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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仪礼集编

77 万字 · 约 36 小时 44 分钟 · 47 / 98

会员可开白话

承于玊若尽饰见美之时必垂缫于两端令垂向于下谓之有借当时所执之人则去体上外服以见在内禓衣故云有借者则禓也其事质充美之时承玊之藻不使下垂屈而在手谓之无借当时所执之人则掩其上服袭葢禓衣谓之无借者则袭此谓执玉之人朝聘行礼或有禓时或有袭时也又云圭璋特而袭者上公享王圭以马享后璋以皮皮马既不上于堂其上唯特有圭璋圭璋既是寳物不可露见必以物覆袭之故云圭璋特而袭也云璧琮加束帛而禓者谓侯伯子男享天子璧以帛享后琮以锦既有帛锦承玉上唯用轻细之物蒙覆以禓之故云璧琮加束帛而禓也此明非但人有禓袭其玉亦有禓袭之义熊氏则云采色画韦衣版之借则常有今言无者据不【旧本脱不字今从朱子补】垂之也其垂之时则须禓屈之时则须袭案聘礼宾至主人庙门之外贾人东靣坐启椟取圭垂缫不起而授上介注云不言禓袭者贱不禓也以贾贱故不言禓明贵者垂当禓也又云上介不袭执圭屈缫授宾注上介不袭者以盛礼不在于已明屈缫合袭也又云宾袭执圭又云公袭受玉于时圭皆屈缫故宾与公执玉皆袭是屈之时皆袭则所谓无借者袭是也聘礼又云宾出公授宰玉裼降立是授玉之后乃裼也又云宾裼奉束帛加璧享是有借者裼凡朝之与聘宾与主君行礼皆屈而袭至于行享之时皆禓也知者以聘礼行聘则袭受享则裼凡享时其玉皆无借故崔灵恩云初享圭璋特故有其余则束帛加璧既有束帛不湏

陈氏祥道曰玉有以缫为之借有以束帛为之借有借则裼无借则袭特施于束帛而已聘宾袭执圭公袭受玉及享则宾裼奉束帛加璧葢聘特用玉而其礼严享借以帛而其礼杀此袭禓所以不同先儒以垂缫为有借屈缫为无借此説非也

陆氏佃曰无借若圭璋特是也经言缫又别言借则借非缫着矣借若璧以帛琮以锦之类所谓公降借受玉于中堂此无借者之玉也即束帛加璧裼矣朱子曰郑説两义词太简略指不分明疏家所引皇氏熊氏始以垂屈言之但熊氏所云今言无者据垂之也乃与经文及皇氏并已説上下文皆相反疑其据字之下当脱一不字今已辄为补之矣至于圭璋璧琮之义则皇氏为失而熊氏得之但周礼典瑞云璧琮缫皆二采一就而熊氏亦自谓以韦衣版之借则皆有而又引崔灵恩云璧琮既有束帛则不须似亦抵牾疑璧琮虽有而屈之当为无借特以加于束帛故从有借之例而执之者裼耳陈氏陆氏则但取郑注后説而用熊氏之义似亦有理然今未敢断其是非故悉着其説以俟知者

杨氏曰缫有二种贾疏已详然言缫又有借者承玉繋玉二种皆承借玉之义故言借也但借字又有一义曲礼云执玉其有借者则禓无借者则袭所谓无借谓圭璋特达不加束帛当执圭璋之时其人则袭也所谓有借者谓璧琮加于束帛之上当执璧琮之时其人则裼也曲礼所云専指圭璋特而袭璧琮加束帛而裼一条言之先儒乃以执圭而垂缫为有借执圭而屈缫为无借此则不然陈氏陆氏之言足以破先儒千百载之惑矣然何以知先儒之説为非而陈氏陆氏之説为是耶窃详经文裼袭是一事垂缫屈缫又别是一事不容混合为一説方其始受君命也贾人启椟取圭垂缫以授宰宰执圭屈缫自公左授使者使者垂缫受命讫以授上介上介受玉屈缫以授贾人是时授受凡易四手有屈垂之文而无裼袭之礼也及至主国行聘礼宾在庙门之外贾人启椟取玉垂缫而授上介上介不袭屈缫以授宾经明言上介不袭是有垂屈之文而无禓袭之礼也逮夫主宾三揖三让登堂宾袭执圭公侧袭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及公侧授宰玉而后裼降立是主宾授受则袭既授宰玉则裼故郑注云凡当盛礼者以充美为敬非盛礼者以见美为敬此言是也当主賔授受之时曾不见垂屈之文焉聘礼既毕君使卿皮弁还玉于馆既归反命公南乡卿进使者使者执圭屈缫北靣上介执璋屈缫立于其左又有垂屈之文而无裼袭之礼葢圭聘礼之重也主宾授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礼之正也方其授于贾人授于上介皆拟行之礼及賛礼者之事故辨垂屈以彰其文主宾授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为礼之正故辨禓袭以致其敬及归反命又于君前以垂屈为文而不以裼袭为礼岂非玉为聘礼设反命亦非礼之正乎两义不同各有其宜自郑氏之説始差熊氏皇氏从而傅会之而经意始汨然经文粲然如日星之在天又岂得而终汨之耶

敖氏曰借谓束帛以借玉也以此篇考之则聘以圭璋而不用束帛以为借所谓无借者也其宾主授受之时皆袭以执之过此则皆裼矣葢聘玉尊当特达而无借执聘玉则当加敬而袭其袭与无借之义初不相通记人特因二者之异于常故合而为言耳执玉之无借者袭则于其有借者裼可知乃不言之者裼乃常礼不待于执享玉之时为然故也

郝氏曰执玉谓执圭璋璧琮皆有缫承借无借则以衣揜手执之曰袭有借则赤手执之曰裼

张氏曰案疏以屈缫为无借垂缫为有借又以缫有二种其説愈支而难通曲礼陈氏注云所谓无借谓圭璋特达不加束帛当执圭璋之时其人则袭有借者谓璧琮加于束帛之上当执璧琮时其人则裼【世佐案上説见杨氏仪礼图而礼记集説引之非出于陈氏澔也此作曲礼陈氏注误】此定説也又案曲礼郑注亦云圭璋特而袭璧琮加束帛而裼疏引熊氏云朝时用圭璋特宾主俱袭行享时用璧琮加束帛宾主俱裼亦是也先儒已有此説亦非陈氏创为之也

世佐案无借者谓圭璋也执圭璋必袭者以变为敬也此唯谓聘及还玉之时则然其在君前受命反命虽执圭璋亦不袭以其敬圭璋不加于敬君也缫与束帛皆所以借玉而此所谓借则専指束帛而言郑乃以缫释之因此致误然其注曲礼云圭璋特而袭璧琮加束帛而裼亦是也则亦自知其初説之非而变之矣自杨氏敖氏辨后其疑始剖考之经文一一符合郝氏犹欲立异何耶又案朱緑之缫以绚组为繋本是一物贾疏强分为二非璧琮既有束帛之借则不须缫崔氏之説是也典瑞云璧琮缫皆二采一就据子男聘用璧琮言也若然则子男之聘也璧琮特而袭琥璜加束帛而裼与

右记裼袭之节

礼不拜至

注曰以宾不于是始至今文礼为醴

疏曰据乡饮酒宾主升堂主人有拜至之礼此宾昨日初至之时主人请宾行礼宾言俟间此时宾已至矣故聘时不拜至

敖氏曰醴宾而不拜至其辟朝君之礼乎诸侯相朝有傧礼与醴相类 郑本作礼注曰今文礼为醴继公谓宜从今文

郝氏曰礼通作醴宾聘享于庙毕主君醴之宾至则拜醴宾无拜至也

张氏曰礼谓聘享毕公礼宾也疏以为聘时似非经意

世佐案以鬰鬯礼朝宾曰傧以醴酒礼聘客曰醴不拜至者朝聘之礼异于饮燕也聘时已不拜至矣于是乃着之者嫌其以醴饮宾或与饮燕同也【士昏礼醴宾主人拜至】司仪云凡诸公相为宾及将币登再拜授币宾拜送币郑注云授当为受主人拜至且受玉也愚谓郑误主君再拜与此经公当楣再拜同皆为拜受非拜至也始至不拜至则傧时亦不拜至可知然则此注及敖説之误明矣

醴尊于东箱瓦大一有丰

敖氏曰士冠礼醴尊于房中勺觯角柶脯醢在其北南上此尊于东箱则勺觯笾豆之类亦宜近之郝氏曰东箱东夹室

世佐案箱厢通郝氏张氏本皆作厢瓦大丰见燕礼

荐脯五膱祭半膱横之

世佐案説见乡饮酒及乡射记

祭醴再扱始扱一祭卒再祭

注曰卒谓后扱

主人之庭实则主人遂以出宾之士讶受之

注曰此谓余三马也左马宾执以出矣

敖氏曰主人之庭实谓用于醴宾之时者也遂以出者主人之士也宾之士其从者也此文似以庭实主于皮马而言是醴宾之庭实或皮或马亦不定也注惟言马者特见其一耳

右记公礼宾仪物

既觌宾若私献奉献将命

注曰时有珍异之物或宾奉之所以自序尊敬也犹以君命致之

疏曰臣统于君虽是私献己物亦以君命致之故云将命【从通觧节本】

敖氏曰玉藻曰亲在行礼于人称父此臣有献于他国之君而称其君命以将之亦其义也

世佐案私觌之礼或有或无故不见于经而记着之亦于摈者出请乃将命也其辞葢曰寡君之赐也君其以赐乎

摈者入告出礼辞

注曰辞其献也

宾东靣坐奠献再拜稽首

注曰送献不入者奉物礼轻

敖氏曰以君命将之而奠献于外再拜稽首见其为己物也

摈者东靣坐取献举以入告出礼请受

注曰东靣坐取献者以宜并受也其取之由賔南而自后右客也

世佐案请受説见上

宾固辞公答再拜

注曰拜受于宾也固亦衍字

敖氏曰云答则拜非为受也凡尊者与卑者之礼而不得亲受者其仪皆然公拜亦于中庭

世佐案固辞説见上介私觌章

摈者立于阈外以相拜宾辟

世佐案相拜者所立上经云门中此云阈外文互见也

摈者授宰夫于中庭

注云东藏之既乃介觌

若兄弟之国则问夫人

注曰兄弟谓同姓若婚姻甥舅有亲者问犹遗也谓献也不言献者变于君也非兄弟献不及夫人敖氏曰此记似谓宾于兄弟之国必有问夫人之礼也经不言宾之私献上记言私献而云若则是宾于兄弟之国其主君之献或有或无不可必也乃谓必有问夫人之礼何与是亦与上记防不相通或曰问犹聘也即经所谓夫人之聘享者也未知是否郝氏曰兄弟之国谓同姓及与为昏姻者非是则聘问不及其夫人

世佐案问宾私问也亦行于私觌之后而其仪节葢与私献相似故记于此然与上私献之礼不相蒙也兄弟之国虽不献君亦问夫人非兄弟虽献君亦不问夫人敖郝二説皆误

右记宾私献及问夫人

若君不见

注曰君有疾若他故不见使者

使大夫受

注曰受聘享也大夫上卿也

敖氏曰大夫亦皮弁袭迎宾于大门外不拜帅宾以入也

世佐案亦受之于庙而不筵几不言者文省也此大夫代受之礼与遭夫人世子之丧相似惟主人之服为异上注他故之中兼有哀惨之事而以纯吉将事者谓轻丧也

自下聴命自西阶升受负右房而立宾降亦降

注曰此仪如还圭然而宾大夫易处耳

不礼

注曰辟正主也今文礼作醴

敖氏曰郑本作醴注曰今文礼作醴继公谓宜从今文

世佐案监本注中脱今文礼作醴五字今从通觧集説二本补今文之今通觧作古

右记君不亲受之礼

币之所及皆劳不释服

注曰以与宾接于君所宾又请有事于已不可以不速也所不及者下大夫未尝使者也不劳者以先是宾请有事于已同类既闻彼为礼所及则已往有嫌也所以知及不及者宾请有事固曰某子某子敖氏曰经云卿大夫劳宾而此云币之所及皆劳则谓大夫时或有劳之者时或有皆不劳之者矣似异于经且以币不及已之故而不劳宾亦恐非礼意葢聘君之问卿卿大夫之劳宾皆礼之当然二者初不相关记乃合而言之似失之矣服谓皮弁服不释服之意亦未详

郝氏曰币之所及谓大夫以上聘君皆有问币卿大夫皆劳宾祖庙行聘享毕不脱朝服即往劳宾于馆先施贵敏也

世佐案劳者卿大夫之私事以宾将有事于已而为之先施也下大夫未尝使者分卑交浅其不劳也固宜敖以此记为异于经而訾其失过矣服皮弁也行聘之时卿大夫皆在庙中君臣同服既聘不脱服而徃以是日尚有归饔饩之礼不可少缓也

右记卿大夫劳宾

赐饔唯羮饪筮一尸若昭若穆

注曰羮饪谓饪一牢也肉谓之羮唯是祭其先大礼之盛者也筮尸若昭若穆容父在父在则祭祖父卒则祭祢腥饩不祭则士介不祭也士之初行不释币于祢不祭可也

疏曰古者天子诸侯行载庙木主大夫虽无木主亦以币帛主其神是以受主国饔饩故【故疑当作必】筮尸祭然后食之尊神以求福故也

敖氏曰唯羮饪之文意不具或脱一祭字也云筮一尸者嫌并祭祖祢当异尸也并祭祖祢而唯一尸故若昭若穆者皆可尸云筮则子弟之从行者众矣世佐案筮一尸之义注得之敖説非士介初行亦告于祢至是乃不祭者贱不载主也

仆为祝

注曰仆为祝者大夫之臣摄官也

敖氏曰仆御者也仆为祝者祝不从行故仆摄之传载祝鮀之言曰嘉好之事君行师从卿行旅从臣无事焉然则君与大夫以嘉好之事出竟祝皆不从亦可见矣

祝曰孝孙某孝子某荐嘉礼于皇祖某甫皇考某子敖氏曰孝孙孝子称于祖祢之辞也礼指饔而言即所谓大礼也字祖而諡父亦假设之辞尔凡称鬼神大夫则举其諡士则举其

张氏曰上文云若昭若穆故此亦两言之

如馈食之礼

注曰如少牢馈食之礼不言少牢今以大牢也疏曰案少牢礼有尊俎笾豆鼎敦之数陈设之仪隂厌阳厌之礼九饭三献之法上大夫又有正祭于室傧尸于堂此等皆宜有之至于致爵加爵及献兄弟弟子等固当略之矣

敖氏曰此如少牢馈食之礼但如其不宾尸者耳宾于聘日受饔且在他国则此时祭物虽多而礼仪亦不得不略又此用太牢亦与彼礼异者也然则所谓如者葢大约言之耳

假器于大夫

注曰不敢以君之器为祭器

敖氏曰必假于大夫者其礼其器与之同也

世佐案注所谓君之器谓鼎豆之属君所归于宾者亦是祭器而臣不敢用也

朌肉及廋车

注曰朌犹赋也廋廋人也车巾车也二人掌视车马之官也赋及之明辨也

疏曰此谓祭讫归胙所及廋人巾车见周礼【从仪礼图节夲】郝氏曰朌颁通分肉也

右记宾受饔而祭

聘日致饔明日问大夫

注曰不以残日问人崇敬也

敖氏曰所以下于其君亦以聘日未有暇及之也

夕夫人归礼

注曰与君异日下之也

既致饔旬而稍宰夫始归乗禽日如其饔饩之数注曰稍禀食也乗谓乗行之禽也谓雁鹜之属其归之以防为数其宾与上介也

敖氏曰旬日乃梢者以饔饩之物多也上宾饔饩五牢则日五防上介三牢则日三防士介一牢则一防亦降杀以两与

世佐案乗禽禽之羣居者列女传谓雎鸠人未尝见其乗居而匹处朱子云乗居谓四个同居是其徴矣

士中日则二防

注曰中犹间也不一日一防太寡不敬也

凡献执一防委其余于面

注曰执一防以将命也面前也其受之也上介受以入告之士举其余从之宾不辞拜受于庭上介执之以相拜于门中乃入授人上介受亦如之士介拜受于门外

疏曰自上介受之至授人约私献文云上介受亦如之以其受饔饩之时已如宾礼故知此亦如宾也云士介拜受于门外者以其受饩在门外此在门外可知【从集説节本】

禽羞俶献比

注曰比放也其致之礼如乗禽也

世佐案禽羞俶献注见上

右记宾主行礼之节次及禽献之等杀

归大礼之日既受饔饩请观

注曰聘于是国欲见其宗庙之好百官之富若尤尊大之焉

敖氏曰归大礼之日即聘日也是日所行之礼自聘以至于介之私觌凡十余节以大概言之亦必至于日几中而后毕既而又有受饔之事已受饔又以祭其祖祢如馈食之礼由是观之则日暮人倦可知矣乃复请观何哉且问卿之公事未举而私为道观亦非礼也此记必误矣

世佐案观者非徒谓其宗庙百官也如季札观乐韩宣子观书于太史氏之类皆是请请于归饔饩之使者使之告于君君许而后讶帅以入也是日特请之而已犹未观也敖谓即于是日观而疑记者之误非

讶帅之自下门入

注曰帅犹道也从下门外入防观非正也

郝氏曰由便门不由大门非公事避君也

世佐案此当在公事毕之后记终言之

右记宾观

各以其爵朝服

注曰此句宜在凡致礼下

郝氏曰宾与上介士介各以其爵服朝服不敢防服入也

世佐案此谓君所使致礼者也其谓宾与上介也致宾以卿致上介以下大夫朝服杀于致饔也郝以此句属上节则各以其爵四字不可通矣

右记致礼错简

士无饔无饔者无摈

注曰谓归饩也

李氏寳之曰摈当作傧

右记士介之杀礼

大夫不敢辞君初为之辞矣

注曰此句宜在明日问大夫之下

疏曰此谓宾问卿之时卿不敢辞者以宾聘享讫出大门请有事于大夫君礼辞许是君初为之辞故卿不辞也

敖氏曰此上葢有阙文

世佐案以经文之次考之此节正当在归士介饩之后并非阙文错简

凡致礼皆用其飨之加笾豆

注曰凡致礼谓君不亲飨宾及上介以酧币致其礼也其其宾与上介也加笾豆谓其实也亦实于罋筐飨礼今亡

疏曰案上经宾介皆有食飨唯士介不言故知其中唯有宾与上介【从通觧节本】

敖氏曰春秋传晋侯享季武子有加笾武子辞韩宣子曰寡君以为驩也是笾豆之加与否已定于未飨之先若不亲飨而归之嫌加者不致故云然

世佐案凡凡致享与食也礼兼享食而言下唯言享者举此以见彼也食有加馔亦致之可知注云亦实于罋篚者约公食大夫礼言也豆实于罋簋实于篚

无饔者无飨礼

注曰士介无享礼

世佐案唯云无享礼则主君所以待士介者食礼葢有之矣经不着之者或食或否唯君所欲与

右记不亲飨食与无飨

凡饩大夫黍粱稷筐五斛

注曰谓大夫饩宾上介也器寡而大略

疏曰君归饔饩于宾与大夫介筥米小而多者是尊者所致以多器为荣今大夫致礼于宾介器寡而大是略之于卑者也

敖氏曰凡凡宾上介及士介也经云大夫饩宾上介米八筐士介米六筐而此云黍粱稷则是皆不用稻矣八筐者二黍二粱四稷也六筐者二黍二粱二稷也其器既异于君器又多寡相悬且不敢与君同用四种皆所以逺下之

右记大夫饩宾介之实与器

既将公事宾请归

注曰谓已问大夫事毕请归不敢自専谦也主国畱之飨食燕献无日数尽殷勤也

凡宾拜于朝讶听之

注曰拜拜赐也唯稍不拜

右记宾请归及拜赐

燕则上介为宾宾为苟敬

注曰飨食君亲为主尊宾也燕私乐之礼崇思杀敬也

敖氏曰飨食之礼君亲为主故以宾为宾尊宾也君与臣燕则宰夫为献主故不以宾为宾而以为苟敬亦尊宾也

世佐案説见燕礼记

宰夫献

注曰为主人代公献

敖氏曰燕礼轻故君与臣燕则不亲为主而使宰夫献所以明君臣之义也此与他国之臣燕亦用此礼者所以别于其君也

世佐案君不亲献者杀于飨食且以别于待朝君也

右记燕宾之礼

无行则重贿反币

注曰无行谓独来复无所之也必重其贿与反币者使者归以得礼多为荣所以盈聘君之意也反币谓礼玉束帛乗皮所以报聘君之享礼也昔秦康公使西乞术聘于鲁辞孙而説襄仲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厚贿之此谓重贿反币者也

疏曰此特来非歴聘歴聘则呉公子札聘于上国是也

敖氏曰于反币之外又重贿之答其特来之厚意也即赠币也赠币为报其私觌故云反必言反币者嫌重贿则不必赠也

世佐案贿主君所以遗聘君者上经贿止用束纺今则加厚之反币谓礼玉也上经礼玉用束帛乗皮而已今则尽反其享君享夫人之物也重贿而又尽反其币皆所以答其特来之厚意敖以赠币释之非

右记特聘宜加礼

曰子以君命在寡君寡君拜君命之辱

注曰此賛君拜聘享辞也在存也

疏曰此及下三节即上经公馆宾宾辟时公皆再拜之四事此其賛拜之辞也【从句读节本】

君以社稷故在寡小君拜

注曰此賛拜夫人聘享辞也言君以社稷故者夫人与君体敌不敢当其惠也其卒亦曰寡君拜命之辱世佐案拜夫人之聘享而云以社稷故者夫人与君同主社稷故其辞郑重如此若曰君贶寡君延及寡小君是以主君当其惠矣注云夫人与君体敌不敢当其恵者对下拜问大夫之辞而言大夫与君不敌故敢当其恵也

君贶寡君延及二三老拜

注曰此賛拜问大夫之辞贶赐也大夫曰老

张氏监本正误云君贶寡君延及二三老拜又拜送误以又拜送句倒置君贶句之上

世佐案敖本与监本同郝本及谢子祥所刋仪礼本经皆同张本今以文次考之定从张氏

又拜送

注曰拜送宾也其辞葢云子将有行寡君敢拜送此宜承上君馆之下

世佐案注云此宜承上君馆之下者谓自曰子以君命在寡君至此皆当承上记明日君馆之之下也朱子通觧仅以又拜送句入公馆宾章似非注意又案以经文之次考之公馆宾拜四事在还玉报享之后记之于此正与经合注説亦未为得也

右记公馆宾拜四事之辞

宾于馆堂楹间释四皮束帛宾不致主人不拜

注曰宾将遂去是馆畱礼以礼主人所以谢之不致不拜不以将别崇新敬也

敖氏曰必释于此者明为馆故也皮亦在堂礼之变也不致不拜者宾主各有当为主人之嫌难乎其为授受也不用锦而帛不授受无嫌于君礼

世佐案不致不拜之义注及敖説皆未安宾不致者以主人将不答也不答而致之又嫌于僦舍也不致则不拜是亦礼之相因者于宾之去也主人乃收之

右记宾将去留谢馆主人

大夫来使无罪飨之

注曰乐与嘉宾为礼

敖氏曰无罪谓无失误也飨之亲飨之也主国君于宾有飨食燕之礼但言飨者举其盛者言之也云来使者与下文所谓过者相对立文也

郝氏曰大夫来使谓外国大夫其君有事使来非専为聘耳罪谓得罪如鲁卫郑得罪于晋执其大夫是有罪也则无飨礼无罪谓以好防或谢罪来虽非聘必飨之

世佐案来使谓聘问也大夫来使而飨之礼之常也云无罪者对下所谓过者立文也记着此条所以勉人为髙行之意敖及郝説皆失之

过则饩之

注曰饩之生致其牢礼也其致之辞不云君之有故耳聘义曰使者聘而误主君不亲飨食所以愧厉之也不言罪者罪将执之

敖氏曰谓假道而过者则饩之也过即经所谓过邦饩即经所谓饩之以其礼复记于此者蒙无罪之文也若有不假道与不禁侵掠之类是其罪矣

张氏曰君有故亦不亲飨此以使者有过不飨故致辞异也

世佐案过谓失误也当以注説为正

其介为介

注曰飨宾有介者宾尊行敌礼也

疏曰飨宾于庙之时还以聘之上介为介上经云上介一食一飨则是从宾为介之外复别飨也【从句读节本】敖氏曰此上当言飨宾之礼乃及此耳其亦有阙文与飨宾君为主人故以宾为宾而上介为介若飨上介则上介为宾而无介小聘使下大夫其飨礼亦如之葢士介贱不可以与主君为礼故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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