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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周礼注疏

105 万字 · 约 50 小时 9 分钟 · 22 /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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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服当其用。位谓后助祭之位,正之使不失其所。“而诏其礼乐之仪”者,后之行礼之时,皆合于乐节,各当其威仪,皆内宰告后,使依於法度,故云诏其礼乐之仪也。

○注“荐彻”至“立处”

○释曰:案《九嫔职》云“赞后荐彻豆笾”,是后荐彻也。天子之礼,荐时歌《清庙》,及彻歌《雍》,是荐彻皆有乐节。但《内宰》所诏,唯诏礼耳。经兼云乐者,礼乐相应也。云“位谓房中户内及阼所立处”者,但天子诸侯祭礼亡,今云位谓房中者,案《仪礼 特牲》云:“主妇亚献尸,尸拜受,主妇北面拜送。”主妇北面拜者,避内子。及尸酢主妇,主妇房中,南面祭酒。及主人致爵于主妇,亦於房中南面拜受爵。至於《少牢》主妇入户,西面献尸,及酢,主妇无入房之文,即此云位谓房中户内者,据《特牲》士礼而言也。云“及阼所立处”者,案《少牢》、《有司彻》云:主人位于阼阶上,献尸侑讫,“主妇乃洗爵于房中,出实爵,尊南西面献尸,尸拜于筵上受,主妇西面,于主人席北拜送爵”。云主人席北,即当阼阶,故云阼所立处,此约《有司彻》而言也。

赞九嫔之礼事。(助九嫔赞后之事。九嫔者赞后荐玉,荐彻豆笾。

○,音咨。)

[疏]注“助九”至“豆笾”

○释曰:赞,助也。郑云“助九嫔赞后之事”者,以经云“赞九嫔之礼事”,则助九嫔,经自明矣。知九嫔赞后者,即郑所引《九嫔职》赞后为后荐玉,荐彻豆笾等,是九嫔赞后之事,即是内宰助九嫔,九嫔赞后也。

凡宾客之献、瑶爵,皆赞。(谓王同姓及二王之後来朝觐为宾客者。之礼,亚王而礼宾。献谓王飨燕,亚王献宾也。瑶爵,所以亚王酬宾也。《坊记》曰:“阳侯杀穆侯而窃其夫人,故大飨废夫人之礼。”)

[疏]“凡宾”至“皆赞”

○释曰:宾客则王同姓及二王後。以其非一,故云“凡”以广之。云“”者,谓行朝觐礼讫,即行三享之礼,享讫,乃礼宾於户牖之间。献谓飨燕宾客,后亦助王献宾。瑶爵谓王飨燕酬宾时,后亦助王酬宾。皆赞助于后也。

○注“谓王”至“之礼”

○释曰:郑知宾客是王同姓及二王之後者,见《大行人》云“上公之礼,再而酢,侯伯一而酢,子男一不酢”,则是上公乃有再,王先一,次后再。按《孝经纬》云“二王之後称公”,则知二王之後有后也。又案《巾车》云“同姓金路”郑云:“王子母弟虽为侯伯,画服如上公。”则此云王之同姓,亦谓为侯伯得与上公同再,亦有后可知,若同姓为子男者,则与异姓同一,无后也。故郑云“谓王同姓及二王之後来朝觐为宾客者”。但时大宗伯代后,至于拜送则后,则内宰亦赞后拜送爵。云“之礼,亚王而礼宾”者,案《聘礼》有以醴礼宾之言,故郑依而言之。若据《大行人》,则云也。云“献谓王飨燕亚王献宾也”者,后之者,飨燕亦与焉。案《掌客》云,上公三飨三食三燕,侯伯再飨再食再燕,子男一飨一食一燕。无饮酒之礼,唯有飨燕耳。飨者亨大牢以饮宾,立行礼在庙,献依命数,爵盈而不饮。燕礼其牲狗,行一献之礼,四举旅降,脱屦,升坐,其爵以醉为度。飨燕皆有献宾酬宾,后亦助王献宾酬宾之事,内宰皆赞后也。引《坊记》者,阳国之侯来朝於穆侯,穆侯飨阳侯之时,穆侯夫人亦助君献酬于宾。其时阳侯见穆侯夫人色美,遂杀穆侯而窃其夫人归国,故大飨废夫人之礼。引之者,证古者诸侯夫人助君飨宾,明天子后亦有助王飨燕宾,故经云“后献之事也”。

致后之宾客之礼。(谓诸侯来朝觐及女宾之宾客。)

[疏]注“谓诸”至“宾客”

○释曰:“致后之宾客之礼”者,谓若《酒正》云“致后之宾客之礼”。其掌客致夫人之礼,彼诸侯夫人致礼于宾客法,明后亦致牢礼於宾客,郑注《掌客》“凡夫人礼,皆使下大夫致之”,则此内宰亦下大夫也。云“女宾之宾客”者,谓畿内同姓诸侯夫人有会见王后之法,故亦致礼焉。

凡丧事,佐后使治外内命妇,正其服位。(使,使其属之上士。内命妇谓九嫔、世妇、女御。郑司农云:“外命妇,卿大夫之妻,王命其夫,后命其妇。”玄谓士妻亦为命妇。)

[疏]“凡丧”至“服位”

○释曰:丧言“凡”,则王及后、世子已下皆是,以其皆有服位,故云凡以广之。凡有丧事,内宰皆佐后,使其属官治外内之命妇,正其服之精粗、位之前後也。

○注“使使”至“命妇”

○释曰:以外内命妇卑,故内宰不自治之,故经云“使”,明使其属之上士治之。云“内命妇,谓九嫔世妇女御”者,以其对外命妇,故知内命妇是九嫔已下可知也。不言三夫人者,三夫人从后,不在治限,故不言也。司农云“王命其夫,后命其妇”者,先郑见《礼记 玉藻》曰“君命屈狄”,是子男夫人,彼是后命之,明王朝之臣亦王命其夫,后命其妇可知。“玄谓士妻亦为命妇”者,夏、殷之礼,爵命不及於士。周之礼上士三命,中士再命,下士一命,夫尊于朝,妻荣于室,明士妻亦为命妇可知。若然,《丧服》命夫命妇,皆据大夫不含士者,彼据降服不降服为说,故唯据大夫为命夫,其妻为命妇,不及士也。

凡建国,佐后立市,设其次,置其叙,正其肆,陈其货贿,出其度、量、淳、制,祭之以阴礼。(布朝者,君所以建国也。建国者必面朝後市,王立朝而后立市,阴阳相承之义。次,司次也。叙,介次也。陈犹处也。度,丈尺也。量,豆区之属。郑司农云:“佐后立市者,始立市,后立之也。祭之以阴礼者,市中之社,先后所立社也。”故书淳为敦,杜子春读敦为纯,纯谓幅广也,制谓匹长。玄谓纯制,《天子巡守礼》所云“制币丈八尺,纯四<羽只>”与?阴礼,妇人之祭礼。

○淳,刘诸允反,注皆同,徐音纯。朝,直遥反,下同。介,音界,或作分,非。纯,诸允反,下同。<羽只>,音纸。与,音馀。)

[疏]“凡建”至“阴礼”

○释曰:王者建国,非定一所,随世而迁,谓若自契至汤八迁,大王迁岐,文王迁丰,武王迁镐,成王营洛,皆是建国。故云“凡”以该之也。凡建国,内宰佐后立市。“设其次”,谓司市所居。“置其叙”,谓胥师贾师等所居。“正其肆”,谓诸行列肆之等。“陈其货贿”,货贿为有诸物皆陈列之也。“出其度量”,谓内宰佐后,出度之丈尺、量之斗斛及出淳之幅广狭,并制之丈八尺。又於市中祭之以阴礼,谓妇人之祭礼也。

○注“市朝”至“祭礼”

○释曰:云“市朝者,君所以建国也”者,谓建国必须有市朝,故郑即覆释云“建国者必面朝後市”。面朝後市,乃《冬官 匠人》文。云“王立朝”者,即三朝皆王立之也。“而后立市”者,即此文是也。云“阴阳相成之义”者,朝是阳,王立之;市是阴,后立之。独阳不生,独阴不成,故云阴阳相成之义也。云“次,思次也”者,《地官 司市》云“思次介次”。彼注破思为司字解之。云“叙,介次也”者,亦《司市》文。介,副也。谓若胥师、贾师等所居也。案《司市》注:“次谓吏所治舍。思次、介次也,若今市亭然。叙肆,行列也。”与此注不同者,郑望文解之。彼经无肆文,故以叙为行列,并思次、介次共为一所解之。此文自有肆文,故分思次、介次别释也。云“陈犹处也”者,谓处置其货贿也。云“度,丈尺也”者,《律历》有分、寸、尺、丈、引五度,今只言丈尺,略言之也。云“量,豆区之属”者,此案《左氏》昭公传,晏子云“齐旧四量,豆、区、釜、钟”。又案《律历》五量,“、合、升、斗、斛”。此独言豆区者,“之属”中含之。又云“祭之以阴礼者,市中之社,先后所立社也”者,市乃先后所立,故以阴礼为市中之社,亦先后所立社也。云“故书淳为敦,杜子春读敦为纯,纯谓幅广也,制谓匹长。玄谓纯制,《天子巡守礼》所云制丈八尺,纯四<羽只>与”,此二者并增成子春义。赵商问云:“《天子巡守礼》,制丈八尺,纯四<羽只>何?”答云:“《巡守礼》:制丈八尺,咫八寸,四咫三尺二寸。又大广,四当为三,三八二十四,二尺四寸,幅广也。古三、四积画,是以三误为四也。”

中春,诏后帅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以为祭服。(蚕于北郊,妇人以纯阴为尊。郊必有公桑蚕室焉。

○中,音仲。)

[疏]“中春”至“祭服”

○释曰:云“中春,诏后帅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者,内宰以仲春二月诏告也,告后帅领外命妇、诸臣之妻、内命妇、三夫人已下,始蚕於北郊。云“以为祭服”者,《礼记 祭义》亦云“蚕事既毕,遂朱绿之,玄黄之,以为祭服”。此亦当染之以为祭服也。

○注“蚕于”至“室焉”

○释曰:云“蚕於北郊,妇人以纯阴为尊”者,案《礼记 祭统》云“天子亲耕於南郊”,郑以诸侯为少阳,是天子以纯阳为尊,则后蚕于北郊纯阴为尊也。云“郊必有公桑蚕室焉”者,案《月令》,三月,后妃亲东乡躬桑,此云二月,与彼不同者,案《马质》云“禁原蚕者”。彼注“天文辰为马”,引《蚕书》曰“蚕为龙精,月值大火,则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故此亦仲春始蚕。蚕者亦谓浴种。至三月临生蚕之时,又浴种,乃生之,故设文异也。

岁终,则会内人之稍食,稽其功事。(内人,主谓九御。)

[疏]“岁终”至“功事”

○释曰:“岁终”,亦谓周之季冬,内宰则会计内人女御之稍食。稍食,则月俸是也。云“稽其功事”者,稽,计也。又当计女御丝二者之功事,以知多少。

○注“内人主谓九御”

○释曰:知内人主是女御者,案《典妇功》“授嫔妇及内人女功之事赍”。嫔妇既是九嫔世妇,明内人是九御也。

佐后而受献功者,比其小大与其粗良而赏罚之。(献功者,九御之属。郑司农云:“而献功。”玄谓《典妇功》曰:“及秋献功。”)

[疏]“佐后”至“罚之”

○释曰:“佐后而受献功者”,谓内宰佐助后,而受女御等献丝之功布帛等。云“比其小大与其粗良”者,布帛之等,缕小者则细良,缕大者则粗恶。今言粗不云恶,言良不云细者,互见为义也。云“而赏罚之”者,良则赏之,粗则罚之。以示惩劝也。

○注“献功”至“秋献功”

○释曰:郑知献功是九御之属者,上文云“以妇职之法教九御”,明所受献功还是九御之属可知。司农云“而献功”,谓冬献功。玄引《典妇功职》秋献功,不从先郑者,以其内宰佐后受,明是妇官所造,还是典妇功、女御等秋献功也。

会内宫之财用。(计夫人以下所用财。)

[疏]“会内宫之财用”

○释曰:以其云内宫,是总六宫之内,所有财用皆会计之,故郑云计夫人以下所用财也。

正岁均其稍食,施其功事,宪禁令于王之北宫而纠其守。(均犹调度也,施犹赋也。北宫,后之六宫。谓之北宫者,系于王言之,明用王之禁令令之。守,宿卫者。

○调,徒吊反。度,待洛反,或如字。)

[疏]“正岁”至“其守”

○释曰:“正岁”,谓建寅之月,岁始,故总均宫中所受稍食月俸之人。因岁始,又施其女功丝之事。“宪禁令于王之北宫”者,亦以岁始。宪谓表县禁令于王之北宫。北宫则后宫。“而纠其守”者,谓宿卫之子弟,纠其惰慢者也。

○注“均犹”至“卫者”

○释曰:郑以均为调度者,受月请者,尊卑各有常度。今均之者,谓调之使依常度。云“谓之北宫者,系於王言之,明用王之禁令令之”者,欲见王有六寝,后有六宫,各自不同。必系王而言者,妇人有三从之义,后虽自有六宫,必资王之禁令,故系王而言也。云“守,宿卫”者,谓若宫伯所掌士庶子者也。

上春,诏王后帅六宫之人而生童之种,而献之于王。(六宫之人,夫人以下分居后之六宫者。古者使后宫藏种,以其有传类蕃孳之祥。必生而献之,示能育之,使不伤败,且以佐王耕事共郊也。郑司农云:“先种後孰谓之童,後种先孰谓之,王当以耕种于藉田。”玄谓《诗》云“黍稷童”是也。夫人以下分居后之六宫者,每宫九嫔一人,世妇三人,女御九人;其馀九嫔三人,世妇九人,女御二十七人,从后唯其所燕息焉。从后者五日而沐浴,其次又上十五日而遍云。夫人如三公,从容论妇礼。

○童,直龙反,本或作重,音同,案如字书禾旁作重,是种之字,作童,是童殖之字。今俗则反之。,音六,本又作,同。之种,章勇反,注“藏种”同。传,直宣反,下同。番,音烦。孳,音兹,又作滋。又上,时掌反。而遍云,音遍,绝句。从容,如字。)

[疏]“上春”至“于王”

○释曰:“上春”者,亦谓正岁。以其春事将兴,故云上春也。内宰以上春建寅之月,又诏告王后帅领六宫之人而生童之种,而献之于王者,一则助王耕事,二则示於宫内,无伤败之义也。

○注“六宫”至“妇礼”

○释曰:云“古者使后宫藏种,以其有传类蕃孳之祥”者,王妃百二十人,使之多为种类藏种者,亦是种类蕃孳之祥,故使藏种也。云“必生而献之,示能育之,使不伤败”者,生此种乃献之,非直道此种不伤败,示於宫内怀孕者,亦不伤也。云“且以佐王耕事”者,王亲耕,后亲蚕,皆为祭事。今后虽不耕,藏种献之者,亦是佐王耕事。云“共郊也”者,谓祭庙,郊谓祀天,举尊言之,其实山川社稷等皆用之也。郑司农云“先种後孰谓之童,後种先孰谓之”者,今世见有此先种後孰、後种先孰,目验可知也。“玄谓《诗》云黍稷童是也”,此增成先郑义,亦以其先郑直云先种後种,不见名,後郑意黍稷皆有童。云“夫人以下分居后之六宫”者,此已下亦是增成郑义。所分居者,唯据九嫔以下,三夫人不分居。而云三夫人以下,则馀三夫人,亦得为三夫人以下也。云“每宫”者,后六宫,故云每。此言与下为目也。“九嫔一人”者,九嫔九人,六宫各一人,则三人在也。“世妇三人”者,世妇二十七人,六宫每宫三人,则九人在也。“女御九人”者,女御八十一人,六宫宫各九人,馀二十七人在也。“其馀”,谓不分者,故云其馀九嫔三人、世妇九人、女御二十七人也。云“从后唯其所燕息焉”者,后不专居一宫,须往即停,故云唯其燕息焉。云“从后者五日而沐浴”者,凡侍尊者须洁净,故须沐发浴身体也。“其次又上十五日而遍云”者,乡所分居六官,九嫔以下皆三分之,一分从后,两分居宫。假令月一日一分从后,至月五日,从后者五日满,则右边三宫之中旧居宫者,来替此从后者。从后者又来入右边三宫。从后者至十日又满,则左边三宫者来替此从后者,从后者来居左边三宫。又至十五日,则三番总遍,故云十五日而遍。“云”者,无正文,郑以意配之,故言云以疑之。云“夫人如三公,从容论妇礼”者,王后六宫,夫人有三,分居不遍,因即尊之。三公坐与王论道,三夫人尊卑与三公同。三公侍王,三夫人亦侍后,故取并焉者,以证三夫人不分居宫之义也。

内小臣掌王后之命,正其服位。(命谓使令所为。或言王后,或言后,通耳。

○令,力呈反。)

[疏]“内小”至“服位”

○释曰:《叙官》云:“奄上士四人。”案《夏官 大仆》云:“掌正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大命”,则大仆掌王命及服位;此《小臣》亦云“掌王后之命,正其服位”,则小臣侍后与大仆侍王同也。

○注“命谓”至“通耳”

○释曰:云“命谓使令所为”者,以其后无外事,明云命者,是使令所为。云“或言王后,或言后,通耳”者,以此经及上经皆云王后,下文则皆云后,郑恐人以为别有义意,故云通耳,无义例也。

后出入,则前驱。(道之。)

[疏]“后出”至“前驱”

○释曰:此小臣是奄人,与后导道,是其常也。

若有祭祀、宾客、丧纪,则摈,诏后之礼事,相九嫔之礼事,正内人之礼事,彻后之俎。(摈,为后传辞,有所求为。诏、相、正者,异尊卑也。俎,谓后受尸之爵,饮于房中之俎。

○道,音导。相,息亮反,注同。为后,于伪反。)

[疏]“若有”至“之俎”

○释曰:云“若有祭祀宾客丧纪则摈”者,此三者事至无常,故云“若”。若,不定之辞也。则摈者,此三者后皆有事,九嫔以下从后往也。三事皆与后为摈赞也。云“诏后之礼事,相九嫔之礼事,正内人之礼事”者,诏、相、正皆是上摈,但据尊卑不同,故以诏相别之。云“彻后之俎”者,谓后於东房中受尸酢之俎,内小臣彻之。

○注“摈为”至“之俎”

○释曰:言“摈为后传辞,有所求为”者,后为上三事须物,则小臣摈赞而传辞,与诸司求物,供所为也。云“诏、相、正者,异尊卑也”者,后尊云诏,诏告而已;九嫔稍卑则言相,相,佐助之言也;女御卑,直正之而已。云“俎谓后受尸之爵,饮於房中之俎”者,天子诸侯祭礼亡,案《特牲》,荐俎,乃受尸之酢,次主妇尸,尸酢主妇於东房中,受尸之酢亦有荐俎。后之俎,小臣所彻,亦约与士礼主妇之俎同也。

后有好事于四方,则使往;有好令於卿大夫,则亦如之。(后於其族亲所善者,使往问遗之。

○好,呼报反,下同。遗,唯季反。)

[疏]注“后於”至“遗之”

○释曰:“后於其族亲”者,后有族亲在四方,谓畿外诸侯於王有亲,谓若鲁、卫、晋、郑之等也。於卿大夫,亦谓同姓族在朝廷者也。王后意行所善,遣小臣往以物问遗之。四方诸侯言事,卿大夫言令者,后虽无正令施与卿大夫,时有言教至焉,故云“令”也。后於畿外全无言教所及,故以“事”言之也。

掌王之阴事阴令。(阴事,群妃御见之事。若今掖庭令昼漏不尽八刻,白录所记,推当御见者。阴令,王所求为於北宫。

○见,贤遍反,下同。掖,刘音亦。)

[疏]注“阴事”至“北宫”

○释曰:云“阴事,群妃御见之事”者,谓若《九嫔职》後郑所云者是也。又云“阴令,王所求为於北宫”者,王於北宫求为,谓若缝人、女御为王裁缝衣裳,及丝织之等皆,是王之所求索,王之所造为者也。言北宫者,对王六寝在南,以后六宫在北,故云北宫也。

阍人掌守王宫之中门之禁,(中门,於外内为中,若今宫阙门。郑司农云:“王有五门,外曰皋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路门一曰毕门。”玄谓雉门,三门也。《春秋传》曰:“雉门灾,及两观。”

○观,古乱反。)

[疏]“阍人”至“之禁”

○释曰:言“阍人”者,墨者使守门。阍人守王宫中门耳。“中门”者,王有五门,雉门为中门。掌守雉门之禁,讥其出入之者也。

○注“中门”至“两观”

○释曰:“中门於外内为中”者,雉门外有皋、库,内有应、路,故云於外内为中也。“郑司农云王有五门”,库门在雉门内,为中门。“路门一曰毕门”者,取《尚书 顾命》云“二人爵弁,立於毕门之内”。言路门者,路,大也。人君所居皆曰路,以大为名。言毕门者,从外而入路门为终毕。“玄谓雉门,为三门”者,破先郑雉门为二门。必知雉门为中门者,凡平诸侯三门,有皋、应、路,《诗》云“乃立皋门,皋门有亢。乃立应门,应门将将”者是也。若鲁三门则有库、雉、路,故《明堂位》说鲁制,二兼四云库门,天子皋门,则库门向外兼皋门矣。又云“雉门,天子应门”,则雉门向内兼应门矣。既言库门向外兼皋门,雉门向内兼应门,则天子五门库门在雉门外明矣。又引《春秋传》者,定公二年:“夏五月壬辰,雉门及两观灾。”《公羊传》曰:“曷为不言雉门灾及两观?主灾者两观也。主灾者两观,则曷为後言之?不以微及大也。”今郑所引不与彼传同者,郑剿传,非彼正文也。引之者,证鲁有三门,雉门有两观为中门,则知天子五门,雉门亦为中门有两观矣。

丧服、凶器不入宫,潜服、贼器不入宫,奇服怪民不入宫。(丧服,衰也。凶器,明器也。潜服,若衷甲者。贼器,盗贼之任器。兵物皆有刻识。奇服,衣非常。《春秋传》曰:“ζ奇无常,怪民狂易。”

○衰,徐音崔。识,式志反,又音式。ζ,士江反。易,以豉反,徐音阳。)

[疏]注“丧服”至“狂易”

○释曰:郑云“丧服,衰也”者,案《下曲礼》云“苞屦、扌及衽、厌冠不入公门。”苞屦谓杖齐衰。扌及衽,斩衰初死服。厌冠,缌小功冠。《檀弓》云“士唯公门脱齐衰”。《服问》云“大功免”。郑云衰。义出於彼也。云“凶器,明器也”者,案《士丧礼》,主人所造曰明器,宾客所致曰就器。此经凶器亦应兼有就器,而云凶器明器者,以主人明器为主也。云“潜服,若衷甲”者,谓若襄公二十七年“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是也。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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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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