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五礼通考
476 万字 · 约 226 小时 37 分钟 · 582 / 599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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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谓成人而未嫁者与不敢降之意尤不相通传似失其防矣】
【郝氏敬曰知为大夫妻者承上大夫言唯大夫妻有降服未嫁不降人知之己嫁不降人不知成人乃备礼故曰其成人未嫁者也】
【盛氏世佐曰案女子子嫁者于其旁亲皆降一等以出降也若为命妇则于其旁亲之为士者又降一等以尊降也唯于祖父母曽祖父母则各以本服服之二者之降皆无焉正尊故也云成人而未嫁者女子子在室与男子同不待言也成人则有出道嫌或有所降故传据此言之】
钦定义疏大夫妻于本族之旁亲不降一等以异于士之妻者父族之为士者为其姑姊妹女子子之适人者不可以其嫁于大夫而为之加服故还为父族服者虽旁亲无降之之法也若大夫女为诸侯夫人诸侯女为天王后者则惟服其正尊与昆弟之为父后者而旁亲无服矣此经本意惟对出降而言故云嫁者未嫁者明嫁者与未嫁者同不以出适而降也乃以嫁于大夫为辞故敖氏以为失其防
右齐衰无受
五礼通考卷二百五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五十六
刑部尚书秦田撰
凶礼十一
丧礼
仪礼丧服大功布衰裳牡麻绖无受者【注大功布者其锻治之功麤沽之 疏章次此者以其本服齐衰期为殇死降在大功故在正大功之上义齐衰之下也不云月数者下文有缨绖无缨绖须言七月九月彼已见月故于此略之云无受者以传云殇文不缛不以轻服受之斩齐皆不言布与功至此轻始言布体与大功斩衰冠六升不加灰此七升言锻治可以加灰矣但麤沽而已言大功者用功麤大故沽疏其言小者对大功是用功细小】
【杨氏复曰斩衰冠绳缨齐衰冠布缨齐衰以下不见所用何缨又案杂记云缌冠缲缨注云缲当为澡麻带绖之澡谓有事其布以为缨以此条推之则自缌而上亦皆冠布缨而未澡而缌始澡其缨耳郝氏敬曰不言冠带屦与疏衰同不言月数或七或九具各条无受者七月九月即本齐衰绖终限不以既葬易轻服情重也】
【张氏尔岐曰此降服大功衰七升冠十升】
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注殇者男女未冠笄而死可殇者女子子许嫁不为殇也 疏子女子子在章首者以其父母于子哀痛情深故在前兄弟之子亦同此而不别言者兄弟之子犹子故不言且中殇或从上或从下是则殇有三等制服惟有二等者欲使大功下殇有服故也若服亦三等则大功下殇无服矣圣人之意然也】
【敖氏继公曰言子又言女子子以殊之是经之正例凡言子者皆谓男子益可见矣此子之殇服不分适庶但俱従本服而降者以齐衰服重不宜用之于殇也经言男女为殇之节如此则是古者男女必二十乃冠笄明矣】
【郝氏敬曰殇伤也夭死曰殇父母为男女期童幼未可齐衰故降服大功】
【盛氏世佐曰案小记云丈夫冠而不为殇妇人笄而不为殇二十而冠笄礼之常也其有早笄者因事而礼之耳杂记云女子十有五年许嫁笄而字女子之笄犹男子之冠也故注云许嫁不为殇然则古无幼而许嫁者矣】
【华氏学泉曰或问殇服可去乎曰如之何其可去也夫殇服圣人之所重也长殇中殇降一等下殇降二等以其未成人故降之也而其降有差十九至十六为上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嵗为下殇其丈夫为殇之服者齐衰之殇中従上大功小功之殇中従下其妇人为夫之党服者齐衰之殇中従上大功小功之殇中従下圣人所以差而等之酌乎其情而递杀之若是其弗敢有所过也然而重哀之矣夫圣人制服其重者以渐而即轻故大功三月受以小功小功三月受以缌麻独于殇无受之者曰丧成人者其文缛丧未成人者其文不缛也而未尽然也葢一降不容再降既已降其重而即轻而更受之以轻将齐衰下殇夷于缌麻圣人之所不忍也且夫丧莫重于三年而小功缌麻得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算而返圣人岂重小功缌麻之殇而轻父母之三年哉诚以小功缌麻之殇皆従齐衰大功之亲而降情有所不容已也是故小功卒哭可以冠娶妻而下殇之小功则不可小功不税降而在缌小功则税之凡降服皆重于正服者何也缌小功之殇既皆齐衰大功之亲恩情本重故一降不容再降圣人所为权轻重之中使合乎人情当乎天理也夫再降且不可况従而去之乎自周公制礼迄明洪武以前二千余年莫之有改也洪武以后始去今之制乃明洪武之制也】
传曰何以大功也未成人也何以无受也丧成人者其文缛丧未成人者其文不缛故殇之绖不樛垂葢未成人也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嵗为下殇不满八嵗以下为无服之殇无服之殇以日易月以日易月之殇殇而无服故子生三月则父名之死则哭之未名则不哭也【注缛犹数也其文数者为变除之节也不樛垂者不绞其带之垂者杂记曰大功以上散带以日易月谓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殇而无服者哭之而已为昆弟之子女子子亦如之凡言子者可以兼男女又云女子子者殊之以子闗适庶也 疏三等殇皆以四年为差取法四时谷物变易故也又以八嵗已上为有服七嵗已下为无服者案家语本命云男子八月生齿八嵗龀齿女子七月生齿七嵗龀齿今传据男子而言故八嵗已上为有服之殇也传必以三月造名始哭之者以其三月一时天气变有所识盼人所加怜故据名为限也云未名则不哭也者不正依以日易月而哭初死亦当有哭而已注云变除之节者成人之丧既以轻服受之男子除于首妇人除于带是也今于殇则无此变除之节数月满则除之云不绞带之垂者凡丧至小敛皆服未成服之麻麻带大功以上散带之垂者至成服乃绞之小功已下初而绞之今殇大功亦于小敛服麻散垂至成服后亦散不绞与成人异也云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者若至七嵗嵗有十二月则八十四日哭此则唯据父母于子不闗余亲王肃马融以为日易月者以哭之日易服之月殇之期亲则以旬有三日哭缌麻之亲则以三日为制若然哭缌麻三月丧与七嵗同又此承父母子之下而哭缌麻孩子疎失之甚也】
【通典徐整问射慈曰八嵗以上为殇者服未满八嵗为无服假令子以元年正月生七嵗十二月死此为七嵗则无服也或以元年十二月生以八年正月死以但残八年计其日月适六嵗耳然号为八嵗日月甚少全七嵗者日月为多若人有二子各死如此其七嵗者独无服则父母之恩有偏颇答曰凡制数自以生月计之不以嵗也问曰无服之殇以日易月哭之于何处有位无答曰哭之无位礼塟下殇于园中则无服之殇亦于园也其哭之就园也 崇氏问云旧以日易月谓生一月哭之一日又学者云以日易月者易服之月殇之期亲者则以十三日为之制二义不同何以正之淳于睿答曰案传之正于期年之亲而见服之殇者以周亲之重虽未成殇应有哭之差大功已下及于缌麻未成殇者无复哭日也何以明之案长殇中殇俱在大功下殇小功无服之殇无容有在缌麻以其幼稚不在服章随月多少而制哭日也大功之长殇俱在小功下殇缌麻无服之殇则已遏絶无复服名不应制哭故传据期亲以明之且缌麻之长殇服名已絶不应制哭岂有生三月而更制哭乎 范与戴逵书问马郑二义逵答曰夫易者当使用日则废月可得言易耳郑以哭日凖平生之月而谓之易且无服之殇非惟期亲七嵗以下也他亲长中降而不服故传曰不满八嵗以下皆为无服之殇也如马义则以此文悉闗诸服降之殇者若如郑义诸降之殇当作何哭耶若复哭其生月则缌麻之长殇决不可二百余日哭郑必推之于不哭则小功之亲以志学之年成童而夭无哭泣之位恐非有情者之所允也又难逵曰曰不满八嵗为无服则八嵗已上不当引此也寻制名之本意父之于子下殇小功犹有缌麻一阶非谓五服已尽而不以缌麻服之者以未及人次耳 杜氏祐曰宋庾蔚之谓汉戴徳云独谓父母为子昆弟相为当不如郑以周亲为断周亲七嵗以下容有缌麻之服而不以缌麻服之者以其未及于礼故有哭日之差耳他亲有三殇之年而降在无服者此是服所不及岂得先以日易月之例耶戴逵虽欲申马难郑而弥觉其踬范难之可谓当矣案束晳通论无服之殇云礼缌麻不服长殇小功不服中殇大功不为易月哭唯齐衰乃备四殇焉凡云男二十而冠三十而娶女十五许嫁而笄二十而出并礼之大断至于形智夙成早堪冠娶亦不限之二十矣笄冠有成人之容婚嫁有成人之事郑曰殇年为大夫乃不为殇为士犹殇之今代则不然受命出官便同成人也】
程子曰无服之殇更不祭下殇之祭父母主之终父母之身中殇之祭兄弟主之终兄弟之身上殇之祭兄弟之子主之终兄弟之子之身若成人而无后者兄弟之孙主之亦终其身凡此皆以义起也
【刘氏敞曰以日易月者假令长子也其本服三年以日易月则殇之二十五日余子也其本服期以日易月则殇之十三日】
【黄氏榦曰此章子夏传文通言为殇之义不専为子女子子而言也今以其旧文在此不敢辄易敖氏继公曰文谓礼文也樛当作缪檀弓曰齐衰而缪绖正谓此也缪绞也绖谓首绖也垂者其缨也殇绖之有缨者不绞其缨而散之此亦异于成人者故以证之无服之殇以日易月惟用于凡有齐斩之亲者自大功之亲以下则否葢齐斩之长殇中殇大功下殇小功以次言之则七嵗以下犹宜有服但以其不入当服之限是以略之然其恩之轻重与殇之在缌麻者相等故不可不计日而哭之若满七嵗者哭之八十四日则亦近于缌麻之日月矣是其差也知大功以下之亲则否者大功之下殇在缌麻则七嵗者自无服故不必以日易月哭之也子生三月则父名之者三月天时一变故名子者法之未名则不哭者子见于父父乃名之未名则是未之见也未见则未成父子之恩故不哭也其他亲之哭与否亦以此为节此义与妇之未庙见而死者相类】
【郝氏敬曰繁文曰缛既葬易衰受冠乃所谓缛文也情直礼简故无受樛作绞犹校庠作胶庠大功以上小敛袭绖散带成服后绞殇麻虽成服不绞未成人礼简亦不受之类以日易月应服七月者哀伤不过七日应服九月者哀伤不过九日如不饮酒不作乐之类】
【盛氏世佐曰案绖敖云首绖是也木下曲曰樛丧成人者以绖围绕髪际有余因垂之于项后如木之下曲然其文缛也殇服之绖仅足以绕额而已不下曲而垂之亦简略之一事故引以为不缛之证以日易月如注説则哭之日数太多如郝氏説又失之太少刘氏之言庶得其中乎説者谓汉文短丧以日易月其言葢出于此然汉文以二十七月之丧更制为三十六日之服实非以日易月之比也又案刘説原本于马融王肃而惟据齐斩之亲不兼大功以下者言则胜于旧矣】
钦定义疏案注以不樛垂者为要带经虽以绖该带然正言绖者必首绖也夫要带则岂可以九月之久而终不绞之乎檀弓缪绖与环绖对言明非要带彼注云缪当为不樛垂之樛彼此互证足以明之矣此又引杂记何耶云缪有不缪者此殇大功之绖是已由此推之则敖氏谓斩齐大功之绖或以本为缨或不以本为缨而皆以绖为之缨也审矣 案刘氏敞所言即疏所驳马氏王氏之旧説也殇服之上中下以长少为差则无服之殇亦当以嵗月为差而自七嵗以下三月既名以上不可一例视之明矣故期亲而殇未及嵗者既名则哭之三日其嵗月递多则哭之日亦递増以至于八十四日而止论者猥疑八十四日之过多而欲以本服之月为月夫本服之月则七嵗以下既名以上之所同也可无差次乎且功缌之殇可以无哭而哭之以九日五日三日则失之重期之殇至六七嵗而限以十三日之哭则失之轻既乖疏戚之伦又混长少之次其不然也决矣 上中下殇分年而立之限礼之品节不得不然然早冠早昏者古多有之而已冠已昏即不为殇又世爵而有臣早仕而服官者亦不为殇可见成法一定而变而通之亦存乎其中矣孔子谓嬖童汪踦能执干戈以衞社稷可以勿殇由此推之则凡十六以上或学通一艺或勤効一职似皆可比于勿殇之义但此通变之法多在上殇而中殇以下无庸意为升降则以上殇之近于成人焉耳
田案以日易月之义马郑不同后儒亦各持一説如七嵗之殇哭之至八十四日似乎太多故徐氏干学以为未合礼然王氏马氏推及缌麻之亲又似太泛义疏所以舍马而従郑要此皆用于齐斩之亲自大功以下则否则敖氏之説为得也
叔父之长殇中殇姑姊妹之长殇中殇昆弟之长殇中殇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长殇中殇
【黄氏榦曰妾服见大功章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条】
【敖氏继公曰小功章云昆弟之子女子子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则此服亦夫妻同也是章中不见昆弟之子女子子今以下章例之复考其尊卑亲疎之次则知亦当有此七字葢传写者以其文同而脱之耳】
适孙之长殇中殇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之长殇中殇公为适子之长殇中殇大夫为适子之长殇中殇【注公君也诸侯大夫不降适殇者重适也天子亦如之 疏自叔父至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长殇中殇皆是成人齐衰期长殇中殇殇降一等在大功故于此总见之又皆尊卑为前后次第作文也公为适子大夫为适子皆是正统成人斩衰今为殇死不得着代故入大功特言适子者天子诸侯于庶子则絶而无服大夫于庶子降一等故于此不言唯言适子也若然二适在下者亦为重出其文故也】
【敖氏继公曰公亦有为适子长殇之服则国君之世子亦必二十而后冠如众人矣】
钦定义疏适孙谓适子死而适孙应受重者大夫以上亦如之不言者重适之义一也不降不絶如其殇服服之可依适子而推耳 晋挚虞议恵帝皇太孙尚之丧曰太子初生举以成人之礼则殇理除矣太孙亦体君传重由位成而服全非以年也天子无服殇之义絶期故也案天子诸侯不絶正统之服成人不絶则殇亦不絶矣挚虞乃谓天子无服殇之义显与经背古者太子生以太子生之礼举之如春秋传接以太牢卜士负之之等是也不闻以成人之礼举之也此经诸侯有殇服则髫龀之不可以为成人明矣虞意葢欲羣臣以成人之服服太孙而恵帝则不服耳不知臣従君服惟君服斩者臣服期若君服期则臣不従服况殇之降而在功缌者乎
其长殇皆九月缨绖其中殇七月不缨绖【注绖有缨者为其重也自大功以上绖有缨以一条绳为之小功以下绖无缨也疏绖之有缨所以固绖犹如冠之有缨以固冠亦结于頥下也五服之正无十月之服唯此大功中殇有之故礼记云九月七月之丧三时是也诸文唯有冠缨不见绖缨郑检此经长殇有缨法故知成人大功已上皆有之也】
【敖氏继公曰缨绖谓缨其绖也缨即绖之垂者此大功之缨绖亦右本在上其异于成人者散而不绞尔缨绖止于大功九月故此七月者亦有大功而不缨绖所以见其差轻也此绖虽不缨犹以麻之有本者为之以其为大功之服也】
【郝氏敬曰长殇九月中殇七月不言下殇降在小功也成人大功首绖不属皆有缨结项后中殇大功七月首绖加环无缨杀也】
【盛氏世佐曰缨冠缨也绖要绖也丧成人者其文缛故其着冠也通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齐衰以下以布为之又有要绖以象大带皆仪文之繁缛者长殇首绖不樛垂略于成人矣而有缨有绖与成人同中殇则并此二者而无之不缛之甚也】
钦定义疏绖以有缨无缨为重服轻服之别非借以固绖也如谓以固绖而已则小功以下之无缨者其谓之何
右殇大功九月七月
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注受犹承也凡天子诸侯卿大夫既虞士卒哭而受服正言三月者天子诸侯无大功主乎大夫士也此虽有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非内丧也疏天子七月而葬诸侯五月而葬虞而受服若然经正言三月者主于大夫士三月葬者云非内丧也者彼国自以五月葬后服此诸侯为之自以三月受服同于大夫士故云主于大夫士也】
【敖氏继公曰齐衰以上其绖皆不言绖缨故于此成人大功言之乃因轻以见重且明有缨者之止于此也受以小功衰者説大功布衰裳而以小功布衰裳受之也即葛脱麻绖带就葛绖带也三月而变衰葛九月而除之妇人异于男子者不葛带耳小功亦然檀弓曰妇人不葛带此章特着受月者以承上经无受之后嫌与之同亦且明受衰之止于此也此三月受服上下同之章内有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而服问又言君主适妇之丧是诸侯虽无大功而于其尊同者若所不可得而絶者亦服此服也其姑姊妹女子子之嫁于国君者为外丧君之受服固不视其卒哭之节适妇虽内丧而其礼则比于命妇但三月而葬故君亦惟三月而受服也】
【盛氏世佐曰案绖兼在首在要者言缨冠缨布带象大带者言布于缨带之间明是二者皆以布为之也即葛谓首绖要绖也去麻服葛无葛之乡则用顈带本用布至是则以轻细者易之其轻重之差如衰】
传曰大功布九升小功布十一升【注此受之下也以传者明受尽于此也又受麻绖以葛绖间传曰大功之葛与小功之麻同疏此章有降有正有义降则衰七升冠十升正则衰八升冠亦十升义则衰九升冠十一升十升者降小功十一升者正小功传以受服不言降大功与正大功直言义大功之受者郑云此受之下止据受之下传者明受尽于此义服大功以其小功至葬惟有变麻服葛因故衰无受服之法故传据义大功而言也云又受麻绖以葛绖者言受衰麻俱受而传唯哀不言受麻以葛故郑解之引间传者证经大功既葬变麻为葛与小功初死同也】
【敖氏继公曰大功布三等受布二等此于大功与受布各见一等者但以其一一相当者言也观此则其上二等之受布亦可见矣】
【张氏尔岐曰大功卒哭后各以其冠为受或受十升或受十一升受十升者降小功之布受十一升者正小功之布也今传据大功而言故注云受之下引间传者证大功葛绖大小之制也】
【盛氏世佐曰案大功布七升若八升若九升传惟云九升举其轻者而重者可知也小功布十升若十一升若十二升传惟云十一升见大功三等之衰其受同也初丧之衰各异而受衰同者以其冠同也冠同者明其情有隆杀而服则同科也斩衰受以齐衰之下齐衰受以大功之上大功受以小功之中礼贵相变也大功必受以中者葢欲以小功之下十二升者为大功之受冠而然也受服至是而穷矣故小功以下无受】
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疏此等并是本期出降大功故次在此】
【敖氏继公曰不杖期章不特着为此亲在室者之服者以此条见之葢经之例然也其他不见者放此郝氏敬曰姑姊妹女四者已嫁死皆大功在室皆期可知故不杖期条不及】
钦定义疏士之姑姊妹适士或大夫其服并同葢妇人有出降之法父族还以出降服之不得以其嫁于大夫而为之加服也则嫁于大夫者亦不得以己之尊而降父族之旁亲矣姑姊妹不言报者以与女子子连文且下经为众昆弟侄各有正条也适人为妾者亦同不以其妾也而又降之
传曰何以大功也出也【注出必降之者葢有受我而厚之者 疏檀弓云姑姊妹之薄也葢有受我而厚之者也夫自为之禫杖期故于此薄为之大功】
【敖氏继公曰以出者降其本亲之服故此亦降之也】
从父昆弟【注世父叔父之子也其姊妹在室亦如之疏昆弟亲为之期此従父昆弟降一等故次姑姊妹之下谓之従父昆弟世叔父与祖为一体又与已父为一体縁亲以致服故云従也】
【敖氏继公曰世叔父之子谓之従父昆弟者言此亲従父而别也故以明之従祖之义亦然】
为人后者为其昆弟【疏在此者以其小宗之后大宗欲使厚于大宗之亲故抑之在从父昆弟之下】
【敖氏继公曰其姊妹在室亦如之】
传曰何以大功也为人后者降其昆弟也【疏案下记云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故大功也若然于本宗余亲皆降一等】
【盛氏世佐曰不云报者于不杖期章为人后者为其父母已言之矣故此略之】
庶孙【注男女皆是下殇小功章曰为侄庶孙丈夫妇人同 疏卑于昆弟故次之庶孙従父而服祖期故祖従子而服其孙大功降一等云男女皆是者女孙在室与男孙同】
【敖氏继公曰孙言庶者对适立文也孙于祖父母本服大功以其至尊故加隆而为之期祖父母于庶孙以尊加之故不报而以本服服之也】
【陈氏铨曰自非适孙一人皆为世孙也】
【郝氏敬曰庶孙为众孙异于无父继祖之适孙也孙于祖皆期祖于孙皆大功尊卑之殊也】
钦定义疏有适子者无适孙则适子在者凡孙皆庶也义见不杖期章适孙条
适妇【注适妇适子之妻 疏疏于孙故次之其妇従夫而服其舅姑期其舅姑従子而服其妇大功降一等者也】
【蔡氏徳晋曰天子诸侯为适子之妇亦大功唐初加为期年后代因之】
传曰何以大功也不降其适也【注妇言适者従夫名疏父母为适长三年今为适妇不降一等服期者长子本为正体于上故加至三年妇直是适子之妻无正体之义故直加于庶妇一等大功而已】
【敖氏继公曰亦加隆之服为之大功非不降之谓也妇従其夫而服舅姑期舅姑以正尊而加尊焉故例为之小功此异其为适故加一等也】
钦定义疏由适以之庶则庶为降由庶以之适则适为隆二义皆可通而敖説为正
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注父在则同父殁乃为父后者服期也 疏前云姑姊妹女子子出适在章首者情重此女子子反为昆弟在此者抑之欲使厚于夫氏故次在此也】
【敖氏继公曰昆弟云众对为父后者立文也是亦主言父殁者之礼矣礼女子子成人而未嫁或逆降其旁亲之期服此言己适人者乃为其昆弟大功则是其旁亲之期服之不可以逆降者惟此耳盛氏世佐曰案众昆弟凡不为父后者皆是不杖期章云女子子适人者为其昆弟之为父后者为父后者父之适长子也不云适昆弟而云为父后者容立庶子及族人为后也此与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期同是应降而不降重其继世故也不必父没乃为之服期】
侄丈夫妇人报【注为侄男女服同 疏侄卑于昆弟故次之不言男子女子而言丈夫妇人者姑与侄在室出嫁同以侄女言妇人见嫁出因此谓侄男为丈夫亦见长大之称是以郑还以男女解之盛氏世佐曰此与上节经文亦宜合为一节言女子子适人者为此四等之亲服而此四等之亲亦以是服报之也大夫男昆弟及侄也妇人女昆弟及侄女也此等皆期亲降在大功云妇人者明其不以女昆弟及侄女之出嫁而又降也姑姊妹适人者之服已见上文于是复云报者上主为丈夫言此则兼言妇人故复云报以明之】
钦定义疏此亦女子子适人者为之也本与上众昆弟合为一条注家离之耳章首已见为姑姊妹适人者之服此于众昆弟侄似不必言报以姑侄两出或嫌不报故言报也侄之适人者不以两出而两降也姊妹亦然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