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读礼通考
163 万字 · 约 77 小时 38 分钟 · 23 / 206
儒藏 · 礼经
163 万字 · 约 77 小时 38 分钟 · 23 / 206
会员可开白话
同故并言之公之昆弟其亲之以厌而降者仅止于此若大夫之子此服之外更有而降在大功者其多寡与公之昆弟不类乃并言此者盖主于其庶子之为母妻耳非谓其亲之以厌而降者亦仅止于此也且此昆弟之降大夫之子皆然亦不専在于庶】
丧服传何以大功也先君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也大夫之庶子则从乎大夫而降也父之所不降子亦不敢降也【注言从乎大夫而降则于父卒如国人也昆弟庶昆弟也旧读昆弟在下其于厌降之义宜防此传也是以上而同之父所不降谓适也 防公之庶昆弟以其父在为母妻厌在五服外公卒犹为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其大夫之子据父在有厌从于大夫降一等大夫若卒则得申无余尊之厌也敖继公曰厌谓厌其为服者也不得过大功谓使服之者不得过此而申其服也大夫之子从乎大夫而降谓尊降之义在大夫而不已也盖国君于旁期而下皆以尊厌而絶之此三人者皆君所絶者也尊者之子必从其父而为服故君在则公子于昆弟无服而为母若妻于五服之外君没矣其死者犹为余尊之所厌是以公子为此三人止于大功也大夫于所服者或以尊加之而降一等亦谓之厌此三人者皆大夫之所降者也其子亦从其父而降之一等为大功与公子父没之礼同大夫没子乃得申其服以其无余尊也此传言公之昆弟大夫之庶子是服之所以同者备矣而诸侯大夫尊厌轻重逺近之差亦略于是乎见焉推而上之则天子之所厌者又可知矣先儒乃以天子之子同于公子之礼似误也马融曰言庶者谓诸侯异母兄弟也庶子大夫妾子也诸侯贵妾子父在为母期父没申服三年大夫贵妾子父在为母期贱妾子父在为母大功所从大夫而降也】
【雷次宗曰公羊传云国君以国为体是以其人虽亡其国犹存故许有余尊以厌降之】
【陈铨曰云子从大夫而降谓父在者】
干学案此昆弟二字本在下条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之上郑氏以意解之谓宜在此愚谓此条为母为妻与下记公子为其母妻相照彼公子以父在故既葬即除此则父没故得申大功至大夫之庶子又卑于公之庶昆弟虽父在亦得申大功故同类言之初何尝及于昆弟乎今虽从注防之夲不敢擅易而解义决当以旧读为正 又案或谓若依旧本则昆弟宜何服曰经不有大夫为昆弟为士者之文乎公之庶昆弟大约仕为大夫者多同为大夫则服期一为大夫而一为士则服士以大功前既言之矣又何必重出乎其大夫之庶子前不杖期章有大夫之子为昆弟为大夫者之文此是为士者之昆弟服为大夫者之昆弟之服也其为大夫者之昆弟服为士者之昆弟即前大夫为昆弟为士者见之又何必重出其文乎故知此条昆弟二字当属下文也
通典姜辑议渤海王【名辅安平献王孚之第三子也】服范太妃事丧服云君为女子子嫁于国君者传曰尊同则得服其亲服然则君之庶子有封为君者其公亦不降之明矣士之妾子不降母者以其与父贵贱不足殊也然则妾与父同不见厌者亦宜申其情尽礼于其母渤海王既不承安平之祀而母已受王命之宠成太妃之号愚谓太妃之尊但当自降于渤海不得配食于安平之庙尔至于渤海三王自宜尽为母之制不复厌于安平以从公子降等之礼案薛公谋议皇子已封为王列土守蕃不得戚于天子者父卒为母三年
穆帝升平中太宰武陵王所生母丧表乞齐衰三年诏听依昔乐安王故事制大功九月太常江夷上博士孔恢议礼云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又云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九月郑云公卒子为母大功大夫卒子为母三年经云则一而郑有二疑太宰若从三年之制为重则应从九月无应从缌麻之理且太宰以天子之庶出继诸侯本无应厌降之道太宰今承诸侯别祀又不同庶姓相后有承继大宗之义应从降一等之制从九月又降一等应服五月出后者之子亦皆还降其本亲祖父母伯叔一等又礼无藩王出后本亲与庶姓有异之制尚书谢奉案礼为人后者三年必以尊服服之庶子为父后为其母服缌传曰何以缌与尊者为体不敢服其私亲礼惟大宗无继支属之制太宰出后武陵受命元皇则纂承宗庙策名有在礼制既明岂容二哉夫礼有仰引而违情者故有君服而废私丧屈申明义非唯一条所谓以义断恩况贵贱之礼既正岂得不率礼而矫心当依庶子为后之例服缌而已仓部郎许穆议母以子贵王命追崇夫人视公爵秩比诸侯凡诸侯之礼服断旁亲以国内臣妾并卑故也姑姊妹女子子嫁于诸侯则各以其服服之尊同故也卑则服阙尊则礼行太宰封王继于藩国出离其夲仰无所厌夫人诸侯班爵不殊缘天然之恩申王子之厌薄出礼之降服周可也吏部郎崧重议云考之礼文太宰应服齐衰周今以春秋条例以广其喻母以子贵庶子为君母为夫人薨卒赴告皆以成礼不行妾母之制夫人成风是也此则身为父后服应缌麻犹以子贵得遂私情经有明文三传不贬况于太宰古例贵同不为人后者耶且礼有节文因革不一自汉以来皇子皆为始封君始封君则私得申设令太宰不出后必受始封服无厌降出后降一等复何嫌而不周乎祠部郎曹处道云礼庶子为父后为其母缌与尊为体不敢申恩于私亲为人后以所后为父亦是尊者为体其所生母俱是私亲为父后及为人后义不异诏常侍敦喻太宰从缌麻服制累表至切又遣敦喻太宰不敢执遂私懐以阙王宪乃制大功之服
咸和元年琅邪王昱母郑氏薨王服重周以出继宜降国相诸葛赜坐不正谏被弹王表曰亡母生临臣宫没留臣第虽出后而上无所厌则私情得申昔敬后崩时孝王先出后亦还服重此则明典臣之所宪章也 宋庾蔚之谓晋简文爱其膝下之慕不寻为后移天之重干学案晋书简文帝纪昱时年七嵗固请服重元帝哀而许之
晋书礼志孝武帝太元十五年淑媛陈氏卒皇太子所生也有司参详母以子贵赠淑媛为夫人置家令典丧事太子前卫率徐邈议丧服传称与尊者为体则不服其私亲又君父所不服子亦不敢服故王公妾子服其所生母练冠麻衣既葬而除非五服之常则谓之无服从之
通典陈淑媛薨尚书疑所服徐邈以为宜依公子为母练冠麻衣既葬除之殷仲堪以为当依庶子为后服所生母缌皇子服乃练冠尔案缌麻章中有庶子为后为其母传曰与尊者为体今皇太子继体宸极正位诸宫犹可同称庶乎当与尊者为体徐邈又曰适子服所生礼无其文者盖不异于庶子故緫以公子为言推义可知既曰君之所不服子亦不服则正庶均于降夺虽登位诸宫而上厌所天义不异也至于既孤则余尊之厌轻矣故诸庶子服其母大功而为后者服其母缌此存亡异礼何可一其制耶殷又曰伯父与尊者为体诸无子者立宗人为子便当降其本亲寻为后之言将闗于存亡也徐又案丧服传三月不举祭因而服缌明已主烝尝非复适子之时也
宋书礼志元嘉二十三年七月白衣领御史中丞何承天奏尚书剌海盐公主所生母蒋美人丧海盐公主先离防今应成服撰仪注参详宜下二学礼官博士议公主所服轻重太学博士顾雅议今既咸用士礼便宜同齐衰削杖布带疏履期礼毕心丧三年博士周野王议又云今诸王公主咸用士礼谯王衡阳王为所生太妃皆居重服则公主情理亦宜家中期服为允其博士庾邃之顔测殷明王渊之四人同雅议何惔王罗云二人同野王议如所上台案今之诸王虽行士礼是施于傍亲及自已以下至于为帝王所厌犹一依古典又永初三年九月符修仪亡广徳三主以余尊所厌犹服大功海盐公主体自宸极当上厌至尊岂得遂服台据经传正文并引事例依源责失而博士顾雅周野王等捍不肎怗方称自有宋以来皇子藩王皆称厌降同之士礼着于故事缌功之服不废于末戚顾独贬于所生是申其所轻夺其所重岂縁情之谓台伏寻圣朝受终于晋凡所施行莫不上稽礼文兼用晋事又太元中晋恭帝时为皇子服其所生陈氏练冠縓縁此则前代施行故事谨依礼文者也又广徳三公主为所生母符修仪服大功此先君余尊之所废者也元嘉十三年第七皇子不服曹婕妤止于麻衣此厌乎至尊者也博士既不据古又不依今背违施行见事而多作浮辞自卫乃云五帝之时三王之季又言长子去斩衰除禫杖皆是古礼不少今世博士虽复引此诸条无救于失又诘台云藩国得遂其私情此意出何经记臣案南谯衡阳太妃并受朝命为国小君是以二王得遂其服岂可为美人比例寻藩王得遂者圣朝之所许也皇子公主不得申者由有厌而然也台登重更责失制不得过十日而复不詶荅既被催摄二三日甫输怗辞虽理屈事穷犹闻义耻服臣闻丧纪有制礼之大经降杀攸宜国家旧典古之诸侯众子犹以尊厌况在王室而欲同之士庶此之僻谬不俟言而显太常统寺曽不研却所谓同乎失者亦未得之宜加裁正明国典谨案太学博士顾雅国子助教周野王博士王罗云顔测殷明何惔王渊之前博士迁贠外散骑侍郎庾邃之等咸蒙抽饰备位前疑既不谨守旧文又不审据前准遂上背经典下违故事率意妄作自造礼章太常臣敬叔位居宗伯问礼所司腾述往反了无研却混同滋失亦宜及咎请以见事并免今所居官解野王领国子助敎雅野王初立议乖舛中执捍愆失末违十日之限虽起一事合成三愆罗云掌押捍失三人加禁固五年诏敬叔白衣领职余如奏通典宋庾蔚之云公主为其母应周何以言之在室有余尊之厌服不得过大功故服母及兄弟不得有异既出则无厌故为母得周所以知既出则无厌者礼尊降出降亲踈不异尊降唯不及其适尔至于厌降唯子而已在室父在为母周既出服母与父同是故知既出则无厌也又正尊不报礼之大例而女子适人父报以周使其移重于夫族推旁亲也以此推之出则无厌理据益明
宋书礼志元嘉二十九年南平王铄所生母吴淑仪薨依礼无服麻衣练冠既而除有司奏古者与尊者为体不得服其私亲而比世诸侯咸用士礼五服之内悉皆成服于其所生反不得遂于是皇子皆申母服魏书礼志清河王怿所生母罗太妃薨表求申齐衰三年诏礼官博议侍中中书监太子少傅崔光议丧服大功章云公之庶昆弟为母传曰先君余尊之所厌不得过大功记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既除之传曰何以不在五服中也君之厌不得申其罔极依旧大功清河国郎中令韩子熙议亦云一国之贵子犹见厌况四海之尊固无申礼卒如崔光议
【顾炎武日知录尊尊亲亲周道也诸侯有一国之尊为宗庙社稷之主既没而余尊犹在故公子之庶子于所生之母不得申其私恩为之大功也大夫之尊不及诸侯既没则无余尊故其庶子于父卒为其私亲并依本服如邦人也亲不敌尊故厌尊不敌亲故不厌此诸侯大夫之辨也后魏广陵侯衍为徐州刺史所生母雷氏卒表请解州诏曰先君余尊之所厌礼之明文季末陵迟斯典或废侯既亲王之子宜从余尊之义便可大功饶阳男遥官左卫将军遭所生母忧表请解任诏以余尊所厌不许】
开元礼迄今律文俱无
丧服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注皆者言其互相为服尊同则不相降其为士者降在小功适子为之亦如之 疏此文承上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之下则是上二人也以其二人为父所厌降今此从父昆弟为大夫故此二人不降而依本服也其为士者降在小功者降一等故也敖继公曰此文承上经両条而言则皆云者皆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也大夫公之昆弟于此亲则尊同也大夫之子于此亲则亦以其父之所不降者也故皆服其亲服春秋传曰公子之重视大夫公之昆弟降其昆弟之为公子者不降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则知先君余尊之所厌止于上三人尔】干学案上条昆弟二字当冠于此条之上説已见前
开元礼迄今律文俱无
丧服为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注妇人子者女子子也不言女子子者因出见恩防 疏此谓世叔母为之服在家期出嫁大功女在家室之名是亲也妇者事人之称是见疏也马融曰在室者周适人者降大功也】
【陈铨曰妇人者夫之昆弟之子妇也子者夫之昆弟之女子子适人者也此是二人皆服大功先儒皆以妇人子为一人此既不语且夫昆弟之子妇复见何许也】
【敖继公曰是服夫妻同也上经不言夫为之者其文脱与或言女子子或言妇人子互文以见其同尔】干学案此条若依诸説则是一人若依陈説则是二人愚为参考文义及前后服制当从陈説为长
开元礼政和礼家礼孝慈录防典今律文并同惟书仪无
丧服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注下传曰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指为此也妾为君之长子亦三年自为其子期异于女君也士之妾为君之众子亦期 疏引下传者彼传为此经而作也在下者郑彼云文烂在下尔故也】
【敖继公曰此服亦从乎其君而服之也大夫为庶子大功女子子在室亦如之妾为君之长子亦三年自为其子期经于妾为君之党服皆略之惟着大夫之妾以见其异则士之妾不言可知也】
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注旧读合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言大夫之妾为此三人之服也 防旧读者此马融之辈旧读如此郑以此为非故此下注破之也】
【敖继公曰此着其降之之节异于他亲也在室而逆降正言此七人者盖世父母叔父母与姑之期为旁尊之加服姊妹之期虽夲服然以其外成也故并世父以下皆于未嫁而略从出降明其异于父母昆弟也此服无为妻为妾之异经唯以嫁为言者约文以包之尔又前经见姊妹适人者及为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此世父母而下为凡女子子之降服也其服惟以适人为节以此见逆降之服无报礼也】
丧服传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下言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者谓妾自服其私亲也【注此不辞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见之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见之矣传所云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文烂在下尔女子子成人者有出道降旁亲及将出者明当及时也 防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此传当在上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下烂脱误在此但下言二字及者谓妾自服其私亲也九字緫十一字既非子夏自着又非旧读者自安必是郑君置之郑君欲分别旧读者如此意趣然后以注破之此不辞者谓此分别文句不是解义言辞也即实为妾遂自服其私亲当言其以明之者此郑欲就旧章读破之案不杖期章云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昆弟之为父后者也乂云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自为其亲皆言其以明妾为私亲今此不言其明非妾为私亲也又引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见之矣彼二人为曽祖是正尊虽出嫁亦不降此则为旁亲虽未嫁亦逆降圣人作文是同足以明之明是二人为此七人不得以嫁者未嫁者上同君之庶子下文为世父以下为妾自服私亲也传所云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文烂在下尔者此传为为君之庶子而应在女子子之上君之庶子之下以简札韦编烂防后人错置于下是以旧读遂误也女子子成人者有出道谓女子子十五已后许嫁笄为成人有出嫁之道是以虽未出即逆降世父已下旁亲也及将出者明当及时也者谓女子子年十九后年二月冠子娶妻之月其女当嫁今年遭此世父已下之丧若依本服期者过后年二月不得及时逆降在大功大功之末可以嫁子则于二月得及时而嫁也】
【黄榦曰先师朱文公亲书稾本云传先解嫁者未嫁者而后通以上文君之庶子并以妾与女君同释之乃云下言为世父母已下而以自服私亲释之文势似不误也又批云此一条旧读正得传意但于经例不合郑注与经例合但所改传文似亦牵强又未见妾为己之私亲本当服期者合着何服防言十一字是郑所置今详此十一字中包为世至姊妹十字若无上下文即无所属未详其説可更考之 又曰有问大夫之妾章于先生者先生云此叚自郑注时己疑传文之误今考女子适人者为父母及昆弟之为父后者已见于齐衰期章为众兄弟又见于此大功章唯伯叔父母姑姊妹之服无文而独见扵此则当从郑注之説无疑矣】
【敖继公曰传者以此绖合扵上谓皆大夫之妾为之故其言如此何以大功怪其卑贱而服之降否如尊者然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释所以大功之意言大夫于此庶子女子子或以尊降之或以其尊同而不降皆在大功妻体其夫服宜如之若妾则不体君而此服亦大功者以是三人者皆君之党已因君而服之故其降若否亦视君以为节而不得不与女君同固无嫌于卑贱也然此但可以释为君之庶子之文若并女子子未嫁者言之则不合于经盖经初无为女子子未嫁者之礼且凡云嫁者皆指凡嫁于人者而言非必谓行于大夫而后为嫁也又谓为世父母以下皆妾为私亲之服亦不合于经盖此乃适人者之通礼经必不特为此妾发之又此妾为私亲大功者亦不止于是也传説俱失之详传者之意盖失于分句之不审又求其为嫁者大功之説而不可得故强生嫁于大夫之义以自附防既以女子子嫁者未嫁者属于上条则为世父母以下之文无所属又以为亦大夫之妾为之遂使一条之意析而为二首尾衡决両无所当实甚误也考此传文其始盖引大夫之妾至未嫁者之经文而释之故已释其所谓本条者之防复以下言云云并释下经今在此者乃郑氏移之尔案注云齐衰三月章曰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经与此同足以明之矣者谓二经之文同足以明其不当如旧説也】
【郝敬曰合大夫之妾及女子子嫁者为一条解曰君犹主也妾谓夫为君谓适为女君庶子女子子皆夫君之血属不言长子长子三年大夫不降适也必言君明非妾亲生子也大夫女嫁于大夫为大功不降未嫁无属降期为大功君之党即大夫庶子与女子女君同大夫服妾同女君服也世父母以下妾私亲皆大功如常妾不体君得自遂也 又曰案此节文义甚明郑谓有锴简非也彼以大夫之妾为君庶子别为一条安得不疑为错简乎郑以传为不足信世儒纂礼欲并传弃之郑始作俑矣】
【王志长曰案此经据经文如注疏解甚得但传文之难通者移之终不可通者遂削之则亦难乎其为传矣今据别解自大夫之妾至未嫁者作一句读妾字贯下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此言妾自服其私亲文义亦无妨案齐衰不杖期章云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传曰妾不得体君得为其父母遂也则妾得为私亲服明矣又案下记云凡妾为私兄弟如邦人正以此经止及世叔父母姑姊妹嫌厌降其私兄弟故记又及之况郑氏之前马融軰先主是説附以备参可也】
【汪琬曰案女子子未嫁者其服悉如男子不应乃有此条传谓妾自服其私亲故马融旧读合上大夫之妾一条似较有理郑不用其説后儒多主郑义者今姑从之又梁朱异问北使李业兴曰比闻郊丘异所是用郑义我此中用王义业兴曰然异曰女子逆降旁亲亦用郑义否业兴曰此之一事亦不専从盖皆以郑説为未当也】
【万斯大曰大功九月章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传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下言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者谓妾自服其私亲也此条言大夫之妾当服大功者在君之家则有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在私家则有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经传甚明郑不从旧读分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自为一条复援齐衰三月章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曽祖父母之例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别为一条而以传文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为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之传谓文烂在下如其言则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者非大夫之妾故又谓传文妾自服其私亲为不辞非经诬传莫此为甚今为通考前后经文以正之大凡妾为君党之服皆从乎女君父母为众子及女子子未嫁者本期大夫则降而大功故此条上有大夫为子之文郑谓子为庶子是也包女子子未嫁者父母同服父母为女子子嫁者本大功大夫则降而小功小功章有大夫为女子子适士者嫁于大夫则尊同不降故此条下有大夫大夫之妾为女子子嫁于大夫者之文妾从女君故为此三人指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皆服大功之服也夫大夫庶子父为之大功妾亦从而大功此理易明不烦词説故传无释辞传特恐人之疑于女子子嫁者同于未嫁者故特着之曰嫁者其嫁于大夫者也明其本服大功大夫宜降小功因尊同而不降也未嫁者成人而未嫁者也明本期而以尊降且明唯成人故大功否则当为殇服也大夫为女子子长殇小功恐人之疑于大夫及妻降而妾不当降也故复着之曰何以大功也妾为君之党服得与女君同明为从服也更恐人疑于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亦为君家之服也故又着之曰谓妾自服其私亲也明其亦服大功故得以类相从也词明义显有何可疑而乃谓之为文烂谓之为不辞也哉朱子谓女子子适人者为父母及昆弟之为父后者已见于齐衰期章为众兄弟又见于此大功章唯伯叔父母姑姊妹之服无文而独见于此当从郑注夫女子子嫁者固为伯叔父母姑姊妹夫功矣成人未嫁者应期而亦在大功何以处之岂以郑氏降旁尊及将出者为当及时之言为足防耶】干学案此条依旧读理明词达有何可疑而郑氏必欲更之经文本显更之反晦后之人又何为必欲附郑而诋子夏之传乎今为考定文句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一句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为一句下传文则自传曰至得与女君同为一段释前一句自下言为世父母至服其私亲也为一段释后一句郑氏以前读法原自如此今不过复经传之旧文尔至若女子逆降之説尤为无理从来论女子之服但有已嫁未嫁之分岂有已许嫁未许嫁之别乃谓恐妨二十而嫁之期故减其服制此则背理乱常不可不力为辨正者也 又案朱子既以传文为不误以郑氏所改为牵强其説是矣乃因门人之问又谓当从郑注之説何其见之不定也若谓女子于伯叔父母姑姊妹之服无文则未嫁者与男子同其已嫁者降一等经传言此不知凡防何待此处言之而后显且未嫁者宁可与已嫁者之服同论乎而乃信郑贾逆降之説也
通典魏王肃云大夫之妾为他妾之子大功九月自诸侯以上不服晋孙略议以为伯叔父母姑姊妹皆夫家也妻体夫尊降其夫伯叔父母姑姊妹小功妾贱不敢降也张祖髙难以为妻为夫之党服降夫一等夫之姑姊妹宜小功妾服君之党得与女君同岂以贫贱之故而异之縦妻之贵而可以略君之姑姊妹者则应妾服每当与君同也君之为父母三年妾何以无其制乎案孙略云妾贱不可以防轻从略固宜在大功尔又不敢与君同服何三年之制乎又有公子之妻服其皇姑不嫌过夫者以各从其义故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