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26 / 130
儒藏 · 春秋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26 /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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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子子君不君则臣不臣父不父则子不子以阳生系之齐着乱之所由生也然而弑荼者阳生与朱毛也曷为书陈乞陈乞使人迎阳生寘诸家召诸大夫而示之曰此君也诸大夫知乞有偹不得已逡巡北面再拜而君之尔故里克中立不免杀身之刑陈乞献谀终被弑君之罪是皆不明春秋之义陷于大恶而不知者也】
集说【杜氏预曰弑荼者朱毛与阳生而书陈乞所以明乞立阳生而荼见弑则祸由乞始也楚比劫立陈乞流涕子家惮老皆疑于免罪故春秋明而书之以为弑主 刘氏敞曰公羊曰弑而立者不以当国之辞言之此其以当国之辞言之何为谖也非也如公羊之说阳生本正与商人相似弑而代立与商人相似阳生谖而弑之商人亦谖而弑之所以谖之虽殊所以爲谖则同今何故阳生商人乖异若此哉公羊本欲引商人以求与之合而事同文别反更大缪乃知例苟不通者虽曲説愈譌也何休以为不举阳生弑者谖成于乞然则是公子比之类也公子比弃疾宜效死勿聼故坐弑君阳生亦宜效死勿聼者也亦当坐弑君公子比首恶阳生不蒙首恶何哉又曰谷梁曰阳生正荼不正然而荼受命阳生不受命如此阳生得罪于先君荼乃其君也弑先君所命是则弑其君矣又何云不以阳生君荼乎假令先君废阳生为非义自可聼天子伯主治之耳今至躬弑其君春秋犹诡其罪以与陈乞何哉且令陈乞无预阳生之事春秋又将彊委一卿以弑君之罪乎要之陈乞主阳生而弑荼可知也 孙氏觉曰阳生入齐而陈乞弑君则是阳生与闻乎弑也不以阳生首恶者阳生之入陈乞召之荼之弑陈乞为之加阳生弑君之罪则乞废立之迹不明书阳生之入而陈乞弑君则乞之恶着而阳生与有罪焉 程子曰称齐阳生见景公废长立少以啓乱也 髙氏闶曰春秋书弑君之贼虽其人不自为必以祸所从发为主所以诛其意也又曰观从召公子比而虔死陈乞召阳生而荼死乞蒙弑君之恶而从乃委罪公子比何也从陪臣也能始祸而不能定其所立比以众立而不顾其君是比弑之也乞大臣也齐已有君而又外求阳生阳生虽入而不能自定其位乞以彊立之而不顾其君是乞弑之也从虽召比然公子有三焉比不自立可也乞召阳生固将君之矣阳生为君则孺子荼何所置哉故春秋别嫌眀防不以其迹而同其诛也陈氏傅良曰衞侯入于夷仪衞甯喜弑其君剽则喜为卫侯弑也齐阳生入于齐齐陈乞弑其君荼则乞为阳生弑也荼之弑得国者阳生也曷为不以罪齐无知者罪阳生于是齐政由陈氏矣彼阳生者亡公子而已乞不有无君之心则阳生为僇矣 张氏洽曰春秋讥景公之废长立防而不称公子阳生何也人君立子而不以正者皆徒设此心两弃之也故凡当然而君父处之不以其道者君子不立乎其位伯夷叔齐宁他人有之而不敢当春秋岂敢遂予之以公子而正名之哉 家氏翁曰阳生之入与小白书入同然小白之入齐无君也阳生之入齐有君矣荼弑在阳生既入之后然其谋实定于阳生未入之前不与小白同也晋献公杀世子而立嬖妾之子其事与此畧相似荼则卓也阳生则夷吾也陈乞则里克也然夷吾不预杀而阳生实预于杀则阳生又不得与夷吾同也且弑荼立阳生乃乞之本谋故专罪陈乞阳生于诸子为长以序当立景公黜长立防以是召乱春秋不坐阳生以首恶之罪示人君立子以长不以爱其寓戒之意深矣 李氏廉曰此条公羊当国之説非是至其载陈乞本末独详于左氏有以知春秋罪乞之大意则胡氏详矣盖当废立之际大臣当据经守正守死不回然后可不然必陷于大恶里克陈乞事正同 卓氏尔康曰书齐阳生入于齐上文无所防下不言归不言齐阳生将不知其为何国公子也非以其当有国而系之齐也】
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
集说【髙氏闶曰鲁人必欲灭邾而后已自公即位以来四用兵于邾积眀年入邾之乱 赵氏鹏飞曰既城瑕矣邾何恃哉宜乎伐邾之必克也】
宋向巢帅师伐曹
集说【髙氏闶曰乐髠伐之犹未服且为入曹起也】
【癸敬王三丑十二年】七年【晋定二十四年齐悼公阳生元年衞出五年蔡成三年郑声十三年曹阳十四年陈闵十四年僖十八年宋景二十九年秦悼四年楚惠王章元年吴夫差八年】
春宋皇瑗帅师侵郑【瑗于眷反】
左传【七年春宋师侵郑】
集说【髙氏闶曰不务徳而加兵于人故书侵 张氏洽曰老丘之役宋郑始因隙地以起兵争卒致各取其师以逞其杀人之志所以详其交争之实也家氏翁曰宋连嵗有事于曹意郑为援而侵之也 李氏廉曰宋之叛晋久矣岂复为晋讨郑乎左氏非 汪氏克寛曰老丘败在定十五年是后九年取郑师于雍丘十三年取宋师于嵒】
晋魏曼多帅师侵衞【曼音万】
左传【晋师侵衞衞不服也】
集説【杜氏预曰五年晋伐衞至今未服 髙氏闶曰衞辄拒其父至今六年矣犹未纳也晋不以此致讨而以范中行氏加兵于衞故书侵】
夏公防呉于鄫【鄫谷作缯】
左传【夏公防呉于鄫呉来徴百牢子服景伯对曰先王未之有也呉人曰宋百牢我鲁不可以后宋且鲁牢晋大夫过十吴王百牢不亦可乎景伯曰晋范鞅贪而弃礼以大国惧敝邑故敝邑十一牢之君若以礼命于诸侯则有数矣若亦弃礼则有滛者矣周之王也制礼上物不过十二以为天之大数也今弃周礼而曰必百牢亦唯执事吴人弗聼景伯曰吴将亡矣弃天而背本不与必弃疾于我乃与之大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贡辞大宰嚭曰国君道长而大夫不出门此何礼也对曰岂以为礼畏大国也大国不以礼命于诸侯苟不以礼岂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岂敢弃其国大伯端委以治周礼仲雍嗣之防发文身臝以为饰岂礼也哉有由然也反自鄫以吴为无能为也】
集说【髙氏闶曰吴欲霸诸侯鲁先徃防之 张氏洽曰比年书防吴所以着哀公之失谋于始而遗患于后日也 家氏翁曰晋衰而即齐景死而事吴趋利弃信春秋所恶也】
秋公伐邾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
左传【季康子欲伐邾乃飨大夫以谋之子服景伯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大所以保小仁也背大国不信伐小国不仁民保于城城保于徳失二徳者危将焉保孟孙曰二三子以为何如恶贤而逆之对曰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今其存者无数十焉唯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危何故不言鲁徳如邾而以众加之可乎不乐而出秋伐邾及范门犹闻钟声大夫谏不聼茅成子请告于吴不许曰鲁击柝闻于邾呉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且国内岂不足成子以茅叛师遂入邾处其公宫众师昼掠邾众保于绎师宵掠以邾子益来献于亳社囚诸负瑕负瑕故有绎邾茅夷鸿以束帛乘韦自请救于吴曰鲁弱晋而远吴冯恃其众而背君之盟辟君之执事以陵我小国邾非敢自爱也惧君威之不立君威之不立小国之忧也若夏盟于鄫衍秋而背之成求而不违四方诸侯其何以事君且鲁赋八百乘君之贰也邾赋六百乘君之私也以私奉贰唯君图之吴子从之】
【范门杜注邾郭门也 茅杜注髙平西南有茅乡亭在今山东兖州府金乡县西北四十里 绎杜注邾山也在邹县北郭璞曰绎山纯石积搆连属如绎丝然今峄山一名邾峄山在邹县东南二十里盖古时县治在山南而今徙于山北也 负瑕杜注鲁邑髙平南平阳县西北有瑕丘城在今山东兖州府滋阳县西二十五里】
集说【赵氏匡曰谷梁曰其言来者外鲁之辞予谓来者至内之辞也何外之有如纪伯姬来岂是外鲁乎 陈氏岳曰交阵而获其君则曰获入国灭国而以其君归则曰以书于诸侯则曰归于鲁则曰来刘氏敞曰伐国而克此众人之所祷祠而求玉帛而贺者也而君子讳之讳之不敢多其功不敢享其】
【名非恶功名也功不可训而名不可也其事好还是以明年而呉伐我鲁之存者幸而已矣且吴之彊不能以是行于楚鲁之弱顾能以是行于邾乎孔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此之谓也公羊云内辞也使若他人然非也邾鲁相近故初秋伐之八月又入之此自两事理当竝书无取于内辞也入邾娄使若他人犹可诿以邾娄子益来又可云他人乎又曰曷为不言其获内大恶讳也亦非也诸侯擅入人之国为大恶可矣战而获人获者则大恶矣获之者岂可同其科哉又此自入而以归不得以获解也谷梁曰其言来者外鲁之辞非也春秋襃善贬恶直书入邾又言以邾子益来于君亲之过而无所隠义已足矣岂以一失之故遂外其君乎且令春秋不外其君则当曰以邾子益归乎夫归可施于人不可施于我来可施于我不可施于人详于此之意者可以知春秋之文矣 苏氏辙曰鲁入邾以邾子益来而不言灭何也邾大夫茅夷鸿保于茅请救于吴明年吴为之伐鲁鲁复邾子故不言灭在外曰以归在内曰以来内外之别也 薛氏季宣曰伐邾本三家而公自为之不得已也公内迫于三家三家归过于上也 王氏樵曰案伐邾者三家也公虽在行而无与于其事获则三家享其利讨则公受其恶春秋以讳不在公是以直书而不讳也旧説讳为隠其恶若隠其恶何名为直笔乎盖讳避之也避其名而逊其辞以示尊敬也今言他人之遇屯否罪戾死丧耻辱则正言之至于所尊所敬则婉顺言之此人之情春秋之义也鲁自作三军分公室而季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权不在公也搜于红不书公兵不在公也襄公还自楚闻季氏取卞至于欲适诸侯地不在公也故纳叛人叛邑凡内恶悉书而不讳矣以讳不在公也胡氏谓书以邾子来而不讳者欲见后书归邾子之为能去其恶而与之也其义迂矣】
宋人围曹冬郑驷帅师救曹
左传【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也不可以不救冬郑师救曹侵宋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于社宫而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彊许之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彊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彊好弋获白鴈献之且言田弋之説説之因访政事大説之有宠使为司城以聼政梦者之子乃行彊言霸説于曹伯曹伯从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筑五邑于其郊曰黍丘揖丘大城钟邘】
【黍丘杜注梁国下邑县西南有黍丘亭案下邑卽今之夏邑也属河南归徳府黍丘亭在县西南揖丘当在今曹县界 大城当在今曹州界钟当在今定陶县界 邘当在今定陶县界】
集説【髙氏闶曰曹伯奸宋是以致讨然宋之伐曹数矣今又围之亦已甚矣故贬而人之苟将卑师少岂能围之乎 陈氏傅良曰书救曹何曹卒灭于宋也自鲁救晋凡晋楚之救皆不书六十年矣其再见以列国无霸而诸侯自相救也 家氏翁曰列国无盟主诸侯擅侵伐更相吞噬不夺不餍春秋书宋围曹罪宋也书郑救曹与郑也春秋与郑之能救所以愧齐晋诸大国之不能救也 李氏廉曰谢氏曰曹之病于宋久矣大国无一为之援而郑能帅师救之善之也】
钦定春秋説彚纂卷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春秋传说彚纂卷三十七
【甲敬王三寅十三年】八年【晋定二十五年齐悼二年衞出六年蔡成四年郑声十四年曹阳十五年陈闵十五年僖十九年宋景三十年秦悼五年楚惠二年吴夫差九年】
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
左传【八年春宋公伐曹将还禇师子肥殿曹人诟之不行师待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执曹伯及司城彊以归杀之】
集说【刘氏敞曰公羊曰不言其灭讳同姓之灭也非也当此时鲁人自救不暇岂有不救同姓之灭春秋遂责之乎且责鲁不救而讳曹之灭纵失宋公之恶苟责无罪之鲁甚无理也 苏氏辙曰此灭曹也书曰宋公入曹而不书灭言自灭也犹虞之灭言晋人执虞公而不言灭也 郑氏玉曰宋公灭曹而经书入先儒以为力能救而不之救故不言灭信尔则救者之罪何责乎曹之过也或又谓灭者亡国之善辞曹亡与虞同故不书灭曹之与虞事既不同书法亦异难以例观也或又以为曹亡春秋之终兴灭国继絶世夫子尝有此言也于是曹不言灭其意盖谓夫子至此不忍书灭也义失之巧详考其义与公入邾以邾子益来同文然其既杀曹伯又无复曹之事亦不应以内辞书外事也入字疑误 湛氏若水曰书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罪灭国也入曹俘君不必言灭而实灭也】
【案虞不书灭者晋存其祀而不以灭告也宋之入曹或亦当然孟子时犹有曹交为曹君之弟则战国之】
【世曹尚未亡盖灭而复存如陈蔡许之类】
吴伐我【书伐我始此】
左传【吴为邾故将伐鲁问于叔孙辄叔孙辄对曰鲁有名而无情伐之必得志焉退而告公山不狃公山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雠国未臣而有伐之奔命焉死之可也所托也则隐且夫人之行也不以所恶废乡今子以小恶而欲覆宗国不亦难乎若使子率子必辞王将使我子张病之王问于子泄对曰鲁虽无与立必有与毙诸侯将救之未可以得志焉晋与齐楚辅之是四雠也夫鲁齐晋之唇唇亡齿寒君所知也不救何为三月吴伐我子泄率故道险从武城初武城人或有因于吴境田焉拘鄫人之沤菅者曰何故使吾水滋及吴师至拘者道之以伐武城克之王犯尝为之宰澹台子羽之父好焉国人惧懿子谓景伯若之何对曰吴师来斯与之战何患焉且召之而至又何求焉吴师克东阳而进舍于五梧明日舍于蚕室公賔庚公甲叔子与战于夷获叔子与析朱鉏献于王王曰此同车必使能国未可望也明日舍于庚宗遂次于泗上微虎欲宵攻王舍私属徒七百人三踊于幕庭卒三百人有若与焉及稷门之内或谓季孙曰不足以害吴而多杀国士不如已也乃止之吴子闻之一夕三迁吴人行成将盟景伯曰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犹无城下之盟我未及亏而有城下之盟是弃国也吴轻而逺不能久将归矣请少待之弗从景伯负载造于莱门乃请释子服何于吴吴人许之以王子姑曹当之而后止吴人盟而还】
【东阳杜注鲁邑吕氏春秋夏孔甲游于东阳即此也在兖州府费县西南七里今名闗阳镇 五梧杜注鲁邑今费县西有五梧城 蚕室杜注鲁邑或曰今滕县东三十里有蚕母山是也案春秋滕不属鲁亦应在费县西北境】
胡传【吴为邾故兴师伐鲁兵加国都而盟于城下经书伐我不言四鄙及与吴盟者讳之也来战于郎直书不讳盟于城下何讳之深也楚人围宋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亦云急矣欲盟城下则曰有以国毙不能从也晋师从齐齐侯致赂晋人不可国佐对曰子若不许请合余烬背城借一敝邑之幸亦云从也遂盟于袁娄而春秋与之今鲁未及亏不能少待遂有城下之盟是弃国也夫弃国者其能国乎使有华元国佐之臣则不至此矣故春秋不言四鄙及与吴盟者欲见其实而深讳之以为后世谋国之士不能以礼义自彊偷生惜死至于侵削凌迟而不知耻者之戒也】
集说【孙氏复曰吴伐我以邾子益来故也直曰伐我者兵加于都城也 黄氏仲炎曰读春秋而知鲁之为国始末三变焉鲁始受敌国之兵如战于郎战于奚而不言伐我四鄙者盖边鄙有备敌至则战故言战不言其伐也观左氏载奚之战先是齐人侵鲁疆吏来告公曰疆埸之事谨守其一而备其不虞姑尽所备焉事至而战又何谒焉以此知当时鲁之边鄙尚有素备也其后疆埸之备弛故敌兵得以乘之而春秋书曰伐我北鄙伐我西鄙然犹见邻敌之宼止为边患而不能直造其国也今哀公之世如受吴齐之师则又不复云伐我北鄙伐我西鄙而直言伐我者以见其直造于我国都也夫使敌兵得逾越边鄙而直造其国都则其为国可知矣 家氏翁曰吴伐我以救邾而书法无襃辞者春秋之贵救贵义也茅成子之请救于吴也动吴子以利吴子说于利而动是以率师造于鲁之城下不责鲁以存邾遽受盟而返何救之足言其后吴责报于邾者不已执其君而扰乱其国存亡国者顾如是乎 李氏廉曰春秋伐我者必书四鄙不使难迩我国也独此与明年国书伐我为特笔盖曲在我也谢氏曰不至国都则书某鄙至国都则书伐我亦是又曰是时鲁政虽陵无以为国然观左氏所记尽忠死难之士皇多有之此所以为礼义之国欤公山不狃以叛亡之人而处心尚能如此贤于人逺矣孔子欲往岂无意夫汪氏克寛曰哀公即位七年加兵于邾者五而且入其国俘其君自入春秋鲁恃彊凌弱未有若是之甚也此年书吴伐我比事以观则鲁之受伐盖有由矣前此书侵伐必言四鄙见鲁之国都犹足为守也至于是年吴兵直抵鲁之城下则鲁之四境屏藩荡然而国不足为国矣哀公之经两书伐我若曰我能入邾吴能为邾而伐我我能防吴伐齐齐能兴师而伐我虽据事直书而详味书法亦有反已自咎之意焉】
夏齐人取讙及阐【阐尺善反公作僤后同 阐杜注在束平刚县北汉志刚县故阐城今兖州府宁阳县本鲁阐邑地故刚城在县东北三十五里】
左传【齐悼公之来也季康子以其妹妻之即位而逆之季鲂侯通焉女言其情弗敢与也齐侯怒夏五月齐鲍牧帅师伐我取讙及阐】
公羊【外取邑不书此何以书所以赂齐也曷为赂齐为以邾娄子益来也】
谷梁【恶内也】
集说【杜氏预曰不书伐兵未加而鲁与之邑 陈氏岳曰凡用兵而取先书伐次书取不用兵而取苐书取 程子曰内失邑不书君辱当讳也不能保其土地民人是不君也已与之彼以非义而受则书取此与济西田是也鲁入邾而以其君来致齐怒吴伐故赂齐以说之 家氏翁曰公谷以齐为邾故取讙阐左氏则以季姬未归故齐人来讨观齐之兵端当从二传非以女故盖齐取二邑要鲁以存邾尔案齐取讙阐公谷谓齐为邾故与左氏不同程子及家氏翁皆主公谷于情事甚合然春秋事据左氏苟无大谬则存以俟考今故竝录三传】
附录左传【或谮胡姬于齐侯曰安孺子之党也六月齐侯杀胡姬】
归邾子益于邾
左传【齐侯使如吴请师将以伐我乃归邾子邾子又无道吴子使大宰子余讨之囚诸楼台栫之以棘使诸大夫奉大子革以为政】
谷梁【益之名失国也】
集説【胡氏铨曰先书吴伐我又书齐取二邑然后书归邾子于邾则是畏吴惧齐而归之也 黄氏仲炎曰鲁以不道肆虐于邾物极必反于是吴攻其国齐取其田不胜困挫乃始归邾子于邾易所谓不威不惩者小人也哉】
秋七月
附录左传【秋及齐平九月臧賔如如齐涖盟齐闾丘明来涖盟且逆季姬以归嬖 鲍牧又谓羣公子曰使女有马千乘乎公子愬之公谓鲍子或谮子子姑居于潞以察之若有之则分室以行若无之则反子之所出门使以三分之一行半道使以二乘及潞麇之以入遂杀之】
【潞杜注齐邑当在齐之郊外】
冬十有二月癸亥伯过卒【过音戈】
集説【孔氏颖达曰世族谱云僖公过悼公曾孙案悼公祖文公以昭六年卒父平公以昭二十四年卒悼公以定四年卒未应有曾孙可以授之国也世家僖公过是悼公之子疑谱误】
齐人归讙及阐
左传【冬十二月齐人归讙及阐季姬嬖故也】
集説【汪氏克寛曰不言来者齐本取讙阐胁鲁归邾子今既归邾子则齐遂所欲故归讙阐非感于义而心悦诚服故不言来归】
【案宣公赂齐感齐之德非齐胁之也故其归言我此则取归竝不言我不讳之中犹有讳焉】
【乙敬王三卯十四年】九年【晋定二十六年齐悼三年衞出七年蔡成五年郑声十五年陈闵十六年闵公维元年宋景三十一年秦悼六年楚惠三年吴夫差十年】
春
附录左传【九年春齐侯使公孟绰辞师于吴吴子曰昔嵗寡人闻命今又革之不知所从将进受命于君】
王二月葬僖公
集说【季氏本曰三月而葬必有故】
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雍于勇反又于用反 雍丘杜注雍丘县属陈留郡今河南开封府县治】
左传【郑武子賸之嬖许瑕求邑无以与之请外取许之故围宋雍丘宋皇瑗围郑师每日迁舍垒合郑师哭子姚救之大败二月甲戌宋取郑师于雍丘使有能者无死以郏张与郑罗归】
公羊【其言取之何易也其易奈何诈之也】
谷梁【取易辞也以师而易取郑病矣】
集説【杜氏预曰左传例覆而败之曰取某师谓威力兼备若罗网所掩覆一军皆见禽 许氏翰曰春秋之季日寻干戈诈力相倾奇变滋起于是始志取人之师甚其谲恶其尽也郑以不义深入敌境而围其邑此固丧师之道也 黄氏仲炎曰取郑师者尽俘以归掩为己有也不言败言取败可知矣 李氏廉曰胡氏左氏例覆而败曰取悉虏而俘之曰取观左氏所载使有能者无死而止以二人归则杀人多矣春秋之末特书取师者二谢氏所谓着其祸之大者是也自定十五年老丘之役以来宋郑结怨久矣故皇瑗悉力取雍丘之师罕达悉力取嵒之师盖不胜忿怨以至此也长平之坑所由来渐矣此当与隐十年郑庄取三国之师同看】
夏楚人伐陈
左传【夏楚人伐陈陈即吴故也】
集説【李氏廉曰六年吴伐陈楚昭救之卒于城父不克而还则陈之即吴惟彊是从而已昭王旅卒楚惠君臣不念陈之有德于楚也而亟伐之此春秋所以以救予吴也欤 汪氏克寛曰陈之为国屡灭于楚而仅存者也今而从吴亦以楚之屡伐而求以自托焉耳楚不思所以自反而愤陈之背已攻之荐数而不已今年伐陈明年公子结复伐之十三年公子申又伐之陈之困于楚终春秋之世虽其力弗克自振而楚之暴横不道其罪盖不可胜诛矣】
秋宋公伐郑
集説【汪氏克寛曰郑虽不义宋覆其师而尽取之亦云憯矣而又君亲帅师以伐其国明年偏师再伐十二年向巢又伐十三年郑人复取宋师然则宋郑之丧师皆其自取之也 卓氏尔康曰宋景不自揣量妄图兴伯前年以曹伯阳归而齐晋不加讨则其志益骄且皇瑗又尽俘许瑕之师则视灭郑不啻入曹之易矣郑非弱国岂肯遂为臣虏连年侵伐不能得志于郑而丧师于嵒与雍丘之役得失相当兵骄者败宋之谓也】
附录左传【秋吴城刋沟通江淮晋赵鞅卜救郑遇水适火占诸史赵史墨史史曰是谓沈阳可以兴兵利以伐姜不利子商伐齐则可敌宋不吉史墨曰盈水名也子水位也名位敌不可干也炎帝为火师姜姓其后也水胜火伐姜则可史赵曰是谓如川之满不可游也郑方有罪不可救也救郑则不吉不知其他阳虎以周易筮之遇泰之需曰宋方吉不可与也微子啓帝乙之元子也宋郑甥舅也祉禄也若帝乙之元子归妹而有吉禄我安得吉焉乃止】
【邗杜注云于邗江筑城穿沟东北通射阳湖西北至宋口入淮通粮道也今广陵邗江是】
冬十月
附录左传【冬吴子使来儆师伐齐】
【丙敬王三辰十五年】十年【晋定二十七年齐悼四年衞出八年蔡成六年郑声十六年陈闵十七年闵二年宋景三十二年秦悼七年楚惠四年吴夫差十一年】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