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仪礼经传通解
172 万字 · 约 81 小时 46 分钟 · 165 / 216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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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旐之垂者斾之别名九旗虽各有名而旌旗为之摠号故云旌旗之游也案巾车王建大常十有二斿又大行人云上公九斿侯伯七斿子男五斿其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其斿各如其命数其鸟旟则七斿熊旗则六斿龟旐则四斿故考工记云鸟旟七斿以象鶆火熊旗六斿以象伐龟旐四斿以象营室是也郑司农巾车注云礼家说曰缨当胸以削革为之郑云缨今马鞅是缨在马膺前也服防云缨如索帬今乗舆大驾有之然则汉魏以来大驾之马膺有索帬是缨之遗象故云如索帬也案巾车玉路樊缨十有再就郑注云樊及缨皆以五采罽饰之金路樊缨九就象路樊缨七就革路绦缨五就郑云其樊及缨以绦丝饰之木路翦樊鹄缨郑云以浅黒饰韦为樊鹄色饰韦为缨不言就数饰与革路同】昭其数也【尊卑各有数 疏曰藻有五采三采之异是藻率有数也毛诗传说容刀之饰云天子玉琫而珧珌诸侯璗琫而璆珌是鞸鞛有数也玉藻云绅长制士三尺有司二尺有五寸又大夫以上带广四寸士广二寸是鞶厉有数也玉路十二斿金路九斿是斿有数也玉路缨十有二就金路缨九就是缨有数也数之与度大同小异度谓限制数谓多少言其尊卑有节数也】火龙黼黻【黼音甫 火画火也龙画龙也白与黒谓之黼形若斧黒与青谓之黻两已相戻 戻力计反 疏曰考工记记画缋之事云火以圜郑司农云为圜形似火也郑云形如半环然又曰水以龙郑云龙水物画水者并画龙是衣有画火画龙也白与黒谓之黼黒与青谓之黻考工记文也其言形若斧两已相戻相传为说孔安国虞书传亦云黼若斧形黻为两已相背是其旧说然也周世衮冕九章传唯言火龙黼黻四章者略以明义故文不具举衣之所画龙先于火今火先于龙知其言不以次也】昭其文也【以文章明贵贱】五色比象昭其物也【比并是反 车服器械之有五色皆以比象天地四方以示器物不虚设 械户戒反 防曰考工记云画缋之事杂五色东青南赤西白北黒天地黄是其比象天地四方也比象有六而言五者在赤黒之间非别色也昭二十五年传云九文六采言采色有六故注以天地四方六事当之五行之色为五色加天色则为六故五色六采互相见也昭其物者以示物不虚设必有所象其物皆象五色故以五色明之】钖鸾和铃昭其声也【钖音扬铃音令在马额鸾在镳和在衡铃在旂动皆有鸣声额顔客反镳彼骄反旂勤衣反 疏曰郑巾】
【车注云马靣当卢刻金为之所谓镂也诗笺云眉上曰刻金饰之令当卢也然则在眉上故云在马额也诗称輶车鸾镳知鸾在镳也镳在马口两旁衡在服马颈上鸾和亦铃也以处异故异名耳尔雅释天说旌旗有铃曰旂李巡曰以铃置旐端是铃在旂也在马额铃在旂先儒更无异说其鸾和所在则旧说不同毛诗传曰在轼曰和在镳曰鸾韩诗内传曰鸾在衡和在轼前郑经解注取韩诗为说秦诗笺云置鸾于镳异于乗车也其意言乗车之鸾在衡田车之鸾在镳及商颂烈祖之笺又云鸾在镳是疑不能定故两从之也案考工记轮崇车广衡长参如一则衡之所容唯两服马耳诗辞每言八鸾当谓马有二鸾鸾若在衡衡唯两马安得置八鸾乎以此知鸾必在镳鸾在镳则和当在衡经传不言和数未知和有几也四者皆以金为之故动则皆有鸣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三辰日月星也画于旌旗象天之明 疏曰春官神士掌三辰之法郑亦以为日月星也谓之辰辰时也日以照画月以照夜星则运行于天昬明递帀而正所以示民早晚民得取为时节故三者皆为辰也三辰是天之光明照临天下故画于旌旗象天之明也九旗之物唯日月为常不言画星者盖太常之上又画星也穆天子传称天子葬盛姬建日月七星盖画北斗七星也案司常交龙为旂熊虎为旗不画三辰而云三长旂旗者旂旗是九旗之摠名可以綂大常故举以为言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登降谓上下尊卑】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照临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谓立华督违命之臣】而寘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寘之豉反雒音洛本亦作洛 九鼎殷所受夏九鼎也武王克商乃营雒邑而后去之又迁九鼎焉时但营雒邑未有都城至周公乃卒营雒邑谓之王城即今河南城也故传曰成王定鼎于郏鄏 受夏户雅反郏古洽反鄏音辱 疏曰据宣三年传知九鼎是殷家所受夏九鼎也战国防称齐救周求九鼎顔率为齐王曰昔周伐殷而取九鼎一鼎九万人挽之九鼎八十一万人挽之挽鼎人数或是虚言要知其鼎有九故称九鼎也知武王迁九鼎于雒邑欲以为都者鼎者帝王所重相传以为宝器戎衣大定之日自可迁置西周乃徙九鼎处于洛邑故知本意欲以为都又以尚书洛诰说周公营洛邑则知武王但有迁意周公乃卒营之地理志云河南县故郏鄏地也武王迁九鼎焉周公致太平营以为都是为王城至平王居之言即今河南城者晋时犹以为河南县成王定鼎宣三年传文】义士犹或非之【盖伯夷之属 疏曰史记伯夷列传曰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让国俱逃归周及至西伯卒武王东伐纣伯夷叔齐叩马谏曰父死不葬爰及干戈可谓孝乎以臣伐君可谓仁乎左右欲兵之太公曰此义人也扶而去之武王既平殷夷齐耻之而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作歌曰登彼西山兮爰采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检书传之说非武王者唯此人故知伯夷之属】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春秋左氏传】 谷梁子曰桓内弑其君外成人之乱受赂而退以事其祖非礼也其道以周公为弗受也郜鼎者郜之所为也曰宋取之宋也【郜鼎本郜国所作宋后得之】以是为讨之鼎也【讨宋乱而更受其赂鼎】孔子曰名从主人物从中国故曰郜大鼎也【主人谓作鼎之主人也故系之郜物从中国谓是大鼎 疏曰名从主人者谓本是郜作系之于郜物从中国者谓鼎在宋从宋号也言物从中国者广例耳通夷狄亦然其意谓鼎名从作者之主人不问华戎皆得系之若左传称甲父之鼎是也物从中国者谓中国号之大鼎纵夷狄亦从中国之号不得改之若传称吴谓善稻为伊缓夷狄谓太原为大卤以地形物类须从中国之号故不得谓之伊缓大卤也何休云周家以世孝天瑞之鼎诸侯有世孝者天子亦作鼎以赐之礼祭天子九鼎诸侯七卿大夫五元士三也故郜国有之】 襄公六年齐侯灭莱【赂夙沙衞之谋也事在二年】献莱宗器于襄宫【襄宫齐襄公庙春秋左氏传】
自天子达于庶人丧从死者祭从生者支子不祭【从死者谓衣衾棺椁从生者谓奠祭之牲器 疏曰卢植解云从生者谓除服之后吉祭之时以子孙官禄祭其父祖故云从生者若丧中之祭虞祔练祥仍从死者之爵故小记云士祔于大夫则易牲又云其妻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又杂记云上大夫之虞也少牢卒哭成事祔皆大牢下大夫之虞也犆牲卒哭成事祔皆少牢是丧中之祭仍从死者之礼而郑云谓奠祭之牲器云奠则是丧中之祭得从生者之爵与小记杂记违者小记杂记据死者子孙身无官爵生者又无可祭享故丧中之祭皆用死者之礼若其生者有爵则祭从生者之法丧祭尚尔丧后吉祭可知奠谓葬前祭谓葬后包丧终吉祭也郑必知祭兼丧祭与卢植别者以此云祭从生者丧从死者相对又中庸云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又云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祭又与葬相对皆祭与丧葬连文是一时之事故祭中兼为丧奠也或云在丧中祭尚从死者爵至吉祭乃用生者禄耳故知卢解郑言奠者自吉祭之奠及非时祭耳 王制】诸侯不敢祖天子大夫不敢祖诸侯【疏曰此经云诸侯不敢祖天子而文二年左传云宋祖帝乙郑祖厉王大夫不敢祖诸侯而庄二十八年左传云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与此文不同者此据寻常诸侯大夫彼据有大功德者故异义礼戴引此郊特牲云又匡衡説支庶不敢荐其祢下土诸侯不得专祖于王古春秋左氏说天子之子以上德为诸侯者得祖所自出鲁以周公之故立文王庙左传宋祖帝乙郑祖厉王犹上祖也又曰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以其有先君之主公子为大夫所食采地亦自立所出公庙其立先公庙凖礼公子得祖先君公孙不得祖诸侯许慎谨案周公以上德封于鲁得郊天兼用四代之礼乐知亦得祖天子诸侯有德祖天子者知大夫亦得祖诸侯郑氏无駮与许慎同也其王子母弟无大功德不得出封食米畿内贤于余者亦得采地之中立祖王庙故都宗人家宗人皆为都家祭所出祖王之庙也 详见祭法】 有天疾者不得入乎宗庙【今案公羊传衞侯之母兄輙有恶疾不得立故谷梁云尔 昭公二十年谷梁】
右祭主 传武王末受命周公成文武之德追王大王王季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斯礼也达乎诸侯大夫及士庶人父为大夫子为士葬以大夫祭以士父为士子为大夫葬以士祭以大夫期之丧达乎大夫三年之丧达乎天子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追王之王去声 朱先生云此言周公之事末犹老也追王盖追文武之意以及乎王迹之所起也先公组绀以上至后稷也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又推大王王季之意以及于无穷也制为礼法以及天下使葬用死者之爵祭用生者之禄丧服自期以下诸侯絶大夫降而父母之丧上下同之推已以及人也 中庸】 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则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祭以天子诸侯养以子道也尸服士服父本无爵子不敢以已爵加之嫌于卑之 养以上反疏曰云尸服士服者谓尸服端若君之先祖为士大夫则服助祭之服故曾子问云尸弁冕而出是为君尸有着弁者有着冕者若为先君士尸则着爵弁若为先君大夫尸则着冕是也若大夫士之户则服家祭之服故郑注士虞记尸服卒者之上服士端是也】父为天子诸侯子为士祭以士其尸服以士服【谓父以罪诛尸服以士服不成为君也天子之子当封为王者后以祀其受命之祖云为士则择其宗之贤者若防子者不必封其子为王者后及所立为诸侯者祀其先君以礼卒者尸服天子诸侯之服如遂无所封立则尸也祭也皆如士不敢僭用尊者衣服 疏曰知谓父以罪诛者以其尸服士服故也以其尝为天子诸侯不可以庶人之礼待之士是爵之最卑故服其士服云若防子者不必封其子者案尚书序云成王既黝殷命杀武庚命防子啓代殷后是择其贤者不立封纣子是也云祀其先君以礼卒者尸服天子诸侯之服者案左传云宋祖帝乙帝乙是以礼卒者而宋祀以为祖明其服天子之服推此则诸侯亦然 丧服小记】 支子不祭祭必告于宗子【不敢自专谓宗子有故支子当摄而祭者也五宗皆然 疏曰支子庶子也祖祢庙在适子之家而庶子贱不敢輙祭之也若滥祭亦是淫祀祭必告于宗子者支子虽不得祭若宗子有疾不堪当祭则庶子代摄可也犹宜告宗子然后祭故郑云不敢自专 曲礼】庶子不祭祖【明其尊宗以为本也祢则不祭矣言不祭祖者主谓宗子庶子俱为适士得立祖祢庙者也凡正体在乎上者谓下正犹为庶也 疏曰此犹尊宗之义也庶子适子俱是人子并宜供养而适子烝尝庶子独不祭者正是推本崇适明有所宗故经云明其宗也又云郑据子名对父此言庶子则是父庶父庶即不得祭父何假言祖故云祢则不祭也而记不应言不祭祖祖是对孙今既云庶子不祭祖故知是宗子庶子俱为适士适士得立二庙自祢及祖是适宗子得立祖庙祭之而已是祖庶虽俱为适士得自立祢庙而不得立祖庙祭之故云庶子不祭祖云几正体在乎上者谓下正犹为庶也者明所以谓祢适为庶子之义也正体谓祖之适也下正谓祢之适也虽正为祢适而于祖犹为庶故祢适谓之为庶也五宗悉然】 庶子不祭祢【谓宗子庶子俱为下士得立祢庙也虽庶人亦然 疏曰解庶所以不祭殇义也祢适故得立祢庙故祭祢祢庶不得立祢庙故不得祭其祢明其有所宗既无祢庙故不得祭子殇也又曰前文云不祭祖以有祖庙故注云宗子庶子俱为适士此文云不祭祢唯有祢庙故注云宗子庶子俱为下士若庶子是下士宗子是庶人此下士立庙于宗子之家庶子共其牲物宗子主其礼虽庶人是有祭义若宗子为下士是宗子自祭之庶子不得祭也】 庶子不祭殇与无后者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不祭殇者父之庶也不祭无后者祖之庶也此二者当从祖祔食而已不祭祖无所食之也共其牲物而宗子主其礼焉祖庶之殇则自祭之凡所祭殇者唯适子耳无后者谓昆弟诸父也宗子之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 食音嗣共音恭墠音善 疏曰此事与曾子问中义同而语异也曾子问中是明宗子所得祭就宗子之家宗子主其礼今此所言是庶子不得在当家祭者也庶子者谓父庶及祖庶也殇者未成人而死者也无后谓成人未昬或已娶无子而死者不得祭殇者谓父庶也不祭无后者谓祖庶也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者解庶所以不自祭义也已不得祭父祖而以此诸亲皆各从其祖祔食祖庙在宗子之家故已不得自祭之也又曰云不祭殇者父之庶也谓已是父之庶子及余兄弟亦是父之庶子庶子所生之适子为殇而死者不得自祭之以其已是父庶不合立父庙故不得自祭其子殇也殇尚不祭成人无后不祭可知云不祭无后者祖之庶也者已是祖庶不合立祖庙故兄弟无后者不得祭之已若是曾祖之庶亦不得祭诸父无后者诸父无后当于曾祖之庙而祭已是曾祖庶不合立曾祖之庙故不祭之此直云祖之庶不云曾祖之庶者言祖兼曾祖也此无后者身并是庶若在殇而死则不合祭也云此二者当从祖祔食而已不祭祖无所食之也者一是殇二是无后此二者当从死者之祖而祔食祖庙在宗子之家故已不得祭祖无所食以私家不合祭祖无处食之也云共其牲物而宗子主其礼焉者谓殇者之亲共其牲物而宗子直掌其礼庾氏云此殇与无后者所祭之时非唯一度四时随宗子之家而祭也但牲牢不得同于宗子祭享之礼故曾子问注云凡殇特豚其义具曾子问疏云祖庶之殇则自祭之者已于祖为庶故谓己子为祖庶之殇已是父适得立父庙故自祭于殇在于父庙也云无后者谓昆弟诸父也者昆弟谓己之昆弟已是祖庶祭无后昆弟当就祖庙已无祖庙故不祭无后昆弟云诸父也者已是曾祖之庶祭诸父当于曽祖之庙已无曾祖之庙故不祭无后诸父云宗子之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者宗子合祭诸父诸父当十宗子曾祖之庙宗子是士唯有祖祢二庙无曾祖庙故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若宗子为大夫得立曾祖庙者则祭之于曾祖庙不于墠也若宗子有大祖者不立曾祖庙亦祭之于墠案祭法云先坛后墠今祭之墠者皇氏云以其无后贱之故于墠也 小记】 庶子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贤犹善也 疏曰若富则具二牲献其贤者于宗子者贤犹善也善者献宗子使祭之不善者私用自祭也】夫妇皆齐而宗敬焉【齐侧皆反当助祭于宗子之家 疏曰夫妇皆齐而宗敬焉者大宗子将祭之时小宗夫妇皆齐戒以助祭于大宗以加敬焉谓敬事大宗之祭】终事而后敢私祭【祭其祖祢 疏曰终事而后敢私祭者谓大宗终竟祭事而后敢以私祭祖祢也此文虽主事大宗子其大宗之外事小宗子者亦然 内则】曾子问曰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其祭也如之
何孔子曰以上牲祭于宗子之家【贵禄重宗也上牲大夫少牢疏曰此一节论宗子祭用大夫牲之事上牲谓大夫少牢也宗子是士合用特牲今庶子身为大夫若祭祖祢当用少牢之牲就宗子之家而祭也以庙在宗子家故也又曰用大夫之牲是贵禄也宗庙在宗子之家是重宗也此宗子谓小宗也若大宗子为士得有祖祢二庙也若庶子是宗子亲弟则与宗子同祖祢得以上牲十宗子之家而祭祖祢也但庶子为大夫得祭曾祖庙已是庶子不合自立曽祖之庙崔氏云当寄曽祖庙于宗子之家亦得以上牲宗子为祭也若已是宗子从父庶子兄弟父之适子则于其家自立祢庙其祖及曾祖亦于宗子之家寄立之亦以上牲宗子为祭若已是宗子从祖庶兄弟父祖之适则立祖祢庙于己家则亦寄立曾祖之庙于宗子之家己亦供上牲宗子为祭此大夫者谓诸侯大夫故少牢知此是诸侯大夫者以下文云宗子有罪居于他国言他国则是据诸侯也以文相连接故知此大夫是诸侯大夫也】祝曰孝子某为介子某荐其常事【为于伪反 介副也不言庶使若可以祭然 疏曰宗子祭时祝告神辞云孝子某孝子谓宗子也某是宗子之名介子某介子谓庶子为大夫者介副也某是庶子名也荐其岁之常事告神止称宗子其时庶子身在祭位必知庶子在者以经云祭于宗子之家是大夫就宗子家而祭又曰上云庶子为大夫此亦当云为庶子某今云介子某者庶子卑贱之称介是副贰之义介副则可祭故云使若可以祭然故称介子】若宗子有罪居于他国庶子为大夫其祭也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此之谓宗子摄大夫 疏曰丧服小记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唯宗子也又曰此宗子有罪出在他国庶子既为摄主不敢备礼故于祭末不为阳厌之祭也所以不为阳厌者阳是神之厌饫今摄主谦退似若神未厌饫然也不旅谓所将祭旅酬之时宾奠不举不为旅酬也旅酬是宾主交欢之始今摄主不敢当正主故不旅也不嘏不绥祭者嘏是主人受福绥是将欲受福先为绥祭今辟正主故不敢受嘏以其不嘏故不绥祭也不配者以祭初尸未入之时祝告神辞曰以某妃配某氏备告考妣今摄主不敢备礼略言皇祖而已此经所陈从祭末然后以次至祭初逆陈之必逆陈之者皇氏云以其摄主非正故逆陈以见义云厌厌饫神也者以其无尸设馔欲神之歆飨而厌饫是也云厌有隂有阳谓一祭之中有此两厌下文有隂厌有阳厌是也隂厌约少牢特牲礼文祝酌奠者谓祝酌奠于铏南且飨者祝奠讫且复以辞飨告神也是室奥隂静之处故云隂厌尸谡之后佐食彻尸之荐爼设于西北隅得户明白之处故曰阳厌今摄主不厌谓不阳厌也所以然者厌是厌饫凡厌是神之歆飨云尸谡至阳厌也者其上大夫当自宾尸故少牢礼无阳厌也下大夫不宾尸有阳厌也其天子诸侯明日乃为绎祭亦有阳厌也故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谓天子之礼天子既尔诸侯亦然此云摄主不厌谓下大夫摄不阳厌也礼有阳厌以其摄主故阙阳厌若上大夫本无阳厌可阙知此不厌者不阳厌此皆逆陈于祭末者先言故知不阳厌也云假读为嘏至主人也者以古旁之嘏是福庆之辞少牢云嘏于主人嘏字古旁为之祭礼唯主人受嘏故知不嘏不嘏主人也云不绥祭谓欲食之时先减黍稷牢肉而祭之于豆问故曰绥祭尸与主人俱有绥祭今摄主则不绥也所以然者凡将受福先为绥祭今辟正主不敢受福故不绥也若绥少牢礼云祝出迎尸尸入即席坐而祝命尸绥祭尸取菹及黍稷肺祭于豆间是谓之绥祭绥是减毁之名尸与主人俱有绥祭也云今主人者谓今摄主人也云绥周礼作堕者以绥是绥祭之义堕是减毁之名故从于周礼堕为正守祧云既祭则藏其隋是也云不配者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者谓祝辞直言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不云以某妃配某氏某氏者某妃之姓也若云某妃姜氏子氏之类也】摄主不厌祭不旅不假不绥祭不配【厌于艳反绥注乍堕许垂反又况垂反 皆辟正主厌厌饫神也厌有隂有阳迎尸之前祝酌奠奠之且飨是隂厌也尸谡之后彻荐爼敦设于西北隅是阳厌也此不厌者不阳厌也不旅不旅酬也假读为嘏不嘏不嘏主人也不绥祭谓今主人也绥周礼作堕不配者祝辞不言以某妃配某氏 辟音避谡色六反敦设对 疏曰此一节以曽子前问宗子为士庶子为大夫孔子答毕更为曾子广陈宗子有罪出居他国庶子为大夫在家法其祭之礼案少牢馈食司宫筵于奥设馔毕祝酌奠于铏南主人西靣再拜稽首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鬛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此所谓配也今摄主则不配少牢又云祝出迎尸尸入即席坐而执祝前之觯而祝命尸绥尸取菹防于醢祭于豆间及祭黍稷肺等是谓尸绥祭也尸饭十一饭讫主人洗爵酳尸尸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上佐食取黍稷肺授主人所谓绥祭也今摄主不绥祭少牢又云主人左执爵祝与二佐食取黍以授尸戸执以命祝祝受以东北靣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所谓嘏也今摄主则不嘏也案特牲主人受嘏之后献祝及佐食讫主妇献尸及祝佐食讫乃宾长献尸尸爵止未饮主人主妇交相致爵讫尸乃饮止爵以酢宾宾饮讫宾献祝及佐食洗酌致于主人主妇讫主人献宾宾酢主人主人又献众宾讫尊两壶于阼阶东西方亦如之主人酌西方之尊以酬宾主人奠爵于宾之荐北宾取爵东靣奠于荐南所谓布奠于宾也今摄主主人奠于荐北宾取奠于荐南而不举也主人献长兄弟又献众兄弟讫长兄弟加爵于尸众宾长又加爵于尸讫嗣子举奠举奠讫宾坐取荐南之爵酬长兄弟长兄弟酬众宾众宾酬众兄弟所谓旅酬今摄主不旅酬也特牲云旅酬之后无算爵无算爵之后祝告利成尸起主人降佐食彻尸荐豆设于西北隅所谓阳厌今摄主不为此阳厌也】布奠于宾宾奠而不举【布奠谓主人酬实奠觯于荐北宾奠谓取觯奠于荐南也此酬之始也奠之不举止旅觯之致反又音又 疏曰谓主人酬宾之时宾在西厢东靣主人布此奠爵于宾之北宾奠而不举者宾坐取荐北之爵奠于荐南而不举用以酬兄弟此则不旅酬之事而更别言者以上文摠云祭祀是主人之事自此以下更别论宾礼有阙故重言之又曰此皆特牲礼文云此酬之始也者案特牲礼云宾奠之后主人献众兄弟内兄弟讫乃行旅酬故云此旅酬之始也云奠之不举止旅者谓止旅酬之事而不为也】不归肉【归如字又其位反 肉俎也谓与祭者留之共燕 与音预 疏曰归馈也谓不归俎肉于宾也又曰宾客正祭诸助祭之宾客各使归俎今摄主不敢馈俎肉于宾故注云诸与祭者留之共燕】其辞于宾曰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使某辞【辞犹告也宿宾之辞与宗子为列则曰宗兄若宗弟昭穆异者曰宗子而已其辞若云宗兄某在他国使某执其常事使某告 疏曰非但祭不备礼其将祭之初辞告于宾与常礼亦别云宗兄宗弟宗子在他国不得亲祭故使某执其常事使某告也故云使某辞又曰云宿宾之辞案特牲云乃宿尸注云宿读为肃肃进也进者使知祭日当来下云宿宾故云宿宾之辞又曰与宗子若同列者云宗兄宗弟其昭穆异者宗子虽祖父及子孙之行但谓之宗子 曾子问】 曾子问曰宗子去在他国庶子无爵而居者可以祭乎孔子曰祭哉【有子孙存不可以乏先祖之祀 疏曰此一节论庶子代宗子祭之事各依文解之又曰论曾子以孔子上文云宗子有罪居在他国庶子为大夫得在本国摄祭未知庶子无爵在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