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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春秋

读左日钞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33 分钟 · 11 / 18

会员可开白话

秋楚语申叔云教之春秋皆在孔子前所谓乘梼杌也鲁之春秋韩起所见公羊传所云不修春秋也 易象春秋总称周礼可证春秋所书皆遵周公之典制

有嘉树焉宣子誉之

王应麟曰服防云誉游也宣子游其下夏谚曰一游一豫孟子注引韩宣子誉焉 愚按古誉与豫同蓼萧诗是以有誉处兮颍滨苏氏传誉豫通凡诗之誉皆有乐也与服氏此解合

畏大国也犹有所易是以乱作

少姜谓晋以公族大夫逆齐以上大夫送畏大国而易其礼制故有此执辱此葢为反语以悟晋侯言外见送过逆班而乃以为罪乎乱作二字泥之则难通

乘遽而至使吏数之

愚谓子晳之恶极矣使诸大夫杀之则国法不行故顺国人之情而乘遽以至急疾诛之葢间不容发之势也除恶固有机哉

国则不共

陆粲曰此防上犹曰不共言之即以齐国为不共亦非使人之罪注云晋国不共非也

三年而数于守适

疏刘云礼数同于守内官之适夫人 按释文数所具反徐所主反依后音当如数其贵宠之数数于守适犹曰齿于守适耳

陈氏三量【豆区釡三等之量】皆登一焉钟乃大矣

注登加也加一谓加旧量之一也以五升为豆五豆为区五区为釡则区二斗釡八斗钟八斛 傅逊曰如杜注钟自六斛四斗大至八斛恐陈氏虽务厚施亦不至此豆区釡三量葢皆加十分之一则钟比旧亦大六斗四升非本四而加一为五也据今世用量以加一为极大陈氏加一以贷而以平量収之此于事情为得

燠休之

按杜氏读如妪呴贾逵云燠厚也休美也王若虚以为温煦安息之意读如本字自通

三老冻馁

黄震曰郑康成解三老五更谓知三徳五事者宋均谓三老知天地人之事五更谓知五行更代皆意之耳惟杜预左传注以三老为八十以上上中下三寿此于三老为得之

以乐慆忧

朱申曰慆慢也以淫乐而慢易其忧祸也如此方顺

谗鼎之铭曰

王应麟曰谗鼎之铭服氏注疾谗之鼎明堂位所云崇鼎是也一云谗地名禹铸九鼎于甘谗之地故名正义谓二説无据愚考韩子説林曰齐伐鲁索谗鼎鲁以其往齐人曰也鲁人曰真也齐人曰使乐正子春来吾将聴子新序吕氏春秋皆曰岑鼎二字音相近然则谗鼎鲁鼎也明堂位鲁有崇鼎服注不为无据

遇懿伯之忌敬子不入恵伯曰公事有公利无私忌椒请先入

注忌怨也懿伯椒之叔父恵伯子服椒也敬子叔弓也叔弓礼椒为之避仇疏檀弓恵伯曰政也不可以叔父之私不将公事知懿伯是椒叔父也懿伯为人所杀恵伯及滕郊遇懿伯之仇敬叔不入以礼恵伯欲使恵伯报叔父之仇恵伯以公义不可先入受馆记文与传同而郑注云敬叔有怨于懿伯难恵伯故不入是郑之谬也 徐师鲁曰传与记注皆训忌为仇怨而郑尤不通刘氏云忌谓忌日也敬叔及滕郊适遇懿伯忌日欲缓之至次日乃入恵伯以公事为重云不可以叔父私忌而不将敬叔从之此説最是可以订旧解之讹 愚按忌日説固是但懿伯注疏未详为谁或云即子家懿伯也子家懿伯名羁昭公末年尚从出亡安得云忌日耶据旧解仇怨本可通葢懿伯尝有仇在滕叔弓奉使适遇之恐子服椒欲报故为之不入然檀弓説从父之仇云不为魁主人能执兵而陪其后则懿伯之仇椒本不必报故先入而叔弓从之耳

公孙虿【子尾】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女

陆粲曰是时晋虽失道威令犹行乎诸侯陈无宇见执亦近事也虿诚狂悖能不畏大国见讨耶而辄以己子更公女齐君大夫咸防闻知韩起亦受其欺而不敢诘揆之情理讵当尔乎吾不敢信

四年三涂

注山名在河南陆浑县南疏服防云三涂太行轘辕崤渑也谓三涂为三处道杜以三涂为一山按十七年传曰晋将伐陆浑而先有事于洛与三涂先祭山川也则谓三道者非 水经注伊水厯峡北流即古三涂山也阚骃十三州志云山在东南今在陆浑县故城东南八十许里

荆山

注荆山在新城沶乡县南 按汉书音义沶音穉晋新城今房县荆山有四依杜説此禹贡南条之荆山也一统志在襄阳南漳县西北八十里

日在北陆而藏氷西陆朝觌而出之

注陆道也夏十二月日在虚危氷坚而藏之夏三月日在昴毕蛰虫出而用氷春分之中奎星朝见东方疏释例云北陆虚也西陆昴也十二月日在枵之次小寒节大寒中正义云西道之宿有朝见者谓奎星也春分二月始出氷三月始班氷葢氷之初出在西陆朝觌之时氷之普出在西陆朝觌之后故杜氏注总而言之 王应麟曰西陆朝觌其説有三服氏谓春分奎晨见东方杜氏谓三月奎朝见郑氏谓四月昴朝见尔雅西陆昴也刘云郑为近之今备存其説待考 或曰西陆朝觌谓四月立夏昴星朝见即周礼夏颁氷也

桃弧棘矢以除其灾

疏出氷之时置此弓矢于凌室之戸

民不夭札

注夭死为札疏郑众云札截也疾疫死亡如有断截

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震

疏风不以理舒散而暴疾杀物雷不徐缓动发而震击为害

景亳

按商西亳在偃师偃师有景山故曰景亳商颂景员维河是也一统志景山在偃师县南二十里

涂山

注涂山在寿春东北 王应麟曰涂山以杜注为正説文嵞防稽山一曰九江当涂也民以辛壬癸甲嫁娶按汉地理志九江郡当涂应劭注禹所娶涂山侯国有禹虚苏鹗衍义谓宣州当涂误也东晋以淮南流民寓居于湖侨立当涂县以治之唐属宣州汉之当涂乃今濠州钟离也 一统志涂山在鳯阳懐逺县东南八里

君子谓合左师善守先代子产善相小国

疏左师献公合诸侯礼六子产献伯子男防公礼六若其各异凡十二礼下椒举云礼吾所未见者六焉故知其礼同也于公言之云合诸侯之礼于伯子男言之云防公之礼是所从言之异也

属有宗祧之事于武城

注言为宗庙田猎防土地名楚之武城在南阳宛县北鲁之武城在泰山南武城县

寡君将堕币焉

防服防云堕输也按隐六年公羊传郑人输平输平者何输平犹堕成也然则堕是输之义

黎之搜

按黎即西伯戡黎之黎在今壶关黎城二县乃商畿内之国杜氏云黎东夷国名误也

迁頼于鄢

括地志故鄢城在襄州安养县北三里南去荆州二百五十里

郑子产作丘赋

注丘十六井当出马一匹牛三头今子产别赋其田如鲁之田赋 赋家资使出牛马又别赋其田使出粟若今输租是一丘出两丘之税按周礼有夫征家征夫征谓出税家征谓出车徒给徭役此牛马之属则周礼之家征其夫征什一而税是与家征别也

浑罕曰国氏其先亡乎

王应麟曰古者孙以王父字为氏子产乃子国之子国语谓公孙成子左传谓公孙侨葢子产之子始为国氏致堂作子产传曰国侨非也 愚谓此辨最是浑罕曰国氏其先亡乎或是子产没后罕追论之

咸尹宜咎城钟离

按宜咎氏钳而为楚咸尹咸韵书一叶渠沈切音琴易咸叶利贞象山上有泽咸叶君子以虚受人注疏本作咸尹咸之林反今俗本作箴

尔未际

注际接也防大夫立适子必须接见同僚

使竖牛请日

注请飨日防内则由命士以上父子皆异宫以其异宫故使竖牛请之

牛谓叔孙见【音现】仲而何

见仲见仲于公也大夫立适子必自见之于君而何如何也古如与而通 叔孙穆子社稷臣也一为竖牛所弄杀孟逐仲易若反掌信乎小人之不可昵也祸乱之原则始于父子异宫故谗间得行

对曰求之而至又何去焉

注言求食可得无去竖牛 陆粲曰杜泄憾叔孙召竖牛以致祸故言本自求之而至今又何故去之杜注云云于当日事情不类【按哀八年吴伐鲁子服何谓孟懿子曰召之而至又何求焉语意与此相类】又曰杜泄为家臣睹其主在难既承授戈之指不能亟告于君大夫以诛逆竖及叔孙死祸乱既成区区争以路葬而帅士哭之何益矣泄也忠不足以存君而义不足以救乱君子无取焉

叔孙未乘路

按周礼一命受爵再命受服三命受车焉襄二十四年穆叔如周贺城王赐之大路天子赐之无不受之理穆叔以上卿无路故受之而不敢用耳叔仲子谓叔孙豹三命逾父兄为非礼葢诬之之辞其实穆叔已受三命

使杜泄舍路不可

邵寳曰路车乘马惟天子得予人受之其可违乎是故公冶之冕服可以无敛诸侯之赐也曾子之箦不可以不易大夫之赐也天子之赐则不然叔孙既受矣生以服死安得不以葬杜泄之持正如此而不能早谏穆子使去竖牛何也夫亦梦为之祟言之未易入耶

孟孙为司空以书勲

防周礼司勲属夏官今司空书勲者春秋时诸侯之制不尽与礼同

读左日钞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读左日钞卷九

吴江朱鹤龄撰

五年舍中军卑公室也

注罢中军季孙称左师孟氏称右师叔孙氏则自以叔孙为军名疏分中军之众属上下二军故鲁有左师右师左师右师见哀十一年传又言叔孙武叔退而搜乘知自以叔孙为军名也 刘敞曰如杜所言则三军犹在徒以军为师名号少异耳何谓舍中军乎陆粲曰按鲁之军号传所不言哀十一年虽称左师右师疑亦临时所命非若晋之三军楚之二广有定制者叔孙军名尤无据愚谓观下言四分公室则废中军之后上下二军分爲四矣本自明白注直可删

葬鲜者自西门

注不以寿终曰鲜西门非鲁朝正门 按叔仲带以葬鲜告季孙则季孙知竖牛饿杀季孙矣而不讨者季孙利其祸已得专鲁政也

彼实家乱子勿与知不亦可乎

王樵曰南遗此语与卢蒲嫳告庆之语同竖牛即叔孙之东郭偃棠无咎也孟丙仲壬则崔成崔疆也叔孙之季孙则崔杼之庆封也

使乱大从

注使从于乱 按哀三年传郑胜乱从杜亦作此解服防云使乱大顺之道从顺也谓适庶之顺此説得之

必速杀之

钟惺曰竖牛立昭子而讨竖牛者即出昭子假手甚妙藏机甚巧若他人杀之便不足异矣此中理数昭子亦隂为天所用而不知可谓千古贼奴之戒

日之数十故有十时亦当十位

注日之数自甲至癸为十日中当王食时当公平旦为卿鸡鸣为士夜半为皂人定为舆黄昏为日入为僚晡时为仆日昳为台疏七年传天有十日人有十等彼即厯言从王至台十等之目此传既云十时十位位以王公卿为三日以中食旦为三日上其中知从中而右旋配之也晡时日西食时也日昳谓蹉跌而下若据时之先后则旦至食乃至于中宜以左旋为次今传以配十位从中而右旋者人之道贵以贱为本欲从贱而渐至于贵也若从中左旋则位乃渐退非进长之义故右旋也

日之谦当鸟

注离为日为鸟离变为谦日光不足故当鸟疏説卦离为日为雉雉为鸟也日为髙明鸟为微细今日之谦退不得髙明下当微细是日光不足下当鸟也

纯离为牛

注易离上离下离畜牝牛吉故言纯离为牛疏明夷初九无牝牛象但明夷初卦下体是离故传以纯离之卦求牛象也

民食于他

注他三家也谓公与民无异 程公説曰君以养民民食于他者言民为三家所有也

索氏

注河南成臯县东有大索城 按汉书楚汉相拒于荥阳京索之间即此地

享覜有璋

注既朝聘而享覜见也疏引服防云享献也献国所有林尧叟以二义皆通 傅逊曰聘而献见礼之大者何得略之此即乡党享礼有容色之享耳半圭曰璋执之以行礼

设机而不倚爵盈而不饮

疏朝聘之礼有设机进爵之时朝礼虽亡而聘礼有其略也聘义曰聘射之礼至大礼也质明而始行事日防中而后礼成非强有力者弗能行也故设机而不倚酒清人渴而不敢饮肉败人馁而不敢食故爵盈而不饮

谁其重此

注言怨重或曰问谁人当此重任以备晋师之来也如杜氏解与下文四句意不贯

韩赋七邑

林注韩襄起之兄子箕襄邢带二人韩氏族韩须叔禽叔椒子羽四人皆韩起子凡七人人一邑陆粲曰观下文皆大家句叔禽三人若是起庶子不得称家又云辅韩须扬石而不及叔禽等其非起之子明矣刘以为叔禽三人亦韩起之族得之

杨

按叔向本羊舌氏食邑于杨故又号杨子石为杨食我

因其十家九县

注县赋百乘疏哀二年传上大夫受县论语百乘之家家即县也

六年并有争心以征于书而徼幸以成之

愚谓叔向之意特恐法悬于书民只在法上诡避无以息其争端所谓免而无耻也然季世民伪日滋不豫设法以禁之则扞防益众故子产复书曰吾以救世也谓季世之民不可以无法齐也其与邓析之竹刑用意固有异矣

火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藏争辟焉

疏教民使争罪谓之争辟服防云铸鼎藏争辟与五行之火争明故为灾在器故称藏也 按心星为大火三月昏见东方夏三月周五月也郑人以三月铸刑书故云火未出

子荡归罪于防泄而杀之

注不以败告故不书 赵汸曰夷狄战败多略之而不书下文云且吊败也鲁使卿吊败则杜氏云不告故不书非实事矣

士匄相士鞅逆诸河

疏学者皆以士匄是范宣子即士鞅之父不应取其父同姓名人为介当依王肃董遇古本士匄作王政王元规云古人质口不言之耳何妨为介也按士文伯是士鞅之族亦名匄此即文伯也然士文伯名古本或有作正者

七年暨齐平齐求之也

按此是齐求鲁而与之平杜氏谓燕与齐平非也辨详集説

盟于濡上

注濡水出髙阳县东北至河间鄚县入易水疏今髙阳无濡水也杜言不知何据 今按水经濡水出郡故安县西北独山东合易水注拒马水一统志濡水在顺天任丘县北任丘汉鄚县地

为王旌以田

注王旌斿至于轸疏斿旌旗末埀者至轸谓建蛟龙之旂而埀至车轸也礼纬云礼天子旂九仭曳地诸侯七仭齐轸周礼轸去地四尺

仆区【乌侯反】之法

疏服防云区匿也为隐匿亡人之法

好以大屈

注大屈弓名疏引贾逵云寳金可以为劒出大屈也按二説未详孰是据地志大屈即晋屈邑汉为北

屈县今平阳府吉州其地产铁有铁冶则贾説近之

其神化为黄熊

疏音义云熊兽名亦作能三足鼈解者疑兽非入水之物当是鼈也然鮌既为神矣虽兽亦能入水鼈则太下何以当夏郊乎説文字林皆云能熊属足似鹿

韩子祀夏郊晋侯有间

陆粲曰夏之郊也有存焉是天子之世守也虽晋为盟主得奸其祀乎且鬼神不歆非类鲧之神信能为妖祥以求食欤吾以为不及晋国今取梦寐怳惚之象而妄意之则惑之甚者也卫成公梦康叔曰相夺予飨命祀相俞不可曰相之不飨于此久矣非卫罪也不可以间成王周公之命祀其为知礼也贤于公孙成子逺矣愚按晋侯之梦礼所谓因梦也平公出也襄二十九年尝合诸侯城平公葢素厚母家而夏肄之祀应不及鲧故黄熊因之见梦焉非无故而从晋平公求食也然陆子之説自正

余又将杀段也

注公孙段丰氏党疏刘云公孙段即丰氏当言驷氏党字之误也

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

立良止以安民心也立公孙泄使民不疑于良止也所谓反其正以媚民者也

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阳曰魂

疏人之生也始变化为形形之灵者名曰魄既生魄矣魄内自有阳气气之神者名曰魂魄在于前魂在于后故曰既生魄阳曰魂也刘云形有质气无质寻形以知气故先魄而后魂其实并生无先后也朱子曰子产此论穷理极精

叔父陟恪

按恪当作防字之讹也大雅文王陟防在帝左右此追命襄公也故云叔父陟降在我先王之左右

余敢忘髙圉亚圉

按周本纪髙圉古公亶父之曾祖也亚圉髙圉子宋忠曰髙圉能率稷者也周人报之因卫是同姓故举先世为言如注云二圉亦受殷王追命此果何据乎

圣人之后也而灭于宋

注孔子六代祖孔父嘉为宋督所杀其子奔鲁 陆粲曰世本家语并云孔父嘉曽孙防叔始奔鲁家语又云以避华氏之偪故按嘉为华督所杀其子避祸应即出奔何得至曽孙乃奔鲁杜説较近理特未详所据耳

六物不同

按嵗时日月星辰古人皆谓之物故桓六年子同生公曰是其生也与我同物杜氏注同日也

八年桓子稽颡曰顷灵福子

陆粲曰桓子授甲非以助疆氏也将承二家之敝而取之以子旗之言正也为是慙而止未防乘其饮酒卒伐而逐焉以分其室则无宇之情见矣二恵既亡姜族始弱陈氏之为斧斤以斵丧齐室也岂一日之故哉 逊曰栾髙自崔庆既灭复任情杀闾丘婴等以弱其宗陈氏欲图之久矣然闻子旗之言而遂止可见诚义足以感人阴谋必有间而始发也使能终守其正二族其可动哉

犹将复由

注由用也 魏了翁曰由义如尚书颠木之有由蘖按説文无由字惟有防字注云木生条也后人因省已作由此言陈人将兴如已仆之木复生由蘖如此解字义既明而句法亦完矣 陆粲曰由者经也从也言今嵗星犹在箕斗之间将复经由鹑火之次乃亡尔

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

注幕舜之先 按韦昭注国语以幕为舜后虞思大误当取左氏此语正之

寘徳于遂世守之

言舜有明圣之徳其徳流及于后也史记索隐殷封遂世守之宋忠云虞思之后箕伯直柄中衰殷汤封遂于陈以为舜后是也

九年魏骀芮岐毕

注骀在武功始平县所治斄城 按骀当作邰即诗有邰室家之邰也魏在冯翊芮在河东俱见桓六年

蒲姑商奄吾东土也

疏蒲姑齐也商奄鲁也二十年传蒲姑氏因之定四年传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

肃慎燕亳

按肃慎即后代女真之地疏云亳近燕不知所在愚谓恐当作濮即濮阳也地在河北

岂如弁髦而因以敝之

疏士冠礼始冠缁布冠次加皮弁次加爵弁是三加冠也其记冠义云始冠缁布之冠冠而敝之可也刘云弁髦二物童子埀髦为髧彼两髦亲没乃弃之因以敝之者冠则弃弁亲没则不髦也 愚谓髦不可言敝弁髦是言加弁于髦耳弁有皮弁爵弁嫌缁布冠不得名弁故杜云弁亦冠也傅士凯谓传言弁非缁布冠固矣

妃【音配】以五成故曰五年

按妃训合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故曰妃以五成五行家甲与已合乙与庚合丙与辛合丁与壬合戊与癸合亦是

请佐公使尊

注公之使人执尊酌酒请为之佐 依杜注使当音所吏反或云使尊举酌也

辰在子卯谓之疾日

汉书翼奉北方之情好也好行贪狼申子主之东方之情怒也怒行阴贼亥卯主之贪狼必待阴贼而后动阴贼必待贪狼而后用二阴并行是以王者忌子卯礼经避之春秋讳焉注贾氏説桀以乙卯亡纣以甲子丧故以为戒备之张晏曰子刑卯卯刑子相刑之日故以为忌必云夏亡乙卯商亡甲子不推汤武以兴此説非也

又饮外嬖嬖叔

注外都大夫之嬖者 按檀弓是李调传云外嬖对内嬖而言必云外都泥矣

十年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

注客星出其地故曰妖星邑姜太公女疏维者纲也枵次有三宿女为其初是次之纲维也女星居其维首而妖星出焉告邑姜以其子孙将死也 逊曰言婺女居枵之维首而妖星见于婺女之次韦昭注周语亦云须女入鼋之首须女即婺女也天鼋即枵也杜注客星居枵之维首太略 告邑姜也如此占法甚荒唐杜云婺女为既嫁女织女为处女邑姜齐之既嫁女也妖星在婺女齐得嵗故知祸归邑姜此亦强为之解

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

注二十八宿四七 逊曰尔雅斗牛为星纪郭云日月五星之所始终故曰星纪其分尤不应有妖星女与斗牛同次故言此耳杜云二十八宿四七夫二十八宿固为四七矣而于此上下文何与乎

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

注逢公殷诸侯疏周语説枵之次云我皇妃太姜之侄伯陵之后逢公之所冯神也孔晁曰太姜太王之妃则知逢公是殷诸侯登登天也 逢公未死之先妖星尝出婺女时嵗星不在故齐自当祸此时嵗在齐分则外孙当之故知七月戊子晋君将死

以灵姑銔率

注灵姑銔公旗名疏率谓率国人以战也

公与桓子莒之旁邑辞穆孟姬为之请髙唐陈氏始大愚谓晏平仲不助四家而独劝桓子以徳让葢平仲实睦于陈者观其与叔向语已知齐之为陈及于辞宅又因陈桓子以请至此而桓子用其言因尽反亡公子赈恤贫约而传以陈氏始大结之明代齐者陈而平仲之为桓子谋适以助成其大然则平仲非忠于齐者欤平仲智人也陈氏之祸惟礼可以已之平仲固以告景公矣景公既不能从而栾髙国鲍之徒又皆不可与共政则惟有委蛇观变其间使景公信陈氏安而市宅遄台因事纳忠即梁丘据亦不得间之此平仲之所以为智也

千人至将不行不行必尽用之

逊曰不行在千人上见之人众则费广将不能行矣不能行则用之必尽非如杜所云为见新君而用也如用为见新君则其币固在何尽费之乎

孤斩焉在衰绖之中

陆粲曰斩焉言哀痛之深如斩截也非注斩衰之谓

元公恶寺人柳欲杀之及即位又有宠

愚谓一寺人柳也向欲杀之今又宠之何哉夫小人之长惟工于媚耳以其术媚他人则知恶以其术媚己则必喜虽父子之间犹分彼此焉乃知畴昔之恶非真恶也特恶其不于己行媚也人情皆然岂独宋元公之于寺人柳哉

十一年楚子在申召蔡灵侯

战国防庄辛曰蔡灵侯左抱幼妾右拥嬖女与驰骋乎髙蔡之中而不知夫子发方受命乎灵王系已以朱丝而见之也鲍彪曰经传不书子发葢使子发召之

是以无拯不可没振

无拯无救助也不可没振犹没于水者不可复振而出之也

物以无亲

此人物之物言不为人所亲附杜解物事也非

朝有着定

疏着定谓伫立定处野防设表为位亦当有物记处如今之位版也

葬齐归公不慼晋史赵曰必为鲁郊归姓也不思亲祖不归也

疏言必为鲁人所逐而出在郊野 陆粲曰昭公之出在郊野不能君鲁也独于其母姓知之乎或母非归姓则虽临丧不慼也而无咎乎瞽史之説迂缪至此而犹足载乎愚谓左氏禨祥之説多矣此犹无义理必后人因昭公出亡作此附防语耳

况用诸侯乎

疏世子虽未即位父死则当君处故以诸侯言之

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

疏五大五细无字惟言五耳不知五者何谓杜氏亦无明证愚谓定三年传职官五正注云五官之长即曲礼所谓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冦也以证此传五大岂不显然元凯蔓引金木水火土五官迂矣

同部

其它

陈氏春秋后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后传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按春秋后传十二卷宋陈傅良撰傅良字君举【案傅良或作傅良诸本误有异同然其字曰君举则为傅説举于版祝之义故今定为传字】号止斋温州瑞安人乾道八年进士官至中书舎人寳谟阁待制諡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有其门人周勉跋称傅良为此书脱稿而病学者欲速得其书俾佣书传冩其已削者或留其帖于编増入是正者或揭去弗存是今所传已非傅良完本矣赵汸春秋集传自序于宋人説春秋者最推傅良称其以公谷之説参之左氏以其所不书实其所书以其所书推其所不书得学春秋之要在三传后卓然名家而惜其悮以左氏所録为鲁史旧文而不知防书有体夫子所据以加笔削者左氏亦未之见左
程氏春秋或问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程氏春秋或问目録 春秋类 卷一 隐公 卷二 桓公 卷三 庄公 闵公 卷四 僖公 卷五 文公 卷六 宣公 卷七 成公 卷八 襄公 卷九 昭公 卷十 定公 哀公 【臣】等谨案春秋或问十卷元程端学撰端学既辑春秋本义复歴举诸说之得失以明去取之意因成此书与本义相辅而行者也其掊击诸说多否少可于张洽之传攻之尤力然如论春秋不当以一字为褒贬论春秋多笔削以后之阙文论春秋不书祥瑞论春秋灾异不当强举其事应皆具有卓识其他持论亦多正大惟谓左氏事实多出伪撰又坚主夏时之说力诋左氏王周正传虽至于春书无冰亦以为建寅之月而穿凿周礼豳诗以解之不知左氏周人说经或有未确记事未
春秋稗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春秋稗疏 春秋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稗疏二卷 国朝王夫之撰夫之有周易稗疏别著录是编论春秋书法及厯象典制之类仅十之一而考证地理者十之九其论书法谓闵公元年书季子仲孙髙子皆不名乃闵公幼弱聴国人之所为故从国人之尊称然考襄公之立实止四嵗昭公之出亦非一年均未闻以君不与政书事或有变文何独闵公见存乃从国人立义其论春秋书戎皆指徐戎斥杜预陈留济阳东有戎城之非且谓曹卫之间不应有戎证以费誓似乎近理然戎与诸国错处实非一种观经书追戎济西则去曹近而去徐逺至于凡伯聘鲁归周而戎伐之于楚丘则凡伯不涉徐方徐戎亦断难越国安得谓曹卫之间戎不杂居如此之类固未免失之臆断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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