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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32 / 107

会员可开白话

敬之席在公之左春秋传宋公与鲁叔孙昭子燕饮酒乐宋公使昭子右坐右坐者居公之右改礼坐也

案苟敬之脀盖亦膳宰设之惟言不哜啐则亦有祭肺吿防之节已

余论敖氏继公曰下记言与卿燕则大夫为宾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此以介为宾固足以眀卿为聘使之礼若大夫为聘使则燕宾其以主之大夫为之与

无膳尊无膳爵

正义郑氏康成曰降尊以就卑也 敖氏继公曰膳尊瓦大也膳爵象觯也所燕非已臣子故不宜自异然则尊篚之数皆减矣

案此与専席而酢之意同

右记与四方之宾燕之事

与卿燕则大夫为宾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注今文无则下无燕】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以所与燕者为宾者燕为序欢心宾主敬也公父文伯饮南宫敬叔酒以路堵父为客此之谓也君但以大夫为宾者大夫卑虽尊之犹逺扵君 敖氏继公曰云与卿燕则大夫为宾者嫌为宾或当以所燕者也与大夫燕亦大夫为宾者嫌为宾或当降扵所燕者一等如上例也必以大夫为宾者宾位扵堂且与君为礼宜用稍尊者也不以公卿为宾者以其太尊扵主人故也 朱子曰公所与燕者虽不为宾亦当如异国之宾为苟敬 贾氏公彦曰此谓与已臣子燕法

案飨食之主皆公自为之而燕则别立主者伸公尊也故飨食之宾皆宾自为之而燕则别立宾者亦优宾也盖燕以序欢心故正主与正宾皆不欲其仆仆尔亟拜也此燕礼之意也主人不以卿大夫者以其太尊则不便扵献士庶子以下也宾不以卿为嫌也其不以士而必以大夫者以士不得有席扵堂故也然燕既有四而又各有卿与大夫之异不可以无辨如燕异之卿则卿为苟敬而宾其上介上记有眀文矣若燕异之大夫则大夫亦为苟敬但当以他大夫为宾而不得宾其介敖氏之説理宜然也如燕已国劳扵王事及出聘来还之卿则其卿亦当为苟敬如朱子之説以异国之上介为宾者推之亦当以其同事之上介为宾矣若燕已国劳扵王事及出聘来还之大夫则当以他大夫为宾而不宾其介惟无事而燕则有诸公者诸公居苟敬之位无则阙之而所宾之大夫惟公所命耳

右记为宾者

羞膳者与执幂者皆士也羞卿者小膳宰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尊君也膳宰卑扵士小膳宰膳宰之佐也 贾氏公彦曰经直云请执幂者与羞膳者不辨其人故记人言之

案经先言执幂后言羞膳者酒重扵羞也此记先言羞膳后言执幂者以下当言羞卿故主羞以立文也右记羞者执幂者

若以乐纳宾则宾及庭奏肆夏宾拜酒主人答拜而乐阕公拜受爵而奏肆夏公卒爵主人升受爵以下而乐阕【阕曲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肆夏乐章也周官曰宾出入奏肆夏【贾防大司乐文】以钟鑮播之鼓磬应之所谓金奏也今亡阕止也记曰入门而县兴示易以敬也【贾防仲尼燕居云两君相见揖让而入门入门而县兴郊特牲云宾入大门而奏肆夏示易以敬也引二记文者宾及寝庭与入门而县兴事相类】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焉 陈氏旸曰宾及庭而乐作则阕扵未卒爵之前公受爵而乐乃作则阕扵卒爵之后 敖氏继公曰君与臣燕不以乐纳宾常礼也其或扵此用乐者在君所欲耳及庭而奏肆夏尊宾也未卒爵而乐阕辟君也必扵此而乐阕者亦以其为献礼一节之终也公受爵而奏以其献礼始扵此也卒爵乃阕献礼之终也此盖以乐与其礼相为终始亦足以见尊君之义矣

案云若者以乐不以乐不定之辞也或因宾而有所加礼或君心所欲而临时用之皆可也宾入门即及庭矣盖当没霤将折而西行时为宾奏节长为公奏节短以宾自庭升阶有拜至诸礼稍需时也然则金奏可长可短而不可以诗篇当之审矣 又案此宾盖指所命之宾非谓所燕之宾也知者以宾拜酒主人答拜而乐阕者决之也若所燕之宾入门而右而公尔之与拜酒之节逺矣

升歌鹿鸣下管新宫

正义郑氏众曰升歌歌者在堂也下管吹管者在堂下 敖氏继公曰歌鹿鸣之三也大射云三终是也凡升歌皆歌三篇不止一篇而已下管亦然大射仪曰新宫三终旧説谓管如篴而小并两而吹之此奏肆夏且下管如大射之礼则县亦宜如之盖燕有时而射故当阙中县也 贾氏公彦曰言下管者异扵常燕也 郑氏康成曰新宫小雅逸篇也管之 朱氏载堉曰书曰下管鞉鼔诗曰磬管将将嘒嘒管声记曰下而管象与夫孤竹孙竹阴竹之管皆是物也案管者吹簜以奏之其乐重惟天子诸侯得用之虞书周官皆言下管礼记管象皆重乐也若卿大夫以下则但有笙入之节而无下管

存疑李氏如圭曰宋公飨叔孙昭子赋新宫或谓即斯干之诗 朱氏载堉曰所谓管者无孔惟管端开豁口状如箫口形似洞门

案新宫有声无辞盖亦笙诗南陔白华华黍之类注谓小雅逸篇则以其次应在小雅而后乃并其篇名而逸之也谓斯干为宣王时诗则宣王以前何由用之宋公飨叔孙曰赋则所赋或即斯干未可知要不可以所赋与所管混为一也管必有孔乃有髙下清浊疾徐之节而可以成乐无孔则管各一声而已岂堪入耳乎

笙入三成遂合乡乐

正义郑氏康成曰入三成谓三终也乡乐周南召南六篇言遂者不闲也 敖氏继公曰三成谓奏南陔白华华黍也扵歌与管但言篇名扵笙言三成文互见也不闲者盖以乐已盛扵上故扵此杀之献时不奏肆夏则不管乃有闲

存疑贾氏公彦曰笙入三成正谓笙奏新宫三终申説下管之义

案乐以四节为正惟乡射不歌不笙不闲大射不闲不合者主扵射略扵乐也燕以序欢所重在乐故上经所言原备四节此扵献时奏肆夏弥盛之升歌一也下管二也笙入三也合乐四也虽不闲有管则盛矣如谓笙入即奏新宫是阙一节仅有三节也且笙入扵下管之后则方管时笙尚在外何由与管为一乎 又案周官鞮鞻氏掌四夷之乐与其声歌祭祀则龡而歌之燕亦如之注曰王者必作四夷之乐一天下也然此惟王礼有之若两君相燕与此礼同

若舞则勺【勺音灼】

正义贾氏公彦曰言若者或舞或不舞在扵君意敖氏继公曰勺者舞名但不详其为何代之乐耳通论陈氏旸曰周官舞师凡小祭祀不兴舞则礼之轻者虽不舞可也故此礼言若舞内则十三舞勺成童舞象二十舞大夏此舞勺礼轻也两君相见下管象舞夏籥序兴礼重故也

案虞书搏拊琴瑟以咏升歌之节也下管鼗鼔笙入之节也笙镛以闲闲歌之节也箫韶九成合乐之节也夫九成者舞也乃虞书之言九成与此记之言舞勺皆扵合乐之后则是乐备乃舞矣凡舞有文舞有武舞而文武二舞又各有大小舞勺文舞之小舞也象武舞之小舞也记内则篇云十有三年舞勺成童舞象熊氏云以年尚幼故习文武之小舞是也大武武舞之大舞也大夏文舞之大舞也祭统云朱干玉戚以舞大武八佾以舞大夏注以大武为武大夏为文是也文舞无论大小舞皆以羽籥武舞则小舞以干戈大舞以干戚也文王世子载养老更事曰舞大武此舞勺者燕礼轻也故经曰则勺言其惟用文武之小舞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勺颂篇吿成大武之乐歌也其诗曰于铄王师遵养时晦既合乡乐万舞而奏之所以美王侯劝有功也

案勺古者小学即舞之未必始扵周于铄之诗名酌偶同耳恐未可质言其为此舞之节也此舞佾数亦未详

右记有盛乐之事

惟公与宾有俎

正义郑氏康成曰主扵燕其余可以无俎 敖氏继公曰经文已眀记复言之者嫌所与燕者或当有爼如异之宾也

右记有爼者

献公曰臣敢奏爵以聴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授公释此辞不敢必受之 敖氏继公曰奏进也命谓君受与否之命 贾氏公彦曰谓主人献公也宾媵觯于公虽非献亦释此辞案下记有四方之宾媵爵于公之辞而本臣子之为宾者媵爵之辞无闻故防家以此辞决之

右记授公爵之辞

凡公所辞皆栗阶凡栗阶不过二等

正义郝氏敬曰凡公所辞辞拜下也 郑氏康成曰栗越也谓越等急趋君命也其始升犹聚足连步越二等左右足各一发而升堂 敖氏继公曰辞之而升其礼则然越等而上曰栗阶下曰躇阶栗与歴声相近再言凡凡公所辞者也不过二等眀虽急趋君命犹有节也二等者阶之上二等也以诸侯七等阶言之则至五等左右足乃各一发尽阶则复聚足然后升堂

通论贾氏公彦曰礼器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士冠礼降三等受爵弁注云下至地则士三等阶以此推之则一尺为一阶大夫五尺五等阶诸侯七尺七等阶天子九尺九等阶云凡栗阶则自九等至三等皆有栗阶法栗阶据上等而言其始升犹聚足连步聚足谓前足蹑一等后足从之并连步谓足相随不相过也

右记栗阶之节

凡公所酬既拜请旅侍臣

正义郑氏康成曰既拜谓自酌升拜时也摈者阼阶下吿扵公还西阶下吿公许请旅请行酒于羣臣必请者不専恵也 敖氏继公曰凡凡四举旅之礼请请于摈者侍臣侍饮之臣也其礼见大射仪

右记受公酬者请旅之节

凡荐与羞者小膳宰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扵卿大夫以下也上言羞卿者小膳宰欲絶扵宾羞宾者亦士【贾防上文君下特言羞卿欲见宾之羞与君同】 敖氏继公曰谓扵大夫以下者也上云羞卿小膳宰者释经文也此无所释故并荐言之立文宜然也然则经言羞膳羞卿之类亦并荐言之眀矣案荐君使士荐宾使膳宰经有眀文羞膳羞卿上记言之故知此记为大夫以下发也荐宾者膳宰则羞宾者亦膳宰与经惟言请羞扵诸公卿者未言其人又不言荐卿及荐大夫羞大夫之人故记眀之

有内羞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羞豆之实酏食糁食羞笾之实糗饵粉餈【贾防醢人注云酏也内则曰取稲米举糔溲之小切狼臅膏以与稲米为又曰糁取牛羊豕之肉三如一小切之与稲米稲米二肉一合以为饵煎之笾人注云糗饵粉餈皆粉稲米黍米所为合蒸曰饵饼之曰餈糗者粉熬大豆为饵餈之粘着以粉之耳饵言糗餈言粉互相足】敖氏继公曰注以周官醢人笾人职所言羞豆羞笾之实为此内羞礼恐或然但未必其皆用之也祭礼尊者之庶羞内羞同时进之 贾氏公彦曰内羞者祭祀馈食所加少牢所谓房中之羞

案庶羞之外又有房中之羞犹无算乐之外又有房中之乐也言此扵羞者之下而云有则不异人可见矣

右记荐与羞者及内羞

君与射则为下射袒朱襦乐作而后就物小臣以巾授矢稍属【与音预襦人于反属章欲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言与射则君扵燕射或时不与矣稍属者稍与发矢时相连属也説又见乡射记通论陈氏祥道曰乡射记大夫与士射袒纁襦此记言君射袒朱襦盖大夫与士射士肉袒以拾蔽肤大夫则有纁襦在但以拾敛衣而已君与大夫射大夫肉袒以拾蔽肤君则有朱襦在但以拾敛衣而已注谓拾所以蔽肤敛衣者此也

不以乐志

正义郑氏康成曰辟不敏也 敖氏继公曰古文志识通毎发不以乐之节为识而必欲应之亦优君也记言此扵授矢发矢之间则是君之燕射扵其再射即用乐行之益可见矣燕射亦三至再射而君始射案以乐志所谓不鼓不释也君射虽不鼓犹释之其乐以貍首而不以驺虞亦与乡射异者也

既发则小臣受弓以授弓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使大射正燕礼轻 敖氏继公曰受弓以授弓人盖卒射之事也

案大射仪曰公既发大射正受弓而俟拾发以将乗矢此受以小臣故注以为礼轻也然则賛设决拾者亦未必使小射正矣及卒射大射仪又曰大射正受弓其注谓以授有司扵东堂此小臣之授弓人亦当如之

上射退于物一笴既发则答君而俟若饮君燕则夹爵君在大夫射则肉袒【笴古我反又古老反】

正义敖氏继公曰説皆见乡射记

案乡射记若饮君如燕则夹爵此似脱一如字右记公射之事

若与四方之宾燕媵爵曰臣受赐矣臣请賛执爵者正义郑氏康成曰受赐谓公向者酬之也至燕射后宾降洗升媵觯于公 敖氏继公曰宾谓介为宾者也执爵似指乡之媵觯者而言赞犹佐也

相者对曰吾子无自辱焉【相息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辞之也亦吿公以公命答之也敖氏继公曰此下当有宾再请而相者许之辞记不备见也

有房中之乐

正义郑氏康成曰歌周南召南之诗而不用钟磬之节也 敖氏继公曰奏之扵房故云房中之乐盖别扵堂上堂下之乐也 贾氏公彦曰此文承四方之宾燕下而云有眀为四方之宾有之

案此乐亦工歌之亦有瑟其即当宾媵爵之节乎説屦升坐则不宜使工扵堂上奏乐矣注又云谓之房中者后夫人之所讽诵以事其君子盖本诗之初意而言以房中妇人之所有事者也

存疑陈氏祥道曰毛氏以诗招我由房为房中乐郑氏则以磬师之燕乐为房中乐又谓歌周南召南而不用钟磬之节闗雎之诗曰钟鼓乐之而周官教燕乐以磬师则房中之乐非不用钟磬也毛苌侯芭孙毓皆云有钟磬王肃言无钟磬与郑氏同贾公彦曰房中乐以祭祀则有钟磬以燕则无钟磬

余论陈氏曰汉书曰汉有房中祠乐梁书曰周备六代之乐至秦余韶武房中而已由是推之房中之乐自周至扵秦汉盖未尝废其所异者特秦更为夀人汉更为安世魏更为正世至晋复为房中也右记与四方宾燕之辞及乐

燕礼总论吕氏大临曰礼之所贵别而已矣贵贱相自王公卿士以至皁舆隶僚仆台各有其等君者积尊而为之也苟无等下将得而犯之燕礼之别君卿大夫士庶子皆有次其献之皆有序虽以施恵尽欢而贵贱之义极其宻察矣

钦定仪礼义防巻十二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钦定仪礼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仪礼义疏卷十三

大射仪第七之一

正义郑氏康成曰名曰大射者诸侯将有祭祀之事与其羣臣射以观其礼数中者得与于祭不数中者不得与于祭大射仪于五礼属嘉礼大戴第十三小戴及别録皆第七 吕氏大临曰古之选士中多者得与于祭盖礼乐节文之多惟射与祭为然能尽射之节文而不失其敬可以奉祭祀矣能心平体正持弓矢审固而中多其诚可以事鬼神矣 陈氏祥道曰人之贤不肖不能逃于威仪揖让之闲而好恶趋舍常见于行同能偶之际故射而饰之以礼乐以观其德比之以偶以观其类陈氏汲曰大射者王将有郊庙之事于射宫择

诸侯及羣臣与邦国所贡士可以与于祭者司裘职言虎侯熊侯豹侯麋侯射人职言三侯梓人记言皮侯皆大射也 敖氏继公曰诸侯与其羣臣饮酒而习射之礼也言大射者别于宾射燕射也案先儒皆据射义天子将祭必先习射于泽之文以此大射为将祭而择与祭者之礼然以周官司裘射人诸职攷之则自天子以至诸侯卿大夫皆有大射夫大夫之臣能有几何乃将祭而行大射之礼以择之乎卽天子之祭六卿以下至于祝史皆有常职五等诸侯入觐当祭之时无不助祭之礼如必射中者乃得与于祭则大宰不必赞玉币而大司徒不必奉牛牲大宗伯不必奉玉齍而肆师不必诛怠慢也抑西雝之我客或易其人而烈文辟公多废然而返也揆之于礼多所未安盖射义原属汉人傅防欲铺张射事之重大而不觉其言之过耳敖氏不用旧觧所见伟矣但经生诵习戴记目濡耳染其来已久今姑仍郑义而存敖氏之説于后并附论之如此云 又案古人德行之外所重道艺德行体也道艺用也六艺之目礼乐为首其余四者皆日用利頼之事而射又先焉盖礼中乐和斯须不可去然必因事而见如祭祀朝聘飨食师田之属非肄之有素涖事难以卒行而礼乐不可以空肄唯射之一事贵贱有等宾主有分长防有仪能否有别揖逊雍容心气得平焉周旋进反容貎得庄焉至于以乐行之不鼔不释应声赴节四矢如树而其艺也亦进于神已胜者无可矜而不胜者可以勉射者旣身其事而观之者亦鼓舞动荡而勃然以兴故夫习礼乐之事无过于射者然则将有祭祀君与诸公卿大夫士举行此射以习礼乐理亦宜之而非必择焉而有所去取也以其为祭而习射故谓之大射而后人因有选士之傅防与若然则大夫士因祭而射皆可谓之大射皮侯大射所用士射以豻侯则士亦有大射矣若拘于中者得与于祭之説则王朝侯国亦多窒碍岂独士大夫不可通乎

大射之仪

正义贾氏公彦曰不言礼言仪者以射礼盛威仪多敖氏继公曰他篇言礼此乃言仪者以其仪多于

他篇故特显之礼者总名仪则其节文也

通论孔氏颖达曰射礼有三一为大射是将祭择士之射二为宾射是诸侯来朝而天子与之射或诸侯相朝而与之射三为燕射谓燕息而与之射其天子诸侯大大三射皆具士无大射故司裘职不及士注云士无臣祭无所择是也宾射燕射士皆有之射人职士射豻侯二正是士有宾射乡射记云士布侯画以鹿豕是士有燕射也

案考工记张皮侯而栖鹄则春以功谓大射也张五采之侯则远国属谓宾射也张兽侯则王以息燕谓燕射也天子诸侯三射备有之卿大夫以下无宾射以其远国属非诸臣所有也其宾射即燕射耳射人职言士射豻侯豻侯皮侯也则士亦有大射矣康成以射人之射法为宾射非也五正三正二正者乐节也

君有命戒射

正义郑氏康成曰将有祭祀之事当射宰告于君君乃命之言君有命政教宜由尊者 敖氏继公曰谓君发命而戒有司以将射也

宰戒百官有事于射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宰于天子冢宰治官卿也作大事则掌以君命戒百官【贾疏天官大宰职文】 贾氏公彦曰诸侯兼官无冢宰地官司徒兼之聘礼注曰宰上卿贰君事者诸侯谓司徒为宰是也 敖氏继公曰此宰指侯国之上卿而言也然春秋之世侯国上卿有不尽名为宰者与经微不合

案言有事于射则是有无事于射者矣盖百官容有疾病丧服之等不尽与于射也宰治百官故主戒之

射人戒诸公卿大夫射司士戒士射与赞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射人掌以射法治射仪【贾疏射人职文】司士掌国中之士治凡其戒令【贾疏司士职文】皆司马之属也殊戒公卿大夫与士辨贵贱也赞者谓士佐执事不射者 贾氏公彦曰宰官尊总戒射人司士色别重戒之

案赞者盖取诸士旅食者之中其他诸执事在士以下者大概皆旅食者也则其位与献次不见于经者畧可推矣

存疑贾氏公彦曰此所云戒皆谓祭前旬有一日大宰职前期十日帅执事而卜日遂戒注云前期前所诹之日也十日容散齐七日致齐三日天子有天地及山川社稷宗庙诸侯直有境内山川社稷宗庙卜日及戒皆同也

前射三日宰夫戒宰及司马射人宿视涤【涤第绎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宰夫冢宰之属掌百官之征令者司马于天子政官之卿凡大射则合其六耦涤谓溉器扫除射宫 敖氏继公曰宰夫戒此三官以当宿视涤也宿谓前射一日为之

案视涤即视濯也少牢礼司宫摡豆笾勺爵觚觯几洗篚所谓涤也燕不视涤而此视涤者大射礼重于燕也司马射人皆执事于射者也故戒宰并及之戒三官以宰夫者射必先燕而宰夫为献主故也

右戒百官

司马命量人量侯道与所设乏以貍步大侯九十参七十干五十设乏各去其侯西十北十【量人之量音亮下同貍力之反参注音糁思感反敖如字干依注音豻吾翰反下并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量人司马之属掌量道巷涂数者【贾疏量人职文】侯谓所射布也【贾疏三侯皆以布为之而以皮为鹄旁又餙以皮也】量侯道谓去堂远近也容谓之乏所以为获者之御矢乡射记曰侯道五十弓考工记曰弓之下制六尺则此貍步六尺明矣【贾疏先郑注射人貍歩谓一举足为步于今为半歩故注引弓之下制六尺以非之】大侯熊侯谓之大者与天子熊侯同干读为豻豻侯者豻鹄豻饰也 敖氏继公曰侯道侯去物之歩数也所画物在两楹间正当也此时未有物当以间为节也步者盖量器长六尺者之名如丈尺寻引之类刻画貍形于上以为识故曰貍歩参如无往参之参谓介于二者之间也大侯者以其大于二侯名之参侯者以其参于二侯名之也此大侯熊侯也则参侯其豹侯与九十七十五十其歩数也君至尊而侯道反远于卿大夫士者盖位尊则所及者远位卑则所及者近故侯道象之以见其义也设乏之处各去其侯之北十歩者以其当二侯相去之中故以为节也去其侯之西亦十歩则因其北之成数而用之亦以公家之庭寛广故尔周官掌皮职言诸侯大射共熊侯豹侯射人职言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亦谓熊侯豹侯也其侯数少于此则侯道未必有五十弓者矣盖作经有先后故礼制有隆杀所以异也陈氏祥道曰诸侯三侯熊为上故曰大侯

案此礼之熊侯道九十弓其大当同天子之虎侯而注谓与天子熊侯同者言其鹄与其饰耳若然则道七十弓之参侯其大当同于天子之熊侯道五十弓之干侯其大当同于天子之豹侯以其取数于侯道故也参侯之説注疏虽亦可通然须改参为糁不若敖氏依经之有据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貍之伺物每举足止视远近为发必中也是以量侯道取象焉参读为糁糁杂也杂侯者豹鹄而麋餙【贾疏以豹皮为鹄以麋饰其侧不用纯麋知者畿内诸侯第二侯用豹为鹄故知畿外诸侯亦以豹为鹄以麋饰其侧不用纯麋也】大夫将祭于已射麋侯士无臣祭不射 贾氏公彦曰畿外诸侯亦得用三侯不嫌逼上者天子三侯则虎侯熊侯豹侯诸侯不得用虎侯而以熊侯参侯干侯为三侯若畿内则但有熊侯豹侯此其所以别也天子卿大夫用麋侯诸侯卿大夫亦用麋侯并据已家用之若助祭亦用君之第二侯

辨正敖氏继公曰旧説谓周官言畿内之诸侯非也周官凡言诸侯皆谓畿外者耳畿内安得有诸侯之国哉

案周官诸职止言虎侯熊侯豹侯麋侯豻侯则自天子至于士备矣未有不豹不麋之间者因此曰参侯乃改为糁而以豹鹄麋饰者当之臆説也谓天子诸侯祭而择士义已阔已大夫之臣有老有宰有士其祭则司宫司马司士佐食雍人沃盥之等需人多矣尽臣以共犹恐不给则公有司助之更或借助于他家之臣官事不摄管氏之侈也犹大射以择之乎士或不射若私臣则特牲亦有之王制言内诸侯禄也孟子言卿大夫受地视侯伯则卿大夫即可谓之内诸侯矣又分而为二则叠而不可以为等盖因此经三侯司裘射人二侯欲强通之不得而造作以就之耳

通论陈氏祥道曰王之虎侯谓之大侯诸侯熊侯亦谓之大侯诸侯大侯九十参七十干五十则天子虎亦九十熊七十豹五十可知即大夫之麋亦五十可知弓之下制六尺则九十弓者五十四丈七十弓者四十二丈五十弓者三十丈

遂命量人巾车张三侯大侯之崇见鹄于参参见鹄于干干不及地武不系左下纲设乏西十北十凡乏用革【见贤徧反鹄姑沃反繋吉诣反又胡讣反】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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