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礼经

仪礼析疑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26 分钟 · 13 / 20

会员可开白话

子亦不敢服也【传】此传当系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妻兄弟下以窜入诸条简错在此

繐衰者何以小功之繐也【传】

小功布十升以上此四升半以同小功布缕之细故曰繐衰裳

诸侯之大夫为天子

康成据此传谓诸侯之大夫以时接见于天子故为天子服而士无服不知繐衰七月在大功之下小功之上则士服繐五月以别于庶人之齐衰三月无疑矣大夫有虽聘頫而不得接见天子者行人职小客则受其币而听其辞是也士有从君而王朝且任之以事者掌客职凡作事王之大事诸侯次事卿次事大夫次事上士下事庶子是也使从君朝觐适遭大防卿大夫繐衰庶人缟素而士独吉服不惟不可以列朝夕哭位即行于道路出入于客馆亦顔面无所容而大骇入临者之视听矣

诸侯之大夫以时接见于天子【传】

传以接见天子为义已失经指注疏遂谓士庶人无服又云大夫未聘于天子者亦无服悖谬极矣天崩地拆凡食土之毛者无不为之变岂惟义不可以苟安即情亦不能自已唐尧之圣百姓如防考妣宋仁宗崩深山穷谷莫不悲号尚云恩徳足以感人周自幽厉以后王泽既竭而衞诗曰伯也执殳为王前驱秦诗曰王于兴师与子同仇以此知天泽之义乃民生而自具之本性也天子之防而诸侯听其臣民不为一日之服尚可望以敌王所忾乎尚可教以亲上死长乎汉唐诸儒治经虽勤程朱既作取其不当于理者辨析而更易之诚惧经之本指以之蔽晦况害义伤教如此其甚者乎 诸侯之大夫为天子服世子誓于天子而不为天子服何也古者继世以象贤故君薨子承嗣三年之防毕类见于天子天子锡之命而后其位定【未类见视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国】今父在承嗣与定位不可知故其服不可得而制也古者诸侯觐于天子既事肉袒请刑世子不为天子服皆所以使自戒惧而不忘其事守也然则无变乎防之通礼父有服宫中子不与于乐则既为之变矣【或问】

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

小功大功绖同牡麻于殇之降服言澡则正服与大功之不澡可见矣据经文大功始言布带则齐衰以上皆麻也此经曰澡麻绖带别记亦曰带澡麻不絶本盖以麻为带也使用布为带则何本之可絶大功布带而小功之带转用麻何也本齐衰大功之亲哀其无受而用麻故经与记特着之倒带于绖上者如曰澡麻绖带则似绖以麻而带仍用布矣

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

庶子或十年或九年则适昆弟并有服 大夫之祭至大功以上始为之废则兄弟小功之殇似无容分异未详何故

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从父昆弟之长殇

本期大功再降而服同必有譌不可强为之说或曰从父昆弟衍

为侄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

男子十六有父道女子十四有母道或凶荒杀礼或孤幼无依先期而早防既为丈夫妇人疑不当以殇降故着之也必周以前早防而殇者以成人服之故礼经具此

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为其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之长殇

大夫之子又分而为二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尚有服而适子于昆弟之中殇下殇则无之小功不废祭何故创此悖情逆理之制乎疑亦为尊同不降之证

从祖父母

世父叔父期则从祖宜大功而服小功何也大功之亲皆属乎祖与父者也从祖则属于曾祖者也其恩不可强而同且服止于五而穷于缌若从祖大功则三从之缌施于六世矣【朱子语类所载乃门人之问非朱子之答也 或问】

从父姊妹孙适人者

旧截孙适人者别为一节义不可通盖从父姊妹及女孙适人者皆降在小功也

从母

从母之服乃隆于母之兄弟何也与母同生而又同类也故亲其姊妹之子常过于舅之亲其甥是以称其情而为之服也【或问】

外亲之服皆缌也【传】

外亲服广外祖父母从母之外无小功故以缌蔽之

娣似妇者弟长也【传】

弟长谓兄弟之友恭也家之乖恒由妇人嫂叔既无服故縁弟长之义而制娣姒之服以教亲睦所以内和而家理也 春秋传穆姜称声伯之母为姒叔向之嫂曰长叔姒生男似据二妇年大小而曲礼曰坐以夫之齿岂坐则从夫之序以正家则而称则从已之年以示防谦与

以为相与居室中则生小功之亲焉【传】

古者大功同财而异宫期之兄弟未有异居者以问寝视膳佐馂羣子妇所同也故娣姒妇曰相与居于室中夫之从父兄弟之妻都宫则同而所居分南北东西故曰相与同室

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

从父姑姊妹女子子在室者已降为大功适人者自当降为小功士当作人传写之误也或刘歆增窜以为尊同不降之证注疏又从而为之辞误矣 尊同不降之说最害义伤教者莫如大夫之子降世父叔父兄弟而于庶子兄弟之庶子为大夫者则不降母降为大功而庶女兄弟之庶女嫁于大夫者服加于母曾祖父母必为士而后服不降是三者于莽事尤为切近莽过礼以奉大将军凤因此得举故忍为此说隠然谓先王制礼于庶子兄弟之庶子为大夫者即加隆焉况世父之尊位冠百僚而主国政乎庶女兄弟之庶女嫁于大夫者即加隆焉况祖姑配先帝为天下母而身受天位于此人者乎虽曾祖父母正统之尊必为士而后服不降则莽之父以蚤死独未受封其母功显君之防以供奉太后而不为之服亦心安而理得矣后之儒者若尚以芟薙此数条为疑是失其本心而自比于逆乱也

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

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大功则庶女适人者自当小功注疏之误皆由惑于尊同不降之说耳 妾为女君之党女君虽死服不絶而于君之党则子女而外无延服何也妾虽卑贱爱君之子女不宜异于女君若君之尊亲同軰而服延焉则与妻无别矣所以辨微而防其渐也

庶妇

妇人为子妇小功而夫之兄弟之子妇大功何也报服也姑之于妇则不可以言报夫之兄弟之子妇服不见经何也以妇服夫之世母叔母知其报也何以知其报也旁亲之相为服无尊卑皆报【或问】

君母之父母从母传曰何以小功也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君母不在则不服

传以不敢不服为义则君母不在而不服伤于恩而愆于义矣盖外祖父母从母不必于己有恩而君母之痛如斩如剡则庶子当与同其忧至君母不在则心实无所感而强为之服义无所处也然则因母死不为继母之党服何以与此异也虽与继母同其忧而服则不可假也假之服则疑于因母之出矣

君子子为庶母慈已者

慈母如母服至重以子无母母无子也贵人之子自有母以三母有慈己之恩故服加于庶母不宜以父殁异

从父昆弟侄之下殇

侄字或衍或姊妹二字传写遗其一而又譌焉

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

妇人于夫之叔父之殇犹为之服所以与舅姑同其哀而成妇顺也所以助夫之恸而使益笃于同气也抑于此见夫之兄弟无服为逺同等之嫌故曲礼已嫁而反不与同席而坐同器而食专指兄弟而不兼姑之于侄世父叔父于兄弟之女也

有死于宫中者则为之三月不举祭因是以服缌也【传】观此则大夫之妻大夫之适子从大夫而降专为服重且多而废祭益明矣君之昆弟大夫之庶子之从降专为尸必以孙而大夫之庶子亦有时而摄祭亦见矣

士为庶母

父妾之无子者不得称庶母庶母有服所以笃兄弟之恩义也虽适长亦然

贵臣贵妾

贵臣乃祖父之室老【犹文王世子篇所谓贵宫贵室】于已有保持之义者贵妾则摄女君者欤大夫于庶母无服而服臣妾此以义起者犹天子诸侯絶旁期而有三衰为诸臣吊服也

乳母

注义尚浑疏则专以大夫之子言谓三母内之慈母有他故使贱者代之俱未安备三母而别有食子者国君之礼也食子者本不在三母数中大夫之子未必皆备三母而必有食子者此经所谓乳母是也若士之妻自食其子而或死亡疾病岂能不使人乳至庶人之家有故而代乳则其恩倍笃岂可不以服报乎

君母之昆弟

君母之父母兄弟妾子皆为之服而不报何也以是知妾子之服乃与君母同其忧而义不起于其父母兄弟也若女君之父母兄弟而使为女之庶子服则不论女之存亡而情无由生义亦无所处以是知先王制礼虽缌小功之轻服亦必縁哀心之感以为之质而非徒外之文也

公子为其母练冠麻麻衣縓縁【记】

戴徳防服变除天子诸侯庶昆弟大夫庶子为其母哭泣饮食居处思慕犹三年也彼于天子诸侯曰庶昆弟则父殁后也故曰三年此曰公子则父在时之服也其不食肉饮酒居外寝则不以父之存殁异

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弟降一等

观此记而经传中本无尊同则不降之文益明矣记皆补经之缺此记自首至妾为私兄弟如邦人皆记礼之变也此条及为人后乃变之尤大者故虽已见于经记仍畧举其要以该众目如降服中有尊同不降之例则变中之再变且为经文所缺必特书而详阐其义矣莽歆于经传徧布增窜而独于此记遗焉盖民彞不容终晦故作伪者必有时而自败露焉耳

兄弟皆在他邦加一等不及知父母与兄弟居加一等以事之变而生其恩故不得服其常服也别记曰生不及从祖父母诸父昆弟而父税防已则否情之所不属不可作而致或并其服而去之所以责服其服者之诚也【或问】 戴记専指小功盖以小功以下为兄弟与不及知父母与兄弟居加一等决之也古者大功同财虽异居而同一都宫则幼室父母与大功之兄弟居者多矣岂能徧加齐衰重服必无大功之亲而后依小功之兄弟耳

夫之所为兄弟服妻降一等

妻从夫而服其亲族皆前见于经记惟兄弟无服此约举其大凡而传写者误衍兄弟二字也

庶子为后者为其外祖父母从母舅无服

观此则大夫之子有降服为为尸或摄祭而非以父之尊厌益明矣有死于宫中者三月不举祭故庶子得为其母缌虽适子亦得为庶母缌以庶母死于宫中祭己为之废也外祖父母虽尊亲而为外防则祭不废祭不废无为脱衰而即事则无服而心防焉其可矣然则小功而祭不废者非脱衰而即事乎父族之小功皆自高曾以下一体而分焉者也父母在殡而逺兄弟之防可往哭即斯义也

改葬缌

昌黎韩氏曰此谓子之于父母其他则皆无服衞司徒文子改葬其叔父问服于子思子思曰礼父母改葬缌既葬而除之不忍无服送至亲也非父母无服无服则吊服而加麻或曰经称改葬缌而不着其月数似三月而后除也子思则曰既葬而除之今宜若何曰自启至于既葬而三月则除之未三月则服以终三月可也

命妇吊于大夫亦锡衰

必于所吊大夫之妻有连或彼此皆春官世妇与之属公事其夫死不容不吊唁其妻故具是礼

何以言子折笄首而不言妇终之也【传】

传言妇与子不同宜齐衰恶笄以终防也女子居父母之防既练而归卒哭后何以事暂还夫家故易吉笄而折其首盖恐舅姑以为嫌与养有疾者易服之义同耳其事毕而还父母家仍宜恶笄礼以权制而旋反其常者类如此疏谓妇人以饰事人虽居防不可废修容悖矣

考定仪礼丧服【附】

大夫之子为世父母叔父母昆弟昆弟之子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为大夫命妇者唯子不报

为大夫命妇者六字刘歆窜入削之则经义坦然明白

传曰大夫者其男子之为大夫者也命妇者其妇人之为大夫妻者也无主者命妇之无祭主者也何以言唯子不报也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期故言不报也言其余皆报也何以期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大夫曷为不降命妇也夫尊于朝妻贵于室矣

无主者无祭主也唯子不报言其余皆报也【传本文宜止此】此传义悖辞舛全不可通郑氏止辨唯子不报专主女子适人者之非而不知无主者下增命妇之三字则非命妇虽无主亦降显与经背况此经本言父族正服之期而兼及姑姊妹女子子无主后者而首曰大夫者其男子之为大夫者也命妇者其妇人之为大夫妻者也使人莫知其所指且于其余皆报也下忽接何以期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更不知其义之所属矣至谓大夫不降姑姊妹女子子之为大夫妻者乃为其夫尊于朝则苟有人心者忍为此语乎盖经文本无为大夫命妇者六字歆既窜入故复窜传文而故乱其绪使人莫解正与文王世子篇所增窜周公践阼等语及莽传奏议诏诰悠谬恍忽之语畧同使果有尊同不降之礼则经文当云大夫之子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姑姊妹女子子之子为大夫命妇者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唯子不报其义始明其辞始顺以是知为歆所伪乱无疑也

大夫为祖父母适孙为士者

上经已明着祖父母适孙不宜复有此经此传莽歆之意盖谓大夫于祖父母之服尚疑于降而特着其不敢降则等而下之者之降絶无疑矣此皆阴为莽不服其母解尔

曾祖父母为士者如众人

为士者如众人亦歆所窜也正统之服齐衰三月而犹疑于降絶乎不仁人之言其流毒逺矣

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曾祖父母

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然则嫁于士庶人者曾祖父母之服有异乎合下二语皆歆所窜

大夫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为士者传曰尊不同也尊同则得服其亲服甚乎哉非莽歆不能为此言也经有为士者之文亦歆所窜也服之有降义别有在与所服者之为士与否何与乎增之以为尊同不降之徴尔

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妻兄弟

义别有在传亦失之

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

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盖谓许嫁于大夫而未嫁者即逆降其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之服也异哉是之谓人而畜鸣者与郑氏讥其不辞抑末矣

大夫大夫之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

其文重出与文王世子篇周公践阼之叠见同皆故乱其绪以设疑而惑众也公之昆弟乃以姑姊妹之嫁于大夫为荣乎 仪礼戴记而外无言服有厌降者何以知非莽歆所伪窜也事有所穷则礼从而变乃杀其文以便事而防之实无加损也【详见防服或问】王子有其母死者孟子曰是欲终之而不可得则服有厌降非莽歆所搆造明矣

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

期之防逹乎大夫封君之孙尽臣诸父兄弟则其服皆絶矣而于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不降圣人制礼乃若是其傎乎

仪礼析疑卷十一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析疑>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析疑巻十二

翰林院侍讲衔方苞撰

士丧礼

死于适室

敖氏本引注作北墉是也亳社北牖使隂明也生人寝室北不宜有牖

幠用敛衾

大敛二衾注谓用其一以覆尸是也夷者等也大敛衣倍多衾必称其广狭而与之等故曰夷衾【天子曰夷盘大夫士亦曰夷盘则夷当以等训明矣敛衣有多少盘必与之称故通曰夷盘】覆柩之衾又宜与棺之广狭相称故通谓之夷衾覆柩而曰夷衾则不得以尸训明矣

复者一人以爵弁服簪裳于衣左何之扱领于带爵弁士之上服也春秋传鲁叔孙豹聘于周王赐以三命车服将葬季孙使舍之其臣杜泄曰若命服生不敢服死又不以将焉用之则复宜用上服周官夏采以冕服复于太祖以乘车建绥复于四郊而不用大裘盖大裘惟冬至祀天乃用之王之出郊不皆以祀天又庙宜用服郊宜用绥非以大裘为上服而不用也张尔岐曰扱领于带平叠衣裳使领与带齐 别

以物关之而非缝也故曰簪

受用箧升自阼阶以衣尸

别记复衣不以衣尸谓敛也此云衣盖暂覆之

缀足用燕几

张尔岐曰侧立此几并排两足于几两胫之间以夹持之

奠脯醢醴酒升自阼阶奠于尸东

张尔岐曰丧礼大端有二一以奉魄体一以萃精神楔齿缀足奉魄体之始也奠脯醢醴酒萃精神之始也

乃赴于君主人西阶东南面命赴者拜送

告于君必亲命赴者而拜送之若族姻朋友则所赴不一致辞各异且有在他邦者主人哀毁昬迷岂能一一自命故父兄代之檀弓记所云是也疏乃以为大夫士之别误矣赴于君而不北面何也以赴者必南行出门拜送宜乡之也

入坐于牀东众主人在其后

敖氏云众主人若有斩衰者亦存焉谓父主适子之丧而其子以斩衰随祖后也女子在室者则从母后无母其从适妇之后与

妇人侠牀东面

丧大记并举主人主妇道其常也此第曰妇人该其变也盖或死者妻早亡则子妇不可以称主妇

主人哭拜稽颡成踊

前此哭无停声辟踊无算至是有君命以敬节哀然后成踊

禭者入衣尸

衣谓以覆尸也庶禭旋彻以适房惟君禭不言彻则袭与小敛后仍以覆衾直至大敛然后以覆于外而包庶禭耳

亲者禭不将命以即陈

始丧亲者在室不忍离尸且同宫同财【虽宫分南北东西而并在都宫之中】故使人陈衣无庸将命小功缌麻众多或在他邦或贫不能禭又或以疾病事故身不能亲故必使人将命其立于堂下者或执丧事或待吊宾亦不亲禭也

庶兄弟禭使人以将命于室主人拜于位

父不主众子之丧以卑幼而屈尊者以拜宾非礼也虽主长子之丧其所立之位与拜宾之时与地必与子异若禭者将命父拜于尸旁何以安死者之心必使其子拜无子则妻拜无妻则兄弟拜也君视臣敛即位于序端既殡而徃即位于阼大夫君临其臣则即位于堂下是尊临卑丧各以时义而异其立位也父主长子之丧室中之位宜负北墉其东西侠尸者必其妻子无妻子则弟妹父拜宾必俟其退而拜于阶下舅主适妇则位不宜在室凡此类必已见于大夫之礼 曰庶兄弟兼同族之小功丝麻及异姓之内外兄弟舅甥

朋友禭亲以进主人拜委衣如初退哭不踊

惟朋友之禭以哭答亲以禭进必死者所亲厚故哀心之感不能自遏也何以必俟其退而后哭禭者本未哭也未小敛主人创钜痛甚附身之事犹未营无庸以哭扰之小敛毕则朋友进襚以哭踊先之矣先王制礼亲者陈衣而不将命小功以下使人将命而不亲朋友亲襚而不哭非畧襚者之仪节虑孝子致礼以伤生也自始死主人啼声无停故转以礼事之至而停其哭使少休息皆天理自然之节也踊必兴襚者众多使每哭必兴踊力不能任矣

为铭各以其物亡则以缁长半幅防末长终幅广三寸防末以下皆缁度也物有定制不待言且大夫与上中下士各有等差不宜同用防末【防杂帛者旗旌之縿以绛帛为之以白色之帛裨缘之】其末亦不宜太短且狭

竹杠长三尺置于宇西阶上

以是知肂依西壁其上亦为宇以吐霤不使零于肂也如指南檐为宇则泛言宇西不知置于何所

陈袭事于房中西领南上不綪

西领取以入室便也冠礼陈服于西墉下东领冠者入而服之便也戸在南此南上取以入室由近以及逺冠礼北上入而服之亦由近以及远 张尔岐曰衣裳少单行列去可尽不须屈转重列

鬠筓用桑长四寸纋中

注防谓死者不冠以母之丧无筓决之非也男女冠筓乃责以成人之礼正望其受而全归未有附身细物无一不备而转削去首服之义况陈服器二弁与服并举首设掩幎足结綦屦后承以乃袭三称则幷包弁服明矣筓止四寸正以鬠外加弁弁外加冒不可更用生时关弁之长筓也母丧无筓亦以束发为髻髻外加编次编次外加冒不可更用关编次之长筓也纋广韵谓筓巾其文左方从丝则诂绕髪之巾于义为顺纋中者生时作髻多向后死则围髪于中央以便加弁而就枕也旧说死者不冠必谓冠则不便于袭敛耳以弁之遗制度之弁而加冒絶无妨阂即天子诸侯之冕旒但削约其方版前后无出而缀以旒自可以加冒何故夺其亲身之元服乎

瑱用白纩

生时以玉石象角为瑱悬之当耳死则无所用悬故以纩裹瑱而塞之防因檀弓记角瑱郑注专以君言遂疑人臣送死无瑱而直用纩塞不知檀弓杂记丧礼无以见其专主人君况角柶燕几君大夫士一也而士独无瑱义不可通此经所以未着瑱用何物者盖礼文全备时士之瑱别有所见而今不可考耳

幎目用缁

周官幂人注以巾覆物曰幂此经文义本明注改读若葛藟之萦转支而不切

握手用纁里长尺二寸广五寸牢中旁寸着组系长尺广五寸乃以一面言其制宜合二面如囊大指最短小指亦短使囊之广狭均则韬手不固故必削约握之前半旁各一寸然后中三指结束牢固其大小二指则称其短长巨细而分韬之以组连结然后与手稳称下经设决丽于掔为大指明矣又曰设握乃连掔正大指别韬而以组连结于握之徴也自大指及掌乃正广五寸耳

爵弁服纯衣皮弁服禒衣

不言素积冠衣同色举皮弁则知白布衣素裳矣子羔之袭以素衣此则褖衣即端也袭敛自明衣以外皆用生时吉服则此经为正

庶襚继陈不用

丧大记亲戚之衣受之不以即陈郑注谓不用以小敛此疏则云不用以袭至小敛用之盖袭衣少自无用襚之理小敛十有九称或主人祭服既毕则庶襚亦可用耳

贝三实于笲

惟大夫饭含未知何物庄子云未解裙襦口中有珠又引诗曰生不布施死何含珠天子诸侯用玉士用贝经传有明文以差次卿大夫或用珠杂记又云自天子以下皆用贝盖各记所闻其传或异也

管人汲不说繘屈之

不言所授以淅米者祝而管人又受潘焉则与祝相授受不待言矣

主人皆出

浴者将入而主人皆出则前此皆未离牀东西之位明矣主人辟浴则妇人之出不待言矣至复入亦惟举主人以众主人妇人亲者必入视饭含不待言也

蚤揃如他日

古蚤爪通考工记爪皆作蚤

商祝袭祭服褖衣次

张尔岐曰此但布衣于牀尚未袭而云袭者衣与衣相袭而布之也其布也先祭服次褖衣至衣尸则褖衣近明衣祭服在外

主人出南面左袒

必袒者逢掖长袖不利于饭含也死者南首主人尸西东面必用左手故左袒

宰洗柶建于米执以从

注于冠昬丧祭执事者皆曰有司而以府史当之古者府史胥数甚少仅足以供官中之事使为官中羣士执吉凶嘉礼之役日不暇给矣盖凡执事而不以名见者皆主人之隶子弟也其假以有司之称如宰史老祝宗人甸人管人之类及赞者使者则宜以姻党及弟子能其事者充之惟冠与特牲馈食经特见有司之文则或同官中中下士耳周官党正掌五族冠昬丧祭之礼事则同党中下士宜与焉而昬丧无有司之文以执事者必其亲昵也冠之宰宜为二十五家之里宰丧之人宜为掌墓地之有司其宰则隶子弟董其家事而假以是称者非然则宰与老乃卿大夫之贵臣士无臣不宜有宰与老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仪礼析疑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