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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五礼通考

476 万字 · 约 226 小时 37 分钟 · 236 / 599

会员可开白话

凖据今庙宜开四门内院南面开三门余面及外院四面皆一门其内院墙四面皆架为歩廊南出夹门各置一屋以置礼器及祭服内外门墙并用赭垩庙东门道南置斋坊道北置二坊西为典祠廨并厨宰东为庙长廨并置车辂其北为养牺牲之所诏从之

隋书礼仪志北齐王及五等开国执事官散从二品以上皆祀五世牲用太牢

通典唐制凡文武官二品以上祠四庙三品以上须兼爵四庙外有始封祖通祠五庙

文献通考髙宗仪鳯三年于文水县置太原王武士彠庙

徳宗贞元十三年敇赠太傅马燧祔庙宜令所司供少牢仍给卤簿【燧北平庄武王】

宋史礼志髙宗时少府昭庆节度仪同三司平乐郡王韦渊请建家庙赐以祭器

文献通考宋淳熈五年权户部尚书韩彦古请以临安前洋街赐第建父世忠家庙就赐舍宇房缗以给嵗时祭祀之用辅臣论世忠庙器中书舍人陈骙以礼难行驳之上问本朝羣臣庙制如何赐器如何时赵雄等奏仁宗虽因赦论建庙未暇行也唯文彦博曾酌唐制为之未尝赐器政和始命礼制局范铜以赐宰臣蔡京等绍兴又用京例赐秦桧其张俊杨存中吴璘軰皆援桧以请上曰汉唐而下既未有赐器祭者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命礼官攷歴代及本朝之制八年十月乙卯中书舍人崔敦诗谓中兴庙器断自宸改用竹木省去雕文然一啓其端援者必众谓宜详讲必傅古义乃协今宜礼赐圭瓒然后为鬯葢诸侯嗣位不敢専祭待命于天子必赐以圭瓒者祭祀交神唯灌为重举其重以赐之而余得自用初不尽赐之也臣谓铜为祭器可以传逺今以竹木为之壊而不易则坠上之赐易而自制则弃君之命宜略仿古制命有司铸爵勺各一赐之余俾祀官定当用之式续图以畀俾自制以竹木从之寜宗嘉泰元年太傅永兴节度平原郡王韩侂胄奏曾祖效忠先朝奕世侑食而臣居止粗备家庙犹阙请下礼官考其制俾自建之颁祭器之式以竹木制毋紊有司诏下礼官讨论毎位以笾豆皆十有二簠簋皆四壶尊壶罍铏豆爼登洗皆二爵坫烛台皆二坫一及巾杓篚以髹匣载以腰舆束以紫绦请下文思院制【髹匣腰舆皆十紫防带二十】十月己卯诏特铸赐之二年通判严州张宗愈奏大父循忠烈王俊书勋盟府请以赐第旧址建家庙乞讨论其制命文思院镌志祭器以赐诏令遵韩世忠庙器之制

开禧三年忠州刺史刘伯震奏祖鄜武僖王光世复辟功请以赐第旧址立家庙从之

王圻续通考孔氏家庙在衢州府西宣圣四十八代孙袭封衍圣公端友从宋髙宗南渡赐居衢州绍兴六年诏权以衢州学为家庙赐田奉祀

明太祖洪武二年立滁阳王庙以祀郭子兴至是又立庙墓次祀之以其邻家宥氏世为奉祀守王坟十六年冬十一月立扬王祠于墓次命有司嵗春秋祀之扬王淳皇后父陈某先是立祠太庙东嵗遣大臣祀已而中都守臣上言公葬地在下县盱眙宜崇华表兼建庙祠太祖曰朕固闻之命中书省建庙盱眙墓次树神道碑令儒臣宋濂撰文仍设祠祭署及洒扫户五家癸亥冬勅立滁阳王庙碑于墓所先是庙成上亲稿王事实召太常司丞张来仪撰碑文称王勇悍善战唯不屈人下初元乱上避兵入濠王识上非常人遂以孝慈皇后妻之且属以兵事多密谋以故上起兵定天下王之力也后王卒归葬滁州王夫人张氏生三子长战没次为人所陷防与羣小隂谋伏罪次夫人张氏生一女入为上妃生蜀王豫王如意王洪武元年上正大位追思实帝业所始乃封为滁阳王建庙墓所命有司嵗时率滁人祭之至是勅赐树碑是年立徐王庙于宿州王姓马孝慈皇后父也王缺嗣息至是追封为王妻郑氏为徐王夫人祠庙立于太庙东以祭既而稽古无文乃即王所生里立庙命有司春秋祭之礼部陶凯撰文立石仍设祠祭署以王邻家武氏世为奉祠守王坟洒扫户九十家

蕙田案自汉而后封建不复常行王朝卿士虽位极班聨而无分茅胙土之实此古今一大殊制也朱子答汪尚书曰古者天子之三公八命及其出封然后得用诸侯之礼葢仕于王朝者其礼反有所厌而不得伸则今之公卿宜亦未得全用诸侯之礼也此论似为得宜通典诸侯士大夫祭礼合为一门通考虽分为二然以未封爵之卿士俱入诸侯门似为未协今窃取朱子之意以晋爵为王者列于诸侯余五等则归一品二品班大夫士庙祭焉

右汉至明诸侯庙祭

五礼通考卷一百八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九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

大夫士庙祭

礼记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注太祖别子始爵者大传曰别子为祖谓此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 疏此据诸侯之子始为卿大夫谓之别子者也是嫡夫人之次子或众妾之子别异于正君继父言之故云别子引大传证此太祖是别子也非诸侯之子孙异姓为大夫者及它国之臣初来仕为大夫者亦得为太祖故云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如郑志答赵商此王制所论皆殷制故云虽非别子亦得立太祖之庙若其周制别子始爵其后得立别子为太祖若非别子之后虽为大夫但立父祖曾祖三庙而已随时而迁不得立始爵者为太祖故郑答赵商问祭法云大夫立三庙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注非别子故知祖考无庙商按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注云太祖别子始爵者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二者不知所定郑答云祭法周礼王制所云或以夏殷杂不合周制是郑以为殷周之别也郑必知周制别子之后得立别子为太祖以大传云别子为祖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不殊虽百世而昏姻不通者周道然也故知别子百世不迁为太祖也周既如此明殷不系姓不缀食大传又云其庶姓别于上而戚单于下五世而昏姻可以通明五世之后不复继于别子但始爵者则得为太祖也此大夫三庙者天子诸侯之大夫皆同卿即大夫总号故春秋经皆总号大夫其三公即与诸侯同若附庸之君亦五庙故庄三年公羊传云纪季以酅入于齐传曰请后五庙以存姑姊妹】

【陈氏礼书郑志答赵商谓王制商制故虽非诸侯之别子亦得立太祖之庙周制别子为太祖若非别子之后虽为大夫但立父祖曾祖三庙随时而迁不得立始爵者为太祖也然左氏曰大夫有贰宗荀卿曰大夫士有常宗则大夫有百世不迁之大宗有五世则迁之小宗是太祖之庙常不迁也特祭法曰大夫三庙考与王考皇考有庙显考祖考无庙而郑氏遂以为周大夫之制误也孔頴逹曰大夫三庙天子诸侯之大夫同卿即大夫也故春秋杀卿皆曰大夫其三公之庙与诸侯同于理或然】

朱子曰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大夫亦有始封之君如鲁季氏则公子友仲孙氏则公子庆父叔孙氏则公子牙是也

士一庙【注谓诸侯之中士下士名曰官师者上士二庙疏按祭法云适士二庙今此云士一庙故知是诸侯之中士下士祭法云官师一庙故云名曰官师者郑既云诸侯之中士下士一庙则天子之中士下士皆二庙也】朱子或问大夫士之制奈何曰大夫三庙则视诸侯而杀其二然其太祖昭穆之位犹诸侯也适士二庙则视大夫而杀其一官师一庙则视大夫而杀其二然其门堂室寝之备犹大夫也曰庙之为数降杀以两而其制不降何也曰降也天子之山节藻棁复庙重檐诸侯固有所不得为者矣诸侯之黝垩斵砻大夫有不得为者矣大夫之仓楹斵桷士又不得为矣曷为而不降哉独门堂室寝之合然后可名于宫则其制有不得而杀耳盖由命士以上父子皆异宫生也异宫而死不得异庙则有不得尽其事生事存之心者是以不得而降也

祭法大夫立三庙二坛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享尝乃止显考祖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去坛为鬼适士二庙一坛曰考庙曰王考庙享尝乃止显考无庙有祷焉为坛祭之去坛为鬼官师一庙曰考庙王考无庙而祭之去王考为鬼庶士庶人无庙死曰鬼【注惟天子诸侯有主禘祫大夫有祖考者亦鬼其百世不禘祫无主尔其无祖考者庶士以下鬼其考王考官师鬼其皇考大夫适士鬼其显考而已大夫祖考谓别子也凡鬼者荐而不祭王制曰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适士上士也官师中士下士庶人府史之属此适士云显考无庙非也当为皇考字之误】

蕙田案注谓大夫士无主非也详见后立主条

朱子语录问官师一庙若只是一庙只祭得父母更不及祖矣母乃不近人情曰位卑则泽浅其理自当如此曰今虽士庶人家亦祭三代如此却是违礼曰虽祭三代却无庙亦不可谓之僭古之所谓庙者其体甚大皆有门堂寝室如所居之宫非如今人但以一室为之 有问程子曰今人不祭髙祖如何曰髙祖自有服不祭甚非某家却祭髙祖又曰自天子至于庶人五服未尝异皆至髙祖服既如是祭祀亦须如是其疏数之节未有可考但其理必如此七庙五庙亦只是祭及髙祖大夫士虽或三庙二庙一庙或祭寝庙则虽异亦不害祭及髙祖若止祭祢是为知母而不知父禽兽道也祭祢不及祖非人道也 又曰考诸程子之言则以为髙祖有服不可不祭虽七庙五庙亦止于髙祖虽三庙一庙以至祭寝亦必及于髙祖但有疏数之不同耳疑此最为得祭祀之本意礼家言大夫有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髙祖此则可为立三庙而祭及髙祖之騐

【杨氏复曰前一条谓泽有浅深则制有隆杀其分异也后二条谓七庙五庙亦止于髙祖虽三庙一庙以至祭寝亦必及髙祖其理同也】

文献通考马氏曰自天子以至于士五服之制则同而祭祀止及其立庙之亲则大夫不祭其髙曾士不祭其祖非人情也程子以为有服者皆不可不祭其説当矣愚又尝攷之礼经参以诸儒注疏之説然后知古今异宜礼縁人情固当随时为之损益不可胶于一説也人徒见适士二庙官师一庙以为所及者狭不足以伸孝子慈孙追逺之心也然古人之制则虽诸侯大夫固有拘于礼而不得祀其祖考者矣何也郑氏注诸侯五庙云太祖始封之君王者之后不为始封之君庙疏曰凡始封之君谓王之子弟封为诸侯为后世之太祖当此君之身不得立出王之庙则全无庙也注大夫三庙云大夫太祖别子始爵者然则诸侯始封之太祖如郑桓公友是也郑桓公以周厉王少子而始封于郑既为诸侯可以立五庙矣然其考则厉王祖则夷王曾祖则懿王髙祖则共王五世祖则穆王自穆至厉皆天子也诸侯不敢祖天子则此五王之庙不当立于郑所谓此君之身全无庙也必俟桓公之子然后可立一庙以祀桓公为太祖桓公之孙然后可立二庙以祀其祖若祢必俟五世之后而郑国之五庙始备也大夫始爵之太祖则鲁季友是也季友为鲁桓公之别子既为大夫可以立三庙矣然其考则桓公其祖则惠公其曾祖则孝公自孝至桓皆诸侯也大夫不敢祖诸侯则此三公之庙不当立于季氏之家所谓别子亦全无庙也必俟季友之子然后可立一庙以祀季友为太祖季友之孙然后可立二庙以祀其祖若祢必俟三世之后而季氏之三庙始备也葢诸侯大夫虽有五庙三庙之制然方其始为诸侯大夫也苟非传袭数世则亦不能备此五庙三庙之礼至于士庶人则古者因生赐姓受姓之后甫及一传即有嫡有庶嫡宗子也庶支子也礼云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又云庶子不祭明其宗也盖谓非大宗则不得祭别子之为祖者非小宗则各不得祭其四小宗所出之祖祢也先王因族以立宗敬宗以尊祖尊卑有分而不乱亲疎有别而不贰其法甚备而犹严于庙祀之际故诸侯虽曰五庙而五世之内有为天子者则不可立大夫虽曰三庙而三世之内有为诸侯者则不可立适士二庙官师一庙庶人祭于寝然苟非宗子则亦不可祭于其家必献牲于宗子之家然后举私祭凡为是者盖惧上僭而不敢祭非薄其亲而不祭也然诸侯不敢祖天子而天子之为祖者自有天子祭之大夫不敢祖诸侯而诸侯之为祖者自有诸侯祭之支子不敢祭大宗而大宗之为祖祢者自有宗子祭之葢已虽拘于礼而不得祭而祖考之祭则元未尝废适士官师虽止于二庙一庙而祖祢以上则自有司其祭者此古人之制也后世大宗小宗之法既亡别子继别之序已紊未尝专有宗子以主祀事其入仕者又多崛起单寒非时王之支庶不得以不敢祖天子诸侯之説为诿也乃执大夫三庙适士二庙之制而所祭不及祖祢之上是不以学士大夫自处而孝敬之心薄矣乌得为礼乎故曰古今异宜礼縁人情当随时为之损益不可胶于一説也或曰此为国中公族之世禄者言也若庶姓之来自它国而为诸侯大夫者则如之何愚曰古未有无宗者庶姓有庶姓之宗它国有它国之宗而宗子之制则一也曾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之也如之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又问曰宗子去在它国庶子无爵而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望墓而为坛以祭此二条正为起自匹庶与来自它国者言若太公东海人而仕周为诸侯孔子宋人而事鲁为大夫之类是也注疏谓异姓始封为诸侯者及非别子而始爵为大夫者【如他国之臣初来为大夫】本身即得立五庙三庙葢以其非天子诸侯之子孙上无所拘碍故当代即可依礼制立庙然以曾子问宗子为士一条及参以内则中所谓不敢以富贵加于宗子之説则知崛起为诸侯大夫者若身是支庶亦合尊其宗子不敢尽如礼制也蕙田案封君别子有不可立庙者而祖考之祭元未尝废适士官师虽止二庙一庙而祖祢以上自有司其祭者马氏阐发至此可谓精矣其谓后世宗法既亡不得执二庙一庙之制而所祭不及祖祢古今异宜当随时为之损益意亦甚善然此仍泥乎一庙祭祢二庙祭祖之説而不知二庙一庙者之或祭及髙祖或不及髙祖皆当以宗法而定也葢庙数以两而降系乎贵贱而不定宗法以五为断不系贵贱而有定两者并行不悖以无定之庙合有定之宗不以庙多而有加乎宗亦不以庙少而有损乎宗此古今之通义又何异宜损益之足云

万氏斯大曰大夫士皆得祭髙曾祖祢歴稽经传以明之一征之于祀典大传云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髙祖大夫士不得常祫祫而及于髙祖则其平时奉祀者必自髙祖而下但犆祭而不祫耳彼天子诸侯之祫皆其常祭之祖苟士大夫不得祭髙祖祫祭又何以得及之乎再征之于祔礼小记曰大夫士之妾祔于妾祖姑亡则中一以上而祔祔必以其昭穆夫与已同昭穆者祖也与祖同昭穆者髙祖也中一以上则髙祖姑矣祔于髙祖姑则髙祖有庙矣无庙不得祀宜也有庙而何以不得祀之乎更征之于服制丧服为曾祖齐衰三月注为髙祖服同葢于族祖父母有缌麻之服推而得之其言是也又父为长子三年为适孙期所以然者以其传重也然则设不幸而子孙亡适曾孙承重于髙曾亦应为之服斩矣以齐斩之亲死即迁之而不祀是岂礼之所安乎复征之于庙制王制曰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夫太祖之庙以义立而百世不迁则髙祖之庙自当以恩立而亲尽乃毁苟上祭始祖下祭祖祢而不及髙曾是为隆于义而薄于恩且将与知母而不知父者同类而并讥之矣【本程子】岂圣人之所许乎即还证之于宗法大传曰宗其继髙祖者五世则迁者也夫惟适孙之得祭髙祖而族人之不得祭者悉宗之而祭故有继髙祖之宗苟祭止及于祖祢则惟有继祢继祖之宗而无继髙祖之宗矣然则经何以言宗其继髙祖者哉且所谓迁者谓迁庙而不祀也迁庙而始不祀则未迁而犹祀也又何疑乎先儒泥小记庶子不祭祢不祭祖之文谓大夫士祭不及髙曾唯程子谓天子至士庶五服上至于髙祖其庙祭也亦必上及于髙祖斯言深合礼意惜未能明指礼文而见其然耳然则大夫之祭与诸侯无别乎葢诸侯庙有五而大夫庙止于三则四亲有专庙合庙之分士之二庙者其昭穆如大夫而无太祖官师一庙者就中自为昭穆而追其四亲此所谓别同异也大夫之祫何以不及太祖乎葢祫于太祖则已类乎君故止及于髙祖而太祖唯行犆祭此所谓别嫌疑也

蕙田案大夫士宗法立庙之礼继祢小宗宜立一祢庙继祖小宗宜立祖祢二庙继曾祖小宗宜立曾祖庙为三庙继髙祖小宗又宜立髙祖庙为四亲庙继别大宗宜立始祖庙统凡五庙然惟诸侯具五庙大夫则三庙士则二庙官师一庙而已説者谓一庙无祖庙二庙无曾祖庙三庙有太祖庙而无曾髙二祖庙则王制之庙数不与宗法相刺谬乎曰非然也程子云三庙二庙一庙虽不同皆不祭及髙祖若止祭祢而不及祖非人道也此为至论万氏详考而证明之为不易矣葢庙之体制相同而贵贱之多少有等惟天子诸侯每世一庙每庙一主若大夫士不必皆一庙一主也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此专指继别之大宗而为大夫者言之以发凡起例耳以义揆之继别大宗而为大夫者得立三庙太祖庙一则一主亲庙二则一昭一穆每庙二主父曾一庙祖髙一庙也若非继别大宗不得立太祖庙继祢小宗止得立一庙继祖小宗止得立祖祢二庙犹皆毎庙一主至继曾祖小宗则又以父祔于第一庙继髙祖小宗则以父祔于第二庙而每庙二主矣祭法云适士二庙以王制推之太祖庙一亲庙一此惟大宗为然若小宗不立太祖庙止得立一亲庙则继祢小宗庙惟一主继祖小宗一庙二主继曾祖小宗一庙三主继髙祖小宗一庙四主而庙有二主三主四主矣祭法又云官师一庙葢无太祖如有之则一庙而五主矣其主在庙中则或以髙祖居奥而昭穆南北向仿古制也或同堂异室而自西而东鬼神尚右也别见朱子家礼如此则王制与宗法相符郑氏不知此于不祭祖则曰宗子庶子俱为适士于不祭祢则曰宗子庶子俱为下士牵制格碍理难通矣

辨郝氏敬大夫难立三庙

【郝氏敬曰大夫必立三庙则大家父子世官兄弟同朝庙不多于民居乎若皆设于宗子家则宗子家无地可容且父为大夫子为士则倐兴倐毁祖考席不暇暖】

任氏启运曰大夫之庙必立于宗子之家宗子为大夫则主其祭宗子不为大夫而庶子为大夫则宗子摄其祭礼所谓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也大夫身为父之适则立祢庙于家而祖之祭犹宗子主之为祖之适则立祖祢二庙于家而曾祖之祭犹宗子主之礼所谓齐而宗敬终事而私祭也乌有父子兄弟各立三庙及皆立庙于宗子家者乎宗子去国而庶子无大夫则以庙行庶子居者为坛望墓以祭宗子去国而庶子为大夫则大夫摄其祭宗子庶子皆非大夫而曾祖为大夫则其庙未毁但荐而不祭耳乌有倐兴倐毁者乎郝氏訾礼类多妄谈不可不辨

右大夫士庙制

礼记坊记子云祭祀之有尸也宗庙之有主也示民有事也修宗庙敬祀事教民追孝也以此坊民民犹忘其亲【注有事有所事也 疏祭祀有尸宗庙有主下示于民有所尊事也】

郊特牲直祭祝于主【注谓荐熟时也如特牲少牢馈食之为也 疏言荐熟正祭之时祝官以祝辞告于主】

春秋哀公十六年左氏传卫孔悝出奔宋使贰车反祏于西圃【注使副车还取庙主西圃孔氏庙所在祏藏主石函】

陈氏礼书重主道也大夫士有重尸神像也大夫士有尸孔悝大夫也去国载祏孰谓大夫士无主乎辨注疏诸家大夫士庙无主

【文献通考后汉许慎五经异义或曰卿大夫士有主不答曰按公羊説卿大夫非有土之君不得祫享昭穆故无主大夫束帛依神士结为菆 许慎据春秋左氏传曰卫孔悝反祏于西圃祏石主也言大夫以石为主郑駮云少牢馈食大夫祭礼也束帛依神特牲馈食士祭礼也结茅为菆郑志张逸问许氏异义駮卫孔悝之反祏有主者何谓也荅礼大夫无主而孔独有者或时末代之君赐之使祀其所出之君也诸侯不祀天而鲁郊诸侯不祖天子而郑祖厉王皆时君之赐也 春秋哀十六年左传卫孔悝出奔宋使贰车反祏于西圃孔疏少牢馈食大夫之祭礼其祭无主郑祭法注云惟天子诸侯有主禘祫大夫不禘祫无主耳今孔悝得有主者当时僣为之非礼也郑駮异义云大夫无主孔悝之反祏所出公之主耳按孔氏姞姓春秋时国唯南燕为姞姓耳孔氏仕于卫朝已歴多世不知本出何国安得有所出公之主也知是僣为之主耳】

徐邈云左传称孔悝反祏又公羊大夫闻君之防摄主而往注义以为敛摄神主而已不暇待祭也皆大夫有主之文大夫以下不云尺寸虽有主无以知其形制然推义谓亦应有按防之铭旌题别亡者设重于庭亦有所凭祭必有尸想像乎存此皆自天子及士并有其礼但制度降杀为殊何至于主唯侯王而已礼言重主道也埋重则立主今大夫士有重亦宜有主以纪别座位有尸无主何以为别将表称号题祖考何可无主今按经传未见大夫士无主之义有者为长

北魏书礼志清河王怿议曰延业卢观前经详议并据许慎郑之觧谓天子诸侯作主大夫及士则无意谓此议虽出前儒之事实未允情理何以言之原夫作主之礼本以依神孝子之心非主莫依今铭旌纪柩设重凭神祭必有尸神必有庙皆所以展事孝敬想象生存上自天子下逮于士如此四事并同其礼何至于主谓惟王侯礼云重主道也此为埋重则立主矣故王肃曰重未立主之礼也士防礼亦设重则士有主明矣孔悝反祏载之左史馈食设主着于逸礼大夫及士既得有庙题祖题考何可无主公羊传君有事于庙闻大夫之防去乐卒事大夫闻君之防摄主而往今以为摄主者摄神敛主而已不暇待彻祭也何休云宗人摄行主事而往也意谓不然君闻臣防尚为之不绎况臣闻君防岂得安然待主终祭也又相国立庙设主依神主无贵贱纪座而已若位拟诸侯者则有主位为大夫者则无主便是三神有主一位独阙求诸情礼实所未安宜通为主以铭神位诏依怿议

汪氏琬大夫士庙当有主説大夫士之庙祀也一以为有主一以为无主谓之无主者郑许慎也谓之有主者徐邈清河王怿也或问宜何从予告之曰庙所以栖主也大夫三庙士一庙使其无主则祭于寝足矣庙何为者祔之言附也以主升附也士虞礼以其班祔防服小记祔必以昭穆亡则中一以上使其无主又何所凭以班昭穆乎许氏知其説之不可通也曲为之解曰大夫束帛依神士结为蕝此不根之辞以臆剏之者也或问礼经无有主之文奈何予又曰经不明言有主亦不言无主也檀弓重主道也商主缀重焉周主重彻焉并非指天子诸侯为説也则大夫士宜有主者一孔子曰祭祀之有尸也宗庙之有主也示民有事也以此坊民民犹忘其亲亦非专指天子诸侯也则大夫士宜有主者二徐邈所引左氏春秋其义甚长而许氏顾驳孔悝反祏之举以为出于时君所赐吾不知其何据也陈祥道曰重主道大夫士有重尸神象大夫士有尸大夫去国载祏孰谓大夫士无主乎斯可以辟郑许之妄矣然则庙主之制宜何如按重凿木为形如札士三尺卿大夫五尺诸侯七尺谓未葬未有主故以重当之是则主制虽无考其修短宜略与重仿可知也又有谓天子主长尺二寸诸侯一尺大夫士而下当以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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