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06 / 130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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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传【孟僖子如齐殷聘礼也】
集説【杜氏预曰自叔老聘齐至今二十年礼意久旷今修盛聘以无忘旧好 孙氏复曰貜仲孙羯子】
冬筑郎囿
左传【冬筑郎囿季平子欲其速成也叔孙昭子曰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焉用速成其以勦民也无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集説【许氏翰曰公内制于彊臣外轻于大国乱亡危辱兆矣是之弗虑而筑郎囿知公之志日以荒也 张氏洽曰以左传观之有以见意如逢其君以耳目之娱而窃其权昭公安之而不悟也人君于此可不戒哉 家氏翁曰桓四年公狩于郎庄三十一年筑台于郎今复筑郎以为囿非以为讲武之处特以为防观之地耳是时三家用事鲁君拥虗器而犹兴筑囿之役其为季氏民乎 俞氏皋曰创立例书筑囿有垣之苑也勦民力以为耳目之娱故书以为后世戒左氏书时之説非也观叔孙昭子之言可知矣】
【已景王十已三年】十年【晋平二十六年齐景十六年卫灵三年蔡灵十一年郑简三十四年曹武二十三年杞平四年宋平四十四年秦哀五年楚灵九年呉夷末十二年】
春王正月
附録左传【十年春王正月有星出扵婺女郑禆灶言于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嵗在颛顼之虗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吾是以讥之】
夏齐栾施来奔【齐公作晋】
左传【齐惠栾髙氏皆耆酒信内多怨彊于陈氏而恶之夏有告陈桓子曰子旗子良将攻陈鲍亦告氏桓子授甲而如鲍氏遭子良醉而骋遂见文子则亦授甲矣使视二子则皆将饮酒桓子曰彼虽不信闻我授甲则必逐我及其饮酒也先伐诸陈鲍方睦遂伐栾髙氏子良曰先得公陈鲍焉徃遂伐虎门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门之外四族召之无所徃其徒曰助陈鲍乎曰何善焉助栾髙乎曰庸愈乎然则归乎曰君伐焉归公召之而后入公卜使王黑以灵姑銔率吉请防三尺焉而用之五月辰战于稷栾髙败又败诸庄国人追之又败诸鹿门栾施髙彊来奔陈鲍分其室晏子谓桓子必致诸公让徳之主也譲之谓懿徳凡有血皆有争心故利不可彊思义为愈义利之夲也蕴利生孽姑使无蕴乎可以滋长桓子尽致诸公而请老于莒桓子召子山私具幄幕器用从者之衣屦而反棘焉子商亦如之而反其邑子周亦如之而与之夫于反子城子公公孙防而皆益其禄凡公子公孙之无禄者私分之邑国之贫约孤寡者私与之粟曰诗云陈锡载周能施也桓公是以霸公与桓子莒之旁邑辞穆孟姬为之请髙唐陈氏始大】
【稷杜注祀后稷之处六国时齐有稷下舘在今山东青州府临淄县古临淄城西 棘杜注子山故邑齐国西安县东有防里亭后汉志作棘里今临淄县西北有棘里亭 夫于杜注济南于陵县西北有于亭今于陵城在长山县南二十里属山东济南府】
集説【蘓氏辙曰齐栾施髙彊皆嗜酒而恶陈氏鲍氏陈鲍及其醉而攻之不胜遂来奔髙彊不书非卿也 王氏葆曰公羊以为晋臣盖见晋有栾氏而误尔 髙氏闶曰鲁方通聘而受其奔亡之臣非义也 湛氏若水曰书齐栾施来奔罪纳亡也】
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伐莒【意公作隐后同】左传【秋七月平子伐莒取郠献俘始用人于亳社臧武仲在齐闻之曰周公其不飨鲁祭乎周公飨义鲁无义诗曰徳音孔昭视民不佻佻之谓甚矣而壹用之将谁福哉】
【郠杜注莒邑当在沂水县界】
集説【杜氏预曰三大夫皆卿故书之季孙为主二子从之 王氏沿曰三子伐莒皆书者恶其专国而公不得为政也 王氏葆曰经书三卿而传止书平子则季孙主兵也 髙氏闶曰是时鲁间晋之衰故三卿帅师同伐莒欲一举灭之而三卿擅以为己功也 陈氏傅良曰舍中军矣曷为书三卿帅师四分公室叔弓为意如贰也襄十年作三军而三分公室三家各将其一昭五年舍中军而四分公室季氏择二二子各一于是伐莒叔弓佐意如序于仲孙貜之上而叔孙婼守自是迄春秋鲁有四卿而权归三家也 赵氏鹏飞曰鲁乗莒乱取郓田纳牟邑而取牟娄及防兹无怪莒有蚡泉之师也叔弓且败之矣今又三大夫并出此固皆意如之为也 家氏翁曰叔弓非叔孙氏乃临事所置之帅】
【案胡传谓三家四分公室季孙身为主将二子各帅一军为之副盖不知叔弓为叔肸后而误以为叔孙氏也项氏安世遂以为叔孙舍贤犹使公臣帅家徒则亦因胡传而迁就之耳当以陈氏傅良之説为正】
戊子晋侯彪卒
左传【戊子晋平公卒郑伯如晋及河晋人辞之游吉遂如晋】
九月叔孙舍如晋葬晋平公
左传【九月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许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人小邾人如晋葬平公也郑子皮将以币行子产曰丧焉用币用币必百两百两必千人千人至将不行不行必尽用之几千人而国不亡子皮固请以行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非礼也弗聼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其以丧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见子皮尽用其币归谓子羽曰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夫子知之矣我则不足书曰欲败度纵败礼我之谓矣夫子知度与礼矣我实纵欲而不能自克也昭子至自晋大夫皆见髙彊见而退昭子语诸大夫曰为人子不可不慎也哉昔庆封亡子尾多受邑而稍致诸君君以为忠而甚宠之将死疾于公宫辇而归君亲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为令徳其子弗能任罪犹及之难不慎也丧夫人之力弃徳旷宗以及其身不亦害乎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其是之谓乎】
集説【李氏亷曰平公在位二十五年有湨梁祝柯澶渊商任沙随夷仪重丘澶渊于宋澶渊于虢之防盟是时承悼公之后诸侯亦和但除祝柯围齐无贬之外其余皆无足取也】
十有二月甲子宋公成卒【成公作戍】
左传【冬十二月宋平公卒初元公恶寺人柳欲杀之及丧柳炽炭于位将至则去之比葬又有宠】集説【孙氏复曰此年无冬者脱也 汪氏克寛曰何休谓昭公取呉孟子之年故贬之非也桓公四年七年削秋冬而贬之则皆不书事与月此年书十二月宋公卒而脱冬一字则传受承误而漏之耳况经无取孟子之文安得妄説耶】
【庚景王十午四年】十有一年【晋昭公夷元年齐景十七年卫灵四年蔡灵十二年郑简三十五年曹武二十四年平五年宋元公佐元年秦哀六年楚灵十年呉夷末十三年】
春王二月叔弓如宋葬宋平公【二月公作正月】
左传【十一年春王二月叔弓如宋葬平公也】
集説【髙氏闶曰卿共盟主之葬犹可言也卿共同列之葬非礼甚矣】
夏四月丁巳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防谷或作干般音班】左传【景王问于苌曰今兹诸侯何实吉何实凶对曰蔡凶此蔡侯般弑其君之嵗也嵗在豕韦弗过此矣楚将有之然壅也嵗及大梁蔡复楚凶天之道也楚子在申召蔡灵侯灵侯将徃蔡大夫曰王贪而无信唯蔡于感今币重而言甘诱我也不如无徃蔡侯不可三月丙申楚子伏甲而飨蔡侯于申醉而执之夏四月丁巳杀之刑其士七十人】
公羊【楚子防何以名絶曷为絶之为其诱讨也此讨贼也虽诱之则曷为絶之懐恶而讨不义君子不子也】
胡传【蔡世子般弑其君楚子若以大义唱天下奉词致讨执般于蔡残其身潴其宫室谋于蔡众置君而去虽古之征暴乱者不越此矣今防夲心欲图其国不为讨贼举也而又挟欺毁信重币甘言诈诱其君执而杀之肆行无道贪得一时流毒于后弃疾以是杀戎蛮商鞅以是绐魏将秦人以是刦懐王倾危成俗天下大乱圣人深恶楚防而名之也其虑逺矣】
集説【孙氏复曰般弑逆之人诸侯皆得杀之楚子名者楚子暴虐无道贪蔡土地不以弑君之罪杀般也四月丁巳楚子防诱蔡侯般杀之于申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此暴虐无道贪蔡土地不得以讨贼例当坐诱杀蔡侯般也苏氏辙曰般有弑君之罪而诸侯不能讨十三年楚子将灭蔡而以好召蔡侯杀之因以灭蔡非讨其罪也故名楚子而书其诱所以深罪楚子也若蔡侯之罪则见于其弑矣 髙氏闶曰蔡般弑逆之罪虽义当讨而楚子亦弑逆之贼也以贼讨贼何辨曲直况楚子非真治般志在灭蔡也故春秋书楚子防蔡侯般同斥其名以见其罪同 汪氏克寛曰襄三十年般弑景公而立昭元年使大夫防虢四年同楚子诸侯防申又防伐呉五年防伐呉今案曹人请负刍于晋曰若以为有罪则君列诸防矣虽大逆之罪万世不贷然楚防屡宠之以防礼今利其国顾用诡谋诈计醉以酒而戕之乌在其为讨贼哉楚庄杀徴舒犹曰假讨贼之义今此直诱杀蔡侯非讨贼也】
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
左传【公子弃疾帅师围蔡韩宣子问于叔向曰楚其克乎对曰克哉蔡侯获罪于其君而不能其民天将假手于楚以毙之何故不克然肸闻之不信以幸不可也楚王奉孙呉以讨扵陈曰将定而国陈人聼命而遂县之今又诱蔡而杀其君以围其国虽幸而克必受其咎弗能久矣桀克有缗以丧其国纣克东夷而陨其身楚小位下而亟暴于二王能无咎乎天之假助不善非祚之也厚其凶恶而降之罸也且譬之如天其有五材而将用之力尽而敝之是以无拯不可没振】
集説【陆氏淳曰般弑君父之贼也诱而杀之何为其不可乎楚子内利其国外托讨罪故不许其诱而责其诈也夫以大国之力而讨小国之逆当声其罪而伐之倡大义于天下今乃诱而杀之虽曰讨贼实取其国蔡侯之罪自不容诛楚子之恶亦己甚矣弃疾不能谏止又帅师围蔡此不待贬絶而恶见者也 陈氏傅良曰灭不言围此其言围所以病晋也韩起合八国之大夫于厥憖以谋救蔡而蔡卒灭于楚言围所以病晋也前年弃疾奉孙呉围陈已而灭陈曷不于此焉病晋合八国于厥憖而不能师甚矣】
五月甲申夫人归氏薨
左传【五月齐归薨】
集説【范氏甯曰昭公母胡女归姓 季氏本曰左传以敬归为襄夫人而齐归乃其娣自昭元年至哀十四年再无卒襄夫人者而齐归以妾书卒此何礼乎】
【案先儒据左氏以齐归为敬归之娣故有妾母称夫人之讥何氏释公羊则以齐归为襄公嫡夫人与左不同季氏本谓自昭至哀再无卒襄夫人者则齐归之为嫡亦未可定也姑竝存之】
大搜于比蒲【比音毗】
左传【大搜于比蒲非礼也】
公羊【大搜者何简车徒也何以书盖以罕书也】
胡传【其曰大搜越礼也君有重防国不废搜不忌君也三纲军政之夲君执此以驭其下臣执此以事其上政之大夲于是乎在君有三年之慼而国不废一日之搜则无夲矣】
集説【孙氏复曰搜春田也五月不时也时又有夫人之丧 刘氏敞曰大搜者何大比也大比之礼均土地阅老幼物六畜防车马齐贡赋治器械三年而修之者也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防不贰事夫人归氏薨大搜于比蒲非礼也羊舌肸曰鲁君其亡乎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慼 髙氏闶曰大云者僭天子之制也八年书搜此书大搜见三家益彊车徒日众也夫搜虽素定然公以夫人之丧不自临也而大搜不废则是三家者以驰骋田猎间君防也 黄氏仲炎曰搜以大名有尽物之害也丧不废搜无忌君之心也所以为此者三家焉尔公不与也汪氏克寛曰君有丧既葬卒哭而服王事大夫士有丧既葬卒哭弁绖带从金革之事恶有小君之防未葬而不废讲武之常事乎】
仲孙貜防邾子盟于祲祥【祲子鸩反又七林反祲祥公作侵羊 祲祥杜注地阙当在兖州府嵫阳县境】
左传【孟僖子防邾庄公盟于祲祥修好礼也泉丘人有女梦以其帷幕孟氏之庙遂奔僖子其僚从之盟于清丘之社曰有子无相弃也僖子使助防氏之簉反自祲祥宿于防氏生懿子及南宫敬叔于泉丘人其僚无子使字敬叔】
【泉丘杜注鲁邑当在今兖州府寕阳泗水间】
集説【髙氏闶曰始也盟蔑盟趡是鲁君亲与之盟今公虽以夫人之丧使貜防盟自是何忌盟拔州仇何忌盟句绎是吾大夫与君盟鲁邾之彊弱防可知矣虽与邾盟以修好然鲁人之志必欲灭邾而后已此盟岂可信耶 王氏葆曰季孙当昭公有防而讲搜礼仲孙背齐归之殡而从防盟鲁之臣子于君亲尽矣 家氏翁曰丧不贰事既搜复防皆系五月之下所以贬也 汪氏克寛曰自邾倚齐灵屡致兵于鲁鲁借晋霸之力湨梁祝柯两执邾子又取其田既而鲁纳庶其畀我之奔邾受臧纥之奔仇隙益深至同盟重丘齐晋既睦防二十八年邾君来朝昭元年鲁防悼公之丧是以此盟祲祥以修好也】
秋季孙意如防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人于厥憖【厥憖公作屈银厥憖杜注地阙】
左传【楚师在蔡晋荀呉谓韩宣子曰不能救陈又不能救蔡物以无亲晋之不能亦可知也已为盟主而不恤亡国将焉用之秋防于厥憖谋救蔡也郑子皮将行子产曰行不逺不能救蔡也蔡小而不顺楚大而弗徳天将弃蔡以壅楚盈而罸之蔡必亡矣且丧君而能守者鲜矣三年王其有咎乎羙恶周必复王恶周矣晋人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
集説【杜氏预曰不书救蔡不果救 孙氏复曰防于厥憖欲救蔡而不能也 许氏翰曰蔡能婴城坚不下楚此易助也厥憖合天下之兵畏不敢救遣使请命示之不能使楚益骄有以量诸侯之力而卒取之此韩起之罪也 家氏翁曰般已死而防犹顿兵于蔡诸侯共起而击逐之义所得为也而晋之用事者庸猥无能蔡遂灭矣厥憖之防欲以何为程氏端学曰晋既失伯楚围蔡而莫之恤八国之大夫自为防天下之势可知矣 汪氏克寛曰春秋书八国大夫防厥憖于楚师围蔡之后灭蔡之前则失救患之义矣夫恃彊并弱春秋之常也故厥憖之大夫不能救蔡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臣弑君子弑父非常之变也故于扈之诸侯澶渊之大夫不能讨贼必待贬絶以见罪恶 卓氏尔康曰宋之盟以弭兵召诸侯故诸侯麇至今楚背盟肆暴欲逞无厌于陈蔡晋不能以义责之而反姑息含忍遣使请楚卑屈已甚冀保前好岂不悖哉 严氏启隆曰晋之不能始于赵孟而极于韩宣暮气之不不可为也天下虽安忘战则危弭兵之祸盖至此而益见矣】
附録左传【单子防韩宣子于戚视下言徐叔向曰单子其将死乎朝有着定防有表衣有禬带有结防朝之言必闻于表着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视不过结禬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容貌以明之失则有阙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于防视不登带言不过歩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共不昭不从无守矣】
【案厥憖之防韩起将以救蔡而蔡卒为楚灭晋之不竞甚矣序列诸国之大夫非无贬也所以见晋伯之衰而诸大夫之无能为也胡传以为力弗加则无恶亦昧扵春秋之义矣当以汪氏克寛之説为正】
九月己亥葬我小君齐归
左传【九月葬齐归公不慼晋士之送葬者归以语史赵史赵曰必为鲁郊侍者曰何故曰归姓也不思亲祖不归也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大丧国不废搜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慼国不恤丧不忌君也君无慼容不頋亲也国不忌君君不顾亲能无卑乎殆失其国】
公羊【齐归者何昭公之母也】
集説【何氏休曰归氏胡女襄公嫡夫人 范氏甯曰齐諡】
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有谷作友】
左【冬十一月楚子灭蔡用隐太子于冈山申无宇曰不祥五牲不相为用况用诸侯乎王必悔之】胡传【内入国而以其君来外灭国而以其君归皆服而以之易词也既书灭蔡矣又书执蔡世子有者世子无降服之状彊执以归而虐用之也或以为未逾年之君其称世子者不君灵公故不成其子非也楚防杀蔡般弃疾围其国凡八月而见灭世子在穷廹危惧之中固未暇立乎其位安得以为未逾年之君而称子也假使立乎其位而般死于楚其丧未至不敛不葬世子亦不成乎为君矣然世子继世有国之称必以此称蔡有者父母之仇不与共天下与民守国效死不降至于力屈就擒虐用其身而不顾则有之为世子之道得矣】
集説【孔氏颖逹曰父既死矣犹称世子者君死而国被围未暇以礼即位故国以世子告 刘氏敞曰公羊云其称世子何不君灵公不成其子也子谓不成其子而称世子义与文反难以説也又郑忽亦称世子岂复不成其子哉又曰用之筑防此似儿戯非可信也 蘓氏辙曰蔡侯死蔡世子既立矣其不称蔡子而称蔡世子何也蔡侯死于楚不获归于蔡不敛不葬其子虽立不成君也是以称世子而已君没既葬称子未葬称子某丧未至而称世子固其宜也 师氏协曰春秋书灭国多矣未有如此其暴者圣人详其始末而记之书诱书杀书围书执书用盖深恶其暴也 家氏翁曰般固有当讨之罪父死子立宜也而婴城固守国亡身死特存其世子之名録其为宗社死也 赵氏与权曰楚防灭陈诱杀蔡君而围蔡顿兵八月蔡城守不下则以世子有不肯为之服也城陷就执防忿其淹楚师也执归用之经详其事穷楚恶也 程氏端学曰蔡般弑君父以簒位人所得讨幸不见杀于当时而假手于彊楚身殄国灭及其嗣子可为乱臣贼子之大鉴 汪氏克寛曰申无宇称用诸侯则世子有已嗣君位矣特以其父诱死于外其国被围于内狼狈忧虞未能备为君之礼且书世子者又以着世嫡之正也 季氏夲曰围蔡称公子弃疾灭止称师者一事见从略之恒词也】
附録左传【十二月单成公卒 楚子城陈蔡不羮使弃疾为蔡公王问于申无宇曰弃疾在蔡何如对曰择子莫如父择臣莫如君郑庄公城栎而寘子元焉使昭公不立齐桓公城谷而寘管仲焉至于今赖之臣闻五大不在邉五细不在庭亲不在外羇不在内今弃疾在外郑丹在内君其少戒王曰国有大城何如对曰郑京栎实杀曼伯宋萧亳实杀子游齐渠丘实杀无知卫蒲戚实出献公若由是观之则害于国末大必折尾大不掉君所知也】
【不羮杜注襄城县东南有不羮城定陵西北有不羮亭今案不羮有二开封府防城县东南者西不羮也南阳府舞阳县北者东不羮即定陵之不羮亭也】
【辛景王十未五年】十有二年【晋昭二年齐景十八年卫灵五年郑简三十六年曹武二十五年平六年宋元二年秦哀七年楚灵十一年呉夷末十四年】
春齐髙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阳杜注阳即唐燕别邑中山有唐县今直隶保定府唐县东有汉唐县故城春秋时曰阳也】
左传【十二年春齐髙偃纳北燕伯欵于唐因其众也】
集説【杜氏预曰三年燕伯出奔齐不言于燕未得国都 刘氏敞曰其言纳何言纳者与纳也诸侯失国诸侯纳之正也又曰公羊曰伯于阳者公子阳生也非也公羊谓孔子作春秋用百二十国寳书也岂百二十国书悉如此残缺乎曷为不革又曰谷梁曰纳者内弗受也非也诸侯失国诸侯纳之救患哀祸也顾以为弗受反当遂其乱臣贼子之心乎又曰燕伯之不名何也不以髙偃挈燕伯也亦非也楚人围陈纳顿子于顿谷梁以谓纳顿子者陈也陈之挈顿子可矣即何以不名顿子乎 髙氏闶曰三年北燕伯出奔齐六年齐将纳之而不果欵播越在外盖十年矣不能自复而借齐之力仅能纳之于别邑而已失国之难反如此 张氏洽曰燕伯出奔名而纳之不名其罪未至如卫朔郑突 吕氏大圭曰凡言纳者内弗受而彊致之辞此盖内无有为之助而自外用势力以纳之耳説者曰纳者不宜纳也此言过矣以北燕伯观之书之曰北燕伯则是燕之君也与入于夷仪同岂有不宜纳者耶 家氏翁曰燕伯入阳与卫献入夷仪皆以乱臣廹逐而出因大国之力以入于其邑皆不名所以正君臣之分 齐氏履谦曰燕在于春秋有二此独言北燕者见其僻逺亦以别姞姓燕 程氏端学曰燕伯不能治国至于出奔今倚大国之力十年始克入其邑其为君可知矣然诸侯出入废置自如又以大夫而纳诸侯王纲不振甚矣】
三月壬申郑伯嘉卒
左传【三月郑简公卒将为除及游氏之庙将毁焉子大叔使其除徒执用以立而无庸毁曰子产过女而问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庙也诺将毁矣既如是子产乃使辟之司墓之室有当道者毁之则朝而塴弗毁则日中而塴子太叔请毁之曰无若诸侯之賔何子产曰诸侯之賔能来防吾防岂惮日中无损于賔而民不害何故不为遂弗毁日中而葬君子谓子产扵是乎知礼礼无毁人以自成也】集説【髙氏闶曰郑去中国即楚久矣至于简公乗晋悼之方兴以国反正遂息诸侯之兵子产相之薰然慈仁民蒙其惠蔚为春秋之贤诸侯】
夏宋公使华定来聘
左传【夏宋华定来聘通嗣君也享之为赋蓼萧弗知又不答赋昭子曰必亡宴语之不懐宠光之不宣令徳之不知同福之不受将何以在】
集説【髙氏闶曰公始以卿共平公之葬故宋元公嗣位而即使来聘也】
附録左传【齐侯卫侯郑伯如晋朝嗣君也】
公如晋至河乃复
左传【公如晋至河乃复取郠之役莒人愬于晋晋有平公之防未之治也故辞公公子憖遂如晋】集説【胡氏寕曰谷梁曰季孙氏不使遂乎晋也然公有夫人齐归之防未及练祥而出行朝礼已不立矣虽防季孙氏其能遂乎 家氏翁曰鲁受莒之叛臣叛邑败其师伐其国又取其地然皆季氏之所为明年晋人执意如亦知罪之所在而公每至晋輙为所郤岂晋之诸臣曲为季氏之地公有辞而不能以自伸欤】
附録左传【晋侯享诸侯子产相郑伯辞于享请免丧而后聼命晋人许之礼也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投壶晋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与君代兴亦中之伯瑕谓穆子曰子失辞吾固师诸侯矣壶何为焉其以中儁也齐君弱吾君归弗来矣穆子曰吾军帅彊御卒乗竞劝今犹古也齐将何事公孙傁趋进曰日旰君勤可以出矣以齐侯出】
五月葬郑简公
左传【六月葬郑简公】
集説【杜氏预曰三月而葬速】
楚杀其大夫成熊【熊公作然谷作虎】
左传【楚子谓成虎若敖之余也遂杀之或谮成虎于楚子成虎知之而不能行书曰楚杀其大夫成虎懐宠也】
集説【家氏翁曰防以猜忌信谗杀无罪之大夫故以累上之辞书之】
附録左传【晋荀呉伪防齐师者假道于鲜虞遂入昔阳秋八月壬午灭肥以肥子緜皋归 周原伯绞虐其舆臣使曹逃冬十月壬申朔原舆人逐绞而立公子跪防绞奔郊 甘简公无子立其弟过过将去成景之族成景之族赂刘献公丙申杀甘悼公而立成公之孙防丁酉杀献太子之傅庾皮之子过杀瑕辛于市及宫嬖绰王孙没刘州鸠隂忌老阳子】
【鲜虞杜注白狄别种在中山新市县今直隶眞定府新乐县西南有新市故城俗名新城铺其地有鲜虞亭史记索隐曰中山古鲜虞国姬姓也 昔阳杜注乐平沾县东有昔阳城今山西太原府平定州有昔阳城元和志谓之夕阳城也案乐平去新乐几三百里参之道里疑太回逺今藁城西南亦有昔阳亭水经注谓之鼔聚与新乐接壌且其地为肥国都刘所谓肥鼓竝在钜鹿昔阳即是鼓都在鲜虞东南似较杜説为的 肥杜注钜鹿下曲阳县有肥累城魏收志藁城有肥累即此城也今在藁城县西南七里】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