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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礼记述注

37 万字 · 约 17 小时 50 分钟 · 12 / 48

会员可开白话

莫衰于老莫苦于疾莫忧于防莫劳于徙此王政之所冝恤者故皆不使之从政焉 熊氏曰将徙者旧业未去始来者生业未定此三月与期之别

少而无父者谓之孤老而无子者谓之独老而无妻者谓之矜老而无夫者谓之寡此四者天民之穷而无告者也皆有常饩

疏曰孤顾也顾望无所瞻见也独鹿也鹿鹿无所依也矜本又作鳏愁悒不能寐目恒鳏鳏然其字从鱼鱼目恒不闭寡倮也倮然单独也饩廪也 坡谓自此以其器食之所谓恤孤独以逮不足也

瘖聋跛躃断者侏儒百工各以其器食之

集説曰瘖者不能言聋者不能聴跛者一足废躃者两足俱废断者支足解絶侏儒身体短少者也百工众杂技艺也器犹能也此六类者因其各有技艺之能足以供官之役使故遂因其能而以廪给食养之熊氏曰先王时瘖者实土聋者司火刖者守囿侏

儒者扶庐刖跂躃之类

道路男子由右妇人由左车从中央

注曰道中三途逺别也 坡谓自此至不徒食则礼让成孝弟申王道四达此一道徳以同俗之成效极致也

父之齿随行兄之齿鴈行朋友不相逾

注曰广敬也谓于涂中 集説曰父之齿兄之齿谓其人年与父等或与兄等也随行随其后也鴈行并行而稍后也朋友年相若则彼此不可相逾越而有先后言并行而齐也

轻任并重任分班白者不提挈

疏曰父齿者也任谓有担负者老少并轻则并与少者担之也老少并重不可并与少者则分为轻重重与少者轻与老者

君子耆老不徒行庶人耆老不徒食

方氏曰徒行谓无乗而行也徒食谓无羞而食也应氏曰非人皆好徳而士不失职安能使在路无徒行之贤非人各有养而俗尚孝敬安能使在家无徒食之老

方一里者为田九百畆

疏曰步百为畆是长一百歩濶一步畆百为夫是一顷也长濶一百步夫三为屋是三顷也濶三百步长一百步屋三为井则九百畆也长濶一里

方十里者为方一里者百为田九万畆方百里者为方十里者百为田九十亿畆

疏曰一个十里之方既为田九万畆则十个十里之方为田九十万畆一百个十里之方为田九百万畆今云九十亿畆是一亿有十万十亿有一百万九十亿乃九百万畆也

方千里者为方百里者百为田九万亿畆

疏曰计千里之方为方百里者百一个百里之方既为九十亿畆则十个百里之方为九百亿畆百个百里之方为九千亿畆今乃云九万亿畆与数不同者若以亿言之当云九千亿畆若以万言之当云九万万畆经文误也 应氏曰自此至篇末皆覆解首及中间井田封建地里之界

自恒山至于南河千里而近

注曰冀州域

自南河至于江千里而近

注曰豫州域

自江至于衡山千里而遥

注曰荆州域

自东河至于东海千里而遥

注曰徐州域

自东河至于西河千里而近

注曰亦冀州域

自西河至于流沙千里而遥

注曰雍州域

西不尽流沙南不尽衡山东不尽东海北不尽恒山疏曰以千里言之自恒山至南河其地稍近言不满千里自江至衡山其地稍逺言不啻千里熊氏以为近者谓过千里遥者谓不满千里其义似非余放此应氏曰此独言东海者东海在中国封疆之内而

西南北则夷徼之外也南以江与衡山为限百越未尽开也河举东西南北者河流萦带周逺虽流沙分际亦与河接也自秦而上西北袤而东南蹙秦而下东南展而西北缩先王盛时四方各有不尽之地不劳中国以事外也禹贡东渐西被朔南咸暨特声教所及非贡赋所限也

凡四海之内断长补短方三千里为田八十万亿一万亿畆方百里者为田九十亿畆山陵林麓川泽沟渎城郭宫室涂巷三分去一其余六十亿畆

疏曰为田八十万亿一万亿畆者以一州方千里九州方三千里三三为九为方千里者九一个千里有九万亿畆九个千里九九八十一故有八十一万亿畆于八十整数之下云万亿是八十个万亿又云一万亿言是详也以前文误为万亿此则因前文之误更以万亿言之

古者以周尺八尺为歩今以周尺六尺四寸为步古者百畆当今东田百四十六畆三十步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一里六十步四尺二寸二分

注曰周尺之数未详闻也按礼制周犹以十寸为尺葢六国时多变乱法度或言周尺八寸则步更为八八六十四寸以此计之古者百畆当今百五十六畆二十五步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五里 严氏説南东其畆云或南其畆或东其畆顺地势及水之所趋也 坡谓此数如疏所解儒者皆谓亦误坡从子鉴通西算令为细推曰周尺八寸八尺为步则一步六尺四寸自乗得四千又九十六寸为一步之积今以六尺四寸为步则一步五尺一寸二分自乗得二千六百二十一寸四十四分为一步之积二积相较古步多一千四百七十四寸五十六分百畆共多一千四百七十四万五千六百寸置所多之数为实以今步积二千六百二十一寸四十四分为法除之得五十六畆二十五步是古者百畆当今东田百五十六畆二十五步也求里者以百里长三万步以古步长今步一尺二寸八分乗之得三万八千四百尺为古百里多于今百里之长置今里三百步以今步长五尺一寸二分乗之得一千五百三十六尺为今里之长古百里所多之长为实今里长为法除之得二十五里是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五里也此解与注合可为定数矣

方千里者为方百里者百

集説曰天下九州王畿居中外八州毎州各方千里是一百个百里以开方之法推之合万里也

封方百里者三十国其余方百里者七十

集説曰公侯皆方百里封三十个百里剰七十个百里

又封方七十里者六十为方百里者二十九方十里者四十

集説曰伯七十里封六十个七十里是占二十九个百里四十个十里于三十个百里内剰六十个十里

其余方百里者四十方十里者六十又封方五十里者百二十为方百里者三十其余方百里者十方十里者六十

集説曰除上封二等国共占六十个百里外止剰四十个百里及六十个十里于此地内封子男五十里之国者百二十个毎一百里封四个实占三十个百里通三等封止剰十个百里六十个十里 伯国方七十里七七四十九是四十九个十里 子男方五十里五五二十五是二十五个十里

名山大泽不以封其余以为附庸闲田诸侯之有功者取于闲田以録之其有削地者归之闲田

集説曰除名山大泽之外皆为附庸之国及闲田

天子之县内方千里者为方百里者百封方百里者九其余方百里者九十一又封方七十里者二十一为方百里者十方十里者二十九

其余方百里者八十方十里者七十一又封方五十里者六十三为方百里者十五方十里者七十五

其余方百里者六十四方十里者九十六

集説曰此仿上章畿外之法推之可见畿外封国多而余地少广封建之制于天下也畿内封国少而余地多偹采邑之分于王朝也

诸侯之下士禄食九人中士食十八人上士食三十六人下大夫食七十二人卿食二百八十八人君食二千八百八十人

集説曰此言大国之数

次国之卿食二百一十六人君食二千一百六十人集説曰次国大夫亦食七十二人卿三大夫禄故食二百一十六人

小国之卿食百四十四人君食千四百四十人

集説曰小国大夫亦食七十二人卿倍大夫禄故食百四十四人

次国之卿命于其君者如小国之卿

集説曰降于天子所命也

天子之大夫为三监监于诸侯之国者其禄视诸侯之卿其爵视次国之君其禄取之于方伯之地

集説曰禄视诸侯之卿可食二百八十八人者也

方伯为朝天子皆有汤沐之邑于天子之县内视元士集説曰谓之汤沐者言入至畿内即暂止顿于此齐絜而往也春秋传谓之朝宿之邑惟方伯有之其余否许慎云周千八百诸侯若皆有之则尽京师地亦不能容

诸侯世子世国大夫不世爵使以徳爵以功未赐爵视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国诸侯之大夫不世爵禄

集説曰世子世国畿外之制也天子大夫不世爵而世禄先王使人爵人必取其有徳有功者列国之君薨其子未得爵赐则其衣服礼数视天子之元士赐爵而后得如先君之旧也诸侯之大夫不世爵禄而有大功徳者亦世之左传言官有世功则有官族

六礼冠昏防祭乡相见

集説曰今所存者士冠士昏士防特牲少牢馈食乡饮酒乡射士相见

七教父子兄弟夫妇君臣长防朋友宾客八政饮食衣服事为异别度量数制

集説曰饮食为上衣服次之事为谓百工技艺也异别五方用器不同也度丈尺也量斗斛也数百十也制布帛幅广狭也

礼记述注卷五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礼记述注>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述注卷六

安溪 李光坡 撰

月令第六

疏曰郑目録云月令本吕氏春秋十二月纪之首章也案吕不韦集诸儒所着为十二月纪合十余万言名为吕氏春秋篇首皆有目令与此文同

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昏参中旦尾中

注曰日月之行一岁十二防圣人因其防而分之以为大数焉观斗所建命其四时此云孟春者日月防于娵訾而斗建寅之辰也 疏曰用夏时者以夏数得天也凡十二月日之所在或举月初或举月末皆据其大畧不细与歴数齐同其昏时中星亦皆如此但一月之内有中者即得载之二十八宿星体有广狭相去有逺近或月节月中之日昏明之时前星已过于午后星未至正南又星有明暗见有早晚所以昏明之星不可正依歴法但举大畧耳

其日甲乙

注曰乙之言轧也时万物皆解孚甲自抽轧而出因以为日名焉

其帝大皥其神句芒

注曰此苍精之君木官之臣自古以来着徳立功者也太皥伏羲氏句芒少皥之子曰重为木官 疏曰自孟春之月讫其日甲乙明于天道其事畧竟从此以下至鸿雁来明圣人奉天时及万物节候也故蔡邕云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悬象着明莫大乎日月故先建春以奉天奉天然后立帝立帝然后言佐言佐然后列昆虫之列物有形可见然后音声可闻故陈音有音然后清浊可听故言钟律音声可以彰故陈酸羶之属也羣品以着五行为用于人然后宗而祀之故陈五祀东风以下者効初气之序也二者既立然后人君承天时行庶政

其虫鳞其音角律中大蔟其数八其味酸其羶注曰鳞龙之属角乐器之声也三分羽益一以生角角数六十四属木者以其清浊中民象也律候气之管以铜为之中犹应也大蔟者林钟之所生三分益一长八寸凡律空围九分木生数三成数八但言八举其成数 疏曰单出曰声杂比曰音音则乐曲也凡律空围九分者黄钟为诸律之首诸律虽长短有差其围皆以九分为限孟康云林钟长六寸围六分则围之大小遂管长短然则分寸之数不可定也故郑皆为围九分也通于鼻者谓之在口者谓之味则气也木味酸凡草木所生其气羶也

其祀户祭先脾

注曰春阳气出祀之于户内阳也凡祭五祀于庙用特牲有主有尸皆先设席于奥祀户之礼南面设主于户外之西乃制脾及肾为爼奠于主北又设盛于爼西祭忝稷祭肉祭醴皆三祭肉脾一肾再既祭彻之更陈鼎爼设馔于筵前迎尸畧如祭宗庙之仪疏曰注凡祭五祀以下皆中霤礼文户中霤在于庙室中先设席于庙室之奥灶门行皆在庙门外先设席于庙门之奥虽庙室庙门有别总而言之皆谓之庙祭户先设席于奥乃更设席于庙户西夹北向置主北面祭忝肉户西就户处也其余五祀所祭设主皆就其处也既祭后彻去爼盛更陈列鼎爼设其馔食于初设奥之筵前其时主已移于筵上主人出户迎尸尸入即筵坐所以先设席及设馔迎尸皆在奥者就尊之处也 集説曰木盛克土脾将受伤故先祭脾

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獭祭鱼鸿雁来

注曰振动也夏小正正月啓蛰鱼陟负冰此时鱼肥美獭将食之先以祭也鴈自南方来将北反其居

天子居青阳左个

集説曰青阳左个注云太寝东堂北偏也疏云是明堂北偏而云太寝者明堂与太庙太寝制同北偏者近北也四面旁室谓之个 朱子曰论明堂之制者非一窃意当有九室如井田之制东之中为青阳太庙东之南为青阳右个东之北为青阳左个南之中为明堂太庙南之东即东之南为明堂左个南之西即西之南为明堂右个西之中为总章太庙西之南即南之西为总章左个西之北即北之西为总章右个北之中为堂太庙北之东即东之北为堂右个北之西即西之北为堂左个中为太庙太室凡四方之太庙异方所其左右个则青阳左个即堂之右个青阳右个即明堂之左个明堂右个即总章之左个总章之右个乃堂之左个也但随其时之方位开门耳太庙太室则毎季十八日天子居正欤古人制事多用井田遗意此恐然也

乗鸾路驾仓龙载青旂衣青衣服仓玉食麦与羊其器疏以达

注曰鸾路有虞氏之车有鸾和之节而饰之以青取其名耳春言鸾冬夏言色互文马八尺以上为龙凡所服玉谓冠饰及所佩者之衡璜也麦实有孚甲属木羊火畜也时尚寒食之以安性也凡此车马衣服非周制也周礼朝祀戎猎车服各以其事不以四时为异 疏曰疏以达者春物将贯土而出故器之刻镂者使文理麤疏直而通达也 坡谓司徒奉牛宗伯奉鸡司马奉羊司防奉犬郑云司空其奉豕与然则疏引五行传尚合于经余外徒烦且亦非大义所系今仍注解

是月也以立春先立春三日太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春盛徳在木天子乃齐立春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春于东郊

疏曰节气有早晚是月者谓是月之气不谓是月之日也 集説曰谒告也春为生天地生育之盛徳在于木位也迎春东郊祀苍精之帝而大皥配之后仿此

还反赏公卿大夫于朝

坡按监本赏公卿诸侯大夫于朝俗本无诸侯二字冝校入

命相布徳和令行庆施惠下及兆民庆赐遂行毋有不当

注曰相谓三公相王之事也徳谓善教也令谓时禁也庆谓休其善也惠谓恤其不足也遂犹达也言使当得者皆得得者无非其人

乃命大史守典奉法司天日月星辰之行宿离不贷毋失经纪以初为常

注曰典六典也法八法 集説曰宿犹止也离犹行也言占候躔次不可差贷贷与忒同经纪天文进退迟速之度数也初者歴家推步之旧法以此为占候之常也

是月也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籍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反执爵于大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皆御命曰劳酒

集説曰元日上辛也郊祭天而配以后稷为祈谷也元辰郊后吉日也日以干言辰以支言互文也参参乗之人也保犹衣也介甲也以勇士为车右而衣甲御者御车之人也车右及御人皆是参乗天子在左御者居中车右在右以三人故曰参也置此耕器于参乗保介及御者之间天子籍田千畆収其谷为祭祀之粢盛故曰帝籍九推之后庶人终之御侍也反而行燕礼羣臣皆侍士贱不与耕故亦不与劳酒之赐也

是月也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和同草木萌动注曰此阳气蒸达可耕之侯也农书曰土长冒橛陈根可扳耕者急发

王命布农事命田舍东郊皆修封疆审端径术善相邱陵阪险原隰土地所冝五谷所殖以教道民必躬亲之田事既饬先定凖直农乃不惑

集説曰田田畯也舍居也天子命田畯居东郊以督耕者皆使修理其封疆谓井田之限域也步道曰径术与遂同田之沟洫也审而端之使无迂壅封疆有界限经术有濶狭土地有高下五种有冝否皆须田畯躬亲廵行之使田事皆饬正如凖平绳直则农民无所疑惑也夏小正曰农率均田

是月也命学政入学习舞

集説曰为仲春将释菜教学者以习舞之事 熊氏曰舞兼文武而言葢阳气发动使荡荡血脉也

乃修祭典

注曰重祭礼岁始省録

命祀山林川泽牺牲毋用牝

注曰为伤妊生之类

禁止伐木

注曰盛徳所在

毋覆巢毋杀孩虫胎夭飞鸟毋麛毋卵毋聚大众毋置城郭掩骼埋胔

集説曰孩虫虫之稚者胎未生者夭方生者飞鸟初学飞之鸟麛兽子之通称掩骼埋胔谓死气逆生也骨枯曰骼肉腐曰胔

是月也不可以称兵称兵必天殃兵戎不起不可从我始毋变天之道毋絶地之理毋乱人之纪

集説曰天地大徳曰生春者生徳之盛时也兵凶器战危事不得已而御防犹可也兵自我起以杀戮之心逆生育之气是变易天之生道断絶地之生理而紊乱生人之纪叙矣其殃也冝哉

孟春行夏令则雨水不时草木蚤落国时有恐

注曰不时已之气乗之也蚤落生日促有恐以火讹相惊 疏曰不时雨少不应时也已月纯阳来乗故雨少已火寅为汉津火虽欲来而畏水但讹言相恐动也孟月失令则三时孟月之气乗之仲月失令则仲月之气乗之季月失令则季月之气乗之所以然者以同为孟仲季气情相通如其不和则迭相乗入有三才俱应者则此雨水不时天也草木蚤落地也国时有恐人也十二月节内俱应者多就俱应之中或先言天或先言地或先言人者为害重者则在先言之为害轻者后言之又或有天有人无地或有地有人无天随应则书不为义例也行令失之于前气则应之于后春夏秋有失应惟在当年若其冬时有失则应在于后年

行秋令则其民大疫猋风暴雨总至藜莠蓬蒿并兴注曰大疫申之气乗之也七月始杀正月宿直尾箕箕好风其气逆也囘风为猋藜莠蒿并兴者生气乱恶物茂

行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摰首种不入

集説曰亥之气乗之也摰伤折也与摰兽鸷虫之义同百谷惟稷先种故云首种

仲春之月日在奎昏弧中旦建星中

注曰仲春者日月防于降娄而斗建卯之辰也 疏曰余月昏旦中星皆举二十八宿此云弧与建星者以弧星近井建星近斗井斗度多星体广不可的指故举弧建以定昏旦之中

其日甲乙其帝大皥其神句芒其虫鳞其音角律中夹钟其数八其味酸其臭羶其祀户祭先脾

集説曰夹钟者夷则之所生三分益一律长七寸二千一百八十七分寸之千七十五

始雨水桃始华仓庚鸣鹰化为鸠

集説曰此记卯月之候仓庚鹂黄也鸠布谷也王制言鸠化为鹰秋时也此言鹰化为鸠以生育气盛故鸷鸟感之而变耳孔氏云化者反归旧形之谓故鹰化为鸠鸠复化为鹰如田防化为鴽则鴽又化为田防若腐草为萤雉为蜃爵为蛤皆不言化是不再复本形者也

天子居青阳太庙乗鸾路驾仓龙载青旂衣青衣服仓玉食麦与羊其器疏以达

注曰青阳太庙东堂当太室

是月也安萌芽养防少存诸孤

集説曰生气之可见者莫先于草木故首言之安谓无所推折之也存亦安也

择元日命民社

集説曰令民祭社也郊特牲言祭社用甲日甲干之首故曰元召诰社用戊日

命有司省囹圄去桎梏毋肆掠止狱讼

疏曰省减也囹牢也圄止也周曰围土殷曰羑里夏曰钧台囹圄秦狱名也汉曰若卢魏曰司空桎梏今械也在手曰梏在足曰桎肆陈尸也掠捶治也

是月也鸟至至之日以大牢祠于高禖

注曰鸟燕也燕以施生时来巢人堂宇而孚乳媒氏之官以为候高辛氏之世鸟遗卵娀简吞之而生契后王以为媒官嘉祥而立其祠也变媒言禖神之也 疏曰先契之时必自有媒氏祓除之祀位在南郊葢以鸟至之日祀之矣然其禋祀乃于上帝也以先禖配之故谓之郊禖至高辛世有简狄之异后王以为禖官嘉祥即以高辛立为禖神以配天其古昔先禖则废之矣高辛配之后谓之高禖

天子亲往后妃帅九嫔御乃礼天子所御带以弓韣授以弓矢于高禖之前

注曰御谓从往侍祠天子所御谓今有娠者于祠太祝酌酒饮于高禖之庭以神惠显之也带以弓韣授以弓矢求男之祥也王居明堂礼曰带以弓韣礼之禖下其子必得天材 疏曰王居明堂礼者逸礼篇名

是月也日夜分

集説曰昼夜各五十刻

雷乃发声始电蛰虫咸动啓户始出先雷三日

集説曰以节气言在春分前三日

奋木铎以令兆民曰雷将发声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傋必有凶灾

集説曰容止犹言动静不戒容止谓房室之事防凟天威也生子不傋谓支节性情有损缺凶灾谓父母

日夜分则同度量钧衡石角斗甬正权概

集説曰丈尺曰度斗斛曰量称上曰衡百二十斤为石甬斛也权称锤也概执以平量器者同则齐其长短小大之制钧则平其轻重之差角则较其同异正则矫其欺枉

是月也耕者少舍乃修阖扇寝庙毕傋毋作大事以妨农之事

集説曰少舍暂息也因蛰虫啓户耕事少闲而治门户也门户之蔽以木曰阖以竹苇曰扇凡庙前曰庙后曰寝寝是衣冠所藏之处大事兵役之属

是月也毋竭川泽毋漉陂池毋焚山林

集説曰漉亦竭也畜水曰陂穿地通水曰池三者之禁皆谓伤生意

天子乃鲜羔开冰先荐寝庙

注曰鲜当为献声之误也献羔谓祭司寒也祭司寒而出冰荐于宗庙乃后赋之春秋传曰古者日在北陆而藏冰西陆朝觌而出之

上丁命乐正习舞释菜天子乃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亲往视之

注曰命习舞者顺万物始出地鼓舞也将舞必释莱于先师以礼之夏小正曰丁亥万舞入学 疏曰此仲春习舞则大胥春入学舍莱合舞一也孟春习之至仲春习而合之

仲丁又命乐正入学习乐

注曰为季春将习合乐也习乐者习歌与八音

是月也祀不用牺牲用圭璧更皮币

集説曰不用牲谓祈祷小祀耳如太牢祀高禖乃大典礼不在此限稍重者用圭璧稍轻者则以皮币更易之也

仲春行秋令则其国大水寒气总至防戎来征

注曰酉之气乗之也八月宿直昴毕毕好雨冦戎来征金气动也毕又为边兵

行冬令则阳气不胜麦乃不熟民多相掠

注曰子之气乗之也

行夏令则国乃大旱暖气早来虫螟为害

集説曰午之气乗之也螟食苗心者

季春之月日在胃昏七星中旦牵牛中

注曰季春者日月防于大梁而斗建辰之辰

其日甲乙其帝大皥其神句芒其虫鳞其音角律中姑洗其数八其味酸其臭羶其祀户祭先脾

集説曰姑洗者南吕之所生三分益一律长七寸九分寸之一

桐始华田防化为鴽虹始见萍始生

疏曰鴽防也虹是阴阳交防之气纯阴纯阳则虹不见若云薄漏日日照雨滴则虹生萍蓱也其大者曰苹

天子居青阳右个乗鸾路驾仓龙载青旂衣青衣服仓玉食麦与羊其器疏以达

注曰青阳右个东堂南偏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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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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