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洪氏春秋说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1 分钟 · 17 / 18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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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尔春秋略曲直之辨而探其心皆不知有君于是槩蔽之以叛三卿叛上于数月之顷养成祸乱其责抑有归矣
晋赵鞅归于晋
皇极之世人无有淫朋无有比徳朋比之俗成则天下无公是非惟视所与多寡强弱以为胜负内植党以助邪谋外结援以张逆势而国非其国矣晋三卿相先后而叛以王法绳之皆不能逭于诛韩简子魏襄子与荀范恶而党于赵乃为赵鞅请而归之讨荀范则不遗余力是同罪异罚也荀范挟齐鲁衞郑之助以抗其上终不能胜韩魏赵之彊晋于是为三家分矣信乎人臣有党非国家之福
薛弑其君比
举国以弑非谓国人皆当诛也其君尽失国人之心而国人皆不知有君也有一仗大义以讨贼则主名见矣
十有四年春衞公叔戍来奔衞赵阳出奔宋
人心皆有所明有所蔽则明者蚀而色之蔽为多闺门之情亲衽席之爱密不自觉也仲叔圉治賔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衞灵公虽无道而能保其国疑有知人之明者一为南子所蔽公叔戍欲去夫人之党反以愬而逐未几其子蒯瞆亦以南子逐一嵗之间奔者四五虽不能无取逐之端大略皆此故也艳妻煽方处可不戒哉
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
夏卫北宫结来奔
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吴子光卒
以诈遇诈诈有时而穷以力遇力力有时而穷穷则我之施于人者人得以反诸我矣楚之诈力中国莫能制也而穷于吴吴之诈力楚人莫能当也而穷于越越之败吴即吴所以败顿胡沈蔡陈许之术吴轻剽而越深阻故越得以制其穷也况阖闾畜专诸以屠僚用子胥以鞭郢处心忍矣而身死于兵亦天理之穷必复欤
公会齐侯衞侯于牵公至自会
秋齐侯宋公会于洮
天下之恶一也恶可容于鲁则亦可容于晋恶可容于晋则亦可容于列国有国者不可不思其反也昭公见逐于彊臣晋实主之竟以客死及晋有叛臣牵之会谋救范中行氏洮之会亦范氏故范献子外交列国而齐鲁宋卫方仇晋故相率为其子谋犹晋主逐君之季氏也然是时公制于三桓齐制于陈氏宋之叛臣犹巢窟于萧卫父子争国祸乱将起乃助朝歌之叛以不忠不义劝其臣独不自为地乎
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大宗伯脤膰以亲兄弟之国诸侯助祭于天子天子均福于诸侯交相为亲也入春秋以来鲁未尝助周祭周亦未尝赐鲁胙一旦天子有事于文武使命士归俎实而恵术行焉公何修而得此吁盖有由矣齐伯而赐胙秦彊而致胙希濶之礼初不徒施鲁自用夫子为大司宼相礼夹谷齐人归疆再明年而堕两都又明年诛少正卯与闻国政三月而商贾信于市男女别于涂绥来动和之效日异而月不同虽以女乐之归而行余风未冺夫子犹谓鲁为可变故施异礼以亲之使夫子得卒摄相之业必将率诸侯骏奔于清庙而天子所以锡鲁者亦将复周公鲁公之盛矣惜乎色斯举之速也
卫世子蒯聩出奔宋卫公孟彄出奔郑
家道穷必乖故受之以睽君心惑于所嬖而父子天性之爱不能以相保岂特一卫灵为然南子通于宋朝蒯聩不堪娄猪艾豭之辱必有形于辞色者南子于是譛而逐之公孟彄蒯瞆党亦相继出奔灵公惑于所蔽而骨肉离此所以胎祸乱也子虽无去父之道而行犹可免以待天性之复故蒯瞆不失其为世子
宋公之弟辰自萧来奔
大搜于比蒲邾子来会公
三家搜而公临之邾隠公就会公于比蒲以鲁连讲大搜之礼果为何事殆有意乎吞邾是以来而觇之且示尊鲁欲弥缝其阙也明年来朝又来奔防再明年而仲孙伐邾未几季孙叔孙仲孙帅师同伐邾取漷东沂西田邾事鲁益勤鲁图邾益急书来防见邾有疑惧之心
城莒父及霄
哲夫成城哲妇倾城圣人以女乐去是自撤其金汤也亟城何益哉是嵗无冬非阙文也昭公见逐于彊臣公立不以正无其始也夫子摄相国内大治而君臣荒淫眡朝废礼无其终也无始故不书正无终故不书冬【按洪氏以无冬为贬説本何休家翁云圣人岂以去位之故而削冬不纪耶辨最明晰原文非是】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邾子来朝
鼷鼠食郊牛牛死改卜牛
晋其角进之穷也姤其角遇之穷也角为一体之尊而穷于上易犹危之况隂类戕之乎鲁郊牛先卜而后在涤故所卜皆在郊礼五月之前季孙行父用事鼷鼠食郊牛角牛死夫角之见食居上者已失其为尊况举体皆食非一处且至于死是大为小所吞也国命其能永乎成免牛不郊公君臣不悟改卜牛而夏郊可见不畏于天甚于成
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春秋书灭国始于齐人灭谭终于楚子灭胡大抵皆不仁之为也而楚以封豕长蛇贪惏无厌之欲行之故所灭为尤多胡顿本楚之召陵之会始从晋胡又乘吴之入楚尽俘楚邑之近胡者固有取灭之道而楚以期嵗之间连灭两国其不仁为何如春秋举楚以爵岂许其灭哉前灭顿者二大夫今灭胡楚子自行甚之也豹勇于俘大国怯于死社稷何哉
夏五月辛亥郊
壬申公薨于髙寝
庄宣成三公薨于路寝僖公薨于小寝文公薨于台下襄公薨于楚宫公薨于髙寝路寝正也余非正而宫寝之制可推见于此
郑罕达帅师伐宋
齐侯衞侯次于渠蒢
邾子来奔防
秋七月壬申姒氏卒
八月庚辰朔日有食之
九月滕子来会葬
前乎昭公后乎哀公皆不堪彊臣之辱死于外公寄命季氏之手十有五年垂首帖耳不敢一语异遂获薨于髙寝而以礼葬此邾滕所以为公幸接武而来也夫奔丧会葬诸侯事天子之礼两国以非礼施而鲁安受之世衰道微陵僣非一春秋必谨书不敢畧者所以示万世之防
丁巳葬我君定公雨不克葬戊午日下昃乃克葬慎终之礼臣子所当尽心有一不敬则死其君亲矣宣公葬小君敬嬴雨不克葬庚寅日中而克葬谷梁氏谓防不以制今葬千乘之君而无御雨之备卜有定日而至易辰日昃方窆匆匆竣事季氏于慎终之礼不敬甚矣始不克葬末乃克葬幸其得葬也
辛巳葬定姒
姒氏定公妾哀公母嗣位未逾年未正夫人之位卒葬之礼皆略之故不书夫人小君公諡定姒氏亦諡定从夫也襄公妾母曰定姒今亦曰定姒盖不嫌与祖姑同諡矣
冬城漆
邾庶其以漆来奔有年矣今而城之将有事乎邾也邾奔丧属迩已动陵偪之谋季氏用心之险如此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说卷二十九 宋 洪咨夔 撰哀公上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昭公不堪季氏之偪而客死定公甘心季氏之陵而令终然则定胜乎曰昭躁定偷悻悻而死与厌厌而生其失君道一也公嗣定而立前有悻悻为躁之鉴后有厌厌为偷之惩宜思所以自防者而偷不知惩躁不知鉴始安渫辱而苟存终危陵偪而轻动寖微寖灭之势于是乎成矣夫子在定哀间非不知势移而运去其存几何犹灼然以为可变脉未尽絶也方去鲁之衞季氏以冉有有功悔用圣人之不尽眷焉思之于是自衞归鲁公能乘季氏之思扳援以自辅则真儒已试之效可立致乃纳约自牖徒闻于问答之详日中见沬莫着于施行之实田恒弑君沐浴请讨岂特为齐计正所以为鲁计也而诿之三子公之不足与有为决于此矣异时欲去三桓君臣多间奔衞适越与昭同科一传而悼公如小侯卑于三桓之家以知有圣人而不能用也即位虽得其正盍求所以保厥位者哉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
骄逸者伐国之斧斤戒惧者兴邦之药石葛藟臲卼动悔有悔困所以能出困也吴入郢秦救之楚頼以仅存至舟师陵师连败于吴楚大惕惧亡令尹子西喜曰乃今可为矣于是乎迁郢于鄀改纪其政以定楚国越十年而灭顿灭胡以至围蔡凡前日背我而他从乘约而肆侮无不酬者而楚之彊犹昔无敌国外患必亡独孤臣孽子必逹天以入郢警楚伤惩羮之余宜转祸为福之易也是役合围诚不恕然使疆于江汝之间而还蔡盖降矣降而不取惟迫使迁何以不以待顿胡者待之蔡之叛楚盖以子常一裘之憾激之使然追咎其所由来故力可以灭而不灭也许复见又以着楚之能兴灭继絶【按何休范甯皆以为许斯自复其国惟杜预以为楚复封许原文盖从杜说】
鼷鼠食郊牛改卜牛夏四月辛巳郊
定公薨于夏五月定姒卒于秋七月两大防距今未期僭郊可寝也而不寝故鼷鼠食牛以示警食角之变成公为之废郊而定公郊公不成之循而定之循初政已不畏于天其何以善后夫郊之用辛欲人君斋戒自新也凡辛卜上辛新而又新也成以辛丑郊定以辛亥郊公以辛巳郊用辛而无以新其德欲上当天心难矣
秋齐侯衞侯伐晋
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晋世主夏盟秦狄之外无敢伐之者今齐衞以其国难方殷合师致伐伯统絶矣世变穷矣景公灵公身在祸乱之中不自知乃为叛臣范氏伐盟主之晋胡不反观萧墙之内乎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二年春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取漷东田及沂西田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
邾迩于鲁事鲁最谨而鲁常有吞噬之志奔防之辙未安伐邾之师已举以仲孙独出无功季孙叔孙又同帅师伐之不遗余力曩尝取邾田自漷水今取漷东田及沂西田寸攘尺畧不尽不止也三卿同伐而二卿盟非季孙以田逊叔仲而亷于取也空国而出虑或得以乘其后故先入且视邾子为掌握中物不必身要之盟而后为得也观此可知季孙权谋出于叔仲之上
夏四月丙子衞侯元卒
滕子来朝
晋赵鞅帅师纳衞世子蒯聩于戚
君臣父子之分明人极所恃以立也父有过子为之隐而不敢证几谏而不敢犯况敢控短长角胜负攘其所有以为己利乎蒯聩以南子之谮出奔灵公尝欲立公子郢郢请改图未尝有命废世子也灵公即世国人相与逆世子于宋而立之岂不名正言顺顾乃立亡人之子辄辄幸于得国不思子无拒父之道而枭獍逓食遂兴无穷之争罪有归矣蒯聩始奔于宋今纳于戚皆系之衞世子世子岂辄所得而废哉衞君待子而为政曰必也正名乎曰求仁而得仁又谁怨观此可以知夫子所以处之者矣晋赵鞅不诚于拯乱解纷而为惠不终故其纳止于戚不返于其国也
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
一战而彼已皆以帅师见两恶之相遇也赵鞅与范中行氏先后俱叛鞅以韩魏之助得归旧恶固在也何能御郑之助叛臣范中行叛于朝歌大恶不容贷也而齐输之粟郑罕达送之弃君助臣自取败绩又岂知义者之为乎春秋以送者御者之罪惟钧故特书之
冬十月葬衞灵公
十有一月蔡迁于州来蔡杀其大夫公子驷
按左氏哀元年蔡请迁于吴至是蔡迁于州来据此则是归过于驷之不时迁当书蔡杀其大夫公子驷蔡迁于州来不应迁在杀前也迁在杀前则是驷主迁州来之谋既迁悔其失计而杀之也蔡世事楚尝为楚灭而复封之昭侯不忍一裘之辱召吴师以入郢楚报柏举之役力可以灭蔡而不灭又使疆于江汝之间虽曰迫之使从社稷仅存亦楚赐也是楚犹可依也今乃背世事之楚入暂合之吴其能终抚我乎此主迁之驷所以见杀也举国以杀盖当国者悔而杀之故驷得以官族见
三年春齐国夏衞石曼姑帅师围戚
晋纳蒯聩于戚石曼姑挟齐围之为辄故也君臣父子纲常之首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此晋范中行氏入朝歌以叛而齐输之粟弃君助臣也衞辄拒世子蒯聩之入而齐有戚之围弃父助子也逆人伦背天理惟私意之快齐独无君臣父子乎宜其有陈氏之祸也石曼姑非得齐不能围戚故以齐主兵
夏四月甲午地震
五月辛卯桓宫僖宫灾
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何以知其为桓僖也亲尽庙当毁也何以知天意必于当毁未毁之庙而灾之也三家张而公室微也三家皆出于桓而季氏得政于僖累世专国日以彊盛逐君置君皆出其手鲁且寖微寖灭矣故地震示变为未足又表之于桓僖之宫也桓僖异宫火同时起初非延烧故不书及非为适等也二宫虽皆祖庙岂无尊卑之别乎
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啓阳
宋乐髠帅师伐曹
秋七月丙子季孙斯卒
夫子用于鲁一举而齐人归郓讙隂之田再举而费郈堕三举而少正卯诛国内大治使非季孙无忮忌之心则晏婴子西之所以拒人者将复见于鲁公安得而用之夫子非行乎季孙虽有绥来动和之道亦安得而施之管仲九合之功归之鲍叔圣人负帝王之学其得畧见毫髪以信万世斯之力也女乐一至境变志改是亦中人之常情迨其将死乃叹此国几兴以吾获罪于孔子故不兴且戒其子若相鲁必召仲尼犹有贻厥孙谋之意惜乎康子不知以无违为孝随堕公之鱼之谮也人皆有是非之心缉之以天理则明者广蚀之以人欲则明者昏悔纵情之无益知放心之当求则明者还桓子动心忍性于阳虎之变故用圣人虽不克终死以遗后其明者还乎然则季氏自友以来凡五世桓子其小异者
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
赏刑曰君威福惟辟顺之则治易之则乱百世不与易也公子驷举国以杀盖当国者杀之公孙猎举人以放则微而在下者相与共逐之非有朝廷之命也杀大夫不出于君放大夫又不出于朝无政日甚君何有焉自霜而氷明年盗杀昭侯由来渐矣
冬十月癸卯秦伯卒
王蓄德伯蓄谋彊国蓄力火宿而愈明水潴而愈深蓄之而不轻出其成必大何天之衢亨蓄之功也入春秋以来晋见最晚主夏盟最乆秦与晋相先后而见征伐防同与诸侯接者无几晋悼末年秦人伐晋救郑之后秦兵不出至此七十余年虽尝一出救楚随即敛戢而晋楚两国之离合胜负不知其几纷纷籍籍秦若防闻知者惟君卒始以赴见蓄全力以观天下之变待诸侯之敝也十二国合而七七国并而秦岂一日一人之蓄哉老子曰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谿又曰与兮若冬渉川犹兮若畏四隣俨兮其若容涣兮若氷之将释秦盖得之兹故于惠公之卒而有感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弑蔡侯申蔡公孙辰出奔吴宣十七年蔡侯申卒昭侯是其孙而与髙祖同名非误也无其祖也无其祖何能有国此所以为楚灭也昭侯迁州来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而射之入于家人而卒弑君者翩也书盗何哉易曰负且乘致冦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君子之器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暴盗思伐之矣侯以一裘之吝楚人释憾遂至丧国背楚迁吴君柄尽去杀大夫与放大夫皆非已出未几见弑非上慢下暴之招乎故书盗以为万世人君负乘致冦之戒翩恶随讨不待书而已着也辰姓霍皆弑君之党故或逐或杀两年之间公族大夫丧者五人葛藟何以为本根之庇乎
葬秦惠公
宋人执小邾子
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
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
伯业兴则御异域之权自我出伯政衰则与异域分其权伯统絶则折而从异域愈降愈下也晋主夏盟非一世攘异域以奬王室自城濮之战始平公君臣偷安一旦以诸侯授楚甘出其下自是頽波不可复挽今楚讨诸国之叛既克夷虎乃谋北方而围蛮蛮子赤奔晋隂地晋非惟不能存顾使士蔑设诈执以楚时有范中行之难虑楚人之乘其衅惟恐与之不速也温之防晋人执曹伯归之于京师以示有所尊执蛮子归于楚非京师楚乎晋不知有周而待楚以京师之礼蛮何足计晋之伯业扫地矣人晋所以贬之
城西郛
六月辛丑亳社灾
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薄社北牖使隂明也殷都于亳武王克纣班其社于诸侯以为亡国之戒鲁不知以亡国为戒君弱臣彊凛凛乎社稷阽危之在朝夕故灾见亳社以大警之公犹不之惧耶观问社于宰我不为无惧特陵迟之势已成委之无可奈何而已善善不能用恶恶不能去此郭之所以亡公知有圣人不能用欲无亡得乎
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
冬十有二月葬蔡昭公
葬滕顷公
五年春城毗
夏齐侯伐宋
晋赵鞅帅师伐衞
秋九月癸酉齐侯杵臼卒冬叔还如齐闰月葬齐景公谷梁氏不正其闰丧事不数也公羊氏丧以闰数丧数略也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故再朞之丧二年也九月七月之丧三时也五月之丧二时也三月之丧一时也凡丧之节应歳时之气也三年之丧再期于再期之中以闰数则期不再矣是不能三年也列国丧娶丧防丧师不能通丧者皆是而独于此托闰月以着丧期之缩礼壊不可尽纪因事以正之也故闰月不告所以正废闰之失闰月防葬所以正用闰之非圣人之心天也天命流行初未尝一息间断圣人出而为三纲五常之宗主岂以世衰道防而听礼之自为不正哉此所以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
六年春城邾瑕
城漆而明年伐邾取其田城瑕而明年入邾虏其君其城以偪邾同而所以偪异漆者庶其来奔之邑我先得之而后城之瑕者邾邑我未之取而径城之并吞弱小大国数圻此固怙彊倚众者之常未闻地非我有而径城者鲁之彊梁益甚目中已无邾矣
晋赵鞅帅师伐鲜虞
吴伐陈
夏齐国夏及高张来奔
盗国者必骨肉乖乱而后行其谋弑君者必肘腋尽去而后动于恶景公舍羣公子属嬖妾之子荼于国惠子髙昭子使立之荼既立矣陈乞伪事髙国而交鬬于诸大夫使谋先发而髙国奔髙国既奔阳生入而荼弑使髙国不奔阳生未可入荼未可弑也荼不弑国不乱陈不可得齐也逐髙国而荼弑齐国世乱而田氏有齐矣不畏强御义形于色者杀而后君弑大抵然也二子受君之属不能存其子又不能死可谓具臣矣
叔还防吴于柤
秋七月庚寅楚子轸卒
更事熟涉变深则血气老而心志定定而后明生焉性命之理得矣昭王知救陈必死而不已于行知云变可移而不事于禜知河为疾祟而不越望以祭知前世争国之祸以国逊羣公子而其子章立夫死生之际亦大矣志气清明理趣昭彻不畏死而求生不徼福以起祸然则栢举之役动心忍性増益其所不能不既多乎按左氏轸卒于城父不书不以行卒赴也
齐阳生入于齐齐陈乞弑其君荼
齐之乱景公舍长立少实为之而君臣父子兄弟之际皆堕陈乞之术不自觉彼其欲立阳生而请立荼于君以为谖欲去髙国而交鬭诸大夫以为僞欲盟大夫而称受命鲍子以为诬欲弑孺子而言君举不信羣臣以为激心枭獍而情鬼蜮其为术诚巧矣朱毛既与阳生杀荼野幕之下宜坐首恶而春秋乃以弑归之乞雷霆从天而下平生隐慝人所不能知者天悉白之乱臣贼子虽欲逭大罪何所容其巧乎况阳生立而陈乞随弑荼阳生亦何所逃罪于天地之间其不称公子犹齐小白入于齐天伦泯矣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宋向巢帅师伐曹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説卷三十 宋 洪咨夔 撰哀公下
七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
晋魏曼多帅师侵衞
夏公会吴于鄫
伯统既絶列国相刃相轧若蚊蟁蜂虿纷拏而澒洞未知所底止也而鲁之图邾为尤亟吴夫差入越败齐之余欲伯中国叔还首会之于柤来征百牢明知弃礼过物不敢校卑屈甚矣屈于吴将求伸于邾也故会鄫未至而公入邾尊强虐小自谓计得而吴师不旋踵已迫于我齐亦取二邑所得毫芒所丧丘山康子之谋鲁又出桓子下矣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康子以欲召盗此其大者
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鲁频年伐邾公未尝出今季康子欲伐邾飨大夫以谋之孟孙意异而公亲伐公为康子役也邾不御寇长驱深入处其公宫且以邾子益献于亳社虐小不道前此安有是哉执当书以归而书以来微其辞以晦虐邾之迹也季氏得政五世师多亲帅惟康子未尝帅师盖先是伐邾取田三卿皆出桓子以身在外虑人之乗其间是以先归而二卿盟康子有见于此故常身守而公将非以柄归之公也身处其安公履其危师虽从公而已实制之以尊主之名行卑君之实以空国之虑为保家之计术愈巧谋愈深太宰嚭谓国君道长而大夫不出门破其心矣季氏专国始以得兵为重中以擅兵为彊末以遥制兵柄为安有国者乌可不谨其微哉
宋人围曹冬郑驷帅师救曹
兵法十则围之宋之围曹非将卑师少而人之方伐又围甚之也郑救曹以帅师书急于拯难不嫌于动大众然亦非众不能救也救则存不救则灭春秋所以善郑而恶宋
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
内作色荒外作禽荒有一于此未或不亡色与禽岂遽能亡人之国哉有所好乐则小人乗而投之曲木附曲木以类而进国斯相与共亡之矣曹背晋奸宋以致讨前年伐去年围伯阳宜知戒惧而与公孙彊习为田弋之荒宜其入而虏也传谓宋灭曹经不书灭入人国都以其君归不待书灭而罪已着如公入邾以邾子益来邾亦何尝灭哉
吴伐我
凢伐我皆书鄙疆场被兵也吴伐我不书鄙兵薄国都也季康子专国以欲召盗入邾之役俘其君处其公宫师昼夜掠刻核太甚矣茅夷鸿道吴以复邾雠都邑受伐国如斿缀隣邦环视无寸镞尺兵之援一动之惨众怒之犯也内势方迫外援莫至景伯虽欲不为城下之盟得乎或以在廷诸臣无能以一言退敌兵三十里而盟为鲁憾曽不知是盟不在于失谋而在于失礼吴索百牢拱手而与礼不能秉盟何能却哉伐我一辞我之致宼吴之猾夏皆见焉春秋可谓微而显
夏齐人取讙及阐归邾子益于邾
有所慕而为善有所畏而不为恶常人之情也势迫机危智穷力屈然后改圗以纾祸此岂其情也哉鲁施无道于邾吴为邾讨至为城下之盟齐与邾有甥舅之好遂伐取二邑鲁惧两彊之合而念所以召寇者在益于是归之于邾谓能知过自新不可也外迫之也春秋深幸其归者邾子不归鲁难不已归邾子可以纾祸也邾未归而齐取邑邾已归而齐归邑疑若为义不为利者然亦岂齐之情哉鲁成于吴必将挟吴以临齐急归所取亦以纾祸也其后公连会吴伐齐虽得邑前憾犹未平欤是知归邾子归讙阐皆出于不得已故其辞同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癸亥杞伯过卒
齐人归讙及阐
九年春王二月葬僖公
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
即鹿无虞必吝观我朶頥必凶郑罕达外求邑以处其嬖偏师轻举围宋雍丘宋皇瑗反从而围之外围合而里兵出腹背夹攻全军覆没若取诸其怀之易也书取于雍丘以见用兵之奇
夏楚人伐陈
秋宋公伐郑
冬十月
十年春王二月邾子益来奔
人必有所惩艾有所戒惧有所愧耻而后能弃旧以图新乐祸乱而纵细娱玩忧患而忘大辱则终于迷复凶而已鲁师及门犹闻钟声益既以是为俘虏侥幸返国宜知少悛而无道犹故卒失国出奔奔岂无他国而甘心适献亳社之鲁不复知人间有愧耻事矣大愚者终身不灵故其来其归其奔皆足以着其罪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