莒莒展舆出奔吴

莒人弑其君而展舆立展舆虽非手弑立不讨贼失君国之道矣齐纳去疾而展舆出奔去疾系之莒展舆不系之子人心戴之则为君去之则为独夫岂不凛乎其可畏哉

叔弓帅师疆郓田

乘时射利者匹夫之行鲁乘莒君之弑而取郓又乘莒君之奔而疆郓田季氏自以为得射利之机矣间人之危幸人之祸而覆出为恶春秋以取郓疆郓继书之利故也

邾悼公

冬十有一月己酉楚子麇卒楚公子比出奔晋

舍经信传学者之通患也郑伯卒于鄵其卒明矣左氏则谓子驷使贼弑僖公而以疟疾赴楚子麇卒其卒亦明矣左氏则谓公子围入问疾缢而弑之亦以疟疾赴春秋以公天下为心楚虽蛮夷其弑頵弑防皆直书无隠何所私于围而故脱之实卒非弑也围动无君之心固非一日因郏敖以病没杀其二子而夺之位公子比于是出奔观共王之子围为长一语伍举虽巧为覆防其恶自不容揜何待加之弑而后知其恶哉公羊谷梁不言弑左氏独言之此之谓失之诬【按此条公谷无文而谷梁昭三年执齐庆封传有楚公子围弑其兄之子而代之为君之语考康王灵王皆楚共王庶子郏敖康王子则谷梁亦以麇卒为弑也原文失考谨订于此】

二年春晋侯使韩起来聘

夏叔弓如晋

秋郑杀其大夫公孙黑

时黑将作乱驷氏与诸大夫欲杀之子产使吏数以三罪而缢可谓当其罪矣而黑不失其为大夫与公孙者杀出于驷氏及诸大夫之谋虽以子产之贤亦未尝禀承君命正其当杀之罪也吁诸侯毋専杀大夫而大夫乃擅杀大夫世变岂不重可叹哉

冬公如晋至河乃复季孙宿如晋

季世诸侯之事盟主率以过礼为勤文公卒鲁始防不书其人是时犹用大夫送之常制至襄公卒书公子遂如晋卿共事是一变也景公卒公亲往吊且逾年留送其是再变也平公嬖宠少姜卒公亲往吊及河而还是三变也每变辄下卑弱已甚虽士文伯以非伉俪阳敬来辞而季孙往致襚服则安受之是重在季孙之来不以公至为重也春秋比书其事晋人抑之意鲁君臣轻重之实昭昭矣吁礼人不答反其敬公盍退而痛念见却之辱收敛童心饬厉君徳使人改聼易视起敬起畏以弭权彊偪逐之祸也

三年春王正月丁未滕子原卒夏叔弓如滕五月滕成公

秋小邾子来朝

八月大雩冬大雨雹

董仲舒谓诸雹皆有所渐胁之象刘向谓盛阳雨水温暖而汤热隂气胁之不相入则转而为雹大雨雹为季氏胁君之象无疑也而雹继旱祷之余则隂阳战矣葢公虽童心犹在受制权臣常有不能堪者季氏强以力轧之阳方与隂违隂遂与阳薄故旱雹相仍以示变而终于隂胜也申丰诿之藏氷不用而不及乖沴愆伏之本其阿世之言欤

北燕伯欵出奔齐

春秋为扶植纲常而作凡书国君出奔君臣交贬也何则君不君而后臣不臣则君宜贬君不君而臣不可以不臣臣可逐君乎燕简公多嬖宠欲立之大夫比而杀其外嬖遂惧而出奔为人君不能守宗庙社稷至为强臣凌逼而出故名之以耸天下后世之为君者而君以偪奔诸大夫之罪亦昭然暴白矣

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雪

僖大雨雪公羊以为雹此大雨雪左氏以为雹雪者隂阳之和雹者隂阳之戾固不同然雨寒燠过皆为灾凡以大书其厉民暴物可知矣雪虽有霑足优渥之功而春非其时况至于大乎

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防于申楚人执徐子

楚以宋盟求诸侯于晋晋举而予之灵王遂合十一国及淮夷于申楚人得志于中国莫盛于此矣叔向先是有言公室今亦季世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慆忧是知晋之君臣以淫偷为苟且嵗月之计虽不以诸侯与楚安能禁楚之自防乎楚人之彊非其自能彊皆中国不自彊召之也然自盟宋以来宜若列国讙趋于楚而歴考是防陈蔡许徐顿胡沈淮夷皆素属于楚者郑亦两属之旧所能来者小邾及滕而齐鲁卫邾初未尝往宋惟以世子行以此见人心岂甘为强大之从苟有以维之孰肯舍乔入幽哉圣人不忍中国之皆为楚诸侯悉以爵见所以致其别于淮夷楚子执无罪之徐子既爵而人之又所以存徐也

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呉执齐庆封杀之遂灭赖

义利之不两立若白黒然楚伐呉杀庆封似为义也遂灭頼则蒙义以规利盗跖之心见矣方齐崔庆同恶相济以赂逭讨自以为泰山之安天假手于卢蒲嫳以灭杼而封出奔吴受封邑之朱方富逾其旧使非天又假手于围执而僇之则无君稔恶者皆可长保富贵是无人极也封虽非围所得讨以贼讨贼贼何所逃杀封尽灭其族人心方为之一快而移师灭赖果何名乎徐既以无罪执赖复以无名灭天又将稔其恶为讨簒夷凶之地欤观书伐书执书遂灭可见凶熖勃勃乎其莫遏也

九月取鄫

莒昔灭鄫今取莒之鄫也莒之侮鲁尝甚矣鲁前年取郓今年取鄫报莒抑甚焉而意犹未巳也春秋所以贵于释仇而弭怨

冬十有二月乙卯叔孙豹卒

穆叔以深目豭喙之夣而嬖竖牛馁死于牛之手立庶子婼而相之昭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罪莫大焉必速杀之牛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关之外仲尼曰叔孙昭子之不劳不可能也呜呼懐私恩而泯大义甘巳荣而忘亲辱后世皆是也安得如昭子者与之共论乱臣贼子之情哉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军

鲁大国本三军季文子不恤其民丘使出甲隂益为四而军制始坏季武子不恤其国缩四为三三分公室各有其一季氏尽征之犹未属餍也又舍中军而四分之季氏择二二子各一皆尽征之而贡于公由四而三由三而两季氏遂有鲁国之半军制愈缩公室愈卑何复古复正之有哉自昔权臣以得兵为重季孙四分公室择取其二不惟鲁君垂命掌握三家强弱之势分盖为吞噬叔仲之地矣朶頥方急安知阳货已耽耽乎其后哉

楚杀其大夫屈申

公如晋

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

秋七月公至自晋

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

招亡纳叛鲁为逋薮又遣将以诈败莒师嘻其甚矣季氏为国巧可以得地则巧无不为诈可以得胜则诈无不施力可以得国则力无或遗少焉南遗叛阳虎专而三家日微智力于是乎穷矣

秦伯卒

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楚仍嵗伐呉者三好战必亡天稔其衅矣春秋之待夷狄不一而足其终始凡三变毎变益恕恕之深即忧之深也楚吴越皆以僣王得罪于春秋州不如国国不如人盖严其进也故楚初以州见继以国见然后以人见吴则不复以州见即以国见视楚恕矣越既不以州见又不以国见即以人见视吴为又恕圣人岂轻于进之哉世变然也楚之方兴齐晋迭伯攘夷尊夏规模整密召陵城濮之役力遏而深挫之其进艰矣吴之方兴晋虽嗣伯未免假呉以制楚其进宜易于楚也逮越之通中国晋之君臣慆淫苟偷无志于振文悼之业越遂依楚迳造而横行其进又易于吴矣观三国之进有难易而吾诸夏之轻重强弱皆可推见宜圣人忧世之心殆有日甚一日者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洪氏春秋说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