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礼经

周礼订义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11 分钟 · 25 / 107

会员可开白话

以下皆免非是六等则皆征之以此见六乡七万五千家特立此为国家武备耳或者见乡中有师田行役之説遂谓军役一切调发非矣

愚案古者兵法与役法不同兵法自外及内如有兵事先遣邦国不得已及遂又不得已及乡若役法先内及外此先王均内外轻重之意

其舍者国中贵者贤者能者服公事者老者疾者皆舍郑司农曰舍者谓有复除舍不收役事也○刘氏曰贵者自命士以上贤者能者俊造学士○郑司农曰服公事者谓若今吏有复除【○陈及之曰谓执技事上者】疾者谓若今废不可事者复之○郑锷曰王制谓升于司徒者不征于乡升于学者不征于司徒则贤能宜舍八十者一子不从政九十者其家不从政五十不从力政六十不与服戎则老者宜舍自汉以来宗室及闗内侯皆复则贵者舍征之法也八十九十皆复羡卒则老者舍征之法也

以嵗时入其书

郑康成曰入其书者言于大司徒○郑锷曰繇役至劳民之事有征之者有舍之者不有书以备稽考则吏或以私意为奸役使必有不均之叹矣小司徒以比法颁之六乡使登众寡六畜车辇所比者数也故以嵗时入其数乡大夫所舍所征者则为书以登载之故以嵗时入其书

三年则大比攷其徳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

刘执中曰大比谓比而求其徳行道艺○郑康成曰贤有徳行者能有道艺者变举言兴谓合众而尊宠之○王氏详説曰周家作成人材之法何其详且悉耶五家之比比有长初未有可书之事不过防其奇衺而已五比之闾则书其敬敏任恤是于六行之中可书者二四闾之族则书其孝悌睦婣是于六行之中可书者四其于徳行道艺有所未备矣五族之党书其徳行道艺然书之而未能攷之五党之州又从而攷之攷之而未能宾兴之五州之乡于是而宾兴之以见其人材之成也

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宾之

王昭禹曰周官无三公之职以坐而论道异乎作而行之此所以惟乡大夫兴贤能而三公与之矣盖务引其君以当道者大人所以事君也乐得天下英材而教育之者大人所以治民者也吏谓乡官众寡谓乡民【○郑氏曰众寡谓乡人之善者无多寡也】乡官与民皆在明非出于上之私意所谓使民兴贤能也○郑氏曰以乡饮酒之礼礼而宾之

郑司农曰宾敬也敬所举贤者能者【○郑锷曰行乡饮之礼而所举之人特见宾异主人拜迎之于庠门之外而坐之于西北方尊严之地则其荣宠可谓极矣】

厥明乡老及乡大夫羣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贰之

郑康成曰厥其也其宾兴之明日也○王氏详说曰乡举里选之法在三代已不同夏商进士之制自乡而升之司徒自司徒而升之学自学而升之司马【曰进士始为有官君子】皆以逓推而以身至于天子畿内成周宾兴之法初不过宾之于乡而用之于乡耳是未尝逓推也又不过献其书耳是其身未尝至于天子之畿内也○郑康成曰献进也○郑锷曰再拜之礼亦以表先王尊贤重道之意

郑康成曰王上其书于天府天府掌祖庙之宝藏者○贾氏曰贤能之书亦是宝物故藏于天府

郑康成曰内史副写其书者当诏王爵禄之时【○朱氏曰内史掌册命诸侯羣臣于贤能之书内史贰之谓副本也古者封建诸侯内史读册命之非特命诸侯亦以命在廷询其可否】

吕氏曰周礼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只看宾之一字当时盖甚尊士试攷前一段本度末数精详具举固不必説只看他宾兴之三年大比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贰之如此其重及至后世如棘围如糊名若防寇盗然为士者须深思其故何古如此重后世如此轻当深究之三代时士惟进徳脩业上之人自求之故如此重又须看当时上之于士待之甚重而攷之则甚详后世乃士求上之爵禄故上之人待之甚轻攷之又畧且如王制论乡秀士升于司徙曰选士司徒又论其士之秀者而升之学曰俊士然后方免其繇役大乐正又论造士之秀者升诸司马曰进士这里方可以受爵禄司马政官也以其可使从政凡经四级然后始可从政然犹未也司马又辨论官材论其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一人之身未入仕之前凡经四级已入仕之后凡经三级经七级然后得禄其攷之之详如此成周时见得官爵皆天位天禄不敢轻授后世与之甚遽全以文字高下为进退盖有一日之长决取终身之富贵此后之所以异于古也

退而以乡射之礼五物询众庶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

贾氏曰谓献贤能之书于王退来乡内○郑康成曰以用也行乡射之礼而以五物询于众民当射之时民必观焉因询之也孔子射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射至于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誓射者又使公防之裘序觯而语询众庶之仪若是乎○郑司农曰询谋也问于众庶以宁复有贤能者

黄氏曰和内志正也容外体直也主皮中也复曰和容中不骄不中不慑也兴舞其节比于乐也○薛氏曰五物皆以射为主则和容之类乃乡射之五物也射以观人之徳而和为徳之末射以别人之行而容为行之末射不主皮而主皮为射之末射之节欲比于礼而和容为礼之末射之文欲比于乐而兴舞为乐之末皆六艺之中射之一艺也○易氏曰射以观徳古者诸侯贡士于天子天子试之于射宫大射犹然则乡射为可知今以其礼推之凡射之仪天子与诸侯卿大夫尊卑虽异而皆发乘矢乘矢四矢也皆有乐以为之节射义所谓何以射何以聴是已盖天子驺虞九节则四节以射五节以聴诸侯貍首七节则四节以射三节以聴卿大夫士采苹采蘩五节则四节以射一节以聴方其未射其聴审矣内志正而其节比于乐是之谓和外体直而其容比于礼是之谓容及其射也持弓矢审固而以中鹄为主鹄以皮为之是之谓主皮乘矢皆循声而发发而不失正鹄礼乐交作而前之和容备焉是之谓和容及其已射皆有舞以为发扬蹈厉之举是之谓兴舞且射之物有五而其节有三曰和曰容见于未射之时曰主皮曰和容见于射侯之际曰兴舞特见于既射之后此射之序以此推乡射其礼可攷矣

此谓使民兴贤出使长之使民兴能入使治之

郑康成曰言是乃所谓使民自举贤者因出之而使之长民教以徳行道艺于外使民自举能者因入之而使之治民之贡赋田役之事于内言为政以顺民为本也古今未有遗民而可为治【○贾氏曰贤者徳大故遣出外或为都鄙之主或诸侯皆可也以其有徳行道艺故还使教民以徳行道艺能者徳小不可以为大夫诸侯等故还入乡中量徳大小以为比长邻长已上之官治民之贡赋田役】○易氏曰贤者在位则服休足以长民居于本所则分势不足以相临故出于其乡以长之所以任其教也能者在职则服采足以治乎民居于他所则事情必至于不相谙故入于其乡以治之所以任其事成周宾兴贤能出于乡不过宾之于乡而亦用之于乡此正所谓出使长之入使治之者也【○礼库曰此意甚好大抵一乡利病风俗善恶惟一乡知之今一乡之中有可推者因民兴之而因以治民必能兴利除害与民周旋于比闾族党之间可谓公天下之心自后世乡举里选之法壊如天下之官吏悉总于吏部至吏部而受任者其为人贤不肖何自知之】

嵗终则令六乡之吏皆防政致事正嵗令羣吏攷灋于司徒以退各宪之于其所治之国

郑康成曰防计也致事言其嵗尽文书○易氏曰政其要也事其详也

愚案防政致事各有等级比长则致于闾胥闾胥则致于族师族师则致于党正党正则致于州长州长则致于乡大夫乡大夫又致于司徒六遂邻长以上亦如之

郑锷曰嵗终则羣吏防其所行之政而来致其事者将以攷之而上于长贰故使之先自审也【○史氏曰赞小司徒也】正嵗令羣吏攷法于司徒【○史氏曰禀令而行也】退而宪于其所治者【○史氏曰宪之于治羣吏又于乡大夫而取法也】以我所颁者或有可疑又使之自往而验之致事于嵗终上奉时王之政也攷法于正嵗不失四时之正也○项氏曰必攷之者欲教无异法法无异义

大询于众庶则各帅其乡之众寡而致于朝

郑康成曰大询者询国危询国迁询立君○郑司农曰洪范所谓谋及庶民○王氏曰帅其乡之众寡则乡官咸在焉若州长则所帅众若闾胥则所帅寡○贾氏曰国有大事必顺于民心故与众庶询谋则六乡大夫各帅其众寡而致于朝谓外朝三槐九棘之所○易氏曰众庶超出乎利害之外而深察乎是非之理况渐陶乎司徒之教为有素其询之也宜矣若小司寇外朝之位而州长百姓亦得与其后百姓即六乡所帅之众庶

国有大故则令民各守其闾以待政令

贾氏曰大故谓灾变寇戎之事警急须人故乡大夫令州长已下使民各守其闾【○郑康成曰使民皆聚于闾胥所治处○吕氏曰各守其闾则不扰乱】

以旌节辅令则达之

黄氏曰征发虽有号令无节不达守法之严如此乡大夫专行攷察行艺以兴贤能而令民守闾之事参焉乡大夫皆卿也是为军将○郑锷曰令出于口或得以伪为旌节则有合符之验大司徒所谓令无节者不行于天下则使天下皆不得通乡大夫所不达者特乡闾之间而已

周礼订义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订义卷十九    宋 王与之 撰

州长每州中大夫一人

郑司农曰二千五百家为州【○郑锷曰书言唐虞之时弼成五服至于五千外薄四海咸建五长而王制言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为属属有长则长之为尊可知周官之制一乡而五州一州二千五百家之众用中大夫一人为之长如五国之长然盖以一州之人为已众有事而起则为二千五百人之帅不得不重其权任以统治之】

各掌其州之教治政令之灋

贾氏曰教谓十二教治政令之法谓十二教之外所施政令皆治之○史氏曰州长非独使之相赒有教焉所以笃父子睦兄弟钦长上之道详矣又有治政令之法所以齐不齐正不正驱其不帅教者也

正月之吉各属其州之民而读灋以攷其徳行道艺而劝之以纠其过恶而戒之

郑氏曰属犹合也聚也因聚众而劝戒之者欲其善也○郑锷曰有邦法有教法党正言正月属民读邦法此但言读法观下文言正嵗则读教法如初则知所读者为教法【○愚案余说见党正】

李景齐曰古者人才之盛虽得之乡举里选之公亦其所以长养成就之者自有道也盖以五家之比已有下士一人为之长而有以禁其竒衺之心至于教法之所示则闾胥于聚众庶之时族师于每月之吉党正以孟月之吉州长以正月之吉皆属民而读法无非导民之知所从而使之不戾吾教所以渐摩诱掖之者详且至矣犹未也人才不以渐而进则真贤硕能何以责备于一旦卒然宾兴之日故自比长有以禁其竒衺之心而敬敏任恤则闾胥书之孝悌睦婣有学则族师书之徳行道艺则党正书之夫所书至于党正则是才之已成矣犹恐其或滥也州长又有以攷其徳行道艺而劝之纠其过恶而戒之夫然后乡大夫于三年大比而宾兴之则其贤书之献悉有以公天下先王之于人才其教之不苟而进之有渐如此后世取人类薄其所以长养成就之者而一旦旁求博取务得真才亦疎矣

若以嵗时祭祀州社则属其民而读灋亦如之

贾氏曰上云嵗时皆谓嵗之四时此云嵗时惟春秋二时耳春祭社以祈膏雨望五谷丰熟秋祭社以百谷丰稔所以报功故云祭祀州社【○郑锷曰周制春祈于社秋报于社孟冬割祠于公社则嵗时不一祭也此云嵗时祭社则不一时矣王安石以为嵗时者则嵗一属而已殆未之攷耶】

王昭禹曰因祭社民之所聚而读法亦无所劳其民矣亦如之亦并攷其徳行道艺而劝之纠其过恶而戒之○林氏曰读法有因于时者若正月之吉之时之所在易为知有因于事者若祭祀之事之所聚易为力

春秋以礼防民而射于州序

郑锷曰先王教民之法未有不因时以论其意射之为艺用于朝觐宾燕之时其事为文用于田猎攻守之时其事为武故以春秋教之春阳用事所以明其事之为文秋隂用事又以明其事之为武因时而教其艺易进因以明义○王昭禹曰古者男子生以桑弧蓬矢六射天地四方示其有四方之志先王之为射礼因以习武事焉因以绎志而观徳行焉故必内志正外体直持弓矢审固定而后发则无不中矣春秋以礼防民而射于州学凡以观徳行而已序者州之学也孟子曰序者射也盖射以序进且以别其贤否也【○易氏曰序皆乡学之名五百家之党以礼而属饮者既谓之序二千五百家之州以礼而防射者又谓之序万二千五百家之乡既有乡射之名则其学安得不谓之序耶不以序言举州党以见之】王氏详说曰四代学名见于王制见于孟子见于学记何其不一学者不可不辨王制曰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夏后氏养国老于东序养庶老于西序商人养国老于右学养庶老于左学周人养国老于东胶养庶老于虞庠此四代之国学孟子曰夏曰校商曰序周曰庠谓三代诸侯之学学记曰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谓商人之乡遂学且王制言四代学制言养国老固知为国学矣知孟子所言为三代诸侯之学者盖校诸侯之乡学所谓郑人欲毁乡校是已郑以校名其学本夏之名耳亦犹子产谓郑伯为男同义郑以男名其爵本商之制耳所以知孟子所言为诸侯之乡学知学记所言为商之乡遂学者盖周礼于州长言射于州序党正言饮酒于序今曰党有庠术有序夫术即遂也周人以序名乡学商人以序名遂学况学记所言皆引说命为说所以知学记所言为商之乡遂学贾公彦以州党之学名序则乡之学名庠故遂引乡饮酒曰主人迎宾于庠门之外失之矣党有庠则六乡之学皆以庠为名遂有序则六遂之学皆以序为名是主人迎宾于庠门之外商制也非周制也不然则州党之学既同曰序何乡之学独为庠乎曰党有庠举其中以该上下也曰遂有序总而名之也

郑锷曰州长有射党正有饮或饮而不射或射而不饮何也州党俱未可以谓之乡至于为乡乃有饮射观乡大夫言以礼礼宾之则乡饮可知又言以乡射询之则乡射可知射义言乡大夫将射先行乡饮酒之礼则有射有饮乃为乡饮州党之中未可以行乡饮故但言以礼防以礼属之而已

凡州之大祭祀大丧皆涖其事

郑康成曰大祭祀谓州社稷也大丧乡老乡大夫于是卒者也涖临也

若国作民而师田行役之事则帅而致之掌其戒令与其赏罚

贾氏曰师谓征伐田谓田猎行谓巡狩役谓役作郑康成曰致之于司徒掌其戒令赏罚则是于军因为师帅

黄氏曰六乡之军聴于王主于司徒平居常自为六军之教其法详其兵精司马作军六乡不与理势当如此故六乡徴则称国言有天子之命独见之于州长州长承其命也帅而致之军旅致之于小司徒役致之于乡师小司徒乡师各以其事总帅之而致于大司徒

嵗终则防其州之政令正嵗则读教灋如初

郑康成曰虽以正月读之至正嵗复读之因此四时之正重申之

陈君举曰五党为州州长正月读法则五党之民已皆在州而党正复属民读法五族为党党正孟月读法则五族之民已皆在党而族师复属民读法一日之间既于州长又于党正又于族师民将奔走之不暇不知当时何以分别

愚案乡大夫每乡卿一人往往是六卿兼为之只在朝廷所谓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及正嵗令羣吏攷法于司徒以退此两日想若吏若民但聚聴于司徒之府其余处则不读乡吏之首既是州长亦有正月之吉正嵗读法之事者乃是受法于乡大夫以退而读之于州乡是五州之积想其地亦不甚相逺又次而党正则四孟之吉与夫正嵗想除正月之吉正嵗两日就聴于乡州其三孟之吉则读之于党又次而族师则月吉属民想又除四孟之外其余八个月吉则读之于族又次而闾胥既比读法除月吉读之外其他无时不读之于闾逺于民者其读弥疏近于民者其读弥数此则先王建置乡党分布教条之本防若读法日分可以类推

三年大比则大攷州里以赞乡大夫废兴

郑司农曰赞助也○郑康成曰废兴所废退所兴进也○王昭禹曰州长乡官之次也于攷劝纠戒务致其悉故言攷其徳行道艺而劝之纠其过恶而戒之则终之以赞乡大夫废兴乡大夫乡官之长于宾兴贤能则以教之既成也然后宾兴之其不言废则以见乡教之成人皆有成才可用而人之过恶与其可废者不足以言之矣○史氏曰不曰诛赏而曰废兴者乡大夫之教民兴贤能废愚不肖而已至于诛赏则大司徒诏王之事也

党正毎党下大夫一人

郑司农曰五百家为党○郑锷曰周家之制一乡则二十五党每党以下大夫一人为之则以正一党之人而为党人所取正

各掌其党之政令教治

郑锷曰政令以隄防之教治以训廸之

及四时之孟月吉日则属民而读邦灋以纠戒之郑康成曰以四孟月朔日读法者弥亲民者教弥数○刘执中曰正月在州三时在党○郑锷曰周制治民之具有教法又有邦法民知教法则不违乎理义民知邦法则不丽乎刑辟法立于上其意不同不使之读则莫知乎法之意读不以时则又有扰民之烦矣州长正月之吉读法其下文言正嵗读教法如初观如初之言则知所读者纯于教法党正四时孟月吉日读邦法其下文言正嵗属民读法则知其所读者不止邦法又读教法虽有教法实以邦法为主故州长之读则有劝有戒党正之读则有纠戒而无劝盖专以邦法从事使民有所畏而疾趋乎善民畏党正之纠孰敢不从州长之劝戒耶

春秋祭禜【荣敬反】亦如之

郑锷曰一党之中必有禜祭左氏所谓日月星辰之神则霜雪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不时于是乎禜之○郑康成曰亦为坛位如祭社稷○贾氏曰党正不得与州同祭社故亦春秋祭禜神

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王昭禹曰郊特牲以嵗十有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则索鬼神而祭祀乃万物之神【○郑锷曰大蜡之祭亦谓之索蜡言其名索言其义】盖万物所以生所以成凡人之欲皆有以养之凡人之求皆有以给之孰为此者其神乎先王于是有报礼焉方其嵗功之成则索万物之神而祭之虽水庸昆虫有所不遗而况造物之元功乎大宗伯以疈辜祭四方百物籥章国祭蜡则吹豳颂击土鼓息老物凡皆索鬼神之祭所以报本而反始既蜡而属民饮酒于序所以休老劳农报本反始于嵗功之成休老劳农以正齿位则又申之以孝弟之义黄氏曰社禜酺皆乡祭惟蜡为国祭盖亦命祀也教法礼乐详于乡者以其士大夫也而使其民学焉郑言为民三时务农将阙于礼至此农隙教之尊长养老非也乡之教法非专为农民亦非为农隙而始肄习之春秋祭祀四时田猎正月之吉读法正嵗读法孟月之吉读法月吉读法何尝一日不教以礼观各职则其教农民者可知矣商邑翼翼四方之极此之谓矣

郑锷曰行礼虽人之所难饮酒实人之所乐因其所乐寓其所难尊尊之义在是贵贵之义在是孝弟之道自达乎乡党矣因蜡祭之时饮酒以正齿位理盖若此自周而后蜡祭虽存而属民之礼废觞酒豆肉而怪民之犯齿袵席之上而怪民之犯贵悲夫【○杨氏曰凡饮酒者始乎治常卒乎乱况大蜡一国之人皆聚若狂而饮酒不以礼正之则其卒于乱也明矣】陆佃曰其属饮则于乡学其主人则以乡官其宾介则处士贤者其谋介则就先生【先生致仕在乡里者】坐主人于东南僎于东北坐宾于西北坐介于西南此正位也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此正齿也

王氏详说曰乡大夫三年一行乡饮酒礼党正一年行乡饮酒礼乡大夫行此礼以宾兴党正行此礼以正齿位

壹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

郑康成曰凡射饮酒此乡民虽为乡大夫必来观礼乡饮酒乡射记大夫乐作不入士既旅不入是也○陈君举曰一命者天子之下士公侯伯之上士子男之大夫而与乡里齿焉再命者天子之中士公侯伯之大夫子男之卿而又与族齿焉三命者天子之上士公侯伯之卿虽云不齿亦异席而巳非敢居其上郑康成曰不齿者席于尊东所谓遵○贾氏曰乡饮酒乡射皆酒尊在室户之东房户之西宾主夹之乡人谓乡大夫来观礼为乡人所遵法谓之为遵席位在酒尊东公三重大夫再重故知不齿【○朱氏曰古人贵贵长长并行不悖虽说不序齿亦不相压别设一位如今之挂位○史氏曰习乡尚齿仕而反乡曲虽至王公安得不与士齿耶盖周之士大夫仕于其乡故党正不得不以贵而节文之仕至三命则不问乡族皆当临而治之而与之杂居齐齿将何以正色而帅乎下此不当齿之义】

黄氏曰壹命受职齿于乡者则以乡之老者长者先之再命受服齿于族者则以家之老者长者先之三命而不齿者贵贵之礼也教之长谓其近于兄教之老谓其近于父教之贵谓其近于君

凡其党之祭祀丧纪昏冠饮酒教其礼事掌其戒禁郑康成曰其党之民○郑锷曰祭祀丧纪冠昏饮酒俯仰揖逊进退周旋尤贵以礼为主于五百家之党立一党正之官使民于此五事之中动必以礼从事然礼所得为者不可以不戒礼所不得为者不可以不禁故又掌其戒禁此所以能化民成俗也

凡作民而师田行役则以其灋治其政事

郑康成曰亦于军因为旅帅○郑锷曰师田行役众庶所聚非致严以驭之不可也以法而治其政事又异乎平日之教以礼事矣

嵗终则防其党政帅其吏而致事

贾氏曰帅族师以下之吏致其所掌之事于州长

正嵗属民读灋而书其徳行道艺

郑康成曰书记之○郑锷曰或谓党正四时孟月之吉与夫春秋之禜有纠戒之读法嵗十二月又有正齿位之饮酒于是时也不书其民徳行道艺至于正嵗读法则一书之何也盖读法而纠戒之特以勉励其修为之始大蜡而正齿位特以变革其田野之习正嵗始一书者见徳行道艺之难能使人终嵗修之以俟一朝之见録非正嵗则党正不书非修习之已成则正嵗不书聚民读法以书之重难其事如此彼见书之人岂一朝而幸得之哉○王昭禹曰党正之所书固非一日之积州长所以攷而劝之者亦因党正之所书而已乡大夫所以攷而兴之者又因州长之所攷而巳

以嵗时涖校比

郑氏曰涖临也【○易氏曰以上临下谓之涖】○郑司农曰校比族师职所谓以时属民而校登其族之夫家之众寡辨其贵贱老幼废疾可任者及其六畜车辇如今小案比○黄氏曰校而比之○贾氏曰校比之时党正往临之恐其差失也

及大比亦如之

贾氏曰族师至三年大案比党正亦涖之【○王昭禹曰乡大夫三年之比也】

族师毎族上士一人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周礼订义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