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春秋
钦定春秋传说汇纂
103 万字 · 约 48 小时 54 分钟 · 15 / 130
儒藏 · 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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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千亩之战生命之曰成师师服曰异哉君之名子也夫名以制义义以出礼礼以体政政以正民是以政成而民听易则生乱嘉耦曰妃怨耦曰仇古之命也今君命大子曰仇弟曰成师始兆乱矣兄其替乎惠之二十四年晋始乱故封桓叔于曲沃靖侯之孙栾賔傅之师服曰吾闻国家之立也本大而末小是以能固故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寘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隶子弟庻人工商各有分亲皆有等衰是以民服事其上而下无觊觎今晋甸侯也而建国本既弱矣其能久乎惠之三十年晋潘父弑昭侯而纳桓叔不克晋人立孝侯惠之四十五年曲沃庄伯伐翼弑孝侯翼人立其弟鄂侯鄂侯生哀侯哀侯侵陉庭之田陉庭南鄙啓曲沃伐翼】
【条杜注晋地今山西平阳府解州安邑县有中条山县北三十里有鸣条冈 千亩杜注西河界休县有地名千亩今平阳府介休县有千亩原 陉庭杜注翼南鄙邑翼即今平阳府翼城县县东南七十五里有荧庭城志云即陉庭也】
【壬桓王十申一年】三年【齐僖二十二年晋哀九年衞宣十年蔡桓六年郑庄三十五年曹桓四十八年陈桓三十六年杞武四十二年宋庄公冯元年秦宁七年楚武三十二年】
春正月
胡传【桓公三年而后经不书王有以为周不班厯者昭公末年王室有子朝之乱岂暇班厯而经皆书王非不班厯明矣又有以为此阙文也安得一公之内凡十四年皆不书王其非阙文亦明矣然则云何桓公弑君而立至于今三年而诸侯之丧事毕矣是入见受命于天子之时也而王朝之司马不施残执之刑邻国之大夫不闻有沐浴之请鲁之臣子义不戴天反面事雠曽莫之耻使乱臣贼子肆其凶逆无所忌惮人之大伦灭矣故自是而后不书王者见桓公无王与天王之失政而不王也】
集说【何氏休曰无王者以见桓公无王而行也二年有王者见始也十年有王者数之终也十八年有王者桓公之终也 孔氏颖达曰桓公元年二年十年十八年凡四年于春有王九年春无王无月其余十三年虽春有月悉皆无王 赵氏匡曰详经意直以桓公不顾王法故去其王字以见其罪耳 刘氏敞曰何以不书王桓无王也桓何以无王桓不受命于王也诸侯丧毕以士服见天子未受命不敢服其服也巳见天子赐之黻冕圭璧然后服归设奠于祖庙然后临诸臣桓内弑其君外成人之乱弱天子而不受命则固无王也不书王见不受命也不受命虽久不得为诸侯二年有王未毕丧也又曰何休曰二年有王见始也不就元年见始者未无王也非也弑君之罪不轻于成人乱易地之恶不差于纳鼎太庙而以为元年未无王轻重失序矣弑君见于即位成乱效于纳赂易地着于璧假其迹已明虽使春秋岁輙书王其可谓桓有王乎然则不书王其不为此数事亦明矣 程子曰桓公弑君而立元年书王以王法正其罪也二年宋督弑君以王法正其罪也三年不书王见桓之无王也 家氏翁曰王室微弱不能诛讨乱贼元年二年犹书王望之也今鲁隐丧事既终逆桓未能入见天子而明年春宰纠衔命下聘自是再三聘当诛而奬王纲尽矣天下不复知有王自是不书王示天下之无王也 李氏廉曰案桓公惟元年二年十年十八年有王赵氏以为后人误加其说已非而注谷梁者见二年书王以为正与夷之卒遂附会以为十年书王正终生之卒是又不知正弑逆之义矣注公羊者于十年十八年书王得之而元年书王以为桓公此时未敢无王至三年始着其无王之罪是又穿凿之甚也故胡氏独取程子又案范氏例春秋上下无王者凡一百有八桓无王见不奉王法余公无王者为不书正月不得书王也宣亦簒位而不去者罪之轻重异也 赵氏恒曰春秋之法莫严于弑君之贼故其立法则以天下无非当讨之人亦无往而非可讨之时以当时之人言不但责之天王也而又责之邻国责之鲁国臣子其责之天王固为王法其责之邻国与鲁人亦王法也以可讨之时言元年则书王三年以后不书王十年则书王十八年将终又书王其书王者固为示王法之当讨其不书者亦为示王法之当讨也】
附录左传【春曲沃武公伐翼次于陉庭韩万御戎梁为右逐翼侯于汾隰骖絓而止夜获之及栾共叔】
【汾隰杜注汾水边释例汾水出太原故汾阳县至河东汾阴入河今汾水出太原府静乐县西南至府城西东南流经汾州平阳二府至荥河县北入河静乐汉汾阳荥河汉汾阴也 栾杜注晋地晋大夫栾氏封邑今直隶真定府栾城县是也】
公会齐侯于嬴【嬴杜注齐邑泰山嬴县今故城在山东泰安州东南五十里】
左传【会于嬴成昏于齐也】
集说【杜氏预曰公不由媒介自与齐侯会而成昏非礼也 孙氏觉曰桓二年尝与齐侯会于稷成宋之乱于是复为之防而经不系事秋七月遂有公子翚如齐逆女之事是于未婚之前而为此会也左氏曰成婚于齐是也桓公与齐谋婚而不由绍介之命媒妁之言身至齐境以与齐谋已之婚丑恶见矣张氏洽曰乱臣贼子与会而为婚着齐侯之罪也家氏翁曰鲁桓惧方伯之有讨而乞昏于齐以】
【为此会非媒而昏昏不以正也越境而会会不以正也使其私人徃逆逆不以正也为齐侯而亲迎迎不以正也是以春秋于嬴之防讙之防谨而书之又曰是时郑庄善用兵齐为强国故桓以赂结郑以昏求齐所以逭弑君之讨而终殒于齐天也非人所能为也】
【案会者外为志书会不书及当以张氏洽责齐之说为正盖畏讨者鲁之情党恶者齐之罪经意尤恶齐故独书会】
夏齐侯衞侯胥命于蒲【蒲杜注衞地在陈留长垣县西南今直隶大名府长垣县治故蒲城是也】
左传【不盟也】
公羊【胥命者何相命也何言乎相命近正也此其为近正奈何古者不盟结言而退】
谷梁【胥之为言犹相也相命而信谕谨言而退以是为近古也是必一人先其以相言之何也不以齐侯命卫侯也】
胡传【公羊曰胥命者相命也相命近正也古者不盟结言而退人爱其情私相疑贰以成倾危之俗其所由来渐矣有能相命而信谕岂不独为近正乎故特起胥命之文于此有取焉圣人以信易食荅子贡之问君子以信易生重桓王之失信去则民不立矣故荀卿言春秋善胥命】
集说【何氏休曰盟不歃血但以命相誓善其不盟近正似于古而不相背故书以拨乱也 范氏甯曰江熙曰齐衞胥命虽有先倡倡和理均若以齐命衞则归功于齐以卫命齐则齐仅随从言其相命则冺然无际矣 杨氏士勋曰今二国相命则大者宜倡小者宜和大则齐也小则卫也故传云不以齐侯命卫侯也明齐大也但倡和理均故直以相命言之刘氏敞曰胥命者何相命也何言乎相命古者有方伯有州牧有卒正有连率命于天子正也诸侯自相命非正也齐大公之后东州之侯也卫康叔之后北州之侯也以事相命也又曰齐侯卫侯胥命于蒲公羊以谓结言而不盟春秋善之也非也春秋乱世齐卫凡君防而相命盖何足算阳谷之会公羊以谓逺国皆至桓公发禁于诸侯诸侯咸无用盟最盛矣岂非结言而退乎则何不谓之胥命哉 苏氏辙曰胥命者约言而不盟也有以相命故不可以言防未尝歃血故不可以言盟 程子曰二国为防约言相命而不为盟诅近于理也故善之 朱子语类问张洽曰寻常如何理会是胥命曰尝考之矣当从刘侍读之説自王命不行则诸侯上僭之事由阶而升然必与势力之不相上下者共为之所以布于众而成其僭也齐卫当时势敌故齐僖自以为小伯而黎人责卫以方伯之事当时王不能命伯而欲自为伯故于此彼此相命以成其私也及其久也则力之能为者専之矣故桓公遂自称伯以至战国诸侯各有称王之意不敢独称于国必与势力之相侔者共约而为之魏齐会于浊泽以相王是也其后七国皆王秦人思有以胜之于是使人致帝于齐约共称帝自相命而至于相王自相王而至于相帝僭窃之渐势必至此岂非其明证乎曰然则左传所谓胥命于弭何也曰此以纳王之事相逊相先也曰説亦有理 汪氏克寛曰朱子意与程子传稍异姑两存之窃考庄二十一年郑虢胥命于弭同谋纳王不可云相命以伯况齐卫胥命之后不闻有防盟侵伐之事仅能一战于郎一盟恶曹皆以郑忽之故则非相推为伯矣盖胥命者相结以言而不盟而相结之善恶则存乎其事耳 邵氏宝曰胥命一体也来言又一体也陈氏际泰曰于垂贬也书遇讥其简礼也于蒲善也书胥命美其近正也】
【案公谷皆以胥命为善程子因之而胡传亦主其説盖比之屡盟长乱者为近古也张氏洽从刘氏敞之説谓彼此相命以成其私而极言其僭窃之所至朱子以为有理故竝存之】
六月公会侯于郕【公作纪郕公作盛】
集说【程子曰自桓公簒立无嵗不与诸侯盟会结外援以自固也 高氏闶曰纪侯惧齐欲亲鲁郕亦然 张氏洽曰纪与鲁亲而求援于鲁以抗齐郑故桓公因其二年来朝而与之防也 汪氏克寛曰程子云称侯皆当为纪左传云求成岂因入杞而传会其説欤】
【案左谷俱作杞公羊独作纪程子以为杞称侯皆为纪当以公羊为是盖齐鲁方睦纪与郕皆畏齐故会鲁而求庇也高氏闶之説得之】
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旣
公羊【既者何尽也】
谷梁【既者尽也有继之辞也】
胡传【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象而有食之既则其变大矣】
集说【何氏休曰光明灭尽也 范氏甯曰尽而复生谓之既 孔氏颖达曰食既者谓日光尽也故云既尽也月体无光待日照而光生半照即为全照乃成望为日光所照反得夺月光者厯家之説当日之冲有大如日者谓之闇虚闇虚当月则月必灭光故为月食张衡灵宪曰当日之冲光常不合是谓闇虚在星则星微遇月则月食是言日夺月光故月食也若是日夺月光则应每望常食而望亦有不食者由其道度异也日月异道有时而交交则相犯故日月递食交在望前朔则日食望则月食交在望后望则月食后月朔则日食交正在朔则日食既前后望不食交正在望则月食既前后朔不食大率一百七十三日有余而道始一交非交则不相侵犯故朔望不常有食也道不正交则日斜照月故月光更盛道若正交则日冲当月故月光即灭譬如火斜照水日斜照镜则水镜之光旁照他物若使镜正当日水正当火则水镜之光不能有照日之夺月亦犹是也日月同会道度相交月食是日光所冲日食是月体所掩故日食常在朔月食常在望也食有上下者行有高下谓月在日南从南入食南下北高则食起于下月在日北从北入食则食发于高是其行有高下故食不同也故异义云月高则其食亏于上月下则其食亏于下也日月之体大小正同相掩密者二体相近正映其形故光得溢出而中食也相掩疏者二体相远月近而日远自人望之则月之所映者广故日光不复能见而日食既也日食者实是月映之也但日之所在则月体不见圣人不言月来食日而云有物食之以自食为文阙于所不见也 孙氏复曰凡日食人君皆当戒惧修德以消其咎 程子曰既尽也食尽为异大也 家氏翁曰此书食既之始也 李氏廉曰食既例三此年及宣八年七月襄二十四年七月皆大变也 黄氏正宪曰列国分野上应列宿日月交防之辰亦各有所属故日虽无所不照而所食之影在下观之有正而多者有偏而少者当时所食之处必关于鲁分居多故自鲁观之见其为既】
【案胡传引谷梁不书朔不书日为夜食谓因朝日而知之者非也既曰见其亏伤矣则时刻可稽书朔书日无不可且使日食于亥子之交未出地而复明则虽朝日何从见其亏伤之处耶盖日食不占夜犹月食不占昼是以唐一行作厯上溯往古千有余年日食长在昼月食长在夜也】
公子翚如齐逆女
胡传【娶妻必亲迎礼之正也若夫邦君以爵则有尊卑以国则有大小以道途则有远迩或迎之于其国或迎之于境上或迎之于所馆礼之节也纪侯于鲁以小大言则亲之者也而使履緰来鲁侯于齐以远迩言则亲之者也而使公子翚往是不重大昏之礼失其节矣故书】
集说【范氏甯曰翚称公子者桓不以为罪人也 孔氏颖达曰天子尊无与敌不自亲迎使卿逆而上公临之诸侯则亲逆有故得使卿八年祭公逆王后于纪传曰礼也是当使人天子不亲逆也襄十五年传曰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卿不行非礼也是知天子之礼当使卿逆而上公临之也礼记哀公问曰冕而亲迎不已重乎孔子对曰合二姓之好以继先圣之后以为天地宗庙社稷之主君何谓已重乎此对哀公指言鲁事是诸侯正礼当亲逆也庄二十四年公如齐逆女丘明不为之传以其得礼故也文四年逆妇姜于齐传曰卿不行非礼也以卿不行为非礼知君有故得使卿逆也 孙氏复曰是时文姜乱鲁骊姬惑晋南子倾卫夏姬丧陈上下化之滔滔皆是不可悉举也故自隐而下夫人内女出处之迹皆详而录之以惩以戒为万世法 刘氏敞曰左氏曰修先君之好故曰公子非也春秋非修先君之好而称公子者多矣若修先君之好乃称公子者翚帅师适其宜矣无谓疾之去氏也 张氏洽曰君臣同弑隐公乃昏于齐以求配偶所谓不待贬絶而罪恶见者也 俞氏皋曰在齐故称女逆女为桓公逆夫人也 李氏廉曰逆女例诸侯亲迎当事不书书鲁之逆者五惟庄逆哀姜以仇女为讥其余若翚逆文姜公子遂逆穆姜叔孙侨如逆齐姜皆卿为君逆也出姜不书逆者盖公也讥礼成于齐故不斥公也汪氏克寛曰翚为桓弑隐复为桓逆女以结齐好遂为宣弑赤复为宣纳赂逆妇以结齐援皆不待贬】
【絶而罪恶见者也 陈氏际泰曰公子翚不宜逆女也轻也然公子翚尤不宜逆女也贼也案纪履緰来逆女程子谓亲迎于其所馆岂有远适他国以迎妇者张氏洽主其説洵为有理故此年公子翚如齐逆女凡以不亲迎为讥者皆删之】
九月齐侯送姜氏于讙【讙杜注鲁地济北蛇丘县西有下讙亭今济南府肥城县西南有故城水经注云俗讹为夏晖城】
左传【齐侯送姜氏非礼也凡公女嫁于敌国姊妹则上卿送之以礼于先君公子则下卿送之于大国虽公子亦上卿送之于天子则诸卿皆行公不自送于小国则上大夫送之】
公羊【何以书讥何讥尔诸侯越竟送女非礼也此入国矣何以不称夫人自我言齐父母之于子虽为邻国夫人犹曰吾姜氏】
谷梁【礼送女父不下堂母不出祭门诸母兄弟不出阙门父母戒之曰谨慎从尔舅姑之言诸母般申之曰谨慎从尔父母之言送女逾竟非礼也】
集说【刘氏敞曰此入国矣何以不称夫人未见庙犹未入国也 叶氏梦得曰父而自送女非礼也何以不称夫人以齐侯为之辞也文公逆女于齐在国不言女已成礼也于文公则既成妇矣故书逆妇姜于齐姜宜称女者也齐侯送女于讙入国不言夫人未成礼也于齐侯犹女矣故书齐侯送姜氏于讙姜氏宜称夫人者也是谓名正而言顺 杜氏谔曰鲁逆失之轻而齐送失之过其贬固钧者也】
公会齐侯于讙
集说【程子曰齐侯出疆送女公远会之皆非义也胡氏铨曰公果亲逆自当书逆女必不曰会齐侯也此直曰会见公因防齐侯而受姜氏耳 张氏洽曰圣人制礼不可过不可不及齐僖爱其女之过至于越境而送之遂使鲁侯之出不为亲迎而为齐侯在讙特往会之僖公之送桓公之会皆非所以重大昏而正人伦之始春秋所以书之也 姚氏舜牧曰鲁桓意在结齐为援而娶其女故桓所行事重在会不在于婚】
夫人姜氏至自齐
公羊【翚何以不致得见乎公矣】
谷梁【其不言翚之以来何也公亲受之于齐侯也子贡曰冕而亲迎不已重乎孔子曰合二姓之好以继万世之后何谓已重乎】
胡传【亲迎之礼废于是乎有父母兄弟越境而送其女者以公子翚徃逆则既轻矣为齐侯来乃逆而会之于讙是公之行其重在齐侯而不在姜氏岂礼也哉不言以至者既得见乎公也不能防闲于是乎在敝笱之刺兆矣礼者所以别嫌明微制治于未乱不可不谨也娶夫人国之大事故详】集说【杜氏预曰告于庙也不言翚以至者齐侯送之公受之于讙 孙氏复曰此齐侯送姜氏公受之于讙也公受姜氏于讙不以讙至者不与公受姜氏于讙也故曰夫人姜氏至自齐以正其义 胡氏铨曰易曰渐女归待男行也女归必待男乃行夫人姜氏不与公俱至故先书公会齐侯于讙次书姜氏至自齐以见公会于讙本非亲迎非易待男之义也薛氏季宣曰齐侯送女于外公以会礼接之非亲迎且两失之也夫妇大伦也不正之于其始桓之夫妇是不为夫妇矣 呉氏澂曰昏礼之大节有三纳币一也亲迎二也夫人至三也得礼则皆不书鲁桓防嬴书讥不由媒介而自求昏于齐也逆女书讥不亲迎而使公子翚也送姜氏书讥齐侯亲送也防讙书讥不亲迎而亲会齐侯也夫人至不书翚以讥鲁桓初使翚迎而中自受姜氏于讙也 李氏廉曰夫人至例啖子曰夫人初至皆书经书夫人至三文姜得见公故不书翚以穆姜齐姜书遂侨如书以者言不当以也哀姜书入不可见乎宗庙也出姜不书至贬成礼于齐也昭公娶呉女不书至耻娶同姓也汪氏克寛曰文定此年传谓娶夫人国之大事庄二十四年传谓婚姻常事不书盖婚姻合礼而不志者书法之常也故僖公之娶夫人纳币逆女夫人至皆不书也桓公之娶文姜不合于礼故以为大事而悉志之者所以垂戒而书法之变也昭公之娶同姓则又以国恶而隐之也圣人作经如化工生物洪纎高下因物赋形安可执一而论之哉 王氏樵曰案翚逆女齐侯送姜氏于讙公防齐侯于讙此文姜之始也公与夫人姜氏遂如齐公薨于齐此文姜之终也公如齐纳币公如齐逆女夫人姜氏入大夫宗妇觌用币此哀姜之始也夫人姜氏孙于邾公子庆父出奔莒此哀姜之终也春秋据事而书读者比事而观而几微着监戒昭矣 张氏溥曰防蠃逆女会讙夫人至齐僖公送女女既嫁使大夫聘问咸具志焉春秋恶文姜之终不得不详其始】
冬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左传【冬齐仲年来聘致夫人也】
集说【杜氏预曰古者女出嫁又使大夫随加聘问存谦敬序殷勤也在鲁而出则曰致女在他国而来则总曰聘故传以致夫人释之 孔氏颖达曰经书来聘传言致夫人是行聘礼而致之也 呉氏澂曰齐僖亲送女至鲁竟未几又使贵介弟致之见其爱女之至情之私非礼之正也】
有年
公羊【有年何以书以喜书也大有年何以书亦以喜书也此其曰有年何仅有年也彼其曰大有年何大丰年也仅有年亦足当喜乎恃有年也】
谷梁【五谷皆熟为有年也】
胡传【旧史灾异与庆祥竝记故有年大有年得见于经若旧史不记圣人亦不能附益之也然十二公多歴年所有务农重谷闵雨而书雨者岂无丰年而不见于经是仲尼于他公皆削之矣独桓有年宣大有年则存而不削者缘此二公获罪于天宜得水旱凶灾之谴今乃有年则是反常也故以为异特存尔然则天道亦僭乎桓宣享国十有八年独此二年书有年他年之歉可知也而天理不差信矣此一事也在不修春秋则为庆祥君子修之则为变异是圣人因鲁史旧文能立兴王之新法也故史文如画笔经文如化工尝以是观非圣人莫能修之审矣有年大有年先儒说经者多列于庆瑞之门至程子发明奥防然后以为记异此得于言意之表者也】
集说【何氏休曰桓公之行诸侯所当诛民人将去赖得五谷皆有使百姓安土乐业故喜而书之明为国家者不可不有年 孔氏颖达曰年训为稔谓岁为年者取其岁谷一熟之义贾云桓恶而有年豊异之也言有非其所宜有案昭元年传曰国无道而年谷和熟天赞之也是言岁丰为佐助之非妖异之物也君行既恶泽不下流遇有丰年輙以为异是则无道之世惟宜有大饥非天佑下民之意也 杨氏士勋曰凡书有年者冬五谷毕入计用丰足然后书之不可系以日月故例时也宣十六年冬大有年亦时是其证也 孙氏复曰桓立十八年唯此言有年者是未尝有年也书者着桓公为国不能勤民务农若是也 程子曰书有年记异也人事顺于下则天气和于上桓弑君而立逆天理乱人伦天地之气为之谬戾水旱凶灾乃其宜也今乃有年故书其异宣公为弑君者所立其恶有间故大有年则书之 刘氏克庄曰桓有年宣大有年古史修以为祥仲尼笔以为异 王氏樵曰桓宣行恶宜得天谴固矣民则何辜天降之有年正见人不恤民而天勤之也考于经元年大水五年旱螽八年建酉之月未霜而雪十有三年又大水十四年无氷御廪灾咎征叠见惟此年以有年书见年为民之命国之所以存亡而深为人君不徳召灾之戒也】
【案贾氏逵曰言有非其所宜有程子因之而胡传畅言之其持议甚正或疑以君之故而恶其民非圣人书法本意其实程胡二传亦谓君恶召灾而病民惟此有年为可异尔与公羊以喜书之意正同观何氏休之说则两不相悖矣】
附录左传【芮伯万之母芮姜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
【芮杜注芮国在冯翊临晋县今陜西西安府同州朝邑县有芮故城在黄河西岸 魏杜注魏国在河东河北县括地志魏故国在芮城县北五里今山西平阳府解州芮城县河北故城是也孔疏世本芮魏皆姬姓】
【癸桓王十酉二年】四年【齐僖二十三年晋小子侯元年衞宣十一年蔡桓七年郑庄三十六年曹桓四十九年陈桓三十七年武四十三年宋庄二年秦宁八年楚武三十三年】
春正月公狩于郎【此搜狩之始】
左传【书时礼也】
公羊【狩者何田狩也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远也诸侯曷为必田狩一曰干豆二曰賔客三曰充君之庖】
谷梁【四时之田皆为宗庙之事也四时之田用三焉唯其所先得一为干豆二为賔客三为充君之庖】
胡传【何以书讥远也戎祀国之大事狩所以讲大事也用民以训军旅所以示之武而威天下取物以祭宗庙所以示之孝而顺天下故中春教振旅遂以搜中夏敎茇舍遂以苗中秋敎治兵遂以狝中冬敎大阅遂以狩然不时则伤农不地则害物田狩之地如郑有原圃秦有具圃皆常所也违其常所犯害民物而百姓苦之则将闻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疾首蹙頞而相告可不谨乎以非其地而必书是春秋谨于微之意也每谨于微然后王徳全矣】
集说【杜氏预曰冬猎曰狩行三驱之礼得田狩之时故曰书时礼也周之春夏之冬也田狩从夏时郎非国内之狩地故书地 孔氏颖达曰周之春正月建子即是夏之仲冬也周礼大司马中冬敎大阅遂以狩田是田狩从夏时也释例曰三王异正朔而夏数为得天虽在周代于言时举事皆据夏正故公以春狩而传曰书时礼也隠五年公矢鱼于棠传曰言远地也僖二十八年天王狩于河阳传曰言非其地也举地名者皆言其非地故知此郎非国内之狩地故书地也若国内狩地大野是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