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礼书纲目
111 万字 · 约 53 小时 3 分钟 · 4 / 140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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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以仪礼为经戴记为传周礼作旁证曰和通典也须看就中却有议论更革处 叶贺孙问祭礼附祭义如説孝许多如何来得曰便是祭礼难附兼祭义前所説多是天子礼若仪礼所存唯少牢馈食特牲馈食礼是诸侯大夫士礼兼又只是有馈食若天子祭便合有初间祭腥等事如所谓建设朝事燔燎羶芗若附仪礼此等皆无入头处意欲将周礼中天子祭礼逐项作一总脑却以礼记附如疏中有説天子处皆编出因云某已衰老其间合要理防文字皆起得个头在及见其成与不见其成皆未可知万一不及见此书之成诸公千万勉力整理得成此书所系甚大 礼编才到长沙即欲招诸公来同理防后见彼事丛且不为久留计遂止后至都下庶几事体稍定做个规模尽唤天下识礼者修书如余正甫诸人皆教来今日休矣问礼尽修得有次第否曰散在诸处收拾不聚最苦毎日应酬多工夫不得专一若得数月闲更一两朋友相助则可毕矣顷在朝欲奏乞专创一局召四方朋友习礼者数人编修俟书成将上然后乞朝廷命之以官以酬其劳亦以小助朝廷搜用遗才之意事未及举而某去国矣 李尧卿临行禀曰书解乞且放缓愿早成礼书以幸万世曰书解甚易只等蔡三哥来便了礼书大叚未也 胡泳居丧尝编次丧礼自始死以至终丧各立门目尝以门目呈先生临归教以编礼亦不可中辍泳曰考礼无味故且放下先生曰横渠教人学礼吕与叔言如嚼木札今以半日看义理文字半日类礼书亦不妨后防赐书云所定礼编恨未之见此间所编丧礼一门福州尚未送来将来若得贤者持彼成书复来叅订庶几详审不至差互但恐相去之速难遂此期耳福州谓直卿也 防礼书见古人精宻处事无细微各各有义理然又须自家工夫到方看得古人意思出若自家工夫未到只见得度数文为之末如此岂能识得深意若白地将自家所见揣摸他本来意思不如此也不济事兼自家工夫未到只去理防这个下梢溺于器数一齐都昏倒了如今度未可尽晓其意且要识得大纲
礼书纲目卷首中
钦定四库全书
礼书纲目卷首下 婺源江永撰
朱子论礼纲领
语类
古礼今不复存如周礼自是纪载许多事当时别自有个礼书如云宗伯掌邦礼这分明自有礼书乐书今亦不可见 礼乐多不可考盖其为书不全考来考去考得更没下梢故学礼者多迂濶一缘读书不广兼亦无书可读如周礼仲春教振旅如战之陈只此一句其间有多少事其陈如何安排皆无处可考究其他礼制皆然大抵存于今者只是个题目在尔 三代之礼今固难以尽见其略幸散见于他书如仪礼十七篇多是士礼邦国人君者仅存一二遭秦人焚灭之后至河间献王始得邦国礼五十八篇献之惜乎不行至唐此书尚在诸儒注疏犹有引为説者及后人无人説着则书亡矣岂不大可惜 礼乐废坏二千余年若以大数观之亦未为逺然已都无稽考处后来须有一个大大底人出来书数拆洗一番但未知逺近在几时今世变日下恐必有个硕果不食之理 古礼于今实难行尝谓后世有大圣人者作与他整理一番令人苏醒必不一一尽如古人之繁但仿古人之大意 古礼繁缛后人于礼日益疎略然居今而欲行古礼亦恐情文不相称不若只就今人所行礼中删修令有节文度数等威足矣古乐亦难遽复且于今乐中去其噍杀促数之音并攷其律吕令得其正更令掌词命之官制撰乐章其间略述教化训戒及賔主相与之情及如人主待臣下恩意之类令人歌之亦足以飬人心之和平周礼岁时属民读法其当时所读者不知云何若将孝弟忠信等事撰一文字或半岁或三月一次或于城市或于乡村聚民而读之就为解説令其通晓及所在立粉壁书写亦须有益 古礼难行后世苟有作者必须酌古今之宜若是古人如此繁缛如何教今人要行得古人上下习熟不待家至户晓皆如饥食而渴饮略不见其为难本朝陆农师之徒大抵説礼都要先求其义岂知古人所以讲明其义者盖缘其仪皆在其具并存耳闻目见无非是礼所谓三千三百者较然可知故于此论説其义皆有据依若是如今古礼散失百无一二存者如何悬空于上面説义是説得甚麽义须是将散失诸礼错综参考令节文度数一一着实方可推明其义若错综得实其义亦不待説而自明矣 礼时为大有圣人者作必将因今之礼而裁酌其中取其简易易晓而可行必不至复取古人繁缛之礼而施之于今也古礼如此零碎繁冗今岂可行亦且得随时裁损耳孔子从先进恐已有此意或曰礼之所以亡正以其太繁而难行耳曰然凶服古而吉服今不相抵接释奠惟三献法服其余皆今服百世以下有圣贤出必不旧本子必须斩新别做如周礼如此繁宻必不可行且以明堂位观之周人每事皆添四重虞韨不过是一水檐相似夏山殷火周龙章皆重添去若圣贤有作必须简易疏通使见之而易知推之而易行盖文质相生秦汉初已自趋于质了太史公董仲舒每欲改用夏之忠不知其初盖已是质也 圣人有作古礼未必尽用须别有个措置视许多细制度皆若具文且是要理防大本大原曽子临死丁宁説君子所贵乎道者三正是大本大原如今所理防许多正是笾豆之事 天叙有典天秩有礼这个典礼自是天礼之当然欠他一毫不得添他一毫不得唯是圣人之心与天合一故行出这礼无一不与天合其他曲折厚薄浅深莫不恰好这都不是圣人白撰出都是天理决定合着如此后之人此心未得似圣人之心只得将圣人已行底圣人所传于后世底依这様子做做得合时便是合天理之自然 问所编礼书今可一一遵行否曰人不可不知此源流岂能一一尽行后世有圣人出亦须着变夏商周之礼已自不同今只得且把周之礼文行 礼时为大使圣贤有作必不一切从古之礼疑只是以古礼减杀从今世俗之礼令稍有防范节文不至太简而已观孔子欲从先进又曰行夏之时乗殷之辂便是有意于损周之文从古之朴矣今所集礼书也只是略存古之制度使后人自去减杀求其可行者而已若必欲一一尽如古人衣服冠履之□悉毕偹其势也行不得问温公所集礼如何曰早是详了又丧服一节也太详为人子者方遭丧祸使其一一欲纎悉尽如古人制度有甚麽心情去理防古人此等衣服冠履每日接熟于耳目所以一旦丧祸不待讲究便可以如礼今却间时不曽理防一旦荒迷之际欲旋讲究势必难行必不得已且得从俗之礼而已若有识礼者相之可也 问叶贺孙所编礼书曰某尝説使有圣王复兴为今日礼怕必不能悉如古制今且要得大纲是若其小处亦难尽用且如丧礼冠服斩衰如此而吉服全不相似却到遭丧时方做一副当如此着也是咤异贺孙问今齐衰尚存此意而齐衰期便太轻大功小功以下又轻且无降杀今若得斟酌古今之仪制为一式庶几行之无碍方始立得住曰上面既如此下面如何尽整顿得这须是一齐都整顿过方好未説其他细处且如冠便须于祭祀当用如何底于军旅当用如何底于平居当用如何底于见长上当用如何底于朝廷治事当用如何底天子之制当如何卿大夫之制当如何士当如何庻人当如何这是许多冠都定了更须理防衣服等差须用上衣下裳若佩玉之类只于大朝防大祭祀用之五服亦各有上衣下裳齐斩用粗布期功以下又各为降杀如上领衫一等纰缪鄙陋服色多除了如此便得大纲正今若只去零零碎碎理防些小不济事如今若考究礼经须是一一自着考究教定问前日承教喻以五服之制乃上有制作之君其等差如此今在下有志之士欲依古礼行之既不可若一向狥俗之鄙陋又觉太不经于心极不安如何曰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这事要整顿便着从头整顿吉凶皆相称今吉服既不如古独于丧服欲如古也不可古礼也须一一考究着所在在这里却始酌今之宜而损益之若今便要理防一二项小小去处不济事须大着世间多得其宜方好问如今父母丧且如古服如齐衰期乃兄弟祖父母伯叔父母岂可从俗轻薄如此曰自圣贤不得位此事终无由正使郑康成之徒制作也须略成个模様未説待周公出制作如今全然没理防奈何若有攷礼之人又须得上之人信得及这事行之天下亦不难且如冠制尊卑且以中梁为等差如今天子者用二十四如何安顿所以甚大而不宜要好天子以十二一品以九陞朝以七选人以五士以三庶人只用纱帛裹髻如今道人这自有些意思居父问期之服合如何用上领衫而加衰可乎曰上领衫已不是曰用深衣制而加衰可乎曰深衣于古便服朝端夕深衣是简便之衣吉服依端制却于凶服亦仿为之则宜矣 后世若有圣贤出来如仪礼等书也不应便行得如乡饮酒之礼若要教天下之人都如此行也未必能只后世太无制度若有圣贤为之就中定其尊卑隆杀之数使人可以通行这便是礼为之去其哇滛鄙俚之辞使之不失中和欢悦之意这便是乐 礼书 如仪礼尚完备如他书 仪礼不是古人预作一书如此初间只以义起渐渐相袭行得好只管巧至于情文极细宻极周致处圣人见得此意思好故录成书 问丧祭之礼至周公然后备夏商而上想甚简略曰然亲亲长长贵贵尊贤夏商而上大槩只是亲亲长长之意到得周来则又添得许多贵贵底礼数如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期之丧天子诸侯絶大夫降然诸侯大夫尊同则亦不絶不降姊妹嫁诸侯者则亦不絶不降此皆贵贵之义上世想皆简略未有许多降杀贵贵底礼数凡此皆天下之大经前世所未备到得周公搜剔出来立为定制更不可易 大抵説制度之书惟周礼仪礼可信礼记便不可深信周公毕竟出于一家谓是周公亲笔做成固不可然大纲却是周公意思某所疑者但恐周公立下此法却不曽行得尽 周礼只疑有行未尽处防来周礼规模皆是周公做但其言语是他人做今时宰相提举敕令岂是宰相一一下笔有不是处周公须与改至小可处或未及改或是周公晚年作此 周礼是一个草本尚未曽行 周礼未必是周公自作恐是当时如今日编修官之类为之又官名与他书所见多有不同恐是当时作此书成见设官太多遂不用亦如唐六典今存唐时元不曽用 周礼一书好看广大精宻周家法度在里但未敢令学者防 周礼一书也是做得缜宻真个盛水不漏 问周礼如何防曰也且循注疏防去第一要见得圣人是个公平底意思如陈君举説天官之职如膳羞衣服之官皆属之此是治人主之身此説自是到得中间有官属相错综处皆谓圣人有使之相防察之意这便不是天官是正人主之身兼统百官地官主教民之事大纲已具矣如太史等官属之宗伯盖以祝史之事用之祭祀之故职方氏等属之司马盖司马掌封疆之政最是大大行人等属之司寇难晓盖仪礼觐礼诸侯行礼既毕出乃右肉于庙门之东王曰伯父无事归宁乃邦然后再拜稽首出自屏此所谓怀诸侯则天下畏之是也所以属之司宼如此等处皆自合着如此初非圣人私意大纲要得如此看其间节目有不可晓处如职官之多与子由所疑三处之类只得且缺之 问冬官司空掌何事曰次第是管土田之事盖司马职方氏存其疆域之定制至于申画井田创置纎悉必属于司空而今亡矣 周礼一书圣人姑为一代之法尔到不可用法处圣人须别有通变之道 后人皆以周礼非圣人书其细砕处虽可疑其大体直是非圣人做不得 今人不信周官若据某言却不恁地盖古人立法无所不有天下有是事他便立此一官但只是要不失正耳且如女巫之职掌宫中巫祝之事凡宫中祈祝皆在此人如此则便无后世巫蛊之事矣 五峰以周礼非周公致太平之书谓如冡宰却管宫阃之事其意只是见后世宰相请托宫闱交结近习以为不可殊不知此正人君治国平天下之本岂可以后世之弊而并废圣人之良法美意哉 周礼亡国之社用刑官为尸一部周礼却是看得天理烂熟也 礼记要兼仪礼读如冠礼丧礼乡饮酒礼之类仪礼皆载其事礼记只发明其理读礼记而不读仪礼许多理皆无安着处 荆公废仪礼而取礼记舍本而取末也 许顺之説人谓礼记是汉儒説恐不然汉儒最纯者莫如董仲舒仲舒之文最纯者莫如三防何尝有礼记中説话来如乐记所谓天髙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焉仲舒如何説得到这里想必是古来流传得此个文字如此以是知礼记亦出于孔门之徒无疑顺之此言极是 汉儒説制度有不合者多推从殷礼去大抵古人制度恐不便于今如乡饮酒礼节文甚繁今强行之毕竟无益不若取今之礼酌而行之钦夫云冠礼难行某荅之云古礼唯冠礼最易行只一家事如昬礼须两家皆好礼方行得丧礼临时哀痛中少有心力及之祭礼则终献之仪烦多长久皆是难行 问冠婚丧祭礼曰今日行之正要简简则人易从如温公书仪人已以为难行其殽馔十五味亦难办舜功云随家丰俭曰然问冠婚之礼如欲行之当须使冠婚之人易晓其言
乃为有益如三加之辞出门之戒若只以古语告之彼将谓何曰只以今之俗语告之使之易晓乃佳 问丧礼制度节目曰恐怕仪礼也难行如朝夕奠与葬时事尚可未殡以前如何得一一恁子细须是有人相方得孔子曰行夏之时乗殷之辂已是厌周文之烦了怕圣人出来也只随今风俗立一个限制须从寛简而今考得礼子细一一如古固是好如考不得也只得随俗不碍理底行去 子升问今人平时既不用古服却独于丧礼服之恐亦非宜曰论来固是如此只如今因丧服尚存古制后世有愿治君臣或可因此举而行之若一向废了恐后来者愈不识矣 问丧服用古制恐徒骇俗曰骇俗犹些小事但恐考之未必是耳若果考得是用之亦无害 古礼今只是存他一个大防令勿散失使人知其意义要之必不可尽行如治丧必欲尽行则必无哀戚哭泣之情况只依今世俗之礼亦未为失但使哀戚之情尽耳古人圹中置物甚多以某观之礼文之意太备则防患之意反不足要之只当防虑久逺毋使土亲肤而已其他礼文皆可畧也 祭祀须是用宗子法方不乱不然前面必有不可处置者 大宗法既立不得亦当立小宗法祭自髙祖以下亲尽则请出髙祖就伯叔位服未尽者祭之防则别处使其子私祭之今世礼全乱了 问祭礼古今事体不同行之多窒碍如何曰有何难行但以诚敬为主其他仪则随家丰约如一一饭皆可自尽其诚据某看来苟有作者兴礼乐有简而易行之理 古祭礼献神处少只祝酌奠卒祝迎尸以后都是人自食了交相劝酬甚繁且久所以季氏之祭至于继之以烛窃谓后世有大圣人者作与他整理一过令人苏醒必不一一如古人之繁但仿古人大意简而易行耳 古者礼学是专门名家始终理防此事故学者有所传授终身守而行之凡欲行礼有疑者辄就质问所以上自宗庙朝廷下至士庶乡党各各分明汉唐时犹有此意如今直是无人如前者 尝见刘昭信云礼之趋翔登降揖逊皆须习也是如此汉时如大射等礼虽不行却依旧令人习人自传得一般今虽是不能行亦须是立科令人习得也是一事 今之士大夫问以五音十二律无能晓者要之当立一乐学使士大夫习之久后必有精通者出
朱子仪礼释宫【攷永乐大典此篇系李如圭作误入朱子文集】
宫室之名制不尽见于经其可攷者宫必南乡庙在寝东皆有堂有门其外有大门
周礼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宫南而庙居左则庙在寝东也寝庙之大门一曰外门其北盖直寝故士丧礼注以寝门为内门中门凡既入外门其向庙也皆曲而东行又曲而北案士冠礼賔立于外门之外主人迎賔入毎曲揖至于庙门注曰入外门将东曲揖直庙将北曲又揖是也又案聘礼公迎賔于大门内每门每曲揖及庙门贾氏曰诸侯五庙太祖之庙居中二眧居东二穆居西每庙之前两旁有隔墙墙皆有閤门诸侯受聘于太祖庙太祖庙以西隔墙有三大门东行至太祖庙凡经三閤门故曰每门也大夫三庙其墙与门亦然故賔问大夫大夫迎賔入亦每门每曲揖乃及庙门其説当考大夫士之门唯外门内门而已诸侯则三天子则五庠序则唯有一门乡饮酒射礼主人迎賔于门外入门即三揖至阶是也
堂之屋南北五架中脊之架曰栋次栋之架曰楣乡射礼记曰序则物当栋堂则物当楣注曰是制五架之屋也正中曰栋次曰楣前曰庪贾氏曰中脊为栋栋前一架为楣楣前接檐为庪今见于经者唯栋与楣而已栋一名阿案士婚礼賔升当阿致命注曰阿栋也又曰入堂深示亲亲贾氏曰凡賔升皆当楣此深入当栋故云入堂深也又按聘礼賔升亦当楣贾氏曰凡堂皆五架则五架之屋通乎上下而其广狭隆杀则异尔
后楣以北为室与房
后楣之下以南为堂以北为室与房室与房东西相连为之案少牢馈食礼主人室中献祝祝拜于席上坐受注曰室中廹狭贾氏曰栋南两架北亦两架栋北楣下为室南壁而开户以两架之间为室故云廹狭也婚礼賔当阿致命郑云入堂深明不入室是栋北乃有室也序之制则无室按乡射礼记曰序则物当栋堂则物当楣注曰序无室可以深也又礼席賔南面注曰不言于户牖之间者此射于序贾氏曰无室则无户牖故也释宫曰无室曰榭即序也
人君左右房大夫士东房西室而已
聘礼记若君不见使大夫受聘升受负右房而立大射仪荐脯醢由左房是人君之房有左右也公食大夫礼记筵出自东房注曰天子诸侯左右房贾氏曰言左对右言东对西大夫士唯东房西室故直云房而已然案聘礼賔馆于大夫士君使卿还玉于馆也賔亦退负右房则大夫亦有右房矣又乡饮酒礼记荐出自左房少牢馈食礼主妇荐自东房亦有左房东房之称当攷
室中西南隅谓之奥
邢昺曰室户不当中而近东西南隅最为深隐故谓之奥而祭祀及尊者常处焉
东南隅谓之窔【乌吊反】
郭氏曰窔亦隐闇
东北隅谓之防
郭氏曰防见礼
西北隅谓之屋漏
诗所谓尚不愧于屋漏是也曽子问谓之当屋之白孙炎曰当室日光所漏入也郑氏谓当室之白西北隅得户明者经止曰西北隅
室南其户户东而牖西
説文曰戸半门也牖穿壁以木为交窗也月令正义曰古者窟居开其上取明雨因霤之是以后人户室为中霤开牖者象中霤之取明也牖一名乡其扇在内按士虞礼祝阖牖户如食间啓户啓牖乡注曰牖先阖后啓扇在内也乡牖一名是也
户牖之间谓之依
郭氏曰窗东戸西也觐礼斧扆亦以设之于此而得扆名士婚礼注曰户西者尊处以尊者及賔客位于此故又曰客位
戸东曰房户之间
士冠礼注曰房西室户东也寝庙以室为主故室户专得户名凡言户者皆室户若房户则兼言房以别之大夫士房户之间于堂为东西之中按诗正义曰乡饮酒义曰尊于房户之间賔主共之由无西房故以房与室户之间为中也又乡饮酒礼席賔于户牖间而义曰坐賔于西北则大夫士之户牖间在西而房户间为正中明矣人君之制经无明证按释宫曰两阶间谓之乡郭氏曰人君南乡当阶间则人君之室正中其西为牖房而户牖间设扆处正中矣又按诗斯干曰筑室百堵西南其户笺曰天子之寝左右房异于一房者之室户也正义曰大夫唯有一东房故室户偏东与房相近天子诸侯既有右房则室当在其中其户正中比一房之室户为西当攷
房户之西曰房外
士防礼记母南面于房外女出于母左士冠礼尊于房户之间若庶子则冠于房外南面注曰谓尊东也是房户之西得房外之名也房之户于房南壁亦当近东士防礼注曰北堂在房中半以北南北直室东隅东西直房户与隅间隅间者盖房东西之中两隅间也房中之东其南为夹洗直房户而在房东西之中则房户在房南壁之东偏可见矣
房中半以北曰北堂有北阶
士婚礼记妇洗在北堂直室东隅注曰北堂房中半以北贾氏曰房与室相连谓之房无北壁故得北堂之名按特牲馈食礼记尊两壶于房中西牖下南上内賔立于其北东面南上宗妇北堂北上内賔在宗妇之北乃云北堂又妇洗在北堂而直室东隅是房中半以北为北堂也妇洗在北堂而士虞礼主妇洗足爵于房中则北堂亦通名房中矣大射仪工人士与梓人升下自北阶注曰位在北堂下则北堂有阶也
堂之下东西有楹
楹柱也古之筑室者以垣墉为基而屋其上唯堂上有两楹而已楹之设盖于前楣之下按乡射礼曰射自楹间注曰谓射于庠也又曰序则物当栋堂则物当楣物画地为物射时所立处也堂谓庠之堂也又曰豫则钩楹内堂则由楹外当物北面揖豫即序也钩楹绕楹也物当栋而升射者必钩楹内乃北面就物则栋在楹之内矣物当楣而升射者由楹之外北面就物又郑氏以为物在楹间则楣在楹之外也又按释宫曰梁上楹谓之棁侏儒柱也梁楣也侏儒柱在梁之上则楹在楣之下又可知矣
堂东西之中曰两楹间
公食大夫礼致豆实陈于楹外簠簋陈于楹内两楹间言楹内外矣又言两楹间知凡言两楹间者不必与楹相当谓堂东西之中尔
南北之中曰中堂
聘礼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注曰中堂南北之中也入堂深尊賔事也贾氏曰后楣以南为堂堂凡四架前楣与栋之间为南北堂之中公当楣拜讫更前北侵半架受玉故曰入堂深也按东楹之间侵近东楹非堂东西之中而曰中堂则中间为南北之中明矣又按士丧礼注曰中以南谓之堂贾氏曰堂上行事非专一所若近户即言户东户西近房即言房外房东近楹即言东楹西楹近序即言东序西序近阶即言东阶西阶其堂半以南无所继属者即以堂言之祝淅半于堂是也
堂之东西墙谓之序
郭氏曰所以序别内外
序之外谓之夹室
公食大夫礼大夫立于东夹南注曰东于堂贾氏曰序以西为正堂序东有夹室今立于堂下堂东夹是东于堂也又按公食礼宰东夹北西面贾氏曰位在此堂之南与夹室相当特牲馈食礼豆笾铏在东房注曰东房房中之东当夹北则东夹之北通为房中矣室中之西与右房之制无明文东夹之北为房中则西夹之北盖通为室中其有两房者则西夹之北通为右房也欤
夹室之前曰箱亦曰东堂西堂
觐礼记注曰东箱东夹之前相翔传事之处特牲馈食礼注曰西堂西夹之前近南尔贾氏曰即西箱也释宫曰室有东西箱曰庙郭氏曰夹室前堂是东箱亦曰东堂西箱亦曰西堂也释宫又曰无东西厢有室曰寝按书顾命疏寝有东夹西夹士丧礼死于适寝主人降袭绖于序东注曰序东东夹前则正寝亦有夹与箱矣释宫所谓无东西箱者或者谓庙之寝也欤凡无夹室者则序以外通谓之东堂西堂按乡射礼主人之弓矢在东序东大射仪君之弓矢适东堂大射之东堂即乡射之东序东也此东西堂堂各有阶按杂记夫人奔丧升自侧阶注曰侧阶旁阶奔丧曰妇人奔丧升自东阶注曰东阶东面阶东面阶则东堂之阶其西堂有西面阶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