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礼记集说
189 万字 · 约 90 小时 3 分钟 · 55 / 238
儒藏 · 礼经
189 万字 · 约 90 小时 3 分钟 · 55 / 238
会员可开白话
者二十一者凡百里之方十爲七十里之国二十剰十里之方二十今以十里之方二十又更取其外十里之方二十九添前二十爲四十九爲七十里之国一是次国二十一也总用百里之方十十里之方二十九是其余方百里者八十方十里者七十一也又封方五十里者六十三者谓小国也凡百里之方一爲五十里之国四则百里之方十爲五十里之国四十又百里之方五爲五十里之国二十总爲五十里之国六十更有五十里之国三凡一个五十里之国用十里之方二十五则三个五十里国总用十里之方七十五是用地方百里者一十五方十里者七十五是其余方百里者六十四方十里者九十六然畿外千里封国之外所余地少其畿内千里所余地多者以畿外之土本拟封建诸侯故国数多余地少畿内本供天子又有郊闗乡遂准拟公卿王子弟采邑故建国数少余地多
延平周氏曰此亦非实有此国也特计其地之广狭所能容者也
严陵方氏曰凡此皆论畿内建国之法也已解前篇首不言名山大泽与禄士闲田则以前见之
李氏曰此乃注天子之县内方百里之国九七十里之国二十有一五十里之国六十有三凡七十三国之文也
永嘉徐氏曰方千里者爲方百里者百乃万里之地封方百里者九乃公之国计九百里其余方百里者九十一此指实数算之计九千一百里通前共万里之地又封方七十里者二十一此指卿之国三分中止算二分合得一千二十九里通前百里者九计一千九百二十九里爲方百里者十此指实数言之计一千里方十里者二十九此指实数言之计八千里其余方百里者八十此十分中算其一计二十九里此申言前之余数亦是一千二十九里方十里者七十一此就十分中止算其一计七十一里通前封方百里及七十里统计万里之地又封方五十里者六十三此大夫之国就十分中止算其半合得千五百七十五里通前共计三千五百单四里爲方百里者十五此指实数言之计一千五百里方十里者七十五此指十分中算其一计七十五里此乃申言前千五百七十五里其余方百里者六十四此指实数言之计六千四百里方十里者九十六此就十分中止算其一计九千六里统计百里七十里之国共成万里之数开方则成十万之地此指天子之县内方千里
诸侯之下士禄食九人中士食十八人上士食三十六人下大夫食七十二人卿食二百八十八人君食二千八百八十人次国之卿食二百一十六人君食二千一百六十人小国之卿食百四十四人君食千四百四十人次国之卿命于其君者如小国之卿
孔氏曰自此至爵禄一节论士大夫及诸侯等食禄之数兼眀臣之世与不世之事前已有诸侯之下士以上及大夫卿君故此依前而释也诸侯之士既眀则天子之士同之可知故此文发畿外之卿也前云诸侯下士视上农夫故有九人也前云上士倍中士故三十六也前云下大夫倍上士则食七十二人前云卿四大夫禄则二百八十八人君食二千八百八十人者谓大国之君前云君十卿禄故二千八百八十人也次国谓夏伯殷侯周则侯伯国也此大夫以下亦如大国大夫而卿唯得三大夫禄耳故特言卿也君食二千一百六十人者君亦十卿禄也小国谓夏周子男殷之伯国也大夫以下亦如大国大夫而卿则二大夫禄耳君食千四百四十人者君亦十卿禄也大国三卿皆命于天子则其禄各食二百八十八人若次国三卿二卿命于天子禄各食二百一十六人而一卿命于其君为贱则禄不可等命天子者故视小国卿小国卿食一百四十四人也其若子男一卿命于天子二卿命于其君则禄犹如此其命天子卿无以异也其国小故不复差降也或云视大夫也其天子之士卿大夫无文宜准大国之卿大夫士也
严陵方氏曰凡此皆言制禄多寡之法篇首所言中士倍下士至于君十卿禄者是也此特重释之耳李氏曰此乃注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君十卿禄之文也
金华应氏曰由下士以至于君其禄愈厚则其所食愈众岂非以人徒服役渐増而渐广欤然由卿以下皆服役乎君者也则既各给之田以爲禄矣君禄之所入岂尽以食二千八百八十人哉以二千八百八十人之食而养一国之君所养极其厚则所食兼于众也然必析其数以见其所食之多亦欲居人上者知吾之所奉合众力而共爲之则必思其有以称此且不至壅利以自私而必推己以养人故君所食之人十倍于卿而由士至卿所食者次第加众皆欲其无独富之心而助君以养民也
天子之大夫爲三监监于诸侯之国者其禄视诸侯之卿其爵视次国之君其禄取之于方伯之地方伯爲朝天子皆有汤沐之邑于天子之县内视元士
郑氏曰汤沐之邑给齐戒自洁清之用浴用汤沐用潘
孔氏曰案前文云不能五十里曰附庸又云天子元士视附庸以汤沐之邑视元士亦五十里以下左氏说诸侯有功德于王室京师有朝宿之邑泰山有汤沐之邑鲁周公之后郑宣王母弟此皆有汤沐邑其余则否
长乐陈氏曰汤沐则朝宿之邑也不曰朝宿而曰汤沐者齐戒以见君故也方伯之于天子犹天子之于神天子巡守有汤沐之邑于泰山之下则方伯爲朝有汤沐之邑于天子之县内宜矣 礼书曰汤沐之邑于县内视元士则凡非方伯其邑不得视元士也不然诸侯汤沐之邑多矣尽王畿其足以容之乎许田鲁侯汤沐之邑也祊郑伯从祭泰山汤沐之邑也邑非诸侯之所得专鲁郑专而易之此春秋所以讥也昔祝鮀盛称鲁卫晋国之封而衞有汤沐之邑则汤沐之邑岂诸侯之所均也汉诸侯皆有邸于京师武帝令诸侯各治邸泰山下盖先王之遗制也先王之时汤沐邑皆有所赋汉初民无盖藏髙祖于是省禁轻租自天子以至封君汤沐邑皆各爲私奉养不领于天子之经费
严陵方氏曰三监即篇首所言监于方伯之国国三人是也彼言监于方伯之国此言监于诸侯之国者盖方伯长于诸侯三监监方伯方伯所以监诸侯而已其实一也以其监方伯故其禄取之于方伯之地焉其禄视诸侯之卿者以大夫之位所养不必太厚故也其爵视次国之君者以三监之职其权不可不重故也汤沐之邑者以其邑之所出而共汤沐之资也春秋传曰天子之郊诸侯皆有朝宿之邑焉盖谓是矣然此止言方伯者岂非以视元士之邑者独方伯乎
延平周氏曰侯分以州州统以牧牧统以伯又监以大夫此上下足以相制而莫敢为乱又况有仁义而爲之维持者哉所谓禄取于方伯之地者岂非取方伯附庸之地乎
李氏曰此乃注三监之文也方伯为朝止元士注天子之县内其余以禄士以为闲田之文也
新安王氏曰昔者管叔蔡叔霍叔皆为三监于殷成王既杀武庚以其地付康叔兼治之谓之孟侯则爲诸侯之长成王使之劼其民且曰矧惟若畴圻父薄违农父若保宏父定辟圻父司马农父司徒宏父司空此天子使三卿监其国故以为康叔之畴然则禄视诸侯之卿爵视次国之君亦可见矣既监其国当食禄于其地无由复受爵于王朝也
诸侯世子世国大夫不世爵使以德爵以功未赐爵视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国诸侯之大夫不世爵禄
郑氏曰世子世国象贤也大夫谓县内及列国诸侯爲天子大夫者不世爵而世禄辟贤也以君其国列国及县内之国也
孔氏曰郑知大夫不世爵是天子大夫者以下云诸侯之大夫故知此是天子大夫也知是县内及列国诸侯入爲天子大夫者案礼运云天子有田以处其子孙则周召毕原之等是县内诸侯也诗衞武公入相于周又尚书顾命齐侯爲虎贲衞侯爲司宼是列国诸侯也并入爲天子大夫案司裘诸侯则共熊侯豹侯是畿内亦曰诸侯此不云诸侯而云大夫者辟上诸侯世子之文故云大夫然畿内诸侯有为三公则周召是也列国诸侯入爲六卿则郑武公是也今总云爲天子大夫者若言公卿大夫于文为烦故总言大夫以包之诗云三事大夫谓三公也春秋诸侯杀大夫谓卿也是大夫为总号未赐爵谓列国诸侯及县内诸侯其身既死其子未得爵赐其衣服礼制视天子元士各君其本国郑必知兼畿外列国者以诗小雅韎韐有奭谓诸侯世子未遇锡命服士服而来此云视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国故知兼列国也其畿内诸侯有大功徳元子出封畿外则王命次子守其采邑若其贤才则世为公卿则春秋周公召伯之属是也诸侯降于天子故大夫不世爵禄若有大功德亦得世之故隐八年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之是据诸侯卿大夫也
河南程氏曰古者使以德爵以功世禄而不官故贤才众而庶绩成及周之衰公卿大夫皆世官政由是败矣
长乐陈氏曰诸侯世子世国即外诸侯嗣是也大夫不世爵即内诸侯禄是也内诸侯不止于大夫此止言大夫以卿兼公而上大夫爲卿故也周官大司徒以贤制爵以庸制禄司士以德诏爵以功诏禄此则使以徳爵以功者别而言之爵主徳禄主功合而言之必使以试其徳及有功而后爵之也
严陵方氏曰未赐爵视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国者谓世子世国之初也视谓礼仪之数视之也且诸侯之适子未誓则以皮帛继子男则未赐爵视天子之元士者以元士视附庸而继子男故也诸侯之大夫不世爵禄则以其德又有降于天子之大夫故也礼运曰大夫有采以处其子孙则天子之大夫世禄也眀矣
延平周氏曰天子之大夫世禄不世爵故其子之未赐爵者则其礼视元士而其禄即大夫也
李氏曰诸侯世子世国此注外诸侯世子之文也大夫不世爵止世禄此注内诸侯之文也
新安王氏曰继世而为诸侯象贤也诸侯入于天子之国则为卿其次为大夫成王末年芮伯为司徒卫侯为司寇是以诸侯为天子之卿也齐侯吕伋为虎贲是以诸侯为大夫也在其国为世子则可以世国入为大夫则不可以世爵盖以德而使之待其功而爵之非子孙所得继也
又曰未赐爵此乃外之列国非畿内有采地之公卿也君薨世子嗣位以君其国除服来朝以士服见于天子天子命之则授以冕服于是以诸侯而临臣民或未朝天子亦遣使以冕服就赐之苟无君命而为诸侯春秋于桓公所以嵗不书王也
六礼冠昬丧祭乡相见七教父子兄弟夫妇君臣长幼朋友賔客八政饮食衣服事为异别度量数制
郑氏曰乡乡饮酒乡射也八政饮食为上衣服次之事为谓百工技艺也异别五方用器不同也度丈尺也量斗斛也数百十也制布帛幅广狭也
长乐陈氏曰礼待教然后行教待政然后立六礼不及朝聘军旅而不备乎宗伯之五礼八政不及货祀之类而异乎洪范之八政者宗伯之五礼洪范之八政人君之所揆于上也王制之六礼八政司徒之所教于下也
严陵方氏曰冠者礼之始昬者礼之本故六礼以是为先然冠阳礼也昬隂礼也故以冠昬为之序丧礼主于内祭礼逹于外先丧而后祭者因自内以及外也冠昬而下有国者之所同也而乡饮酒特施于一乡仪礼相见特主于士而已故又言之于末焉夫冠昬嘉礼也丧凶礼也祭吉礼也乡相见賔礼也不及军礼者六礼司徒修之以节民性而有发司徒教士以车甲则军礼固在其中矣政在养民故以饮食为首饮养阳而食养隂故先饮而后食有饮食以养之必有衣服以成之故继之以衣服焉有所服必有所事故继之以事有所事必有所异故继之以异别焉有异别矣则必有度以度其所至量以量其所容有度量矣则必有数以计其多少有制以定其等差故继之以数制焉
李氏曰此注司徒修六礼眀七教齐八政之文也江陵项氏曰饮食衣服度量数制六者易眀独事为异别注不能通事为者冡宰之九职司徒之十二事考工之六职皆司徒所颁以任民者也异别者司徒五地之常职方九土之宜王制中国四夷之俗皆司空所辨以居民者也
礼记集説卷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集説卷三十七 宋 卫湜 撰
月令第六
孔氏曰案郑目録云名曰月令者以其纪十二月政之所行也本吕氏春秋十二月纪之首章也礼家好事抄合之后人因言周公所作然其官名时事多不合周法此于别録属明堂隂阳记此卷所出解者不同今且申郑防释之案吕不韦集诸儒士着为十二月纪合十余万言名为吕氏春秋篇首皆有月令与此文同是一证也又周无大尉唯秦官有之而此月令云乃命大尉是官名不合周法二证也又秦以十月建亥为歳首而月令云为来岁授朔日即是九月为岁终十月为授朔此是时不合周法三证也又周有六冕郊天迎气则用大裘乘玉辂建大常日月之章而月令服饰车旗并依时色此是事不合周法四证也然案秦始皇十二年吕不韦死十六年并天下然后以十月为岁首则不韦焉得以十月为正又云周书先有月令何得云不韦所造又秦并天下立郡何得云诸侯又秦好兵杀害何能布徳施惠春不兴兵既如此不同郑必谓不韦作者以吕氏春秋十二月纪正与此同故也且不韦集诸儒所作为一代大典亦采择旧章成之但秦自不能行之耳又秦自文公获黑龙以为水瑞焉知未并天下前不以十月为岁首乎 又曰月令者包天地隂阳之事然天地有上下之形隂阳有生成之理日月有运行之度星辰有次舍之常今既释其文不得不略言其趣凡説天地形状之殊有六等一曰盖天文见周髀如盖在上二曰浑天形如弹丸地在其中天包其外犹如鸡卵白之绕黄雄桓谭张衡蔡邕陆绩王肃郑之徒并所依用三曰宣夜旧説云殷代之制其形体事义无所出以言之四曰昕天昕读曰轩言天北高南下若车之轩是吴时姚信所説五曰穹天云穹隆在上虞氏所説不知其名也六曰安天是晋虞喜所论郑注考灵曜用浑天法今亦当以浑天为説案郑注考灵曜云天者纯阳清明无形圣人则之制璇玑玉衡以度其象如郑此言则天是太虚本无形体但指诸星运转以为天耳但诸星之转从东而西必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星复旧处星既左转日则右行亦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至旧星之处即以一日之行而为一度计二十八宿一周天凡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是天一周之数也天如弹丸围圜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案考灵曜云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千四百六十一分里之三百四十八周天百七万一千里者是天圜周之里数也以围三径一言之则直径三十五万七千里此为二十八宿周直径之数也然二十八宿之外上下东西各有万五千里是为四游之极谓之四表据四表之内并星宿内总有三十八万七千里然则天之中央上下正半之处则一十九万三千五百里地在其中是地去天之数也郑注考灵曜云地盖厚三万里春分之时地正当中自此地渐渐而下至夏至地下游万五千里地之上畔与天中平夏至之后地渐渐向上至秋分地正当天之中央自此地渐渐而上至冬至上游万五千里地之下畔与天中平冬至后地渐渐而下此是地之升降于三万里之中但浑天之体虽绕于地地则中央正平天则北高南下北极高于地三十六度南极下于地三十六度然则北极之下三十六度常见不没南极之上三十六度常没不见南极去北极一百二十一度余若逐曲计之则一百八十一度余若以南北中半言之谓之赤道去南极九十一度余去北极亦九十一度余此春秋分之日道也赤道之北二十四度为夏至之日道去北极六十七度赤道之南二十四度为冬至之日道去南极亦六十七度地有升降星辰有四游又郑注考灵曜云天旁行四表之中冬南夏北春西秋东皆薄四表而止地亦升降于天之中冬至而下夏至而上二至上下盖极地厚也地与星辰俱有四游升降四游者自立春地与星辰西游春分西游之极地虽西极升降正中从此渐渐而东至春末复正自立夏之后北游夏至北游之极地则升降极下至夏季复正立秋之后东游秋分东游之极地则升降正中至秋季复正立冬之后南游冬至南游之极地则升降极上冬季复正此是地及星辰四游之义也星辰亦随地升降故郑注考灵曜云夏日道上与四表平下去东井十二度为三万里则是夏至之日上极万五千里星辰下极万五千里故夏至之日下至东井三万里也日有九道故考灵曜云万世不失九道谋郑注引河图帝览嬉云黄道一青道二出黄道东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黒道二出黄道北日春东从靑道夏南从赤道秋西从白道冬北从黒道立春星辰西游日则东游春分星辰西游之极日东游之极日与星辰相去三万里夏则星辰北游日则南游夏至星辰北游之极日南游之极日与星辰相去三万里以此推之秋冬放此可知计夏至之日日在井星正当嵩高之上以其南游之极故在嵩高之南万五千里所以夏至有尺五寸之景也于时日又上极星辰下极故日下去东井三万里也然郑注四游之极元出周髀之文但日与星辰四游相反春分日在娄则娄星极西日体在娄星之东去娄三万里以度言之十二度也则日没之时去昏中之星近校十度旦时日极于东去旦中之星逺校十度若秋分日在角则角星极东日体在角星之西去角三万里则日没之时去昏中之星逺校十度旦时日极于西去旦中之星近校十度此皆与厯乖违于数不合郑无指解其事有疑但礼是郑学故具言之耳贤者裁焉但二十八宿案汉书律厯志云冬至之时日在牵牛初度春分之时日在娄四度夏至之时日在东井三十一度秋分之时日在角十度若日在东井则极长八尺之表尺五寸之景若春分在娄秋分在角昼夜等八尺之表七尺五寸之景冬至日在斗则昼极短八尺之表一丈三尺之景一丈三尺之中去其一尺五寸则余有一丈一尺五寸之景是冬夏往来之景也凡于地千里而差一寸则夏至去冬至体渐南渐下相去一十万五千里又考灵曜云正月假上八万里假下一十万四千里所以有假上假下者郑注考灵曜之意以天去地十五万三千五百里正月雨水之时日在上假于天八万里下至地一十一万三千五百里夏至之时日上极与天表平也后日渐向下故郑注考灵曜云夏至日与表平冬至之时日下至于地八万里上至于天十一万三千五百里也委曲俱见考灵曜注凡二十八宿及诸星皆循天左行一日一夜一周天一周天之外更行一度计一年三百六十五周天四分度之一日月五星则右行日一日一度月一日一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此相通之数也今厯家之説则月一日至于四日行最疾日行十四度余自五日至八日行次疾日行十三度余自九日至十九日行则迟日行十二度余自二十日至二十三日又小疾日行十三度余自二十四日至于晦行又最疾日行一十四度余此是月行之大率也二十七日月行一周天至二十九日强半月及于日与日相防乃为一月故考灵曜云九百四十分为一日二十九日与四百九十九分为月是一月二十九日之外至第三十日分至四百九十九分月及于日计九百四十分则四百七十为半今四百九十九分是过半二十九分也但月是隂精日为阳精故周髀云日犹火月犹水火则外光水则含景故月光生于日所照魄生于日所蔽当日则光盈就日则明尽京房云月与星辰隂者也有形无光日照之乃有光先师以为日似弹丸月似镜体或以为月亦似弹丸日照处则明不照处则闇案律厯志云二十八宿之度角一十二度亢九氐十五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一东方七十五度斗二十六牛八女十二虚十危十七营室十六壁九北方九十八度奎十六娄十二胃十四昴十一毕十六觜二参九西方八十度井三十三鬼四栁十五星七张十八翼十八轸十七南方一百一十二度丑为星纪初斗十二度终于婺女七度子为枵初婺女八度终于危十五度亥为娵訾初危十六度终于奎四度戍为降娄初奎五度终于胃六度酉为大梁初胃七度终于毕十一度申为实沈初毕十二度终于井十五度未为鹑首初井十六度终于栁八度午为鹑火初栁九度终于张十七度已为鹑尾初张十八度终于轸十一度辰为夀星初轸十二度终于氐四度卯为大火初氐五度终于尾九度寅为析木初尾十度终于斗十一度五星者东方歳星南方荧惑西方太白北方辰星中央镇星其行之迟速俱在律厯志不须烦説是以天高地下日盈月阙觜星度少井斗度多日月右行星辰左转四游升降之差二仪运动之法非由人事所作皆是造化自然遂以人事为义或据理是寔或搆虚不经既无正文可凭今皆略而不録
横渠张氏曰月令大率秦法也然采三代之文而为之不无古意其衣服器皿官名皆秦礼也月令言迎气既迎气则就祭其五帝名号既不取则五帝者何也五行之帝也五行不相离而分之者何也其运行之气则均同而不相离也其周匝所至则于时亦有偏主者今于春温和万物丛生是木之徳也夏则炎热是火之徳也秋则淸肃是金之徳也冬则严凝是水之徳也有此体象月令尽有美意未易可破栁子厚论亦未安若春行赏秋行刑止举大纲如此如云汤执中文王视民如伤武王不泄迩不忘逺不可谓圣人各止有一事可称也姑据一处言之耳又如冬日饮汤夏日饮水岂必曰冬日不得饮水夏日不得饮汤也 又曰礼运言声色味不及臭臭之用非所急也故月令五臭不为世用
长乐陈氏曰天人之道虽殊而象类之理则一圣人将有为也将有行也仰观日月星辰霜露之变俯察虫鱼草木鸟兽之化不先时而起不后时而缩以之授民事而无不顺以之因物性而无不适此尧典若昊天以授民事周官正岁年以序事之意
马氏曰厯象日月星辰以授人时自尧以来未之有改也舜齐七政周用五纪其究一也盖日月星辰之往来不穷或离或合或赢或缩进退相代始终相循者天以是命万物而人奉之以为今者亦因是也方周之时以冯相氏防天位保章氏辨地域又以太史正歳年而须官府都鄙以序事颁邦国以告朔其为象法则使万民观之于正月之吉又使官帅其属而观之于正岁且法则使徇焉而夏之政典先时与不及时者其罪至于杀盖欲百官万民谨其令而顺承之也月令之为书亦祖先王之余而后儒傅防增益以成之者也
高氏曰月令一书先儒尝详论其所作之原矣汉马融贾逵晋孔晁皆以为作于周公郑康成高诱唐孔頴达乃谓秦时吕不韦所作其説所以异同者盖以月令有命相及太尉奄尹大酋之文其官名皆与周异故疑为秦时书或谓吕不韦时始皇未帝也未帝则仍用周正而月令所称必曰天子又纪以夏正则又疑非吕氏书或谓始皇既为天子秦人取不韦十二纪増加为之殊不知始皇并天下既罢侯置守建三十六郡以十月朔为正吏民为黔首矣而月令所载封诸侯命四监季冬共饬国典孟春庆及兆民则皆非秦制又疑非始皇为帝时书或又谓既非周公时书又非吕不韦书又非始皇为帝时书乃汉淮南王安与诸儒取吕氏十二纪附益为时则训而礼家复有所増加焉故月令杂用虞夏商周秦汉之制耳凡为此数説者要之皆非深知月令者也盖月令一书所以着入六经而垂训万世者自有深防何以言之人君出而临涖天下位曰天位民曰天民举措云为要当体天象顺天时一毫不可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