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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五礼通考

476 万字 · 约 226 小时 37 分钟 · 551 / 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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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驾前有司又敛小绥乃驱兽出过于帝前初驱过有司整御弓矢以前待诏再驱过备身将军奉进弓矢三驱过帝乃従禽鼔吹皆振坐而射之每驱必三兽以上帝发抗大绥次王公发抗小绥次诸将发则无鼓驱逆之骑乃止然后三军四夷百姓皆猎凡射兽自左膘而射之达于右腢【五口反】为上等达右耳本为次等自左髀达于右防为下等羣兽相従不得尽杀已伤之兽不得重射又逆向人者不射其面出表者不逐之畋将止虞部建旗于围内従驾之鼓及诸军鼓俱振卒徒皆噪诸获禽者献于旗所致其左耳大兽公之以供宗庙使归荐腊于京师小兽私之

右隋

唐书礼乐志皇帝狩田之礼亦以仲冬前期兵部集众庶修田法虞部表所田之野建旗于其后前一日诸将帅士集于旗下质明旗后至者罚兵部申田令遂围田其两翼之将皆建旗及夜布围阙其南面驾至田所皇帝鼓行入围鼓吹令以鼓六十陈于皇帝东南西向六十陈于西南东向皆乗马各备箫角诸将皆鼓行围乃设驱逆之骑皇帝乗马南向有司敛大绥以従诸公王以下皆乗马带弓矢陈于前后所司之属又敛小绥以従又驱兽出前初一驱过有司整饬弓矢以前再驱过有司奉进弓矢三驱过皇帝乃従禽左而射之每驱必三兽以上皇帝发抗大绥然后公王发抗小绥驱逆之骑止然后百姓猎凡射兽自左而射之达于右腢为上射达右耳为次射右脾达于右防为下射羣兽相従不尽杀已被射者不重射不射其面不剪其毛凡出表者不逐之田将毕虞部建旗于田内乃雷击驾鼓及诸将之鼓士従噪呼诸得禽兽旗下致其左耳大兽公之小兽私之其上者供宗庙次者供賔客下者充庖厨乃命有司馌兽于四郊以献告至于庙【开元礼畧同】

通典李靖曰校猎一人守围地三尺量人多少以左右两将为交头其次左右将各主士伍为行列皆以金鼓旗为节制其初起围张翼随山林地势无逺近部分其合围地虞候先择定讫以善弧矢者为围中骑其步卒枪幡守围有漏兽坐守围吏大兽公之小兽私之以观进止斯亦教战一端也

唐书髙祖本纪武徳三年正月己巳猎于渭濵 四年闰月己未幸旧墅壬戌猎于好畤乙丑猎于九嵏丁夘猎于仲山戊辰猎于清水谷 五年十一月癸卯猎于富平北原十二月丙辰猎于万夀原 六年二月壬子猎于骊山十月庚申猎于白鹿原十一月辛夘猎于沙苑丁酉猎于伏龙原 七年十月辛未猎于鄠南庚寅猎于围川十二月戊辰猎于髙林 八年十月辛巳如周氏陂猎于北原十一月辛夘如宜州猎于西原庚子讲武于同官癸丑猎于华池北原十二月猎于鸣犊泉巢刺王元吉传元吉为并州总管刘武周畧汾晋诏遣右衞将军宇文歆助守元吉喜鹰狗出常载置罔三十车曰我宁三日不食不可一日不猎夜潜出滛民家府门不闭歆骤諌不纳乃显表于帝曰王数出与窦诞纵猎蹂民田縦左右攘□畜产为尽每射于道观人避矢以为乐百姓怨不可与共守

苏世长传世长拜谏议大夫従猎泾阳大获帝入旌门诧左右曰今日畋乐乎世长曰陛下废万机事游猎不满十旬未为乐也帝变色既而笑曰狂态发邪曰为臣计则狂为陛下计则忠矣时武功郿新经突厥寇掠乡聚凋虚帝将遂猎武功世长谏曰突厥向盗刼人陛下救恤之言未出口又猎其地殆百姓不堪所求帝不聴

吕向传向以起居舍人従帝东巡帝引颉利发及蕃夷酋长入仗内赐弓矢射禽向上言鸱枭不鸣未为瑞鸟豺虎虽伏弗曰仁兽况突厥安忍残贼莫顾君父陛下震以武义来以文徳势不得不庭故稽颡称臣奔命遣使陛下引内従官陪封禅盛礼使飞矢于前同获兽之乐是狎昵太过或荆卿诡动何罗窃发逼严跸冒清尘縦醢单于污穹庐何以塞责帝顺纳诏蕃夷出仗

唐俭传俭为民部尚书従猎洛阳苑羣豕突出于林帝射四辄殪四豕一豕跃及镫俭投马搏之帝拔剑断豕顾笑曰天策长史不见上将击贼耶何惧之甚对曰汉祖以马上得之不以马上治之陛下神武定四方岂复快心于一兽帝为罢猎

禇亮传髙祖猎亲格虎亮恳愊致谏帝礼纳其言

唐书髙宗本纪显庆二年十一月乙巳猎于滍南壬子讲武于新郑 五年十二月辛未猎于安乐川

龙朔元年十月丁夘猎于陆浑戊辰猎于非山

旧唐书髙宗本纪总章二年九月己亥发自九成宫壬寅停华林顿大搜于岐

唐书髙宗本纪咸亨二年十二月癸酉猎于昆阳 四年闰五月丁夘禁作簺捕鱼营圈取兽者

上元元年十一月乙酉猎于华山回武原

通典高宗永徽元年冬出猎在路遇雨因问谏议大夫谷那律曰油衣若为不得漏对曰能以瓦为之必不漏矣上大悦因此不复出猎

唐书中宗本纪神龙元年十月癸亥幸龙门乙丑猎于新安

通典睿宗先天元年十一月猎于骊山之下侍中魏知古上诗谏曰尝闻夏太康五子训禽荒我后来冬狩三驱盛礼张顺时鹰隼击讲事武功奔走未及去翾飞岂暇翔飞熊従渭水瑞翟想陈仓此欲诚难縦兹游不可常子云陈羽猎僖伯谏渔棠得失鉴齐楚仁恩合禹汤雍熙谅在宥亭毒匪多伤辛则令为决虞箴遂孔彰手制曰所进十韵三复研精良増欺美子时因暇景为苗而畋开一面之罗展三驱之礼无情校猎但慕前禽卿有箴规辅予不逮今赐物五千段用以劝奨

唐书宗本纪开元元年十月甲辰猎于渭川

文献通考明皇开元三年大搜于鳯泉石补阙崔向上疏曰臣闻天子三田若古有训岂惟为干豆賔客庖厨者哉亦将阅兵讲武戒不虞也诗美宣王之田徒御不惊有闻无声谓畋猎时人皆衔枚有若闻而无讙哗也又曰悉率左右以燕天子谓悉驱禽顺有左右之宜以安待王射也则知大绥将下亦有礼焉侧闻猎于渭濵有异于是六飞驰骋万骑腾跃冲翳荟蹴防笼越嶃险靡榛藂红尘坐昏白日将暗毛羣扰攘羽族缤纷左右戎夷并伸骁勇攅镝乱下交刄霜飞而降尊乱卑争捷于其间岂不殆哉夫环衞而居暴客攸待清道而出行人尚惊如有坠驾之虞流矢之变兽穷则搏鸟穷则攫陛下复何以当之哉惟深思后虑以诫后圗天下幸甚唐书呉兢传开元十三年帝东封泰山道中数驰射为乐兢谏曰方登岱告成不当逐狡兽使有垂堂之危朽株之殆帝纳之

宗本纪十四年十二月猎于方秀川 十五年十一月猎于城南

旧唐书宗本纪开元十七年十二月校猎渭濵唐书代宗本纪大厯四年十一月禁畿内弋猎 十三年十月禁京畿持兵器捕猎

徳宗本纪贞元三年十二月猎于新店 八年十二月猎于城东 十年十二月猎于城南

旧唐书徳宗本纪贞元十一年十二月戊辰上猎苑中戒多杀止行三驱之礼劳士而还

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九年十一月戊子罢京兆府猎献狐兔

穆宗本纪元和十五年正月即皇帝位十二月庚辰猎于城南壬午击鞠于右神策军遂猎于城西甲申猎于苑北

长庆二年十月己夘猎于咸阳十一月庚午皇太后幸华清宫癸酉迎皇太后遂猎于骊山

白居易传居易知制诰穆宗好畋游献续虞人箴以讽曰唐受天命十有二圣兢兢业业咸勤厥政鸟生深林兽在丰草春搜冬狩取之以道鸟兽虫鱼各遂其生民野君朝亦克用宁在昔元祖厥训孔彰驰骋田猎俾心发狂何以效之曰羿与康曽不是诫终然覆亡高祖方猎苏长进言不满十旬未足为懽上心既悟为之辍畋降及宋璟亦谏宗温顔聴纳献替従容璟趋以出鹞死握中噫逐兽于野走马于路岂不快哉衔橛可惧审其安危唯圣之虑

文宗本纪太和四年三月癸卯禁京畿弋猎

开成元年二月乙亥停献鸷鸟畋犬

旧唐书武宗本纪会昌二年十月帝幸泾阳校猎白鹿原谏议大夫高少逸郑朗等于阁内论陛下校猎大频出城稍逺万防废弛星出夜归方今用兵且宜停止上优劳之谏官出谓宰相曰谏官甚要朕时闻其言庶防减过 四年十月猎于鄠县十二月猎于云阳

唐书宪宗懿安皇后郭氏传武宗喜畋游择五坊小儿得出入禁中他日问后起居后曰谏臣章疏宜审览度可用用之有不可以询宰相毋拒直言帝再拜还索谏章阅之往往道游猎事自是畋幸希小儿等不复横赐矣

右唐

五代史唐荘宗本纪同光元年十二月壬辰畋于伊阙二年十一月癸卯畋于伊阙丙午至自伊阙 三年

十二月己夘畋于白沙

家人传庄宗方与后荒于畋游十二月己夘猎畋于白沙后率皇子后宫毕従厯伊阙宿龛涧癸未乃还何泽传庄宗好畋猎数践民田泽乃潜身伏草间伺庄宗当马谏曰陛下未能一天下以休兵而暴敛疲民以给军食今田将熟奈何恣畋游以害多稼使民何以出租赋吏何以督民耕陛下不聴言愿赐臣死于马前使后世知陛下之过庄宗大笑为之止猎伶官传庄宗好畋猎猎于中牟践民田中牟县令当马切谏为民请庄宗怒叱县令去将杀之伶人敬新磨知其不可乃率诸伶走追县令擒至马前责之曰汝为县令独不知吾天子好猎耶奈何縦民稼穑以供税赋何不饥汝县民而空此地以备吾天子之驰骋汝罪当死因前请亟行刑诸伶共倡和之庄宗大笑乃得免

明帝本纪天成二年十二月甲辰畋于东郊

宋史符彦卿传清泰中彦卿改易州兼领北面骑军赐戎服介胄战马尝射猎遂城盐台淀一日射麞彘狼兔四十二观者神之

晋出帝本纪天福八年十月壬子畋于近郊

开运二年三月丁未畋于戚城十二月丁丑畋于近郊南唐近事烈祖辅呉四方多垒虽一骑一卒必加姑息然羣校多従禽聚饮近野或搔扰民庶上欲纠之以法而方借其材力思得酌中之计问于严求求曰无烦绳之易絶耳请敕泰兴海盐诸县罢采鹰鹯可不令而止烈祖従其计期月之间禁校无复游墟落者

右五代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二年二月己夘禁春夏捕鱼射鸟十二月庚戌畋于近郊

礼志建隆二年始校猎于近郊先出禁军为围塲五坊以鸷鹰细犬従帝亲射走兔三従官贡马称贺其后多以秋冬或正月田于四郊従官或赐窄袍煗鞾亲王以下射中者赐以马

太祖本纪建隆三年十月辛亥畋近郊十一月己夘畋于近郊

干徳元年冬十月己亥田近郊十一月己亥畋近郊二年十一月壬辰畋近郊

开寳元年冬十月己未畋近郊 二年十月戊子畋近郊十一月甲寅畋近郊 五年十一月己亥畋近郊八年九月壬申狩近郊逐兔马蹶坠地因引佩刀刺马杀之既而悔之曰吾为天下主轻事畋猎又何罪马哉自是遂不复猎 九年五月己巳幸飞龙院观渔金水河

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二年九月丙辰狩近郊十月辛巳畋近郊十二月庚午畋近郊 三年夏四月丙辰禁民自春及秋毋捕猎冬十月庚午畋近郊十二月庚午畋近郊 四年二月戊寅次澶州观鱼于河十一月己丑畋近郊十二月丁夘畋近郊

礼志太宗将北征因阅武猎近郊以多盗猎狐兔者命禁之有衞士夺人獐当死帝曰若杀之后世必爲我重兽而轻人特贳其罪帝常以腊日校猎谕従臣曰腊日出狩以顺时令缓辔従禽是非荒也回幸讲武台张乐赐羣臣饮其后猎西郊亲射走兔五诏以古者搜狩以所获之禽荐享宗庙而其礼久废今可复之遂为定式帝雅不好弋猎诏除有司行礼外罢近甸游畋五方所畜鹰犬并放之诸州不得以鹰犬来献已而定难军节度使赵保忠献鹘一号海东青诏还赐之猎日但命诸王畧畋近郊而五坊之职废矣

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五年三月丙午幸水硙因观鱼九月壬戌畋近郊十二月庚辰发大名府因校猎 六年十二月己夘畋近效 七年十二月丙申狩近郊李焘长编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诏曰三田之制其一田干豆谓腊之以供祀也近以率遵时令薄狩郊畿既亲射以获禽宜奉先而登俎其以田猎亲获兽付所司荐享太庙着于令

太宗本纪雍熙四年秋七月丙寅幸讲武池观鱼冬十二月庚戌畋于近郊

端拱元年冬十月癸未诏罢游猎五坊所畜鹰犬并放之诸州毋以为献

淳化五年十二月丙戌命诸王畋近郊

真宗本纪咸平三年十二月戊申狩近郊以亲获禽献太庙

文献通考三年十二月以猎获狐兔荐庙之余赐中书枢宻院

宋史真宗本纪咸平四年十一月庚寅畋近郊

景徳三年十二月乙酉狩近郊以亲获兔付有司荐庙大中祥符三年二月己亥禁方春射猎每嵗春夏所在长吏申明之

礼志真宗诏教骏所养鹰鹘量留十余以备诸王従时展礼禁围草地许民耕牧

仁宗本纪五年十月庚午幸琼林苑遂畋杨村遣使以所获驰荐太庙召父老赐以饮食茶帛

文献通考庆厯五年兵部员外郎直集贤院李东之言祖宗校猎之制所以顺时令而训戎事也陛下临御以来未尝讲修此礼愿诏有司草仪注择日命殿前马步军司互出兵马以従猎于近郊诏枢宻院讨详先朝校猎制度十月御内东门赐従官酒三行奏钧容乐幸琼林苑门赐従官食遂猎于杨村燕幄殿奏教坊乐遣使以所获麞兔驰荐太庙既而召父老临问赐以酒食茶绢及赐五坊军士银绢有差

宋史仁宗本纪六年十一月辛丑畋东韩村乗舆所过及围内田蠲租一年

礼志六年复猎于城南东韩村自玉津园去辇乗马分骑士数千为左右翼节以鼓旗合围径十余里部队相应帝按辔中道亲挟弓矢屡获禽焉是时道傍居人或畜狐兔鳬雉驱中帝谓田猎以训武事非専所获也悉縦之免围内民田一嵗租仍召父老劳问其后以谏者多罢猎近甸自是终靖康不复讲

仁宗本纪庆厯七年三月罢出猎

髙宗本纪绍兴二十年二月庚戌禁民春月捕鸟兽蕙田案宋史兵志不及田猎事然考其经制如禁兵以殿前侍衞二司总之而建隆之猎先出禁军为围或幸骐骥院因以射猎则凡亲近扈従诸军皆従猎之军也又数罢五坊诸人安有鹰犬小儿队长之纷纷哉葢宋惩五代唐庄宗政故田猎之事简便务实有可取者南渡以后史志阙如葢亦无复开国规模矣

右宋

辽史营衞志辽国尽有大漠浸包长城之境因宜为治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以为常四时各有行在之所谓之巴纳春曰鸭子河泺皇帝正月上旬起牙帐约六十日方至天鵞未至卓帐氷上凿冰取鱼氷泮乃縦鹰鹘捕鵞雁晨出暮归従事弋猎鸭子河泺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皆沙埚多榆栁杏林皇帝每至侍御皆服墨绿色衣各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鵞锥一枚于泺周围相去各五七步排立皇帝冠巾衣时服系玉束带于上风望之有鵞之处举旗探骑驰报逺泊鸣鼓鵞惊腾起左右围骑皆举帜麾之五坊擎进海东青鹘拜授皇帝放之鹘擒鵞坠势力不加排立近者举锥刺鵞取脑以饲鹘救鹘人例赏银绢皇帝得头鵞荐庙羣臣各献酒果举乐更相酬酢致贺语皆插鵞毛于首以为乐赐従人酒徧散其毛弋猎网钓春尽乃还夏巴纳无常所多在图尔山道宗每嵗先幸黒山拜圣宗兴宗陵赏金莲乃幸子河避暑图尔山在黒山东北三百里近馒头山黒山在庆州北十三里上有池池中有金莲子河在图尔山东北三百里懐州西山有清凉殿亦为行幸避暑之所四月中旬起牙帐卜吉地为纳凉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至居五旬与北南臣僚议国事暇日游猎七月中旬乃去秋巴纳曰伏虎林七月中旬自纳凉处起牙帐入山射鹿伏虎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尝有虎据林伤害居民畜牧景宗领数骑猎焉虎伏草际战栗不敢仰视上舍之因号伏虎林每嵗车驾至皇族而下分布泺水侧伺夜将半鹿饮盐水令猎人吹角效鹿鸣既集而射之谓之防鹻鹿又名呼鹿冬巴纳曰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余里南北十余里地甚坦夷四望皆沙碛木多榆栁其地饶沙冬月稍暖牙帐多于此坐冬与北南大臣会议国事时出校猎讲武兼受南宋及诸国礼贡皇帝牙帐以枪为硬寨用毛绳连系每帐下黒氊伞一以芘衞士风雪枪外小氊帐一层每帐五人各执兵仗为禁围南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曰夀宁殿皆木柱竹榱以氊为葢彩绘韬柱锦为壁衣加绯绣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障牕槅皆以氊为之傅以黄油绢基髙尺余两厢廊庑亦以氊葢无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夀宁殿北有长春帐衞以梗寨宫用契丹兵四千人每日轮番千人祗直禁围外卓枪为寨夜则拔枪移卓御寝帐周围拒马外设铺传铃宿衞每嵗四时周而复始

礼志猎仪猎十二月辰日前期一日诏司猎官选猎地其日皇帝皇后焚香拜日毕设围命猎夫张左右翼司猎官奏成列皇帝皇后陞轝多啰伦穆腾以酒二尊盘飱奉进北南院大王以下进马及衣皇帝降舆祭东毕乗马入围中皇太子亲王率羣臣进酒分两翼而行皇帝始获兔羣臣进酒上夀各赐以酒至中食之次亲王大臣各进所获及酒讫赐羣臣饮还宫应厯元年冬汉遣使来贺自是嵗以为常仪统和中罢之

太祖本纪天赞三年十月猎约啰山获野兽数千以充军食十一月射虎于乌兰实哷山抵霸室山六百余里且行且猎日有鲜食军士皆给

太宗本纪会同三年九月庚午侍中崔穷古言晋主闻陛下数游猎意请节之上曰朕之游畋非徒縦乐所以练习武事也乃诏谕之

郭袭传景宗即位数游猎袭上书谏曰昔唐髙祖好猎以苏世长谏罢史称其美伏念圣祖创业艰难修徳布政宵旰不懈穆宗逞无厌之欲不恤国事天下愁怨陛下继统海内翕然望中兴之治十余年间征伐未巳而寇贼未除年谷虽登而疮痍未复正宜戒谨修省以懐永图侧闻恣意游畋万一有衔橜之变搏噬之虞悔将何及况南有彊敌伺隙而动闻之得无生心乎伏望陛下节従禽酣饮之乐为生灵社稷计则有无疆之休上览而称善

圣宗本统统和十四年正月渔于潞河十一月诏诸军官毋得非时田猎妨农十五年八月猎于平地松林皇太后诫曰前圣有言欲不可縦我儿为天下主驰骋田猎万一有衔橜之变适贻子忧宜深戒之

兴宗本纪重熙十七年闰正月射虎于哈尔喜

右辽

金史太祖本纪收国元年三月辛未猎于寥晦城 二年九月己亥上猎近郊

熙宗本纪皇统二年正月己亥上猎于来流河十二月壬申上猎于哈雅爱满路癸未还 四年九月乙酉上如东京壬子猎于沙河射虎获之十一月己酉上猎于海岛 九年十一月癸巳上猎于和啰和屯

世宗本纪大定三年八月勅殿前都防校唐古徳温重九出猎国朝旧俗今扈従军二千不无扰民可严为约束仍以钱万贯分赐之九月秋猎十月冬猎十二月猎于近郊所获荐山陵自是嵗以为常 九年三月尚书省定网捕禽兽法或至徒上曰以禽兽之故而抵民以法是重禽兽而轻民命也自今有犯可杖而释之 十年七月秋猎放围役夫诏扈従粮食并従官给又勅扈従人縦畜牧蹂践禾稼者杖之仍偿其直 二十五年十月禁止上京等路大雪及含胎时采捕十一月诏豺未祭兽不许采捕冬月雪尺以上不许用网及苏克苏呼恐尽兽类

梁防传世宗将幸金莲川襄上疏极谏曰陛下神武善骑射举世莫及衔橜之变猛摰之虞姑置勿论设于行猎之际烈风暴至尘埃涨天宿雾四塞跬步不辨以致翠华有崤陵之避襄城之迷百官狼狈于道途衞士参错于队伍当此宸衷宁无戒悔臣又闻陛下于合围之际麋鹿充牣围中壮而大者才取数十以奉宗庙余皆縦之不欲多杀是陛下恩及禽兽而未及随驾众多之臣庶也议者谓前世守文之主生长深宫畏见风日弯弧上马皆所不能志气弱懦筋力拘柔临难战惧束手就亡陛下监其如此不惮勤身逺幸金莲至于松溪名为坐夏打围实欲服劳讲武臣愚以为战不可忘猎不可废宴安鸩毒不可懐然事贵适中不可过当今过防骄惰之患先蹈万有一危之途何异无病而服药也况欲习武不必度闗涿易雄保顺蓟之境地广又平且在邦域之中猎田以时谁曰不可伏乞陛下发如纶之音回北辕之辙塞鸡鸣之路安处中都不复北幸宗社无疆之休天下莫大之愿也世宗嘉纳遂为罢行

章宗本纪大定二十九年正月癸巳即皇帝位六月辛夘修起居注完顔乌哲知登闻检院孙铎皆上书谏罢围猎上纳其言九月丙子猎于近郊戊寅监察御史焦旭劾奏太傅克宁右丞相襄不应请车驾田猎上曰此小事不须治之十月丙申冬猎

明昌元年春正月丁巳制诸王任外路者许游腊五日过此禁之仍令禁约人従毋扰民六月丙申遣诸王凡出猎毋越本境八月丁未猎于近郊十月丁未猎于近郊十一月丙子冬猎十二月壬午免猎田今年税 二年十二月甲申猎于近郊 三年二月甲戌朔勅明安穆昆许于冬月率所属户田猎二次每出不得过十日丁酉猎于近郊九月己夘如秋山免围经过人户今嵗夏秋租税之半曽当差役者复一年十月己巳猎于近郊 四年正月癸巳谕防检司行宫外地及围猎之处悉与民耕种禁地聴民持农器出入丙申东京路副使王胜进鹰遣谕之曰汝职非轻民间利害官吏邪正畧不具闻而乃以鹰进此岂汝所职也后毋复尔二月癸丑猎于桃村淀十二月丙辰猎于近郊 五年六月己亥出猎登呼图巴山酹酒再拜曺王永升以下进酒七月戊辰猎于和齐寛一发贯双鹿是日获鹿二百二十二赐扈従官有差辛巳次罗衮呼实布是日上亲射获黄羊四百七十一闰十月乙亥猎于近郊

永安元年八月己酉猎于近郊 三年八月辛未猎于近郊癸酉猎于香山九月乙巳猎于近郊十月庚午猎于近郊十一月甲寅冬猎十二月甲子猎于酸枣林大风寒罢猎冻死者五百余人 四年八月己巳猎于近郊壬申猎于香山丁丑猎于近郊 五年七月甲戌猎于近郊十月丁未猎于近郊

泰和元年正月辛未上以方春禁杀含胎兔犯者罪之告者赏之十二月壬寅猎于近郊 二年十月丙戌猎于近郊十二月戊寅冬猎 三年七月庚辰猎于近郊十一月丁丑冬猎以获兔荐山陵 五年七月丙子定围误射中人罪 六年十月甲子猎于近郊 七年二月己未猎于近郊九月丙戌猎于近郊十月丙辰猎于近郊十一月甲午猎于近郊

衞绍王本纪大安二年十一月猎于近郊

宣宗本纪贞祐二年九月戊子禁军官围猎 三年九月丁夘以秋稼未获禁军官围猎

元光元年十月甲申上猎于近郊诏免百官迎送且勿令治道以劳百姓 二年十月乙亥制行枢宻院及元帅府农隙之月分番巡徼校猎月不过三次丁丑上猎于近郊乙酉上猎于近郊

哀宗本纪正大四年十月壬戌外台监察御史谏猎上怒以邀名卖直责之十一月丁酉猎于近郊 六年十二月罢附京猎地百里聴民耕稼

癸辛杂识北客云北方人打围凡用数万骑各分东西而往凡行月余而围始合葢不啻千余里矣既合则渐束而小之围中之兽皆悲鸣相吊获兽凡数十万虎狼熊罴麋鹿野马豪猪狐狸之类皆有之特无兔耳猎将竟则开一门广半里许俾余兽得以逸去不然则一网打尽来嵗无遗种矣又曰未猎之前队长去其头帽于东南方开放生之门如队长复帽则其围复合众始猎耳此亦汤王祝网之意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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