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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周礼集说

31 万字 · 约 14 小时 44 分钟 · 25 / 39

会员可开白话

邦器礼乐祭器之属军器五兵皷铎之属以厌妖则小子衅之也 郑氏曰斩牲徇阵示犯命必杀之 王氏曰斩牲狥陈必用小子者以其掌衅社而军法不用命则戮社故也羞始祭所进之物也彻祭毕所彻去之器也小子皆賛之必使小子者以小子之职皆事之小者故也

羊人

下士二人史一人贾二人徒八人

王氏曰夏官主马牲与羊牲故羊人在此

掌羊牲凢祭祀饰羔祭祀割羊牲登其首凢祈珥共其羊牲賔客共其灋羊凢沈辜侯禳衅积共其羊牲若牧人无牲则受布于司马使其贾买牲而共之【贾音古】郑氏曰羔小羊也诗曰献羔祭韭 王氏曰饰羔若记所谓饰羔雁者以缋羊人于祭祀饰羔亦若封人之饰牛牲 郑氏曰登升也升首报阳也升首于室王介甫曰灋羊賔客牢礼之法所用 郑氏曰积积柴也禋祀槱燎实柴也布泉也王氏曰贾买牲以羊人之属有贾二人能知物价故也

司爟【古焕反】

下士二人徒六人

王氏曰举火曰爟 杂说司爟之职此圣人观天地之变顺隂阳消长之宜察寒暑往来之节故得裁成辅相之道此意极大 又曰郑子产以火星未出而铸刑书故郑不免于灾

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季春出火民咸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时则施火令凢祭祀则祭爟凢国失火野焚莱则有刑罚焉

郑氏曰行犹用也变犹易也 王氏曰火之为物灼之则以烛以燎防之则以烹以饪烛燎以为明则纳其气于外烹饪以为养则纳其气于内逆而用之则强弱相胜而气无以为均顺而变之则休废相治而疾以之救民于四时皆有疠疾火生于木其气性从之故四时各取其所宜之木以变国火焉而民疾于是乎可救矣春取榆柳夏取枣杏秋取柞楢冬取槐檀季夏取桑柘时运而往火变而新阳太盛则养隂之弱以抑其强隂太盛则用阳之盛以救其弱使民常得隂阳之正气而不滞于一偏此圣人善救民之道也火之象在天其伏见有节火之用在人其出内有节则春秋传所谓出内火是也盖火之次于星为心其出也以夏之三月而位见于辰其入也以夏之九月而位伏于戌则其于出内火也观其星之伏见以为节盖五行于四时各有盛衰则火之运于四时也亦有休废自辰至巳于方为火所王自戌至亥于方为火所伏因其王而出之所以宣其力于其伏而内之所以息其气先王于火之政令岂特有以救民疾哉而其原五行之性又有至于如此自非深知夫隂阳之情孰能与于此 郑氏曰时则施火令若焚莱之时 刘氏曰祭爟报始钻燧出火者不敢忘其德 王氏曰祭祀用爟故祭焉所以报其为明之功疏曰司烜仲春以木铎修火禁于国中而此国中民失火则有罚也野焚莱民擅放火也司马仲春搜田主用火因除旧生新若二月后擅放火则有罚也王氏曰大则有刑小则有罚凢以应其罪之轻重而已

掌固

上士二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郑氏曰固国所依阻者也在国曰固在野曰险掌固掌修城郭沟池树渠之固并据国而言司险周知山林川泽之阻并据在野而言也 王氏曰记曰城郭沟池以为固掌固之职先王所以保其国也 周礼掌固司险之职不列于地官而特属于司马不统于职方而特专于一职者盖司马所以统军旅之重而要害之地皆攻守之大计也司险掌固险固之地皆有守者则边境无空虚之患矣而至于掌疆人之职徒役特多焉然则古之边备严矣哉 南轩曰孟子谓域民不以封疆固国不以山谿威天下不以兵革而先王封疆之制甚详于周官设险守国与夫弧矢之利并着于易经何耶盖先王吉凶与民同患其为治也体用兼备本末具举道得于己固有以一天下之心而法制详宻又有以周天下之虑此其治所以常久而安固若孟子之言则推其本而言之耳

掌修城郭沟池树渠之固颁其士庶子及其众庶之守设其饰器分其财用均其稍食任其万民用其财器凢守者受灋焉以通守政有移甲与其役财用唯是得通与国有司帅之以赞其不足者昼三巡之夜亦如之夜三鼜以号戒若造都邑则治其固与其守灋凢国都之竟有沟树之固郊亦如之民皆有职焉若有山川则因之【凢守者収又反鼜音戚竟音境】

刘氏曰易曰城复于隍则是浚沟之土所以为城也凿池之土所以为郭也沟池深于外则城郭固于内用其深以増其髙也渠又在其外所以出水因之设固植木其上守固之材出焉 王氏曰士者公卿大夫之适子而已命者也庶子者国子之倅而未命者也众庶则其地之人民递守者也夫士庶子所使帅众庶而颁其守则逺近均焉劳逸更焉而守政于是乎行矣夫公卿大夫涖职于其内而其子弟又守城郭沟池之固于其外此所以内外一心休戚一体而先王之治晏然无内外之虞矣 郑氏曰设其饰器兵甲之属今城郭门之器亦然 刘氏曰此饰威仪之器也谓闗门要阨之兵甲守者受之焉 王氏曰所以耸观瞻而备非常 郑氏曰财用国以财给守吏之用也稍食守者禄禀也任其万民以其任使之也民之材器其所用堑筑及为藩塞者 刘氏曰财用曰分随地守之所用也稍食曰均计功力之所当也万民曰任分地界为守也材器曰用防缓急之所须也 王氏曰凢守者各致其守不可以有移也其有移也则受法于掌固以通之也则移甲移役与移财用而已盖甲兵有时而不足用则无以捍患力役有时而不足供则无以即工财用有时而不足给则无以同事以其有余者移之以足一时之所须不亦可乎 郑氏曰其他非是不得妄离部署故曰唯是得通 王氏曰国有司甲兵财用之官也又与国有司帅而致之则其移而通之无私事也其帅而致之则以賛其甲其役其财用之不足者也 郑氏曰賛佐也巡行也行守者为众庶之懈怠击鼜戒守皷也三巡之间又三击鼜 刘氏曰昼三巡之夜亦如之夜三鼜以号戒者此其受法于掌固也夜则不见其三巡故以三鼜号戒为信也 王氏曰号呼其守者之名也戒戒其守者之事也已上所言皆王国之守国若造都邑则治其固与其守法则都鄙之事也郑氏曰都邑亦为城郭 疏曰王国及三等都邑境界之上皆有沟木以为阻固近郊逺郊亦如之民皆有职焉此亦兼上王国及都邑合守之处其民皆职任使递守也若有山川则因之谓凢造沟木为固之处值有山川之处则因而为之不须别造 王氏曰若有山川则因之以为阻固也夫为髙必因丘陵为下必因川泽因其髙下自然之势以为之阻固则用力不劳而其为备也易矣夫先王之世以道德则明以仁义则修然后掌固之守可赖焉若夫徒恃形势之固而不知仁义道德之所本委而去之虽有方城汉水何足恃哉此魏武侯保西河之固而吴起对之以在德不在险者良有以哉

司险

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四十人

王氏曰易曰天险不可升也地险山川丘陵也王公设险以守其国险之时用大矣哉此周官所以有司险

掌九州之图以周知其山林川泽之阻而达其道路设国之五沟五涂而树之林以为阻固皆有守禁而达其道路国有故则藩塞阻固而止行者以其属守之唯有节者达之

王氏曰所谓九州之图山林川泽之阻则若职方氏所谓东南曰扬州其山镇曰防稽其泽薮曰具区其川三江其浸五湖之类是也所谓国之五沟五涂则是遂人所谓遂沟洫浍川之谓五沟径畛涂道路之谓五涂也 郑氏曰达道路者山林之阻则开凿之川泽之阻则桥梁之也树之林作藩落也国有故丧灾及兵也闭絶要害之道备奸冦也 疏曰节谓道路用旌节也 刘氏曰凢属司险之民皆以之守焉

掌疆【阙】

中士八人史四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

郑氏曰疆界也

人

上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史六人徒百有二十人郑氏曰迎賔客之来者

各掌其方之道治与其禁令以设人若有方治则帅而致于朝及归送之于竟

王氏曰先王于四方之賔客来则有以迎之去则有以送之因设人之官分掌四方賔客之往来而迎送之于其道路人掌其道路之治治谓出入迎送治其事也 郑氏曰国语曰候不在竟讥不居其方也禁令备奸冦也以设人者选士卒以为之疏曰即徒百二十人是也 郑氏曰诗云彼人兮荷戈与祋方治其方来治国事者也春秋传曰晋栾盈过周王使人出诸轘辕是其送之也

环人

下士六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

郑氏曰环犹郤也以勇力郤敌 王氏曰巡察内外若环之相循而不穷故名官曰环人

掌致师察军慝环四方之故巡邦国搏谍贼讼敌国扬军旅降围邑【搏音愽谍音牒降户江反】

郑氏曰致师者致其必战之志古者将战先使勇力之士犯敌焉春秋传曰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乐伯曰吾闻致师左射以菆代御执辔御下两马掉鞅而还摄叔曰吾闻致师者右入垒折馘执俘而还皆行其所闻而复之察军慝慝隂奸也视军中有为慝者则执之环四方之故郤其以事谋来侵伐者所谓折冲御侮【王氏曰四方有兵戎之故环而巡之】巡邦国搏谍贼谍贼反间为国贼讼敌国敌国兵来则往之与讼曲直若齐国佐如师军旅为之威武以观敌诗云惟师尚父时惟鹰扬降围邑围邑欲降者受而降之春秋传曰齐人降鄣

挈壶氏【挈读如絜髪之絜苦结反】

下士六人史二人徒十有二人

郑氏曰壶盛水器也世主挈壶水以为漏 王氏曰先王分十二时于一昼一夜之间以漏箭凖十二时而为百刻以百刻定长短而分昼夜于是立挈壶氏之职焉后世挈壶氏不能掌其职不能辰夜不夙则莫此诗人之所刺也

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舍挈畚以令粮凢军事县壶以序聚凢丧县壶以代哭者皆以水火守之分以日夜及冬则以火爨鼎水而沸之而沃之【畚音本县音音托防七端反】

郑氏曰郑司农云挈壶以令军井谓为军穿井井成县壶其上令军中士众皆望见知此下有井壶所以盛饮故以壶表井挈辔以令舍亦县辔于所当舍止之处使军望见知当舍止于此辔所以驾马故以辔表舍挈畚以令粮亦县畚于所当禀假之处令军望见知当禀假于此下也畚所以盛粮之器故以畚盛粮军中人多车骑杂防讙嚣号令不能相闻故各以其物为表省烦趋疾于事便也 王氏曰凢军事县壶以序聚易曰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军之所处其事尤宜致严故聚警夜事惟聚故县壶以盛水分刻漏也 刘氏曰其击柝以戒守者以漏刻为更刻 郑氏曰代亦更也礼未大敛代哭以水守壶者为沃漏也以火守壶者夜则视刻数也分以日夜者异昼夜漏也漏之箭昼夜共百刻冬夏之间有长短焉冬水冻漏凝不下故以火炊水沸以沃之谓沃漏也 薛图云以火爨鼎则使之不凝以火守壶则使之不差施之于军事所以严守警施之于丧事所以严凶哀朝廷朝夕之礼亦常以是为节焉然春官鸡人凢国事为期则告之时而齐诗特罪挈壶氏者盖天子备官挈壶掌漏鸡人告之诸侯则掌漏告时一于挈壶氏而已

射人

下大夫二人上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疏曰射武事也故在此

掌国之三公孤卿大夫之位三公北面孤东面卿大夫西面其挚三公执璧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雁诸侯在朝则皆北面诏相其灋若有国事则掌其戒令诏相其事掌其治达

郑氏曰位将射始入见君之位 刘氏曰三公辅弼之长诸侯方伯之长故皆北面以正臣礼孤东面卿大夫西靣朝廷之序以右为尊士不与者此非大射选贤与祭故也 郑氏曰诸侯来朝王与之射于朝者皆北面从三公位法其礼仪也国事谓若王有祭祀之事诸侯当助其荐献者也戒令告以齐与期掌其治达谓诸侯因与王射及助祭而有所治受而达之于王王有命又受而下之 王氏曰先王于祭祀賔燕之事未尝不射方其与诸侯行賔射之礼则国之三公孤卿大夫预焉故射人掌其位也三公北面荅君也孤东面佑王也卿大夫西面佐王也其摰三公执璧则以其有君之体而不致其用也三公之摰不序于宗伯而独见于射人者盖三公师道也王之所承有弗敢臣也宗伯之摰不序于其职而射人以主賔射为先则三公之摰言于此亦以见賔之而弗敢臣之意也诸侯在国则有君道故南面在朝则有臣道故北面也诏相其法谓朝射之法也诏相其事谓若祭祀之事也射人之位不及士者盖射人所掌賔射之礼故不及之记曰朝不坐燕不与谓之士是也治达谓上有所治达乎下下有所治达乎上也

以射法治射仪王以六耦射三侯三获三容乐以驺虞九节五正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二获二容乐以貍首七节三正孤卿大夫以三耦射一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苹五节二正士以三耦射豻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蘩五节二正【射三侯食亦反下文同正音征豻五豆反】

疏曰此则賔射之仪也 王氏曰先王因度数而制之以为法因其动容而制之以为仪自王以下其耦或六或四或三其侯或三或二或一其乐歌则异节以至其容其获其正皆有多寡之数焉此射之法也以是法而治之则其见于内志正外体直持弓必审挟矢必固揖逊有序升降有节此射之仪也古之射者行同能耦则别之以射而胜者则饮不胜者此射之所以有耦也 郑氏曰三侯者五正三正二正之侯也二侯者三正二正之侯也一侯者二正而已此皆賔射于朝之礼也 疏曰在朝賔射唯有天子而郑云此皆賔射于朝之礼者谓诸侯已下賔射在己朝不谓于天子朝行此賔射之礼也 郑氏曰考工梓人曰张五采之侯则逺国属逺国谓诸侯来朝者也五采之侯即五正之侯也正之言正也射者内志正则能中焉画五采之侯中朱次白次苍次黄居外三正损黄二正去白苍而画以朱緑其外之广皆居侯中叁分之一中二尺豻胡犬也士与士射则以豻皮饰侯下大夫也大夫以上与賔射饰侯以云气用采各如其正 疏曰上文不言士天子与诸侯賔射士不与也而此云士豻侯二正则士得自行賔射不得与君賔射矣 郑氏曰获待获者也容者乏也待获者所蔽也九节七节五节者奏乐以为射节之差

若王大射则以貍步张三侯王射则令去侯立于后以矢行告卒令取矢祭侯则为位与太史数射中佐司马治射正【卒子恤反数所主反】

郑氏曰貍善搏者也行则止而拟度焉其发必获是以量侯道法之也侯道者各以弓为度九节者九十弓七节者七十弓五节者五十弓弓之下制长六尺三侯者司裘所共虎侯熊侯豹侯也 王氏曰王射则令去侯立于后者谓令负侯者也为将射故令去侯 郑氏曰郑司农云以矢行告者射人主以矢行髙下左右告于王也大射礼曰大射正立于公后以矢行告于公下曰留上曰左右曰方 王氏曰射毕令射鸟氏取矢 郑氏曰祭侯则为位者祭侯献服不服不以祭侯为位为服不受献之位也大射曰服不侯西北一歩北面受爵射中数射者中侯之算也大射曰司射适阶西释弓去朴袭进由中东立于中南北面视算 王氏曰必与太史者以太史凢射事饰中舍算故也佐司马治射正者射以不失正鹄为主司马治之射人佐之也

祭祀则赞射牲相孤卿大夫之灋仪防同朝觐作大夫介凢有爵者大师令有爵者乘王之倅车有大賔客则作卿大夫从戒大史及大夫介大丧与仆人迁尸作卿大夫掌事比其庐不敬者苛罚之【介古拜反倅七内反从才用反比毗志反苛音何】

王氏曰祭祀王必亲射牲示诚敬之至也国语曰禘郊之事天子自射其牲谓此也相孤卿大夫之法仪谓射法射仪也防同朝觐用大夫为介以相礼与士之有爵者为介则射人作而使之也 郑氏曰诸侯来至王使公卿有事焉则作大夫使之介也有爵命士以上不使贱者 王氏曰大师令有爵者乘王倅车则王之所乘不敢虚其位也大賔客作卿大夫从者选使从王见诸侯也戒太史及大夫介者谓王有命使三公命诸侯及衣服就馆赐之时则射人戒太史及大夫为介于诸侯者也太史与事者以太史主协礼事故也 郑氏曰仆人太仆也仆人与射人俱掌王之朝位也王崩大小敛迁尸于室朝之象也疏曰作卿大夫掌事者谓王丧宜各有职掌比其庐者谓宫正所云亲者贵者居庐当比其本服亲疏及贵贱 郑氏曰苛谓诘问之

服不氏

下士一人徒四人

郑氏曰服不服不服之兽者

掌养猛兽而教扰之凢祭祀共猛兽賔客之事则抗皮射则赞张侯以旌居乏而待获

郑氏曰猛兽虎豹熊罴之属扰驯也教习之使驯服王者之教无不服 王氏曰舜命益为虞则曰若予草木鸟兽养猛兽而教驯之亦以若为主也祭祀共猛兽则祭祀之羞备物故也 郑氏曰猛兽可中膳羞者兽人冬献狼春秋传曰熊蹯不熟賔客之事则抗皮賔客来朝聘布皮帛者服不氏主举藏之聘礼曰有司二人举皮以东 王氏曰抗之言举也盖聘礼庭实有虎豹之皮示服猛而有文故也射则赞张侯者凢射侯共于司裘张于射人服不氏赞射人张之也待获待射中则举旌以倡获

射鸟氏【食亦反】

下士一人徒四人

掌射鸟祭祀以弓矢敺乌鸢凢賔客防同军旅亦如之射则取矢矢在侯髙则以并夹取之【敺起俱反鸢弋専反夹音甲】郑氏曰鸟谓中膳羞者鳬雁鸨鸮之属 刘氏曰祭祀敺乌鸢尚肃也 王氏曰王射则射乌氏主取其矢矢着侯髙人手不能及则以并夹取之并夹鍼箭具也故司弓矢大射燕射共弓矢并夹

罗氏

下士一人徒八人

郑氏曰能以罗罔捕鸟者郊特牲曰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

掌罗乌鸟蜡则作罗中春罗春鸟献鸠以养国老行羽物【中音仲汝俱反又音须】

王氏曰以网系鸟谓之罗乌以羣集人所恶也 郑氏曰作犹用也郑司农云蜡谓十二月大祭万物也郊特牲曰天子大蜡谓嵗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襦细宻之罗谓蜡建亥之月此时火伏蛰者毕矣豺既祭兽可以罗网围取禽也王制曰豺祭兽然后田又曰昆虫已蛰可以火田今俗放火张罗其遗教也春鸟蛰而始出者是时鹰化为鸠鸠与春鸟变旧为新宜以养老助生气 陈氏曰天子之于老也其所养者三国老也庶老也死政者之老也夫贵胄谓之国子则贵而老者谓之国老贱者谓之庶人则贱而老者谓之庶老国子与庶人之俊者同其学所以一道德国老与庶老异其学所以别分义记之所言四代养老是已而又有死政之老焉故罗氏献鸠以养之者国老也司徒以保息养之者庶老也司门以财养之者死政之老也若夫外饔酒正槀人所谓耆老者摠三者而言之也 郑氏曰行羽物行谓赋赐

掌畜

下士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郑氏畜谓敛而养之

掌养鸟而阜蕃教扰之祭祀共卵鸟嵗时贡鸟物共膳献之鸟【蕃音烦】

郑氏曰阜犹盛也蕃蕃息也鸟之可养使蕃息盛大者卵鸟其卵可荐之鸟 刘氏曰鵞鸭鹜鸡皆有卵之鸟 郑氏曰贡鸟物鸮雁之属以四时来 刘氏曰鹑雀鹆雉之类非一品也故以备膳羞为职 王氏曰先王设官可以共祭祀共膳献备器用者无弃物焉

周礼集说卷六

<经部,礼类,周礼之属,周礼集说>

钦定四库全书

周礼集说卷七

司士

下大夫二人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刘氏曰司士掌羣臣之版凡仕于国者不以贵贱揔谓之士者始附于版者士也故曰司士焉 王先生曰今之六部古之六卿也自汉成帝初分尚书置四曹至光武分为六曹迄于魏晋或五或六初无常制宋齐以来多定为六曹稍似周礼至隋定为六部今考其职则天官冢宰为尚书令非吏部也司士掌羣臣之版其吏部乎 杂说司士诸子于司马何也古者大夫士国子皆从金革之事而不征于司马然非其官之长素禀焉一旦用之将有不如令者舍之则不能以众正遽用法则不亦难乎为上矣俾之属以传军政用之则其官自帅其徒自为伍所以整旅亦以全恩

掌羣臣之版以治其政令岁登下其损益之数辨其年岁与其贵贱周知邦国都家县鄙之数卿大夫士庶子之数以诏王治以徳诏爵以功诏禄以能诏事以久奠食唯赐无常【奠音定】

王氏曰羣臣之版谓书其名于版也治其政令即损益之数与辨其年嵗贵贱之等是也损益谓黜陟也有损有益则有登有下其数有多少也辨其年则以知其齿之壮老辨其嵗则以知其任之久近贵若大夫以上贱若士以下邦国谓诸侯也都谓大都小都家家邑也县鄙六遂也言六遂以见六乡卿大夫士谓王臣及诸侯之臣与涖都邑者也庶子者卿大夫之庶子未命者也其适子已命者则为士 郑氏曰以诏王治告王所当进退 刘氏曰太宰嵗终则令百官府各正其治受其防听其致事而诏王废置矣此又诏王治者太宰诏之于职事之终也司士诏之于论定之始也王制曰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以告于王而升诸司马曰进士司马辨论官材论进士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则司士者司马之属也 陈氏曰古之六卿其分职也未尝不通其联事也未尝不分司徒掌教司马掌政未尝不分也有发兵则司徒教士以车甲升造士则司马辨论官材司马之属司士曰以徳诏爵此司马辨论官材之谓也 王氏曰凡公侯伯子男公卿大夫士皆所谓爵也自诸侯之士下士视上农夫以至君十卿禄皆所谓禄也事有大小能大者治大能小者治小故以能诏事食有多寡治大者其食多治小者其食寡事成于久然后食可定故以久奠食以徳诏爵所以贵之以功诏禄所以富之以能诏事所以任之以久定食所以养之杂说爵禄事皆称诏独其食不言诏者则知爵禄事皆有去取进退惟上之特命而奠食乃其常俸所当得之稍食故不言诏也言久者计其嵗月之久所当食之俸若书称德懋懋官功懋懋赏位事惟能得此理矣 杂説云司士掌羣臣之版则官悉焉有德者始诏以爵有功者惟诏以禄有能者始诏以事后世但以官府烦多疑周官不知当时以事之多寡而损益其员数观卿士之贤能而为爵禄之与夺则官不至于冗矣 王氏曰唯赐无常者赐出于王之恩也恩有多寡则赐有厚薄又何常之有不可以有司法数制之也

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乡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司士摈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王还揖门左揖门右大仆前王入内朝皆退【朝直遥反乡许亮反大仆音防下放此】

郑氏曰此王日视朝于路门外之位也 王介甫曰所谓治朝也若朝士之位与此不同者彼外朝之法听狱讼询众庶之朝也乡明以听天下者王故王南乡乡王而荅之者三公故三公北面孤佑王者也故东面卿大夫佐王者也故西面王族故士虎士大仆大右大仆从者则从王者也顺王所乡故南面三公东上则北面以东为右故也自孤以下则皆以近尊为上公以上皆言面王独言乡不斥其体尊故也郑氏曰王族故士故为士晚退留宿衞者未尝仕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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